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6.第616章 华村长之死

付钱下车后,我忙带着强哥小十还有叶子他们三个,顺着村里唯一的一条水泥大道朝前走去,虽是正午,但路上冷冷清清,几乎看不到人。几百米后我指着一桩三层楼房吹嘘道:“以后我们就住这了,瞎爷曾经的别墅,现在我说了算!”

“这么气派,都算得上一座小宫殿了!你说的算?我看应该是房子的主人看你可怜,借宿你几天吧?”叶子对我讥诮起来。

“什么嘛,这房子是瞎爷的,他已经去世了,我给他披麻戴孝过,算是暂时的主人了。”说到瞎爷心里有点感伤,径直走到大门前咣咣咣地敲起来,并大声喊道,“阿西、阿南、阿北,给我开门了!开门了……”

奇怪,喊了几十声后,竟然没有人来给我开门,转身一瞅,叶子正用调侃的眼神瞅着我,顿时觉得很没面子,忙将背包扔到地上:“你们仨稍等我一会,马上回来。”说完快步朝斜对面、不远处的丫丫超市奔去,想要问问大妈,别墅里为什么没人。

谁知道超市里竟然大门紧闭,上面挂着一块牌子:暂停营业!

我心说怎么回事?今个什么日子,还没到过年啊?人都跑哪去了?

“砰——,砰——,砰——,砰——”

一连四声振聋发聩的炮声传来,将我吓了一跳。过后,我松开捂在耳朵上的手掌暗自感叹,怪不得看不到人影,原来村里有特殊节目!想到这里对不远处的强哥和小十以及叶子大声道:“村里有节庆,你们稍等一会,我去找钥匙开门!”说完循声跑去。

按照声音的方向判断,应该是来自于华村长房子那边,难道说是他孙子辈办喜事?我不由得加快了脚步,七拐八拐之后,还没有到达华村长家门,就看到巷子里挤满了熙熙攘攘的人群,心说怪不得大街上看不到人,原来他们全都在这儿!

奇怪,他们应该有很多人认识我,但此时望见我,并没有流露出太多意外和惊喜,而是一脸沉重或者平静,一副副心事重重样子。

我放慢脚步,在两侧人群的注视下走到了华村长家门口,只一眼,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在院子的正中央,搭了一间灵棚,最里面摆放了一张床,虽然床上躺着的人蒙着白布,但墙上一张华村长的大幅黑白照片说明了一切。

我突然鼻子一阵酸楚,眼泪不自觉地淌了下来,脚下虽然如沾了厚厚的泥泞,但还是一步步地挪了进去,朦胧中似乎瞥见跪在两侧的人站了起来,目光跟随着我移动着。

矗立在华村长的遗体前,我脑海中一片空白,心里默默念叨:几个月前还精神矍铄的你,怎么这么快就走了?是不是太突然了?还没跟你好好聊够呢,你难道是想瞎爷了……

“阿飞,别太难过了,我爹他——”旁边有个人搀住我,哽咽起来。

我抹了抹眼中的泪,扭头一瞅是华村长的儿子二胜,忙抓着他的胳膊询问:“老村长他是……”

“年龄大了,摔了一跤走了,呜呜呜……”他说着忍不住又啜泣起来。

知道他是自己离世的后,我长出口气,缓缓地朝遗体鞠了三躬,在二胜的引导下走向正屋的一个里间。

等我进去后,他忽然变得警惕极了,朝外瞅了瞅,见没人跟来后将门关了上,对颇为不解的我谨慎道:“其实刚才我是骗你的,我爹并不是自己摔死的,而是被人害死的,虽然死状是摔倒后撞破了后脑勺,但他手指缝里却夹着一根白色胡须,一寸余长,绝不会是他自己的。并且,在死前一天,也就是三天前,他去麦地里的坟茔看筱雨,花费了很长时间,我猜测是碰到了什么人,我问他,他并没有对我多说。”

听了二胜的话,我心提了起来:“那根头发现在在哪儿?给我瞧瞧!”

