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你还知道回来?吃醋!(求订阅)

祝融夫人身上依旧光洁,只有淡淡红晕和细密的汗珠,她低头看着吴天紧闭着眼、眉头微蹙、满脸倦色的样子,伸手抚平他眉心的结。

“小男人这就撑不住了?”

吴天连睁眼的力气都似不足,只是几不可察地点了下头,喉咙里发出一声含胡的回应。

祝融夫人凝视了他片刻,似乎终于满意了。

她翻身下来,躺在他身侧,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那气息带着满足与慵懒。她没有立刻起身,而是就着这个姿势,侧头看着吴天疲惫的侧脸。

寝殿内彻底安静下来,只有两人逐渐平复的呼吸声。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棂和纱幔,将一切都镀上温暖的霞光,也拉长了两人躺在榻上的影子,亲密无间。

过了好一会儿,吴天才缓过一点劲,慢慢睁开眼,眼神还有些茫然,散仙真的不是寻常女子可比的,他的都天法体可以和大妖搏杀,现在却被折腾的快要散架了。

他微微转动脖颈,对上祝融夫人打量他的目光。

“还能不能站起来?”祝融夫人唇角微勾,伸出手,指尖拂过他汗湿的额发,“还不错,比本座预想的撑得久些。”

吴天没力气回应这话里的褒贬,只是又闭上了眼,感受着身体深处那翻天覆地变化后的余韵,以及无处不在的酸软。

同时扫了一眼系统面板。

叮,系统提示,您的都天烈火真解第九重已圆满,您的都天烈火真血浓度提升,您觉醒了新的法术托天神力、都天神符。

托天神力,都天烈火真血中所孕育的法术,统和精气神,以真血为引,可施展无上神力,可搬山移海、破一切法。

都天神符,都天烈火真血中所孕育的法术,神符加持,可沟通天地,迅速恢复法力、伤势和体力。

这新觉醒的两门法术都非常实用,而且更加贴近于都天特性,而不是烈火特性,是都天烈火真血中觉醒数量非常稀少的法术。

“和散仙一夜双修,直接第九重圆满,当真是……”吴天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好处都占尽了,新婚大喜之日,洞房花烛,他替新郎洞房。

这时候要是再说什么他是被迫的,那可真是要被无数人给眼红嫉妒到死了。

不得不说,祝融夫人这女仙可真是强势霸道,他只感觉到自己的身体都快要被碾碎了。

又静默了片刻,祝融夫人终于动了。

她坐起身,随手捞过寝衣披上,松松垮垮地系着,然后赤足下了榻,走到窗边,看着窗外渐浓的暮色,背影曲线在夕阳下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剪影。

“时候不早了。”她背对着他开口,声音恢复了平日那种淡淡的、带着距离感的语调,“你今日便回栖云别院吧。好好巩固所得,莫要浪费了这番机缘。”

吴天闻言,撑着酸软的身体,慢慢坐了起来。

锦被滑落,露出精壮却布满汗迹的上身,肌肉线条在暮色中显得格外分明。

他拿起散落在一旁的、属于自己的衣物,开始一件件慢慢穿上。

过程中祝融夫人的目光从窗边移了回来,落在他身上,目光带着一种审视和……欣赏?如同主人审视着自己亲手打磨过的、颇为满意的作品。

他沉默地穿着衣服,动作不快,因为身体确实被压榨的很惨,哪怕是他有都天法体也有些扛不住。

玄甲覆上身躯时,带来熟悉的重量感,也让他找回了些许平日的状态。只是体内充盈得几乎要溢出的真血力量,和无处不在的酸软,提醒着他过去这一日夜发生了什么。

穿戴整齐后,他站在榻边,看向依旧站在窗边的祝融夫人。她已转回身,斜倚在窗棂旁,寝衣领口微敞,青丝垂落,慵懒而美艳,凤眸平静地看着他。

吴天顿了顿,拱手,行了一礼,声音依旧有些低哑,但已清晰许多:“多谢夫人……在下告辞。”

祝融夫人微微颔首,目光在他脸上停留片刻,仿佛要将他此刻的状态记住。然后,她缓缓开口,声音在渐暗的寝殿内格外清晰:“两日后,我等将会前往天水曹家,这一次你就不要随我去了。”

“你先回栖云别院,和陆南汐一起回陆家。”

“等我有了闲暇,会去接你……”

“不过……”她语气微沉,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意味,“你既已是本座的人了,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心中应有分寸。”

吴天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这女人还真是把他当面首了。

“不过两日后他们要围杀白浅,不让自己参与,是怕我不小心死在乱战中?”

