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6章 35圣光照耀人类帝国,灭战者荣光长

第496章 35.圣光照耀人类帝国,灭战者荣光长存

迪亚克姆确实没打算介入眼前这场在他看来“稀松平常”的决斗。

虽然库鲁尔确实很强,在埃雷杜因末日卫士这个种族里已经是除了卡扎克之外的第二号强者。

但迪亚克姆哪怕用最宽松的判定条件,依然觉得现在的库鲁尔在全力爆发的自己面前大概率撑不过第三招。

这个大恶魔看似强悍,但依然只是在接受邪能原力的强化,而非真正驾驭自己的道途,它其实无法从邪能原力中获得真正的伟力,只是凭借着邪能的超强破坏力在逞凶。

一个典型的数值怪,甚至连最基础的机制都没有。

如此“朴实无华”的战斗姿态,已经跟不上如今艾泽拉斯这个“群魔乱舞”的版本啦。

“我以前都没怎么考虑过这个问题,卡扎克,你说,恶魔们在邪能中能踏足的道途多吗?”

警戒者用精神询问,黎明霸主叹气说:

“很少,甚至可以说只有一种,即是追随黑暗泰坦的‘军团之路’道途,用暴力洗刷整个星海,然而一条道途只能允许一位尊主走到极致。

也就是说,恶魔们遵循黑暗泰坦的意志是根本无法成为次级神的。

然而,邪能和其他原力不同,邪能的权柄尽归于萨格拉斯一人,这就让其他的道途很难在邪能领域中出现。

非要说的话,伊利达雷的恶魔猎手们算是走出了自己的路。

尤其是伊利丹·怒风。

他所行走的‘狩魔之路’利用邪能的毁灭欲来毁灭恶魔这样的造物,却依然能得到邪能的认可,这就是为什么恶魔猎手在面对恶魔时优势极大的原因。

他们有自己的道途和道义,而恶魔只知道在军团之路上一路狂飙。”

“术士们就没有一条区别于以上两者的道途吗?”

迪克说:

“而且邪能的释义除了毁灭之外,还有混乱和破坏,我看深渊领主们那种追逐极致战斗欲的‘癫佬’之路似乎也有道途的雏形了。”

“或许吧,但它们显然无法在邪能之路中走的太远,术士们的道路往往狡猾又曲折,他们乐于走捷径,而代价就是会沦为力量的奴隶。”

卡扎克对这个问题似乎没什么兴趣。

它注视着库鲁尔那“丑陋的战姿”,语气冷漠的说:

“恶魔们大都不擅长思考,然而道途这种力量想要精深却必须思考,最少要有自己的理解。

我甚至觉得,燃烧军团的恶魔们哪怕都行走黑暗泰坦的‘军团之路’,但能将这条道途走入极致依然很少。

萨格拉斯不只是毁灭者那么简单。

恶魔们无法理解萨格拉斯点燃星海的目的,它们就无法得到黑暗泰坦的真正祝福。

如您眼前这蠢货!

满心以为杀戮和毁灭就能取悦黑暗泰坦

它明明已经在艾泽拉斯的大地上停留了六个月,却还是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如果库鲁尔能善用时间,带着激流堡的恶魔组织一场远征,向尤格·萨隆或者恩佐斯发起挑战。

哪怕远征失败了,它在回到扭曲虚空时一样能晋升为萨格拉斯的选民。”

迪亚克姆点了点头,有些无奈的说:

“但我们怎能指望热衷于毁灭的恶魔们脑子开窍呢?它们追求力量,但越是有力量就会越蠢,这简直是个悖论。

难怪恶魔无法天然诞生邪能次级神,还得让萨格拉斯跳槽过来才能满足邪能的渴求。”

“所以,萨格拉斯不是坏人?”

艰难杀死了两头传奇阶位的焦灼猎犬,自己受了伤,这会正盘坐在迪亚克姆身旁给自己打绷带的瓦里安忍不住问了句。

他虽然听不到迪亚克姆和卡扎克的精神交流,但警戒者最后说的这句话他听到了。

这个问题让迪克回头看着瓦里安。

他露出了一个复杂的笑容,伸手放在白卒肩膀,为他注入圣光疗愈,随后解释道:

“‘好’和‘坏’是个相对概念,对于你这样的孩子来说,不必深究其中的差别,对你来说,不,对于所有凡人来说,萨格拉斯就是这宇宙中最可怕的大坏蛋。

但对于那些窥见原力本质的人,如我这样的不幸家伙而言,萨格拉斯的行为确实有一定的正当性。

那是宇宙大循环的一环。”

“哦,听不太懂。”

瓦里安这孩子最大的优点就是老实,从来不会不懂装懂。

他看着眼前激烈的战斗,忍不住问道:

“您真的不能参与其中,一剑把库鲁尔干掉吗?或者您可用圣光强化洛萨元帅,这也不犯规吧?毕竟库鲁尔都用邪能强化它了。

这也不是它本身的力量。”

“说不能参加就不能参加。”

迪亚克姆严肃的对白卒说:

“库鲁尔死在洛萨手中,和它死在我手里是两个概念,如果我在这时候介入,就等于在羞辱人类迄今为止所有的努力。

人有人的战场,神有神的战斗!

