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空山灵雨

雨势渐大,武明山后方,几十名江湖武夫,小心翼翼往山林深处追寻着官玉甲的踪迹。

而侧面的山岭上方,三道人影快步穿行,远离了原本发生冲突的山坳。

骆凝刚才在后山负责放哨,只看到夜惊堂忽然从山庄里冲出来狂奔,跑出不远又回头,三枪差点把邬州霸主官玉甲打死,而后又气息紊乱,根本弄不清情况。

此时走出不远,骆凝便看向身边的夜惊堂:

“小贼,你刚才怎么回事?”

裴湘君走在另一侧,一直在握着夜惊堂手腕观察脉象,回应道:

“中了上次的功力暴涨丹,这次好像是假药,气血过旺、脉象不平,不过看起来没大碍……”

骆凝可是对上次程世禄自杀的事儿记忆犹新,蹙眉道:

“要不要把他绑起来?”

“嗯……”

裴湘君抬眼看向去,夜惊堂脸色泛红,呼吸粗重身体很烫,眼神似乎有点飘忽,但并没有上次那种打颤似得反应,便询问道:

“惊堂,你感觉怎么样?”

“我……”

夜惊堂扛着两杆枪走在两人之间,感觉有点不好描述。

‘大良珠’看似和上次的大同小异,但实际体验差太多。

上次那个药,是活血理气正骨柔筋,虽然过程酸爽的和三百斤妹子推拿踩背一样,但在承受范围之内,感觉非常舒服。

而这次的大良珠,短时间扩张气脉,但并未稳固气脉,若不是他身体够结实,又及时把狂暴气劲宣泄出去,恐怕浑身气脉会被撑个千疮百孔。

但体内气劲宣泄出去后,没有巨大内压,就没法再达成扩张气脉的效果。其唯一作用就是把原本该十下用出去的力气,三下用出去了,然后快速力竭进入疲倦期,作用等同于风险很大的寻常兴奋剂。

其次上次的珠子,最厉害的地方在于‘正骨柔筋’,把身体方方面面调理的毫无瑕疵。

而如今他身体已经没的改善了,‘大良珠’里面却添加了类似的药材,让他身体滚烫产生大量精血,又没地方消耗,以至于身体非常燥。

说简单点就是身体本就健壮的汉子,狂吃了一堆补气、补血、补阳的药材,导致流鼻血、精神亢奋、身体燥热、异常雄起等等状况。

夜惊堂明显能感觉到呼吸炽热,心跳速度不稳,某些部位根本不受意念掌控,准确来讲现在是扛了三竿大枪。

虽然这状态并不影响神志,但憋的人确实有点难受,特别是风娇水媚的三娘搂着他胳膊,旁边还有凝儿摇曳生姿,这简直实在考验他定力……

夜惊堂感觉走路都不方便,很想调整一下裤子,但两个姑娘在跟前,不太雅怪,只能保持坦然自若的模样道:

“我没什么,就是气血有点旺盛,歇一会儿就能恢复。这破药不是什么好东西,以后不能乱用……”

裴湘君检查脉搏,觉得夜惊堂火气有旺外,并没有大碍,就顺势抱住了夜惊堂的胳膊:

“你也是,好端端的长枪不用,非要跑去和官玉甲拼拳脚。起手直接几枪扎过去,他胳膊能碰到伱?”

夜惊堂胳膊被大西瓜夹住,表情明显出现了几分欲言又止,但抽开三娘怕是会觉得被疏远嫌弃,想想还是没抽开:

“官玉甲是‘小拳魁’,赤手空拳和我单挑,我肯定得接一下,积累些拳脚交手的经验。今天不是这破药搅局,官玉甲跑都别想跑。”

骆凝见三娘竟然敢当着她的面搂搂抱抱,冷艳美眸多了些许异色,轻哼道:

“官玉甲可是邬州江湖的霸主,你不吃这个药,能打过他?”