他脑海中胡思乱想着,还是沉声应道:“是,夫人。在下明白。”

“明白就好。”祝融夫人似乎满意了,挥了挥手,姿态慵懒,“去吧,让赤练送你出去。”

吴天最后看了她一眼,然后转身,拖着依旧有些沉重的步伐,走向殿门。

推开门的瞬间,傍晚微凉的风吹了进来。

他走了出去,没有回头。殿门在他身后缓缓合上,隔绝了那道目光。

寝殿内,祝融夫人依旧倚在窗边,直到脚步声远去。她抬手,指尖无意识地捻了捻,仿佛还能感受到某种残留的温度与触感。

她望向窗外彻底沉下的暮色,眼底深处,一丝极淡的、难以捉摸的情绪掠过,旋即恢复成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

……

吴天走在廊道上,只觉得腰膝酸软,神魂疲惫,有种被彻底“压榨”过、又充实无比的复杂感觉。

倒不是体力不支,他肉身强横,钢筋铁骨,主要是那种高强度、深层次、涉及血脉与神魂的交融,消耗实在太大。

一位散仙的“修行”兴致与需求,果然不是那么容易承受的。

不过,感受着体内那前所未有的强大血脉,吴天又不得不承认,这效果确实惊人。虽然过程被动、甚至有些屈辱,但结果实实在在。

“还真是第一次被女人强……我是该庆幸,还是该庆幸……”

说实话如果不是顾及到陆南汐,又想着白浅危在旦夕,他是真能得意的笑出声来。

当吴天脚步略显虚浮地回到栖云别院时,夕阳的最后一缕余晖正掠过院墙。

院中颇为安静,那些侍妾执事似乎都被陆南汐之前的雷霆之怒所慑,不敢随意露面走动。吴天径直走向陆南汐所居的那栋精致小楼。

刚走到楼下,二楼临湖的窗户便吱呀一声被推开。

陆南汐清冷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刻意压抑的紧绷,“陆鼎,上来。有事找你。”

吴天心中微叹,知道该来的总要来,他快步上楼,推开那扇熟悉的房门。

陆南汐正背对着他,站在窗前,望着窗外渐沉的暮色与开始亮起灯火的重明宫。

她一袭鹅黄色宫装,身姿挺直,发髻梳得一丝不苟,恢复了那副清冷矜贵的陆家天骄模样。

“关门。”她没有回头,声音冷淡,听不出情绪。

吴天依言照做,仔细地关好门,然后下意识的挥手施展烈焰旗,火光缭绕将整个房间隔绝内外。

等他做完这一切,陆南汐便猛地转过身来!

她俏脸含霜,一双美眸死死地盯着吴天,里面燃烧着几乎要喷薄而出的怒火,化不开的委屈,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醋意。

“你……你还知道回来?”她咬着牙,声音有些发颤,努力维持着冰冷,“在祝融夫人那里……过得可还舒坦?是不是已经享受的忘了旧人了?”

