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9.第167章 不可能想出章节名的一章

第167章 不可能想出章节名的一章

“陆教授人其实很不错,也很有能力,运气也很不错。本硕博都是在燕北大学,然后去了美国作了一轮博后,青千计划又引入回学校。

回来之后便埋头一线科研,很快就把项目完成了。恰好19年的时候政策调整,科委取消了青千不能申报的限制。

次年他就又把杰青申请下来了。不过陆教授什么都好就是不喜欢带学生。本科教学任务倒是不推脱。就是一直不肯去申请硕导、博导。

还是他以前硕博连读时候的导师方老看不下去了,把陆教授狠狠骂了一顿。也是把陆华舟逼得没办法了,才去申请了个硕导。

平日里也很低调,你看学院的宣传栏就会发现,他的主页基本没打理过。千青跟杰青的身份都没写进去,只写了个研究方向。

要查他的履历还得去学校官网介绍里查。所以他招学生是随缘的很。不过今天这出也是我没想到的,大概率是你那个师姐是真觉得广义模态公理体系有前途,陆教授又正好懒得管,一拍即合了!”

办公室里,田言真慢条斯理的跟乔喻介绍了一番这位陆教授的生平。

陆华舟已经带着张晓先离开了。毕竟这种事情在大学里也属于很逆天的。不过话又说回来,其实数学这玩意,导师能教的也是很基础的东西。

到了科研领域,已经不是解题了。尤其是燕北大学这种一流大学,导师更希望学生去关注那些具备开放性、前沿性的问题。

从这一意义上说,广义模态公理体系恰好满足了这两点。本身就是一个开放性的公理体系,而且可以说走在时代的最前沿。

“那您的意思是?”乔喻下意识的问了一句。

田言真直接给出了建议:“我觉得你可以尝试着接触一下导师的工作。虽然你年纪小了一些,不过这些都不是问题。以后你肯定会是燕北大学最年轻的教授。

而且肯定还会是燕北大学最年轻的硕导、博导。提前了解该怎么跟学生配合也没什么不好的。也算是帮陆教授减些负担。

等你以后当了导师之后就知道平时多忙了。领导安排的工作,学生思想工作,达成度分析,试卷自查,项目申报、中期、结题,职称评审、论文审稿、科技奖申报、财务报销……

这些工作牵扯到生活的方方面面。你多去接触一些数学教授就会发现,我们这个群体其实投机分子还是相对较少的。起码在燕北大学,做数学研究的教授大都是真心热爱数学。

数学也跟其他领域不一样。很多理工教授把科研当成生意来做。学生就跟员工没什么两样。大部分实验室工作并不需要多高的智力跟基础就能做。所以有些教授的确不喜欢带学生。

既然你那位师姐对你的广义模态公理体系感兴趣,你空闲的时候辅导一下,对你没什么太大影响,但也许未来又能多一位知名数学家呢。”

田言真今天话说的有点多了,让乔喻感觉在点他。

不过话又说回来,乔喻觉得他也可以给导师点颜色看看——让他知道数学也是可以把科研当成生意来做的。

于是乔喻干脆的表态道:“明白了,田导。不过我得确认这位师姐是能吃苦的。毕竟数学学习也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

田言真笑了,说道:“从数学院学生的角度来说,本科毕业后选择继续读数学研究生的,也基本都是真爱了。数学研究能吃什么苦?

能学会,能学到多少,得看自己的能力。她既然选择了,应该是会认真的。毕竟兴趣本身是最好的老师。不过主要是你教,你自己决定好了。”

乔喻点了点头,说道:“那行,那回头我跟陆教授联系,把我的想法跟他说说。”

田言真挥了挥手,说道:“你去忙你的吧。不过双旦大学那边张教授的合作项目你也上点心,别到时候人家问起来你这块什么都拿不出来。”

乔喻严肃的说道:“田导,你这也太看不起薛教授了吧?再说了,是他们要求的合作,怎么好意思质疑薛教授的成果?”