裴湘君觉得狐媚子这冷冰冰的语气,另有缘由,当下又把胳膊抱紧了些:

“官玉甲拳脚功夫确实厉害,但枪棒功夫一般,惊堂反应完全跟得上,脸皮厚点直接用枪的话,他很难近惊堂的身。他看惊堂拿到枪,就提着根齐眉棍追出来,便是看出空手很难破招。后来惊堂三枪过去,官玉甲接招的棍法还不如剑雨华的风波棍精妙,不吃药也无非多来几枪的事……事……”

裴湘君正认真复盘战局,忽然发现夜惊堂专注望着前方,眼神深邃中带着三分冷峻,好似在思考着什么关乎天下苍生的大事。她话语唯顿,询问道:

“惊堂,你在想什么?”

“……”

夜惊堂在想上次中药,被三娘和凝儿左右夹击擦西瓜霜的事情,闻言收回了心神,露出笑容:

“确实如此,官玉甲棍法辣眼睛,无非功力深厚些,只要不给他近身机会,他拿我毫无办法……”

“……”

裴湘君稍作犹豫,看了看周边道:

“要不先休息半晚上吧,等鸟鸟回来再去追。”

夜惊堂本来的打算,是远离十二门的武人,稍微缓缓,待体内气息稳定后,继续去追击重伤的官玉甲。

但现在心浮气躁,刚才消耗挺大还有点中气不足,约莫是又憋又虚的状态,遇上搏杀存在风险,想想还是点了头。

三人来铁河山庄时,因为是深入虎穴,肯定得侦查好周边情况,提前就在后方山岭间物色的有便于盯梢、藏身、逃遁的地点,夜惊堂刚才往后山跑,也是出于这个原因。

夜惊堂扛着两杆长枪,沿着山岭行走不久后,先来到了藏匿马匹的地方,取来随身行囊,而后来到了武明山三里开外的一处半山腰。

山野间了无人迹,半山腰上有块石壁,崖壁中间是内凹的天然裂缝,趴在上面可以用望远镜观察铁河山庄内部的情况,山后崇山峻岭的情况,也能一览无余。

夜惊堂提着两杆长枪,顺着崖壁岩石凸起和藤木,蜻蜓点水般一跃而上,落在了丈余方圆的石头缝隙里;两个女子紧随其后。

石缝地面还算平整,有崖壁阻挡,外面的瓢泼大雨并未飘入,也算个遮风挡雨的好地方,但距离地面挺高,只有些许飞鸟留下的痕迹。

夜惊堂把从马背上取来的包裹放在地上,打开后,里面是卷好的毯子、伤药、衣裳、蜡烛等物,以及零食充饥的干粮。

裴湘君落在石崖上,把斗笠取下来,擦了擦脸颊上的雨水,先用长枪在石缝深处,先搭起了个简易的遮光帘,而后点上了一只小蜡烛。

骆凝取来一块布铺在地上,拿起三娘的望远镜,上半身探出遮光帘趴在上面,观察铁河山庄周边的情况。

夜惊堂收拾好东西后,喝了两口水,轻轻呼了口气,把身上破衣裳撤掉,只穿着银色软甲和裤子,在毯子上盘坐,开始吃饭,暗暗调理气息。

裴湘君没有打扰夜惊堂,拿着一包干粮和水壶,弯身从遮光帘下面钻出,在骆凝跟前趴了下来。

正常江湖人出门在外的干粮,都是干饼、锅巴等物,并不怎么好吃。

而三娘作为红花楼的掌门,出门办事儿肯定不会这么亏待自己,干粮主食是最上乘的江州火腿、五谷糕,还有干枣、葡萄干等物,口感极佳营养充沛,唯一确定就是热量太高吃多了会腻。

裴湘君叼着一根色泽鲜红的火腿条,又取出一根凑到骆凝嘴边:

“那边有没有情况?”

