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郑检察长的目的,姘头的作用(求月

许敬贤走进咖啡厅,在服务员的带领下来到二楼一号包间推门而入。

“敬贤,好久不见。”郑九远见状放下手里端起的咖啡杯起身相迎。

许敬贤上前与之握手,“是什么事能让检察长你亲自来一趟首尔?”

检察长一般不会轻易离开辖区。

“先坐吧,坐下说。”郑九远指了指椅子,自己走回原位坐下,叹了口气后说道:“我的时间不多了。”

“什么时候的事?”许敬贤闻言顿时脸色一变,郑检察长看起来还挺健康的啊,只能感慨,“生老病死是这样的,检察长还有什么遗愿吗?我能帮忙的地方,一定会尽力而为。”

怪不得会来首尔,原来是有后事向自己交代,骤然听闻此噩耗,许敬贤心思还是有点复杂的,毕竟郑检察长好歹也跟他是从相杀到成为朋友。

“呃……你误会了。”郑九远嘴角抽搐了一下,连忙纠正道:“我的意思是我在任的时间不多了,年底就该退休,仁川的事需要早作打算。”

他已经捞够了养老钱,按理说接下来只要平稳着陆,后面也就不会有人对他搞政治追杀,那不符合规矩。

但仁川的情况不同,仁川地检有很多“公家”收入,按职分配,他哪怕是退休了,只要还活着就能领钱。

相当于以后能多领一份养老金。

而且并不是一笔小数目。

在持续分钱的情况下如果有人调查仁川地检的贪污事实,那他就算退休了也仍要被追责,除非他退休后放弃这份收入彻底跟仁川地检做切割。

但人最难的就是把吃到嘴里的东西吐出去,没有人会嫌钱多,而且仁川地检是一个整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他做切割那以后遇到麻烦就别想再借着过去的情分向大家求助了。

所以为了自己的安稳,也是为了整个地检的利益,他得保证自己退休后接任者不会破坏仁川地检的生态。

因此特意来首尔找许敬贤商量。

“原来如此,检察长下次不要说这种让人误解的话了,平白让我感到担心呢。”许敬贤松了口气,口吻略带责怪,接着又话锋一转,“您有什么想法吗?说出来我们分析分析。”

这郑检察长肯定是有备而来。

“我想举荐周孝胜次长,他了解仁川的情况,也是自己人,而且善于听取意见。”郑九远说出心仪人选。

许敬贤对这位次长有印象,行事风格比较软,缺乏主见,但正如郑九远所言,关键是他听话,缓缓点头。

郑九远松了口气,既然许敬贤没意见那这事就成了一半,“我晚些时候会去大厅述职,顺便向总长举荐周孝胜,你和总长关系亲密,又在仁川工作过,他肯定会问伱的意见……”

“我知道怎么做。”许敬贤道。

谈完正事,随即两人就开始品着咖啡聊私事,谈笑风生,拉拢感情。

中午又一起吃了个饭才分别。

目送郑九远离去,许敬贤独自驾车前往南国商社,路上他还在想一件事情,按照昨晚那名青年的说法好大哥他们每年都要去商社清点那笔钱。

高顺景应该是见过好大哥的。

但去年自己第一次见到他时。

他表现出得似乎跟自己不熟。

因为接待的客户太多,所以记不住当时还只是个小角色的好大哥吗?

半小时后抵达了南国商社。

高顺景听闻许敬贤来访时还有些意外,如今的许敬贤已经不是去年见面时的无名之辈,他亲自出来接待。

“是什么风把许部长你吹到我这儿来了?不会今晚又要在我公司门口上演全武行吧。”高顺景嘴角含笑。

他梳着背头,叼着雪茄,身穿一件白衬衣,虎背熊腰,肌肉鼓起,看起来很大只,给人很强烈的压迫感。

许敬贤跟他握了握手,同样面露笑容说道:“哈哈哈哈,高社长真会说笑,我今天是以客户的身份来。”

说话的同时他拿出了那把钥匙。

“确实是我们商社的钥匙。”高顺景接过钥匙看了一眼说道,接着仔细打量,转头对女秘书吩咐:“你带许部长去地下二层,37号保险柜。”

话音落下他把钥匙还给许敬贤。

“部长请。”女秘书对许敬贤露出还甜美的笑容,微微鞠躬抬手道。

许敬贤接过钥匙摸了摸,高顺景只是看了一眼就知道这钥匙对应的保险柜是哪个,看来钥匙上应该有什么特殊记号,才能让他迅速分辨出来。

他先对高顺景微微点头致意,接着才跟在女秘书的身后向电梯走去。

高顺景目送许敬贤走进电梯后脸上的笑容才淡下,微微皱眉自言自语的道:“居然早就是我的客户吗?”