他从怀里掏了掏,摸出一个白色小塑料袋,解开死扣后用手指捏了好几次才成功,将一根蜷曲的白色毛发举到我眼前:“给,就是这根,我给爹擦拭遗体的时候,在他右手的大拇指甲里发现的。”

看到毛发我的第一反应就是夏老头,毕竟他那花白的络腮胡令我印象深刻,并且叶主任也估计着他已经抵达了华阴村,虽说不知道他来这的具体缘由,但叶主任的消息应该错不了。

“叨叨叨,叨叨叨……”

我正盯着二胜手里的白头发审视,外面突然有人敲门,忙对二胜嘱咐道:“保管好,以后可能还有用。”说完等了几秒钟,伸手将门打开。

“大哥!”门外涌进来三个人,异口同声地对我喊了起来。

不消说,他们是阿西、阿南和阿北,虽然激动,但毕竟这里是华村长的丧礼,也没有表现出什么喜悦之情,只是问我最近几个月如何,十分想念我之类的客套话。

“这样吧,你们先把瞎爷别墅的钥匙给我,我让三个等在门口的朋友进去,晚上你们回去之后再详聊,都去帮忙吧。”我对他们催促道。

他们三个就像领了命令般,将钥匙给我后,匆匆走了。不知道为何,也许是阿东的叛变对我影响太深,让我对他们多了一份戒备之心,隐隐约约总有些不踏实的感觉,但愿是错觉!

我将嘴巴凑近二胜的耳廓,压低声音道:“现在人多不方面,我夜里过来察看下华村长的尸体,你心里有点数,到时候不要惊慌。”说完默默离开。

回到别墅门前,发现强哥和小十正在闲聊,独独不见叶子,忙急切地询问:“那丫头呢,去哪了?”

强哥对我宽慰道:“阿飞你别心急,叶子姑娘只是去那边的秸秆堆后面方便一下,很快就会回来。”说着朝巷子尽头、麦田边沿的一堆柴火垛指去。

“去了多长时间了?”我警惕地追问,华村长的死让我意识到这个村子并不安全,正笼罩在一片随时都可能出现危险的阴云中。

“有四五分钟了吧。”强哥皱眉回应了句,估计也是有所担忧。

我朝巷子深处走去,强哥和小十也跟了过来,快要到达尽头时,冲着高过头顶的秸秆垛轻声喊起来:“叶子,叶子……”

没有回应,干枯的玉米秸秆叶,被寒风一处呼啦呼啦的,衬托出异样的肃静和压抑,让我的心不由得紧张起来了,蹑手蹑脚地朝秸秆堆挪去,并将手摸在腰后的刀柄上。

“哗啦——”

刚靠过去,脚还没有站稳,一个人影突然从秸秆垛里窜了出来,将我吓了一跳,差点抽刀砍过去,但终究没有——出来的人是叶子。

“你干嘛!吓唬人好玩是不是?不知道华阴村什么情况吗?!不行赶紧给叶主任打电话回去!”我心里实在有点窝火,冲她大声斥责起来。

“你发什么火气呢!我从里面出来怎么了?谁让你过来的,害得我连手都没解完就匆匆提了裤子,流氓!”她厉声争辩。

“呵呵……,我不是喊你了吗,干嘛不吱一声?”我听到她还没有方便完,忍不住窃笑起来。

“笑什么笑!不怕大牙掉啊?我上着大号还好意思给你对话吗?不能多等一会啊,白痴!”她说着愤愤地朝别墅那走去。

我朝她戏谑地喊道:“喂喂,你要是没解完再继续啊,憋着多难受,呵呵……”说着轻快地朝回走去,在快要到达瞎爷别墅旁时,忽然有种异样的感觉,似乎有一双眼睛在紧盯我们,忙扭头扫视,发现巷子里空空的,只有阵阵寒风的呼啸声。

“阿飞,怎么了?”强哥也扭过了头,瞅着后面对我不解地问。

“没……没什么,有点多虑了,最近总感觉后面有东西似的。”我讪笑着回应了句,随即快步上前,打开了别墅的铁门。

进去后,他们对宫殿式的富丽堂皇感慨起来,纷纷猜测这房子光建筑成本就上千万,我口中的瞎爷是个隐形土豪,……

我边领着他们上三楼的卧房,边回应道:“瞎爷虽然祖上是名门,但来到华阴村的时候很落魄,平时也很节俭,这房子是香港的一位李先生给建的,用来感谢他的指点迷津。”

