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卷 第二十七章 洗牌

端上一道道精美的菜肴,胡司令员指着刚刚上桌的鱼”笑道,“这是小荷的拿手菜,来,唐逸啊,你来品一品,我说比北京饭店大厨手艺要好。零点看书$*-*$”

唐逸微笑夹了一筷,鱼肉鲜嫩无比,入口即化,逸由衷的赞道:“恩,名厨也不过如此!”

胡司令和胡夫人就都笑起来,两个儿子和老闺女都不在身边,只有关荷陪着老两口,老两口可是觉得关荷比亲姑娘还亲呢。

胡夫人是很朴素的一名妇人,农家出身的她也没什么心机,坐在胡小秋身边帮他夹菜盛汤的很是亲昵,看得出,她对儿子极为溺爱。

胡司令员有些看不过眼,微笑道:“老伴,小秋的领导在,你这样把他当孩子,人家领导可是会扣分的!”

胡夫人笑道:“以唐主任像你啊?老古板。”却是想起一事,扭头问唐逸,“唐主任,你认识小荷是,你结识的人多,和你年龄差不多的,有没有条件合适的?唉,我现在呀,小秋倒不操心,就是小荷,年纪渐渐大了,我不能耽误人家一辈子不是?以前介绍给她的,她都看不上,也不知道是不是怕我这老太婆伤心,唉……”叹口气抬起头,“唐主任,你能不能帮帮忙?”

胡小秋就有些紧张的看唐逸,唐逸笑道:“阿姨,缘分这种事急不得,不过您放心,我会帮您留意。”

胡司令员无的对唐逸道:“别听她的,这老太婆见人就想人家作媒人,也不想想你多忙,哪有时间理这些事儿?”

见老妈还要话,胡小秋忙插嘴道:“菜够了?我去叫嫂子吃饭。”站起来走出了餐厅。

关荷进来后,胡夫人不再提给她物色男朋友的茬儿,笑眯眯低声和关荷说话,关荷不时轻笑,两人看起来真的比亲母女还亲。

胡司令员则举起了酒杯。对唐逸:“唐逸。老头子我敬你一杯。这个混小子最近没惹事。我得好好谢谢你!”

唐逸微笑道:“是小秋长大了。胡叔。不要老眼光看问题。小秋很能帮我呢。”

胡司令员哈哈大笑。心情极为顺畅。

大家说说笑笑。席间唐逸接了个电话。胡司令员见吃地差不多了。就笑道:“你去忙你地。不要耽误正事。”

唐逸笑笑:“没什么。不急。”电话是军打来地。约唐逸晚上吃饭。唐逸婉拒。说晚上约了人。军就笑呵呵说吃过饭也可以去他地别墅喝杯红酒。唐逸也就不好再推辞。毕竟田野汇报过。高速路上打人地“建国”已经被拘起来了。听说会追究刑事责任。军没怎么动手脚。现在盛情相邀。唐逸也不太好扫他地颜面。毕竟军和唐系江南派别有着千丝万缕地联系。

胡司令员听唐逸不急。就笑着要保姆上茶。

大家品茶聊天,唐逸却是注意着胡小秋和关荷的动静,今天周六,唐逸没有急着回北京,除了抽时间拜会鲁东的政要外,其实也是给胡小秋和关荷时间,桌上的两人从来不交谈,甚至都不向对方看上一眼,越是这般,落在唐逸这个有心人的眼里,越是觉得有趣。

“小秋啊!叫警卫员要车,你去送唐主任。”眼见时间差不多了,胡司令转头吩咐胡小秋。田野和小武直接回了北京,唐逸是和胡小秋两个人来的鲁城。

几分钟时间,警卫员就进来报告,车子已经到了,唐逸起身告辞,笑道:“胡叔,明晚我就直接回北京了,等过年再来看你和阿姨。”

胡司令员笑道:“看不看都没关系,一家人!”说着话站起身亲自送唐逸出别墅。

小院里停着一辆黑色军牌奥迪,唐逸胡司令胡夫人说了几句话,这才钻进了奥迪。

胡小秋开了车窗,和父母点点头,打火起车。

奥迪缓缓驶出别墅地小院,胡小秋却是藏不住话的性格,小车刚刚出院子,胡小秋就回头问:“唐哥,我刚刚一激动,约了嫂子晚上在咖啡室见面,唉,急死我了!”

唐逸笑道:“急什么?嫂子不答应?”

“就是答应了我才急,唐哥,你说我见面说什么呀?”胡小秋愁眉苦脸的。

唐逸忍俊不禁,有时候觉得胡小秋实在有趣,“你说什么我不管,不过小秋,晚上我要去见军,那人可是有点野,你不在,我遇到危险怎么办?”

胡小秋“啊”了一声,说:“那我不去见她了!”

唐逸笑笑,就点起颗烟,却见前面胡小秋垂头丧气,甚沮丧。

……

奥迪缓缓停在鲁东宾馆附近的露天停车场,鲁东宾馆前身是世纪初德国人建造的旅店,几次重建翻新,还是保留了西方风格,楼顶是半圆形塔尖,充满了历史沧桑感。

唐逸和胡小秋迈步走上宾馆台阶,边走唐逸边对胡小秋道:“睡个午觉,下午去见张省长。”

正说话,却见金碧辉煌地玻璃转门前,穿着红黑相间制服、戴着红礼帽的迎宾员一把推开了伸手要客人买花的一名衣衫褴褛的小女孩儿,小女孩一个踉跄,眼见就要摔下台阶,旁边一个苗条的身影却是极快的迎了上去,“啊”几声娇呼,小女孩儿被人搂在怀里,脸色都白了,而接住小姑娘的是一名打扮时尚的女郎,披肩长,淡紫色风衣,极为靓丽洒脱,娇呼声是小姑娘和亮丽女郎一起出的,刚刚情急下女郎去接小女孩儿,细高跟却是在石阶上绊了一下,齐根而断。

迎宾员也是吓得脸色苍白,小女孩儿如果摔下去,可不知道会不会摔坏,呆了一,忙跑过来问女郎:“小姐,你没事?”