但他好像没什么印象啊。

高顺景头也不回的招了招手。

“老板。”保镖上前俯首听令。

高顺景说道:“查查许敬贤什么时候办理的业务,存的什么东西。”

“是。”保镖应声离去。

许敬贤跟女秘书来到地下二层。

哪怕是第二次来了,他依旧会为这安保严密的庞大保险库感到震撼。

首尔底下银行行长,名不虚传。

只有取错的名没有叫错的外号。

“许部长,到了。”走到一扇厚重的铁门前,女秘书微微一笑说道。

许敬贤一怔,这他妈哪是什么保险柜啊,看这门分明就是一间屋子。

女秘书鞠躬后便悄声退去。

许敬贤拿出钥匙开门,门后果然是一间小屋,里面放着的不是钱,而是各种古朴精美的古董和金银珠宝。

“这尼玛是把哪个南韩贵族的墓盗了吧。”许敬贤喃喃自语了一句。

这么多保存完整的古董,看制式风格都是一样的,应该是同一个墓坑出来的,这绝对是笔巨大的财富,随便一件古董也得值个几十万美金吧?

好大哥好几年都不敢变现拿出来花是不是因为知道是谁的陪葬品,且墓主人的后代如今依旧还颇有势力?

他在退伍后通过司法考试当上了检察官,就更没有必要冒险去把这些古董变现了,还反而成了烫手山芋。

只能藏在这地方不敢见光。

许敬贤也没好的办法处理,同样只能先藏在这里,后面看情况再说。

有些古董是真好看啊,他都想拿几件回去收藏,或者摆在书房装饰。

但最终还是克制住了这个诱惑。

毕竟万一拿出去的东西被人看见并且认出来了,那不是自找麻烦吗?

他又不是电视剧里的煞笔主角。

许敬贤从那些精美的古董身上收回目光,恋恋不舍的出门原路返回。

“怎么,东西不拿走?”见许敬贤出来,高顺景合拢手里的书问道。

许敬贤微微一笑说道:“放在这儿我很放心,暂时就先不取走了。”

好大哥放在这儿好几年都没出过什么事,说明南国商社真的很靠谱。

他要是为了安全瞎几把转移。

说不定反而会出事。

“那就多谢许部长信任。”高顺景哈哈一笑,起身说道:“不过保管费还是要交的,下个月,别忘了。”

“多少?没涨价吧。”许敬贤用开玩笑的口吻试探,毕竟他不知道好大哥给南国商社每年交多少保管费。

“许部长是老客户,我可以给你个折扣。”高顺景随手从秘书手中接过合同递给许敬贤,“你看看,一年十万美金,一次交五年就四十万,如果要保险的话,单交一百万美金。”

这个价格很贵,就单纯按保管业务来说的话,简直就是天价收费了。

许敬贤快速扫了一眼合同,买完保险后,如果发现东西丢失了可以向南国商社索赔,而商社会加倍赔偿。

他们比正规银行更信守承诺。

“钱下午就让人送来。”许敬贤签上自己的名字又把合同递了回去。

高顺景盖上公司的印章,便将其中一份合同递给许敬贤,“慢走。”

许敬贤接过合同转身离去。

“老板,这是许部长当时办理业务的资料。”保镖拿着一份写着许敬贤名字的文件袋过来递给了高顺景。

高顺景打开一看,原来当时给许敬贤办业务的不是自己本人,而是一个已经离职的业务员,怪不得他对此没什么印象,等看见许敬贤存的那些东西后顿时又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只看照片就知道都是上等货,随便拿出一件就能进国家博物馆那种。

许敬贤是哪来的这些东西?而且还是几年前,那时都还没当检察官。

不过高顺景虽然好奇,但也没有深究的想法,他能经营存储业务多年而从未出过事除了是因为有背景外就是因为职业素养高,只管储存,从不探究客户的秘密,所以才口碑良好。

而且能来他这里办理这项业务的也都不是一般人,只要有一个人出事的话,那其他客户为了安全起见都会先弄死他,因此也是为了小命着想。

他手底下的人也都恪守规矩,如果是因为他下面的人不安分而给客户造成损失,那他不仅要出资补偿,还得弄死手下人全家给客户一个交代。

信誉是他的立业和生存之本!

………………

“叮铃铃~叮铃铃~”

回地检的路上许敬贤接到了金泳建打来的电话,“喂,总长阁下。”

“来一趟我办公室,现在。”

“是,阁下。”

许敬贤掉头向大检察厅开去。

二十分钟后抵达目的地,他一路来到总长办公室,得到首肯后推门而入,鞠躬行礼,“总长,您找我。”

“郑九远刚走。”金泳建停下手里的笔,然后起身撑了个懒腰说道。

许敬贤给他倒了杯水递过去,故作差异道:“郑检察长来首尔了?”