虽然我距离‘神’的概念还差得远,但我也应有如此觉悟,你们不是那种无法依靠自己实现理想的孱弱者,因而我于此旁观就足够了。

最少有我在,库鲁尔别想发动这邪能高塔下方隐藏的恶魔引擎,抛出天启炸弹来把你们和整个激流堡全部送上天。

当然,如果你愿意的话,你也可以去战斗。”

“我不行,他们四个的能量太夸张了,我随便碰一下就要死。”

瓦里安有些羡慕的叹气说:

“我年纪太小了。

艾格文女士说要等我十六岁时才会给我救世者的试炼,她还说如果世界母亲需要一个孩子为祂的存亡献出未来,那么世界母亲也就活该毁灭了。”

“你倒是拎得清,但你觉得我为什么要把这雷神使用过的战斧交给你呢?”

迪克反问道:

“如果我给你一件神器,难道不是希望你在必要的时候正确的使用它吗?

当你自身实力不够的时候,就需要武器来弥补你的破坏力。雷神的战斧可以破坏这世界上绝大部分物品,这是他在泰坦熔炉里塑造出的神兵。

大恶魔被邪能强化的躯体,也挡不住这种泰坦之力的迸发。

当然”

警戒者哼了一声,挥了挥手指,说:

“你只有一次出手的机会,而我绝不会告诉你什么时候应该使用这把武器,毕竟,捕捉战机是一名剑圣的基本功。”

白卒眨了眨眼睛。

他看了一眼手中雷光迸溅的战斧。

确实,在他今天使用这把武器战斗时,还没有遇到过需要苦战的对手。

雷霆战斧和锋利无比的萨拉迈尼不同,这把战斧没那么锋利但它总能击溃恶魔们的一切防御,仿佛这就是它与生俱来的能力。

恍若一道雷霆咆哮,让敌人震颤失神。

哪怕只有那么一瞬间。

瓦里安似乎理解了。

他站起身,双手抓起了战斧,紧盯着眼前的战场,当卡德加和罗宁在移形换位,闪现到战场两侧分别用世界之力塑造出锁链将魔王库鲁尔限制在原地,而洛萨元帅爆发圣光,即将发动灰烬审判的那一刻,白卒一跃而起。

他只有一次干扰战局的机会。

他很果断的挥动战斧,就像是记忆中格罗姆·地狱咆哮用血吼战斧砍入玛洛诺斯的那一刻,瓦里安也抡起咆哮的雷霆,将其砍入了库鲁尔的翅膀根。

这一击并不致命,选的攻击方位也很糟糕,战斧砍下爆发出的雷光让大恶魔的防御走形,在它的咆哮声中,洛萨闪耀着圣光的战剑自它的脖颈和躯体一滑而过。

随后爆发的圣光如世间锋锐之物,一闪而逝却又无物不斩!

“噗”

灼热的光自库鲁尔脖子和胸口迸发,让大恶魔的末日之刃砸落在地。

它挥动爪子试图封堵这混杂着世界之力爆燃的伤口,但不能。

耀眼的圣光在它的致命处疯狂的破坏着,超越了恶魔的邪能自愈,让它庞大的躯体失去力量踉跄着后退,最终摔倒在邪焰点燃的王座之下。

它没有去看洛萨或者其他人,而是死死的盯着居高临下看着它的迪亚克姆。

它挣扎着说:

“你卑鄙”

“真不是我介入。”

警戒者的耐心的解释道:

“如果是我指点白卒,七秒前你的脑袋就该飞出去了,那孩子抓战机的眼力还得练,反过来说,你的战斗技巧比起卡扎克确实差远了。

刚才那样的攻击绝对打不中卡扎克,毕竟你的翅膀又不是摆设,面对偷袭为什么不用双翼防御?

这次回去之后抽空练练基本功吧,库鲁尔。

这样的你很难晋升到伟力之中,更不配使用‘魔王’这样的绰号。

去吧。

我不会净化你,放心回去吧。”

“呸,诅咒你!”

