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5.第144章 绝境?王长生的反扑!

第144章 绝境?王长生的反扑!

“现在已经到这个地步了,我们不如收拢一下发散的思绪,稍微回忆回忆最开始的那天发生了什么。”

10号星纪的目光带着如山般的沉稳,视线从前面几个发过言的人看去。

他已经明显感觉到,狼队和第三方似乎开始夹击他了。

“对跳预言家的两张牌是3号和8号,现在我们已知8号是自爆的悍跳狼人牌,那么3号是不是必然为真预言家?”

“也就是说,3号对7号身份的定义,就必然为正确的,而3号给7号发了一张什么身份呢?金水。”

“既然7号是一张金水,且从现在看来,他还是和11号对跳守卫的一张牌,那么8号为什么会选择在刀掉了预言家之后直接自爆呢?”

“前置位的人说,8号是为了自爆之后,留下最后一只狼队友去砍死2号,但这明显需要狼队能够保证最后的那只带刀狼人不被放逐出局。”

“然而他们将3号刀掉,8号本身又选择自爆,便是直接承认了3号的预言家身份以及7号的金水身份。”

“那么我是一张好人牌,7号是一张金水牌,5号和9号本身就不是能够进视野的狼人牌,剩下的也唯有1号、6号可能为狼。”

“然而1号与4号相比,1号若不是那只狼枪,6号虽然有可能作为狼人,但也确实有可能只是一张隐狼牌,且6号若为隐狼,那么外置位的12号也必须是一张普通的带刀狼人牌。”

“既然如此,8号、12号两只狼人离场,4号又是一张带刀且带枪的狼人,那么哪里还剩下有狼人呢?除非你们说6号是那张狼人,12号是张隐狼,然而现在1号的发言却似乎是想要将我拉上和6号的pk台,这点你们难道就不觉得奇怪吗?”

“1号既然选择了攻击6号,又为什么要怀疑我也是一张狼人呢?当时那个环节放逐7号,我不认为是什么不好的事情。”

“我是好人,只要放逐的不是好人牌,不论是否和另外一个阵营联手,都不算什么难以接受的问题吧?”

“且最关键的一点是,6号是直接认下了自己隐狼身份的一张牌,除非你说6号是第三方,否则伱既然认定她为狼,她就必然为狼,没有任何容错。”

“而1号对我的攻击,倒不像是真的想要出掉我,更像是试图将我点上焦点位。”

10号星纪眼眸微转,扫了眼身旁的11号乌鸦。

后者见他看来,脸上笑眯眯的,然而在那笑容底下,他却看不出来对方想要表达的任何意思。

收回视线,他淡淡开口。

“以及11号此刻起跳守卫,两张守卫牌之间,11号作为警上投票压手的人,好人面自然要比7号大的多。”

“所以1号是否真的为猎人,我们无法验证,毕竟他不论是猎人还是狼枪,今天都不可能出他,但11号的守卫面既然在这里,今天为什么不直接放逐掉7号牌呢?”

“而且7号虽然是3号的金水,可是在第一天3号发言的时候,就没有认下7号的百分百好人身份,现在3号是已知的百分百预言家,那我们是不是要考虑他的意见呢?”

“除此之外,如果你们认为警上的发言,我将7号打为隐狼是在保他的话,那么4号现在在你们的眼里,总归要么是猎人,要么是狼枪吧?”

“而如果4号是证婚人,4号又怎么可能对7号的身份保持着高度的警惕与怀疑呢?”

“他是带着一杆枪的牌,底气足的很,直接保下7号,顶格也不过是他和1号刚枪,而不会牵扯到7号。”

“所以我认为1号和4号究竟谁是狼枪,谁又是证婚人,你们可以多考虑考虑。”

“事实上1号先投票给3号,又投票给8号,且他又是一张带枪的牌。”

“如果将他定义为证婚人且为狼枪,并没有在开始就跟着他的狼同伴一起冲票,似乎也不是不可以解释。”

10号星纪望着1号,眼神犹如深邃的湖水,透露着此刻他的沉稳与智慧。

“所以1号将我和6号拉上pk台,我认为我们之间没有一张带刀狼人,而1号却很有可能是最后那只带刀狼。”

说到这里,10号星纪突然一顿。

“但是,1号是带刀狼,有可能是狼枪吗?有可能,也没有可能。”

“我的意思是,1号如果为一张狼枪牌,在这个轮次里,他显然是要保下7号的证婚人,那么他作为第三方的人,没有需要照顾狼队的顾虑,又为什么不直接在这个轮次里来个精致的小聊爆,让我们把他给出掉呢?”