“你不知道吗?”金泳建反问。

许敬贤苦笑着摇了摇头:“还真不知道,这个老领导把我忘了啊,来首尔居然都不提前给我打个招呼。”

“叮铃铃~叮铃铃~”

而就在此时他的手机响了。

“是郑检察长。”许敬贤拿出手机看了一眼,然后看向金泳建说道。

金泳建抬了抬下巴,“接吧。”

“喂,郑检察长……嗯好。”挂断电话后许敬贤笑笑说道:“他这才跟我说他来首尔了,约我见个面。”

“老领导来一趟,该见还是得去见见。”金泳建微微颔首,放下水杯说道:“他马上要退休了,来找我汇报工作,顺便推荐了下一任检察长的人选,周孝胜,你对他了解多少?”

“周次长吗?”许敬贤先是反问了一句,接着沉吟片刻斟酌着语气缓缓说道:“我跟他接触不多,了解不太深刻,给我的印象是一个喜欢默默做事的人,话不多,但能力很强,他在在仁川工作了两年,熟悉当地。”

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他知道金泳建喜欢用这种人,故意投其所好。

“那这个人不太合适。”金泳建直接摇了摇头否定,说道:“当次长可以默默做事,当检察长那就得会沟通会领导,否则光是个人能力强又有什么用?行了,你先回去上班吧。”

许敬贤心里咯噔一下,金泳建是试探自己啊,正是因为自己也在帮周孝胜说话,所以他才否定了这个人。

他要空降一个人下去,当然,目的肯定不是清查仁川地检是贪污腐败乱象,只是想单纯安插一个自己人更方便他进一步掌握仁川地检的情况。

但这样一来,自己在仁川的利益肯定会受影响,那就不太美妙了啊。

“是。”许敬贤也没有敢再打探他属意谁,老老实实的鞠躬后走人。

走出大厅,许敬贤立刻给郑九远打去电话,沉声说道:“我们的算盘落空了,总长要空降一个人下去。”

“啊?”已经在回仁川途中的郑九远顿时大惊,问道:“为什么?”

空降一个陌生人下来,仁川地检是生态就算不被破坏也会暴露在金泳建眼皮底下,而他们又绝不敢架空金泳建派来的人,这可有得麻烦了啊。

“因为你和我不该都向着周孝胜说话,当然,他肯定也有提拔他自己人的考虑,毕竟当总长了,跟着他的人总得升一升。”许敬贤叹了口气。

郑九远问道:“现在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我先打听下总长属意谁吧,研究透了再看看下一步怎么走。”许敬贤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郑九远叹气,“希望是个说得通的人,最好大家一起赚钱,而不是想着来砸锅的,不然事情就麻烦了。”

仁川地检有今天不容易啊。

“就这样吧检察长,先挂了,我要开车了。”许敬贤启动车辆,等那边挂断后,他又打给了赵大海,“安排金夫人那个姘头车银赫见一面,我在灿宇家炸鸡店等他,嗯对了,可以点一点他和金夫人之间的忘年恋。”

车银赫接到赵大海的电话时正在为了更大的收获而卖力耕耘,他闭上眼睛一顿输出。

别问他为什么要闭眼。

因为怕看见金夫人脸上的皱纹。

闭上眼他还能幻想心仪的女神,否则有点难顶。

“叮铃铃~叮铃铃~”

手机铃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响起。

“哦,好宝贝儿,不许接,专心干事……”金夫人抓住车银赫要去拿手机的手撒娇。

车银赫一阵反胃,偏偏还得温声细语的道:“亲爱的,万一是有什么正事呢?而且这样不是更刺激吗?”

他是个有上进心的人,又怎么可能为了这个老女人而耽误工作,万一是领导找他的话,不接电话能行吗?

金夫人脸上闪过一抹兴奋之色。

“还得是你们年轻人会玩儿。”

“喂。”车银赫摁下接听键。

金夫人故意扯着嗓子叫了起来。

“车检,许部长要见你,在灿宇家炸鸡店,不要让他等久了。”赵大海语气平静,带着不容拒绝的强硬。

“许部长?哪个许部长?”

“首尔还有几个许部长?”赵大海反问一句,然后又说道:“金夫人叫得挺好听的,你也算艳福不浅。”

话音落下就随即挂了电话。

而车银赫则瞬间吓软了,整个人脸色煞白,手机掉在地上,身体直接往后一个踉跄,一屁股坐在了床上。

许敬贤怎么会知道?怎么会!

“宝贝儿怎么了这是?”金夫人见状连忙起身抱着他关切的询问道。

车银赫汗如雨下,看了金夫人一眼想说什么,但话要出口的瞬间又变成了,“我有急事,必须先走了。”

说完就急急忙忙开始穿衣服,裤衩子都来不及穿就提着鞋子往外跑。

争分夺秒。

“宝贝儿你去哪儿啊!银赫!”

