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许家的鸡不好吃

张和平让黄学民当实验对象的提议,立马得到了杨老太的认可。

杨老太当即拉着黄学民出去打了个电话,拍拍黄学民的肩膀,让他去附近一家国营药铺,借了一套火罐,以及一套银针过来。

然后,张和平先给黄学民用火罐盖了章,接着又给他奶奶、父母都盖了几个,就连杨老太都伸出脖子,在脖颈后面感受了一下。

一通整下来,轮到庄大爷时,已经是下午5点过了。

就在张和平叫母亲、姐姐她们回去做晚饭时,杨老太说等会一起吃,她已经让孙女去全聚德买了烤鸭过来。

看在烤鸭的份上,张和平认真了一些,给庄大爷又多盖了两个章。

不过,直到离开病房,张和平也没有用那一套银针,表示他还要继续学习一段时间才敢用,建议杨老太问问其他中医。

拔火罐期间,倒是发生了一件令张和平意外的事,那个街道办的圆脸王主任,竟然也给庄大爷送了两个黄纸包礼品过来。

杨老太那时候正在关注张和平拔罐,就没跟那位王主任多说,张和平通过只言片语猜测,她们可能是邻居。

回家的路上,两个姐姐和两个小妹在讨论今晚的烤鸭该怎么卷才好吃,这是她们第一次吃首都烤鸭,让张和平感觉有些心酸。

……

距离傻柱被抓,已经过去了4天。

26号下班后,聋老太、易中海带着厂长秘书来到许大茂所在病房,意外发现秦淮茹也在里面,还跟许大茂拉拉扯扯有说有笑的。

就在许大茂又开始装头痛恶心、疲倦要睡的时候,许富贵气呼呼的走进来,“今天有个王八犊子拔了我的自行车气门芯,我……那个,大茂,你又头痛了?还有哪里不舒服?”

许富贵见易中海他们在,就又演上了,他不知道的是,许大茂刚才被小寡妇秦淮茹一勾搭,早就露了馅。

“行了!许富贵,别演了!”易中海阴沉个脸,烦闷说道:“许大茂有没有事,你心里清楚。”

厂长秘书不想搅合他们的破事,开门见山说道:“许放映员,我代表厂里来给你们双方做个调解,伱看你们家有什么要求,提出来看看易中海同志能否办到。”

他说是代表厂里,实际上是代表厂长,人老成精的许富贵自然能想到这一层。

只不过,他和他儿子都是放映员,是工人阶级,跟这年月大多数工人一样,对那些所谓领导,天然少了五分敬畏,自然不会因为厂长秘书的话,就放弃他家的讹诈计划。

只见许富贵拉开床边的小寡妇秦淮茹,从床头柜里拿出几张病情诊断,气愤说道:“张秘书你看看,这是医院出具的病情诊断,有公章!”

许富贵将几张纸给了张秘书后,坐在许大茂旁边,冷哼道:

“何雨柱把我儿子打成了脑震荡,还不知道我儿子以后会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

“可易中海怎么说的?我们家在演戏!说得我们好像在讹人一样!”

“你大爷的!我儿子被打进了医院,他居然还在一边说风凉话,说我儿子在演戏!缺德玩意!活该绝户!”

“你!”易中海最听不得绝户一词,气得浑身发抖,“许富贵,你信不信我举报你在乡下乱搞两性关系,败坏轧钢厂名声!”

“你去!”许富贵大怒起身,“捉贼要赃,捉奸要双!你易中海要是拿不出证据,我就告你诽谤!”

“王八犊子,你以为你当了个四合院一大爷了不起?”许富贵指着易中海怒骂道:“你没了傻柱那个打手,你就是个屁!连张家小三都不鸟你个老帮菜!”

“行了!行了!”张秘书将几张病情诊断递给易中海,“易中海同志,没有证据的事,不要乱讲!”

秦淮茹在一旁听得双眼冒光,她今早受了马秀珍的刺激,中午下班去见了傻柱,下午下班就跑了过来,求许大茂放过傻柱。

但许大茂油滑得很,一直在占她的便宜,插科打诨说其他。

此时,一听许富贵说的,易中海没了傻柱那个打手,就是个屁!

联想到昨晚全院大会上,张小三不给易中海面子,那扬长而去的身影。

这要是换以前,早被傻柱圈住那小子的喉咙拖回来了!

还有昨晚,易中海命令她秦淮茹去给张家道歉的情景。

综合起来一看,拿下傻柱,果然是她最明智的选择!

张秘书见易中海翻看完了病情诊断,便再次看向许富贵说道:

“何雨柱跟许大茂打架这事,现在不归厂里管。但是,他们俩个闹成这样,已经严重影响了工作。”

“如果许大茂因伤不能担任现在的放映员工作了,我会反馈厂长,把许大茂调到合适的岗位上去。”

……

“不可能!我们家的房子绝对不可能赔给那孙子!”