“他如此规规矩矩的和我们盘逻辑,试图将6号或者我扛推,很显然,1号很难拿得起一张狼枪牌,我认为他是小狼的概率要高于他是狼王。”

“至于1号如果不为狼王,那么狼枪也只能是这张自爆了的8号了,他在知道自己的同伴叛变之后,明白狼队没有获胜的可能,从而选择要送第三方赢,这才哪怕不开枪都要选择自爆来让1号刀人。”

“当然,这也不一定准确,只是我个人的猜测,但总归,1号在我的眼里,是一张狼人牌。”

“也就是说,猎人牌其实大概率已经被女巫给毒杀了。”

“若11号是守卫,那么我们还有一线生机,若……”

10号星纪想说些什么,然而话到嘴边,他却又憋了回去。

“若7号是守卫,那我们好人其实已经失败了,所以哪怕让狼人获胜,我都不想让第三方屠杀掉所有人取得胜利。”

“我会归票7号的,起码解决掉第三方,对我们的分数也是有所益处的。”

“我认为5号或9号总归有一张牌得是7号的第三方同伴,不然外置位也没别的牌了,所以好人可以不必听这两张牌的发言,只需要将票挂在7号的头上即可。”

“无论11号是否为守卫,7号都必然要出局。”

“过。”

10号的发言带着一丝决绝的意味。

显然,他是对7号和11号是否为同伴而产生过短暂的怀疑的,但是为了不将这种可能说出来,从而影响后置位好人的判断。

他选择暂且认下11号的守卫身份。

毕竟从表面上来看,11号总归是一张要和7号生死不休的牌。

“而且,如果11号真的就是一张好人守卫呢?那也算是皆大欢喜。”

事实上,10号的内心之中也带着些许的期许。

万一呢?

万一11号真的就是一张真守卫牌。

好人只要解决掉第三方,也不是没有获胜的可能。

【请9号玩家开始发言】

9号马格烈菊目光上移,凝望着头顶上方。

上方灿烂的光线也不知从何处散来,就仿佛真的有一颗炽热而盛烈的太阳在他们的头顶一般。

轮到她发言,她声音带着些许刚刚从思绪中抽离的宁静。

“10号你大部分的发言或多或少都有些道理,只是唯一有一点,你既然不认同1号是一张狼枪牌,那么你就不可能得出8号是那张自爆狼枪的逻辑。”

“你要将1号攻击成为证婚人,还不让他穿上狼枪的衣服,这本身就是一件很矛盾的事情。”

“且我听你的发言中表露出的意思,你貌似认为的四狼是1号、6号、8号、12号。”

“6号是一张起跳隐狼的牌,她要么是隐狼,要么是小狼,但她却不可能是狼枪,因为她起跳隐狼,就是一张不想出局的牌,而狼枪会不想让自己出局吗?除非你告诉我,6号才是那张第三方的牌,且6号为狼王新郎。”

“但这是不合理的。”

“而12号倒牌后没有开枪,所以这几张牌里,你只能攻击8号是那张狼枪牌,可他若是一张狼枪牌,又怎么可能会在这个位置直接自爆。”

“因为从目前的局势来看,8号是可以成立为一张狼枪牌的,所以只要他坚持发言,那么我们也不是不能将1号牌出掉,他自己留下来刀人不好吗?为什么要把狼队的最后一刀交给别人?”

“而从1号的视角来看,场上现在必然还有另外一张狼人牌,8号自己自爆,就必然不可能为一张狼枪,那张狼枪就只能开在4号的身上。”

“所以我认为我们好人到底要站谁的边,只需要判断出4号是否为狼枪就够了。”

“4号若为狼枪,那么10号你的这番发言,是可以和6号去争夺那最后一张狼人牌的位置的。”

“而1号若为狼枪,我想不通8号自爆的理由,难道真的是他认为狼队没有获胜的希望,所以才选择了自爆,送第三方去赢?”

“但不论如何,8号最终都自爆了,我不认为一张狼枪会甘愿自爆而不开枪。”

这种行为,如果不能作为一个因果关系导致己方阵营获得胜利,那么无疑是会被扣掉大分的。

她并没有将这番话说出来,但是在座的众人也都明白了她想要表达的意思。

“所以如果8号没办法作为狼枪,那么你认为1号不是狼枪的逻辑就是错误的。”

“至于6号……6号先起跳的一张女巫牌,然后又起跳了一张隐狼牌,如果只看后半段,可以把她理解为是一张想要藏身份的牌,但若是结合前半段一起看,在她起跳女巫的那个夜晚,她就有可能被女巫毒死。”

“所以这张找毒吃的牌,又怎么可能拿得起一张狼枪呢?”