女郎笑道:“没事。”将怀里的小姑娘扶稳,将她怀里地花全接过来,说:“姐姐都要了。”说着从斜挎的漂亮手袋里拿出几张老头票递给了小姑娘。

这时唐逸和胡小秋也上了台阶,却见女郎生的也很漂亮,瓜子脸,淡淡的柳叶眉,五官精致,凤目妩媚,配上她高佻的性感身材,雪白的肌肤,亭亭玉立,风情万种。。

在小姑娘千恩万谢中漂亮女郎轻蹙秀眉,蹲下身看自己地高跟鞋,眼见已经“寿终正寝”,叹口气,站起身走了两步,深一脚浅一脚的,只好又蹲下身,将两只高跟鞋脱下拎在手中,黑丝袜包裹的玲珑小脚踩在深红地毯上,好像小精灵般进了宾馆大堂。

唐逸看得莞尔,胡小秋也笑道:“她倒想得开。”

唐逸和胡小秋上楼的时候却女郎搭乘了同一部电梯,而唐逸和胡小秋刚刚进入电梯,好像是一个旅游团地游客也跟着蜂拥而至,电梯里马上满满的。

“啊

轻呼,却是唐逸被挤得一趔趄,不小心踩到了漂亮女小脚,女郎痛叫一声,回头瞪着唐逸,唐逸忙尴尬的道歉。

六楼的灯亮,电梯门打开,女郎挤出电梯,唐逸摇摇头,了出来,他和胡小秋住在六楼地标准间。

“啊”女郎刚刚出电梯又叫了一声,蹲下身,显然是丝袜玉足被什么东西划到了,好像丝袜勾了个大洞,唐逸就叹口气,想了想,就从衣兜翻出一方手帕递给女郎,说:“包一下。”对这个善良的女孩儿,唐逸还是有些欣赏地。

女郎抬头看了唐逸一眼,就接过手帕,在小脚上系了个漂亮的花结,站起身,跟在唐逸身边向走廊里走,嘴上问:“你住几号房,我洗干净给你送过去。”

“不用了!”说着话唐逸才现女郎和自己走地是同一方向,就笑道:“609”

漂亮女郎微微一笑,“那真是有缘,我住610,邻居。”说着话伸出手,“紫晴!”

唐逸笑了笑,伸手和她柔滑嫩地小手握了握,“唐逸。”

“紫晴!你和我手就是为了这个男人?!”一声暴喝,610间门前地走廊里,一名怒气冲冲的英俊青年大步走过来,紫晴脸色就是一白,快步迎过去,说:“不是的,我和他刚刚认识!”

“刚认识,刚认就动手动脚打情骂俏?我知道了,你要出名了,嫌我穷了是”

“你不可理喻!”紫晴气脸色雪白。

唐逸皱皱眉,自不会理他们,胡小开了门,唐逸径自进屋,回头对胡小秋道:“我睡一个小时,你到时间叫我!”

胡小秋微微点头,顺手帮唐逸带上了。

……

唐逸睡得朦朦胧胧间,听得有人敲门,敲门声还越来越大,慢慢睁开眼睛,确实是有人在敲自己房间的门。

下床穿鞋,来到门廊从猫眼向外望,亭亭玉立的性感女郎,正是紫晴,唐逸就打开了门,对面胡小秋开门看了下走廊左右,又关上了门。零点看书

“不好意思,打扰你午休了!”紫晴进了房,有些不好意思的说,又将手里的手帕递过来,“给,洗干净了!”

紫晴已经换上了一双紫色细高跟,更显得性感动人。

“没事!”唐逸接过手帕,“喝杯茶。”来到窗边圆桌旁给杯子里倒了热水,是一次性茶包。

紫晴犹豫了一下,就走过去在圆桌旁坐下,叹口气道:“刚刚真不好意思。”

唐逸笑了笑,“没什么。”见紫晴坐姿优雅动人,就笑道:“一看你就受过训练?搞艺术的?”

紫晴摇摇头,端着茶杯呆呆出神。

唐逸看了她一眼,就不再说话。

就这样静静过了几分钟,紫晴突然问:“你相不相信我是喜新厌旧的人,是因为快出名了就抛弃以前地男朋友?”

唐逸笑道:“我不知道。”

紫晴微微一呆,随即笑了,笑容有楚,仿佛隐藏着无数心事,“你倒也老实。”

紫晴又了会儿呆,说:“其实,是因为我觉得不和他分手就对不起他。”看着唐逸,“你是不是觉得这个理由很好笑?”

唐逸摇摇头,没有说话。

紫晴看着茶杯里碧绿的茶包,低声道:“今晚,我就要被迫去作一件我很不喜欢的事,我知道,做了这件事,我一辈子就完了,但我没办法,是真的没办法……”

唐逸淡淡道:“既然违心,又何必去做?这个世界上就没有没办法的事。”

紫晴抬头看着唐逸,凄然一笑,“你不懂,那是因为你没有接触过一些人,等你遇到他们,你就会知道自己有多么微不足道。”

唐逸皱眉道:“你的意思是有人逼你?”

紫晴又低下了头,放下茶杯,慢慢站起来,说:“我了!”

唐逸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说道:“把事情说出来,或许我可以帮你。”

紫晴脸上露出苦涩的笑,“你帮不上的,能听我说说心事,你已经很帮我了,这些话,我真地不知道能和谁说,唐,唐逸是!谢谢你!”转身慢慢走了出去,或许,能在走入深渊前和一个萍水相逢的人倾诉一下,而这个人可以静静聆听,这已经是一种幸运。

唐逸看着女孩儿黯然地背影,心里突然觉得堵得慌,呆了半晌,直到胡小秋来敲门才回过神。

……

下午,唐逸来到了鲁东省委常委院,拜访了以前和自己接触比较多的几位重量级常委,而和张省长的会晤自然是时间最长的。

张省长住6号别墅,会客室别具匠心,褐色沙既软又低,使双腿可以自由伸展,求得高度舒适,消除久坐后的疲劳感,当,能进这间会客室地自然不会是张省长的属下。

张省长笑起来地时候眉毛会微微上扬,看起来很和善,但唐逸深知他的性格,在江南就以铁腕著称,不然何以来鲁东抗衡徐书记这位北方派系中地佼佼?