金夫人在后面一阵连声呼喊。

车银赫充耳不闻,夺门而去,一边跑一边打电话打听灿宇家炸鸡在什么地方,毕竟现在还没有导航软件。

二十分钟后,他花了好几十亿买的奔驰在炸鸡店门口停下,下车冲进了炸鸡店,看见了吃炸鸡的许敬贤。

这才猛地松了口气。

“来了,挺快的,坐吧,一起吃点儿,这家味道很不错的。”许敬贤舔了舔手指,随口招呼车银赫入座。

车银赫现在哪有心情吃东西,紧张又恐惧的在许敬贤对面坐下,咽了口唾沫,“许部长,有话直说吧。”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和金夫人之间的奸情会被许敬贤发现,他如果告诉金总长的话自己肯定会死的很难看。

而同时他又很庆幸,许敬贤现在肯定还没告诉金总长,否则不会私下联系他,只要能保住小命,哪怕是被许敬贤驱使,暂时也是心甘情愿的。

“先吃东西,吃完再聊,炸鸡凉了就不好吃了。”许敬贤微微一笑。

车银赫说道:“我真没胃口。”

“点了又不吃,怎么,不给我面子啊。”许敬贤表情变得似笑非笑。

车银赫顿时感受到了强烈的压迫感扑面而来,他有些窒息,低头看了眼面前金灿灿的炸鸡,连忙抓起大口大口的吃,漏下去又重新塞进嘴里。

吃得手上和嘴上都全是油渍。

许敬贤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怎么样车检,我就说味道不错吧?这绝对是南韩最美味的炸鸡。”

“嗯嗯嗯嗯。”车银赫狼吞虎咽的吃着炸鸡,含糊不清的点头赞同。

现在就算是让他吃屎,只要许敬贤说味道不错,那他都得点头同意。

车银赫强忍着反胃的感觉将面前的炸鸡全都吃干净,然后打了一个饱嗝说道:“许部长,有什么事情是我能帮您办的,请您随意吩咐我吧。”

“我还真有个忙要你帮。”许敬贤拿起纸巾擦了擦手,剥了一片口香糖丢进嘴里嚼着,说道:“你和金夫人关系不错,让她打向总长打听下准备安排谁去接任仁川地检长一职。”

“好的。”车银赫乖巧点头,一个有上进心的人,也有自知之明,没有试图讨价还价引起许敬贤的反感。

许敬贤提醒了一句,“金总长已经开始怀疑夫人出轨了,车检察官要注意安全,这人身捷径走得好是通天大道,走不好那可就是黄泉路了。”

这个拼图还是有利用价值的,许敬贤并不希望他那么快就被收拾了。

车银赫被这话惊出一身冷汗,他以为自己和金夫人的事很隐秘,没想到苦主金总长居然都已经起了疑心。

阿西吧,都怪那个老搔货。

老是三天两头约他去搞里头。

“是,是,多谢部长提醒,部长大恩大德,我没齿难忘,以后愿凭部长差遣。”车银赫嘴巴发干的说道。

“差遣谈不上。”许敬贤笑容温和的摇了摇头,和颜悦色道:“我欣赏上进的年轻人,反正我们总长阁下又不缺女人,夫人闲着也是闲着,让给有需要的人用用又能算什么呢?”

车银赫不敢附和,只能是干笑。

“去吧,两天内,我希望能得到个结果。”许敬贤风轻云淡的说道。

“是,部长。”车银赫起身向许敬贤九十度鞠躬,然后才转身离开。

他后背已经完全被汗水湿透了。

许敬贤继续吃着炸鸡,看向厨房喊了一声:“灿宇,搞点辣椒粉。”

“好的哥,马上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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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269章 男孩子要注意安全,打脸(求月票!

晚上八点。

许敬贤带着姜采荷前去赴宴。

郭佑安和朴实景已经先到了,看见许敬贤后都是笑吟吟的起身相迎。

“郭局,朴厅,久等了。”许敬贤也快步上前与两人握手,然后介绍身边的姜采荷,“我带的实习检察官姜采荷,她父亲是我好友,今晚领她一起来蹭个饭,二位不会介意吧?”

你他妈把人都已经带来了。

我们介意的话还能把她赶走啊?

“不介意,当然不介意,有姜检察官这么个大美女在场,用起餐来都更有胃口。”郭佑安哈哈一笑说道。

姜采荷矜持而羞涩的笑了笑,一脸腼腆,要不是许敬贤试过她胆子有多大,都要被她这幅模样给欺骗了。

奈子小小的,做事吊吊的。

朴实景说道:“郭局,许部长请先入座吧,我这就让服务员上菜。”

话音落下他就往包间外走去。

“郭局请。”

“请,姜检也请。”

三人纷纷落座,姜采荷自然而然的坐在许敬贤旁边,模样很是乖巧。

朴实景去而复返,四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直到服务员开始上菜。

“郭局和朴厅长今晚不只是请我吃个饭那么简单吧?这话要是不清楚我可沉不下心用饭啊。”许敬贤端着酒杯半是认真半是玩笑的对两人道。

其实钟成学已经给他打过电话。

他也猜到了今晚这顿饭的用意。

朴实景闻言扭头看向郭佑安。

郭佑安微微一笑,无奈的指了指许敬贤说道:“你啊你,不愧是有神探之称,这心思就是敏感,今晚约伱还真不只是吃顿饭,我是怕你和朴厅长产生误会,特意做个中间人,组了个局,大家把话说开交个朋友嘛。”

姜采荷一直很安静,至始至终没有插嘴说话,修长的十指灵活的剥着虾仁,在许敬贤面前堆起了一小碗。

“哦?”许敬贤故作惊诧,皱起眉头一脸不解的看向朴实景,“这话又是怎么说?我和朴厅长称不上一见如故也算互相欣赏,又谈何误会?”