“6号和8号都不可能为狼枪,12号又没有选择开枪,那么剩下的那张狼枪牌要么是1号,要么是4号,这是必然的事情。”

“所以在我不认为你点的位置是正确的情况下,我愿意相信1号是那么一张猎人牌。”

“毕竟1号和4号相比,1号虽然在警徽票的二轮投票环节上给了8号一牌,但他不论是一轮投票,还是警下发言的环节,都对12号与8号展露出了极大的敌意。”

“你要非说1号是证婚人,那他两轮投票都应该直接点给3号,为什么还要给8号上票呢?”

“你要说1号怕和8号撕破脸,这更是无稽之谈,8号甚至还愿意为1号去自爆。”

“而且4号在起跳猎人之后,1号是直接起来要将4号拍死的,相比于4号虽然说是要投掉12号,但却不太想去触碰8号,1号是要下掉12号的同时,还让女巫去把4号或者8号给毒死。”

“并且1号在考虑到2号女巫或许对毒掉4号有所忧虑的情况下,并没有一定要求女巫毒杀4号,反而给出了8号这个选择,而他则让4号留下来和他刚枪。”

“因此从这一点来讲,我更不可能说1号不是那张带枪的牌了。”

9号玛格丽菊的视线在1号和10号身上流转片刻,随后盖棺定论地道:“6号或许是第三方,但10号的这个发言,让我感觉他有点像一张差身份的牌。”

“所以1号安排的6号和10号pk,我本身认为没有一点问题。”

“但现在的问题在于,11号也起跳了一张守卫牌,那么场上的格局可能就会发生些许变化了。”

“11号此刻突然跳一张守卫,结合之前他警徽二轮投票压手这个行为,我合理怀疑他是故意为了做现在的身份才选择的弃票。”

“而且11号对于7号的攻击有点太过于粗糙了,就好像故意抓着7号猛攻一样。”

“所以今天我这一票可能会在6号、10号、11号身上考虑考虑。”

“当然,7号也确实有一定可能作为第三方,总归我会再听一下7号发言作出决定的。”

“过。”

【请7号玩家开始发言】

终于轮到王长生开口说话。

他神情淡然,不疾不徐。

此刻,1号和11号的发言全部结束。

自己同伴的工作已经落幕,而接下来,就该由他扛起最后的大旗。

首先11号起跳一张守卫牌,让好人几乎没办法做到去验1号的枪。

因为11号跟他对跳守卫,场上必然就有一张真守卫牌。

而若是真守卫在场,1号是猎人,那么好人就会平白损失一张神牌,1号是狼枪,他会带走守卫。

因此现在对于好人而言,最好的选择就是,放逐掉疑似狼人或者第三方。

而6号其实是一张没办法打为带刀狼人的牌。

原因实际上9号也已经说过了。

6号开局起跳女巫,明显是在找毒吃。

最后她又跳了一张隐狼,其实本身就是在为自己的狼同伴递话。

但王长生现在是穿着守卫衣服的,也就是说,起跳了守卫的11号就必然要被他打为一张狼人牌。

可他若是攻击4号、6号、8号、11号为四狼,4号为什么会在那个位置直接选择起跳猎人牌,进入所有人的视野,这是他没有办法完全彻底说通的。

而且4号的放逐票是点在了12号身上的,4号如果为一张狼枪,他应该在那个位置直接起来号票归掉3号或者他7号才对。

然而4号非但没有这样做,没有和8号冲票,反而一手点在了12号身上,非要狼队友死。

那么王长生就需要和1号一样,将4号定义为证婚人,才可以解释这个情况。

然而若4号是证婚人,除非3号和7号之中有他的同伴,否则4号没必要在那个回合起来跳一张猎人牌。

而如果他承认4号是证婚人,4号起跳猎人要保护的又是3号和他7号,而3号必然不可能是新娘或新郎。

那岂不是把他自己是第三方当场就给暴露了出来?

这简直就是找死。

可若是王长生定义1号、6号、8号、11号是四张狼人牌。

那么1号和11号现在全部在场,他又如何解释两张带刀狼人全在,狼人为什么不继续自爆砍人呢?

毕竟11号和6号到底哪个是带刀狼人,哪个是隐狼,第三方乃至于好人恐怕也都要再纠结一下吧。

以及,狼队带上6号就有三票。

而鬼新娘与新郎也全部在场。

证婚人究竟有没有离场倒并不是太过重要。

因为光是狼队加上第三方的票,就已经可以先将好人神牌给排挤出局了。

好人的轮次已经不够了。

而且还有最关键的一点,王长生对于离场的12号又该如何定义?

