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6章 ,合纵

随着“出局”二字脱口而出,两女互相瞧着彼此,一时谁也没再说话,客厅气氛变得无比僵硬。

更加的冷。

宋妤遇上余淑恒,并没有像其她女人那样爆裂打击对方,但这种直来直去的伤害,可一点都不小。

藏在话里的勾心斗角更是一分不落。

对峙一阵。

这次是余淑恒打破的僵局,“你见过黄昭仪真人?”

宋妤点头:“前段时间特意去剧院看过她演出。今天在武康路也有见到。”

余淑恒忽然觉得挺有意思:“武康路?那你可否知道黄昭仪为什么出现在武康路?”

宋妤说:“肖涵在那,巴老先生在那。”

“和聪明人说话就是省心。”

余淑恒第二次投来赞许的目光,好奇问:“你对她印象最深的是什么?”

宋妤想了想,斟酌说:“明媚大方,多才多艺。”

而后她问:“老师你呢?”

余淑恒说了自己的看法:“披着羊皮的狼。要是她再年轻个几岁,从最初李恒就不会拒绝她,相反,她极有可能会为李恒生下第一个孩子。”

这话信息量有点大。

宋妤陷入了沉思,直到小半天过去才消化完,她问:“老师也和对方见过面?”

余淑恒说:“不止一次。”

宋妤问:“不太友好?”

余淑恒说:“是,不过还是克制在文明的范围内。”

她们说话都是直抒胸臆,没有藏着掖着,默契地打明牌,这即是一种互相尊重,也是一种骄傲。

何尝不是一种互不示弱呢。

话到这,余淑恒看向她跟前的半杯咖啡:“糖加太多?”

她话只说了一半:糖加太多,喝不下去了?

换句话的意思就是:是不是因为对我的成见,不愿意喝了?

这也是一种试探,试探宋妤的胸怀底线。

宋妤面带淡淡笑意:“这杯咖啡既甜又苦,唇齿留香,保留半杯更有回味。”

余淑恒摇头,又点了点头,稍后问:“你知道我为什么邀请你过来坐一会吗?”

宋妤说:“为了我,也是为了周诗禾,可对?”

这句话是递进关系。

余淑恒第一层面确实想摸宋妤的底。

若是宋妤是个软柿子,她就打算直接顺手捏爆了事。

但一番交锋下来,宋妤同她之前预想的一样,一点都不弱,甚至还有点强。

正因为宋妤强,才有资格,两女会面才能进入第二层。

被人直接戳破心思,余淑恒没有反驳,显得特别淡定,反而波澜不惊地问:“喜不喜欢读历史?”

宋妤回答:“我当初学文科,政史地中,历史是最感兴趣的一科。”

余淑恒问:“最喜欢中国哪段历史?”

宋妤意味深长地说:“春秋战国。”

听到春秋战国,余淑恒瞬间秒懂,跟着清雅一笑:“以现在的格局看,你虽然是秦国。但如果不居安思危的话,那只是暂时的,只是明面上的秦国,认可吗?”

宋妤答非所问:“老师把自己代入哪个国家了?”

余淑恒转了转手中咖啡杯,不徐不疾讲:“我也想成为强秦,一统天下。”

宋妤接话:“所以远交近攻?”

余淑恒默认。

宋妤问:“老师想东出大秦,直逼赵国?”

余淑恒晒笑:“我更愿意称她为赵国李牧。”

宋妤莞尔:“难怪老师采取了纵横家策略。不过李牧的军事才能不容小觑,我认为在同等条件下,她不输白起,若是没有好的攻心计,怕是很难成功。甚至有可能阴沟里翻船。”

余淑恒承认:“话虽难听,但是事实。”

宋妤没有急于表态,沉吟说:“过去我一直以为,以余老师的美貌和才学,不需要采用范雎之策。”

余淑恒没有被这话套进去,简洁明了地说:“他若是主动追求我,会更保险。也许我早就有了身孕。”

