第355章 复制“永世天赋”:【逆转之龙】!

拔刀术的出招原理是利用武士刀刀身的这个弧度,制造出一种瞬间的爆发力,其力道和速度大于凭空直接挥刀,因而在第一招抢先命中敌人,力求一击毙命。

因此,使用刀背……也就是把刀反握是没法使用拔刀术的。

于是乎,在把定鬼神收回鞘中的同个瞬间,青登把定鬼神连刀带鞘地转了半圈,改为正握刀刃。

当然,既然是正握刀刃,那就不能瞄着牧村的身躯砍了。

流光的威力有多大,青登再清楚不过。

它是自己目前以来……同时多半在未来很长的一段时间内,威力最大的招数。

如果流光正中牧村的身躯……即使没有把牧村当场分成两半,也肯定只剩些许皮肉相连。

青登的目标很明确:牧村掌中的大太刀!

倘若能把牧村的大太刀直接磕飞那自然最好,若不能磕飞,最低限度的也要把他的刀弹开,制造出足够青登上前进攻的空当。

活像是断了的弓弦般猛地弹开的定鬼神,如同堪比天空烈阳的璀璨光源,把四周其余的光线尽数遮蔽,仿佛在这片小小的空间中,只剩青登手里的刀仍熠熠生辉。

身位桐生的老友,牧村太清楚流光的威力了。

面对这道划破了大气,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向自己快速袭来的闪光……牧村于刹那间下定了决断:无暇闪躲!只能以力相拼!

“喝啊啊啊啊啊啊!”

牧村趁着青登的定鬼神尚未加快到最高速度,他快速挥斩大太刀,同时发出深具气势的吼声。

随着白刃一闪……两头“怪物”重重地在半空中撞在一起。

火星爆裂!刀身颤抖!

在与牧村兵刃相接的同个瞬间,青登感到有座大山朝自己倾覆而来。

巨力直扑身躯……这对牧村来说亦然。

谁撑不住了,谁的气力不足了,谁就会大败亏输——青登与牧村此刻所展开的,就是如此单纯的对决。

没有任何奇策,也没有任何花里胡哨的技巧,就是拼力量。

透过骨传导,青登听见自己的牙齿发出“吱吱呀呀”的声响——这是他把自己的牙齿咬得太用力了而闹出来的动静。

两脚在雪地上蹬出两条大沟壑。

腹肌、背肌、腿肌、臂肌……总之,身上大半的肌肉刻下都处于紧绷的状态中。

“象的核心+1”、“熊之腰+1”、“虎之臂+1”……天赋列表欧里的这些词条无一不正大放金光。

这场双方皆全力以赴的“力vs力”的对决……终究还是身负大量外挂天赋,同时还占了年龄上的优势的青登略占上风。

牧村的大太刀被一点点地反顶回去,最终——“铛”的一声,牧村的大太刀被弹开了!

就胜负而言,这场力量相撞是青登获得了胜利,但结果嘛……不尽青登之意。

毕竟,青登终究只是略占上风而已,对牧村并没有构成压倒性的压制。

因此,牧村的大太刀虽被弹开了,但并没有偏离“中线”太远。

所谓的“中线”,是日本剑术里的一种术语。

狭义上的理解就是身体的对称轴。

占住中线有利于格挡来自两侧的斩击,同时在刺击上易于占据优势。

所以在剑术格斗中,抢占中线非常重要。

牧村目前的情况……一言以蔽之:他的身上并没有出现足够青登发动“决胜一击”的破绽。

牧村的下盘依旧稳当,两脚紧扎地面,他的巨大身躯依旧如山岳一般屹立于大地之上。

——不管了!先试一刀吧!

青登心中一横,将定鬼神转回至刀背对敌的同时,倏然沉下身躯,蓄积力量,快速出招,由下至上地狠狠劈了一刀。

这一击一气呵成……但砍不中对手的斩击,又有什么意义呢?

在青登强行出手,欲图了结牧村的同个瞬间……牧村展现出与他的巨大体型极不相衬的敏捷度。

只见他先是尽可能地与青登拉开间距,将身子侧移半步,紧接着靠着蛮力将大太刀拉回至定鬼神的“必经之地”上,勉强挡住了青登的攻击。

尽管动作、姿势很狼狈,但牧村确实是成功地让比试没有就这么完结。

虽心有不甘,但青登并没有让贪念吞没了理智。

他知道:若再强行出手,他的身体架势必定大乱。

届时,他将会有被牧村反杀的风险。

眼下该怎么做……一目了然!

