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选择

常言说的好,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性格开朗的人,自然周围有许多的朋友,而性格孤僻的人则经常是独自一人,要说这东北的野仙其实是我知道的‘神仙’中最人性化的,可能和它们也食人间烟火有关,吃五谷者主智慧,吃肉者性情暴虐,此乃天道不可违背。

这个鸡蛋脸仅用一只手就把我死死的按在了树上,我慌忙自报家门儿,告诉它我是黄三太奶派来的,我是出马弟子。

那地上的常天庆依旧没有反应,但是那个鸡蛋脸已经听到我说出这句话后则慢慢的放开了手,它对我说道:“你是小黄三儿派来的?有什么凭证没?”

凭证?我想了想,然后把我的黑指甲给它看了看,这玩意儿应该能算的上凭证了吧,那鸡蛋脸和常天庆看见我的小指甲后都没有说话,只是上下的打量着我。

你还别说,这玩意儿还真挺好用的,那个鸡蛋脸称呼黄三太奶为‘小黄三儿’,尽管这个名字听上去有点儿像唱二人转的,但是这跟我也一毛钱没有,我来的目的就是求那地上的老家伙把力量借给我的。

见到这俩老家伙都没了言语,看来面子战术是成功了,那黄三太奶的面子还是有一定的效果的,于是我便对着那坐在地上的常天庆说道:“常大仙,我这次来是想求您一件事儿的,也不知道您能不能答应,但是这件事儿对我真的挺重要的,不知道您..”

还没等我说完,那个鸡蛋脸就拍了拍我的肩膀对我说:“你跟谁说话呢?我在这儿呢!!”

它的手拍在我的肩膀上让我一哆嗦,靠,不会吧,我望了望站在身旁的鸡蛋脸,难道这才是本尊?

正当我惊讶的时候,那个鸡蛋脸又自顾自的坐在了地上,然后对我冷笑着说:“无知的小辈,是不是被眼前的假象所蒙蔽了双眼?”

靠,我懂了,其实这个鸡蛋脸才是本尊,那个有鼻子有眼睛的才是尾巴,想来估计是这没脸的老家伙以为自身有缺陷,才造出了一个看上去正常的家伙来满足它变态的虚荣心理吧。

也不怪它生气,实在是我看错了,把那两碟美味活脱脱的喂给了那尾巴,反而把真身给怠慢了,这放谁身上谁能不生气?

可是想想这事儿也不能全怪我,是个正常人就会这么想的吧,可是现在这事儿麻烦了,幸好它还给黄三太奶一些面子,我才能保住性命,不过要是再想拜它为师,可就难了,不是有那句老话么?科学家都是同性恋,虽然我不知道这常天庆是不是,但是这老东西确实挺难对付的。

想想我也不能就这么回去啊,于是我慌忙跪在那个鸡蛋脸身前,对着这老家伙说道:“大仙在上,弟子愚钝见不得真神,求大仙在给我一次机会,弟子真的很需要您的帮助!”

那鸡蛋脸冷哼了一声,然后对我说道:“哼,世人皆眼拙,见不得真相后的真相,这样的世人,帮他何用?看在你酒的份儿上我不杀你,你滚吧。”

他说完这句话后,又跟同性恋似的重新画了个棋盘,与自己的尾巴自娱自乐了起来,哥们儿我此刻在它们的眼里又恢复成了空气一般。

我发誓,这要是哥们儿三年前的脾气一定会朝他俩吐口吐沫然后拍拍屁股走人,你说白了也是一畜生,至于这么狂么?

但是现在的我为了生存,就必须要学会忍耐,我知道了,人家其实狂有狂的资本,现在是我求人家,不是人家求我,而且它这话其实也挺有道理的,特别是它那句‘真相背后的真相’,我怎么听怎么像是它在点化我,这是个有本事的妖怪,我更坚定了自己的决心。

想到了这里,我便十分诚恳的对着那鸡蛋脑袋说道:“求大仙再给弟子一次机会,要不然弟子真的不甘心!!”