骆凝红唇轻启接住肉条,仔细观察铁河山庄的局势:

“中药的掌门都跑了……杨冠好像躲在房顶上观望,师父出事儿都不敢上去,就这还当徒弟……”

“杨冠就这德行,既没本事也没眼力,除开运气好一无是处……”

……

夜惊堂背靠崖壁坐在毯子上,听见两人小声交谈,本想插嘴,但抬眼仔细一瞧,吃干粮的动作就顿了下。

小蜡烛散发的昏黄光芒,照亮了遮光帘内部的角角落落。

两块毯子放在地上,面前摆着些许杂物,他背靠石壁面向遮光帘坐着,而三娘和凝儿则趴在左手边的毯子上。

本来这也没什么,但石缝空间不大,两个女子趴下,就变成了从遮光帘下方钻过去,上半身在外面,帘子搭在腰间,双腿和臀儿都处在遮光帘内部,就处于他手边。

凝儿趴的很端正,绣着竹叶的绣鞋并拢在一起,双腿笔直,再往上则是曲线完美的青色圆月,到了腰间又收为盈盈一束,看起来极为唯美,就好似巧夺天工的艺术品。

三娘紧紧靠在一起,因为身材类型和高挑纤长的凝儿不同,属于珠圆玉润的葫芦形,虽然个子没凝儿高,但下围差不多,以至于腰臀比冲击力惊人,隔着裙摆和薄裤,都能感觉出沉甸甸的质感……

三娘仪态并不端正,趴在毯子上,褪去绣鞋小腿勾起,两只套着白袜的脚儿烛光下前后摆荡,看起来还有点活泼调皮之感。

最关键是,帘子落在两人腰间,把上半身遮住了,看不到他,他眼前只有腰腿,这感觉就非常特别……

……

(本章完)

第196章 空山灵雨(下)

哗啦啦——

山间大雨倾盆,雨打山林的密集声响,遮掩了天地间的一切声息,只剩下仅存的一点灯光,在石崖之上的裂口中若隐若现。

夜惊堂背靠石壁吃着东西,尽力不去看近在咫尺的‘双娇献桃’,试图压下体内躁动不安的小火苗。

但这俩姑娘半点不省心,根本不把他当外人!

骆凝拿着望远镜眺望山外动静,因为腰腿笔直趴在石头上,时间久了并不是很舒服,中途把鞋子踢下来,也学着三娘一样摇摇晃晃。

而裴湘君趴在旁边说闲话,时间长了稍显无趣,就开始和平时一样,在毯子上拉伸筋骨。

具体动作,约莫是先双腿放平,以手撑地,上半身仰起;而后趴着肩头不动,大幅度转动腰臀,把自然状态下就很丰腴的腰臀曲线,绷紧到极致。

夜惊堂本瞧见此景,只觉两个姑娘是想弄死他,再扛下去,估计会克制不住,想想也从遮光帘下钻了过去。

嗦嗦~~

正在拉伸的裴湘君,发现夜惊堂从后面钻出来,就停下来了动作,往旁边挪了些:

“你怎么也出来了?”

“里面空间太小,憋得慌。”

夜惊堂在两人之间趴下,看向外面的无边风雨,虽然风景远不如方才的花好月圆,但身体确实好受多了。他暗暗松了口气,询问道:

“外面什么情况?”

裴湘君拿起干粮袋,递给夜惊堂:

“没什么情况,你不用操心,吃饱喝足休息够了再想正事。”

夜惊堂已经吃饱喝足了,见骆凝没吃多少的样子,就取出一粒干枣凑过去。

骆凝拿着望远镜望风,本以为夜惊堂给她喂饭,还想接来着。

结果刚张嘴,就发现夜惊堂把红枣放到嘴里。

骆凝被戏弄,眼神自然有点不悦:

“你做什么?”

夜惊堂叼着红枣,微挑下巴示意。

骆凝明白了小贼的意思,眼神有点嫌弃,不过稍作迟疑,还是张开红唇,凑上去蜻蜓点水般咬住红枣,不等夜惊堂往前凑就迅速把脸颊分开,没让夜惊堂占到半分便宜。

裴湘君瞧见此景,脸色一红,偏过头去,眼神颇为古怪:

“哼~”

夜惊堂见三娘眼神复杂,估计是和凝儿秀恩爱,让三娘尴尬了,便又取出一粒红枣叼在嘴边,开玩笑似得的挑了挑下巴:

“嗯?”