“许部长,这就没意思了。”朴实景看不得他装傻,沉着脸语气生硬的说道:“这么说的话,那钟成学昨晚的行动就不是你授意的,他竟打着检方的幌子越过我这个直属长官私自调动那么多警力,这种滥用职权的行为必须严惩,许部长以为如何呢?”

“原来是这事啊!”许敬贤恍然大悟的一拍额头,笑道:“那还真是误会了,钟次长的确是配合我们检方行动,只不过当时情况紧急,走程序的话太慢,怕罪犯跑了,就找了私交不错的钟次长,还望朴厅长见谅。”

朴实景又不可能真的因为这件事跟许敬贤翻脸,许敬贤又轻飘飘的承认了错误,让他有火也不能发,只能憋屈的嗯了一声,自顾自的喝闷酒。

“许部长,不是我说,这种事以后还是少干,钟次长与你私交甚密用起来确实方便,但老是这样的话让朴厅长怎么开展工作?”郭佑安语气不轻不重的点着许敬贤,又开玩笑似的说道:“老是越过一把手,以后首尔警察厅怕是只知钟次长,而不知有朴厅长,许部长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这点确实是我疏忽了。”许敬贤一脸汗颜与歉意,端起酒杯遥敬朴实景,“朴厅长,见谅,见谅啊。”

他是真没想过要让钟成学跟朴实景争权,只不过是因为昨晚的事见不得光所以才只能让钟成学去做而已。

“误会嘛,说开就好了,来来来一起喝一杯。”郭佑安招呼着众人。

朴实景也当即借坡下驴,说了几句场面话,举起手中酒杯一饮而尽。

因为有姜采荷在的关系,所以接下来郭佑安也不好说正事,只能谈风花雪月和家长里短,三人推杯换盏。

因为姜采荷是检察官,并不是陪酒女,所以郭佑安和朴实景都没有可以灌她酒,她反而是喝得最少的人。

十点左右,吃饱喝足,许敬贤和朴实景表面上也开始称兄道弟,勾肩搭背,郭佑安适时提出了就此散场。

“郭局,朴厅长慢走,慢走。”

脸色通红,满口酒气的许敬贤在姜采荷搀扶下对两人的车挥手告别。

目送两人的车离去,许敬贤醉醺醺的打了个酒嗝,“回……回家。”

“好好好,回家,回家。”姜采荷俏脸潮红,不是喝醉了,纯粹是激动和兴奋,扶着许敬贤向车位走去。

车里当司机的的赵大海见状连忙下车来帮忙,“姜检,让我来吧。”

“不用不用,我来。”姜采荷将许敬贤塞进后座,然后又冲赵大海挥了挥手,“你先走吧,我来送他。”

“不好意思姜检,部长让我一定把他送回家。”赵大海歉意而无奈的笑了笑,许敬贤今晚带着他,就说明是专门防着姜采荷趁他醉了干坏事。

更何况姜采荷明显也喝了酒,赵大海哪敢让她送许敬贤,万一送到地狱去了,自己的荣华富贵可就没了。

姜采荷瞪了赵大海一眼,冷哼一声跟着上了车,“你先送我回家。”

“好。”赵大海抿嘴一笑,坐进驾驶位启动车辆,但是很快他脸色就变了,因为通过镜子他看见姜采荷正在对许敬贤做一些少儿不宜的事情。

他一脚踩下刹车,“姜检你这是干什么,住手,部长可是你叔叔。”

淦,个子不大,胆子倒是不小。

“大海哥,你要不就下车给我腾出空间,要不然就好好欣赏,不过许叔叔要是知道你看了我的身体恐怕会对你心存芥蒂。”姜采荷妩媚的对赵大海一笑,开始动手解自己的衣服。

赵大海哪敢看啊,直接将车熄火下了车,默默点燃一根烟,熟练的用外套遮住前面车牌号,又走到车尾倚靠车身挡住车牌抽着烟,吞云吐雾。

部长,这可不能怪我保护不力。

姜检察官也太生猛了!

