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1章 刺帝

奢华宽敞的寝宫里,一人站着,一人坐着,默然对视。

渐渐的,怀庆脸蛋涌起不易察觉的红晕,但倔强的与他对视,没有露出羞怯之色。

她就是这样一个女人,性格强势,事事要争鳌头。不愿意在外人面前展露柔弱一面。

“咳咳!”

许七安清了清嗓子,低声道:

“陛下久等了。”

怀庆微不可察的点一头,没有说话。

许七安接着说道:

“臣先沐浴。”

他说完,径直走向龙榻边的小屋,那里是女帝的“浴室”,是一间颇为宽敞的房间,用黄绸帷幔挡住视线。

达官显贵的家里,基本都有专属的浴室,更何况是女帝。

浴室的地板干净整洁,除了黄花梨木打造的宽大浴桶外,挨着墙壁的架子上还摆放着各种各样的瓶瓶罐罐。

许七安估摸着是一些美容养颜,舒筋活血的药粉。

他快速脱掉衣袍,跨进浴桶,简单的泡了个澡,水温不高,但也不冷,应该是怀庆刻意为他准备的。

过程中,许七安一直掐着时间,关注着海螺里的动静。

很快,他从浴桶里站起身,抓起搭在屏风上的云纹青袍披上,赤着脚走出浴室,回到寝宫。

怀庆依旧坐在龙榻边,保持着刚才的姿势,她表情自若,但与方才一模一样的姿势,暴露了她内心的紧张。

许七安在床边坐下,他清晰的看见女帝抿了抿嘴角,脊背微微挺直,娇躯略有紧绷。

羞涩、紧张、喜悦之余,还有一些尴尬.作为花丛老手,他很快就解读出怀庆此刻的心理状态。

相比起未经人事的怀庆,这样的情况许七安经历多了,抵触反抗的洛玉衡,半推半就的慕南栀,含羞带怯躺尸不动的临安,温柔迎合的夜姬,如狼似虎的鸾钰等等。

他知道在这个时候,自己要掌握主动,做出引导。

“陛下登基以来,大奉风调雨顺,吏治清明。支持你上位,是我做过最正确的选择。”许七安笑道:

“只是回顾过往,怎么也没想到当日在云鹿书院初见时的仙子,将来会成为九五之尊。”

他这番话的意思,既是吹捧了怀庆,满足了她的骄傲,同时隐晦透露自己初见时,便对她惊为天人的观感。

果然,听了他的话,怀庆眼儿弯了一下,带着一抹笑意的说道:

“我也没想到,当初不起眼的一个长乐县快手,会成长为叱咤风云的许银锣。”

她没有自称朕,而是我。

一下子仿佛轻松了许多。

许七安继续主导话题,闲聊几句后,他主动握住了怀庆的手,柔荑温润滑腻,手感极佳。

感受到女帝紧绷的娇躯,他低声笑道:

“陛下害羞了?”

因为有了刚才的铺垫,最初的那股子尴尬和窘迫已经消散不少,怀庆清清冷冷的道:

“朕乃一国之君,自不会因这些小事乱了心境。”

你还傲娇了.许七安笑道:

“如此甚好。”

怀庆侧头看他一眼,微抬下巴,强撑着一脸平静,淡淡道:

“许银锣不必窘迫,朕与你双修,为的是中原百姓,天下苍生。朕虽是女子,但也是一国之君。

“许银锣莫要把朕与寻常女子相提并论,区区双修罢了,不必拘谨.”

她平静的语气陡然一变,因为许七安把手搭在她纤腰,正要解开腰带,怀庆镇定的表情荡然无存。

让你嘴硬许七安诧异道:

“陛下不用臣替你宽衣解带?”

怀庆强作镇定道:

“我,我自己来.”