这酸溜溜的、带着刺的质问,哪里还有半点陆家天骄的冷静自持?完完全全就是一个打翻了醋坛子,在生气的小女人。

吴天张了张嘴,想解释,想说自己是身不由己,但看着陆南汐那泛红的眼眶、紧咬的唇瓣和微微颤抖的身体,千言万语堵在胸口,一时竟不知从何说起。

任何解释,在此刻似乎都显得苍白无力。

见他不语,陆南汐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委屈与怒火交织,眼圈更红了。

她几步冲到吴天面前,扬起手,似乎想给他一耳光,但手举到半空,看着他那张熟悉的脸,又怎么也舍不得落下,最后化作拳头,狠狠地、一下又一下地捶在他坚实如铁的胸膛上。

“混蛋!你这个混蛋!你怎么就……怎么就让她……你明明是我的……是我的!”她语无伦次,气得浑身发抖,捶打的力道却不知不觉小了下去,最后更像是一种发泄般的捶打。

捶打了几下,似乎还不解气,她竟然踮起脚尖,一口咬在了吴天的肩膀上!隔着衣衫,也能感受到那尖利的小虎牙陷入皮肉的触感。

吴天吃痛,闷哼一声,却不敢运功抵抗,生怕震伤她,只能苦笑着站在原地,任她发泄,同时伸出双臂,将她紧紧搂入怀中,任凭她在怀中挣扎、捶打、甚至用脑袋撞他胸口。

“南汐,南汐……冷静点,你听我说……”

他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手臂牢牢圈住她,“我也是身不由己。那是散仙,她的话,就是法旨,我能拒绝吗?拒绝的下场是什么,你比我更清楚。”

陆南汐挣扎的动作没停,反而因为他的话更激动了:“我知道!我都知道!可我就是……就是受不了!”

她用力想推开他,却被他铁箍般的双臂牢牢锁在怀里。挣扎间,两人踉跄着退到了敞开的窗边。窗外是渐浓的暮色与昆明池氤氲的水汽,晚风带着凉意吹进来,拂动两人的发丝。

吴天将她抵在窗边的墙壁上,用自己的身体制住了她的挣扎,呼吸喷在她的耳畔,带着灼热的温度。“别动,南汐,看着我。”

陆南汐被他困在方寸之间,抬头撞进他深邃的眼眸。

“你……”她刚想说什么,吴天却低下头,吻住了她因生气而微微嘟起的唇。

陆南汐起初还象征性地推拒,但很快便软化下来,手臂环上了他的脖颈。窗外池水的微光映照在两人紧贴的身影上。

唇齿相依间,吴天的声音含糊地渡入她口中:“好南汐,别生气了……”

“你……你别以为这样就算了……”陆南汐喘息着,声音断续。

“那要怎样才算?”吴天稍稍退开,看着她氤氲着水汽的眼眸,拇指擦过她湿润的唇角,“这样?”

他再次吻下去,更深,更急切。

陆南汐呜咽一声,指尖陷入他后背的衣料。“轻点……外面……可能会有人看见……”

“看不见。”吴天将她更紧地压向自己,声音暗哑,“现在,我好好补偿你。”

“混……蛋……你就只会欺负我……”她的话语被某人的动作搅碎。

“那你要不要我欺负?”他在她唇间低语。

晚风吹起她颊边的碎发,带来丝丝凉意,但被他紧贴的身躯隔绝。陆南汐的身体微微颤抖,不知是因为夜风,还是因为他的触碰。

“可以吗?”他问,手掌抚过她裸露在空气中的手臂。

“混蛋,你之前什么时候问过我……”她小声说,将脸埋进他颈窝。

“那就别怪我欺负你了?”吴天收紧手臂,两人之间最后一点缝隙消失。

陆南汐轻轻吸了口气,声音发颤:“你……你身上好烫……”

“修为精进,火气旺。”他低笑,吻她的耳垂,“正好帮你暖暖。”

“谁、谁要你暖……”她嘴硬,身体却诚实地更贴近他。

窗边的墙壁微凉,但他的体温灼热。陆南汐感觉自己思绪一片混乱。

“还生气吗?”吴天在她耳边问,气息滚烫。

“……气。”她闷声说,手指却更紧地抓着他。

“那要怎样才不气?”他耐心地问,唇流连在她颈侧。

陆南汐沉默片刻,声音细若蚊蚋:“说你永远是我的……”

“我永远是你的。”他毫不犹豫。

“只准想我……”

“只想你。”

“不、不准觉得她比我好……”

吴天停下动作,捧起她的脸,认真看进她眼里:“南汐,你是独一无二的,我绝不会拿你和任何人去对比……”

陆南汐眼圈又红了,“你……真是个混蛋……”

吴天握住她的手,吻她掌心,“那现在,我的南汐还吃醋吗?”