12号必然不为证婚人,那么12号要么为狼人,要么为隐狼。

但结合现场的情况来看,好人们恐怕只会觉得6号才是那张隐狼牌。

也就是说,1号要将6号打为狼人牌,而将12号定义为隐狼,放逐6号的这个观点。

先不说好人能不能接受,王长生就不能这么去聊。

这一刻,王长生似乎正在面临着一种绝境。

而他现在所要做的事情就是……

“我是一张守卫牌,到了这个环节,我认为我确实需要将自己聊得干净一些。”

“首先说一下盾人的心路历程。”

“其实第一天我就直接开盾了,5号就是被我在第一晚就守护的那张牌。”

“而我之所以会去在第一天就开盾,是因为当时我认为5号可能会开出一张身份牌。”

“那么场上的身份有三类,无非是狼人、好人或者第三方。”

“如果我守的5号是狼人,那么他若是自刀,就骗不了女巫的解药,他还是会死。”

“如果5号是好人,四张神职牌,我占据一张,我判断他不像预言家,那么他不管是女巫还是猎人,这个盾开在他身上都不会对好人太亏。”

“毕竟他若为猎人,他依旧能够开枪,而他若为女巫,那么我直接救了一张女巫牌,何乐而不为?”

“如果他是第三方,那么死了也就死了。”

“这便是我首夜就开盾的心路历程,三方阵营在场,我认为守卫第一天还是做些事情比较好。”

说至此处,王长生自然地露出了一丝庆幸的表情。

“还好当时我没有选择自守,否则第一天我就已经离场了。”

“关于第二天的盾人,8号发我一张查杀,虽然我觉得3号是那张真预言家,可他却并不想认为我是一张纯粹的好人,也就是说,我是被两张预言家都抛弃的牌。”

“那么相比于守下3号,我自然是要去盾住2号,来证明我的底牌是守卫身份。”

“只要我能让你们认下我是一张真好人牌,实际上在第一天场上的格局就已经开的差不多了,3号的存在,说真的并没有那么的重要。”

“而且万一狼队要跟我搏心态,反而一刀砍在了2号身上呢?”

“这也不是没有可能的吧,而且当时我选择盾住2号牌,也是在为3号做事,你们可以回忆一下我当时的发言。”

王长生表情认真而不做作。

“以及第三天,我选择了自守,毕竟2号已经被我守过了,而在狼队的视野中,我必然是那张真守卫牌,如果他们在刀掉3号预言家之后,清楚我守过了2号牌,转头把我给偷刀了,是我所不能承受的。”

“我认为的三张狼人牌,分别是1号、8号、12号,且这三张牌必为带刀狼人牌。”

“4号在我看来则是那张真猎人,因为他若为狼人起跳,对于狼队而言是没有任何收益的,而他作为第三方的猎人,我作为守卫,你们还怀疑我是新郎守卫牌,难道这在你们眼中不会产生冲突吗?”

“或者说,你们认为他是证婚人,而我是新郎守卫,那么在那个回合,我本身就不在轮次里,4号有必要起跳自己的身份来保我吗?”

“这是不合逻辑的。”

“因此1号在我眼中是一张百分百的狼人牌。”

“那么此时此刻,场上就只剩下我一张神职牌在场,而狼人在场的同时,还有新娘在一旁虎视眈眈,我们好人的未来着实有些渺茫。”

“至于第三方,我认为此时也已经很明显了,首先在我的视角里,我清楚的知道我不是第三方,你们将我定义为新娘或新郎,只是你们的视角。”

“而此刻场上的局势发展成这样,我已经能够肯定,10号和11号必然为伴侣。”

“证婚人则为6号牌。”

“首先11号起跳守卫要出我,10号的发言也要出我,我想你们也应该有所感觉了。”

“而证婚人为什么为6号?她在警上选择不要命的悍跳女巫,却又在警下跳一张隐狼牌,这显然不是囍鬼新娘或者新郎能够做出来的事情。”

“以及,10号和11号在投票环节,票型也是出奇的一致,即便我为第三方,在好人的视角里,当时的回合肯定也是要先出狼人的局。”

“他们又凭什么能把票点在我的身上呢?”

“除非……”

“他们不是好人,而是第三方!”

在机场写的,现在要上飞机了家人们

(本章完)

146.第145章 绑票屠杀全场!和乌鸦的神仙配

第145章 绑票屠杀全场!和乌鸦的神仙配合!