当然,张省长来鲁东,也有二叔、包衡等唐系高层整合唐系江南派的意图,在梁副总理进入政治局常务委员会后,原中组部常务副部长郭文天调任江南省省委书记,并在去年地十八届四中全会上增补为政治局委员。

郭文天和包衡私交甚好,两人合作亲密无间,有“焦不离孟”之称,郭文天下江南,除了面对北方派系对中组部地诉求让出常务副部长一位以缓解压力外,也有给江南注入新鲜血液,重新平衡江南局势的考虑。。

江南是唐系根本之地,而二叔如果竞争下财政部长,是肯定会外放江南的,但阴差阳错,二叔去了岭南,没能去接触、整合江南一系,而随着梁副总理进入九巨头行列,随之带来的副作用就是江南一系的某些干部可能会有新的想法。

郭书记下江南,就是为了将江南“派中派”的苗头扼杀在摇篮状态,这项人事变动是梁昱提议的,显然他对江南局势也有些忧虑。

而张省长,虽然比江南省委副书记、南州市委书记宋昌国要年长许,但宋昌国蒸蒸日上,是张省长竞争江南省省长的有力对手,其实二叔是想压一压宋昌国的,认为他锋芒太露,其实唐逸明白二叔心底地想法,二叔担心派系内出现一个能和自己抗衡的强力对手,但唐逸倒是觉得大可不必担心,毕竟宋昌国江南色彩浓重,这类干部一般来只是一隅一地守城之臣。

郭书记坐镇江南,也使得二叔疑虑渐去,而张省长入鲁,新接任的常务副省长则和宋昌国年岁相当,自然成为宋昌国省长之路的强力竞争,现

昌国据说很艰难。

宋昌国的遭遇也令唐逸感慨万千,很早就被梁书记视为接班人,但锋芒太露,接班之路竟是荆棘密布,于方舟、张长生以及现在的江南省务副省长林鸣,好似能与他抗衡的政治对手层出不穷,看似时运问题,实际上根本原因还是高层对他的不信任。

由宋昌国唐逸也想到了自己,其实自己也算锋芒毕露了,当然,自己的风头太盛主要还是年龄问题,一路走来,一直是共和国各级机构最年轻地官员,不同的是,自己有着很多别人无法企及的优势,这也是少年早的自己一直屹立不倒的原因,两世阅历使得自己对知识地吸收,对一些事物的判断有着惊人地顿悟,海外巨大的财富支柱更使得自己处理一些事得心应手,少了很多顾虑,至于所谓地先知先觉反而成了旁枝末节。

但宋昌国的遭遇也在提醒唐逸,“谦受益,满招损”,这六个字看似简单,但时刻谨记,则一生都会受益良多。

和张省长地谈话是轻松而惬意的,走近这位铁腕人物,就会现他很温和,话语不多,但言必有中,和唐逸有着惊人的相似。

“很多人认为鲁应该大范围推广集体化农庄,我认为还不适合嘛!”张省长微笑着说,他几次在省政府常务会议上压制集体化农庄改革的声音,可能觉得有必要向唐逸解释解释。

唐逸笑笑:“任何改革都是制宜,不能搞一刀切,就好像农村医疗保障,同样要根据地域,根据本地农村经济展程度来定调子,要从实际出。”唐逸顿了下笑道:“至于集体化农庄,还是在乡镇范围内的试验阶段,辽东几个试点县都出现了这样那样地问题,唉,焦头烂额啊!”

张省长微笑:“问题要一个个解决,现问题才能解决问题,你是个不怕麻烦的人,焦头烂额浑不怕,一片丹心为乡民。”

唐逸忍不住起来,“我当你在表扬我呢!”

两人都笑,关系仿佛拉近了很多。

在张省长家吃过晚饭,饭桌上胡秋就有些神思不属,等上了车,唐逸就笑:“我看着时间呢,误不了你。”

胡小秋脸难得的一红,随即问道:“唐哥,说我见面该说什么?”中午出来前,唐逸正色告诉胡小秋晚上和关荷的约会他必须去,至于自己和军的会面,很安全,不用胡小秋在场。

唐逸摆摆手,“别问我,我不知道。”谈情说爱,唐逸还真地不太懂。

胡小秋唉声叹气的,奥迪慢慢驶离常委院。

“小秋啊,回宾馆看一看。”唐逸突然的拍了拍胡小秋肩膀。

胡小秋微微一怔,但自然不会多问什么,一打方向盘,黑色小车轻灵的跳进了前往市区的车流中。

从常委院到鲁东宾馆走了半个多小时,到了宾馆前,唐逸要胡小秋在车上等,自己快步进了大堂,坐电梯来到六楼,唐逸自然是想起了紫晴,忽然觉得自己应该帮帮她,但610里黑漆漆的,唐逸在外面敲了好一会儿门,终于颓然的放弃,下楼的时候心情有些低落,虽然唐逸觉得人的路都是自己选择,但隐隐还是觉得有些愧疚。

坐进奥迪的时候胡小秋看出唐逸情绪不高,关切地问道:“唐哥,怎么了?”

唐逸摆摆手,“去名人居18号。”

胡小秋便不再问,打火起车。

……

名人居在鲁城近郊,苍松翠柏中,隐隐可见富丽堂皇的别墅群之一角,而到了夜晚,灯柱璀璨,光线交相辉映,好像是一幅奢华的水彩画。远远看上去,别墅群好像漂浮在半空中,就好像海市蜃楼,如梦如幻。

军早就在金属自动门前候着呢,墙墩上明亮的光球洒下淡淡的乳白,金属自动门灿灿生辉,给人一种现代化的明快感。

奥迪刚刚停稳,军就微笑着大步迎上来,见唐逸下车更笑道:“看车牌就知道是唐主任。”

唐逸对胡小秋挥挥手,胡小秋慢慢驾车驶离,唐逸这才和走近来的军握了握手,笑着道:“叨扰了!”

军爽朗的笑道:“是我打扰您才对,您就别跟我客气了!”顿了下道:“早知道您调军车,我就在楼下等,少走两步冤枉路。”表现的却是极为亲切。

唐逸笑笑:“挂什么车牌也要照规矩来。”

军道:“那是那是!”说着话热情的给唐逸领路。

18号别墅富丽堂皇,整个别墅呈乳白色,在夜灯下更显华贵。

进了别墅唐逸见没闲杂人,微微点头,本来还有些担心以军浮华地性子,会叫来一大帮朋友呢。

“唐主任,坐坐!”军亲热的招呼唐逸坐在沙上,拿起茶几上的红酒姿势优雅的在唐逸面前的水晶高脚杯里倒酒,嘴上笑道:“透过气了!”