“哦,看来这瞎爷是个传奇人物喽,晚上给我们讲讲他的故事吧?”叶子已经不再对我生气,好奇地祈求起来。

“晚上不行,我还有事!”我立马拒绝。

“阿飞哥,你晚上有什么事?”小十好奇地询问道。他一问,强哥和叶子也不约而同地瞅向我。

我本要告诉他实话,但一想去华村长家这种小事,没必要麻烦他和强哥,于是呵呵一笑:“没啥大事,就是准备炒几个好菜,一来为小十安全回归接风;二来补补身体,好为接下来的任务养精蓄锐。”

“好啊好啊,正好我也会烧几样小菜,可以帮你!”叶子眉飞色舞道。

三楼有七八个房间,我给他们一人安排了一间,里面的被褥非常清洁干燥,看来阿西他们三个很勤快。

我放下背包打算去尽头的洗手间,路过一间房的时候停了下来,这里是瞎爷与我促膝而聊的地方,那天,他让我看了祖传的堪舆测算秘籍,我却忘得七七八八,想来真有点惭愧,还给我吃了两颗不是鸩胆的玩意,让我现在也心里没底。

瞎爷啊,你说你当初为何要选中我,真地是命中注定吗?

617.第617章 失身

“阿飞哥,阿飞哥……”

我正沉浸在回忆和感慨中,互听的有人在轻声叫我,扭头一瞅是小十,忙收敛起心中的沉重,询问道:“怎么了小十,你有事?”

他摊了下双手:“没事,只是出来站站,倒是阿飞哥你,似乎心事重重的样子,要是有什么忧虑不如说出来听听,兴许我和强哥能分担一些呢。”

我微笑了下:“我能有什么忧心的事情,只是缅怀了一下故人而已!对了小十,自从你离开后,我们遭遇了很多坎坷经历,不知道早上的时候,强哥有没有给你讲述过?”

他略微点了点头:“强哥大体上告诉了我一些,不过不是很细,我对某些细节还不是多了解,不知道阿飞哥你能不能给我多讲解下?”

“很多事情都过去了,你了解那么细干什么?”我有些意外道,瞥见小十面露尴尬后,忙笑着劝慰,“你不要误会,我的意思是,全部叙述一遍的话可能要花费一两天,没必要那么啰嗦,有什么想要问的尽管开口,这样比较简略直接。”

“阿飞哥还是你直爽,那我就多嘴一句问你个问题,承载着天国宝藏最终秘密的小黑盒子,里面装的究竟是什么东西?这点强哥始终没提。”说完他直视着我等着答案。

我刚要告诉他,但一琢磨既然强哥都没有告诉他,那肯定不想让他过多地牵扯进来,毕竟知道的越多越危险,这种危险不仅来自于民间的邪术师们,还有叶主任领导的特殊队伍,于是呵呵一下“里面是什么我们也不清楚,南宫水已经中了阴阳降头草惨死,或许只有打开后才知道吧,可惜现在小黑盒子在夏老头那里,要找到他可是有点难度。”

“哦,看来所有的线索交接点就是夏老头了,要知道真相必须从他那里突破了……”小十若有所悟地自语了句,显得有些惆怅。

“如果没有其他的问题,我先去洗手间了,站在这里可以眺望到大半个村落,你慢慢欣赏。”说完我朝楼道的尽头走去。

方便完出来的时候,发现小十仍旧伫立在原地,正在凭栏凝望着远处的田野,那里是一望无际的绿色麦地,平整而又美丽。

听到我的脚步声他扭过头笑笑:“听强哥说,归元村的女婴失踪案是祁老头的儿媳妇所为,她现在已经失踪,你们没有想过继续追剿吗?”