田言真怔了怔,正想这是乔喻跟双旦大学的合作,什么时候跟薛松扯上关系了。

突然想到刚刚乔喻汇报薛松正在带队做群论融合广义模态公理体系的工作,顿时恍然。

抬起手指了指乔喻,斥道:“你这家伙,一天到晚怪话哪那么多?该干嘛干嘛去!怎么越长大越惹人厌了?”

“田导再见。”乔喻缩了缩脖子,飞快的溜出了田言真的办公室。

什么越长大越惹人厌?无非是天天在一起太熟了而已。事实已经无数次证明了,距离产生美才是真理。

就好像在星城的时候,只觉得夏可可那丫头黏人,讨嫌。但来了京城之后,大半年没见到了,经常还会想起那张脸,开始念起可可的好……

所以只能说人性中大概就有贱的成分,乔喻觉得他竟然也没能免俗,想想就很可怕。

嘴里念叨着自家导师薄情寡义,结果刚出了教学楼,突然看到刚才先走了的师姐竟然就站在这栋楼外面的花坛边上。

看到他之后,直接迎了过来,走到乔喻面前,落落大方的打了声招呼:“乔喻,你好,又见面了。”

乔喻四下看了看,没见到陆教授的身影,好奇的问道:“陆教授已经走了?”

“对,老板先走了。临走前老板跟我说想学点真东西,脸皮就一定要放厚点,所以让我在这里等你,跟你单独聊聊。”

张晓爽朗的开口解释了句。

乔喻赞叹道:“陆教授说的话真有道理。不过数学院的教授都是这么教学生的吗?”

张晓捂嘴笑了笑,说道:“别人的导师我不知道,但陆导平时其实挺好的,平时总喊着带学生太累了。他一个人的时候完全不需要跑项目。乐意想研究什么就研究什么,谁也管不到他。

结果带了我们之后,每年还得想办法去捞几个项目,多少弄点项目经费,给我们这些研究生发补助。所以我们做学生的也要体谅导师,能不麻烦导师的尽量不麻烦他,对吧?”

乔喻点了点头,好奇的问道:“那陆教授平时还跟你们说了些啥?我也学习一下不然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弄。”

张晓干脆的说道:“不如去未名湖那边转转吧,边走边聊?”

乔喻想了想,然后点了点头,道:“好。”

……

“陆导平时工作很负责任,经常跟我们说一定要对研究领域的state of the art+相关进展了如指掌。不然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被时代淘汰了。

所以不管多忙,每周起码要腾出三天时间阅读相关文献,而且是要精读。每个月都要抽查我们的文献阅读量。

至于陆导自己的项目,很少让我们参与。就是有时候跟化学实验室那边合作,会让我帮忙处理一些数据。

另外陆导虽然总说不想带我们,但其实对我们挺严格的。对了,陆导其实最讨厌我们说显然了,要是我们汇报的时候要是敢像你今天那样,不停的显然,显然,肯定会被骂。

说到这个有件挺有趣的事情。有次师弟组会上讲他的论文,陆导本来不在,要出趟门,结果车钥匙忘会议室了。

回来拿的时候,正好看了眼师弟的PPT,然后指着文章里一个显然问了句:这里怎么就显然了?你给我解释解释。

结果师弟直接蒙圈了,还说这就很显然啊,然后解释了半天发现根本证明不出来。陆导干脆也不出门了,就在会议室里耗了一上午,把师弟训的快自闭了……”

朝着湖边走的路上,张晓就在旁边跟乔喻说着跟陆教授学习时的一些趣事。乔喻倒也听的津津有味的。

主要是这些事情他都没经历过。

田导其实也教过他很多东西,但从没质疑过他的显然。好吧,也许质疑过,但他总能给出证明之后大概就懒得问他了。

当然,乔喻也不是纯粹的听故事。其实从一个人表达的看法,就能大概判断出双方是否合拍。又或者说三观是否一致。

不然贸然答应了这个事,结果大家处成了仇人就不好了。

好在听起来,这位师姐好像还行,起码没说些什么乱七八糟的。听到她聊一些数学上遇到困难的时候,似乎也没有自暴自弃。

总之性格还算积极向上。

“对了,也不光是我说啊,大神学弟你也说说啊,起码表个态。能不能让我跟着你学那套公理体系啊?”大概是说得累,张晓问了句。

乔喻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额……那个,学姐,你本科阶段也是在燕北大学读的吗?”