“……”

裴湘君见夜惊堂一碗水端平,脸儿顿时红了,本想面色严肃摆出半个长辈的架势婉拒。

但余光却发现对面的狐媚子,转过头来,露出一抹看‘鼠胆小辈’的目光望着她。

裴湘君眨了眨眸子,觉得狐媚子这眼神好气人,眸子里神色百转,脸颊往前探了下,又缩回去,突出一个犹豫不决。

夜惊堂见三娘犹豫,眼角露出笑意,稍加思索,大大方方的凑到跟前。

!!

裴湘君瞧见俊美脸庞在眼前骤然放大,呼吸都凝了下,尚未做出反应,唇上就传来红枣的触感,剑眉星目则近在眼前。

裴湘君脸色瞬闪化为火红,下意识红唇轻启接住红枣,结果彼此唇瓣就碰在了一起。

遮光帘外安静下来,只剩下雨打崖壁的噼里啪啦轻响。

裴湘君咬着红枣,唇上传来火热甜腻,眼神有点无措。以前她看狐媚子亲嘴坦然自若,还以为这事儿很简单,真亲自上阵,才发现感觉如同被雷劈了一下,脑子里瞬间空了,气都不敢出。

裴湘君刚坚持一瞬,就回过神来,急急慌慌分开,缩回了遮光帘里面。

啪~

或许是心理实在窘迫,又舍不得打夜惊堂,还在某个弹性十足的东西上打了下出气。

骆凝本来眼神古怪,腰后传来火辣辣的触感,顿时恼火,回过头来:

“他调戏伱,你打我作甚?”

帘子里没有回应,但意思应该是‘夫不教妻之过’。

骆凝可不是逆来顺受的性子,见此把望远镜塞到夜惊堂手里,也钻进了帘子里……

——

另一侧,湾水镇。

随着地头蛇徐二爷,被忽然到来的朝廷捕快惩治,龙蛇混杂的老旧镇子少有的太平了几天。

潇潇夜雨落下,镇子上灯火零星,位于镇口的一间客栈门口,身着黄衣的少年郎,坐在屋檐下的门槛上,身边放着牛尾刀,目光一直望着老街另一头,等着那个俊朗官差回来通报一声。

虽然对朝廷的官差来说,这只是一件随手记下,无足轻重的小事,可能只是随口应付,早已经忘之脑后。

但对于少年郎来说,失踪的人是他亲爹,家里扛起大梁的主心骨,哪怕明知已经糟了歹人毒手,官差也可能忘了此事,他还是只能等在这里,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蹄哒蹄哒……

在不知深夜几更天,镇上人大半都睡下时,两道马蹄声从镇口响起。

少年郎转眼看向镇口,借着灯笼的蒙面火光,可见两匹雄壮骏马并肩走入镇子。

马上两名骑士,皆戴宽大斗笠,披着价格高昂的黑色防雨披风,健硕身形配上雄壮烈马,遥遥看去就好似老旧小镇上,忽然降临了两尊炼狱魔神,距离甚远,便能感觉到那股让人不寒而栗的压迫感。

少年郎感觉到了这两名江湖客的可怕,没有随意打量,只是继续望着老街尽头。

但两匹烈马穿过雨幕,经过客栈门口之时,其中一匹马却停顿下来,上面的江湖客转过头,传来一道低沉嗓音:

“这小子,面向有点眼熟……”

声音响起,前面体型极为健硕的江湖客,也停了马,转过头打量少年郎的面容,想了想询问道:

“小子,张文渊是你什么人?”

少年郎微微一愣,继而连忙站起身来,拱手行礼:

“是家父,两位大侠认识?”

“我排行也是‘文’,算你爹的师兄。不过二十多年前,你爹离开了师门,就没见过面了。”

马背上,姚文忠看着少年郎的模样,询问道:

“你爹近来可好?”