唐逸微微点头,拿起高脚杯晃了晃,色泽醇和,在夜灯下好似红宝石,淡淡地酒香,闻之忘俗。。

“怎么样,味道还行?”见唐逸品了一小口,军笑呵问。

唐逸恩了一声,“不错。”

军笑道:“能入唐主任法眼就好,这是年的摩当,前几年我用十三万美元拍来地。”

唐逸笑了笑,没有说什么,又浅浅抿了一口。

见唐逸脸色平和,甚至兴致勃勃地又开始品尝,军心里就是一松,如果唐逸稍有不满或是抗拒,军就会改变计划。

“唐主任,楼上有一瓶更好地酒,要不要试试?”军笑呵呵的问。

唐逸微微一怔,还有更好地?难道是传说中十八十九世纪的拉菲?唐逸倒是真想见识一下,点点头,笑道:“总的酒想来都是珍品。”

军哈哈大笑,起身领唐逸上楼。

二楼一间卧房前,军开了门,当先而入,唐逸进来就是一怔,这是一间奢华的卧室,粉红色席梦思大床,夜灯幽幽,极为绮旎。

似乎听到了脚步声,卧房的独立洗漱间的门慢慢打开,一位身材高佻地长女孩儿从里面走出来,女孩儿性感的**只裹了件浴巾,诱人曲线毕露,那高耸雪白的**中间,被浴巾挤成了一道深深的乳沟,浴巾下一双修长光洁的**引人无限遐想。

“啊!”女孩儿抬起头,看到唐逸不由自主惊呼起来,性感地漂亮女孩儿正是紫晴。

“美人如酒!”军笑着拍拍的肩膀,又在唐逸耳边低声道:“保证是第一次,不会知道你的身份,好好享受!”说完笑着离去,咔哒,从外面上了门。

“是你?”紫晴脸上泛起一丝苦涩,随

去,慢慢去解身上的浴巾。

唐逸这才从惊讶中回神,干咳一声:“等一等!”

紫晴动作停下,不解的看向唐逸,突轻轻一笑:“熟人,不是更刺激吗?”

唐逸皱起眉头,转身拉门,这才现从里面却是拉不开。身后香风袭袭,一具性感丰满的**已经贴在了唐逸背上,湿热的气息扑在耳边:“不要走。”唐逸侧头,那双媚媚的凤眼就在眼前,媚眼如丝,勾魂摄魄。

唐逸皱起眉头,一把推开她,冷声道:“是我看错人了!”

紫晴跌坐在地上,眼圈渐渐红了,瞪起眼睛看着唐逸:“你能来这里,又是什么好人了?还不是总的狐朋狗友,是你父亲他用的上?你父亲是什么职位?局长?厅长?”

唐逸冷冷看着她,并不说。

紫晴眼泪缓落下,“我,我能怎么办?你叫我怎么办?总说,你不满意地话就打死我,还,还拿我的家人威胁我,他,他不是说笑的,我亲眼见过他,他把一个不听话的模特从楼梯上推下去,摔的,摔的半身不遂……呜呜呜”紫晴终于忍不住,抱头哭了起来。

唐逸的心渐沉了下去,“你说你亲眼见到?”

紫晴抹着眼泪,用力点头,“他,他在江南势力可大了,你,你想象不到的大,我,我真后悔进他的模特公司!”

唐逸慢慢走过去,坐在了沙上,出烟,点了一颗。

紫晴抽噎了好一会儿,慢慢抬起头,见=逸拿出电话,就惊惶地问:“你,你干什么?”

唐逸道:“我叫他来开门!”话音未落,紫晴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飞快爬起一把就拽过了他的电话,小声道:“别,别惹他,我听说,不顺他意的官员,就是局长厅长都没有好果子吃!”

唐逸就笑了:“他有这么厉害?”

“是真的!”紫晴将唐逸地手机放在背后,看了唐逸一眼,讪讪道:“你,你是好人。”

唐逸笑了笑,没有吱声。

“这,这样,等,等一个小时,咱俩就出去,你,你就说,就说……”紫晴红着脸低下了头。

唐逸点点头,“行了,把电话给我,我不打给他。”

紫晴犹豫了一下,还是慢慢将手机递给了唐逸。

唐逸接过电话,看了紫晴一眼,也不避忌他,拨了江南省郭文天书记的电话,没响两声,电话就通了。

“郭书记,是我,唐逸。”唐逸微笑自报家门。

那边随即响起洪亮地笑声,“唐逸?这么晚打电话,有事?”

唐逸笑道:“恩,有点事,军你知道?他来鲁城了,我现在在他的别墅,你说怎么着?他把我锁屋里,在我身边,是一位披着浴巾地漂亮模特!”

“啊?”郭书记那么老辣的人,都有些头晕。

想想也是,这个军实在太胆大妄为了,到了唐逸这个级别,或许会贪恋女色,但问题是能够得上送女人地那得多亲密的关系?

唐逸知道,军是真地被江南干部惯坏了,而且看样子在江南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很是建立了一个***。

“唐逸啊,放心,美达的问题不是很复杂。、”郭书记随即就淡然的笑了,他很清楚唐逸这个电话的含义。借美达公司在江南重新洗牌,或许也是郭书记所盼望的。

唐逸心里就赞了一声,动美达公司,处理的不好可能就会在江南引起一场轩然大波,毕竟不~会牵涉到什么人,但郭书记只是淡淡的一句“不是很复杂”,举重若轻,不怪包部长经常赞他有大气魄、大胆识。

挂了郭书记的电话,唐逸第二个拨给了老,电话是老的特护接地,特护声音很低:“唐逸?改委的唐主任?哦,那您稍等。”

好一会儿,话筒里传来有些含混的声音,“小逸?”唐逸心里就有些不是滋味,老现在身子特别不好,但这件事,必须提前知会他。

“是我,您,您还好?”唐逸心里酸酸的,听说自己刚刚冒尖之时,江南有干部在面前说了自己几句闲话,被老不留情面的骂了出去,那可是省部级大员,老对自己这个唐家嫡孙地爱护可想而知。

“好,挺好的,小逸,你有事?”老声音很含糊,但唐逸能听得明白。

这一刻唐逸就有些犹豫,但终于还是低声道:“是,是为了军……”却不知道怎么开口说。

话筒那边沉默了好一会儿,老的声音更加低沉,“他呀,他,……,小逸,留他一条命,他们家里都不容易……”。

唐逸想说什么,终于还是点点头,“放心爷爷,我知道怎么做。”

“好,好……”老的声音很疲倦,慢慢挂了电话。

唐逸又拨通了梁昱和二叔的电话,简单讲了讲情况,当然,是不会讲自己和模特独处一室了,只是讲了讲美达可能牵涉的问题,美达的***是这两年梁昱离开江南后慢慢展的,梁昱听到军胆大妄为就叹气:“老伤心了?”

唐逸恩了一声。

“和文天通个气,一定要认真处理,不管涉及到谁,都要一查到底!”梁昱话说的很透。

而和二叔通电话的时候,二叔倒是更看重政治博弈,微笑道:“你准备洗洗江南地牌?”

