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9章 一指渡半湖?我谢谢你啊

李伯华看着他那诡异的姿势,顿时头皮发麻。毫无疑问,就凭刚才的剑气,楚平生也有大宗师的战力,如此强人,还要假装瘸腿麻痹他们,他比李云潜还要阴险。

“李云潜,告诉你一个秘密。”

楚平生回望身后:“其实,这个世界上根本没有西胡大宗师白风,只有楚平生。”

“你……你……你们居然是同一个人?”

夜色浓重,看不清兜帽里的脸,但是紊乱的气息,抖动的斗篷,足以说明他有多震惊,多愤怒。

“你能扮猪吃虎,我就不能故布疑阵吗?”

楚平生慢慢拉开点中胸口膻中穴的手,加力一扭,已经被吸走九成以上真气的李云潜又是一声闷哼,右手腕骨粉碎,这下彻底失去了战斗力。

“你以为你挑了一个软柿子捏,现实却是一块镔铁板。”

原剧情里王道拳很厉害,其实是拳劲挟裹的王道真气太强,有点一力降十会的意思,单以武技论,李云潜这個久居深宫的皇帝实际很菜。

“一指渡半湖?我也给你渡点好玩的东西好不好?”

楚平生冲他微微一笑,左臂轻举,掌心红如烙铁,散发出阵阵热力,而他的右手,从指尖一直延伸的小臂,迅速附上一层霜白。

“伱要干什么?啊……”

李云潜只觉一股邪燥之气经由右臂入体,而左肩的伤口瞬间结冰,一股凛冽刺骨的冷意席卷左半身。

“如果有经脉,玄冥神掌和铁掌火焰刀的毒还没那么容易深入肺腑与骨髓,可惜呀,你没有,寒热真气原本就是水火不容,再与你体内所余不多的核能真气互相排斥,我想这种痛苦应该不逊于当年你在北征途中经脉破碎的人生体验吧,只不过……那是短痛,这是长痛。”

玄冥神掌?

铁掌火焰刀?

这是什么武功?怎么从未听说过。

不过这东西是毒的本质李云潜听懂了,于是猛催王道真气,想要把他注入身体的真气清除出去,哪里知道外界的天地灵气一入身体便遇排斥,两股截然不同的真气以他的身体为战场,一起抵御外力入侵,整个人一时热,一时冷,或者左半边身子冷,右半边身子热。

直到他受不了这种折磨,放弃运功,这一冷一热两股真气又“翻脸”了,在他体内躁动不止,互为敌人,那种感觉就像有两只手把内脏器官一点一点撕开,最大限度刺激着神经。

“啊……啊……呼哧……呼哧……”

堂堂庆国皇帝嗬嗬粗喘着,难受得在地上打滚,三肢扭曲,鲜血和泥土混杂的污秽沾满斗篷。

“你看,我不是警告过你了,这两种毒越运功越难受。皇太后的死状你看到了吧?那还只是中了火毒,你是皇帝嘛,待遇自然要比她高一级的。”

一进入庆余年的世界,楚平生便意识到核能真气与他通过行功吐纳所得真气相互排斥,若是庆帝体内的王道真气没有被他吸走,兴许能够一点点逼出他以半个下丹田的阴阳二气化生的玄冥神掌与铁掌火焰刀之毒。

只可惜没有“若是”,庆帝本就受了重伤,又被他吸得只剩一丝王道真气,火毒与寒毒入体即散,深入肺腑和骨髓,强烈排斥核能真气,不仅达到了折磨人的效果,还等于废了庆帝的武功。

除非他帮忙解毒或者将紫金湛卢剑里的核能真气短时间内物归原主,才有可能解决庆帝问题。

这显然不可能。

“通过把叶灵儿、林婉儿、范若若三人嫁入楚府来麻痹我,以为范闲没有和你联盟,我的敌人只有一个时不时发癫的五竹,从而易于分开我们师徒,并让我们粗心大意,你们再兵分两路各个击破。何必那么麻烦呢,其实你们就算光明正大地结盟,我也不会避战而逃的。”