青登敛住贪欲,借着挺身挥刀的势头,往前方、往牧村的身后迈步。

牧村也急于重整旗鼓,因此他做出了与青登相同的决定——拉开间距,再图后事。

双方平和地错身相过。

青登一口气跑出了好几步才止住身形,持剑回身,却发现牧村静悄悄的。

牧村并没有立即转回身,重新面对青登。

而是就这么背对着青登……

“呼哧……呼哧……呼哧……”

牧村的双肩轻微地上下起伏。

即使隔了七步以上的间距,青登依旧能清楚地从牧村那儿听到粗重的呼吸声。

直至这个时候,青登才清楚地感受到——此时正与自己交手的对象,是一个已过耋耄之年的老人家。

——如果是在牧村先生年轻的时候,他肯定是不至于才这么两下就开始呼吸急促吧。

青登不禁这般暗道着。

自己的后背大大咧咧地暴露在敌人眼前……按常识来说,牧村任由自己的破绽大开的这样子的做法,是毋庸置疑的作死行为。

然而……青登却不敢妄动。

他静悄悄地架好刀、摆好架势,双目死死地盯着牧村的脊背,表情肃穆,如临大敌。

青登不知该怎么形容……总之,他的直觉告诉他:现在的牧村很危险!不要随便靠近他!

“呼……呼……呼……哈哈哈哈!”

呼吸逐渐恢复平稳的牧村,忽地发出爽朗的笑声。

“我小看你了呢。没想到你居然能把桐生的流光掌握至这个程度。”

“我越来越能理解桐生为何会收你为徒了。”

“多谢夸奖。”虽然正背对他的牧村没可能看得见,但青登姑且还是一边点头示意,一边不卑不亢地回应道,“在流光的造诣上,我还差得很远,远不及桐生老板。”

“哈哈哈!伱不必谦虚!你才修炼了多久啊?你从初识流光至现在,时间满打满算也才半年左右吧?能在短短半年的时间内,将流光修练至此等境界,已属是一件极了不得的成就!”

“桐生说得没错,你确实是一个剑术奇才!”

说到这,牧村话音一顿。

他的背身让青登无缘瞧见——此时的他,正面露仿佛是在回忆着什么往事的追忆之色。

片刻后,他再度启唇,话锋一转:

“话说回来,你在与我战斗时所展现出的……那种感觉,让我不禁回想起我的某位闲了没事就喜欢到街上晒太阳的老友,以及……某位已经过世许久的老前辈。”

桐生对牧村的这席话语起了反应,他两眼微眯,脸上也似牧村那样浮现追忆之色。

——老友?前辈?

青登当然不认得牧村口中的老友、前辈是何许人也,但他猜测:能与牛人做朋友的,多半也是个牛人。因此,牧村的老友、前辈,一定也不会是什么等闲之辈。

“啊,抱歉,我的话好像太多了一点……”

牧村“呼”地深吸一口气。

然后……他缓缓抬起空出来的左手,揪住自己右肩处的衣服布料。

望着牧村此举,桐生眼睛微眯,口中呢喃:“来了吗……”

“好了,不废话了。我们……重新开始吧!”

说犹未了,牧村一把扯下上身的衣物!

随着布料脱落而下……一条赤龙在青登眼前腾跃而起!

“这是……?!”青登脸上的表情被强烈的愕然支配。

只见牧村的宽阔的脊背上……纹着一条将整张后背占据得满满的赤龙!

赤龙的肉身鲜艳如血,密匝的鳞片活如当世最坚硬的铠甲;它的下半截身子横卧、盘旋,上半截身子高高仰起;龙爪张开,龙首望天,闪着不屈之光的坚毅双目紧盯苍穹。

赤龙的这副仪态、这样的动作,好像随时会从牧村的后背飞出!摆脱人世间的一切阻碍,冲上云霄!

纵览前世今生,青登也算是见过不少身上有纹身的人。

恕青登直言,绝大多数纹身者身上的纹身……都丑不拉几的,散发着极浓郁的Low B气息。

青登一直弄不太懂纹身者们的心里想法。

把这么丑的东西纹在身上,很帅吗?

尽管这样的想法似乎有些偏激,但青登确实是认为这个世上不可能存在那种会让他眼前一亮的纹身。

这样的想法,一直持续到……此时此刻。

看着牧村背上的赤龙,青登的意识不禁出现了片刻的恍惚。

他产生了一种很想与给牧村纹下这条赤龙的刺青师见上一面的强烈冲动。

他非常想亲眼看看……究竟是何等大师,有着如此出神入化的手艺,居然能把龙这种外形复杂的幻想生物,纹得那么惟妙惟肖、活灵活现。

牧村仿佛真的把一条活的真龙背负在身似的!

这条赤龙似乎随时会动起来!随时会从牧村的背上飞出!

若非亲眼所见,青登实在是不敢相信于天之下竟然会有那么神乎其神的刺青存世。

当然,引得刻下的青登如此惊讶的,并不只是因为牧村的背后居然有着那么厉害的纹身,更是因为……

“‘势’……!”青登眼神微凝,面色一沉。

在牧村扯下上衣的同个瞬间……一股强悍的“势”以无匹之势从其体内喷涌而出!

好强大的势……远比近藤周助、总司要强大得多!