挂了二叔的电话,唐逸琢磨了一下,从通讯录中翻出宋昌国的私人电话,拨通,不一会电话就被接通,“唐逸?”声音里有些惊喜,显然想不到唐逸会找他。

唐逸笑道:“昌国啊,最好?”

宋昌国说道:“你这个电话打过来,我就好。”

唐逸自然听得懂他的话中话,笑着道:“多磨砺磨砺是好事。”宋昌国比唐逸起步要早,但现在处境艰难,不知不觉几句话中,唐逸好像已经站在了他的前面成了引路人。

“恩,金玉良言。”宋昌国呵呵笑起来。

“昌国啊,美达广告出了些问题,郭书记那儿……”唐逸点到即止,而以宋昌国的地位前途,自不会和美达广告沾上什么关系。

宋昌国就笑起来,“谢谢,我知道了。”

唐逸最后一个电话是打给胡小秋的,“马上来名人居18号楼接我!”大概胡小秋还没见到他嫂子,但现在也顾不得他的感情问题了。

唐逸一个个电话打出,紫晴眼花缭乱的,唐逸讲话虽然没避忌她,但她也听不大懂,只是郭书记?梁总理?又涉了江南……

紫晴倒是知道,江南省委书记姓郭,而国务院是有一个梁副总理,也是以前江南的

记,虽然觉得不大可能,紫晴还是小声问道:“唐逸电话里地郭书记是江南的省委书记吗?”

唐逸也不瞒,点了点头。

紫晴惊呼一声,她刚刚可是听得分明,唐逸和郭书记通电话的时候语气平和,不是上下级的语气,甚至都不是晚辈同长辈地语气,而是好像老朋友一般,显得极为随意。

“那,那梁总理?”紫晴惊讶地张大了嘴巴,却见唐逸又点了点头,紫晴再说不出话。

“唐,唐先生,您,您一会能不能也带我一起走?”紫晴呆了好半天回过神,那声“唐逸”却是再叫不出口。

唐逸就笑了,“这几秒钟?我就升格为先生了?”

紫晴也觉得自己实在势,忍不住扑哧一笑,拘束尽去,说:“那,那你一会儿带我走行不?”

唐逸点点头,才注意到紫晴还是披着单薄的浴巾,刚刚被自己推倒时拖鞋也掉了,光着双脚踩在地毯上,一只玲珑可爱地雪白小脚上,有一处淤青,唐逸忍不住问道:“我踩的?”

现唐逸盯自己娇艳地小脚,紫晴脸一红,小脚局促的向后缩了缩。

唐逸就笑,摆摆手,“得去换衣服!”

紫晴答应一声,拿起衣架上地衣飞快跑进了洗漱间,几分钟后,紫晴再出来的时候又变成了那个靓丽地女孩儿,曲线诱人的黑色高领衫,浅蓝色牛仔裤裹得修长双腿紧紧的,和所有模特一样,整个人显得极为高佻性感。

她跑到门廊边又小心翼翼的穿好细,拿起门廊衣架上的淡紫风衣穿好,长长吐出口气,真有种死里逃生地感觉。

“唐,唐逸,你认识那么多人,能不能帮我和总说说,我,我想和他解除合同。”紫晴低着头,自己都觉得不好意思,毕竟是萍水相逢。

唐逸意味深长的一笑,“帮你说说?行。”

“啊,谢谢你!”紫晴兴奋极了,甚至想抱住唐逸亲上几口。

唐逸拿着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紫晴满心的兴奋,但又有些不安,不知道唐逸会不会真的帮自己,慢慢坐在床上,偷偷打量唐逸,猜测他到底是什么人。

“哒哒”,门外传来说话的声音,接着门被轻轻敲响,紫晴吓得站起来,缩到了唐逸身后,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唐逸成了可以依靠的参天大树。

“进!”随着唐逸的话音,门被推开,胡小秋看到唐逸稳坐在沙上这才松口气,但还是问道:“唐哥?你没事?”

唐逸摆了摆手。

跟在胡小秋身边的军嘿嘿笑道:“说了没事,你非要来打扰,咦?”看着穿戴整齐的唐逸和紫晴,军奇道:“这么快?”

胡小秋就开始在床头,天花板四处摸索,军笑道:“放心,没摄像头。”胡小秋也不理他,细细搜索了一遍,回头对唐逸点点头,唐逸就站起身向外走,军这才注意到唐逸脸色不对,心里一沉,跟在唐逸身后下楼,想说什么,却说不出口。

下到客厅,唐逸停下脚步,看了看茶几上地红酒,说道:“这瓶酒?十三万美元是?”

胡小秋马上快步跑了出去,回来的时候手里拿着唐逸的手包。

唐逸接过手包,拿出支票簿,开了张五万的支票,微笑递给军,“一杯酒,应该够了!”

军忙笑道:“快别,我哪能要您的钱。”唐逸将支票就轻轻放在茶几上,转身出屋,紫晴心怦怦乱跳,跟在唐逸身边,半步也不敢离开,但现在军又哪会注意到她?

几人出了门,胡小秋忽然道:“唐哥,我和他聊几句!”说着就拽着军进了客厅,唐逸脚步不停,紫晴却是好奇的偷回头望去,却见胡小秋忽然重重一拳击在军小腹,军捂着肚子慢慢瘫倒,紫晴吓了一大跳,在她们眼里,军可是天一样的存在。

接着就见胡小秋快步走到茶几旁拿起那瓶天价红酒,回过身慢慢走到军身前,微笑道:“十三万的红酒是?”猛地挥起酒瓶,“嘭”一声砸在军头上,酒瓶碎裂,军脸上头上溅满红色液体,也不知道是红酒还是鲜血。。

紫晴呀一声尖叫,不敢再看,小跑追上唐逸,却听身后砰一声,想也知道是唐逸凶悍的保镖又给了军一下,更有冷冰冰的声音,“死狗!不知道天高地厚!”

紫晴跟在唐逸身后钻进奥迪,担心地问:“没,没事?”

唐逸只作听不到,不一会儿,胡小秋跑了出来,拉开车门上了驾驶位,打火开车。

“你打了他,没,没事?”紫晴颤声问胡小秋。

胡小秋嘿嘿一笑:“怕什么?过几天他就吃牢饭去了,再说,我打他了吗?”

紫晴怔住,好一会儿又小声问唐逸,“我,我和他的合同?”