何雨柱侧身看着墙上的标语,右手搁在一张大木桌上,不去看桌子对面的妹妹何雨水,憋屈又愤怒的说道:

“我就打了那孙子脑袋一下,他现在说脑袋有问题,那就是讹人!”

“等我出去了,非揍死那孙子不可!”

“揍什么揍?”何雨水瞪着何雨柱,消瘦脸颊上满是愤怒,质问道:“不赔,你就要坐牢!工作也保不住,还要连累我今年的工作分配!”

“嘿!一大爷、聋老太太,还有秦姐都跟我说了,他们会想办法把我救出去的,你不用担心。”

……

“一大爷代表傻柱,赔了你400块钱?”张和平看着一脸得意的许大茂,然后与旁边的三大爷阎埠贵对视了一眼,感觉这桌上的鸡肉不好吃了。

“大茂,你爹呢?”阎埠贵端起一杯酒凑到嘴边,眼睛微微眯起,心中闪过诸多念头。

“跟一大爷去所里捞傻柱了,嘿嘿!”

“哎哟!我肚子疼!”张和平丢开筷子,捂住肚子蹲到了饭桌旁,一脸痛苦的看向了阎埠贵。

阎埠贵也是个人精,杯中酒一饮而尽,急忙过来搀扶张和平,并对许大茂说道:“这孩子可能是许久没吃过油水,今天吃了你这鸡,怕是闹肚子了!”

“我送他去医院看看!”阎埠贵说着,快速将张和平扶出了许家。

结果,张和平与阎埠贵刚来到二门,就看到一脸笑嘻嘻的许富贵在前,满脸不爽的易中海等人在后,纷纷走进大院。

“老阎?”许富贵愣了一下,立马笑道:“我不是让大茂请你与和平到我家吃鸡吗?你们怎么出来了?”

阎埠贵一指又开始装肚子疼的张和平,“这孩子闹肚子,我得送他去医院。”

得!本来到前院就能回家的张、阎二人,不得不出大门,去外面装病了。

拐出巷子,张和平就不装了,气恼道:“许家讹了一大爷那么多钱,一只鸡就想拉我们两家下水,是不是太瞧不起我们了?”

“许富贵这次下手这么狠,怕是……不想在这院里待了!”

……

许富贵:今天不讹钱,就讹点月票、推荐票什么的……

(本章完)

第42章 许家买房

“三大爷,你说一大爷为什么愿意帮傻柱赔400块钱?”张和平望着远处的路灯,双眼精光闪闪。

阎埠贵摇头不语,没有跟张和平深入探究其中原因,怕这小子不知轻重出去乱说。

不过,张和平却没有就此打住,他不爽一大爷的道德绑架,跟优越感十足的二大爷家又处不到一块去,现在他家搬到前院了,只能拉拢三大爷。

他还记得第一次参与全院大会时,易中海道德绑架许大茂的场景。

当时,若不是三大爷帮许大茂说了几句话,傻柱会不会赔钱,都两说。

只听张和平继续说道:“一大爷是8级钳工,每月正常工资是99块钱,一个月干满全勤的话,能上110块吧!”

“所以,他不差钱,差个儿子养老!

而傻柱,正好差个爹,缺乏管教!”

在张和平心底,其实还有一件事没说,何大清每月寄给傻柱兄妹的生活费,都被易中海截留了。

这么多年下来,那笔钱怕是有好几个400块。

所以,易中海不差钱,就看许富贵敢讹多少钱了!

阎埠贵脸上的诧异一闪而过,没想到这小子看得这么通透,遂郑重告诫张和平,“你自个知道就行,千万别跟其他人说,免得跟易中海结下死仇!”

“别不当回事!”阎埠贵叮嘱道:“你家现在占的三间房,连我都羡慕,更别说其他人了。”

“如果老易要弄伱,随便找几个人去街道办整几个错签你家的租房合同,然后大闹一场,你说街道办是秉公处理,还是和稀泥把几毛钱房租退你,要你让出两间?”

张和平沉默向家走去,认真思索阎埠贵的话。

他倒是能通过杨老太的关系,找到街道办王主任,把那种事按死在萌芽阶段。

但是,为了那点破事,就动用杨老太的人情,不值当。

除此以外,就是买下现在住的3间房,或者搬出四合院。

这个四合院连一间厕所都没有,外面公厕又远又臭,张和平更倾向于搬出这个四合院,

只是,他爸妈的工作单位就在附近,他又能搬到哪里去?

哪里又有现在这样宽松的住所?