车内只剩下许敬贤和姜采荷。

“这是哪儿,不是回家的道。”

许敬贤醉醺醺迷迷糊糊的说道。

车身连续晃动又停下,每当赵大海以为完事的时候就又开始晃起来。

直到凌晨十二点,秀发凌乱,满脸绯红的姜采荷才下车,擦了擦嘴角看着赵大海说道:“我打车回家。”

话音落下,她提着包一瘸一拐的走了,秀眉微蹙,似乎是有些痛苦。

赵大海低头看了一眼脚下堆积的烟头,他打开车门看了一眼许敬贤。

衣服裤子已经穿好了,但脖子和脸上全是嫣红的唇印,浑身浓浓的香水味散不开,这模样哪敢送他回家。

赵大海摇摇头,给林妙熙打了个电话,“夫人,部长今晚在外面有应酬喝醉了,我就近订了酒店,他就不回来了,嗯嗯嗯好,您早点休息。”

随即驾车把许敬贤送去酒店,因为许敬贤喝醉了,他不放心,所以也就没回家,在酒店守了许敬贤一晚。

第二天早上,许敬贤醒来时感觉头痛欲裂,下意识想起身,却又感觉腰胯也痛得厉害,记忆很模糊……

自己昨天晚上被人强件了?

“部长,你醒了,热水和牙膏都准备好了。”而就在此时,房间门被推开,赵大海赤着上半身走了进来。

许敬贤环顾四周,眼神逐渐变得惊恐,干涩的开口道:“昨晚……”

“对不起部长,我没能保住您的贞操。”赵大海歉意的九十度鞠躬。

许敬贤:(°Д°≡°Д°)!!!

你他妈是侵犯了我的贞操!为了上进你也不能爬我的床吧!阿西吧!

赵大海继续说道:“姜检用脱衣服威胁我,我只能丢下您下车……”

“姜检?”许敬贤捕捉要点,连忙追问道:“昨晚上是怎么回事?”

“昨晚……”赵大海讲述一遍。

许敬贤听完后居然松了口气,是姜采荷就好,是赵大海的话他得疯。

有赵大海的惊吓在前,他就觉得跟姜采荷发生关系也不是不能接受。

“嘶~”

就是腰痛,那丫头不怜惜人啊。

哎,终究还是对不起姜孝成了。

这事儿让他知道还得了?不得直接从富川单枪匹马来首尔刀了自己。

为了防止这种事情发生,许敬贤立刻拿起手机给姜孝成打了个过去。

“喂敬贤。”另一头的姜孝成正在吃早餐,心情不错,胃口也不错。

许敬贤满腔委屈和悲愤,愤怒的斥责道:“姜孝成!你他妈是怎么当爹的,怎么教你女儿的,老子昨晚喝醉被她强爆了,我的清白毁了,我怎么面对老婆孩子,我不想活了我!”

只要他先指责姜孝成教导不力。

那姜孝成就不能怪他了。

“噗——”姜孝成一口牛奶喷了出去,怀疑自己听错了,不可置信的问道:“不是……敬贤你说什么?”

他感觉是不是还没睡醒。

“我说,你女儿趁我喝醉把我强了!还弄了好几次,我今早起来腰胯都是痛的!”许敬贤作为受害者是理直气壮,掷地有声,咬牙切齿的控诉道:“负责!你家要对我负责!”

“你先冷静冷静……草!我给采荷打个电话问问。”姜孝成心情瞬间不好了,胃口也不好了,对许敬贤的话半信半疑,准备问问自己的闺女。

过了十几分钟,姜孝成的电话又打了回来,这次底气不足的他声音都虚了,“那个,敬贤啊,采荷就是一时冲动,自古美女爱英雄,这事你也有责任,魅力太大才引她犯错误。”

他都快吐血了,明明自己女儿被朋友搞了,心里憋屈得很,但偏偏朋友是无辜的,只能打碎牙往肚里吞。

“滚!我长得太帅这难道也是一种错吗?”许敬贤满腹委屈,“出了这种事,让我怎么面对孝成哥你?”

他感觉自己真是吃了大亏。

男孩子出门在外要注意安全,不要跟女人一起喝酒,很容易被侵犯。

“我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怪不得你,你受委屈了。”姜孝成还得反过来安慰许敬贤,咬牙道:“都是那个逆女的错,你当长辈的多包涵。”

有个这样的女儿,他能怎么办?

女大不中留啊!

“罢了罢了,事已至此,我还能因为这点事跟你翻脸不成。”许敬贤叹了口气,很大度的原谅了姜采荷。

毕竟她当晚辈的都包含自己。

只能这个长辈能不包涵她吗?

姜孝成也松了口气,又吞吞吐吐的说道:“那个,敬贤呐,这事可千万不能让别人知道,传出去对她名声不好,毕竟采荷以后还得嫁人呢。”

年轻人嘛,变心快,叛逆,得不到的时候日思夜想,现在得到了,说不定啥时候就腻了,等姜采荷腻了许敬贤后他就安排个老实人相亲接盘。

别问老实人做错了什么。

错就错在老实。

“放心吧,我知道,唉,这都什么事啊。”许敬贤叹着气挂断电话。

穿戴整齐,吃饱喝足后许敬贤和赵大海去地检上班,他推开办公室的门就看见姜采荷在给他整理办公桌。

“叔叔早。”姜采荷听见动静转过身来,忐忑而羞涩的一笑,相比以往的稚嫩和清纯,她如今眉宇间多了几分少妇的风情,看起来别具韵味。

完成了从女孩到女人的转变。

许敬贤关上门并反锁,上前一巴掌拍在她满月上,颤颤巍巍,“你胆子还真不小,你爸是怎么说你的?”