库鲁尔用最后的力量骂了句。

在邪能抽离这个失败者躯体的瞬间,它的恶魔之躯开始塌陷,那些晶化的邪能如玻璃一样破碎,大恶魔也没有试图用焚身爆带走这里的凡人。

根本不必费劲。

迪亚克姆在这,它竭尽全力的焚身爆伤不到任何一个人,只能是徒增笑料。

焯!

有这么一个“观众”还真是让人绝望,自己身为大恶魔的拼死一战或许只是取悦他的角斗而已,这种无力对抗的感觉是如此的痛苦又耻辱

难怪在迪亚克姆消失的那两万年里,卡扎克跟疯了一样想要寻仇呢。

白卒有些尴尬的站起身。

他听到了警戒者的点评,仔细想想,确实自己在七秒前错失了一次能偷袭斩首的好机会。

不过还好,自己真的帮助洛萨元帅获得了胜利。

他咧嘴一笑,走到库鲁尔的尸体前,挥起雷霆战斧将大恶魔的脑袋斩下,而洛萨拖着那东西走到了邪能高塔的边缘,看着下方还在激斗的战斗,元帅挥起手,将库鲁尔的脑袋抛了下去。

那丑恶之物在空中不断旋转,又在大地母亲的重力召唤下呼啸着砸在塔下的战场中。

正在扑击杜隆坦的一头地狱犬很不幸的被这“毫无道德”的高空坠物给砸死了,而旁边的恶魔们看到了魔王的脑袋和它死不瞑目的表情。

它们被吓到了。

它们纷纷仰起头,正看到洛萨高举着圣剑,竭力让自己的圣光绽放于邪能高塔的顶端,就如点亮了这邪恶黑暗之塔的灯火。

大恶魔死了!

激流堡被光复了,圣光正在那高塔之上点燃,他们赢了.

人类赢了!

整个激流堡在这一刻陷入了沉默,只剩下群魔不甘的嘶吼,恍若一场混乱的风暴席卷过城市各处,但随后爆发的欢呼与战吼就如怒涛涌起的潮水,将恶魔们的嘶吼压制下去。

“冲啊!杀啊!洛萨干死了大恶魔!我们赢啦!联盟必胜啊!”

穆拉丁·铜须这个热血矮人,这会表现的比人类还要兴奋。

他挥舞着山丘之王的铁锤和战斧,从城门上一跃而下,如“短腿炮弹”一样砸入恶魔之中,以一种享受喜悦的姿态掀起了屠戮的风暴。

那些战士们也忘乎所以的咆哮着。

他们跟随着自己的长官在这一条街道上发起了冲锋,完全不在乎是不是己方占优。

他们太狂热了,似乎被胜利与勇气填充了脑海。

这种情绪来的是如此剧烈,似乎有双无形的手拂过战场,点燃了战士们的豪勇之心,反观恶魔们遭遇了同样剧烈的情绪变化。

畏惧,怀疑,悲伤这样的情绪不断涌现。

它们似乎亲眼看到了库鲁尔战败时的不甘,那种绝望笼罩了它们,让它们本该任何时刻都锁死的狂乱战斗欲如阳光下的落雪一样融化。

尤其是那些下位恶魔。

在地狱犬和小鬼眼中,朝着它们发起冲锋的人类似乎比之前更加高大,那些穿着盔甲的骑士可怕极了。

他们似乎用脚就能踩死自己!

“跑啊,跑啊!”

一头小鬼惊慌的跳上身旁的地狱犬,驾驭着自己同样慌乱的“坐骑”发出尖锐的嘶鸣:

“库鲁尔都死了,我们打不过他们!阿拉希的野蛮人太可怕了,他们要在这座城市里屠杀我们,就像是一万年前的胡恩·高岭快跑啊!

我们失败了!

我军败啦。”

失败的阴影就像是一颗种子,被某个不讲武德的家伙悄然植入这些恶魔心中,又借由胆怯者的悲鸣破土而出,它在生根发芽的那一刻又像是一场瘟疫爆发着感染。

那些被吓坏的懦夫就是一个个干扰节点,让它们周围的恶魔也迅速失去战意。

于是,大崩溃就那么发生了。

就像是快速滚起的雪球,滚过战场带来越来越难以控制的溃败,直至最后一道道通往扭曲虚空的裂隙被惊慌失措的曼阿瑞术士们撕开,恶魔们丢盔弃甲的跳入其中。

甚至有几台魔钢歼灭者的机师都丢下了自己的战争兵器跟着一起跑。

哪怕只要它们驾驭着这强悍的机械,人类就根本别想突破它们的武力,但若人心没了,守着这几台破机器又有什么用呢?

