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不抛弃 不放弃(还缺一下)(求订阅

信是文字加密的,没有相应的解密手段,就是一封很普通的信——废话比较多的那种。

但解密之后,核心的内容只有一句话:

六个小时内,准备好通行证。

看完解密内容,姜思安边思索边点燃了翻译后的纸条。

虹口目前还在“军管”状态,没有签发的通行证,是真的寸步难行。

通行证他能搞到,但问题是如果以他的名义搞来通行证,必然是要留下痕迹的,这很容易追查到自己。

潜伏之前张安平告诉过他,为了潜伏的安全,所有的事情都可以弃之不顾——哪怕是他张安平的命令!

毕竟,张安平不可能实时了解姜思安的情况,有时候的命令难免会给姜思安带来不可预料的风险。

卧底嘛,做的越少,暴露的风险就越小。

但姜思安清楚,张安平这个时候给他这道命令,还是通过紧急联系信箱的方式,这证明这件事非常的重要。

无论如何,都得想法设法的完成!

他的目光不由落在许忠义身上。

许忠义立马道:“喂,别用这种眼神看我。”

“我是怕打到你身上控制不好,把你给干掉。”

许忠义没看纸条的内容,但他猜测十有七八不是个轻松的活计——沦陷区有多难他不知道,但现在在虹口,想要做点小动作,难度不是一般的大。

毕竟,八一三的伏击,差点把日本驻上海的特、情系统给一锅端了。

姜思安微微一笑,用生涩的汉语说道:

“许桑,我交给你一个任务。”

许忠义一听就知道大事不妙,立刻说道:

“没人时候伱就别给我装模作样!我不干!说什么也不干!”

姜思安笑道:

“老师的安排你不在乎?”

“切,张扒皮在我跟前我都不干!”许忠义嚣张无比,但下一秒就从心了:“你先说什么事?”

“老师需要通行证,咱俩想想办法,弄一个通行证。”

许忠义小声说:“你直接找南田要一张不就得了?”

姜思安看着许忠义不说话。

“好吧,就张扒皮那作风,肯定想再搞一次大事。这主意确实不行……”许忠义在姜思安的眼神中败退下来,不得不改口。

最后许忠义眼珠子一转:

“我去搞两张吧。”

“不能以你的名义。”

“我又不傻!”许忠义嘿嘿一笑:“三井会社不是老想占你的便宜吗?这次我坑他们一把!”

坑?

姜思安看着许忠义,恍惚间有种看到了老师的感觉。

“有把握吗?”

“我啥时候干过没把握的事?你等着!”

许忠义出门离开。

姜思安是“日本人”,且还有南田洋子这个姘头和藤田芳政这个老师,嗯,虽然藤田芳政因为八一三伏击被去职了,但在黑龙会挂着中层干部名头的姜思安,还是有话语权的。

但是,他还真没许忠义在虹口的日本人中吃得开。

这货天生就是当“汉奸”“奸商”的料。

到现在还在特高课备着案,身份还有瑕疵——可无数的日本人却视他为知己,和他称兄道弟,甚至一堆商会也因为许忠义的缘故,团结在了姜思安的周围,形成了共同利益体。

姜思安有时候都觉得老师是出错牌了,许忠义才是当“冈本平次”的主,自己差太远了!

此时看许忠义大摇大摆的离开,姜思安不无叹息的嘀咕:

我觉得贼难的事,怎么在大师兄跟前,跟玩似的?

……

许忠义还真不觉得搞张通行证且不牵连自己有多难。

他觉得难的是如何能坑一把对头。

现在,老师递刀了,他能不坑一把对头吗?