唐逸已经低头从包里拿出卡片,不知道在写么。

胡小秋转头好奇的问:“什么合同?”

“我,我是他公司的模特,和他签了三年的合同,现在,现在!”紫晴欲哭无泪,看架势军应该是惹不起车上这两位,但军吃了这么个大亏,肯定会把火在自己头上。

胡小秋却呵呵笑起来,“美达公司是?放心,我不和你说了吗?再等个把月,军去吃牢饭,美达公司完蛋,怕什么?”

唐逸抬起了头,对胡小秋道:“去火车站。”

胡小秋答应一声,踩动油门,奥迪风驰电掣。

唐逸将手里地卡片递给紫晴,“你现在去黄海,打这个电话,这个人叫军子,帮你联系正规的模特公司。”

紫晴接过卡片,看着上面地号码,说:“他,他会帮我?”

唐逸微笑道:“放心,没事。”

胡小秋再怎么大大咧咧咋呼,紫晴还是怕的厉害,但唐逸只是淡淡一句话,紫晴心里就是一松,好像这个男人地话能带给人信心,他说了没事就一定没事。

好一会儿后,紫晴低声道:“唐逸,谢谢你,我,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

唐逸微微一笑:“爱惜自己的工作,做最出色地模特。”

紫晴用力点头,角热热的,偷偷看了唐逸一眼,又低下头,看着手里的卡片怔出神。。

第七卷 第二十八章 江南

南省委办公楼六楼的小会议室庄严肃穆,南墙上悬挂旗和党旗,江南省委书记郭文天主持书记碰头会,讨论美达广告公司的一系列问题。首发

参加会议的有江南省省长曾如洵,省委副书记、常务副省长林鸣,省委副书记、南州市市委书记宋昌国,省委副书记陈明涛,省委纪检委书记刘森等大员。

美达公司已经被查封,但根据检察机关掌握的材料,深究下去可能牵涉甚广,这次办公会讨论的议题大家心照不宣,就是应该将美达公司一案控制在什么范围内。

如长下一届肯定是退居二线了,但精神矍,满头的银发却使得他整个人充满了威严,虽然快退了,如洵省长却是老而弥坚,很多工作都事必躬亲,作风极为硬朗。

但今天的会议如洵省长一反常态,只是一口一口的吸烟,动作很慢,显得心事重重。

现在发言的是副省长林鸣,他带着副黑框眼镜,很有学者气派,而林鸣本身就是教师出身,自中学教师到如今省部级大员,其经历可谓跌宕起伏,这个人给宋昌国的感觉就是阴柔,无论你用怎么样的力气来压制他,但他就好像永远不变形的弹簧,总会慢慢回到原点,甚或反弹的更高。

林鸣的声音也很有特色,绵软软的江南口音令人印象极为深刻,和他见过面的干部就没有不记得他的声音的,现在的林鸣和以往一样,慢条斯理阐述他地意见,“美达公司的问题很严重,一查到底这个原则不能丢,但是美达公司涉及的东西有很多历史遗留问题,这不是简简单单的反腐工作,所以很多问题我认为要慎重考虑,不能影响安定团结地局面。”

如洵省长看鸣一眼,没说话。

宋昌国慢慢下了手里的茶杯,他知道,林鸣终于出错了,一直以来,林鸣领会上级意图都是极为透彻的,在江南本土干部和新调任的郭书记之间很好的维系了平衡,而涉及美达公司,林鸣自然不得不考虑老的感受,在他的判断中,郭书记肯定会低调处理美达公司,因为郭书记和江南本土干部地关系一向很微妙,里面又有江南最德高望重的老,如果真的一查到底,可不知道会会牵涉到老亲朋,在这个问题上,郭书记一定很慎重,不会大做文章。

但这次他显然错误判了形势,宋昌国放下茶杯,微笑道:“林鸣同志的意见我还是很认同的,安定团结最重要,美达公司可以说是江南的毒瘤啊,牵涉的干部很多,其中涉及的问题,有些甚至很荒诞,处理这些问题要慎重,要注意党内党外影响,不能只讲阴暗面,这个案子处理办法我看可以用八个字来作为方针,‘高调开刀,低调处理’。”

纪委书记陈明涛了宋昌国一眼。目光中闪过一丝赞许。

林鸣唇动了动。但终于只是笑笑。低头看起了桌上地文件。

郭书记将烟蒂掐灭。大家就都看向了他。曾省长没怎么讲话。自然是郭书记一锤定音。

郭书记环视大家。目光炯炯。声音却很平和。“历史遗留问题也好。**问题也好。我认为解决时都要快。不能拖。干净利落。时间长了。新地问题就又成为历史遗留问题。想解决地时候就更为复杂。昌国同志说地好。高调开刀。低调处理。这八个字说地好。明涛。就按这八字方针办。”

纪委书记陈明涛点点头。合上了面前地文件。

“如洵省长还有什么补充吗?”郭书记看向了曾省长。见曾省长摇头。随即道:“散会!”

出会议室的时候宋昌国和林鸣不觉就一起到了会议室门前,宋昌国放缓脚步,任林鸣先行,林鸣诧异的看了宋昌国一眼,如果是以前,宋昌国是必定快走几步走在前面的。

回到办公室,宋昌国的电话就响了起来,是省房改办主任尤建林,尤主任笑呵,“宋书记,下午朝明生态小区落成典礼您来不来?齐总刚刚来了南州。”

宋昌国笑笑,“我就不去了,老尤啊,招待好齐总,我们江南就是需要齐总这样~企业家来投资啊!华逸地品牌效应可不得了!”

尤建林笑呵呵附和了几声,挂了电话。

宋昌国就从通讯录里调出个号码拨了过去,但电话里是忙音,宋昌国笑了笑,这个女强人还真忙。

江南很多干部都隐隐听说了华逸集团和唐家很密切,但具体是什么关系莫说尤主任,就是宋昌国都不大清楚,有人说齐总是唐老的远亲,也有人说齐总是唐家的私生女,当然,最多的传闻还是齐总是唐逸的情人,而这两年又听说齐总其实是宁家地亲戚,总之说什么的都有,而宋昌国自己猜测,还是唐逸地情人可能面更大一些,当然,这些都是心里揣测,没人拿出来讲。

放下电话,宋昌国拿起办公桌上的文件批阅起来,心里,却在琢磨这次碰头会可能给江南政坛带来地变化,洗牌,肯定是一次小规模的洗牌,听闻牵涉到美达公司地官员有副省长级,这件案子很可能是江南十数年来牵涉范围最广、波及面最大的案子,不知道这次震动以后江南政坛会呈现出什么样的局面呢?