“没有,在隔壁毕业的,参加了燕北大学的夏令营,拿到了推免资格。对了,我的研究生面试成绩是第一。”张晓答道。

乔喻点了点头,隔壁华清的,也是狠人,遂问道:“那你本科阶段成绩肯定很有优秀吧?”

张晓点了点头,说道:“嗯,跟你没法比,不过还算行吧,年级Top前五,所有科目等级A。”

乔喻点了点头,那比陈师兄还要厉害点。

毕竟陈师兄在的学校大概率没法跟华清比的。能在这么一群人之中始终保持前五名,已经不是努力就有用的了。

“不错啊,师姐,你要是对我们的模态公理体系感兴趣,加入我们课题组一起学习也不是不行。不过你也知道的,我们也在帮实验室做数据分析工作,主要是为了拓展整套体系的应用范围。

所以这段时间工作会非常辛苦。你应该知道陈卓阳吧?就是我那位陈师兄,他很长一段时间每天只能睡五个小时!因为有很多数据要验证,非常辛苦的,你能接受吗?”

大概了解张晓的情况之后,乔喻便开口问出了最核心的问题。

张晓眨了眨眼睛,说道:“有那么多数据需要验证吗?我也认真读了他的那篇文章,感觉好像不需要那么累吧?”

乔喻想了想,说道:“当然,如果你有丰富的实验室数据处理经验,可能不需要花费那么多时间上手,但工作量肯定不小。你也知道我们的研究才刚刚起步,这是机遇没错,但同时也是挑战。”

听到这句话,张晓停下了脚步,然后朝着乔喻伸出了手。

乔喻偏了偏头,但还是出于礼貌,也伸出手,轻轻握了握,然后松开。

握完手后,张晓才笑着说道:“那就这么说好了。我不怕挑战,也不怕太过辛苦,我最怕的其实是无聊。”

这就达成一致了?

“等等,我话还没说完你近期做的事情可能很长一段时间都不能发论文的。因为我打算做一个通用稳定的实验室分析模型,以后要申请专利的那种。所以在专利到手之前,都没有文章可发。”

乔喻强调了一句。

毕竟数学研究成果就是看论文,没有其他替代的方式。

“那老板你会给我发工资吗?”张晓问了句。

“额……这个问题不大。不过得有了成果才能发!按月拿补贴你就别想了。”

乔喻想了想,答道。

没办法,光让人干活,一分钱不给的确不好。毕竟张晓跟陈卓阳不一样,陈师兄早就答应把他第一年的工资都贡献给他。

现在他不要那笔钱,就相当于在给陈师兄发钱了。更别提陈师兄还混了一篇顶刊一作。

直接让他在津州大学打开了局面。现在都要跳槽到隔壁南津大学去了。

“那就行了。研究生补贴,大老板肯定不会少了我的。那就这么定了,作为感谢不如我中午请你吃饭吧?”

乔喻犹豫了一下,然后还是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

犹豫是因为他怕这位学姐该不是看上他了,毕竟他不但有智慧,而且颜值也在线,妥妥的数学小帅哥一个。

不过考虑到学姐起码已经二十五、六了,脱离了校园的环境,他都能叫声阿姨了。

所以应该不会对他有什么非分之想。嗯,不会的。

……

午饭是在食堂吃的。

毕竟在燕北大学里两个人吃饭,没有比食堂更适合的地方了。

不用去操心菜品好不好,味道也绝对是平均线以上,当然最重要的还是便宜,物美价廉的典范。

这一点完全不需要怀疑,这么多年了,各种学校的学生食堂经常被曝出各种问题。

但排名三十的顶级大学,还真没说饭菜质量不好的。每次曝光都是收获一片的羡慕嫉妒恨……

那些看着就很好吃的东西,还便宜到没朋友!