【我还以为天大的难事,原来是搞张通行证而已!】

【老姜这人啊,太缺乏变通性了。】

【得多多调教,啧,我终于明白张扒皮为嘛这么喜欢虐我了。】

在公寓门口,许忠义直接喊了一小队护卫队——他是出了名的大手大脚,平日里就没少给护卫队好处,战事一起,他更是拿这些护卫队的日本鬼子当“亲人”,一嗓子下去,好几队人就争着要当保镖。

这排场让不熟悉的人瞠目结舌,让看许忠义不爽的日本人更是咬牙切齿,一个个暗骂这些护卫队的人没一点武士道精神。

许忠义才不理会这些酸水,挑了一支护卫队,将几包烟笑眯眯的没选上的护卫队,言道下次一定请他们帮忙。

几名护卫队的头目捏了捏香烟之间夹着的票子,露出了讨好的神情……

这位是中国人?

不,他是日本人的爷,财神爷!

南田洋子正好赶过来看望姜思安,看到许忠义招摇的带人离开,不由皱眉。

身边的心腹见状,立刻说道:“课长,许忠义这个人还有卧底嫌疑,要不要我监控他?”

南田歪头看了眼心腹,目光逐渐变冷:

“许忠义是帝国的好朋友!三上君,我不希望下次在你的嘴里听到类似的言论!”

心腹一惊,忙道:“嗨伊!”

开玩笑,在许忠义的帮助下,她的平次现在赚了多少钱?

多少商人跑她跟前,要求特高课切断对许忠义联系,让许忠义回归商人的身份——这股势力就是老师在职时候都不敢忽视,她脑子有病啊还监控许忠义?

这样一个嗜钱如命的人,即便真的和特务处再度搭上线,那也是为了赚钱!

这一点南田洋子无比的确信。

许忠义可不知道南田所想,此时的他,招摇的来到了一家名为井上会社的商会总部。

这个商会的规模不大,主要是搞生丝生意,但背后的人来头不小,所以许忠义的大船上给了井上会社一张船票,带着其赚了不少钱。

所以,听闻许忠义杀来,商会的负责人赶紧屁颠屁颠的将许财神爷请了进去。

“井上君,我听说你和三井会社有点小矛盾?”

名叫井上的日本商人露出一脸苦笑。

要真是小矛盾就好了,关键是三井那边不给他活路——注意,是不给他,不是不给井上会社活路。

他听起来是个负责人,但实际上就是个傀儡。

后面的大佬根本不会为了他和三井会社结仇。

“许桑,你愿意帮我吗?”

“我们是朋友,帮忙是必须的!”

“如果许桑做这个中人,我想三井会社一定会给这个面子的!”井上大喜过望。

“喂喂喂,我是来帮你的,你怎么想害我?”许忠义不满道:“别说你不知道三井那边想吞掉冈本君的生意!”

井上犹豫了下:“那许桑有别的办法吗?”

“有!”许忠义嘿嘿一笑:“井上,你是知道我的身份的——我和那边有联系,好多生意能做成,就是因为和那边的关系。”

井上闻言,赶紧示意许忠义小声些:“许桑,不要乱说话!会死人的!”

“切!他们打他们的,咱们赚咱们的小钱钱就行了,管他那么多干嘛?诶诶诶,你还想不想听我说话了?”

“许桑请,是我失礼了。”

“那边找我要通行证,我估摸那边是想派人来咱们这边刺探情报之类的。”许忠义的坦言吓了井上一大跳。

“许桑,不能给。这时候给这个会死人的!”

“我知道啊!可不给的话,那边肯定会认为我靠不住的!井上君,我琢磨着咱们是不是能借此坑三井商会一把?”

井上顿时来了精神,但犹豫道:“这事……风险可不小啊!”

许忠义义愤填膺道:“不给三井那边找点麻烦,这王八蛋就跟咱们过不去!”

许忠义的话直击井上的软肋。

“许桑,你想怎么坑?”

“通行证!搞几张三井那边的通行证交给那边,任务呢我是完成了,然后咱们反手向特高课一举报,这可是战时通敌的行为,三井会社肯定得被特高课收拾!”

“井上君,南田课长可是那位的人呦,这时候她能不帮咱们好好教训三井吗?到时候把三井会社中一直为难你的那王八蛋直接整趴下!”

许忠义的话让井上激动。

这一招一定是孙子兵法中的借刀杀人!