……

冬日的夜幕降临的特别早,六点多钟天已经黑下来,江南大学校园内却是路灯璀璨,亮如白昼。

综合楼台阶上,宝儿抱着书本慢慢走下来,漂亮的粉色冬装,甜美乖巧的公主bobo头,宝儿一举一动都可爱无比,仿佛能甜到人的心里。

“卓宝儿,卓宝儿!”台阶上快步追下来一名微胖的女孩儿,她叫王丹,是宝儿来江大后认识的新朋友,和唐逸聊天时给了宝儿一拳的就是她,到了大学,女孩子地各种小心眼更加多了起来,宝儿太漂亮可爱了,在江南大学很快就成了名人,加之宝儿个性十足,和同班女生格格不入,初中中时宝儿还能有几个跟屁虫,到了大学,几乎没有一个朋友,至于王丹,。

大大咧咧的女孩儿,对谁都一样,倒不是和宝儿特别

宝儿报考的江大计算机学院计算机网络技术专业是江大和美国hy软件合作开设的新专业,打破了以往计算机本科毕业生全而不精地尴尬,主攻网络技术,这一届招了60学生,分为两个班,宝儿在网络二班,整个网络技术专业也不过十几名女生,而c3级整个江大的女生质素都不敢恭维,仅有的三两朵漂亮小花反而都落在了计算机学院的网络技术专业,但其余几朵小花和宝儿一比,自然是黯然失色,想当初刚刚开学时,用江大男生自己的话说,“计算机学院的牲口都疯了!”,但一年多以后,那些兽血***的牲口都消停了下来,卓宝儿太傲了,追求她“胆大,心细,脸皮厚”是远远不够地,因为人家根本就不理你,话都不和你说一句,徒然自讨没趣。

王丹最羡慕的就是宝儿的傲气,梦想着自己有一天也能像卓宝儿那样好似一只骄傲的小天鹅,卓然行走在男生注目的中心。

“卓宝儿,你知不知道,男生那边又有人拿你打赌了,好像有人赌今年一定能拉你的手。”说着话王丹就咯咯笑起来,看了眼宝儿粉雕玉琢的可爱小手,心说也不怪那些牲口发疯,只要是男人都想摸摸宝儿的小手?

泄气的叹口气,怎么都这么幼稚呢?

“嘎”一辆银色帕特突然停在台阶下,挡住了宝儿和王丹的去路,车门一开,走下来一名英俊地青年,西装革履,头发油亮,极为帅气潇洒,他手里捧着一束娇艳的红玫瑰,微笑看着卓宝儿,“今天有时间了吗?”

英俊青年叫常伟,是南州公安局信息通信处(信息网络安全监察支队)的干警,去年刚刚大学毕业参加工作,来江大计算机学院参加为期三个月的技术培训时见到了宝儿,马上惊为天人,开始展开追求,宝儿从来不理睬他,他丝毫也不气馁,每个礼拜都会买一束花来江大送给宝儿。

见宝儿虽然是不说话,但并没有从自己身边绕道走过去,而是停下了脚步,常伟心里就是一喜,觉得卓宝儿对自己的态度好像不一样了!

常伟就微笑:“我知道,我的诚意还打动不了你,这束花编号15,和以前一样,我会将它们珍藏起来,作为以后我们爱的见证。

”说着就将玫瑰放回了里。

宝儿低头看了看腕上小巧精致的腕表,王丹却是在她身边低笑道:“怎么样?和他去吃个饭?我觉得他不错,工作又好,家境又好,人帅,对你也痴心一片,试着发展一下?”

王丹常伟颇有好感,这位风度翩翩的年青警察可不知道比学校里的牲口们强多少倍,和他比起来,那些学生帅哥就是小屁孩。

王丹声音刻意大了一些,常伟笑容满面,拉开车门,“能请两位吃个便饭,是我地荣幸。”

王丹又低声撺掇宝儿,“吃顿饭怕什么?走啊,上车!”

宝儿看了同伴一眼,小声道:“你喜欢他,自己去。”声音娇嫩清脆,常伟的心都听得痒痒的,心说如果她每天跟我说几句话,那可美死了!

王丹知道宝儿脾气,好像现在已经生气了,就忙闭了嘴,笑道:“人家请你呢,我凑什么热闹?”

“你喜欢吃什么菜?法国大餐?日本料理?还是喜欢家常菜?”常伟微笑走上了两步,离得宝儿近了,甜美气息扑面而来,常伟更是心神摇曳,难以自己,真想抱住这个精致可爱的小公主亲上一亲,但终究理智尚在,摇摇头,却见宝儿已经移开几步,上下打量自己,常伟又是一喜,好像她还是第一次正眼看自己呢?

“喂,你叫什么名字?”宝儿居高临下的问。

常伟心却砰砰乱跳,丝毫没觉得追了小半年人家根本不知道自己名字是多么没面子,微笑道:“我叫常伟,市局信息处工作。”

宝儿哦了一声,就又上下打量常伟,常伟开始很得意,但被这小可人上下打量,不知道怎么就觉得浑身不自在起来。

“姐姐!”宝儿突然看向常伟身后,露出可爱地笑容,清澈大眼睛弯成了月牙。

“噔噔噔”高跟鞋响,常伟回头看,就见一名绝美女子风情万种走来,盘得花一样娇艳的公主髻,两缕秀发从俏脸两侧垂下,高贵大方,婀娜多姿。

接着就见宝儿跑下台阶,抱住绝美女子在她脸上香了一,绝美女子咯咯笑着搂住宝儿,窈窕身姿笑得花枝乱颤。

常伟这才知道小可人原来是等姐姐呢,可不是因为自己拦下她才停下了脚步,有些沮丧之余却更是惊奇,这一家地,也太漂亮了?妹妹如此,姐姐竟不逊色,性感诱人别有一番成熟韵味。

绝美女人扫了常伟一眼,娇笑道:“宝儿?新追求者?”

宝儿点点头,“恩,讨厌死了!”

常伟脸阵红阵白,原来在小可人眼里自己这么不堪,心里就有些恼怒,但他追求女孩子从来没有不到手地,小可人越是讨厌自己,越是要追到她,再娶了她做老婆,看她还讨厌不讨厌自己。

常伟很有风度地对绝美女人伸出手,“卓小姐,我叫常伟。”

绝美女人对他伸出去的手看也不看,也是上下打量他,常伟讪讪缩回手,但被大美女关注,心里倒有丝得意。

绝美女子轻笑道:“想追我们宝儿,你觉得你有什么本事?”