吃过饭后,两人相互留了电话号码,然后加了微信,就离开了。

乔喻得回去赶紧把针对怀柔所那边实验室的函数推出来。

接下来的数据处理工作他打算就交给张晓来负责。至于陈师兄,则继续跟进张教授那边实验室的数据处理。

老薛自然还是忙着群论引入框架的处理。

乔曦……嗯,乔曦要忙着考试……

至于乔喻给自己安排的任务就是居中协调。让每个人都不能闲下来,就是他最重要的工作。

听起来很闲,但其实乔喻觉得这个位置其实很关键,除了他没人能胜任。

毕竟不闲着,就意味着研究进度要一直向前推进,所以有什么难题如果汇报到他这里来,就得尽快解决掉。

而且他也要考试。所以还有很多书要看。学期初的时候,他申请提前考了五门功课,学期末他打算再过五门,毕竟要在十八岁前拿到本科文凭。

……

跟陈卓阳他完全不过问不一样,给张晓的数据是分批次的。

搞定了一批之后,他检查之后,再给下阶段的数据。毕竟双方建立信任需要时间。另外他还得考虑张晓的能力够不够用。

一周之后,张晓按时完成了他交代的任务。不过验证这块,乔喻是自己动的手。

没用对面的超算,乔喻直接用田导的超算卡,插队用学校的算力。

虽然对他来说田导的算力也是免费给他用的。不过针对怀柔所来说,这部分算力肯定是要折合到顾问费用中的……

总之一切在这个期末,乔喻感觉一切也算走上了正轨。

顺带着他又拿了29个学分。加上学期初拿的26个学分,现在他总学分已经55个了。

一个学期拿到五十四个学分,还没去上过一节课,已经是站在山巅的成绩了。而且成绩没有九十分以下。

不过现在也有一个问题摆在了他的面前,数学专业的核心课程跟选修课程已经差不多快拿完了。按照数学院毕业学分要求,他还差大概八十个学分,得从其他课程拿了。

大学英语系列能拿一部分,然后就是计算机跟其他理学部的通识类课程。

好在他去找田导问了下如何在不耽误科研的情况下,拿到足够学分这个事情。

然后直接又被骂了出来。

“你能不能担心点有用的?只要公共基础课程跟专业课程学分都拿到了,你还怕毕不了业?谁没事情会去卡你毕业?吃饱了撑的?

不过就你这态度,下学期开始政治系列课程还是要去听听,一些内容也多背背,反正对你来说也不用花多少时间。”

嗯……

虽然被念叨了几句,但毕业问题不大。乔喻打算暑假之前就把毕业证跟学位证先拿到算了。

唯一可惜的就是,没经历正常的大学生活,让人感觉有些遗憾。

好在他还有一个朋友群。经常能在群里看到余永俊跟龚家涛各种吐槽。

包括但不限于教授不当人,同学不是人、学长不像人……

总之能从两人的吐槽中看出来,在这两人看来,数学院都是一帮禽兽……

至于余伟在英才班里继续保持着他一贯的高冷画风。

不过学期末的时候很莫名其妙的余伟竟然吐槽到他身上了。

“妈的!乔喻,你特么的能不能当个人啊!?我算是发现了,畜生都比你有人性!”

余伟在群里发这句话的时候,乔喻正在微信上给张晓解答一个问题。

看到这句话乔喻顿时不太乐意了,飞快的回了句:“不要随便人生攻击啊!我跟你讲,余伟,虽然你是富二代,也不能在我没招你惹你的时候侮辱我!更别提你都没给钱!”

让乔喻没想到的是,他这一回话,把余永俊跟龚家涛也炸了出来。

“其实吧,虽然余伟平时看人是挺不准的,不过这个评价好像也没错。”

“就是,乔喻,求你当个人吧!你真还跟数学分析的胡教授说什么我们打算期末考试给他点颜色看看?让他知道数学分析有多简单?”

看到龚家涛的发言,让乔喻想起来了,有次研究中心这边开学术会议的时候,的确跟胡教授碰上了,然后他的确就英才班的课程教育问题分享了一些心得来着……

于是乔喻心安理得的在群里澄清了真相。

“那个,我原话不是这样的!我只是很诚实的告诉他,你们都觉得大一的数学分析实在没什么好学的,因为都太简单了。”

“……”

“……”

“看吧,你自己说你这是不是人话?胡教授直接祭出了据说专门为了难住你,精心准备的超难卷子!你特么还敢说你是人啊?”