一时间,青登下意识地握紧掌中的定鬼神。

这个时候,牧村终于是不再背对青登,他慢吞吞地转身……在重新直面青登的同时,威风凛凛地把大太刀高举过顶,上段起势。

“橘!攻过来!”

刚猛的呼喝声震动空气与青登的耳膜。

随着牧村这声暴喝的发出……萦绕在他与青登身周的紧张感,骤然提升至无以复加的境地。

“……”青登深吸一口气,紧接着再将刚吸上来的气慢慢吐出。

温润的气息刚出青登的口鼻,就变化成淡白色的氤氲薄雾。

待吐净肺中的最后一丝气体时……青登的眼神就像被清洗过一样,恢复清明与镇静。

适才的惊讶之色已然荡然无存。

青登不作声,只一边紧盯牧村的一举一动,一边把本举为中段的定鬼神上抬,切换成易于强攻上段的霞段构式。

二人的对峙,使洋溢在这片天地里的紧张感与秒剧增,四周变得极静。

就这样持续了数秒钟之后——寒光切落!

青登快步后退,牧村把刚劈下来的大太刀重新举回成上段。

此乃常人肉眼所见之景。

实际情况呢?

实际情况是青登以仿佛发动了“缩地成寸”的奇术般的敏捷步法,近身牧村。

可还未来得及进到定鬼神可以砍中对方的范围之内,牧村的大太刀就先落了下来。

为谨慎起见,青登没有选择硬拼,而是选择了暂停攻势,暂且后退。

他一口气地退回至自己刚刚所站的地方。

在几乎同一时间,牧村靠着精妙的使刀技巧与力量控制,把掌中的大太刀重新举回成遥指苍天的上段。

一击未成,青登也不馁。

他活动了下脚踝,然后快速地奔向牧村的右侧方。

这一次,青登想通过突然改变站位来扰乱牧村的心神与节奏。

青登的此项谋划不可谓不实用,然牧村就像是一台装载了“自动索青登雷达”的机器人,不管青登去哪,他的身体都会自动地朝向哪儿。

青登在突然改变身体站位的下个瞬间,对牧村发起新一轮的进攻……但还是被迅速反应过来的牧村给挥刀逼退。

与适才一模一样的光景——青登以他所能达到的最高速度冲向牧村,但还未来得及抵进自己的刀能够碰到牧村的范围之内,牧村的大太刀就先落了下来。

无奈之下,青登只能又一次撤步后退。

而在青登后退的同个瞬间,牧村把掌中的大太刀重新举回成上段。

……

……

“……”

忠实履行着身为一名看客应尽之“安静”本分的桐生,自青登与牧村的较量开始之后,就一直默不作声、不发一言,只默默注视着庭院里的一切大小动静。

蓦地,没有任何预先征兆的……他突然转身朝千事屋的屋舍走去。

“嗯?桐生先生,你去哪?”木下舞问。

“不去哪。就只是……想要去拿点东西而已。”

桐生的音调幽幽……与此同时,又挟着些许……情绪不明的笑意。

……

……

——啧……“手”不够长啊……

175cm的身高,让青登傲视当今日本的绝大部分成年男性。

个子本就高,外加上他的爱刀定鬼神比一般的打刀要长上一小截,所以除非是敌人使用长枪、薙刀这样的长兵器,否则青登在与他人对打时,向来是他占据高度及长度之利,对敌人发动居高临下的猛攻。

而现在……“位置”反了过来。

青登难得地体验到“被居高临下地压着打”得感觉。

牧村比青登高上近20cm,其手里的大太刀也远比青登的定鬼神要长得多,两相叠加之下……青登必须得顶着牧村的“狂轰滥炸”,挺进一段不短的距离之后,方可对牧村发起有效的攻击。

更要命的是,牧村眼下改变了他的战法。

他不再与青登展开焦灼的缠斗,而是就这么一直举着大太刀。

每当青登靠近,就以一种仿佛要把人当场斩成两半的凌厉气势,把刀狠狠地向青登劈过来。

牧村的反应很敏捷,刀速也极快,能把大太刀舞得像胁差那样灵动、迅敏。

攻击距离远比青登广+足够快的反应速度与刀速=难攻不落的防卫圈。

举个不怎么雅观但很非常形象的例子……牧村现在活像一只蚊子拍,每当青登这只小蚊子想要靠近时,它就会不由分说地拍下来。不论是否有成果,这把大拍子都会默默复位,时刻准备再度攻击。

青登若不设法突破牧村的防卫圈,就无望近身牧村;若无望近身牧村,那么打败他就无从谈起。

截至目前为止,青登已尝试过数次纯靠速度来突进牧村的防卫圈的内部。

这些尝试……无一例外,全部以失败告终。

青登的移动速度,并不能压制住牧村的刀速。

既然“靠速度突破”的这条路子走不通……那摆在青登面前的选项,就仅剩一个了。

“……嘶……”

青登一边解除全身紧绷,随时准备冲向牧村的宛如“猎豹前扑”的姿势,一边调匀呼吸。

接着,他右腕一翻,将掌中的定鬼神舞了个酷炫的刀花,然后以反手倒握的动作,把定鬼神缓缓地收归入鞘。

现在摆在青登面前的最后一则选项……就是靠蛮力突破!