“恕我直言,大人。”

目睹了这一切的卡扎克在旁边撇嘴说:

“您获取胜利的方式越来越‘脏’了,你明明可以用强大的武力正面击溃它们,何必玩弄它们本就充斥着残暴与脆弱的贫瘠心灵?

这不是圣光的勇士所为!”

对此评价,迪亚克姆只是耸了耸肩。

虽然他只是在测试煞之力在大规模战场上的运用奥义,但卡扎克说的似乎也不错。

好吧。

那么下次遇到恶魔战场的时候,自己就用更光明正大的武力击溃它们吧。

前提是,恶魔真有胆子对“圣光屠夫”发起挑战的话。

从库鲁尔刚才的反应来看,迪亚克姆对此真的挺悲观。

他回头看了一眼那些冲入高塔顶层,将洛萨举起来欢呼的铁马骑士们,向卡德加和罗宁点头告别,最后在化身为光的集结传送中回到了艾瑞达号飞船上。

让人类享受这场胜利吧。

他们马上就要进入更残酷的内战了,愿他们安好。

——————

洛萨爬到了邪能高塔平台更高处的塔尖上,他将一面自己设计的帝国战旗插在了这高塔曾经遍布邪能的“索伦之眼”的位置上。

这是一把非常巨大的旗帜,足以拿去给巨龙们当洗澡巾用。

但也正因为它足够巨大,所以在插上之后,能让人在阿拉希高地的任何地方看到它。

这是一面很朴素的旗帜。

并没有和泰瑞纳斯王设计的帝国旗帜一样,无礼又夸张的将人类七国所有的标志都画在上面。

洛萨很简单的给红色战旗上安置了咆哮雄狮的盾形徽章,又用人类语的符文点缀帝国之名,最下方有圣光的美德箴言。

雄狮代表人类的勇气,盾徽代表人类的坚韧,符文代表人类的智慧,美德箴言代表人类的信仰和对自我的美好期待与约束。

有这五样东西,就足以撑起一个必将流传于后世的国家。

洛萨原本想要将自己建立的帝国称为“神圣阿拉索帝国”,继承古老帝国的名讳,但在经历了这么多事之后,他已经不打算再建立一个“第二帝国”了。

“就叫它‘灭战者帝国’!”

洛萨落在了高塔的平台上,看着下方还在零星交火的战场,他抚摸着自己的斯多姆卡·灭战者之剑,低声说:

“就如您最古老的愿望,‘灭战者’三个字既象征人类内部的和平,也象征着人类一致对外的决心。

是的。

我们为了追逐和平而拿起武器,我们也会为了维持和平而高举武器。

我不知道这个帝国能持续多久,或许我也会遭遇如您一样的窘境,在死后看到帝国的分崩裂析,但最少我还活着的时候,和平一定会降临!”

“那你就赶紧要个孩子,你这蠢货!”

索拉丁大帝呵斥道:

“一定要在自己挂掉之前选好继承人,避免重蹈我那悲剧性的覆辙,瞧,你老婆来了,抓紧时间!”

“嘁。”

元帅将这该死的剑放在一边,回头看着丹妮莉丝走上平台,他看了一眼自己放在旁边的战盔,又看到丹妮莉丝手中拿着的战报。

他摇了摇头,说:

“你心中的怒火,因加林的遭遇而生的那些痛苦,告诉我吧,正好我们这会都闲着。”

“哼。”

半精灵准将撇了撇嘴,摆手说:

“我才不会向比我弱的男人诉说心中的苦恼,虽然我相信你,但”

“那就来吧。”

洛萨活动着肩膀,对未婚妻勾了勾手指,说:

“为了能听到你心中的苦恼和真言,这次,我不会让着你了。”

“你认真的?”

丹妮莉丝诧异的看着洛萨,后者只是对她勾了勾手指,很“放肆”示意她攻过来。

在意识到元帅真的是认真的之后,半精灵也撇了撇嘴,将托卡拉尔神剑丢在一旁,握紧拳头就扑了上去。

呃,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洛萨总感觉自己这会的圣光异常活跃。

就像是某种.鼓舞?