她绷着脸色,解开腰带,褪去龙袍,看着造价高昂的龙袍滑落在地,许七安惋惜的嘀咕——穿着会更好。

脱掉外袍后,她里面穿的是明黄色绸缎衫,胸脯高高的挺着,傲人的很。

怀庆挺着胸膛,昂着下巴,示威般的看着他。

知她性子要强的许七安故意拿话激她,嗤的一笑,柔声道:

“陛下未经人事,还是乖乖躺好,让臣来吧。

“男女之事,可不是光脱衣服就行。”

虽然未经人事,但也看过几幅私密图的怀庆,牙一咬心一横,冷着脸扒去许七安身上的袍子,伸手探向他下腰,随着定睛一瞧,伸到半空的手触电般的收了回去。

她盯着许七安的腰下,愣了半晌,轻轻撇过头去。

久久不曾有后续。

一时间气氛有些僵凝和尴尬,有了胆大包天的开头,却不知如何收尾的怀庆,脸上已有明显的窘迫,强撑不下去了。

许七安哭笑不得,心说你有几斤胆子做几斤事,在我面前装什么老司姬,这要强的性子

“陛下日理万机,就不劳烦你再操劳了,还是臣来服侍吧。”

不等怀庆发表意见,他揽住女帝的纤腰,压了上去。

怀庆被他压在床上,皱起精致秀眉,一脸不情愿,心里却松了口气。

两人脸贴着脸,鼻息吐在对方的脸上,身上的男人凝视着她片刻,叹息道:

“真美.”

他对其他女子也是这般甜言蜜语的吧念头闪过的同时,怀庆的小嘴便被他含住,而后用力吮吸。

他紧紧咬住女帝的红润小嘴,吮吸着湿热柔软的唇瓣。

伴随着时间流逝,僵硬的娇躯越来越软,喘息声越来越重。

她眼儿渐渐迷离,脸颊滚烫。

当许七安离开丰润湿热的唇瓣,撑起身子时,看见的是一张绝美脸庞,眉梢挂着春意,脸颊红晕如醉,微肿的小嘴吐出热气。

意乱情迷。

到此时,不管是情绪还是状态,都已经准备充分,花丛老手许银锣就知道,女帝已经做好迎接他的准备。

许七安轻车熟路的脱掉绸衣,银白色绣莲花肚兜,然后他就知道了什么叫“玉美人”。

这时,怀庆睁开眼,双手推在他胸膛,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不变调,道:

“我还有一个心结。”

许七安箭在弦上,但忍着,轻声道:

“是因为我不肯与临安退婚?”

她是一国之君,地位崇高,却与妹妹的夫君赤条条的躺在一张床上,非但无名无分,反而德行有失。

许七安以为她在意的是这个。

怀庆抿着嘴唇,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罕见的有些委屈:

“你从未追求过我。”

不管是许铜锣,还是许银锣,又或者是半步武神,他都未曾主动追求,表达爱意。

这是怀庆最遗憾的事。

正因如此,才会有他刚进寝宫时,双方都有的窘迫和尴尬。

他们缺乏一个水到渠成的过程。

许七安几乎没有任何思索,柔声道:

“因为我知道陛下性子骄傲,不愿与人共侍一夫;因为我知道陛下胸有抱负,不愿嫁人自缚;因为我知道陛下更喜欢清正专情的男子”

怀庆一双雪白藕臂揽住他的脖子,把他脑袋往下一按。

对于未经人事的女子,第一次总喜欢得到怜惜,而非无度索取,但怀庆是超凡武夫,拥有可怕的体力和耐力。

初经风雨的她,很快就适应过来,尽管连连败退,显得,但没有半点求饶的迹象,反而渐入佳境。

宽敞奢华的寝宫里,造价高昂的华美龙榻发出不堪重负的声音,这张龙床宽九尺四寸,长一丈二寸,由紫檀木和金属结合制成,重达千斤。

别说行房,便是两个成年人在上面载歌载舞,龙床也未必会摇晃一下。

然而现在,它承受着不符合它材质的冲击,随时都会散架。

向来威严冷艳陛下,也有与情郎情难自禁的时候,这一幕要是被宫女看见,肯定三观坍塌,所以怀庆很有先见之明的屏退了宫女。

“陛下臣要攫取龙气了。”

“朕,朕知道怎么做,不用你操心.”