“还能怎么说,他就我一个女儿还能不认我吗?”被偏爱的总是有持无恐,姜采荷勾住许敬贤的脖子吐气如兰,“责任全在我,而叔叔你冰清玉洁全程被迫,这样总满意了吧?”

“什么话这叫,叔叔我啊,本来就冰清玉洁。”许敬贤严肃的说道。

………………

转眼便又是一天过去。

次日上午。

许敬贤一如既往的在辛勤工作。

“叮铃铃~叮铃铃~”

放在办公桌上的手机突然响起。

“喂。”许敬贤拿起接通。

“许部长,我打听到了,总长想让监察部部长刘汉雄去接任仁川地检长一职。”车银赫语气透露着讨好。

许敬贤应了一声:“嗯,行。”

“对了,许部长,我收集了一份刘部长的资料,您看您需要吗?”车银赫听出许敬贤要挂电话连忙说道。

许敬贤微微一笑,这家伙倒是有点小聪明,“我让人去你那里拿。”

“好的,那部长您忙,我就不打扰您了。”车银赫毕恭毕敬的说道。

许敬贤挂断电话后便把赵大海喊了进来,让他去车银赫那里取资料。

四十分钟后赵大海去而复返,将一个文件袋递给了许敬贤,许敬贤先把其打发出去,拆开文件看了起来。

刘汉雄,男,51岁,毕业于首尔大学,加入检察厅已经20年……

妻子是律师,长子国外留学,次子今年19岁,却早已辍学创业在首尔开了一家汽车改装店,另外目前能查到的情妇有两人,其信息如下……

车银赫给许敬贤的资料并不是档案库里公开登记的内容,而是他自己在短短两天内查出来的,看得出因为仓促的原因,所以他查得并不详细。

但从这点也能看出他的能力和领悟力,知道许敬贤是想看关于刘汉雄哪方面的资料,怪不得能泡金夫人。

软饭也不是什么人都能吃的。

从这些资料来看,刘汉雄显然不是什么两袖清风的好官,但这并不代表他去了仁川后就会愿意跟许敬贤他们同流合污,毕竟他是金泳建的人。

许敬贤决定先试探一下他,免得在不明其立场的情况下贸然出手,反而容易把可能拉拢的人给彻底推开。

他作出决定后就给老朋友,监察二科的唐科长打去电话,“唐科长在忙吗?哪能忘了你啊,我们之间的关系是需要那些虚情假意的客套来维护的吗?哈哈哈哈,对对对,想请你帮个忙,约你们部长吃个饭,但先别让他知道是我邀请的,你当然也去,我还想跟你喝几杯呢,嗯,好好好。”

“咚咚咚!”此时敲门声响起。

许敬贤挂断电话:“进来。”

原来是赵大海去而复返,他对许敬贤鞠躬后说道:“李长晖之子非法逃脱兵役的证据已经掌握,但李季仁的亲戚似乎没有利用他的权力和地位受贿的,或者说是我们查不出来。”

他说到第二件事是腰更弯了,毕竟办事不力,不知如何面对许敬贤。

“看来这个人很谨慎呐。”许敬贤皱起眉头自言自语,李季仁经常根据自己的需求而更换党派,从这点能看出他是个很务实功利性很强的人。

为了自己的前途严苛约束身边人也不是不可能,又或者是但凡发现身边人犯错了他就迅速摆平抹除痕迹。

无论是哪种,他都滑不溜秋,想抓住他的黑点似乎是有些困难,他妈的鲁武玄在原时空是怎么赢了他的?

许敬贤沉吟道:“继续查吧。”

没有好方法前也就只能这样了。

最好是能查到真凭实据,像栽赃陷害这种小手段不能用在这种大人物身上,毕竟先不说能不能成功,就算成功了,那自己也会论文众矢之的。

“是。”赵大海转身离去。

晚上九点多,某餐厅的包间里。

唐科长和刘汉雄相视而坐。

“小唐今天怎么会突然想起要请我吃饭,不会是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帮忙吧?”刘汉雄看着对面的唐科长。

五十一岁的他在政坛里还勉强能算年轻,加上手握权力,即将高升的原因心态好,看起来精气神很足,就连那鼓鼓囊囊的啤酒肚都颇有气势。

“部长您这话说的,好像不请你不帮忙就不请你吃饭一样。”唐科长莞尔笑着摇了摇头,紧接着又话锋一转说道:“不过啊,这今天晚上的东道主可不是我,而是另有其人……”