“妙啊!”动心的井上露出喜色,但随后谨慎的道:

“许桑,此事事大,如果泄露出去,你我二人恐怕……”

许忠义赌咒发誓:“井上,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干了!”井上咬牙:“我这就去搞几张三井会社名下的通行证!”

“许桑,切记,此事决不可让其他人知道,就是冈本君,也不能知晓,你明白吗?”

许忠义点头,表示自己绝对不会出卖朋友。

然后,他转头就把自己的骚操作告诉了姜思安。

姜思安听得目瞪口呆。

“许忠义,你这是玩火!”

他严厉的批评许忠义。

许忠义摇头:“放心吧,这件事上,井上太郎这老小子可比我还要积极!”

“不要以为日本人就是铁板一块。借刀杀人这一手咱们会玩,日本人也会。他被三井会社的鹤野刚士逼得快要剖腹谢罪了,只要能反杀鹤野刚士,别说是盗取三井会社的通行证了,就是出卖灵魂,他估计也乐意。”

姜思安突然一愣:“我要是没记错的话,井上太郎和鹤野刚士结仇的事,好像是你从中作梗的吧?”

“嘶——你是不是早就算计着这一天了?”

“低调点,低调点,我又不是诸葛亮!我只不过是不想眼前的一帮鬼子铁板一块。”

许忠义说着低调,但神色间的得意怎么也藏不住。

姜思安是真的服了。

这一手,他会了。

许忠义则道:“对了,等鹤野刚士被三井那边当替罪羊丢出来以后,你交代下南田,别把人弄死,这人有用。”

“有用?你想如何?”

“这可是三井会社的骨干!三井会社想吃下咱们,哼哼,胃口挺大,爷要找机会把三井分食!”

许忠义的话让姜思安无语。

你这操作……可真特么的秀啊!

等等,这画面怎么有点熟悉?

上次是谁想吞下谁来着?

好像最后赔了夫人又折兵了。

……

井上太郎的办事效率很高,也不知道他是用了什么法子,轻易就从三井会社那边搞到了四张通行证——如果这时候姜思安还在辛辛苦苦想办法盗取,那这就是降维打击了。

许忠义拿到手后,就吆喝了一队日侨护卫队,以提货为名,招摇的去了租界。

货场。

许忠义没想到在货场会碰到张安平。

背后当着姜思安的面张扒皮唤个不停的他,见到张安平后,马上就满脸讨好的笑:

“老师,您怎么亲自来了?您有伤在身,这种小事吱一声不就行了!”

张安平皱眉道:“别嬉皮笑脸,东西给我!”

许忠义掏出通行证。

四张?

看着四张通行证,张安平脸色缓和下来,道:“做的不错。”

“这玩意早点用,最好留下点痕迹,用完后说下,我反手举报一波。”

张安平闻言,也没细问,只是叮嘱道:“这种事,别玩砸了!”

“不会!”许忠义笑着道:“我老师教的好嘛!”

张安平道:“少拍马屁了,赶紧滚。”

“老师,你先别急着赶人啊!老师您受伤了,我这个做学生的起码得关心关心您啊!”许忠义一脸的委屈,可怜兮兮的样子让张安平马上想到了一个画面:

某人面对特工之王的时候,时不时卖萌的样子……

张安平遂大怒:“别给我来这一套!”

许忠义愣住了,怎么不管用?

从老师身上学到的东西,每一样都贼有用,怎么装可怜这招不顶用了?

“我走我走——”许忠义做跑路状,和张安平拉开距离后,又道:“老师,你要这玩意是不是想接宫恕他们出来?这事你直接交给我不就行了?”

张安平闻言,看着许忠义道:“回来!”

“别踹我啊!”

“过来!”张安平语气加重几分,许忠义赶忙过来,继续一脸委屈。

张安平放缓语气:

“记住,你是潜伏的卧底,首要的任务是保全自己。”

“没启用你的时候,就不要做会影响到你隐蔽身份的事。”

听着张安平的叮嘱,许忠义是真的感动——老师对自己是真的没得说!