楚平生看着痛苦稍有缓解的庆帝说道:“我明白了,你这是在为自己留后路,假扮成庆庙祭司视情况偷袭我。等城外的大宗师拼得两败俱伤,你再去收拾残局,未来天下我有,成就千古一帝。倘使白风平安脱身,日后回来报复,也可把罪责推到四顾剑、范闲和神庙使者身上,毕竟你可是老老实实把三个女人送来楚府的,而袭击我的人里,云之澜、李伯华等人是四顾剑之徒,庆庙祭司是受神庙使者指使,秦业是为报杀子之仇。李云潜,你可真行,都最终决战了,你还要为自己谋一个进可攻退可守的局面。”

“楚平生,你……为什么……没有……”

“为什么没有中计?”

“这都归功于你的好大儿。”

好大儿。

他的好大儿是谁?

李承儒?

可是李承儒已经死了。

那是李承泽?

应该不会……李承泽住在宫外,而且一直处于禁足状态。

李承乾?

“这不可能!”

李承乾可是太子,帝位继承人,出卖他的最直接后果就是齐兵南下,灭亡庆国,那时李承乾想当皇帝?无异于痴人说梦。

楚平生刚要说话,听到身后轻响迅速转身,拇指一点,想要趁机逃亡去给四顾剑报信的李伯华由半空坠落,匍匐在地,他又挥出一剑,只剩两尺多长的断剑再分,月辉映出的人影身首异处。

再看那名脊柱折断的东夷城剑客,竟已咬碎牙齿里的毒药自行了断。

至此,到后花园围攻他的七名东夷城剑客悉数死亡。

他又走到被一指渡半湖的真气所伤,只剩半条命的枢密正使秦业面前。

“你……你说没有白风……那……那先前被蒙眼人……引走的那个人……又是谁?”

“留点悬念,去问阎王爷岂不有趣?”

楚平生一拳砸下,秦业不甘心,举起全身真气反弹,哪里想到他的濒死一击只是稍微阻得一阻,便被一股极阴寒的内力刺破护体真气,内脏顿时破裂,身子连震几下,喷出一口鲜血,挺直的身子慢慢软下去。

“这是什么……武技?”

他能感受出,楚平生只出九品高手的力度就破了他的护体真气。

“阴风刀。”

秦业头一歪,两眼圆睁看着夜空,死了。

楚平生看了一眼书房屋顶,冷冷一笑,朝身颤如筛,大口大口喘息的李云潜走去,可是才迈几步他就停了下来,做出一个令皇帝骇然欲绝的动作-——将青衫下摆撩起,撕开有一个洞的裤腿,在袜子里掏了掏,拿出一枚已经变形的金色弹头。

“还是有点疼的,不过也算验证了之前的猜想。”

说着话,他还搓了搓中弹的地方。

借助紫金湛卢剑逸散的光芒,李云潜看到楚平生右小腿腿肚中间的位置有一点白痕。

范闲的巴雷特,居然破不了他的防?

这到底是个什么怪物!

……

楚平生一剑腰斩三名东夷城剑客时,书房阁楼里的王羲感受到了,房顶压着燕小乙打的云之澜也感受到了。

身为四顾剑的徒弟,天下知名剑客,对剑气的感知自然远比其他人强,刚才那一剑,换成全盛时期的四顾剑,怕是也要倾尽全开才能办到。

后院有谁?剑术强者不过李伯华与楚平生,李伯华有多少斤两,他很清楚,而楚平生并非大宗师,那这一剑是谁斩出的?

云之澜担心几名师弟的安全,不计真气损耗,连施辣招,燕小乙左闪右避,还是没能躲过剑尖突然迸发的三寸剑气,银弓的弓弦铮地一声断裂,剑气抹过他的肩膀,破开软甲,留下一道一寸长的口子,血不断往外涌。

“去死吧。”

就在云之澜准备一鼓作气,将燕小乙击败时,身后衣袂声起,然后便是极细微的嗤嗤声。

是剑芒快速切割空气的声音!