“11号的警徽票先上给了3号牌,随后又弃票,不但是在给他自己做身份,也是为了让他之后能在放逐投票环节显得不那么突兀。”

“毕竟8号发的是我查杀,他若是想要站边3号牌,我是怎么着都不能在第一天就出局的。”

“以及8号在归票我的时候,10号和11号都把票上给了我,视角便很清楚了。”

“现在我要出掉11号,10号的底牌应该是一张被11号新娘牌拉拢的平民新郎。”

“今天我们必须要先出掉第三方,晚上我可以自守,明天起来再归掉1号,让1号永远开不出枪来。”

“今天的轮次唯有先出掉第三方,我们才能有最后的一线生机!”

随着话语声,王长生整个人都被一股凌厉的气势所包裹,头顶洒下的灯光照耀在他的身上,仿佛为他加持了一层光幕一般。

这一刻,王长生的气质发生了变化,真的宛如阳光般炽盛。

他话语简洁,但很有力,咄咄逼人而又能深入人心。

“团战可以输,情侣必须死,今天出11号。”

“过!”

王长生在简单的叙述完自己想说的话后,便直接选择了过麦。

同时,他不动声色地将自己的视线朝着另外一旁的5号扫了两眼。

如今场上的格局基本上已经被分为了两大块。

现在就是他们第三方联起手来,去骗像5号这种还没有能够明确站边的人。

如今场上只剩下了七个人,他们三个人便是三票,也就是说,他们第三方只需要骗到5号或9号的一票即可。

当然,不是骗他们出7号或者11号。

而是要骗的他们把票型分开来。

首先11号起跳守卫要出7号,10号必然是要把票点在7号身上的。

因为从场上的局势来看,他只有放逐7号才有可能放逐的出局。

而5号和9号只要有一票能被王长生骗到,从而点在了11号身上。

那么好人的票就完全会被分散开来。

到时候他们三张票直接冲在10号身上,那么待至入夜,他们将成为一切的主宰!

【请6号玩家开始发言】

6号初夏作为一只真的不能再真的真隐狼,又是被人打成带刀狼人,又是被人打成第三方。

轮到她发言,她看着似乎再也没有自己一只同伴的桌子上,微不可查地轻轻吐出了一口气。

首先8号自爆,那么她根据警上和警下的发言,判断出她的狼队友在什么位置这一点,并没有出错。

然而她真心为狼队做事,想要号召第三方,让两方阵营一起将当时的2号女巫冲票出局。

然而她千算万算也没料到,他们的阵营里,竟然也出了一个叛徒。

如今1号稳稳的杵在那里。

6号初夏明白,狼队已经打算放弃取得最终胜利了。

这一点从8号酒吞童子自曝身份,她就能感受得到。

那么她呢?

她也要帮助第三方获得胜利吗?

身为隐狼,虽然她没有完全的共享狼队的视角,但她依旧有着她自己独特的视野。

首先在她看来,7号几乎就不可能做得起一张守卫牌。

但在5号起跳守卫牌身份之后,7号能直接逼得5号脱掉衣服,说明7号大概率是认识守卫的。

也就是说,7号和11号对跳守卫,有没有可能,他们其实本身就是一个阵营呢?

“可是11号敢在放逐投票环节也给7号上票,就真的不怕把7号冲票出局吗?”

虽然她的视角如此,可对11号的操作,6号初夏的心中依旧有所疑虑。

所以她也不能百分百的完全肯定,守卫是否是第三方阵营的人。

但7号无疑是第三方的存在。

因为1号作为他的狼队友,是要保下7号的,且7号给她塞的身份是一张证婚人。

而她的8号狼队友发的是7号查杀,想要7号出局。

也就是说,1号和8号两只她的狼队友的意见就产生了分歧,那么她自然是要相信她已经自爆了的8号,而不是那张叛徒1号。

但现在8号似乎已经做出了他的选择,自爆将狼刀让给了第三方。

那么她是要帮助好人胜利,还是要帮助第三方呢……

“6号玩家发言。”

初夏缓缓开口。

“我是一张隐狼牌。”

“我要尊重我的底牌。”

“8号自爆,必然是我的狼队友,所以今天我这一票会挂在你7号的身上。”

“当然,你同样可以认为我是第三方,这并没有什么所谓。”

“我也不管你7号和11号究竟谁是第三方,今天我这一票总归是要点给伱的。”

“过。”

6号初夏最终还是没有明明白白的给在场的好人点出7号和11号有可能存在的某种关系。

但却表达了她这一票必然会投在王长生脑门上的坚定。

这么做,也算是对得起她的底牌了。

王长生目光动了动。

他并不在意6号究竟会把票投给谁。

只是6号并没有完全的选择为好人玩,倒是让他有些意外。

他和自己的两个同伴做出如此一盘大局,其中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为了防止6号这只隐狼胡作非为,企图和他们鱼死网破。

因此11号和他对跳守卫,6号哪怕起身点明了他们有可能是伴侣身份也没关系。

毕竟他们这两张牌已经打了好几个回合了。

如此之凶狠,又会有多少人能相信他们两张牌居然是同伴呢?