“陛下还行吗?”

“朕,朕不累,你乖乖躺好”

“陛下怎么浑身战栗,冷吗。”

怀庆起初还能反客为主,表现出强势的一面,但当许七安含着她的手指,就这么笑吟吟的,一眨不眨的看着她,毕竟还是大姑娘头一回的怀庆哪里是花丛老手的对手。

脸蛋渐渐红了,咬着唇侧着头,赌气的不搭理了,任他施为。

某一刻,许七安把怀里汗津津的女子翻了个身。

女帝已毫无威严和清冷,浑身瘫软。

皇城,小湖里。

浑身覆盖白色鳞甲,头生双角的灵龙,从湖面高高探出身子,黑纽扣般的双眼,一眨不眨的望着皇宫。

那里,浓郁的气运汇聚,一条粗壮的、宛如实质的金龙当空盘绕。

灵龙昂起头颅,发出焦虑的咆哮。

大奉国运正在急剧流失,龙脉正被吞噬。

南疆。

天蛊婆婆走在集镇街道上,看着各部的族人,已经把大包小包的物资安装在马车、平板车上,随时可以出发。

相比起离开南疆时,蛊族族人有了经验,动作利索不拖沓,且集镇上有充足的马车,押送货物的平板车,能带走的物质也更多。

而在南疆时,马车可是稀罕物。

走到力蛊部时,大长老迎了上来,说道:

“婆婆,东西已经收拾完毕,现在就可以走了。”

天蛊婆婆微微颔首:

“你们力蛊部都准备好了,那其他六部肯定也已经准备妥当。”

您这话听起来怪怪的大长老满脸兴奋的试探道:

“我们要去京城吗?我很想念我的宝贝徒弟。”

他指的是力蛊部的天才宝贝许铃音。

上一个天才宝贝是丽娜。

天蛊婆婆道:

“已经黄昏了,明日再出发吧,蛊神已经出海,我们短时间内不会有危险。”

巡视完毕,她返回自己的住处,关上门窗,在软塌盘坐。

蛊神出海,佛陀进攻中原,事出反常,不能视而不见.天蛊婆婆双手捏印,意识沉浸于太虚之中,于混沌中寻找未来的画面。

她的身体旋即虚化,仿佛没有实体的元神,又仿佛身处另一个世界。

一股股看不见的气息升腾,扭曲着周围的空气。

天蛊窥探未来的法术,分主动和被动,偶尔间闪过未来的画面,属于被动窥探,通常这种情况,只要当事人不泄露天机,便不会有任何反噬。

而主动窥探,去看见自己想要的未来,不管泄露与否,都会遭受一定的规则反噬。

天蛊婆婆是个惜命之人,因此很少主动窥探未来。

但现在情况不一样了,佛陀和蛊神的行为过于古怪,不弄清楚祂们在干什么,实在让人寝食难安。

对手是超品,容不得半点疏忽。

任何的松懈,迎来的可能就是无法翻盘的败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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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902章 十万火急

天蛊婆婆沉浸在混沌太虚之中,不多时,混沌初分,景物呈现,一副副未来的画面交替着闪过。

这些画面纷乱繁杂,有的是某座山谷的未来,有的是某个不认识的凡人的未来,而这个未来,可能是明天的,可能是一个时辰后的。

庞大的信息流冲击着天蛊婆婆的元神,让她额头青筋凸起,太阳穴“突突”的胀痛。

终于,经过一次次筛选,承受了一次次未来画面的冲击后,她看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画面随之破碎。

“噗”

天蛊婆婆身子一歪,倒在软塌上,口中鲜血狂喷。

她的脸色煞白如纸,双眼沁出血肉,嘴唇不停颤抖,发出绝望哀嚎:

“天亡九州.”