他收起可怜状,恭敬道:“我会注意的。”

“去吧。”

许忠义看了眼靠着货箱的张安平,小声说:“老师,您多保重!”

张安平笑了笑,道:“放心吧,我命很硬。”

许忠义带队离开后,徐天从藏身的地方出来,接过张安平给他的通行证后,看着张安平苍白的脸,说道:

“其实,你没必要亲自去接他们。”

张安平摇摇头:

“是我让他们潜藏在虹口的,我该接他们回来。”

徐天凝视着张安平,许久后别过头,在离开的时候,心道:

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

推一本某位大佬马甲的同人文【诸天:从玄黄大世界开始无敌】,人家大佬的马甲还是大佬,我这小扑街跪着看。

啧,真舍不得发啊,均订2980,差20个均订就入精了。可后来一想,这本没三江、只挂了三轮新书推就上架的书,要不是亲们的支持,哪能到这一步?赶紧发!

态度必须端正!

(本章完)

第140章 不抛弃 不放弃(最后一下)

徐天所需要的东西已经完备,他将以日本人的身份,将一批盘尼西林拉到海军医院,在平价卖给医院后,暗中布置纵火事宜。

纵火其实是很讲究的学问,起火的时间点、位置非常的重要,如果能将最开始的一段时间安然度过,后面基本无解。

特别组有海军医院的结构图,徐天拿到结构图后研究了许久,确定了纵火方案——人事已尽,剩下的就看天命了。

而就在徐天以日人本的身份开车前往虹口“送药”的时候,张安平要等的帮手也来了。

郑耀先、明楼、明诚和四个打酱油的特务——酱油党表示自己不配拥有姓名。

见到张安平,明楼和郑耀先自然要傲娇一下,但明诚却赶紧上前问好:

“老师。”

张安平点头后朝明楼和郑耀先道:

“衣服都准备好了。”

郑耀先自顾自的去选衣服,明楼却走到张安平跟前,酷酷的道:“看不出来,你还挺在乎你的兵的。”

这大抵是嘲讽的意思——张安平在明台加入这件事上,和明楼闹了几次矛盾,年后明大小姐更是直接扣了明台,不准明台来青浦班。

张安平可不惯着,直接以明台是军人身份为由警告明镜,再这样任性就得按照逃兵论处。

托张世豪凶名昭著的功劳,明镜怕了——她当时想找关系,张安平用一句话就打消了明镜找关系的冲动:

你弟弟加入的是特务组织,伱想让全世界都知道你弟弟的身份,然后让他在任务中因此丧命吗?

明镜没杠过张安平吃了瘪,明大少爷因此给张安平悄悄记了多笔黑账……

张安平对明楼的嘲讽,直接丢出了一枚核弹:

“明台也在里面。”

明楼懵了,随后怒不可遏的直视张安平,一字一顿:

“你!在!玩!火!”

“好消息是他没事。”

明楼冷冷的看着张安平。

张安平一顿,慢悠悠道:“坏消息是……”

明楼的拳头握了起来。

“坏消息是八一三还没开始,他就撤回来了。”

“要不然……他这次能混个勋章。”

明楼深呼吸、再深呼吸、再再再深呼吸,随后扭头去换衣服。

张安平忍不住莞尔。

原时空中,明楼可谓是集酷帅于一体。

但这位又酷又帅又特意逼格且你大哥永远是你大哥的明大少爷,在他张安平跟前,可是次次吃瘪!

真不知道以后坦诚相认后,这货会不会把自己揍一顿……

张安平这边只带了一个能带的“闲人”陈明,郑耀先明楼算上明诚,也就七个人,一行九人换上了日军军服,由四个无名龙套充当伤员,伪装成运送伤员的军车在公共租界中绕路,最后绕行进入了虹口。

……

安全屋。

注重形象的齐思远,此时却浑身臭味熏天、一脸的邋遢,脸上神情狰狞。

憋疯了!