真是奇怪。

——————

“你笑什么呢?那么下流。”

奈丽大主教的声音让黄金王座上的迪亚克姆一瞬间收起笑容,但随后又忍不住笑着说:

“我突然发现,我之前尝试过研习的‘真言术·孕’这个神术不该那么草率的半途而废,我觉得这玩意还挺有用的,所以,我决定重启关于这个禁忌神术的研究。

或许不只是圣光的领域,想要实现它的效果可能还得来点虚空的‘血肉塑造’奥义。

正好,我在两个方面都很擅长。

我敢保证,肯定有人用得上

呃,别捏拳头,说的不是你,不会给你或者双子用的,我发誓。”

(本章完)

第497章 36霍格守国门,绿皮死社稷

第497章 36.霍格守国门,绿皮死社稷

洛萨本来真的只是想和未婚妻谈心。

他知道丹妮莉丝虽然在奎尔萨拉斯度过大半人生,但对托尔贝恩家族还是有感情的,所见加林王子之惨剧肯定对她有影响,而且奎尔萨拉斯之前遭遇大麻烦同样让丹妮莉丝心力憔悴。

要知道,丹妮莉丝也是高等精灵,这意味着她其实也有魔瘾。

虽然身为强悍战士的钢铁意志让她可以轻易的压制住对于能量的渴望,但那股源于内心的“心魔”却并不会因此消散。

那东西在影响半精灵。

洛萨觉得自己应该肩负起一些责任,照顾好国家的同时也要照顾好身边人。

但这谈着谈着就谈到床上去了,确实也很符合他们这种“江湖儿女”比较豁达的生活状态,唯一的好消息是,因为邪能高塔需要净化再加上城市中的作战正在收尾的缘故,让洛萨和丹妮莉丝的“谈心”并未被打扰。

待元帅睁开眼睛时,他感觉全身酸痛就和跟猛兽打了一架一样。

随后低下头看着怀里在睡熟的未婚妻,他便头疼起来,这丹妮莉丝真是在各个方面都争强好胜,以后夫妻生活如果每次都是这样,那他下半辈子真是有福了。

但怎么说呢?

或许深度交流确实是男女感情培养必不可少的一环,在经历了这次之后,他和未婚妻之间的“互相理解”或许也能抵达新的境界。

最少,丹妮莉丝这次是真的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她觉得自己愧对索拉斯的临终祈求,虽然索拉斯陛下当时没有明说,但哪有父亲会不关心孩子呢?

加林的悲剧代表着斯托姆加德的法统最终以一个让人唏嘘的结局走向了末路,达纳斯·托尔贝恩是个纯粹的军人,他对于争抢权力毫无兴趣。

这意味着洛萨接收斯托姆加德的国土与资源会非常顺利。

“你休息一会吧,就在这躺着。”

元帅拉了拉自己的行军毯,遮挡住丹妮莉丝白的耀眼的躯体,他低声说:

“醒了就别装睡,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你懂个唉。”

半精灵准将抬起头,有些忧郁的说:

“我对待感情的态度还是比较保守的,或许是因为我有个巫妖祖父,本打算在结婚之后才只能说把事情藏在心里,确实对身体健康有害。

罢了,我得睡一会。

你也不必操心把加林送去暴风城的事,他会留在激流堡,但他不会给你惹麻烦。他的精神已经彻底崩溃了,但一心想着保护父亲的墓地或许是源于内心最真实的想法。

就让他待在这吧,隐姓埋名的以‘隐修士’的姿态度过下半生也挺好的。”

“我去请求警戒者为加林祛除他体内的污秽龙血,这对迪亚克姆圣人来说应该并不难。”

洛萨从那给大恶魔制作的魔钢王座上起身,一边捡起自己的衣服,一边对躺在那闭目养神的丹妮莉丝说:

“如果你觉得你对托尔贝恩家族有责任,那么这份责任就该我们两一起承担。”

“嗯,如果你愿意在肩膀上承担更多压力的话。”

半精灵低声说了句,在洛萨离开时又突然起身在他额头吻了吻,这个亲密的动作让元帅眨了眨眼睛,随后带着某种成就感和轻松推开了通往高塔之下的门。

然后,他就一脸无语的看到了守在门口,跟做贼一样的白卒。

“你在这干什么?”

洛萨抱着战盔,板着脸呵斥道:

“你站在这多久了?”

“呃”

白卒有些尴尬。

他甚至尴尬到脚趾扣地,面对洛萨元帅严厉的注视,瓦里安撇了撇嘴,小声说:

“从你们开始打架的时候我就在这了,然后到你们‘打架’的时候我本来想走的,但又担心有人突然上来让你们尴尬。

父王说,您以后是要当皇帝的人,要学会爱惜声望。

我觉得我有责任帮助您保住良好的威望。

但谁想到你们这一‘打’就是一个多小时,有几次我都觉得丹妮莉丝准将要断气了咳咳,总之我全程捂着耳朵的,不必担心我听到些什么不该听的。”

“你这家伙!”

洛萨咬着牙握紧了拳头,白卒缩了缩脑袋,赶紧汇报道:

“二十分钟前,在你们收尾的时候,迦罗娜大师过来了一趟,说是有‘紧急军情’要汇报,但她在听到声音之后,又说这紧急军情其实也没那么紧急,让您完事后再去高塔之下找她。

说是关于库尔提拉斯和暴风王国那边的事。”

“这你不早说?”