陆南汐摇摇头,又点点头,自己也混乱了。“还是有点……但、但好多了……”

“那看来我还不够努力。”

窗边的影子在暮色中晃动,晚风似乎大了些,吹得窗棂轻响……(本章完)

第248章 享用取悦,突破道胎(求订阅)

“吴天……”陆南汐的声音带着颤音,“我们……我们去床上……”

“就在这儿。”他拒绝,将她托得更稳。

“你……你这人怎么……”她的话语被撞碎。

“我怎么了?”他逼问,“刚才不是你主动吗?”

“你真是个混蛋……老是欺负我……”她羞得将脸完全埋进他肩窝。

“那你说你喜不喜欢?”他故意道。

“喜欢……”她终于说出口,声音细若蚊蚋却清晰。

吴天满足地喟叹,吻她的发顶:“真乖!”

池水倒映着远处宫灯的碎光,波光粼粼。

陆南汐的手指紧紧抓着他的后背,指尖泛白,又渐渐松开。

“现在好点了吗?”他在她耳边轻问,气息不稳。

“哼,不好……”她摇头,发丝蹭着他的脸颊,“我不想你和她在一起……”

暮色彻底沉入黑暗,远处钟声再次隐约传来。陆南汐混身脱力地靠在他身上,连指尖都懒得动一下。

“累了?”他问,声音里带着餍足的温柔。

“嗯……累死了……”她含糊应道,“你……你欺负人……”

“不是欺负,是疼你。”他纠正,将她打横抱起。

窗边的动静渐渐平息。

吴天将几乎软倒的陆南汐打横抱起,走到床边,轻轻放下。她没有反抗,只是将滚烫的脸颊埋进他颈窝,手指紧紧抓着他的衣襟。

他将她搂在怀里,拉过锦被盖住彼此,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抚着她散开的长发。

陆南汐伏在他肩头,声音闷闷的,带着哽咽和委屈把心里的话都说了出来。

吴天捧着她的脸让她看着自己,“我们两人一起经历生死,而且你还知道我的秘密,你不要忘了,我可不是人,我的真身……别人可没有享用过……”

陆南汐的情绪渐渐平息,可听到这话后,脸颊飞起红霞,“你不许乱说。”

吴天低笑,低头寻到她的唇,温柔地吻了上去。

片刻后,陆南汐靠在他胸前,指尖无意识地在他胸口画着圈,小声说:“那这么说,你的真身只有我?”

“嗯?南汐还想着呢?”

吴天眼神暗了暗,手臂收紧,低头在她耳边道:“是不是想念我真身的味道了?”

“……想。”陆南汐似乎是因为祝融夫人的刺激,今夜格外的主动和坦诚。

“哈哈……”吴天忍不住发出了一声轻笑。

陆南汐雪白的脸颊完全羞红了,“你不许笑。”

“好,不笑。”吴天从善如流,怕这小女人恼羞成怒,连忙转换话题说起正事,“祝融夫人说两日后我们不需要再参与围杀白浅之事。”

“她之前召集世家家主,究竟都说了些什么?”

陆南汐闻言,将密议能透露的内容详细说了一遍,不过有很多东西受契书所束缚,她也无法说出口,只能够暗吴天,自己说不出来。

吴天握紧她的手:“你告诉我的这些,已经足够了。”

“既然祝融夫人,让我等不要参与此事,那到时候,我们便见机行事。”吴天沉稳地说,“不过我觉得我们最好还是两日后跟随他们一起行动,这段时间南疆太乱了。”

陆南汐点点头,重新靠回他肩头:“嗯,我知道,我都听你的。”

“不过……我不想你现在一直提她。”语气又忍不住有点酸。

吴天失笑,将她搂得更紧,吻了吻她的发顶:“又说这个?刚刚不是都好了吗?”手掌在她背上轻抚,“小南汐,你刚才是不是还在偷偷比较?”