寝宫。

怀庆披着丝绸长袍,浸泡在冰凉的水中。

此时黄昏已过,没有宫女点燃蜡烛,室内光线昏暗,她闭着眼,表情惬意。

尽管没有铜镜,她也知道自己雪白的脖颈、胸脯等处遍布着吻痕和抓痕,这是某个半步武神毫不怜惜留下的痕迹。

“呼”

她轻吐一口气,皮肤所有痕迹消失不见,娇躯依旧莹白细腻。

一次双修,她身上的龙脉之气已经尽数转移到许七安体内,包括她身为一国之君所附带的浓厚气运。

怀庆不是天命师,无法窥见国运,但估摸着大奉的国运至多就剩一两成。

其余的全凝聚于许七安体内。

炎康靖三国因为气运被巫神夺尽,因此灭国,被纳入中原版图,成为大奉的一部分。

如今大奉的国运急剧流失,不久的将来,也会面临亡国灭种的灾难。

这便是因果。

“绝境之人退无可退!”怀庆靠在浴桶壁,叹息般的喃喃。

她在赌,大奉在赌,所有中原的超凡强者都在赌,赌许七安能成武神,杀超品,平大劫。

如果成功,那么流失的国运就可以还于大奉,九州生灵和朝廷置之死地而后生。

如果失败,反正也没有更糟糕的结局了。

这时,小碎步从外头传来,那是返回的宫女们。

怀庆屏退宫女们时,吩咐的是一个时辰内不得靠近寝宫。

如今时间到了,宫女们自然就回来伺候陛下。

怀庆耳廓动了动,但没反应,自顾自的躺在冰凉的浴桶里,眯着眼儿,思考着局势。

宫女们进了寝宫,首先看见的是女帝的贴身衣物凌乱丢弃在地,那张紫檀木制造的奢华龙榻一片狼藉。

值得一提,掌控化劲的武夫都懂的如何卸力,因此不管在床上怎样放肆,都不会出现床榻的情况。

钟璃如果在场,那另当别论。

不明真相的宫女有些茫然,她们伺候陛下这么久,从公主到皇帝,从未见她如此邋遢随意。

为首的宫女转头四顾,一边吩咐宫女收拾衣物、床铺,一边低声唤道:

“陛下,陛下?”

这时,她听见收拾床铺的宫女低低的“啊”一声,捂着嘴,表情有些慌张惶恐。

大宫女皱皱眉,眼睛瞪了过去。

那宫女指了指床铺,没敢说话。

大宫女挪步过去,定睛一看,顿时花容失色。

床铺凌乱不堪倒也罢了,水渍湿斑遍布倒也罢了,可那一点点的落红鲜明的刺眼。

再联系周遭的情况,傻子也明白发生了什么。

“朕在沐浴!”

里头的浴室里,传来怀庆清冷性感的声线,带着一丝丝的慵懒。

大宫女用眼神示意宫女们各自做事,自己双手叠在小腹,低着头,小碎步走向浴室。

过程中,她大脑高速运转,猜测着那个被陛下“临幸”的幸运儿是谁。

能成为女帝身边的大宫女,除了足够忠心外,智慧也是不可或缺的。

她立刻想到近来一直困扰陛下的立储之事,以陛下的性子,怎么可能会把皇位拱手还给先帝子嗣?

在大宫女看来,女帝迟早会走到这一步。

让她嗅出一抹不同寻常的是,陛下是待嫁之身,全天下的年轻俊彦等着她挑,如果真的看上了哪位,大可堂堂正正的纳入后宫。

没有名分私自苟合的行为,可不是陛下的行事风格。

再联系陛下屏退她们的行为.大宫女立刻断定,那个男人是见不得光的。

京城里哪个男人是陛下钟情又见不得光的?