身为剑客,他对此十分熟悉,只能舍弃燕小乙,急忙回身斩击,这时才看清来敌,是两个身穿黑色劲衣,以青带束腰的蒙面人。

擦……

他的剑与对手的剑接触,剑芒迅若流银,锐意惊人,剑刃摩擦生光,分不清是破碎的剑芒,还是飞溅的火花。

另一个蒙面人似被绊倒,以极诡异的身法贴地而进,又以极刁钻的剑式挂下,向外一带,速度之快,连云之澜都难反制,右脚脚踝被削个正着,顿时鲜血横飞。

就在他撤剑回顾时,第一个蒙面人本该被崩退的身形向前一荡,如鬼魅般递剑一绞,剑光三分,宛若分瓣梅花,唰,唰,唰,他的手臂多了一个血洞。

这还是他及时收剑回救的结果。

后方手捂肩头伤口的燕小乙内心狂震!

一个回合,东夷城排名第二的剑客被两个蒙面人以剑术逼入绝境。

这意味着什么?

两个蒙面人起码也是九品上的战斗力。

除了东夷城的云之澜和李伯华,这天底下还有其他九品上剑客吗?他们为什么要救他?

燕小乙瞄了一眼断弦的银弓,还发现一个问题,来自街道和兵部尚书府的射箭停止了,取而代之的是不绝于耳的惨叫。

而在距离楚府正门间隔两个庭院的二进院长廊下,范若若在前,叶灵儿拉着林婉儿的手在后,三个穿着嫁衣的新娘子直奔连通前院的垂花门。

(本章完)

第470章 马踏京都,剑起国灭

“若若,他……他……真的死了?”

事到如今,林婉儿还是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

“那还有假不成?我亲眼看到他由假山凉亭栽进竹林里没了动静的。”

范若若一边解释,一边侧耳倾听前院与街道上的喊杀声。

“你们快点,一定得赶在海棠朵朵和燕小乙没有反应过来前逃出去,若是被他们绑做人质,哥哥投鼠忌器,事情就不好办了。”

“可是……”

“别可是了,快走。”

叶灵儿手上加了把力,想让林婉儿快一点,可是她忽略了一件事,不要说跟她比,林婉儿连范若若的体质都不如,前日又历丧父之痛,一直强打精神熬到今日,想要亲手刺死楚平生,如今苦撑的动力没有了,心气一泻,整个人又虚了三分,顿时一个踉跄,跌倒在地。

“婉儿!”

叶灵儿急忙回身,拉着好闺蜜的手将人扶起,正准备往身后背,想着背也要背她出去,却发现范若若呆在原地,不动了,于是抬眼打量。

一进院廊下染血的灯笼摇落一地烛光,照出无数死尸。

都是穿着监察院制服的人,鲜血几乎成河,流得满院都是。

穿堂风过,带来一阵刺鼻的血腥味。

叶灵儿赶紧将好闺蜜挡在身后,不让她看前方惨象,而在烛火更加摇曳的楚府大门前,两个黑衣蒙面人站在门槛那边,更远处是快速闪烁的刀光剑影,不时有人倒地,惨叫声此起彼伏。

“这是个……”

一只沾满鲜血的手抓住了范若若的脚踝,吓得她打了個哆嗦,急忙抽身,还踹了对方一脚。

那人翻了个身,借着灯笼的光芒,她模糊认出他的身份。

“监察院一处主办,朱……朱大人?”

“这是个……陷……阱……”

朱格说完,咽下最后一口气,身子一挺,死了。

三进院西侧的琴台里,李云睿看着单膝跪倒在一脸错愕的战彤彤面前,自称北齐大将军麾下偏将谭武的黑衣人,轻轻地叹了口气。

同一时间,书房阁楼,王羲卖了个破绽,绕过海棠朵朵,纵身出窗,手扒着屋檐往上一荡,翻身落在屋顶,只往前看了一眼,整个人便呆住了。

一把带血的长剑正由大师兄的喉咙里缓缓抽出,噗通,云之澜跪倒在地,手勉强提了提,似乎想跟他交代些什么,最后只是张了张嘴,便向前扑倒,顺着屋檐往下滚。

“大师兄!”