乔喻想了想,数学分析他已经考过了。他好像考了九十分来着。

不是不能考满分,主要是那张卷子里有道题太特么恶心了。

简单来说就是那道题纯粹就是考察耐心和计算技巧。乔喻甚至还记得那道题积分中出现复杂的非线性项,要多次代换才能简化。

所以那道十分的题他干脆空那里了。反正九十分也是A。完全没必要那么辛苦。

不过这大概也正说明那张卷子其实没什么难的,毕竟他当时很有信心不做那道题也能拿九十分。

“额……我记得那张卷子很简单啊,只要有耐心考满分应该不难。另外跟你们说个事情啊,我不止是跟胡教授这么说了,我跟周教授跟骆教授也说过一样的话啊。

所以只是开个玩笑而已。你看,我就不信你们的高数跟概率的考卷跟平常有什么不一样。所以其实教授们是跟你们开玩笑的。再说了,有难度的卷子才能体现出你们的优秀啊!”

然后三个人没理他了,而是直接开始在群里堂而皇之商量着如何能用物理或者化学的方式让一个人在学校里悄无声息的消失……

有钱的出钱,有力的出力那种。

好吧,反正当晚乔喻没住燕北这边,直接跑去了华清乔曦那里住的。

倒不是真怕这三个家伙做什么傻事。毕竟他还是相信这帮人是有理性的。

但鉴于冲动之下,可能会捉弄他一顿,所以还是先闪人为好。

哎,这三个家伙还是过分了些。

这些人就不明白,哪怕卷子难一些,其实老师还是会按比例来分配分数段嘛?反正优秀的比例最多也只有百分之四十……

结果跑到乔曦这边吐槽的时候,又被自家老妈骂了一顿。

原因很简单,乔曦的数学分析自我感觉也没考好,她觉得最多只有八十分,因为有二十分的题答案肯定是错的,至于能不能有过程分未知。

乔喻很惊诧!

进入了大学这个体系,竟然连乔曦都会为考试成绩不好而生气,很稀奇。

“人家只是想分数考高点,拿个更好的绩点容易吗?你跑去跟教授瞎说话?也就是你没跟华清的教授说,不然我好歹要狠揍你一顿!”

乔喻愁眉苦脸的问了句:“好了,好了,不过妈,我发现一个问题。我一直希望你读大学,是希望你快乐……为什么你现在好像并不快乐?”

乔曦诧异的反问道:“乔喻,谁告诉你我不快乐了?”

乔喻理直气壮的回答道:“你在家里都不会这么生气的。这还不是不快乐?”

一句话把乔曦给气乐了……

“生气就代表不快乐?我说什么来着?你这个家伙就是过于理智了。偶尔不理智的时候又喜欢恶趣味,看人笑话!这种行为恶劣!

我跟你说,人之所以是人,就是因为能有感情!你只有经历过沉闷、愤怒、生气、低落,才能体会到美好、高兴、愉悦、快乐是什么感受!”

听了乔曦的话,乔喻若有所思,就在乔曦认为这孩子终于无话可说的时候,乔喻突然开口了。

“那个,我是不是能把你这句话的意思平替一下,一个女人只有经历了渣男,才能体会到一个好男人有多可贵?”

话音落下,母子俩面面相觑。

然后乔喻本能的感觉到了危险,刚想跑,耳朵被揪住了……

“乔喻同学,把你刚才的话再说一遍?妈妈没听清……”

“不是,妈,我知道你是因为我,但其实我不太介意这个的。实在不行,其实我们可以各论各的。反正你碰到喜欢的,我可以跟他当兄弟!哎呦呦……”

“哈……当兄弟?”

“啊?难道姐弟?哎呀……我错了,哎呦,疼疼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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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170.第168章 权责是相对的!

第168章 权责是相对的!