用犀利的攻击弹开牧村的大太刀,强行制造出足够让青登靠近牧村的机会!

最适合用于完成此项重任的剑技……当属青登目前所掌握的攻击力最强悍的招数:流光!

就以流光破开牧村的防卫圈!

面对又一次摆出流光架势的青登,牧村没有展现出分毫的惊讶与意外。

他仿佛早就聊到了青登会使用流光对付他似的。

“橘,不要客气,尽管攻过来!”

牧村将掌中的大太刀攥得更紧了几分。

自其身上逸散出来的“势”也随之强盛上不少。

“呼……呼……呼……呼……”

青登一边调适呼吸,一边蓄积气力、整理状态。

能否顺利弹开牧村的大太刀……对此,青登并不算是十分有把握。

毕竟……他刚刚才与牧村来上了一场“拔刀术vs大太刀术”的对拼。

此场对拼的结果彰示了青登具备架开牧村攻击的能力。

但能否制造出足够让他反击牧村的空当……这就难以保证了。

不过,要想胜利的话……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青登呼吸、气力、心神、情绪,统统在这一刻达到最佳的状态。

就在青登准备发动攻势的这个瞬间……

“橘君!接着!”

是桐生老板的声音。

桐生老板的话音刚落,青登便听到有什么东西正朝自己这边飞过来。

他侧目一看——是一把形制非常细长的物事。

在青登看过去时,这把细长物事恰好已快落到他的头顶。

青登下意识地探手去接。

直到这个时候,青登才总算是看清此物究竟是什么东西。

“咦……?!”青登震惊地睁大双眼。

他以疑惑、愕然的视线,来回扫视手里的……刀!

一把从刀柄到刀鞘皆为黑紫色相间,刀身弧度相当大的古刀!

青登认得此刀。

它是桐生老板的佩刀,寻常时候都被放在千事屋深处的一座神龛里,记得它的名字是叫……

“妖刀……毗卢遮那……”在看清青登手中所握之物的瞬间,牧村脸色微变,紧接着一脸怀念地呢喃道,“真是好久不见了啊……”

“桐生老板。”青登扭过头,朝不远处的正面挂淡淡微笑的桐生,投去不解的目光,“你这是何意?”

“橘君。”桐生说,“用这把刀吧。虽然称不上是什么理由,但我一直觉得你一定能和毗卢遮那合得来。”

“毗卢……遮那……”青登怔怔地低下头,凝睇手里的古刀。

说来怪异。

此时此刻,一股奇妙的感触涌上青登的心头。

青登感觉仿佛有一条无形的“线”,把他和这把刀牵连在一起。

明明自己是第一次握持此刀……但就是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熟悉感,从握刀的掌心一点点地蔓延至自己的全身上下。

没有任何的犹豫,青登解下定鬼神,将其插在脚边的地上,紧接着将手里的刀……将毗卢遮那佩挂在腰间。

牧村的面色在这一刻变得难以捉摸……他长吁一口气,做出迎击的阵势。

较之牧村,青登此刻的神情却是透现着一种莫名的淡然。

他不动声色,在佩好毗卢遮那的下一刻,他静静地摆好流光的架式。

寂静笼罩了空间。

接下来的一瞬间——青登开始了行动。

他如一根离弦之箭,连人带刀地笔直朝牧村扑去!

近乎不分先后的,牧村挥下了他的大太刀。

“喝啊啊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怒喝,大太刀画出了将青登笼罩在其中的弦月。

就在弦月即将填满自己视野的这一刹那……青登释出了攻势!

嘭!!

像极了大卡车相撞的澎湃气势,在庭院里激荡开来!

青登在迅雷不及掩耳的瞬间释放出的这记流光,将牧村的大太刀轰飞了出去!

气势惊人!牧村的大太刀足足在半空中飞腾了十几圈,才将将落到庭院的一角。

“牧村先生……”青登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把冰凉的刀身架到已然手无寸铁的牧村脖颈上,“你……输了!”

牧村似乎尚未从青登刚刚的惊人一击中缓过劲儿来。

他愣愣地眨着眼,片刻后才苦笑着举起双手。

“嗯,是啊。是我输了。输得心服口服。”

是我输了——听见牧村确确实实地说出认输的话语后,青登如释重负地长出一口气。

不过,他的神经才刚放松下来,就又重新紧绷。

这倒不是因为又有啥意外发生……好吧,从某种角度而言,此时正降临在青登身上的这事儿,也确实算得上是突发意外。

【叮!扫描到天赋】

【嘟嘟嘟!】

牧村身怀特殊天赋——这并不足为奇。

他这样的怪物若没有强力天赋在身,青登反倒要觉得奇怪。

真正让青登感到震愕的……是“嘟嘟嘟”的这个音效。

这个音效,他有印象。

尽管只听过一次,但他记忆犹新。

因为紧接这串音效之后的内容……实难忘怀!

