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1章 手段齐出

孙传庭领导的内阁,针对未来三年制定了详细的规划,节奏。

尽管外面沸腾喧天,反弹之力如潮,但政策越发的强硬,将各项任务细化, 量化,落实到了每一个部门,每个人都头上。尤其是确立了‘长官负责制’,‘一票否决制’,对官场上下来说,自然是一座大山压在头顶。

景正八年最后的三天,孙传庭在一年一度的议会内阁政策审议大会上, 孙传庭做了详细的汇报。

内阁对议会的控制力向来极强,但还是出现了跳票现象, 孙传庭的政策报告,居然只得到了五百票中的三百二十七票,虽然勉强通过,还是透露了对孙传庭内阁的极其不信任,甚至是反对。

当然,这也侧面说明,大明上下对这场‘新政’的反对声到达了新高度。

朱栩从头到尾没有干预,静静的看着,观察着大明的官场,议会的总体,细节等里里外外。

景正九年,历史上的崇祯十五年。

大年初一,朱栩带着皇后张筠, 太子朱慈煓如往年一样在慈宁宫吃饭。

或许是半年在宫外的修养,张太后今冬的气色看着不错, 胃口也好许多。

张太后今天的心情格外的好, 给小煓儿夹了口菜,道:“我看你近来是瘦了, 不要那么劳累,尤其是熬夜,要少一点。”

朱栩笑了声,转移压力道:“永宁最近还听话吧?”

永宁一听就瞪大双眼,紧嘟着嘴,向朱栩投以愤怒的眼神。

果然,朱栩百试不爽的招数还是奏效了,张太后头疼,瞥了眼永宁,道“实话告诉你吧,这丫头近来跟一个军院的学生走的很近。”

永宁已经十七岁了,这丫头从来不省心,性子活跳,不喜欢宫里的规矩,从小跟在朱栩屁股后面,仿佛对一切都看不惯。

本来,朱栩是想凑合她跟李定国的,偏偏这丫头对李定国完全不感冒,一点进展没有。

永宁听着她母后的话,哼哼两声,低头扒饭,不承认也不否认。

朱栩看着小丫头,眨了眨眼,道:“具体叫什么?”

小永宁继续扒饭,不肯说。

朱栩忽然想起来了,又道:“你之前不是想做女状元的吗?那个小子呢?”

小永宁抬起头,小脸无辜的道:“皇叔,你说什么?”

朱栩皱了皱,道“你要再不说,朕就让人去查。”

小永宁低头扒饭,哼哼道:“查就查,谁怕你啊。”

朱栩顿时来气,这丫头,学会跟他较劲了。但同时他也察觉到了,小丫头这么有底气,估计他就算去查,也查不出什么。

朱栩不由得转头看向张太后,道:“皇嫂?”

张太后正头疼,道:“你别问我,我也不知道。”

张筠这个时候插话,道:“皇嫂,皇上,公主大了,不用事事管着,又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等时机到了,公主会告诉我们的。”

张筠说着,目光一直盯着永宁的脸。

朱栩猛的一怔,会意过来,双眼紧盯着这丫头。

要是这丫头真的做了什么出格的事情,他一定会非常头疼,毕竟张太后难受,他也要跟着。

还好,小丫头倒是从容自如,脸色没什么变化,还抬头看了张筠一眼。

朱栩总感觉这丫头会给他惹出事情来,想了想,道:“少给朕打马虎眼,你这次要是真喜欢,朕就赐婚,不管他是什么人,只要人品好,待你够好,朕就赏他一世荣华。”

小丫头扁了扁嘴,道“才不稀罕。”

朱栩顿时来气,站起来就向她走过去。

小丫头吓了一跳,飞快跑向张太后,大叫道“母后救命,皇叔要打我!”

张太后看着朱栩,更加头疼了,道:“行了,这一次我答应她了,让她自己做主,不逼她了,你也不要管,让她自生自灭吧。”

朱栩看着小丫头,冷哼一声道:“皇嫂,这丫头不收拾一顿是不行了,我把她吊在乾清宫十天半月,等她老实了再放回来。”

小永宁顿时抿嘴,磨牙。小时候,她可是经常被朱栩这样惩罚,她这么大了,要是再被吊着,脸就丢光了!

她打死也不会去的,但她抗拒不了朱栩,只得可怜兮兮的看着她母后。

张太后没好气的看了眼朱栩,道:“你给我坐下,她这个性子都是你惯的,你们一个个少气我一点行不行!”