关键是,换个地方,就能遇到好邻居了吗?

回家,翻开《黄帝阴符经》,张和平继续挂机气功技能。

气功:大成(16%).

……

翌日,奶奶她们又是天不亮就把张和平叫了起来,一家人带着窝头边走边吃,去医院换马秀珍。

母亲马秀珍穿了工作服,吃着家里带来的窝头,没等医院食堂的早饭,就急急忙忙去了幼儿园,挣表现。

张和平的气功技能精进后,气疗手段运用得更加得心应手。

只不过,隔着头骨,他依旧无法通过气感去感知老张同志颅内的问题。

只能继续采取按摩、推拿的方式,为老张活血,加快身体血液循环,促进颅内淤血吸收。

至于针灸,张和平看了一眼脑袋上插了许多银针的庄大爷,以及床边那位须发皆白的老中医,并没有急着在老张身上尝试。

针灸是通过刺激人体穴位,推动人体经脉中的那股元气流运转,以达到疏通经络,加快血液循环的治疗手段。

它不能直接治病,只是促进人体内部加快新陈代谢,让身体加快自我修复速度。

按摩、推拿虽然也有这种效果,却只是作用于表面,不能及里,差了些疗效。

张和平不急着用针灸治疗老张,还有一个关键原因!

他想让老张同志躺床上看看,看他出事后,都是谁在照顾他,谁来看过他,免得他好了后,又不顾家人死活的往外接济钱粮。

张和平给瞪大双眼的父亲张兵按摩了一会,在卫生间帮他排便后,再出来,就发现病房里多了十几个白大褂医生,都围在1号床那边看针灸治疗中风的效果。

张和平抽空出去了一下,将张兵昨天拍的脑部X光片拿了回来,对比之前的脑部X光片,没瞧出什么异常,遂无奈放下。

在病房里待到早上十点左右,没等来黄学兵,张和平就带着两个姐姐回家去了,留奶奶和两个小丫头在医院。

回到胡同里,正巧碰见母亲马秀珍从街道办过来,手上还拿着一叠票。

一家四人很快凑到了一起,查看马秀珍刚领到的2月粮油票、副食品购货券。

“妈,这些票怎么这么少?几个人的?”张和平粗略算了一下粮票总数,粗细粮票加起来还不到四十斤。

“我们4个人的!”马秀珍高兴解释道:“街道办发票的杜大姐说,我们2月19号才落的户口,得从那一天开始算。另外,这个月只有28天,数量才会这么少。”

“对了!”马秀珍将所有票收回,有些严肃的说道:“回去得拿粮本、副食本去杜大姐那里一趟,让她把本子上这个月的配额勾掉。”

“另外,小三还得拿点钱给我,我们要赶紧把这些票用了,过了明天,这些票就过期了。”

张家四人快步回家,却见许大茂在往张家柴火灶台上放腊肉,一放就是两根!

“大茂叔,你这是干什么?”张和平疑惑问道。

“哟!回来啦!”许大茂放下腊肉,忽然脸色一变,急忙离开灶台,急道:“和平,我家用傻柱赔的钱买了新房,中午你坐三大爷的车来吃饭!”

许大茂还没说完就跑了,生怕张和平不收腊肉似的。

结果,二门那里传来一声大喊,“孙贼!有种别跑!”

接着,就见傻柱追了出来,跑近大门了,他还对张家人哼了一声,估计是把张家跟许大茂联系在了一起。

张和平回家,从高脚矮柜下拿出粮本、副食本,以及30块钱和幼儿园发给马秀珍的票,“妈,你带着大姐、二姐去把这些票用完。”

“后天要开学,你记得给大姐她们买两支钢笔,还要买一瓶黑墨水。”

“我们家现在没有布票买书包,她们可以先用我的书包,反正我只需要带笔去学校。”

“对了,黄叔之前送的那袋面粉,我可能要带些去许家,等我去三大爷那边问问,再决定带多少。”

张和平说完,就出门去了灶台边,将两根腊肉,收到了右边耳房,挂在房梁上,与之前用鱼跟许家换的那一块只剩三分之一的腊肉,相邻。

锁上耳房门,他才去对面阎家。

这会,阎埠贵竟然在家看书,写字!

张和平凑过去一看,原来是在备课,三年级语文。

敢情,他也有寒假作业要赶……

等了一会,阎埠贵才放下笔,一边擦眼镜,一边问道:“许家请吃午饭,你去不去?”

“去!”张和平笑道:“我就是来问,他们乔迁新居,我们该送点什么?”

阎埠贵戴上眼镜,笑道:“两条腊肉就把你拉下水了?”

“不是腊肉,我就是想去他们新家看看,顺便问问买房是个什么流程,花了多少钱。”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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