【成功复制[永世天赋]:“逆转之龙”!】

【天赋介绍:

身陷绝境却了无惧意,将能拥有如龙一般坚韧的生命力。

无畏天威之人,方可化身为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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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有书友忘记桐生老板的永世天赋是什么了,所以作者君在这里贴一下桐生老板的永世天赋。

【无惘之八幡】

【心神合一、心无惘惑之时,将能使出如八幡大明神附体般的至强一击!

心无惘,剑亦不惘!】

青登现在也算是同时被“八幡”与“龙”寄宿在身了捏。

(本章完)

第356章 传承妖刀·毗卢遮那!【6000】

千事屋,庭院——

结束切磋的青登与牧村,跟桐生老板和木下舞一起并排坐在庭院的缘廊上,把酒言欢。

“真是一场酣畅淋漓的比试啊!哇哈哈哈!”

牧村豪迈地抓起酒瓶,仰天痛饮。

众人面朝庭院,在缘廊就坐;一边喝酒一边聊天……如果现在有飘细雪就好了。若是现在有飘细雪,那么这将是一副绝佳的“群贤毕至,共赏雪景”的典雅画面。

“我好久没这么激烈地活动筋骨了!橘,今日真是感谢你的招待了!”

“哪里的话。”正坐在牧村身旁的青登连忙道,“我才是要感谢你。与你的切磋让我受益匪浅。多亏了伱,我今日可以满载而归了。”

“哈哈哈,你这话说得可就太吹捧我了!”

牧村一边笑,一边用力拍大腿。

青登笑而不语,不做进一步的解释。

他自己心里清楚:他的的这句话可没有在拍牧村马屁。他是真心认为方才的那场激烈较量,让他获益良多。

牧村是青登所遇到过的实力最高强的耍大太刀的剑士,没有之一。

就泛用性而言,大太刀是毫无疑问的奇门兵器。

受文化、历史惯性等各层面因素的影响,镰仓幕府时代(1192年-1333年)及室町幕府时代(1336年-1573年)的武士们酷爱装逼。

为了彰显自身的豪迈与武勇,进而可以夸耀威武的武器——大太刀就这样登上了历史舞台。

如此巨大的刀身,非孔武有力者,绝对驾驭不了大太刀。

这般一来,便引申出了一个问题:有那个耍大太刀的臂力,为何不去使用不论是在战场上,还是在个人私斗上,都更有威力、更具实用性的长枪?

使用条件过于苛刻,可威力与实用性又比不上长枪——如此尴尬的地位,让大太刀自诞生以来就被视为极冷门的奇门兵器。

在日本武术史上,精通大太刀的武者寥若晨星。

因此,牧村适才展现出的绝妙刀法,让青登叹为观止、大开眼界。

青登顺利地从中积累了大量跟大太刀手战斗的经验。

有了这些宝贵的作战经验在身,青登敢打包票:若让他即刻再与牧村打上一场,他一定能再次获得胜利,并且还能赢得更加漂亮!

当然,相比起与大太刀手作战的经验,另一项收获才更让青登大喜过望。

青登默默在心中呼唤系统。

有些时日没查看过的天赋列表,随着青登的轻声呼唤而化作一块只有青登本人才能看见的半透明虚拟屏。

【姓名:橘青登】(?)

【目前所拥有的天赋:】

【夜视、剑之圣者、睡神、孤胆、鹰眼+1、左利手、健体+1、巧手+1、健舌、铁腰+1、钢骨、强肌+1、猫转身+1、过目不忘、鬼之心、奶水、一马当先、看破、秀发、欺诈师+1、风的感知者、无惘之八幡、聚神、丰盈胸脯、弓之达人、熊之腰+1、强精+1、金嗓、强胃、明目、穿云裂石、数学小成者、铁肺+1、左右互搏、水之体、虎之臂+1、帝王之术、多子多福、忍之达人、莺啼、狂战士、利齿、白打小成者、音乐小成者、画术小成者、元阳、老当益壮、饕餮、神速+4、蛇之身、身娇、体柔、象的核心+1、擎天柱、酒豪、旱掌、逆转之龙】

……

逆转之龙……这个刚刚获得、正新鲜着的天赋词条,安安静静地躺在天赋列表的最末尾。

久违了啊……永世天赋!

不计青登在内,当世之下只有一人才能拥有的天赋,独一无二的天赋,举世无双的天赋!