王羲赶紧上前将人抱住。

此时海棠朵朵也由阁楼来到房顶,看着云之澜的尸体轻轻摇头:“夫君说留他一命给四顾剑收尸。”

两名黑衣蒙面人没有说话,长剑归鞘,纵身一跃,跳至屋脊那边,很快便融入茫茫夜色。

燕小乙捂着伤口走到她的身边,瞟了左前方未受战乱波及的琴台一眼道:“刚才那两名剑客是什么来历?”

“这你就要问他了。”

海棠朵朵朝夜空指了指。

王羲和燕小乙齐抬头,只见一道夜魔般的黑影自三人头顶迅速掠过,投向京都城东北。

似乎……黑影手里还拎着一个人。

……

踏踏踏踏……

呼哧,呼哧,呼哧……

兵部尚书府东边的福正街上,高达背着受了白猿一击肋骨骨折的范闲往北逃窜,后面是穷追不舍的白猿,得亏两侧不断有监察院的人冲出送死……不,是保护他们两个,不然早就被那发狂畜生追上了。

这种状态一直持续了半里地,随着成排的人影出现在前方路口,高达长舒一口气,面露喜色。

“拦住它,后面的白猿。”

随着他一声令下,对面待命的卫士皆抽刀而出,身带杀气冲向兰陵王,刀光在月色下闪闪发光,整条街都在震动,单以压迫感而言,一支几千人的重甲骑兵怕也没有这些人强。

其实很正常,因为他们是范建以国库之力重金打造的虎卫,总计百人,每一个都是八品高手,像高达这种统领,更是八品巅峰高手。

之前使团北上,范闲带了四名虎卫同行,结果一死一痴一聋,只有高达完好无损,所以眼下已经不足百数,在福正街的,满打满算也就九十出头。

本来这些人是范建和陈萍萍安排来与守卫皇宫的红骑对峙的,如今战况有变,为了救范闲的命,高达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九十多位八品高手,哪怕白猿是楚平生之下最强九品上,也绝不可能是他们的对手。

一般来讲,一个九品高手能力战七八个八品高手,像狼桃、云之澜那样的九品上更强一些,算十一二个,但是虎卫不同于一般的八品高手,是练有合击技的,所以哪怕是云之澜,最多硬怼八虎卫。

白猿更强一些,能打十三个虎卫,顶天了吧,可是要知道福正街上共计九十二名虎卫啊,再多来几个白猿也要饮恨而亡。

算算战力够用,高达放慢脚步,还趁机回头看了一眼,却见白猿面对数以九十计的虎卫,竟无惧色,猛拍胸脯,抽出背在身后的那把比普通长剑长一截,有着微弱弧度的长剑纵身而起,带着泰山压顶的气势,劈开夜风,砸向前排虎卫。

“那是……四顾剑的佩剑吧。”

高达只是觉得那把剑快赶上白猿的身长了,没有别的想法,此时听到范闲的话才想起王启年跟他描述过上京城外白风与苦荷、四顾剑两位大宗师的战斗,四顾剑当场被废右臂,没成想狼狈到佩剑都丢了。

若是被剑系大宗师知道自己的武器落到一只畜生手里,不知会是什么心情。

“那又怎样,它没有胜算的。”

话音刚落,却听南方街口传来一声战马的嘶吼,嘚嘚嘚嘚,一人一骑撞破夜色迎面冲向虎卫集群。

“上杉虎?”范闲惊声喊道:“他居然潜入京都了?”

高达定睛一瞧,缭绕杀气的宽刃枪,魁梧的身形,极威严的面容,可不正是北齐军神上杉虎。

“再加上他又能怎样?”