身为伺候在女帝身边多年的心腹,她率先想到的是当今驸马,临安公主的夫婿。

许银锣。

这,这,陛下怎么能这样,这和父占儿媳,兄霸弟妻有何区别?若是传出去,绝对朝野震荡,将来青史之上,难逃荒淫放荡骂名.大宫女心跳加速,走到浴桶边,深吸一口气,不动声色道:

“奴婢替陛下捏捏肩?”

怀庆慵懒的“嗯”一声,沉浸在自己世界里,分析着这盘事关九州的棋局接下来该怎么走。

这时,一名传话的宦官来到寝宫外,低声与外头的宫女耳语几句。

宫女疾步走回寝宫,在浴室外垂下的黄绸帷幔前停下来,低声道:

“陛下,监正和宋卿大人求见。”

西域。

盘坐在边界的神殊耳朵动了动,他听见了“浪潮”声,汹涌而来的浪潮。

当即起身,轻轻一个提纵,他像是一枚炮弹般射向天空。

而他刚才所在的位置,立刻被暗红色的血肉狂潮吞没,海浪般奔涌的血肉物质扑了个空,四散开来,覆盖地面,紧接着,它们集体上涌,凝成一尊面目模糊的佛像。

这尊佛像双脚融入血肉物质中,与铺天盖地的“浪潮”是一个整体。

西边天空,三道流光呼啸而至,没有靠近,远远观望,伺机而动。

正是佛门三位菩萨。

佛门的僧众都好好的活在阿兰陀,但除三位菩萨外,罗汉和金刚死的死,背叛的背叛,就显得很势单力孤。

神殊拉开距离后,面不改色的伸手一招,清光流舞间,一把玄色铁弓出现在他手中。

这把弓有个酷炫的名字——射神弓!

监正的作品之一,此弓能把武夫的气机化作箭矢,提升穿透力和杀伤力,三品境武夫手握此弓射出的箭矢,威力能提升半个品级。

尽管这把弓无法让半步武神的力量提升半个品级,但也比神殊随意轰出一拳的威力要大。

监正在司天监有一个小宝库,平日里心血来潮炼制的法器都储存在宝库里,乱命锤也是宝库里的藏品之一。

现在监正没了,不,封印了,褚采薇又是个推崇无为而治的,监正的藏品便成了许七安随意挥霍的东西。

这把弓是他借给神殊的。

神殊缓缓拉开弓弦,气机从指间迸发,凝成搭在弦上的箭矢,箭头产生气旋,扭曲空气。

一张纸页缓缓燃烧,化作清光,凝于箭中。

那尊佛像巍然不动,身后依次浮现八大法相,大慈大悲法相吟诵佛经,天空佛光降临,梵音度世。

崩!

箭矢化作流光呼啸而去,下一刻,射中了广贤菩萨,少年僧人上半身当即炸成血雾。

躺在浴桶里的怀庆睁开眼,下意识的皱皱眉头,淡淡道:

“请他们去御书房稍后。”

打发走宫女后,她拍了拍肩膀上大宫女的手,“芽儿,帮朕更衣。”

怀庆很快穿好常服,金冠束发,领着大宫女芽儿离开寝宫,走向御书房。

御书房里烛光璀璨,怀庆从里侧出来,扫了一眼,殿内除了黄裙少女褚采薇,时间管理大师宋卿,还有脸色颓败的天蛊婆婆。

“婆婆怎么来京城了?”

怀庆端详着天蛊婆婆的脸色,转头吩咐芽儿:

“去取一些滋养的丹药过来。”

她意识到可能出事了。

天蛊婆婆摆摆手,颇为焦急的说道:

“不必麻烦,陛下,许银锣何在?”

“他去雷州了。”怀庆说道:“婆婆有事可与朕直说。”

“与你说有何用!”

一听许七安去了雷州,天蛊婆婆的语气愈发急切,顾不得对方是大奉皇帝,连声催促:

“速速地书传信,让他赶回京城,老身有十万火急之事要告知许银锣。”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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