朱栩砸了砸嘴,张太后发话,他只得作罢。

张筠倒是看出一些端倪,凑近朱栩耳边低声道:“皇上,永宁还是小孩子心性,未必有喜欢的人,咱们再等等看。”

按理说,永宁这丫头才十七岁,完全不用着急,但张太后急,朱栩也担心这丫头迟早给她闯祸。

想了想,朱栩也是叹口气,这丫头就已经够头疼了,他那边还有两个,将来还不知道咋样。

张太后看着朱栩有些枯槁的脸,对着张筠道“你安排好,别让他没日没夜的,孙阁老不是很能做事吗,让他去做。”

张筠连忙答应着,不敢多嘴。

朱栩却从张太后的话里听出了另外的味道,喝了口汤,笑着道:“皇嫂是因为首辅拿了那几个宗室?”

这次朝廷轰轰烈烈的反腐中,有几个郡王涉案,被除爵,自然,宗室的这一支就少了不知道多少人。

张太后皱眉看着朱栩,道:“都是太祖血脉,同根同源,你……算了,我不管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朱栩头疼,却也无法解释什么。

大明宗室是烂到骨子里,几百年了,能不烂吗?要是没有涉案,朱栩才会觉得奇怪。

但在外人看来,甚至是张太后看来,朱栩对宗室太狠了,简直要赶尽杀绝。

朱栩暗自摇了摇头,他确实对大明宗室没什么感情,甚至是痛恨,这也是他坐视不理的原因。

小永宁看着朱栩吃瘪,翻了白眼,偷偷高兴。

这顿饭,是吃的一点年味没有,没多久朱栩就从慈宁宫出来,转回坤宁宫。

在路上,朱栩还在想着张太后的话,问向张筠,道:“你是不是也觉得朕太过无情,对宗室太过?”

张筠对政务向来谨慎小心,不敢沾染半点,抱着小公主,看着朱栩憔悴的脸庞,轻声道:“臣妾不知道外面怎么看,臣妾知道皇上心里自有想法。”

朱栩笑了声,背着手,看着昏暗的天色,慢慢的走了几步,道:“明天起,煓儿到乾清宫待两个时辰,所有皇子一律在南书房听课,修课。”

张筠已经是多年的皇后,深知朱栩这些安排意味着什么,低不可闻的应了声。

……

明人最盛大的节日无过于元宵,外加朝廷的刻意推动,元宵节已然是大明国家最盛大的节日。

往年罕常露面的内阁阁臣们,尤其是首辅孙传庭居然出现在元宵灯会上。

他在灯会上,不止猜了灯谜,还现场设灯谜与诸多年轻人互动,更是下河,在灯船上环城走了一圈。

孙传庭纵然非议无数,但还是有众多支持者的,他的出现,将元宵节的气氛推到了高潮。

其他阁老,五部大臣似乎也有意给人‘官民同乐’的感觉,在不同的方向,不同的路线出现,推动着元宵节的热烈情绪。

这个年,尤其是元宵节,一定程度上缓解了民间的对抗情绪。

朝报连篇累牍,过年也不休息的释放着明年的改革动向,特别是清晰的分地步骤,不知道让多少百姓翘首以盼,苦苦等待。

大明百姓太多无地,每年将大半收成当做租子交给东家,而后一家人堪堪果腹,勉强的活着。

现在,朝廷要分地了!他们要有地了!

不知道多少百姓瞪大双眼,盯着官府的一举一动,每天不知道多少人跑多少次官府,打听一点一滴的情况。

普通百姓大部分是士绅的佃农,他们的反应自然在那些还没有将地卖给朝廷的士绅大户眼中。

不知道多少士绅跟着着急,抓耳挠腮,想尽办法留住这些佃农。

大明的疆土空前辽阔,已经变成了地多人少,不管是移出灾民最多的陕川地区,还是富庶的江左,都将面临一个问题。

随着朝廷对土地的‘均分’,人口不足是一个大问题!