那鸡蛋脑袋没有回头,而是又冷哼了一声后对我说道:“你甘不甘心,跟我有啥关系?”

我又语塞了,是啊,我怎样也和它一点儿关系都没有啊,它为啥要帮我?说道这里,不由得我又想起了那些白痴的网络小说,那里面的高人一个个都跟欠主角钱似的,有什么宝贝武功都抢着给主角,可是现实呢?谁能那么二逼无力又起早呢?

正当我心灰意冷准备走的时候,那鸡蛋脑袋又开口说话了,它对我说道:“不过,你既然执意要求我给你次机会,好吧,那我就再给你次机会,我先跟你讲明白了,过去的几十年中,来找我的出马弟子也有五个,但是我和那些只想成正果的家伙们不一样,我只收有慧根之人,你既然执意要求,那我问你,你愿意接受我的考验吗?”

听它这么一说,我心中顿时大喜,有门儿!只要有考验我就有一半儿的机会,到时候如果我通过这老东西考验的话也不怕他不帮我了!

但是转念一想,我还真不能贸然的答应,毕竟我现在不知道那考验是啥,要说沟通是一门学问,这是真的,我先看看能从他嘴里套出什么消息后再说,于是我便对着它说:“常大仙,你说之前也有五个出马弟子来找过您,他们都没有通过您的考验吧?”

那个鸡蛋脸冷笑一声,头也没回的指了指身后的八岔河对我说道:“他们?哼,都下河去喝水了,既然通不过考验,留着这世界上也是败坏出马弟子的名声,留他们何用?你想明白没,想不想当这第六个人?”

我望了望那深不见底的八岔河,说实在的,我还真很害怕,毕竟这河水我以前就喝过,听这常天庆所说,那之前的五个人集体潜水应该都挂掉了,这考验我到底是答应还是不答应?

这确实很难选择,但是不知为什么,我却一丝犹豫都没有的对着那常天庆说道:“我想好了,我接受你的考验。”

正所谓富贵险中求,不成功就变郑和,眼见着我遇到的东西越来越强大,而我似乎一直停滞不前,这样的我,连自己都保不住,又能救得了谁?每次关键时刻都是老易开遁上前救我,而我却一点儿的办法都没有,现在是因为我们运气好,但是如果有一天,老易因为救我而死掉的话,我会后悔一辈子的!

要说人其实都很软弱,但是我们的羁绊会让我们变强,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我经常会回想起这些年发生的事情,归根结底还是我太过于软弱,导致我想保护的人却没有几个能保护得了的。

我想变强,前所未有的想要变强。

那鸡蛋脑袋和那个尾巴的化身便又停止了下棋,它俩转过身望着我,那个尾巴的化身第一次开口了,它皮笑肉不笑的对我说道:“你说,我们两个,哪个才是正身?”

一听这话,我顿时惊讶的张大了嘴巴,这算啥,这就是考验么?刚才不是问过了么?怎么又玩儿这一套?

这两个老家伙,一个最开始我认为是真身的中年男人,后来才发现自己错了,鸡蛋脸跟我说它才是真的。

可是现在那个有鼻子有眼睛的老家伙却又这么问我,不由得又让我的心中产生了怀疑,刚才那鸡蛋脸所说的可信度。

他俩到底谁说的是真话呢?

我沉思了,想起了刚才那个鸡蛋脸对我说的话,什么才是隐藏在真相背后的真相,既然刚才它这么说,就证明这件事绝对不会那么的简单,相反的,在我的心中已经留有这常天庆正身的印象,所以这道选择题正是最难的。

按理来说,我有二分之一的机会猜对,但是事情真的有那么简单么?我不由得又想起了那部经典电影的台词,两个人,一个追一个跑,追的那个人身穿着警装,你说哪个才是警察?