事实证明有了趁手的工具后,解决了谁来做的问题,进展就会很快。

当然这也跟选对了人有关。许多人都喜欢抱怨平淡的人生没有机遇,但实际上,每个人一辈子总有那么一、两次机遇。

无非是有的人把握住了,有些人没把握住,成功挥霍掉了转瞬即逝的机遇。

当然这种说法可能跟许多人的观感不太一致。因为成功的人始终是少数。不管任何行业金字塔尖永远只有少数人。

其实这也很好理解。

极少有人能通过一次机遇就能一辈子走向通途。那些抓住了一次机遇的人,无非就是让生活变得比那些没抓住的更好了些。

成功者则能把一次机遇,变成无数次机遇,并且每次都能抓住然后慢慢走向成功。显然这其中能力是个很重要的因素。

比如扶不起的阿斗,就很让人头疼。

好在事实证明燕北大学遴选机制还是较为有效的。尤其是敢于自荐的人,还真不是那种什么都不懂的废物。

怀柔所的顾问项目进行的很顺利。而且张晓似乎对实验室环境比乔喻更为了解。具体表现在她会主动筛除一些明显无效的数据。

这也让她的数据处理效率比陈师兄要更高。好在张左琳教授这边最麻烦的问题已经啃完了。在已经有了研究方向的情况下,需要的数据已经更有指向性,自然也要更简单。

所以从乔喻的视角来看,张晓同学毫无疑问抓住了属于她的机遇。

其实真要说起来,道德这种东西,乔喻肯定是有的,但可能不太多。如果有需要的话,他甚至不会介意把自己原本不高的道德水准再调低些。

当然,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事实上,在没有本钱的情况下,能保持较高道德水准,还能赚到钱的人真心不多。