洛萨这下是真急了。

这打仗呢,怎么能允许紧急军情被耽搁?

但白卒也有话说的。

他吐槽道:

“我感觉我要是那时候冲进去,你和丹妮莉丝准将能联手打死我,她在哭,你在咆哮,你们当时好像有些太‘投入’了。”

“闭嘴!”

洛萨狠狠瞪了他一眼,打了个手势让白卒跟上,在走入这高塔的“恶魔电梯”时,瓦里安突然小声问道:

“阿尔萨斯之前在奎尔萨拉斯对我说,他想让我娶他姐姐.您觉得?”

“嗯?”

元帅听到这话顿时回头看着瓦里安。

那眼神非常微妙,直到白卒有些手足无措时,洛萨才露出了一丝“迷之微笑”。

他拍着瓦里安的肩膀,说:

“小男孩长大了,都知道给自己找老婆了,不错不错,而且阿尔萨斯的想法很精妙,这确实是解决一些‘潜在隐患’的完美方式。

但我并不希望你这个从小我看着长大的孩子为了某些大人的利益而委屈自己,所以,这件事的决定权在你手中,我和莱恩绝不会干涉。

如果你愿意的话。

所以,你愿意娶佳丽雅吗?

我事先声明,因为佳丽雅之前有过和达瓦尔领主的婚约,这事在整个北疆无人不知,所以,她的声望会因此受损。

如果达瓦尔领主的‘真实身份’被披露的话,你或许也因此招致非议。

你得好好思考一下这件事。”

“我不觉得那是佳丽雅的错。”

白卒耸了耸肩,说:

“卡拉波神殿的伊沙娜大主教明确告诉过我们,那是佳丽雅被某种邪恶的心灵魔法诱惑了,而且她从未和达瓦尔领主有过任何亲密接触。

至于我的想法

我只能说,我或许还没到考虑感情的时候,我现在满脑子都是怎么提升自己的战斗技巧,我感觉我对愤怒的驾驭即将迎来质变。

但.

我确实不讨厌佳丽雅。

她很坚强,像一位战士一样。”

“很好,这就是爱慕的开始,不必遮遮掩掩,我也是从你这个时候过来的。”

洛萨很不体面的吹了个口哨,对瓦里安说:

“那么,等到我们光复了北疆之后,就找个机会和乌瑟尔爵士聊一聊这件事吧,在泰瑞纳斯王的统治结束之后,他和法奥大主教或许会成为佳丽雅与阿尔萨斯的监护人。”

“呃”

瓦里安本想强调一下自己没那种世俗的欲望,但联想到刚才“站岗”的时候听到那些靡靡之音后自己也想入非非,便只能尴尬的低下头。

唉,这具躯体还是太成熟了,明明自己只是个孩子啊!

洛萨很快在邪能高塔下方的魔钢大厅中找到了迦罗娜,这半兽人正在挥着手给卡德加和罗宁说着什么,在看到洛萨过来的时候,三个年轻人的表情都变的非常微妙。

那古怪的眼神让元帅恨不得给他们三个一人一耳光。

“说吧,什么紧急军情?”

他板着脸问了句。

迦罗娜撇了撇嘴,说:

“库尔提拉斯内乱了!

艾什凡家族和斯托颂家族占领了伯拉勒斯港,戴琳陛下的舰队在南海上被血帆海盗、深海娜迦和一些奇怪的亡灵联手击败,根据热砂财团送来的紧急消息,戴琳的旗舰在大风暴里失踪了。

这是两天前的事。

还有,洛丹伦的一支舰队在今天清晨试图从黑色沼泽的海岸登陆,从后方袭扰暴风王国。”

“什么?!”

洛萨大惊失色。

他当即严肃起来,质问道:

“有更多细节吗?”

“目前知道的就这么多,南海上的战争都是热砂财团的地精行商转述的,那里距离我们这太远了,很难得到第一手消息。”

迦罗娜无奈的摊开双手,说:

“但可以肯定的是,并不是所有海潮贤者都背叛了戴琳陛下。

那场大风暴就是忠于戴琳的海贤们掀起掩护舰队撤离的,戴琳的舰队并没有被完全击溃,热砂财团的情报说,被打残的舰队正在向藏宝海湾前进,热砂亲王决定收留他们。

而洛丹伦的舰队袭扰这事您其实不必担心。

因为龙裔们甚至没能进入铸光者丘陵,就被‘豺狼人之王’霍格的战争部落抵挡在了海岸上。”

“啥?”

洛萨瞪大了眼睛,他语气古怪的反问道:

“那个躲在黑色沼泽里的豺狼人酋长?它为什么要帮我们?”