甚至王长生都怀疑6号初夏自己都没有分清他和11号到底是不是两张第三方的牌,只不过是站在狼队的视角,有所怀疑罢了。

这次6号的发言非常简短。

所以麦克风很快便过度给了5号。

【请5号玩家开始发言】

5号二虎放在膝盖上的拳头微微握紧。

他的眼神在前置位的几张牌中来回乱瞟,似乎是想从他们的身上看出点什么东西来。

然而游戏系统却不允许任何人在别人发言的时候做出什么大动作。

而面部的细节以及各种肢体的小动作,作为职业玩家,基本上所有人都能够比较完美的隐藏起来。

他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个什么名堂。

最终只得开口发言。

“我认为,4号虽然没有必要在那个回合起跳猎人,但1号更没必要在警徽投票直接把票上给3号。”

“而且比起力度1号不论是投票,还是发言,以及点的狼坑,对已知狼人的攻击性,都要高于4号。”

“所以猎人的位置相比于4号,我会更愿意去相信1号是那张真猎人。”

“而7号和11号的守卫我暂时还分不清,因为7号是果断跳出守卫身份,将我的衣服给撕掉的,而11号作为一张本身就不太能够进视角的牌,他唯一做的事情就是攻击7号,他跳守卫,也有点守卫面。”

“所以7号和11号我暂且先放下,我对话一下你1号猎人。”

“我认为第三方的格局,目前看来有两种。”

“第一,10号和11号是伴侣,6号或者12号开出一张他们的证婚人。”

“第二,7号和9号是伴侣,而已经被女巫毒掉的4号则是他们的证婚人。”

“只有这两种可能。”

“如果7号是第三方,那么场上除了4号和9号,几乎没有其他牌能开出7号的同伴了。”

“当然你1号本身也有可能,但我认为你不是狼枪,所以我就将你给排了出来。”

“而这一轮听9号的发言,9号也确实有概率成立为7号的同伴,但7号和9号作为第三方的概率,我认为远不如10号和11号开出第三方的概率大。”

“因为9号在我看来虽然有第三方的面,但是她这轮的发言,说实话,貌似并没有太过于强烈去捞七号的感觉。”

“她貌似只是单纯的认为10号可能是第三方,而不是为了保7号才去攻击的10号。”

“并且9号最后的发言,也是认同了你1号安排的6号和10号pk。”

“而这一轮6号的发言,就不用我说了吧?她在看到自己狼队友自爆之后,彻彻底底认下了自己隐狼的身份,且要跟着10号和11号的手去出这张7号牌。”

“基于这一点,我也会认为10号更像第三方的存在。”

“至于10号为什么在警上想将7号包装成一张隐狼牌,我认为他是想先对7号释放一种信号,顺带着将8号狼人给踩死。”

“而我,我的底牌就是一张平民,且为单身平民,不在第三方。”

“我觉得7号若在第三方,9号在部分的发言里,虽然在攻击别人的同时等于保了一手7号,但起码9号也在警下发言的时候也攻击过7号牌。”

“因此7号和9号作为新郎和新娘,是让我有一种撕裂感的。”

“我认为他们不是伴侣。”

“更别说当时7号还在扛推位上,9号不想着如何将7号保下来,反而还聊了聊7号不好的点,她就不怕自己和7号一起出局?”

“所以1号,你可以攻击6号和10号,但不要觉得我5号会在第三方,我当时为什么起跳守卫我也解释过了,7号无论是不是第三方,在他明确的跳出一张守卫牌之后,我是直接脱掉衣服的。”

“我若为第三方,作为证婚人,我不会脱掉守卫的衣服,作为新郎和新娘,我不会穿上守卫的衣服。”

“这是铁逻辑吧?”

“因此今天出谁?起码我的票,肯定是要点在11号头上的。”

“我认为7号更像那张守卫牌,毕竟我当时起跳了守卫,而他则毫不留情的把我刚刚穿上的衣服给拽了下来,所以相比于11号,7号的守卫面在我这里是要高于他的。”

“而且最关键的一点是,当时预言家出局的那个回合,也只有7号作为守卫,才能守到2号女巫,导致3号出局。”

“因为7号之所以守2号,就是为了证明他的守卫身份,同时从侧面佐证3号是那张真预言家。”

“如果外置位有守卫,比如说这张11号,他又怎么可能去盾2号而不是3号呢?”