对于一个立志要承担男人责任的孩子来说,能想的办法并不算多。如果太过遵守所谓的高尚道德准则,大概很难生存。

但如果是提供付费服务,这块乔喻从来都拿捏的很稳。也就是张晓出现了,如果没这么个人出现的话,那他也会选择自己辛苦些。

就好像他之前跟老好人说的那句话,想赚钱哪有不难的?相对来说他动动脑子就能赚钱,已经超过全国起码百分之八十的人了。

项目进行的顺利,乔喻只用了二十天左右就给怀柔所那边出具了第一份报告。

其实也不是没有付出。比如乔喻拒绝了很多大型会议的邀请。

这段时间乔喻收到了很多邀请。比如美国数学会年会,就来函邀请他去做一个专场报告,讲广义模态理论。

除此之外还有SIAM会议,虽然这个会议主要是应用数学跟计算数学方面的会议。但国外已经有学者认为广义模态理论可以应用于数学建模……

事实上乔喻也是根据国外的论文才有了现在的想法,所以这个会议邀请乔喻去参加也不奇怪。

好吧,其实田言真也不太建议乔喻现在频繁的参加这类学术性会议。

虽然能刷个脸熟,对于未来肯定有好处。但田言真也有他的忧心。

一来,现在华夏跟对面已经展开了全方面的竞争,之前可能还没波及到学术界,但现在的趋势很难说。

而且一旦涉及到应用,田言真怕乔喻会遭遇一些不太好的事情。

倒不是不放心那些邀请他参加会议的数学家,田言真也相信包括皮埃尔·德里尼,洛特·杜根,以及乔喻之前的合作伙伴,丹尼斯在内的诸多教授并没有什么坏心思。

但学术界虽然不纯净,下限却要比另一些人高的多。

当国外学术界已经开始普遍认为广义模态公理体系,可以在应用上大放异彩的时候,田言真就已经担心乔喻去了之后能不能顺利回来的问题。

好吧,当然这也可能是关心则乱。不过作为导师,这也是必须要考虑的东西。

好在乔喻对于出门开会也没什么太大兴趣。甚至对于一些小奖项都没什么兴趣。

反正奖金不多,拿不拿无所谓。

而且他才十六岁,拿奖这种事情也不需要太着急。相较而言,他对赚钱很感兴趣。

……

华夏京城,怀柔科学中心化学研究所。

马博涛在参观过张左琳的实验室之后,的确对于乔喻那边的分析结果抱有很大信心。

不过乔喻那边能如此之快就出结果,依然是他没想到的。

更他没想到的是,根据乔喻那边的反馈,调整了实验室方案之后做出的样品目前看来的确很喜人,各方面性能参数都有了不同程度的提高。

此时他就正在看样品的数据分析报告。这一度让他感觉很激动。好吧,此时激动的不止是他,事实上课题组其他人比他更为激动。

毕竟其他人并不知道隔壁张左琳实验室的研究进度。甚至不知道马博涛跟乔喻合作的事情。

对于这些指导用的数据目前也只以为是合作的数学团队给出的结果。

不是故意想要隐瞒什么,主要是这次合作他没跟任何人商量过。事实上在他感觉研究所的环境要比高校更复杂一些。

尤其是现在研究所是企业化运营,他调过来时间又不长,很多事情并不是他能一言而决的。

比如项目资金的分配。

很多人对科研领域有误解,作为项目负责人就能随意调用课题的资金。但实际情况显然并没有这么美好。

不管是面上项目、基金项目还是横向项目,钱都是先转到挂靠单位的账户里。然后在单位账户再分出一个子账户。

最关键的是,哪怕使用本课题组的资金也是需要领导签字的。比如这种对外聘任顾问的事情,如果真要审核,天知道得等到什么时候去。

并不是他告诉领导乔喻的方法在竞争对手那边已经取得了成功,就能够获批的。

哪怕乔喻那边给不出有效指导,就不需要支出顾问费,想要审批通过,也需要各种研究。

对于想做事的人而言,等领导去研究然后审批,黄花菜都凉了。

尤其是化学所背靠着科学院,自家的数学家不用,去外面聘请别人来做这项工作,而且还是个十六岁的少年。

哪怕乔喻不是一般的少年,已经在国际代数几何大会上证明过自己,还被许多菲尔兹奖得主交口称赞,更是在数学年会上大放异彩。

但起码乔喻并没有应用数学领域做出过什么太大贡献。

至于燕北大学那边实验室用他的方法就解决问题了?好吧,有没有可能是一种巧合?

而且乔喻就是燕北大学的,导师还是田言真,谁知道这里面是不是特么有什么猫腻?

说不定马博涛都被狡猾的燕北人给骗了!这种可能性不但有,而且很大。

更别提对面实验室还特么是竞争对手!总之马博涛很清楚,只要这个事情回来商量,没有几个月根本没有结果。

所以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他就是自作主张。有这个底气也是因为协议里说了,如果乔喻这边分析出的数据无法对实验室进程做出有效指导,就无需支付任何费用,左右不会亏。

当然,这也就导致从严格意义上来说,他在张左琳的实验室跟乔喻签订的那份协议,其实并不算太正规。

毕竟没有单位的公章,只是私人签了个名,按了个手印。所以理论上如果他不认账,也没什么问题。

不过马博涛能看出张左琳当时促成签订这份协议的时候,就巴不得他到最后能不认账,然后他来出面帮他把这笔钱给了……

而且给的时候还会很义气。

“哎,我是真没想到马博涛会是这种不要脸的人,当时是我为他做的担保,这笔顾问费就由我来出吧!”

想到这里马博涛便觉得憋闷。没办法张左琳这家伙是圈里出了名的不差钱。

有些人是真赶上了好时候,正好抓住了时代的脉搏,在国家鼓励高校教授出来创业的时候,主动站了出来。

不但有政策扶持,还顺便吃了一波知识产权的红利。不过话又说回来,当时敢毫不犹豫这么干的也都是胆子大的。

毕竟谁都怕万一政策突然又变了,市场的红利没吃到,反倒把高校里的铁饭碗给丢了。

好吧,不管如何现在有了成果肯定是好消息。只是怎么跟乔喻结算需要花点脑筋。

在办公室里思考了片刻后,马博涛拿起手机在通讯录里找到了罗静仁的名字,然后拨了过去。

很快电话接通,马博涛还没来得及开口,对面就抢先说起来了。

“马教授,又来催了?真的,不是我们这边拖时间,主要是你们实验室出的数据真不够。分析不出来什么东西。而且最近几个课题组都在忙。我们这边也已经是加班加点在分析了。”