福州府,一大院。

这家人姓江,近四代出了三个秀才,家里着实殷实,乡亲挂在他们家名下的田亩多达七百亩,外加江家自身购得,总数超过一千亩,在福州府也是小有地位。

随着朝廷收购风潮以及力度加大,这些士绅大户一样面临着巨大的压力。

这一天,家族大会,四个儿子,一个老太太,坐在厅里,说着话。

老三道“娘,这些田本来就不是我们的,不如就还给他们吧,这样也免得衙门天天上门找麻烦。”

老四道:“是啊,衙门那边说了,如果我们抗拒‘新政’,我们家就没有入仕的资格了,二哥的官会被剥夺的。”

老二是福州府的一个典吏,虽然是末品小吏,但也是入了官场,有些体面的。

老二没有说话,眉头紧拧,面色冷沉。去年他可能被提拔到一个县去做县丞,就因为他们家田亩的事,被督政院搁置了。

老大是一个四十多的中年汉子,他看着老太太,道:“娘,如果你不想卖,那就租给朝廷,省心省力,每个收成都有银子,粮食……”

老太太拄着拐杖,看着几个儿子,面色阴沉的狠狠敲了敲拐杖,怒声道:“你们这些畜生东西,你们知不知道,这是我们家的祖产,祖产!你们要是卖了,让我吃什么?靠你们吗?”

(本章完)

第1522章 东风已来

老太太声色俱厉,大声训斥。

四个儿子神色不变,都是四十多的人,各有家室,尤其是各自在外面还有事业,无惧什么, 也不想被老太太阻挠。

老三看着老太太,不满的道:“娘,你这么说,好像我们多不孝一样,传出去让我们怎么做人?”

老太太看着老三,冷哼一声。

老四也是不满,道:“娘,不是我们逼你, 就算你现在不给朝廷, 我们那些佃户都上了官府的分地名单,最多两年他们就有他们的地了,我们家的千亩根本就没人种了。”

老大直接道:“娘,琪儿刚刚上了高三,马上就要考大学了,只要考上,将来少不得一个县丞,那是前途远大,光宗耀祖,您总不能断送您孙子的前途吧……”

老太太听的大怒,猛的一敲拐杖站起来,冷冷的盯着几个儿子,怒笑道:“好好好, 你们一个个翅膀硬了,不听我这个娘的话了!我今天就告诉你们一句话, 想要卖地, 等我死了!”

老太太一甩拐杖,颤巍巍的转身就走。

四个兄弟脸色都不好看, 看着老太太走了,彼此对视。

老二是做官的,在四兄弟当中颇有威信,沉默片刻,道:“地契都在娘手里,她既然不想卖,我们也没办法,等着吧。”

其他三兄弟也是没辙,老娘向来独断专行,他们四兄弟根本劝说不动。

老四看着他,道:“二哥,你现在是不是已经去不了衙门了?”

老二道“嗯,什么时候地卖了,什么时候再去。”

老大头疼不已,道:“琪儿也是,被放假了,听说他们学校几十个人都是如此,再耽误下去,大学都没办法考了。”

老三道“你们这算什么,神龙府那边本来要买我五百坛女儿红,我都雇了镖局了,现在商务局那边三天两头上门,谁还敢接我的生意?今年,咱们等着喝西北风吧!”

几兄弟抱怨一番,也只能各自散去。地契在老娘那,总不能去抢吧?

苏州府。

苏州知府黄佑莲正在田头,带着一群人转来转去。

他身边的县丞赤着脚从水渠里上来,大喜的道:“大人,工部的效率还是很高的,这一片农田的水渠已经整顿过了,还在几条大河上建立了水坝,蓄水池,这样一来就不用担心缺水或者是水涝的问题了。”

黄佑莲自然也看到了,他不是政院系出生,但对工部运用的各种‘数学原理’十分感兴趣,也在认真学习,听着副手的话,问道:“好,这一片基本没有问题了,等秋收之后,就可以落实分地……”

苏州府是土地政策进行最快的地方,做为苏州知府的黄佑莲,自然是被委以重任,也颇有能力。

县丞道:“是。大人,我看可以再与秦大人通下气,统筹安排,免得咱们走的太快,惹人非议。”

黄佑莲摆了摆手,道:“其他的咱们不管,现在是争分夺秒,事情早一点落实,咱们早一日安心,其他的事情,自然有秦大人,傅阁老去操心。”

县丞想想也是,‘新政’太容易惹出问题,他们要是早一点完成,也就不用继续提心吊胆。

太湖,公安县。

工部右侍郎周霖烔正在监督对太湖的清淤工程,以及附近河道的疏浚。

他是天启二年的进士,这些年沉沉浮浮,直到得到方孔炤的赏识,这才得到提拔,这些年倒是做了不少实事。

他身边一个主事从不远处跑过来,道:“大人,基本没问题了,太湖的蓄水能力足够,应对大涝,干旱都会有大用,尤其是灌溉四周的田亩,最起码能养百万亩良田!”