少年郎低声道:“拜见两位师伯。我爹前些日子被邬王暗算,生死不明,我在这里等消息……”

姚文忠聆听片刻后,没用再言语,驱马走向老街另一头。

走在身边的轩辕鸿志,待离远了,才淡淡哼了声:

“没有云泽三杰的本事,倒患上了云泽三杰的毛病。没点本事还瞧不上师门,如今落得这般下场,实属咎由自取。”

姚文忠回应道:“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是刀客的老毛病,但九成九的刀客都没这本事,当年在泽州混迹的那波刀客,死的死退的退,熬出头的也仇天合一个。说起来,当年若没有大小姐那场风波,如今的刀坛,应该会精彩许多。”

轩辕鸿志道:“何止刀坛。若非郑峰、仇天合搅局,淑夜进宫当上贵妃诞下子嗣,我轩辕家如今可能已经权倾朝野。这世上也根本不会有女帝和靖王,更不会有夜惊堂这种心腹大患……”

“大小姐如果顺利进宫,女帝和靖王确实不会出现。不过夜惊堂该冒出来还是会冒出来,只是不一定会与君山台为敌罢了。”

姚文忠聊了片刻陈年旧事后,扫视老旧镇子,询问道:

“邬州这么大,又兵荒马乱,到哪儿去找夜惊堂?”

“夜惊堂抓的是邬王,想办法联系上白司命,找到藏身之所,守株待兔即可。”

姚文忠见此不再多说,驱马朝邬州深处飞驰而去……

——

不知不觉,已是深夜。

石崖之上雨势不减,山外却已经没了灯火。

夜惊堂拿望远镜也看不到什么东西,便抱着后脑勺,半截身子躺在遮光帘外,全神贯注压着体内燥意。

遮光帘内部,蜡烛已经熄灭,伸手不见五指。

因为空间不大,两个女子并肩睡在一张毯子上,以夜惊堂的双腿当枕头。

裴湘君经历刚才的喂枣子一事,根本睡不着,面向石壁侧躺在里侧,手指轻轻触着红唇,心头思绪万千。

骆凝平躺在帘子旁,双手叠在腰间,闭着眸子睡姿端正。

不过长夜漫漫有闲暇时间,又没有帮小贼调理,总觉得睡的不踏实……

骆凝睡了片刻,发现小贼呼吸并不是很稳,好几次想起身,但又顿了下来。

?!

夜惊堂轻轻吸了口气,眼神很是古怪,发现凝儿很快把手收回去了,想想只当没发现凝儿的小动作。

骆凝感觉小贼现在需要调理,但直接翻身上马肯定不合适。

她微微回头,发现三娘闷不吭声躺着,一点都不自觉,本想开口,但略微琢磨,又伸出了手。

裴湘君睡在里面安全感十足,满脑子想着刚才被夜惊堂索吻的事儿,还真就没注意到胆大包天的狐媚子刚才在作甚。

裴湘君闭目胡思乱想良久后,发现背后的狐媚子动了动,摸到了她的左手,拉着往后面移去。

裴湘君收回心神,有点莫名其妙,正想开口询问,便发现狐媚子悄悄把她的手拉倒了上面。

……

(⊙_⊙)!!

裴湘君睁开眸子,如触蛇蝎般松开手,而后就一头翻起来,在狐媚子身上打了下:

“你这骚婆娘,真是……”

说着羞恼难言的从布帘下钻了出去。

夜惊堂本来还以为凝儿想再摸摸,发现再次乱来的小手动作糙起来,才察觉不对,而后三娘就冒出来,唰的一下飞上了石崖……

“诶?!三娘……”

“我去上面放哨,你收拾一下这狐媚子,把她收拾哭!”

“哦,好……”

“夜惊堂!你没良心是吧?诶你……”

……

————

这是今天凌晨的更新,刚刚删掉重写完,晚上的更新现在开始写or2——

多谢【黑舌糖】大佬的盟主打赏!

多谢【五短233】【月下清枝影】【你甚至不愿意叫我一声狗哥】【翘毛先生】【期待再见Somnus】大佬的万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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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关最近见一个阳一个,认识的人全躺着了,前天晚上和一个自称从六个人里面阳五个的饭局里幸存的朋友见面,那朋友回去直接烧到四十度,今天才有力气给阿关打电话,让阿关注意身体,阿关感觉躲不过去了,只看症状什么时候来,唉……

注:这行字后加的,不算点币。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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