上一个从其身上获取到永世天赋的对象,是桐生老板。

这事儿得追溯到去年春天的时候,他和木下舞因一场误会而与桐生老板打了一架。

战斗结束后,他获得了他的第一个永世天赋:无惘之八幡。

时隔大半年之久,“永世天赋”一词,总算是再度闯入他的生活。

该说不愧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大佬的朋友都是大佬,牛人的朋友都是牛人”吗?

就以统计学……不,不需要涉及任何的专业知识,仅凭常识来推断,都能知道碰上“身怀永世天赋的人”,是一件多么小概率的事情。

青登对19世纪的世界史不熟,对于自己目前所身处的这个时代的世界总人口数并不了解。

但据他本人的推算,当今世上的人口总数即使没有20亿,也应该有个十几亿。

桐生是这个世界上、是这十几亿人里唯一一个拥有“无惘之八幡”的人。

牧村同理。他是十几亿人里唯一一个拥有“逆转之龙”的人。

比世界上的任何一种生物都要稀有的这俩人居然是挚友,并且还都让青登给碰上了。

这样的概率……仅用一个“低”字来形容,都因程度不够而稍显不合适了。

一想到自己竟然能有幸接连邂逅并认识珍稀程度堪比沅江九助的这两位大佬……青登就不知该摆何样的表情为好。

是该暗叹自己的好运气呢?还是该由衷地感慨“缘,妙不可言”呢?

这种堪比中了十亿美金的彩票大奖的超低概率事件,居然能被自己碰上……而且还是连续碰上!

今天回家的时候,要不要顺路去买点彩票呢?青登不禁心想。

江户时代的日本是有彩票的。

彩票的流行让许多武士、庶民都变得不务正业起来,醉心于一夜暴富的美梦,以致于幕府曾一度下令禁止彩票。

以往,青登一直认为:在他所认识的所有女孩里,佐那子大小姐是家世最好的那一个。

现在来看,此通观念已不尽然。

家世最好的人……搞不好是木下舞!

木下舞背后的家庭实在是太神秘了。

桐生此前只点到为止地向青登提及过:木下舞的奶奶是一名主要在大坂活动的商人,经营着一间名为“葫芦屋”的商业集团。

出于不想看见人世被“法诛党”的疯子们搞乱、破坏的缘故,木下舞的奶奶领衔葫芦屋暗中对抗着法诛党。

葫芦屋靠什么营生来赚钱?不知道。

葫芦屋上下有多少人?多少钱?多大势力?还是不知道。

对于与葫芦屋相关的各类问题,桐生老板一直讳莫如深。

而木下舞她是完全的懵懵懂懂、一问三不知。

木下舞的家里人们,应该是有意不让木下舞对家族的生意和势力知道得太多。

个中缘由是什么,青登自不知晓。

总之,如此做法所引申出来的结果,就是木下舞明明是葫芦屋的少主,但对于葫芦屋的了解,并不比青登这样的外人多上多少。

——阿舞她……该不会真的是什么“地下世界的顶流千金”吧?

蓦地心生此念的青登,忍不住斜眼去看此时正与他并肩相坐的红衣佳人。

遥想当初从桐生老板的口中初步得知木下舞的身世时,青登曾半开玩笑地暗忖着:木下舞会不会是什么家族势力大到可以手眼通天的超级名媛?

这只不过是青登一时好玩而瞎倒腾出来的妄想。

对于这通妄想,他自己都觉得不切实际。

然而此刻,青登不得不怀疑——这该不会是真的吧……?

青登不知道葫芦屋有多少人、有多少钱、多大势力,但他现在知道:有2位有永世天赋在身的超群之才为葫芦屋效劳!

能将此等珍贵的人才招入麾下……由小见大,仅从此点便足以看出葫芦屋的底蕴,以及被桐生老板和牧村唤为主公的那个女人,即木下舞的奶奶的本事。

青登对木下舞的奶奶和葫芦屋的兴趣大增。

想亲眼看看葫芦屋的真实全貌。

想与木下舞的奶奶亲眼见上一面。

正当青登的思绪漫无边际地发散时,木下舞总算是发现了青登朝她投来的视线。

“青登,怎么了吗?干嘛直勾勾地看着我?我的脸上有沾着什么奇怪的东西吗?”

木下舞抬手摸了摸脸颊。

“啊,没什么……”

青登为了搪塞掉混乱的表情,把酒瓶拿到嘴边,紧接着重新把注意力集中在眼前的虚拟光屏上。

永世天赋之间,似乎有着相当多的共性。

词条名称都很威风,并且格式都是“XX之XX”,与此同时自带炫丽的特效。

系统列表里的其他天赋词条都是普普通通的一串字,唯有永世天赋的词条周围竟圈着一个闪烁微微亮光的紫色方框。

它们间最大的相同点……那当属它们的天赋能力都相当地谜语人!

就以“无惘之八幡”为例子——心神合一,心无惘惑之时,将能使出如八幡大明神附体般的至强一击。

内容乍一看很有逼格,然而……什么叫“心神合一、心无惘惑”?