他们是八一三之前进入虹口的,八一三之前还能出密室放风,但八一三之后再次回到密室,他们就只能憋在里面。

憋了十来天,每天面对着屁大点的地方,也就是他神经坚韧,才扛到现在,还能安抚跟着他的兄弟。

但现在,齐思远也到极限了。

“头,咱们去找小日本拼了吧!”一名手下说道:“现在吃的也没了,再扛下去,我们都得活活饿死!”

“不!行!”齐思远咬牙,强忍着同意的冲动。

看了眼时间,离纸条上的时间还有一天,他寒声说道:“时间一过,我带你们想办法混出去!”

纸条是李伯涵组通过隐秘的通风口传进来的,内容是要求他们务必坚持48小时,老师正在想办法接应他们。

因为李伯涵组隔三差五会通过通风口传递一些虹口的局势,所以齐思远他们是知道目前的情况的——如此戒严的环境下,怎么可能将他们接应出去?

几人默不作声,终究是不忍心打破这最后的美梦。

“我们能活着,是兄弟拿命换来的!”齐思远看手下神色灰暗,又老话重提:

“我们不是为自己活着!我们还要为他们活下去!”

“不到最后,不要轻言放弃!明白吗?”

没人回应,齐思远也不在意,这句话,他更多的是说给自己听的。

……

就在齐思远自己说服自己的时候,四个地下党带着的接应小组,和李伯涵碰头了。

看到负伤的老师冒险进入了敌人的心脏区域,李伯涵感动的热泪盈眶——这不是开玩笑的,身处周围全是敌人的巢穴中,随时都可能暴露、被杀,心里承受的压力可想而知。

在这种环境中,却看到本该躺在病床上的老师冒着生命危险来救人,虽然救的是行动队,但那种感动却是真真的!

看李伯涵有掉金豆子的冲动,张安平当即低声斥责:

“你是战士,是军人,流血流血不流泪!不要惹人笑话!”

“是!”

李伯涵双腿并拢。

张安平这才舒缓面容,看旁边有个椅子,便跨步过去,艰难的坐下后,状若平常的道:

“五个行动小组的具体情况怎么样?”

李伯涵能感受到张安平的吃力,毕竟是受了枪伤。

他不想将真实情况道出,怕让本就负伤的张安平更难受。

“别吞吞吐吐的!有事说!”

李伯涵无奈,只能小声说:“是四个行动组。”

张安平神色一冷:“怎么回事!”

“王三小组,在进入安全屋后没多久就被日本人搜出来了,他们……全都殉国了。”

张安平的拳头紧握了起来,脸色苍白的要命,许久,他才问:“为什么?按照我的要求,所有的密室都非常隐秘,不可能轻易搜出来!有内鬼?”

“不是。”李伯涵小声说:

“是一名日本小孩,见到了他们小组进入,向护卫队举报了他们。”

“老师,我已经记下了这户日本人,以后……我让他们血债血偿!”

张安平闭眼。

王三小组六名学生的音容在他眼前闪过。

长呼了一口气后,张安平摇头:“日本人是畜生,我们不能做畜生。”

“这件事就让它过去吧。”

张安平不恨吗?

他恨啊!

那都是他教出来的学生啊!

可是,日本人能像畜生,他能像畜生一样将底线抛去吗?

就让愧疚和良知,折磨这个小孩吧。(如果不喜,勿喷,主角可以狠毒,但身份限制他不能没下限。且我也不愿让自己的主角变成一个没有下限的存在。)

不远处一直冷眼观看的明楼,闻言后慢慢的转过了头。

张安平唤来郑耀先和明楼,道出了今晚的行动方案:

“今晚两点开始行动,分五路——分四路去接应隐藏的行动队,接应到他们后,我们在这个位置汇合。”

“行动队中有伤员,希望你们在行动中多照顾下他们。”

涉及到正事,明楼即便不喜张安平,也不唱反调,和郑耀先一道表示:

“没问题。”

……

海军医院。

此时的海军医院人满为患,主楼的病房全都爆满,塞满了从前线下来的重伤员,一些不重的伤员只能安排在院内的空地上。

一名医生此时正拉着徐天的手,激动道:“松井君,你这批药送的太及时了!”