陆南汐脸一热,捶了他一下:“谁比较了!你……你别胡说!”她顿了顿,声音更小,“……反正,你……你只能是我的。”

“好好好,我胡说。”吴天保证,将她揽过来面对自己,低头吻住她。

陆南汐的呼吸急促起来,手臂环上他的脖颈。

“等、等等……我们……我们还没说完正事……”

“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吴天,“现在……是私事。”

“什么私事……”她明知故问。

“你说呢?”他抓住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感觉一下,这里跳得多快……都是因为你。”

陆南汐掌心下是他有力而急促的心跳,脸颊更烫了。“油嘴滑舌……跟谁学的……”

陆南汐轻轻扭动了一下,被他更紧地抱住。

“别乱动……”他声音沙哑,“不然我真的控制不住……”

“谁要你控制了……”她小声嘟囔。

吴天身体一僵,深吸口气:“南汐,你这是在惹火……”

“就惹了,怎样?”她难得大胆。

“不怎样,”他翻身将她轻轻笼罩,眼眸在昏暗光线下幽深如潭,“就是……后果自负。”

陆南汐看着他,“那你……不要太过分,我……我还有点累……”

“刚才在窗边不是挺有精神?”他挑眉。

“那、那是被你气的!”她反驳。

“现在呢?还气吗?”

“……不气了。”她老实承认,抬手抚上他的脸,“就是……想你了,很想很想。”

这句话让吴天心中最柔软的地方被触动,他低头,无比温柔地吻她。“我也想你了……”

锦被下两人紧密相依。

“南汐……”他轻唤她的名字。

“嗯?”她慵懒应声,手指玩着他的头发。

“还好吗?”他问,指腹轻抚她腰间。

“有点……酸……”她老实回答,往他怀里缩了缩,“你下次……不许这么凶……”

“好,不凶。”他从善如流,动作愈发温柔,“这样呢?”

陆南汐轻轻抽气,咬住下唇:“……还、还行……”

“只是还行?”他故意问,停下动作。

“……很好。”她终于承认,脸红得像要烧起来,“……”

吴天低笑,满足她的要求,“说点好听的,夫人。”

“什、什么好听的……”她声音发颤。

“比如……说你想我。”他诱导。

“刚才说过了……”

“再说一遍。”他坚持,动作耐心。

“……想你。”她妥协,手臂环上他的脖子,“刚才一直都在想……想得睡不着……”

“还有呢?”他得寸进尺。

陆南汐瞪他,可惜在黑暗中毫无威慑力。“你……你别太过分……”

“这就叫过分?”他挑眉。

夜色渐深,陆南汐渐渐跟不上他的节奏。

“……慢点……”

“叫夫君。”他在她耳边低语。

“……夫、夫君……”她羞得脚趾蜷缩,却顺从地唤出声。

这声呼唤取悦了他。

……

不知过了多久,陆南汐累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浑身汗湿地靠在他怀里。

“睡吧。”他吻她的额角,将她圈进怀里。

“你……抱紧点……”她含糊要求。

“好。”他收紧手臂,让她完全贴着自己,“这样够紧吗?”

“嗯……”她满足地叹息,很快沉入梦乡。

吴天却依旧睁着眼,在黑暗中望着帐顶,脑海中反复推演着两日后,自己化身祸斗搅局的每一个细节。

……

窗外昆明池水波光粼粼,映着天边渐起的鱼肚白。屋内淡淡的松香气息与另一种难以言说的旖旎味道交织。

吴天躺在床榻上,双目紧闭,体内正进行着翻天覆地的蜕变。

与祝融夫人一日夜的双修,不仅让他的都天烈火真解一举突破至第九重圆满,就连玉阳老祖所留下的祖血法珠都被散仙意志打磨,无比容易炼化。

此时祖血法珠如同冰融雪花一般消解,汹涌澎湃的血脉精粹如同大江大河一般融入到四肢百骸之中。

吴天运转都天烈火真血第十重的法门,他身负系统,功法突破本无瓶颈;又得散仙元阴灌溉,体内积蓄早已满溢;再加上玉阳老祖的祖血法珠……

种种因素叠加,此时突破,正是水到渠成。

“开始吧。”

吴天心念一动,识海血珠骤然大放光明。

“轰!”

无形的轰鸣在他体内炸响。

身体中的法力掀起滔天巨浪,所有真血如同受到无形牵引,朝着眉心疯狂汇聚。

“嗡!”

吴天浑身剧震,额头瞬间渗出细密汗珠。

全身血肉骨骼都被碾碎重组,每一寸经脉都被火焰灼烧拓宽,每一滴血液都在升华。

他双手结印,周身毛孔骤然张开,喷薄出淡淡金色光雾。光雾缭绕间,隐约可见无数细小的赤金色符文生灭流转,散发出古老、威严、炽烈的气息。

与此同时,他眉心处,一点金光悄然亮起。

……

榻上,陆南汐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先是有些茫然地眨了眨眼,随即感受到身旁的男人的体温似乎有些不对。

“陆鼎?”