“高达,你看,左边屋顶。”

高达顺着范闲的指向看去,就见左前方贩卖文房四宝的墨宝斋屋顶落下一道身影,劲衣裹体,黑巾蒙面,手里长剑透着森森寒意,隐有光芒流转。

一道?

一道只是开始。

咻,咻,咻……

轻微的破空声中,就几个呼吸的时间,左侧商店屋顶便多了十几个黑衣蒙面人。

“右面也有!”

高达又向右侧看去,发现在他打量左侧黑衣蒙面人时,右前方铺面屋顶同样跃上十几名黑衣人。

两边加起来差不多有三十多人。

高达不解,难不成齐国也有一支高水平剑客队伍?

“杀光他们!”

随着上杉虎马踏青砖,旋枪一指,街道两侧的黑衣蒙面人剑指街心,竟是要以三十之数围攻兵力是他们三倍的虎卫。

“他以为自己是……”

“快跑!”

高达的腹诽被范闲打断,声音里有抑制不住的恐惧。

因为白猿震飞两名虎卫,左手抡剑,右手握着一条人腿左右横扫,竟然冲破战阵,朝他们追来。

更因为那群蒙面剑卫的身法很快,剑也很快,快到虎卫的合击技还未施展,便被砍瓜切菜一样倒下一茬。

毫无疑问这是质量上的碾压。

“九……九品?都是九品?!”

高达惊出一身冷汗,全身的毛发都立了起来,哪里还敢继续观战,背着范闲掉头就跑。

一边跑还一边小声嘟囔:“怎么可能?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

言冰云坐在礼部侍郎辛其物的宅邸大门北侧一个馄饨摊靠马路的餐桌旁,老板已然不知去向,但是砂锅里的水还在咕嘟咕嘟地沸腾,他面前的碗里剩了三个薄皮大馅的馄饨,外皮因为长时间的浸泡变得松散,露出一团肉馅,风一吹,飘起诱人的香味。

“怎么这么慢?”

他好生不解,辛其物就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官,家中至多两三个粗通拳脚的仆役,监察院方面出动了两名七品主管,八名六品干事,可以说杀鸡用上了宰牛刀。

可是为什么一炷香时间过去了,还不见人出来?

去鸿胪寺少卿胡金柱府上的人同样没有消息。

他很焦虑,不时望望东南,还想着早点完成任务去帮范闲呢,未想用时远比预想的要长的多。

“你叫言冰云?”

便在这时,一道冷硬如生铁的声音响起。

言冰云噌地一声立起,就见辛其物的宅邸的阴影里走出一个黑衣蒙面人,手里提的长剑还在一滴一滴往下滴血。

他旁边的六品干事锵地一声拔出腰刀,警惕地看着对方。

“阁下是谁?”

黑衣蒙面人没有回答他的问题,继续问道:“你在等人?”

“……”

言冰云眯起眼睛,如同僵尸一般的脸变得更加阴沉,手已经按住腰里的短刀。

“你不用等他们了。”

下一个呼吸,只听“啊”得一声惨叫,等他抽出刀时,带着逼人寒气与血腥味的长剑已经横在了他的脖子上,那名六品随从倒在地上,双手捂着脖子瞪眼喘息,鲜血止不住地往外涌。

好快的剑,快到他一个七品武者都没看清敌人是如何出剑的。

这人是九品大高手!只有九品大高手,才能做到这种程度。

“走,去监察院。”

小命被人捏着,言冰云不敢不从,只能服从转身,踏着稀薄的月辉往监察院走去,一面急转脑筋,想着该怎么做才能从一名九品剑客手里脱身。

然而随着时间推移,他的心不断下沉,因为从辛其物宅邸走到福正街,不到百丈距离,已经有五名黑衣蒙面人加入他们的队伍,皆一声不吭,皆握滴血长剑。

蒙面人的数量……同他带领的暗杀小队的数量相当。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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