在青登的印象里,他进入那种“眼里只剩眼前的敌人与手里的刀”的极度专注、内心没有分毫杂念的状态,就不下有10次。

结果“无惘之八幡”从未成功发动过的……复制到这个天赋那么久了,青登还一次也没看过此项天赋若是发动起来后,将会是何样的光景。

完全弄不清楚系统对于“心神合一、心无惘惑”的界定是什么。

相较而言,“逆转之龙”就容易理解得多了。

只不过,“将能拥有如龙一般坚韧的生命力”……对于这截话,青登就有些摸不着头脑了。

什么叫做“如龙一般坚韧的生命力”?

进一步讲——什么叫生命力?

是身体素质会瞬间暴增吗?

还是说变得像蟑螂一样,怎么打都不会死?

要想明白这个问题的答案……恐怕只有等此天赋发动之时,才能弄清楚其中的奥妙了。

言而总之,多一个厉害天赋在身,总归是一件好事。

至于这个新天赋何时能发动,该怎么才能发动……这就留待之后再去慢慢考量吧。

“嗝……!话说回来啊……橘,你不愧是桐生的弟子呢!”

牧村的响亮酒嗝让青登的意识回到了现实。

青登关闭系统界面,转头看向牧村。

“在你拿起毗卢遮那,摆好流光的架式时,有那么一瞬间,我产生了自己正与年轻时候的桐生交战的错觉。”

牧村一边笑嘻嘻,一边侧移目光,扫视青登与桐生老板。

“毗卢遮那依旧不改往昔妖刀之风啊……”

牧村的视线定格在正被桐生放在右腿边的紫鞘古刀上。

“那是当然。”桐生放下酒杯,微微一笑,“毕竟,我每天都有在细致地保养它啊。”

说完,桐生左手抚鞘,拨开鞘口,右手抓刀,一寸寸地抽刀出鞘。

待刀身尽数离鞘之后,他以双手紧握刀柄,举起手臂,向天而立。

霎时,妖冶的紫光映满了现场所有人的眼帘。

在桐生拔刀的瞬间,泛着紫光的刀身就像磁石一样牢牢地吸引着青登的眼睛。

接近75cm、远长于一般打刀的刀身;刀面偏窄,弧度很大;寒光凛冽,透着肃杀之气;沐浴在寒冬的天光之下,刀刃的光芒更带了几分冷酷的气息。

桐生曾跟青登介绍过:毗卢遮那所发出来的刀光,之所以会是酷炫的紫色,是因为使用了一些特殊的材质。

这个时候,桐生注意到了青登的视线。

“橘君。”桐生微笑,“你很喜欢毗卢遮那吗?”

听到桐生的这个问题,青登愣了一下,紧接着抿唇思考起来。

“……嗯。”须臾,青登下定决心般地长吁一口气,然后坚定地点了下脑袋,“是的,我很喜欢毗卢遮那……不,不对,称‘喜欢’似乎有点不太准确。应该说……我觉得我和毗卢遮那很有默契。”

在江户时代的社会价值观里,被奉为“武士之魂”的刀是比家人、朋友还要重要的存在。

宁肯卖妻子、卖儿女,也不愿卖掉腰间之物的武士,大有人在。

当着一个武士的面,声称喜欢对方的佩刀……虽然这样的言辞不至于会引人不快,但它就跟直接扬言“你的老婆好漂亮,我好想和你的老婆做朋友”一样,会让周遭的气氛顿时变得微妙起来……

不过,思前想后一番后,青登还是决定把他的内心想法,一五一十地如实相告。

“哦?”桐生挑眉,饶有兴趣地反问,“默契?”

青登颔首:“具体的……我也说不上来,简单点来讲:在握起毗卢遮那的那个瞬间,我有一种……我和这把刀融为一体了的感觉。”

融为一体……是的,没错,就是融为一体!

尽管这样的形容稍显夸张,但一时之间,青登也想不出更好的词句去代替了。

方才,接住桐生扔过来的毗卢遮那的那一刹,青登切实地感受到一种仿佛这把刀天生就是自己身体一部分的错觉。

刀的长度、刀的弧度、刀的重量,都是那么地完美,那么地贴合自己的身体。

就像是这把刀是为自己量身定做的一样……

就像是这把刀自铸成以来,就是为了供自己使用的一样……

人与刀的高度契合,直接化为了可观的战力。

因为与刀很有“默契”,所以青登感觉手腕都变得轻便了不少,挥起刀来更加快、更为有力。

凭着这股势头,青登一鼓作气地成功击飞了牧村的大太刀。

可以说,青登能在刚刚的战斗中一举战胜牧村,毗卢遮那在其中起了不小的作用。

桐生安静听完青登的回答。

“默契吗……”呢喃一声后,桐生忽地一改话题,向青登问道,“橘君,你觉得对一名剑士而言,是人选择剑,还是剑选择人呢?”