她撑起身子,浅紫色的锦被滑落,露出只着藕荷色肚兜的上身。乌黑长发如云铺散,几缕黏在颈侧,衬得肌肤越发莹润如玉。

然后她便看到了身旁双目紧闭的吴天。

晨曦微光从窗棂缝隙透入,恰好落在他身上。

吴天赤裸的上身肌理分明,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感,此刻正随着呼吸缓缓起伏。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周身缭绕的那层淡淡金色火光,那火光并非燃烧,而是如同液体般流淌,覆盖他每一寸肌肤,将他的轮廓勾勒得如同鎏金神像。

而他的眉心处,那点金光正稳定地闪烁着,每一次明灭,都带动周身火光随之起伏,仿佛与天地间某种无形韵律共鸣。

陆南汐瞬间清醒了。

“这是……要凝聚法珠了?”

她美眸睁大,下意识捂住嘴,生怕发出一点声音打扰到他。

不过很快她就反应了过来,昨日他才与祝融夫人……今日便要突破了。

陆南汐抿紧嘴唇,纤手无意识地攥紧了被角。

但很快,她又松开了。

“罢了……能突破终究是好事。”她轻声自语,眸光渐渐柔软下来。

这个混蛋……真是气人……

陆南汐嘟了嘟有些红肿的唇,轻轻掀开被子,赤足下榻,从衣架上取过一件嫩黄色的外袍披上,又静静走到吴天身侧坐下,就这么托着腮,专注地看着他突破。

时间一点点流逝。

窗外天色渐亮,昆明池上晨雾氤氲,远处重明宫主殿方向传来隐约的钟鸣。

但栖云别院小楼内,却安静得只剩下两人轻缓的呼吸声。

吴天眉心的金光越来越盛。

渐渐地,那金光不再局限于眉心,而是如同水银泻地般流淌而下,漫过他的鼻梁、嘴唇、下颌,最终与周身缭绕的金色火光融为一体。

“嗡!”

一声低沉却清晰的嗡鸣,从他眉心处传出。

陆南汐精神一振,知道到了最关键的时刻。

只见吴天结印的双手开始微微颤抖,额头青筋隐现,显然正承受着巨大压力。

而他周身金光却在这一刻猛然内敛,全部收束回眉心。

紧接着,一股炽热、厚重、煌煌如天威的气息,从他身上缓缓苏醒。

这气息初时微弱,但每过一个呼吸便强盛一分,十息之后,已然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压抑而恐怖。

“轰!”

吴天双眼猛然睁开!

那一刹那,他眸中竟有赤龙一闪而逝,瞳孔深处仿佛燃烧着两簇永不熄灭的金色火焰。

周身气息彻底爆发,却又在爆发的瞬间被强行收束,最终凝成一道肉眼可见的金色光柱,冲天而起!

“哐当!”

金光冲出屋顶百丈,宛若通天神柱一般,神珠之上有赤龙咆哮,有烈焰大旗随风飘摇。

吴天缓缓吐出一口浊气,那冲天而起的异象也随之消散。

“成功了……”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眉心识海处,一枚拇指大小,表面有无数咒文交织的法珠,正悬浮着。

法珠每时每刻都在自发吞吐天地精气,转化为精纯无比的都天烈火法力,将法珠托举,法珠上的咒文生灭,隐约交织成赤龙、神柱、大旗。

而他的身体发生了蜕变与升华,骨骼染上淡金,血液中金光闪烁,五脏六腑都萦绕着一层薄薄的金焰。

力量。

磅礴到近乎爆炸的力量,在他体内奔流。

叮,系统提示,您的都天烈火真解第十重已修炼圆满,您的都天烈火真血蜕变为都天祖血,您觉醒的法术融合为神通种子都天神柱、赤龙通天、斩仙旗。

(注:血脉觉醒的神通种子,品次与血脉浓度有关,血脉越古老,神通种子品次越高,当前三大神通种子为七品)(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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