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44.第844章 摘星楼(4)

宫徵羽暗暗握拳,面上却不露分毫。

“事情有变,所以我想请示过父亲之后,在做处理。”

“哦?”宫羌的笑意更浓了一些,他看着跪在自己面前无比乖顺的宫徵羽,微微抬起染着滴滴血迹的手,抬起了宫徵羽低垂的脑袋,那双含笑的眸子,略过了宫徵羽那张俊美而温润的面庞,“羽儿你这些年,长年在外,为为父收集了不少东西,四处奔波,怕是很辛苦吧?”

“我的命是父亲给的,为父亲做什么,都是应该的。”宫徵羽的声音没有丝毫的起伏,平静无波的眸子对上宫羌的双眸。

宫羌轻笑了一声,“你如此的懂事,也不亏为父在你众多兄弟姐妹中最为疼爱你。”

宫徵羽垂下了眼眸。

宫羌捏着宫徵羽下巴的手指却忽的施力,“但是为父也很为难啊,摘星楼的规矩你应该很清楚,虽然为父素来最疼爱你,可是今日,你却辜负了为父的期望,若是不加以惩罚,怕是你的弟妹们,会对我心生不满,觉得我过于偏袒你啊。”

宫徵羽面无表情道:“是孩儿办事不利,自当领罚。”

宫羌满意的笑了,“你知道为父的苦心便好。”

随即他松开了手,而在宫徵羽的下颚,却印出了红的发紫的指印。

“那你就自己去领罚吧,为父也不人心亲自看你受罚,毕竟伤在你身,痛在我心啊。”宫羌微微站直了身子,笑眯眯的看着宫徵羽,那遗憾的语气,满满都是无奈。

然……

宫徵羽却没有感受到丝毫的感情,他只是麻木的站起身,向宫羌行礼之后,径自从房间里退了出去,而在离开房间的最后一刻,他的眼角瞥见了那名躺在桌上的少女眼中如死寂般的绝望,和近乎于疯狂的哀求。

可是只是那么一眼,宫徵羽就收回了视线,默默的从房间里退了出去。

在房门关闭的那一刻,宫羌的声音再一次的响起,“把你三弟给我叫过来。”

宫徵羽关门的手微微一颤,随即深吸一口气,压下了心底的一样,应了一声后便离开了那血腥弥漫的地狱。

穿过了摘星楼的主楼,宫徵羽顺着主楼后方的一个房屋走去,一条向下延伸的阶梯与昏暗之中展露与他的眼前,他踏着阶梯向下走去,在昏暗之中,空气里的血腥味却越来越重,伴随着轻微的脚步声,若有似无的哀鸣逐渐的回荡在了幽暗之中。

在阶梯的尽头,一个巨大的地下监牢出现在了宫徵羽的眼前,火光摇曳下,在斑驳的墙体上,挂着各类的刑具,光着上身彪形大汉,面上带着人皮缝制的头套穿梭在地牢之中,当宫徵羽出现在这里的时候,那些大汉立刻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恭敬的走到了宫徵羽的面前。

“二少主,您来了?”

宫徵羽微微点头,目光略过那些被绑在刑具上血淋淋的人,“徽昱在哪?”

“三少主?他正在给犯人行刑。”说着一名大汉就朝着地牢的深处指去。

845.第845章 摘星楼(5)

宫徵羽微微点头,抬脚朝着大汉所指的方向走去。

还未走到地方,宫徵羽就听到了一串刺耳的惨叫声,在昏暗的地牢中,他逐渐的看到了一抹修长高挑的身影,正慵懒的靠坐在摇椅上,在他的脚边,还趴着一只凶猛的黑豹。

而在那人对面的墙上,一个血肉模糊的人正被倒吊着扣在墙壁上,两个大汉正握着带着倒勾的皮鞭抽打在那人的身上。

“宫少主……我知错了……求求您,给我个痛快吧。”

被倒挂在墙上的人全身一团赤红,浑身上下的皮肤都被活生生的剥了下来,凉在了地上,没有了皮肤的保护,那长有倒刺的皮鞭每抽打一下,都会刮下一片碎肉,而更让人难以忍受的是,那鞭子上的倒勾早就被涂满了让人发疯的剧毒,稍稍沾染些许,就能疼的人口吐白沫。

一声声的哀求,回荡在了血腥味弥漫的地牢之中,而坐在摇椅上的人却没有丝毫的反应,只是笑呵呵的开口道:“杜领队何必跟我在这装可怜,你可是咱们摘星楼出了名的硬汉,这扒皮拆骨抽筋刮肉的刑罚,不过才过了一道,怎么就学着旁人求饶了?”

“宫少主,求求您……求求您……”

躺椅上的青年摆了摆手,“杜领队你就配合一点,莫要饶了我的雅兴,把他的舌头拔了。”

青年的声音含着一丝笑意,他的声音格外的好听,可是说出来的话,却残忍的令人浑身发寒。

宫徵羽看着壮汉将那人的舌头拔下,扔到黑豹的面前,黑豹直接将其吞下。

宫徵羽的眉头轻皱,但是很快敛去了眼底的异常,朝着那残忍的青年走了过去。

“徽昱。”

躺在摇椅上的青年听到了呼声,当即转过头去,一张和宫徵羽有着八分相似的面容赫然间出现在了宫徵羽的面前。

“二哥?”宫徽昱一看到宫徵羽立刻从摇椅上站了起来,那张和宫徵羽极为相似的脸上,却少了两分儒雅,多了两分邪气。

“你怎么到这里来了?”宫徽昱笑眯眯的看着宫徵羽,他们俩是孪生兄弟,只是宫徵羽的身体不好,且又要负责逍遥谷外的事情,反倒是宫徽昱一直呆在摘星楼,负责摘星楼内的一切刑罚。

“我没有完成父亲交代的任务,所以过来领罚。”宫徵羽看着眼前的弟弟,淡淡的开口道。

宫徽昱的脸上出现了一抹诧异,但是随即他就笑了起来。

“不是吧?你可是我们之中最能干的,怎得,父亲交代的任务还有你完不成的?”

宫徵羽并不打算和宫徽昱说太多,只是道:“父亲让你等一下去见他。”

“我等下就去。”宫徽昱笑了笑,目光打量着眼前的哥哥,笑着道:“二哥,要不要我帮帮你啊?”

宫徵羽看了宫徽昱一眼,只是淡淡道:“随便。”

宫徽昱笑了一声,当即道:“哥哥的刑罚让旁人来做,我可舍不得,还是我亲自来吧?”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