常委一呆,这话可不好答了,说多了好像自己浮夸,谦虚几句又怕被小可人和大美女看轻,正犯难,绝美女子就笑道:“钱多、人帅、前途好?”

常伟愣了下,见绝美女人竟然把话说地很透,索性也放开了,微笑道:“还有专一,上面三个条件其实不重要,最重要是我够专一!”

绝美女子笑道:“要我说前三项才是基础呢。”

常伟完全轻松下来,一看大美女就是久阅社会,学校里地孩子与不可同日而语。

笑道:“卓小姐,你说的对,经济事业是基础,专一件,我觉得这些我都具备,当然,主要还要两个人投缘,但我相信只要给我机会,我肯定能令卓宝儿幸福。”

绝美女人就笑了,“是吗?你觉得你的基础条件很好?”

常伟笑笑,没有说话,显然是默认了。

女人打量了常伟身边的帕萨特几眼,就点了点头,拿出小巧的手机,和人低声说了几句什么。

挂了电话,绝美女人就从宝儿雪白皓腕上摘下一条漂亮的水晶手链,对宝儿眨眨眼,宝儿就笑着点点头。

绝美女人将宝的手链轻轻放在空地上,对常伟娇笑道:“这样,我测试你一下,你开车把这条手链碾碎。

常伟呆了一呆,看向了宝,却见宝儿看也不看自己,看来在小可人心里,姐姐地话份量很重,常伟也隐隐猜出绝美女人的用意,定是要自己碾碎手链再买一枚一模一样的,小可人的手链虽然极为漂亮,现在看小可人姐姐的意思,手链更是卡地亚真品,但想来小女孩儿佩戴,也就是几千块的款式,不过这家看来不简单啊!

常伟咬咬牙,回身钻进了帕萨特,虽然有些肉痛,不过想到自己亲手选的手链会戴在小可人雪白的皓腕上,常伟心里就是一热,再不多想,打火起车,帕萨特左前轮在手链上碾过,来回几次,常伟熄火下车。

“好,好!”绝美女咯咯笑起来,常伟也好像神清气爽,这千块,花的值!

绝美女人用一方手帕着手链拿起,看了几眼点点头,“水晶没碎,不过链子变形了,不能戴了!十三,拍仔细点。”

常伟这才注意到不知道什么时候起站了个清秀女孩,正拿着dv拍摄,女孩儿身边,停了一辆红色宝马。

“常伟?”绝美女人笑孜孜看向了常伟,晃了晃手帕里的手链,“这条手链是我去年给宝儿订做地,一万三千多美元,现在我拿去修理,修理费用的单据我会送到府上,当然,也不排除手链报废需要你全额赔偿的可能,你放心,送去修理地过程会有全程录像,卡地亚总店的师傅我还不能买通。”说着又转向清秀女孩,“十三,把常先生的工作单位,家庭住址都记下来。”

常伟呆了,直到清秀女孩走到他身边冷冰冰好像审问犯人般盘问他的住址常伟才回过神,瞪起眼睛盯着绝美女人:“你坑我?”心里已经出离愤怒。

绝美女人咯咯一笑:“还不算太笨嘛,对呀,我是坑你,怎么啦?”

常伟握紧拳头,告诉自己要冷静,要冷静,如果这个恶毒地艳妇讲的都是真话,随随便便带着一万多美元的手链上学,更满不在乎地拿这么贵重的手链当赌具,那卓宝儿的家庭背景可想而知,自己一定要小心应付。

“第一,是你叫我碾的;第二,你拿去修理,全程录像有甚么用?谁知道你会不会动手脚?”

绝美女人又轻笑起来,“我什么时候叫你碾了?刚拍地短片里,我只看见你很明显知道车轮下有手链,还特意来回多碾了几次,你这是故意损害他人财产,至于录像能不能作准,你不还钱,咱们法庭见,到时候你就知道录像能不能作准了!”

“姐姐,别理他了!无聊!”宝儿拉了拉齐洁衣袖,齐洁咯咯一笑,也是起了童心和一个无谓地人说了这许多话,不过谁打宝儿的主意,肯定是要给他们苦头吃地,这个常伟,一看就是花花公子,外表优雅,肚子里男盗女娼,可别被他把宝儿骗了去,不过宝儿好像很晚熟,和自己聊天时能感觉到,小妮子还没有动春心呢,对男人不屑一顾的架势倒和小妹有异曲同工之妙。

齐洁钻进了宝马,宝儿却是回过身,来到王丹身边低声道:“你什么都没看见是?”

王丹从头看到尾,开始还觉得挺有意思,但做梦也没想到最后大结局这么匪夷所思,她都傻住了,宝儿家这都什么人啊?一个宝儿就够令大开眼界,令人琢磨不透了,没想到冒出个姐姐更加古怪,迷死人地笑容,毒如蛇蝎的心肠,人家常伟不过想追求宝儿,至于吗?

一万多美元地手链?王丹看了宝儿一眼,就不由得打了个寒噤,宝儿还等自己回音呢,忙怯怯的点点头。

宝儿嘻嘻一笑,还是那么可爱,回身钻进了红色跑车,但王丹知道,宝儿一家的生活想来离自己这个普通人太远太远。

齐洁和宝儿上了车,十三却从常伟那问不出什么,常伟慌了,满腹机智不翼而飞,十三问他话,他结结巴巴说不出一句完整地词句,十三索性不再问他,回身钻进了跑车,打火起车,至于常伟的底细,想查清楚还不容易的紧?

“宝儿,回头姐姐给你买个更漂亮的。”见宝儿看着手链的眼神有些惋惜,齐洁笑孜孜的说。

宝儿摇摇小脑袋,不吱声。

齐洁就笑了,“我知道了,是咱们宝儿戴了一段时间,和它有感情了是?我们宝儿可真是个小可人!姐姐错了,以后不乱出馊主意。”齐洁笑着搂紧了宝儿。

宝儿点点头,惬意的靠在齐洁香香的怀里,慢慢闭上了眼睛。

齐洁略一思索,拿出手机拨通了弟弟的号码,看来得给宝儿配个保镖了,一来宝儿越来越漂亮,不要被人起什么歹心;二来今天之后,宝儿戴了十几万的手链怕是会传开,虽然太过夸张,估计没多少人会相信,但只怕万一。至于常伟那儿倒是不用太担心,他是个聪明人,不会做傻事,而且等查清他地底细,自然会要人给他警告。

…………………………………。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