“关于那个歹毒的娘们,她害的人太多了:陈大哥夫妻、秦村长、叛变的阿东、曾经是她同伙的陈老头,汤山的女学生一家……,这些人的死,或多或少都与她有关系,还有被剥了皮之后,无奈加入她麾下的小伟,也是拜她所赐,这一笔笔账先给她记着,等忙完天国宝藏的事情后,再找她报仇!”我狠狠道。

“嗯,如果真如你们所说,这女人也算是十恶不赦了,人人得而诛之!”小十点头附和道。

两人又聊了一会,都哈欠连连有些困了,毕竟昨夜因为床底恶鬼的事没睡好。我扭头瞅瞅,强哥和叶子的房门都紧闭着,想必早已经睡了,于是对小十劝道:“再回去睡一觉吧,肚子饿了先忍忍,晚上我们吃大餐。”

他听后点点头,不过并没有挪步:“阿飞哥你先回屋歇息吧,我再站一会。”

见状我也不好说什么,晚上还有项目,必须得睡一觉,于是不再陪着他看风景,转身回了自己房间,躺在床上很快就睡了过去,再醒来的时候,透过窗户发现外面天色都已经黯淡下来,下床出来一瞅,已是傍晚了,没想到这一觉睡得如此久。

也许是听到我出来的动静,旁边的三个房间几乎同时打开,强哥和叶子以及小十都走了出来,眼中满含渴望地瞅着我,让我有种莫名发慌。

“你们怎么了?目光干嘛这么奇怪?”我好奇地问了句。

叶子撅起嘴唇:“还好意思问,你是属猪的吧,竟然睡了这么久才醒,我们等得都快饿昏了,快去做点吃的吧!”说着将我往楼下推去。

我扭头冲强哥和小十说了句:“你们两个先歇一会,餐厅在二楼,我和叶子做好饭菜叫你们——”只说了一半就被推下了楼梯。

打开厨房的大门之后,与叶子两人的眼睛里冒出光来,堆积如山的白菜萝卜和花菜,以及一捆捆的上海青、菠菜、韭菜,案板上分类剁好的大排小排、里脊肉,还有已经清理好内脏的十几只草鸡和鲶鱼……,还没有做我俩就已经口水直流了。

我心里一阵阵暗叹:阿西、阿南、阿北,想不到你们的日过得这么潇洒,天天没事还吃得如此讲究,对比起来你们大哥我,最近可是连吃顿肉都感觉很奢侈啊!不行!这么多食材,必须好好消耗你们一番才行。

想到这里与叶子卷起袖子动起手,四灶全开,将熟悉的不熟悉的,会做的不会做的,反正只要是听说过的菜肴汤汁,全都一试身手。两人配合的既默契又独立,叮叮当当一个小时后,满满的一桌子汤和菜算是大功告成。

楼上的强哥与小十估计也是饿得翘首企盼,一喊就蹬蹬蹬地跑下了楼,望见圆桌上琳琅满目的佳肴,眼泪都快下来了,喉咙里不停地响起口水吞咽声。

我从橱柜里找出几瓶拉菲葡萄酒,当然是最近几年产的,八二年那种陈酿估计阿西他们三个也是买不起,每人倒了一杯,包括还没有成年的小十。

叶子这丫头不知道是嘴馋,还是她爸管得严以前不准喝酒,我还没有说词,就咕嘟咕嘟地连喝了两杯。第三杯的时候我赶紧拦住:“就算这酒不要钱,你这么喝也太凉了,慢点品。”

“我已经品出来了,冰凉苦甜,这味道不错,与可乐差不多!”她咂咂嘴道。

我忍不住一笑,算是找到了与自己半斤八两的人,当初第一次喝高档红酒的时候,是在欧阳坤举办的酒会上,感觉味道就是与可乐差不多,甚至还苦一点。

“笑什么笑?!看不起人是不是,我知道,电视上那些商业大佬们都是用高脚玻璃杯,将红酒倒进去后晃一晃,装模作样地嘬一口,其实他们真地能品出来什么吗?多半是装高雅吧!”

我又嘿嘿笑了两声:“晃一晃?你这词太独特了,一般人都说摇一摇的。”

“好了,阿飞叶子,你们俩也别斗嘴了,我看还是开吃吧,要不一会菜都凉了。”强哥说着舔了舔舌头,已经急不可耐。

我端起酒杯:“好了,今天这顿饭菜虽然算不上山珍海味,但也是我和叶子尽心所做,算是为小十接风洗尘了,其中好吃的呢都是我做的,缺盐少醋的基本都是叶子的手艺,大家凑合点,干了这一杯!”