意思是:李恒如果主动追求她,她不用忌惮任何人,包括宋妤和周诗禾,早就拿捏住了李恒的心。

意思是:李恒没有主动追求她,这是她最大的弱项。也是宋妤和周诗禾最大的资本。

但余淑恒明显还藏着一半没说:宋妤有的优势,如美貌、气质和被李恒追求,周诗禾都具备;而周诗禾拥有的家世、顶级钢琴才学和厨艺,宋妤却没有对应的,这是宋妤的短板。

余淑恒的短板是爱得过于被动。

宋妤的短板是家世。

如果把两女优势综合,就是另一个周诗禾。

当然,余淑恒没有开上帝视角,并不知道李恒是重生的,并不知道宋妤、肖涵和陈子衿在李恒心里的不可动摇地位,只是单纯地认为宋妤不过和李恒早相识三年而已。

短短三年,不过漫长人生中的一小段。

余老师认为:周诗禾只是暂时落后,等时间无限拉长,将来会对宋妤造成致命打击。

很显然,余淑恒抓住了宋妤的命脉,宋妤其实内心也有同样的担忧。

两女都是聪明人,平素自信归自信,但也不会无视存在的弱项。毕竟这关系未来的婚姻大事。

她们深爱李恒,自是想嫁给李恒,自是不想被几乎没有缺点的周诗禾暴击。

宋妤说:“老师昨天辞职,也是为这个做准备?”

余淑恒没隐瞒,也知晓隐瞒不了,于是显得特别坦诚:“差不多。”

宋妤反问:“那我该如何信任你?”

她的意思是:老师你都辞职、准备全力攻心李恒了,而我还有两年才能毕业,现在如果和你结成联盟,压制住周诗禾,那最后的果子不是被你摘取了?对我有什么利?

余淑恒放下咖啡杯,双手抱胸直视她眼睛,似笑非笑地讲:“他爬我身上很多次了,但却总是不敢碰最后的底线,你可知道原因?”

听到这话,宋妤心中虽有起伏,但不大。因为这一切早在意料之中。

因为他敢吻周诗禾,敢搂抱自己,对于爬余老师身上这种事也不见得做不出。

初次与余淑恒这种强大情敌较劲,宋妤不会采取怀柔政策,因为此时的怀柔政策不可取,反而会认为是软糯。

宋妤静静地看着对方,答非所问说:“昨天他生日,下午我和肖涵去了27号小楼,你猜我们看到了什么?”

余淑恒思索片刻,“愿闻其详。”

宋妤以局外人的身份讲述了所看到的一幕:“他和周诗禾正互相搂抱亲吻。”

宋妤这话杀伤力很大:李恒爬你身上算什么,他还敢当我和肖涵的面吻周诗禾。你也用不着“炫富”。

果不其然,一向冷静的余淑恒,在听到李恒吻周诗禾时,陷入了冗长的沉默。

老实讲,余淑恒的假想情敌一向只有两个:宋妤和周诗禾。

但权衡对比,她觉得全方位无死角的周诗禾危险系数更高,觉得周诗禾将来想要吃独食的可能性更大。所以才和宋妤会谈。

以前,她预想过各种情况,但万万没想到李恒和周诗禾已经发展到这一步。

还是在她眼皮底下发生的。

这令余淑恒莫名有种挫败感。

她暗暗思忖:亲吻一事和周诗禾的性格完全不符,难道是宋妤的到来刺激到了对方?

但不管如何,周诗禾愿意和李恒接吻,那就代表事情变得不可控,代表事情朝她最不愿意看到的方向发展了。

巨大的危机感骤然降临,余淑恒内心不再平静。

她忌讳宋妤,但宋妤说到底还是一个循规蹈矩的人,能预测轨迹走向。

但在她眼里:周诗禾只要走出感情自我困境这一步,那就是一个随时会爆炸的核弹,那就会彻底解放封印,说不定对方明天就能和李恒上床,后天就宣布怀有身孕了。这是一个不可捉摸的女人。