其实两个都是,前边那个跑的,是便衣。

这个故事告诉我们,什么事都不能只用眼睛看的,有时候我们的眼睛也会被某种假象所蒙蔽,就像是现在的环境一样,或者说,他俩根本就没跟我说真话?

我郁闷了,他大爷的,这种选择题真折磨人,由于一部电影的关系,我猜对的几率又从二分之一变成了三分之一,不,或者说是四分之一,因为完全有可能它俩都不是真身,那个真身很有可能就躲在附近等着丢我下水。

要说,其实人生就他吗的是一道选择题啊,现在在我面前就好像有四扇门,其中只有一扇能通往传说中的溜光儿大道,剩下三扇门则很有可能直达阴市儿的火车站。

A:鸡蛋脸才是真的。

B:有鼻子有眼儿的才是真的。

C:都是真的。

D:都是他大爷的。

到底是那一扇门才是正确的呢,看来还得从这惜字如金的老家伙说过的话来寻找答案,但是它说的那句‘隐藏在真相背后的真相’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那个鸡蛋脸刚才曾经说过,它才是真的,那这应该就是真相,现在那有五官的老东西这么问我,那可能就暗示着我这也是真相,我哭的心都有了,他大爷的,哪儿来的这么多真相啊!

而这时,那有鼻子有眼儿的家伙显然有些不耐烦了,它对我说道:“你有完没完,快点儿猜,我俩哪个才是真的?”

我鄙视了这两个老妖怪一眼,然后点着了一根烟,心中反复的琢磨着这几个答案与它那句‘隐藏在真相后的真相’这句话只见的联系,我老是觉得好像有哪里没有想通,但具体是哪里我又不清楚,只能这样反复的想着。

忽然,灵光一闪,我想到了什么,终于毛瑟顿开,迷茫什么的都抛在了脑后,于是我便对着这两个老家伙说道:“我想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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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200章 借仙骨

那件事以后,我经常想这样一个问题,那就是真相的背后到底是什么,后来想了很久,终于想明白了,原来还他大爷的是真相。

那有鼻子有眼睛的老家伙冷笑了一声问我:“想明白了?那你说我俩哪儿一个才是真的?”

我也猥琐的笑了一下,本来那两个警察的故事应该应该已经启发了我,其实两个都是真的,本来嘛,那个分身也算是它的一部分,但是想想,这又不是啥玄幻小说,现实中哪儿有那么多的高科技啊?

于是我手指着那个鸡蛋脑袋十分坚定的说道:“就是你!你才是真身!!”

那个鸡蛋脑袋虽然没有脸,但是我敢肯定它此刻一定很是惊讶,因为老子我识破了它这鬼伎俩,其实想开了,这充其量是一个比较高明的文字陷阱。

最开始我猜的是那个有五官的才是真身,可是他们下完棋后我发现我猜错了,这正是人不可貌相的关系,那个鸡蛋脸告诉我的应该就是真的,但是后来那个有五官的又给我下了一道儿,让我的内心充满了怀疑,所以才把这件事搞的这么的复杂,甚至凭空想象出了两个只能出现在小说中的答案。

其实这件事简单的不能再简单,那鸡蛋脸常天庆已经跟我说过了它是真的,而那时候我还不知道有考验的这回事儿,所以它应该不会骗我,仔细想想,其实这有鼻子和眼睛的老家伙虽然开口问我,但是它也没有承认过它是真的啊。

都说家中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其实飘的才不是什么旗,而是我们的内心才对,不得不说老常果然是老妖怪,它充分的利用了我们人的猜疑心理,其实真相它早就告诉我了,只是我自己瞎想给自己制造压力而已。

果然那两个人都不说话了,虽然那个鸡蛋脸我看不见表情,但是那个有鼻子有眼睛的老家伙却有些吃惊的样子,哥们儿我看到它这表情,怎么能不暗爽?他大爷的,跟我玩儿文字游戏?要说之前找你的那些出马弟子可能都是旧社会的老封建,当然搞不明白这些道理了,可是要知道这种招数也就唬唬老易那种选手,想当年哥们儿一语沉默九叔的时候就玩儿腻了,能唬到我?