“嗨你——”叶子想要分辩,但见大伙都仰头一饮而尽,只好吃了哑巴亏,其实我做得二十多道菜里面,估计只有拔丝地瓜和糖醋鲤鱼还可以,其他大部分是凭感觉炖出来的。

开吃之后我们三个大男人嗤嗤溜溜、淅沥哗啦,狼吞虎咽地大口嚼起来,可羡煞了叶子这丫头,一来她饭量小吃不多,二来还要保持身材尽量控制饮食,只能这夹一点,那舀一勺,吃得细嚼慢咽极了。

这顿饭菜一直吃了两个多小时,等到阿西他们三个从华村长家里回来时还没结束,并且为了陪着他们一起吃点,我们四个又吃喝了个把小时,最后桌子上杯盘狼藉,地上酒瓶横七竖八,所有人都踉踉跄跄、晕晕乎乎才罢休。

上楼的时候我已经分不清东西南北,视野模模糊糊,幸好有人搀扶着我,估计是阿北,因为身子很娇小干瘦,倒在床上就呼呼大睡,全然忘记了所有一切……

不知道睡了多久,只觉得头有点疼,嗓子很干燥,渴得难受才醒过来,睁开眼睛后想要下床找水,却惊愕地发现身边躺着一个人——叶子。

如果仅仅是喝醉后和衣歪倒在一张床上就算了,关键是我和她俩人都赤身裸体,并且紧紧交缠在一起,是的,这个词没有用错,因为我想要将胳膊或者腿抽出来都根本不可能!

我忙闭上眼睛,深吸了几口气再次睁开,发现看到的一切不是梦境或者幻觉后,脸上渗出汗来,身上起了片片鸡皮疙瘩,使劲在脑海里回忆,自己在晚饭后的经历:上楼时差点摔倒,被一个人扶住搀进了房间,之后就倒在了床上,再之后就什么也回忆不起来了。

难道搀扶我进来的人不是阿北,而是叶子?!可即便是叶子我也不应该做出过分的事情来啊?当时明明已经头昏脑胀、困意乏乏了!不过现在的一切怎么解释?强哥和小十是不会开这种玩笑的人,阿西他们三个也没这胆量,难道真地是我在醉意之下与叶子做出了那种事情……

“唉——”

我忍不住张口长叹一声,其中包含着疑惑、懊恼,还有委屈,个中滋味只有经历过的人才能体会,先不说究竟有没有做云雨之事,光是现在一丝不挂搂在一起就已经说不清楚了,不知道以后如何面对紫嫣,怎么处理与叶子的关系。

“嗯……,你……你醒了。”叶子被我惊醒后睁开了眼,但是望见我赤`裸的身体并大喊大叫,或者骂我流氓无赖,甚至于连一点惊愕之色都没有,显得很自然和安静。

我使劲咽了口唾沫,将胳膊从她腰下面和腿之间抽出来,清了清嗓子轻声询问:“我们这是……这是……?”

“昨晚的事情你都忘了啊?不会是想赖账吧?你怎么能这样呢?!无耻!呜呜呜……”她说着说着突然哭诉起来,声音越来越响。

我赶紧用手捂住她嘴巴提醒:“小点声!小点声!强哥他们要是以为你遇到危险,飞快闯进来可就麻烦了!到时候我就算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你已经洗不清了,自己做都做了,没想到还会耍无赖,真像书上说得流氓一样,提起裤子就不认账,不对!你是连裤子都没穿就不认账了!我以后还怎么做人啊,呜呜呜……”说着说着又哭起来。

我忍住心烦意燥的神情和混乱的思维,对她苦口婆心地央求:“姑奶奶!你能不能先别哭喊了,小点声行不行?!”

还好她听进了我的话,声音分贝降了下来,但还是泪眼婆娑哽咽不止,对我质问道:“你说,你是不是想要赖账?如果是的话我现在就喊强哥,让她给我作证,你强`暴我!”

“姑奶奶,你不嫌丢人啊?!再说我怎么就成强`暴了?别乱用大帽子扣我好不好?我现在已经很乱了。”

“那好,你说怎么办吧?反正我已经是你的人了。”说着他将被子掀开了一些,指了指床单上的落英缤纷,“还不打算承认吗你?”