“甚至11号连盾人的心路历程都有8成和7号相似,这点我是认不下的。”

“如果11号真是守卫,他就不可能去和7号守一样的人,而且7号今天说第一天他盾了我,我还是比较相信的。”

“也只有他拿到了守卫牌,并且在第一天盾过我后,看到我跳守卫,才会有那么大的反应吧。”

5号二虎皱眉思索。

“其次,当时因为6号的发言,即便8号拿到了警徽,场上的局势却依旧几乎是一边倒的,想要站边3号是那张真预言家牌。”

“所以在那个轮次里,狼人是必然要对3号进行封口的,那么11号如果真的作为一张单身好人守卫牌,你自然是要直接盾到3号的身上,才能戳破7号的谎言吧。”

“而不是投票环节要出7号,等着今天发言起跳一张守卫,攻击7号不是真守卫。”

“因此今天我的票大概率会点在11号身上,我认为的狼坑位是4号、6号、8号、12号,而10号和11号是两张第三方,证婚人有可能开在6号或者4号的身上。”

“但我觉得6号作为证婚人的概率要大一些,毕竟她当时脱掉女巫的衣服,直接起跳一张隐狼牌,瞬间就将狼队的格局暴露了。”

“所以要说4号非为第三方,其实也不太合理,那么他就只是一张单身的狼王牌。”

“最后,若1号是狼枪……”

5号二虎顿了顿。

“那如果我们票型不齐的话,我们就已经输了。”

“所以今天先出掉11号牌吧。”

“过。”

5号二虎的发言让王长生微微拧了拧眉。

现在的局势,他们第三方想要赢,就必须要将好人们的票分散开来,形成2、2、3的格局。

即两张牌投7号,两张牌投11号,而他们第三方则全票下掉某一个人。

但5号最后的发言却在号票大家全部归掉11号。

如此一来,王长生倒是有些紧张6号会不会突然反手把票也点在11号身上?

然而无论他再怎么去思考都没有作用了,现在发言的环节已经结束。

放逐投票环节到来。

【所有玩家发言完毕,现在进行放逐公投】

【警徽流失,所有玩家请投票】

法官充斥着深沉而磁性的嗓音在虚拟空间之中回荡起来。

每一名选手的脸上也皆是浮现了一副狰狞的青铜面具。

【5、4、3、2、1】

在法官的指引之下,每个人都伸出手臂,高举起来,最后在倒计时结束的刹那,向法官比出了自己要放逐对象的手势号码。

【6号、10号投票给7号,共有两票】

【5号、9号投票给11号,共有两票】

【1号、7号、11号投票给10号,共有三票】

【10号玩家被放逐出局】

【请10号玩家发表遗言】

“……”

当投票结果产生所有人脸上的面盔消散之后,看着法官给出的票型,好人们皆是瞬间一窒。

“怎么,怎么会这样……”

5号和9号皆露出了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

而被放逐出局的10号星纪本人则是沉默了片刻之后,轻轻地叹了口气。

“果不其然,看来我的猜测没有错误。”

他那双沉稳的眼眸中染上了些许的无奈之色。

“不得不承认,7号你们的套路玩的是过关的,虽然有所风险,但收益也非常的高,现在你们可以绑票了。”

10号星纪摇了摇头。

“1号本身攻击的对象是6号,只是让我上pk台而已,然而随着后置位的发言,我反而成了比6号还该死的一张牌,事实上在这个节点,我想大家基本上也该明白了。”

“第三方根本就不是什么4号,6号,9号,10号,11号,而是这三张将我充票的牌。”

“我想,7号大概率是新娘吧?而11号的确是一张守卫牌,只不过却是一张守卫新郎。”

“7号和11号从第一天开始就已经在打板子了,我承认你们确实有实力,不愧是最近犹如一匹黑马冲出来的长生大神,以及新星的热门选手死亡乌鸦。”

10号星纪作为老牌选手,几乎可以说是被几个新人骗的裤衩子都不剩。

但他却并没有恼羞成怒,反而赞许地拍了拍手。

“我的底牌是一张平民,这局游戏,好人和狼人都输了,或者说,在7号这张新娘牌选中11号守卫以及1号一只狼王的时候,我们的赢面就已经不高了。”

“他们这个组合,有太多可以操作的空间。”

“总归起码没有让我输的太难看。”

“过了,你们刀人去吧。”