果然,那个鸡蛋脸便开口了,很奇怪,这老家伙没有嘴却能喝酒说话,这可真是高科技,就跟星爷电影里的无相皇似的,都是扮相惊人,不过无相皇的脸像是用硫酸泼了,而常天庆的脸则是很光滑的样子,它问我:“你,叫什么名字?”

我见它没有反驳我,看来我是说对了,哈哈,老家伙,诡计被哥们儿我识破后就没有那么狂了吧?想到了这里我心中一阵狂喜,但是脸上却没有表现出来,本来嘛,我是来拜师的,要是嘲笑它的话那简直就是活腻了。

既然第一步让我迈出去了,那么剩下的可就好办了,只要顺着它不卑不亢的吹几个布尔B的话,它应该不会再刁难我了,于是我便跟它说道:“弟子名叫崔作非,自小在朱家坎儿长大,由于弟子这次遇到了解决不了的困难,所以想请常爷帮忙,一来可以扬其常爷威名,二来也可以祝弟子”

那鸡蛋脸好像很不耐烦的对我摆了摆手,说道:“少跟我说那些屁话,直接告诉我你叫啥不就完了,还扬我威名,我有个六威名?”

我靠,我终于知道这老常到底是什么性格儿了,整个儿一不让人说话,活脱脱一个孤僻的死宅男,多半儿是心比天高命比纸薄的货,空有一身本事还爱装那啥,难怪别的家仙野仙也不爱搭理它。

不过它这种性格到也挺和我的胃口,于是我也就不跟他玩儿废话了,本来还想夸它两句的,这回倒好,省下了,于是我便对它说道:“我叫崔作非,想拜您为师,不知您同不同意?”

那个鸡蛋脸上下打量了我一番后,对我说:“你是木命,蛇盘树到也算是相生,但是你这体格太次,要我上你的身,时间长了会损伤你的火气的,也就是说,你会短命的,你真的想好了么?”

我咽了口吐沫,不用这么玩儿的吧,我学《三清书》时就这个忌讳那个忌讳的,可是现在想出马怎么也这么多的说道呢?还以为可以松一口气了,没想到反而更恶心,想请这老家伙上身还得燃烧我的寿命,这也太得不偿失了吧。

前几天石头研究出了一个天道的BUG后,我就肯定了天道也不是绝对的,但是现在看来,还他大爷的是那回事儿,等价交换,越猛的招数所付出的代价也就越大,这是法则,没有办法更改。

我想了想后,便问那常天庆:“常爷,您说就我这身板儿,您如果附身的话,能平安的承受您多久的时间?”

那常天庆望着我,想了一会儿后对我伸出了一根手指。

我挠了挠脑袋,这是啥意思?一个小时?不可能,就算是每克拉舞一个小时也会损阳寿的,更何况这附身呢,于是我便对那常天庆说道:“一分钟?”

那常天庆点了点头,然后对我说道:“顶多十秒钟,由于要我上你身,就必须燃烧你体内的‘气’,要不然咱俩都活不成,可是‘气’燃烧完了,就该拿你的寿命所替代了,你想好没有,同不同意?”

还行,我脑袋里想着,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儿,只有十秒钟可以挥霍,不过这附身怎么这么像老易那两分钟小超人呢?不过我要比他倒霉许多,起码他那玩意儿不会减命啊,我怎么这么倒霉,全他大爷的是鸡肋技能。

要知道这十秒钟够干个屁的,就算是上厕所脱个裤子还得要个二十多秒呢,怎么想怎么不划算,想到这儿我心中十分的丧气,看来这次回家真是白回一趟了,真郁闷。

那常天庆见我这般的郁闷。又冷哼了一声,然后对我说道:“你这小辈,还是太年轻,不知道黄三让你来找我到底是为了什么。”