周霖烔这些年一直在忙着工部的各种大工程,极少在京,听着主事的回报,风霜的脸上满是笑容,语气振奋的道“百万亩良田!若是灾情过去了,就凭这太湖四周的良田,就足够养活我大明的所有人了!”

主事也很是兴奋,道:“大人说的是。这些事,都是功在当代,利在千秋的伟业,大人亲力亲为,必然名留史册,千古流芳!”

周霖烔瞥了他一眼,深深吐了口气,道:“我倒是没想那么多,只想不辜负圣恩,朝廷的重托以及黎民百姓的殷切希望,只要做好眼前这些,我就心满意足了。”

这些自然是客套话,修河要立河碑纪事,地方也有县志,朝廷也有大事记。

主事在这上面没有多说,反而喜色道:“大人,方尚书调任吏部尚书,这离内阁就一步之遥了!”

谁都知道方孔炤是周霖烔的伯乐,现在方孔炤调任吏部尚书,作为工部侍郎的周霖烔,外加修河修路的功绩,升一级是必然的。

周霖烔对此倒是没什么在意,朝廷风云诡谲,他不想涉入,更想在地方上做事。

他瞥了眼主事,道:“这些话不要外传,也不要议论。”

主事连忙陪笑,道:“小的哪敢传,也就是与大人说一说,希望大人早些有个安排。”

周霖烔仿佛没有听到,道:“太湖这里整肃完了,还有其他几个大湖,长江,黄河几个经常决口的地方,在夏季到来之前也要再做处置……”

主事听着,脸上僵硬的笑了笑。

很显然,周霖烔没打算这次结束就回京,而是还要在地方上继续做事。

四川,剑阁关。

工部郎中卫子良,四川右参政耿可期两人行走在一处刚刚开辟出来的山路上。

卫子良道:“耿大人,这条路开出来,四川出入就方便的多了。”

耿可期也是面带笑容,道:“自古以来四川就是道路难行,天险众多,这一次朝廷大力的炸山开道,不知道是多大的功德。”

卫子良望着群山处处,陕西方向隐约可见,心潮澎湃,道:“是啊,耿大人,咱们责任重大,任重道远,还得继续努力。”

耿可期沉色道:“卫大人放心,我们四川上下全力支持卫大人,要多少人都有!”

这句话的另一个意思,就是希望卫子良继续向朝廷请拨钱粮,四川是没有钱粮的。

卫子良知道四川的情况,没有推脱,道:“我已经与新任的张尚书通过信,张尚书说了,今年至少有五百万钱粮拨给工部,继续各项工程。”

张秉文由户部尚书调任工部尚书,那手里的资源必然不少。

耿可期大喜,道:“那再好不过,走,咱们去前面看看,要从一山腹穿过,可不能炸死人。”

卫子良点头,两人携手并肩的向前走去。

户部。

李邦华已经接任户部尚书两个月,他依旧兼任清田小组的组长。

户部议事堂。

二位侍郎,五位郎中,八位员外郎都在。

一个侍郎看了眼身前的札记本,道:“大人,各地户籍的统计工作已经是相当的顺利,尤其是北方三省,无地,少地的户籍有三百二十五万户,预计下半年就能开始划分,落实。每户十六岁以上男丁一人,二十亩,三以上五十亩,尽量上中下搭配。半年免税,一年半税,两年亩收一斗,五年后,亩收两斗……”

等他说完,另一个侍郎接话“土地划分工作还在紧张进行,各地都组建了丈量队,各级组建了督查,抽检,举报,核查等多重防范措施,确保没有舞弊行为……”