望着洁白床单上落花般的点点滴滴,以及花团锦簇的殷红,我知道确实是做了混账的事情,虽说一点印象也没有,但事实已然不容置疑,于是长吸口气从鼻孔里呼出:“我认了!对这件事我会负责的,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吧!”

“那好,既然你占有了我的身子,享受了快感,那就要承担代价,必须娶我!”她果断地命令起来。

“不行!我已经有女朋友了!”我忙摇头拒绝。

“刚才不是说听我的吗,现在又要反悔?”叶子瞪视着我狠狠逼问道。

我有些为难地解释劝解起来:“咱们之间又没有感情,只是……只是阴差阳错发生了肌肤之亲,即便勉强在一起也不会快乐的,还不如做个朋友吧?”

“如果你不娶我,我一定不会快乐的,而你一定会很快乐,所以,为了扼杀你的逍遥快乐,我必须这么要求你!”叶子的逻辑让我有点接受不了,似乎纯粹是报复我。

“你不要意气用事,现在的社会,女孩子的第一次,已经不像封建社会那样关乎名声了,很多人都不会过问的,所以你——”

“你女朋友紫嫣要是被一个你熟悉的男人给睡了,你心里能丝毫不在乎吗?”她说完用犀利的眼神直视着我。

“你——,别乱转移话题,现在在说我们之间的事情,不要扯上她!”

“不敢回答了是吧,早就知道你虚伪,没想到还如此胆怯,真是让我重新认识了你,窝囊废!”边说边鄙夷地白了我一眼。

听完我厉声反驳起来:“你说谁窝囊废呢?我怎么就窝囊了?我是窝心!”

“这种事情如果要是男子汉的话,做了就做了,会勇于承认,然后不管什么代价都要娶对方,除非有了家室——有家室的人做出这种事就不是男子汉了。”她说得理直气壮,让我百口莫辩。

“好吧,我娶你!”沉默良久后,我从喉咙里发出这两个字,说完后只觉得有些委屈和无奈,做了一件糊里糊涂的蠢事,并因此失去了紫嫣,心里像刀割一般,泪水不受控制地拥出眼眶,为了不让叶子瞅见,忙拽起被子将头蒙了起来。

但被窝里却有一种怪怪的味道,说不出来的腥,没办法只好又将头探出来,但转过了身子背对着她,打算安静一会,好好理理头绪。

过了一会,她将身子贴了过来,用手环住了我的腰,打算搂紧我,但是被我反手一把推开,随口冷嘲道:“我是无赖,别碰我,还有,你也好不到哪里去,以前不是口口声声说,要等自己男朋友回来的嘛,这么轻易就将自己嫁了,你对感情的态度是不是太廉价了?”

“谁说廉价,我等了他六年,其实早就已经没有感情了,之所以还不愿意放弃,那是因为自己想有一点寄托,不想心里空落落的,直到遇见你,才让我有了彻底放弃的决心!”她轻声解释起来。

“我们才认识几天,你说这些不觉得心虚吗?好了,我不想再跟你争论什么,只想安静一会,可以吗?”

“你永远不会知道那种疼有多深,让我一辈子不会忘记,也不想忘记,想要珍惜下去,希望你能明白。”她说完后沉默下来,但我知道一直没睡,因为呼在我背上的气息并不均匀。

房间里寂静之后我的心也恢复了平静,冷不丁想起一件事,那就是答应过二胜,夜里去他家查验华村长的尸体,想到这里用手一拍自己的脑袋,暗说坏了坏了,他不会一直等着我的吧?忙从头柜上摸到裤子,掏出手机后瞅了眼,已经是下半夜两点,忙火急火燎地穿衣服。

叶子坐了起来,用被子护住胸膛:“这么晚了,你去哪儿?我不说你了还不行吗?求你别走。”说着伸手拽住我的衣角,眼睛里满是真诚和渴望。

我深吸口气:“我出去办点事,很快就回来,你先睡吧,我们之间的事情明天再谈!”说完套上羽绒服开门走了出去,轻手轻脚地下楼,离开了别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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