什么?黄三太奶让我来找这常天庆难道还有别的意思么?我咋不知道,想到这里,我便十分疑惑的望着这老家伙,它见我这么望着它,便冷笑着对我说:“想这整个QQHE,也就只有黄三知道我的本事,它应该知道你根本无法承受我的道行,所以如果真的是它叫你来的,一定是为了这个东西。”

说完后它伸手指了指我那小黑指甲,我心里又是一阵纳闷儿,它这是啥意思?那常天庆见到我这副模样似乎挺生气,于是它便叹了口气对我说:“朽木不可雕也,这都不知道,我告诉你吧,你这黑指甲有个门道,它的名字叫做‘借仙骨’。这本是我辈仙家的不传之秘,一生只传一人,是出马弟子借助仙家的一种渠道,即使不上身也可以借用一些师父的本事,看来黄三真的挺稀罕你的,一般的出马弟子哪儿来的如此待遇啊?”

我望了望这黑指甲,我一直觉得它好用,但是一直不知道它到底是啥玩意儿,现在想想原来这里面还有这等的门道啊,真是够刺激的,想那黄三太奶给我涂指甲油时,我还不是出马弟子呢,不得不说人老精鬼老灵,这老家伙应该早就知道了我会有今天的吧,唉。

要说都这么多年了,我们崔家和它的恩怨应该早就化解,那老太太可能也对我抱有一丝的愧疚之心吧,所以才如此的对我,把唯一的一次借仙骨的机会给了我,而且还瞒着我,跟我说这小指甲只能治一些小病,估计是那老太太从小看我长大,知道我是什么人吧,怕把实情告诉我后我该到处臭得瑟了,乐极生悲那就得不偿失了。

想到了这里,我懂了,看来这常天庆也想借仙骨给我啊,我靠,看这常天庆一身短打的造型,一看就是练家子,属于攻击型儿的,也不知道它的本事具体是什么,但是都到这份儿上了,我要是再装傻充愣就有点儿假了,于是我慌忙跪倒在地说道:“多谢师父赐弟子仙骨!”

那常天庆有些不耐烦的对我挥了挥手说道:“少跟我来这一套,我说过了只要你过了考验一切好说,这是你应得的。另外我也不打算收什么弟子了,反正我留着也没啥用,就给你吧,把手伸过来。”

我见它这么一说,心里想着也是,以后估计也没啥人能想我似的来求这老同性恋了,它不给我还能给谁?但是给它哪个手呢?思前想后,我觉得还是给它右手吧,反正这手都有黑指甲了,也就不怕它再给我来个什么黑手指黑掌心什么的了。

那个鸡蛋脸接过了我的右手,然后用手指甲在我的手臂之上划了一下,我眉头一紧,顿时鲜血渗出,感觉冰冰凉凉的,但是还能忍耐,于是我便没有吭声。

那个常天庆又把自己的右臂划破了,流出了紫黑色的血,看上去极具视觉效果,跟种了一日丧命散似的,它把伤口贴到了我的伤口上,顿时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袭来,就好像是有人往你的伤口上抹奶油一般,那股酸麻油腻的感觉还真挺难受的,但是我咬着牙,又没吭声。

这时,那个有鼻子眼睛的化身走到了我俩的身前,对着我俩的伤口快速的吹了三口气,和黄三太奶那时一样,一口凉气一口热气,还有一口什么感觉都没有。

做完了这些动作后,那常天庆便收回了手臂,从地上捡了一把泥土往我手上一抹,然后又往自己手上一抹后,对我说道:“完事儿了,你滚吧。”

见那常天庆擦掉了手臂上的泥土,它的伤口已经愈合了,由于有前车之鉴,所以我现在也很急迫的想看看我的手臂到底被这老家伙搞成了什么样子,于是我也快速的擦掉了手臂上的泥土,再一看。

我顿时愣了,这老家伙也太搞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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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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