“嗯?”

青登“嗯”了一声,还什么都来不及说呢,便见桐生嘴角微翘,自问自答答:

“我觉得啊……既是人选择了剑,也是剑选择了人。”

“既然你觉得你和毗卢遮那很有默契,那说明我的判断并没有出错,你跟毗卢遮那确实很合得来。”

桐生一边说,一边把毗卢遮那收归入鞘。

“橘君,你若是很中意毗卢遮那,那就好好努力吧。”

“等什么时候我觉得你够资格了,就把这把刀传给你。”

叮——桐生说完最后一个字时,毗卢遮那的刀身恰好尽数回到鞘中。刀镡与鞘口互击的铿鸣,回荡在此时正呆若木鸡的众人耳畔。

青登、牧村和木下舞,有一个算一个,现在全都朝桐生投去震惊的目光。

“桐生……”牧村咋舌,“你打算把毗卢遮那传给橘?”

“为什么要用这种不敢置信的眼神看着我?”

桐生扶了扶鼻梁上的眼睛,嘴边莞尔。

“我可是橘君的师傅啊。师傅把自己的衣钵传给弟子——这有什么问题吗?”

“呃……话是这么说没错啦……可毗卢遮那不是你的……”

说到这,牧村像是回想起了什么,猛地闭上嘴巴,不再把话接下去。

桐生朝牧村笑了笑,然后把视线转到青登的身上。

“橘君,我没记错的话,我以前曾跟你说过:毗卢遮那是某个杀孽极重的家族的家传宝刀,出于这个缘故,人们认为此刀不祥,故称毗卢遮那为‘妖刀’。”

青登点头:

“嗯,是的,你有说过。”

“我有说过便好。现在,我再跟你多透露一点这把刀……还有我本人的一些历史往事吧。”

桐生眼望远方,面露追忆之色。

“我想你应该多多少少也有猜到吧——我就是那个杀孽很重的家族的一份子。”

青登不动声色。虽然他的内心已被“惊讶”和“果真是如此啊”的情绪填满。

意识到桐生老板接下来要讲的故事非同小可的青登,条件反射地屏住呼吸,并朝桐生前倾上身。

木下舞亦是如此,她两眼直瞪瞪地盯着桐生的老脸,一脸好奇。

还是那句话:木下舞对于葫芦屋的了解,并不比青登这样的外人多多少。

在青登和木下舞的期待视线的注视下,桐生老板以像是在讲睡前故事般的悠长语调,慢吞吞地侃侃而谈:

“毗卢遮那是我祖父不计成本与代价,耗费了无数时间和心血铸成的大宝刀。”

“依照我祖父所定的规矩,毗卢遮那绝不可外传,它乃家族之宝,只可在族内代代相传,只有家族内剑术最杰出的人,方有资格持有此刀。”

“按理来说,毗卢遮那是绝不可能传到我的手上的。”

“因为在我还只是一介毛头小孩时,我就出于某些关系而脱离了家族。”

“只不过,或许这就是所谓的造化弄人吧。在经历了一系列意外事件之后,这把刀最终落到了我手里。”

“本来,我是打算等家族内出现新的剑之达人时,就把毗卢遮那归还给家族。”

“但是……自目睹、亲历了一些事情后,我改主意了。”

“家族无负其名号,族内人士各个都是剑技一流的斩人好手。”

“然而,族人们无一例外,皆是能力有余,人品却很不足。”

“遍观全族上下,没有一人是心志高远之辈。”

“不是只想靠杀人来混口饭吃的懦弱之徒,就是以杀人为乐的疯子。”

“将毗卢遮那交给这帮虫豸,只会让宝刀蒙尘。”

“虽然我能得到此刀纯属意外,但它怎么说也是陪伴了我数十年的好同伴。”

“论情论理,我都不愿见它落入庸人、歹人之手。”

“于是,我下定了决心——破除门户之见!只把毗卢遮那传给有资格握住它的人。”

说犹未了,桐生将目光从远方收回,笔直地看着青登的眼睛。

“所以,橘君,你可要再加把劲啊。”

“你很勤奋,也很有天赋。”

“现在的你,已在武道一途上取得了非凡的成就。对此,我这个做师傅的倍感欣慰。”

“但,这还不够。”

“你目前仍处于‘只能斩凡人能斩之物’的水平。”

“等你达到‘可斩凡人不能斩之物’的境界时,我就可以放心地把毗卢遮那传给你了。”

青登怔怔地眨巴了几下眼睛。

“‘可斩凡人不能斩之物’……桐生老板,此话是何意?”

“嗯……比方说:斩断钢铁或战舰的主桅。”

桐生淡定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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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悉江户史的人,应该都能猜到桐生出生自哪个家族吧~~

在江户时代,有个家族的杀孽极重,再厉害的高僧见了都得绕道走。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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