所以,她更担心周诗禾。

借力打力,宋妤利用周诗禾轻飘飘地扳回了一局。

两女相遇,如同江湖上的顶尖高手对决,为了显示自己有成为正牌妻子的大度和气量,为了显示自己的君子之心,都摒弃了使用暗器这一肮脏手段,很是默契地直接抽出刀剑,你砍我一刀,我刺你一剑,明晃晃用招,就看谁最先挺不住。

很显然,李恒和周诗禾接吻一事,打了余淑恒一个措手不及,也刺中了余淑恒的死穴。

此时此刻,余老师耳边骤然回响起沈心曾经说过的一句话:以妈妈的经验来分析,这周诗禾看起来弱不禁风、楚楚可怜,但却是一个外圆内方的人,不是易于之辈。她不掺和李恒感情最好,一旦掺和了,未来肯定会以雷霆手段拿下李恒,并制造不可逆的铁定局面。

周诗禾亲吻一事证明,妈妈的话含金量还在上升。

余淑恒到底是余淑恒,很快就整理好了杂乱思绪,眼波盈盈说:“之前我还在揣摩,你为什么会如此干脆地接受我的邀请,原来如此。”

宋妤没否认:“我还要在京城呆两年,对于复旦大学的事,有时难免鞭长莫及。”

闻言,余淑恒笑道:“你很真诚。如果我们不是都瞄准了那个位置,我想我们会成为很要好的朋友。”

宋妤叹气:“可惜,天意难违。”

两女相视,蓦然有种惺惺相惜之感,但两女注定不会成为朋友,终身都只会标注情敌标签。

余淑恒建议:“既然咖啡又苦又甜,我给你泡一杯茶。”

她这是在隐晦问:虽是情敌,但可以暂时放下彼此的成见和敌视,先应付外敌,将来咱们再来个君子战,至于谁笑到最后,那各凭本事。

余淑恒已然展现诚意,委婉传递了一个信息:既然是君子战,那我承诺不会动用家族力量去和你进行不对称比拼,就咱们两人公平对决。

宋妤很好地接收到了余老师的意思,左思右想一阵后,微笑应允:“余老师的咖啡很有品味,想来茶应该也不差。”

“那来一杯?”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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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

(本章完)

第667章 ,齐人之福

洗完澡,洗完头发,李恒从浴室哼着调子出来时,发现客厅没亮灯。

黑漆漆一片。

嗯?宋妤人呢?

难道不在家?或者去了楼下?

李恒这样思着,却猛然瞅见外面阁楼上有两个黑影。

没多想,他迅速走过去,走近了才看清是孙曼宁和陈小雨。此时二女正趴在栏杆上,偷偷瞅向对面25号小楼。

听到背后有脚步声,孙曼宁及时回头,“唉呀妈呀!李恒你个笨蛋,你要吓死老娘哇!”

李恒问:“你们不是在打牌的么,怎么跑上面来了?”

孙曼宁笑哈哈说:“你猜?”

猜个鸡儿呀猜,老子懒得费口舌,他问:“宋妤人呢?”

孙曼宁朝对面呶呶嘴,挤眉弄眼说:“没眼睛哪,自己看呗?”

李恒顺着她的视线望过去,人瞬间亚麻呆住了。

暗忖:这又是什么鬼?这又是闹得哪一出?

前面才斗了周姑娘和腹黑媳妇,现如今又和余老师斗上了?宋妤啊宋妤,你啥时候化身成齐天大圣了啊,这斗天斗地的。

李恒心惊胆战地观察了一会,见宋妤和余老师偶尔还露笑时,他紧绷的神经才骤然松弛下来,然后问:“张海燕呢?”

孙曼宁说:“去隔壁诗禾家洗澡了。”

李恒心思一动,问:“诗禾同志回来了?”

“没有,诗禾在宿舍住。是叶宁那骚蹄子带海燕去的。”孙曼宁叨逼叨逼。

李恒蹙了蹙眉,一时也有点摸不透周姑娘的脾性了?是想远离自己?和自己划清界限?还是在整理心绪?