而就在此时,包间的门被推开。

许敬贤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说曹操曹操到,来了。”唐科长指着门口哈哈一笑,便起身相迎。

刘汉雄回头,看见来者许敬贤后双眼微眯,很快挂起笑容,“原来是许部长,你要请我吃饭直接联系我不就行了,何必还要通过唐科长呢。”

说话的同时他也站了起来。

“那不是因为我和刘部长你来往不多,怕显得唐突嘛。”许敬贤上前与之握手,又指着唐科长道:“而且我也顺便想跟唐科长好好喝几杯。”

“都站着干什么,快坐下,又不是外人,坐坐坐。”唐科长吆喝道。

落座后许敬贤并没有急着点破今晚的目的,而是跟刘汉雄推杯换盏。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许敬贤见气氛差不多了才仿若随意的起身向刘汉雄敬酒,“这杯刘部长必须喝。”

“这是什么道理?你说个我必须喝的理由。”刘汉雄打着酒嗝说道。

许敬贤醉醺醺的说道:“我听说老哥你马上就要去仁川,高升检察长一职了,这出去转一圈,再回来至少是个首尔地检检察长,这么大的好事你说你这杯该不该喝,该不该喝!”

唐科长还是第一次得知此事,顿时眼睛一亮,“喝,必须该喝啊!”

他升部长的资历是够的,现在他提前得知了刘部长要调走,不就相比其他人提前得到了更多的运作时机?

敬贤心里有我啊!

“没影的事,还没定下来呢,许部长可别乱说。”刘汉雄酒劲顿时散了不少,摆摆手,“这事不一定。”

“板上钉钉的事!”许敬贤语气斩钉截铁,笑着说道:“仁川那边我干过半年,认识不少朋友,刘部长去了后可一定得关照关照,这是一点大家托我带的的心意,祝贺刘部长。”

他摸出一个信封递给刘部长。

“许部长你这是干什么,赶紧收起来!”刘汉雄脸色一变,义正言辞的说道:“不搞这一套,今晚我就当没看到,下次再这样我就翻脸了。”

“我的错,我的错,好好好,不提这个,喝酒喝酒。”许敬贤连连道歉收起了信封,心里已经沉了下去。

而就在此时包间门打开,一群穿着性感,白皙的妙龄女子走了进来。

也是许敬贤提前安排好的。

对付男人嘛,无非是酒色财气。

“起开都起开!”刘汉雄把凑上来的女人推开,搞得她们不知所措。

以前也没遇到过这种情况啊。

唐科长连忙打圆场,“这些都是正经的大学生,仰慕刘部长您的风采自愿前来,就是想陪您喝上几杯。”

“哼!乱七八糟!”刘汉雄愤愤的将酒杯砸在桌子上,面色不愉的指着许敬贤说道:“年纪轻轻不要老想着搞这些糟粕,好好工作比你送钱送女人管用,今天我不跟你计较,但我不希望有下一次,就这样,走了。”

话音落下他头也不回的就走人。

“这,许部长这……”带小姐姐进来的妈咪一脸的惶恐,欲言又止。

许敬贤一言不发的挥了挥手。

女人们鞠躬后有序离场。

许敬贤面无表情的端着酒杯一饮而尽,抓起桌上的信封丢给唐科长。

唐科长凭借多年的受贿经验,只一摸就知道是空的,他打开一看,果然是,信封里啥都没有,空空如也。

“这个刘部长,过分了,一点面子都不给啊。”唐科长摇了摇头道。

这也是许敬贤没想到的,按理说刘汉雄就算不愿意收礼,那也不该直接打他的脸,两人目前又没什么仇。

毕竟伸手还不打笑脸人呢。

可刘汉雄偏偏就这么做了。

况且他本身又不是什么清官,再想到此前金泳建否定周孝胜的事……

许敬贤把玩着酒杯,面色凝重。

而另一边,刘汉雄出门后脸上的怒容就消失不见,变得平静了起来。

许敬贤的试探他心知肚明。

而打脸也是故意的。

就是告诉许敬贤不要在仁川的事上面指手画脚,教他做事,他也不可能像个傀儡似的任由他们摆布安排。

毕竟他今年才五十一岁,年轻。

未来前途远大,所以他看重的绝对不是跟仁川地检那群蛀虫同流合污能得到多少钱,他要的是说一不二的权力,是拿得出手的政绩,是功劳!

而整顿藏污纳垢的仁川地检本身就是一桩足以轰动全国的政绩,他顶多是看在金泳建的面子上不牵涉到许敬贤,但同理许敬贤也别想干涉他。

何况金泳建本身不希望让仁川地检再这么铁板一块的烂下去,所以他这么做也符合金泳建的意志,如果真去当个分钱的盖章机器,那估计刚上任不久的他迅速就会被金泳建拿下。

金泳建是总长,看的是全局,下面铁板一块的糜烂,先不说要损害国家的利益,也是在削减总长的权力。

刘汉雄很清楚自己该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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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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