随后,各郎中也相继汇报,都是关于‘土地改革’的方方面面,事无巨细,相当复杂。

李邦华听着,冷硬的脸上有满意之色。

随着朝廷已前所未有的力度推动‘新政’前进,还是取得了非常大的进步。

户部今后的工作,预期会很顺利。

接任吏部尚书的方孔炤,也在整肃吏部,面对官吏的巨大缺口,他的应对办法相对简单,那就是复起一些支持‘新政’的人,士林间对‘新政’支持,又有资格入仕的大有人在。

方孔炤一纸征召令,数千人毛遂自荐,进入吏部的考核名单。

第二步,方孔炤对各地的参政参议一级进行轮调,平摊了各省的压力,同时明升暗降,对一些关键位置摇摆不定的官员放到了一些‘用嘴’的位置上。

第三步,相对稳定的关外,辽东三省,甚至是朝鲜,琉球等的官员,大举入关,充斥入官场队伍。

他的一系列动作,很快稳住了官场的动荡,保住了‘新政’的势头。

张秉文履职工部,梳理了工部的各大工程,提出了‘由大入小,有点到面’的策略,对工部的工程进行细化,并且对工部的工程总览进行了改变,面对整个大明进行招标,修桥,铺路,通河等等,大大小小全面招标。

这种企图动员整个大明民间力量的举动迎来了极好的反响,工部的各项工程得到了极大的补充与推进。

其他各部门也是相继出手,各种新手段,新方法层出不穷,都是为了推动‘新政’的前进。

景正九年的开头三个月,大明上下一片火热,‘新政’工作是轰轰烈烈,如火如荼。

乾清宫。

阳春三月,冬雪渐去,春风徐来。

兵部尚书张国维陪着朱栩,从乾清宫向着内阁慢慢的走去。

张国维跟在朱栩身侧,道:“皇上,去年兵备的核查情况,兵部已经汇总,上呈皇上御览。总体来说,三大战区人员配置满额,没有虚报,漏报。训练也依照训练手册,没有缩减。将士状态饱满,气势高昂,并无不妥。”

“相关的兵器,甲胄,火器等,兵部也一一核查,虽然有些问题,但也不大,兵部已责令整改。对于相关的制造,采购,运输,保管等进一步梳理,确保安全,高效,实用……”

“后勤方面,军饷臣重点核查有无克扣,拖欠,回扣,冒领等情况,目前看来,除了南方军区有些不透明,还待检查外,其他两处问题都不大。”

“将士的日常用品,如被褥,冬衣,军装,餐具等统一由后勤处管理,臣等进行了逐一的细查,偶有以次充好等,臣已经对具体的采购,复检,制造等相关的进行的查处,立以典型重处……”

“倭国那边的情形比较复杂,臣深以为忧虑。多尔衮在养贼自大,本国岛新兵营短短两年就有十万人,这十万人都还在多尔衮的人手中,效忠我大明的人日渐被边缘化……”

“琉球,朝鲜那边也有些声音,指责多尔衮似乎在有意的向他们驱赶灾民,还是那些老弱妇孺。也有举报声,说是多尔衮在倭国搞屠杀,甚至用人去填海,囤积钱粮,兵甲,图谋不轨!”

“海军那边兵部无权插手,臣已经写信给熊大都督,请他做好核查,上报兵部核准。虽然兵部没亲自核查,但根据臣的了解,海军各方面相对严谨,除了钱粮账目有些不清楚。”

张国维没有列举具体的事例,都在奏本里,当面说就有种给人上眼药的小人姿态了。

朱栩对张国维的工作能力倒是认可的,踱着步子,道:“嗯,这种核查,要定时也要不定时,不能给外面那些人弄虚作假,糊弄朝廷的机会。军队是我大明最坚固的保障,任何时候都要确保它有足够的战斗力以及战斗力保障!”

张国维连忙应声,道:“是,臣明白。”

朱栩背着手,手指不断的跳动,道:“海军的事,暂时兵部先不用管,基本都在海外,核查起来比较麻烦,朕会命熊文灿,唐王做好核查工作。至于多尔衮,朕打算再看看,不着急。”

张国维自然知道朱栩对于多尔衮的态度,不过,多尔衮确实是张国维心里的忧虑。

见朱栩如此说,他自然不再多言。

自从毕阁老入京后又离开,毕系的声望有所抬头,一些人似乎想要抬张国维入阁,尤其是在其他三部尚书调整之际。

这种声音变得有些强烈,这让张国维有些不安,担心迎来孙传庭的打击。

好在过年两三个月了,孙传庭未曾有什么打压之举,让张国维放心不少。

朱栩前往内阁,主持御前会议。

这次会议,是内阁决定正式开启全面分地,从辽东开始,由北向南推进。

尽管地还没有收完,还有这样那样的问题,但大势已成,朝廷只需按部就班,一切的阻力,压力都不成问题!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