抑或憋大招?

但无论是哪一种,李恒心里都莫名慌神。

“喂!你发什么呆?你还去看看你大小老婆哈?”孙曼宁叫醒他。

陈小雨听傻了,牙牙学语的问:“什么?那余淑恒也是李恒女朋友?”

孙曼宁眉毛一扬:“要不然呢?”

陈小雨此时的表情活生生像个二愣子,一下秒嘴皮子开始焦急跑火车:“怎么可能?余淑恒不是大学老师吗?不是教过你们英语吗?她身份高贵,可是我们圈子里出了名的冰山美人,那么多优质男人追求她都没戏,怎么可能和李恒搅合到一起?”

孙曼宁拉过李恒,“你睁大你的狗眼瞧瞧,我家宋妤老公差吗?”

李恒:“.…..”

陈小雨从头到脚打量一番李恒:“不差,没说他差。但他还不配同时拥有宋妤和余淑恒。”

“切!”

孙曼宁切一句,比个中指,不屑地说:“你眼睛没用就抠出来喂狗吧,没看到周诗禾都为他争风吃醋么?难道你没听说过周家?”

对于周诗禾,陈小雨自是知晓的,随后又细细打量一番李恒,从头看到脚,又从脚望到头,临了伸手捏一把李恒手臂:“啊,是真人啊。对了,你怎么把这些人间翘楚一网打尽的?

你知不知道,我哥哥追了余淑恒足足有5年9个月,结果连单独吃饭的机会都没得到过一次,尽吃了一肚子灰,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那可是余家的独生女啊!”

孙曼宁在旁边问:“你哥有李恒帅没?”

“我哥也蛮帅的。”

“别自我欺骗,和李恒比。”

“”和他比,还是差一点。”陈小雨泄气。

孙曼宁打个响指:“那不就得了,你哥要是有李恒帅,撒泡尿都有女人愿意接来当酒喝。”

陈小雨问:“我呸,吹这么高,那你用嘴接过他的尿?”

李恒:“.…..”

这两二货,说着说着就偏题了,不正经了。

李恒又隔空看看宋妤,看看余老师,随后没再搭理身边的两笨蛋,火速转身下楼,像流星一般朝对面行去。

进屋,上楼梯,一口气达到二楼。

看到他突然出现,宋妤和余淑恒停止聊天,齐齐转向他。

和两女对视一眼,李恒大踏步来到窗前,接着把窗帘拉上。

登时,对面的孙曼宁和陈小雨一同骂道:“奸夫淫妇,太可恨了!”

做完这一切,李恒才转身步行到沙发跟前,在侧边的单独沙发上坐下。

两女的目光仍旧落在他身上,默契没做声。

李恒伸手拿过宋妤手里的茶,一饮而尽说:“渴死了,这点不够喝啊。”

话落,他放下宋妤的杯子,挨着闪电般再次出手,顺过余淑恒手里的茶杯,也仰头干完,末了砸摸嘴:“还不够,老师,再给来一杯。”

没人回应,客厅一片死寂!

余淑恒也好,宋妤也好,都是有洁癖之人,这男人一来,就把两个杯子都弄脏了。

宋妤的杯子还好,最多沾染他的口水。

而余老师的茶杯就不一样了。毕竟他是先用宋妤的杯子喝的茶,就算上面没附带口水,可意义也完全不一样。

见余淑恒无动于衷,李恒秉着自力更生、丰衣足食的原则,干脆自己动起了手,半起身,提起茶壶往杯中倒茶。

茶满,他喝完。

茶满,他又喝完。

再次一连三杯下肚,李恒才停下动作,对宋妤嘀咕:“媳妇,陈小雨和曼宁在找你,你先回去,我跟余老师商量点事。”

先喝她的茶,再一句媳妇,宋妤好看地笑笑,已然知足,起身走了。

余淑恒默不作声盯着他。

李恒乐呵呵坐过去,很是自然地把右手放她大腿上,停了停,见她没反应后,随即沿着腿线往上摩挲。

当他的手快要到底时,余淑恒双腿紧紧并拢,终是开口了,糯糯地说:“小弟弟,你喊宋妤媳妇,喊我什么?”