“这我就不知道了。”

迦罗娜说:

“我把消息同步给了外公,外公说您不必操心这些事,他会驾驭埃索达号先行返回暴风王国与莱恩国王一起处理这些军务,接下来去北疆的战争都是人类内战,外公和铸光者无法直接参与。

但他们会在进攻洛丹伦时加入战场,因为那里有虚空势力的大规模介入。

外公让我把这块圣光石交给您。”

她取出一块温暖如阳光琥珀的符石递给了洛萨,叮嘱道:

“如果遭遇任何超自然力量的干扰,就第一时间联络他,一部分铸光者们会停留在激流堡,净化这里的邪能污染,因为光誓大君的战争权能的缘故,在必要的情况下,外公和他的战士可以在瞬间抵达北疆。

哦,对了,外公给你留下了一支‘编外力量’。

奥妮克希亚和她母亲还有那些黑龙反抗军现在就在避难者谷地休息,它们会协助我们击破洛丹伦王国的龙裔和黑龙军团。

这是它们的种族事务,所以可以绕开铸光者战团的限制。”

“元帅,您最好亲自过去一趟。”

卡德加严肃的提醒道:

“守护巨龙军团也有代表抵达避难者谷地,黑龙的问题是巨龙们的历史遗留,如果您邀请的话,红龙和蓝龙大概率会参与到北疆之战里。

这对我们的战争局势而言是极大的助力。”

“当然,您也可以适当休息一下再过去。”

罗宁小声说:

“您现在看起来.嗯,稍有点‘憔悴’,虽然您被圣光祝福又有野蛮人领主的力量,但还是要节制一些。以人类的寿命判断,您已经不年轻了。

说起来,我这里有达拉然秘传的一些‘强身健体’的秘方,您需要吗?”

——————

“酋长!那些洛丹伦人又派来了使者,他们还是希望我们让开道路,好让他们可以进入暴风王国搞破坏。”

黑色沼泽的一处旅行者小屋中,霍格麾下的豺狼人斥候骑着黑狼跑来汇报。

但霍格大酋长根本懒得理会洛丹伦人的无礼请求,它摆了摆爪子,厉声说:

“什么狗屁洛丹伦王师?老子没听说过!老子只知道黑色沼泽是我们的地盘,没通知我们就想从这过?

痴心妄想!

都不提前打招呼,可见这些洛丹伦人是多么傲慢!

龙裔怎么了?

龙裔就了不起吗?

我等还是黑狼神的眷族呢?我们骄傲过吗?

不许他们过!敢硬闯就打!”

穿着一身非常夸张但确实很帅的氏族盔甲的霍格大马金刀的坐在自己的“王座”上,身旁左右各趴着一头黑色巨狼,看起来极其威风。

传令官很快离去传达酋长的命令。

但霍格也不是真的莽,在传令兵离开之后,它扭头对身旁一名祭司打扮,穿着黑袍的豺狼人施法者说:

“狗雷德的战士到哪了?”

“正在通过赤脊山的焦灼裂口。”

那提着骨质香炉的豺狼人哑声说:

“估计还得三四个小时才能抵达这里。”

“让你麾下的狼灵祭司送消息过去,让狗雷德加快速度过来,龙裔如果发动进攻,光靠豺狼人和狼群可挡不住他们。”

霍格搓着爪子说:

“那些家伙毕竟有舰炮的火力支援,但咱们什么都没有,不能让儿郎们用命去填,能唬住他们是最好的。但只要雷德和他的兽人们带着黑铁矮人的迫击炮过来,咱们就不用怕了。”

那狼灵祭司点了点头,但随后又小声说:

“大酋长,暴风王国又没给我们什么好处,咱们犯得着为了他们和洛丹伦人干上吗?这要是起了冲突,死的可是我们的人。”

“你懂个屁!让你做事你做就行了,亏不亏本自有本酋长决断。”

霍格并不打算和属下讨论这些“政策”问题,这不是它们应该介入的事。

再说了,洛丹伦人怎么了?

它霍格大爷现在收编了整个南疆大部分豺狼人势力,麾下也有好几万儿郎能征善战,脑袋上有黑狼神看护,背后又有风险投资公司提供物资,正是兵强马壮的时候。

让它去进攻北疆,它肯定是不敢的。

但这里可是大陆最南部,洛丹伦王国再怎么凶狠,他们的势力一时半会也打不到这里了。

所以,自己又有什么好怕的呢?