伴随着10号星纪话音的落下。

他整个人也都变成了一片黑影,宛如一只诡异般坐在了座位上,身形微微飘荡着。

【是否发动技能】

【5、4、3、2、1】

【天黑请闭眼】

与此同时,黑夜随着法官的声音骤然来临。

此刻,尽管第三方已经能够形成绑票局势。

但法官并没有第一时间宣布游戏结束。

因为4号是被女巫毒走的,他可以是猎人,也可以不是猎人。

毕竟场上还没有猎人发动机呢。

所以法官就不可能这样宣布游戏结束。

【伴侣请睁眼】

【你们的带刀状态为】

【可以杀人】

“请选择你们要击杀的目标。”

王长生与乌鸦在黑夜之中相见。

两人相视一笑。

11号乌鸦在选择攻击以及上他票时,王长生是不知情的。

他们并没有在晚上商讨出如此细节的安排,因此11号在那天王长生上轮次的时候冲他一票,纯粹是11号乌鸦自己做出的决定。

而他的这个行为,说实话,王长生当时也吓了一跳。

这家伙就这么猛,真不怕他被放逐出局?

只是当时虽然冒着如此巨大的风险。

但此刻结出的果实还是很甜美的。

如果不是乌鸦在各方面都展露出了对他7号极大的敌意,那些好人牌又怎么可能相信他们是对立面的呢?

也只有他们两个本身为同阵营的牌处在这种对立面上,才能够最大程度的混淆好人的视野。

比如5号死活就盘不出来11号是7号的第三方同伴,全场只有9号能做得起7号的同伴。

然而7号和9号根本就不认识,因此两人表现出来的状态以及他们发过的言,都没办法证实7号是第三方的人。

这才是5号不论怎么盘,都觉得7号和9号是同伴非常古怪的根本原因所在。

而9号本身更是清楚的知道她自己是一张单身好人牌。

所以在9号的视角里,如果7号为第三方,也仅有4号和1号这两张牌能够成立为他的同伴。

然而1号跟4号却是对跳猎人,要将对方置于死地的牌。

那么剩下的几张牌中,原本10号可以成立为7号的第三方同伴,然而现在10号却要出7号,那自然这一点也就不可能成立了。

6号也是同理。

因此在场的好人根本就找不着王长生的第三方同伴在哪里,他们就只能将苗头对准10号。

然而10号本身也知道自己不是第三方,所以他只能出7号,而出不到11号的头上。

唯一的变数便是6号这只隐狼。

但现在看来,6号最终还是成全了他们。

“随便砍一张吧,就把6号刀死好了。”

王长生直接来了一手恩将仇报,要将刚刚帮他们成功投掉10号的初夏剁掉。

乌鸦的唇角勾着一丝弧度,并没有拒绝。

两人就这样笑嘻嘻地定下了今晚的刀口。

【你们要击杀的目标是】

【6号】

【确认请闭眼】

【证婚人请睁眼】

【你的带刀状态为】

【未持刀】

【确认请闭眼】

【守卫请睁眼】

“请选择你要守护的对象。”

乌鸦伸出三根手指捏起。

都拿到一张守卫牌了,还被选中为新郎,不守自己的新娘一天怎么能行呢?

【你要守护的对象是】

【7号】

【确认请闭眼】

【狼人请睁眼】

“请选择你们要击杀的目标。”

【你无法杀人】

【你们要击杀的目标是】

【/】

【确认请闭眼】

【预言家请睁眼】

“请选择你要查验的对象。”

【你要查验的身份为】

【/】

【确认请闭眼】

【女巫请睁眼】

“今夜该号玩家倒牌,是否使用解药,是否使用毒药?”

【你要用药的对象为】

【/】

【确认请闭眼】

【猎人请睁眼】

“请确认你的技能状态。”

【你死了,不能开枪】

【确认请闭眼】

【狼王请睁眼】

“请确认你的技能状态。”

【可以开枪】

【确认请闭眼】

【天亮了】

当清晨的光芒洒落。

所有人脸上沉重的面具皆消散开来,露出了面盔下面那一张张仿佛比这青铜面具还要沉重的脸庞。

5号、9号眉头紧锁。

6号没什么表情,神色淡淡的,只是在静静地等待着法官最终的审判。

她大概猜到了王长生他们第三方昨天晚上会选择刀谁。

恐怕也只有她了。

【昨夜6号玩家死亡,没有遗言】

【是否发动技能】

【5、4、3、2、1】

【游戏结束】

【新娘阵营绑票获胜】

当法官宣判6号死亡且无法发动技能之后。

场上就只剩下了1号、5号、7号、9号以及11号这五张牌。

第三方阵营全部在场。

好人仅剩两张平民。

狼队全部出局。

以王长生为首的囍鬼新娘,绑票屠杀全场,获得了最终的胜利!

今天要上大推荐嘞,感谢大家的支持,接下来还有很多很多字的更新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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