李恒死猪不怕开水烫,硬着头皮说:“你也是我媳妇啊,当初在产房,老勇还叫你嫂子来着。”

余淑恒闭上眼睛说:“我有点生气了,你哄我。”

李恒观察她一会,稍后整个人往沙发上一躺,把头枕在她大腿根部:“不哄,咱老李家的男人天生就不会哄女人。你要是心里不舒服,呐,如今人就在你怀里,要打要骂随便,我保证不还手。”

余淑恒气笑了,睁开眼睛看向这个比赖皮狗还赖皮的人,半晌,她右手轻轻覆盖在他脸上,罕见地夸起了宋妤:“宋妤这样的女人能跟你,你算捡到宝了。”

李恒深以为然,口里却道:“老师和宋妤都是人间富贵花,就我烂泥扶不上墙,差了点。”

余淑恒脸上笑容悄然绽放,双手改为宠溺地搂住他的脑袋,问:“你哪天回家?”

李恒道:“28号。”

“我帮你们买机票。”

“好。”

“你在家里呆多久?”

“这个么,取决于老师。”

余淑恒算算工作安排计划,随后用商量的口气讲:“那我7月10号过来,住一个星期左右。”

“诶,成。”李恒满口答应。

余淑恒想到什么,问:“要不要叫上麦穗?”

李恒仰头看她。

余淑恒说:“你这些红颜知己,我比较喜欢麦穗和宋妤。”

她对麦穗,是一种纯粹的喜欢,像老师喜欢乖巧懂事的学生那样。

而她和宋妤虽是情敌,但不排除她欣赏对方,敬重对方。

当然,欣赏归欣赏,敬重归敬重,将来争斗起来,她是不会丝毫手软的。

李恒意外,但还是很高兴。她能说出这番话,至少今天的局面没有这么僵。

李恒摇摇头:“好像诗禾同志要去邵东玩。”

听闻,余淑恒懂了,当即不再提这个话题。

她和周诗禾早就撕破了脸,没有任何挽回余地,所以平素要是没事的话,她相信周诗禾也和自己一样,彼此不想私下过多接触。

两人好久没有这样贴心聊天了,这一说谈不知不觉就过去了20来分钟。

某一瞬,李恒坐起身,问:“老师,要不要过去坐会?”

余淑恒摇头说:“今天有点困了,待会洗个澡就休息。明早给我送份早餐过来。”

“诶。”李恒应一声,也是干脆离开了25号小楼。

没办法啊,宋妤还在家等着呢,何况人家还是千里迢迢从京城过来的,他不能一直呆这边。

回到家,此时宋妤正在书房认真复习课本,为即将到来的期末考试做准备。

旁边还坐着陈小雨,这妞貌似也在复习。

李恒在书房门口站了小会,稍后又把门合拢,轻手轻脚离开了小楼。

他这次准备去隔壁27号小楼。

院门没关,进屋就看到了正在摇呼啦圈的叶宁,后者一身是汗,但两个呼啦圈在她腰身转得贼溜。

李恒在门口看了一会,然后问:“怎么就你一个人?”

叶宁说:“曼宁陪海燕去老乡寝室了,要晚点才能回来。”

接着她气人地问:“老娘又没大胸,你干嘛这样盯着我?”

李恒:“.…..”

见他吃瘪,叶宁痴痴地大笑,用右手在额头上摸一把汗,问:“说吧,找我何事?”

李恒问:“你怎么不回寝室?”

“噢噢,我就知道,你找我肯定是关心诗禾吧。”叶宁一副老娘看穿你的样子,又说:“只要你告诉我,你和诗禾是怎么好上的?我立即回寝室陪诗禾。”

李恒转身就走。

叶宁在背后哎哟喊一声:“晕死!算啦,我真是欠你们的,老娘这就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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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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