再说了,自己可不是脑子一热就跑来阻挡洛丹伦舰队的,这年头,没好处的事狗都不干!更别提豺狼人了。

“大酋长!赤脊山那边过来了一队人马。”

片刻之后,就在霍格闭目养神的时候,又一名传令兵骑着黑狼跑过来汇报道:

“他们停在了铸光者丘陵的边境线上,还邀请您过去详谈,为首者说自己是莱恩国王的使者,还有个蓝皮肤的巨人跟他们一起。”

“我焯,警戒者大老爷亲自过来了?”

霍格听到“蓝皮子巨人”时顿时吓了一跳,也不装什么酋长风度,赶紧跳了起来,照顾着自己的“酋长卫队”准备动身。

不过在离开之前,它亲自走上这旅行者小屋的二楼,甚至很有礼貌的敲了敲紧闭的房门,低声说:

“三位贵客,我们要出发了!莱恩国王和警戒者大老爷在边境等你们呢,我会把你们送过去,但希望你们别忘了对豺狼人王国的许诺。”

“放心吧,霍格酋长。”

一个虚弱的女人声音从房子里响起,她沉声说:

“库尔提拉斯人绝不违背诺言,您在未来发动远征需要的舰队,就由我们来提供!直至您胜利为止。”

“好好好。”

霍格喜上眉梢,甩着尾巴下了楼。

片刻之后,一支规模不算大的豺狼人队伍从沼泽启程,护送着三名“神秘人”向铸光者丘陵的方向赶去。

在暴风王国的国境线上,伪装成士兵的莱恩国王带着几丝谨慎眺望着沼泽方向。

刚刚驾驭埃索达号飞船回到南疆的迪亚克姆则安抚道:

“不必担心,霍格被黑狼神注视着,它并非行事混乱的豺狼人,既然敢给您送出那封信,就证明它确实接到了那几位‘贵客’。”

“我只是很好奇,库尔提拉斯人是怎么和这些豺狼人混在一起的?这有些太离奇了。”

莱恩国王摇了摇头。

他看向海岸的方向,叹气说:

“洛丹伦的袭击倒是在我预料之中,我本以为他们会直接突袭西部沃野或者进攻暴风城港口,或许我们做了防御让那些家伙只能挑选黑色沼泽登陆。

只是没想到,这些被我们视作匪盗的豺狼人和逃亡绿皮居然成为了王国的第一道防线。

真是让人啼笑皆非。”

“这是某种善意的表达。”

迪亚克姆语气温和的说:

“霍格那个神奇的豺狼人肯定是和库尔提拉斯的客人达成了某些协议,而且它希望通过这件事改善和暴风王国的关系。

这家伙的脑子意外的好用啊,不过‘叛军守国门’倒也不是什么稀奇事,只能说洛丹伦王国倒行逆施,连豺狼人都看不过去黑龙祸乱大陆,这次要成为‘正义的伙伴’了。”

“哈哈哈”

圣人的调侃让周围一群战士都笑出声来。

莱恩也笑了几声,正要和警戒者打听一下激流堡那边的战事,随后那名非常精明凶悍的侦察者上尉就驾驭着狮鹫落在了阵地上。

年轻的基沙恩上尉对国王汇报道:

“陛下,它们来了!队伍里有三个黑袍人,看体型应该是一个男人和两个女人。”

“是戴琳?”

莱恩眨了眨眼睛。

数分钟之后,当他看到那只出现在眼前的豺狼人和其中的三个人类时,他有些遗憾的叹了口气。

不是戴琳。

戴琳的体型更匀称一些,眼前这个男人更健壮而且很眼熟,应该戴琳的护卫长和心腹塞勒斯阁下。

那么被他护送过来的两位女士的身份就很明确了。

莱恩越过了国境线,在豺狼人们警惕的注视中上前,对那拉开兜帽的女士俯了俯身,说:

“您受苦了,凯瑟琳王后。”

“唉,国事艰难啊。”

戴琳的老婆凯瑟琳·普罗德摩尔叹了口气,带着自己的女儿吉安娜向国王行礼,但迪亚克姆这一刻上前,他看着怀中空荡荡的凯瑟琳王后,低声说:

“您的小儿子呢?”

“啊?”

王后眨了眨眼睛,疑惑的说:

“我哪有小儿子?您记错了吧?”

迪亚克姆眼神微妙的看向吉安娜,他问道:

“你呢?小吉安娜,你记忆中有弟弟吗?”

“有!”

颇有少女风情的吉安娜大声说:

“我记得很清楚,我有个弟弟叫‘坦瑞德’,但母亲和塞勒斯叔叔却告诉我我记错了,我不可能记错!有某种力量把我的弟弟从他们记忆里抹掉了。

双界行者曾对我说过类似的力量,这肯定是虚空势力在从中作梗!

但我不明白,他们‘偷’走坦瑞德是想干什么?”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