听到这番话,马博涛下意识的笑了笑,说道:“不是,罗教授,你误会了。这次真不是催你。情况是这样的。

你也知道,我们这个项目甲方比较着急,也是考虑到你那边比较忙,所以我们在外面请了一位顾问,来帮我们做数据分析。

好消息是现在已经做出了成果。所以专门给你打个电话,不用再忙我们这边的事了。优先其他兄弟课题组。”

马博涛说完之后,对面似乎没有回过神来,半晌没有言语,片刻后才用听起来便颇为诧异的口吻开口了。

“马教授,你们在外面请了个顾问?还出了成果?你确定?你们提供的那些数据还能分析出有用的东西?你该不是被骗了吧?”

马博涛笑了,答道:“罗教授,你放心,他们是先帮我们分析,等到课题完成之后才会付费。现在第一批数据分析结果已经反馈给我们了。

我们根据这些结果调整了实验室方案,取得的成绩很不错。现在样品的各项参数都有了极大的提升,尤其是之前最困扰我们的耐久性。

所以,你看是不是可以帮我们出具一份报告。反正你们那边也很忙,这部分的工作正好就不用再麻烦你们了。”

马博涛这番话说出来只觉得颇为畅快。

虽然他也知道对面一直没能出太多东西,也不能完全怪对方不给力。

毕竟数学模型很多时候真就只是辅助作用,而且理论这块的研究,本来也较为滞后。

但每次打电话问情况,不是没结果,就是各种推诿,自然不可能让人心情太好。好不容易给出一些建议,也没什么卵用。

让他感觉还不如在双旦大学的时候。那时候跟几位相熟的教授合作的更为默契。

“不是,马教授,你从双旦那边请的顾问?他们的分析技术这么强了?另外,这个事情你跟李所那边打过商量没有?这个毕竟是人家委托给咱们所的项目,随便把数据对外公布怕是不妥吧?”

虽然心里不太舒服,但马博涛还是用温和的语气解释道:“罗教授,我没跟双旦大学联系。是燕北大学一位朋友帮的忙。至于数据安全,我们都已经签过保密协议了。”

“燕北大学?是陆华舟、郭春耀还是李奉城?”

对面步步紧逼的态度已经让马博涛很不爽了。语气也开始变得生硬了些。

“罗教授,感谢你对我们项目的关心。不过跟这些人没关系。如果你对顾问给出的报告有什么疑虑,可以来看看。不必一直追问吧?

再说你们最近也很忙,很多数据要做,我们这也是给你减轻负担,对吧?”

“马教授,话不能这么说。是,我们最近的确比较忙,但你要说用你们现有的数据就能做出有效分析,我是不太认可的。

燕北大学除了这三位教授在做相关数据分析,还有谁比我们更专业?还是说你给了对方更多的数据才出的结果?

我什么都不问清楚,就直接照你的吩咐做事,才是真的不负责任吧?你可能在高校呆久了,不知道研究所这边的规章吧?

各个项目数据的用途、如何被使用、以及其使用的范围,都是有明确规定的!你什么都不说,让我怎么写报告?”

一番话呛的马博涛沉默了片刻,随后轻笑了两声后,答道:“第一,这个项目是我拉来的!合同也是我跟甲方签订的,关于数据的处理使用范围我很清楚。

第二,你既然一定要知道,那我也就说了,我们的数据分析是燕北国际数学研究中心的乔喻同学做的,你满意了?哦,对了,给他的数据跟给你们的数据都是同步的。欢迎来查看电脑。”

“乔喻?田言真那个学生?”

“对!我上次看宣传上说,他今年好像是才十六岁!要不我把田院士跟乔喻一起请过来,你们交流一下?”

“嘟嘟嘟……”

对面直接挂了电话。

“呵……”

嗯,马博涛冷笑了两声,然后直接站起来走出了办公室。

兄弟们,今、明两天更新只有四千多字,因为我正在把大纲全部重新梳理一遍。周末应该能把大纲弄完,周一开始恢复更多的更新!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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