“那帮吃人不吐骨头的药商,这个时候纷纷涨价,一支四块钱的盘尼西林,居然硬生生提价提到了38块!且还限量供应!多少帝国的勇士就是因为缺少盘尼西林没有救过来!”

“我代表英勇的帝国勇士,感谢您的慷慨。”

盘尼西林涨价、暴涨,幕后的推手自然是盘尼西林中国代理——要不是为了日后还能在日占区继续卖药,张安平会直接切断盘尼西林的供应。

但没辙啊,卖药的马甲以后还要在日本人眼皮子底下讨生活,这事不能做,只能用涨价、限量的方式来限制。

嗯,张安平不会说他准备了一批单位量淡了一半的盘尼西林,这一次统统高价卖给日本人了……

“抱歉,我其实是想无偿的捐献给英勇的帝国勇士,但实在是抱歉。”徐天一脸羞愧。

“不!松井君,你不应该抱歉!你能坚持原先的价格,我已经非常感动了,你且稍等,我安排人现在就将药款结你——你的义举我会报告给院长!”

医生很是激动的说。

说完,他请徐天在药库这边稍等,他则跑去替徐天办理结款业务。

伪装成助手的田丹向陪同的护士请教厕所在哪,随后快步离开,来到了之前经过的衣物间——这里放满了日侨捐献的床单、病服等易燃物,且晚上不会大规模使用。

田丹悄然将两个徐天自制的延时引火装置放进了衣物间深处,又在杂物间投放了两个。

医生很快就将拿着钱的财务带了过来,当场结清了这批药品的费用,随后徐天便提出了告辞。

两人驱车离开,在路上开车的田丹突然道:

“徐老师,我看他们……其实挺可怜的。”

徐天错愕的看了眼田丹,顿了顿道:“你没去过咱们的战地医院吧?”

“没有。”

“我们的人,比他们更可怜。”徐天轻声道:“而这里,叫中国。”

在中国的这片土地上,他们和中国人厮杀负伤,那是活该!

“我知道,我只是想不通,大家都好好的不好吗?他们为什么要来侵略我们?”

徐天没有作答。

……

深夜两点。

医院中,定时的引火装置启动,几朵优雅的火苗,凝聚着无数冤魂的意志,在海军医院的衣物间和杂物间内燃烧了起来。

而外面的日本人,却浑然不知。

与此同时,一队人悄然从李伯涵的据点里离开,分四路赶往四个安全屋。

宫恕又在讲述着有关一二九运动的种种。

他是这场运动的亲历者。

一名部下终于忍不住,道:“老大,那场运动是共党领导的运动,你有这履历还能在咱们特务处坐到现在的位置,真是神仙放屁,不同凡响!”

原时空中,宫恕本身才能兼具,但就是因为这份履历的缘故,一直在军统未能得到重用。

但造化弄人,曾经在共产党领导下参与了一二九运动的热血青年宫恕,最后变成了残害无数地下党的刽子手!

但在这个时空,张安平“慧眼识人”,宫恕并没有这份履历的缘故坐太久的冷板凳——他被陈默群带到了上海区,这份履历的麻烦也显露过。

好在后来又被张安平调到了特别组,且很快就成了行动组的头目。

“不是你们老大我不同凡响,是老师识人!古话说君以国士待我,我必国士报之,老师这份恩情,我这辈子绝难还清!”

“行了,别说这些事了——老大,我听说一二九运动中,有几个组织者是共党中很厉害的人物,你了解吗?”

“了解一点,有个叫赵刚的,是领导者之一,啧,那小子长得一脸的文静,但确实是神枪手,嗯,就是咱们老师现在搞起来的狙击手,人家不用瞄准镜,五百米能正中靶子……”

宫恕挑了昔日的同学的事讲述了起来,讲述中他暗暗后悔,怎么当时就没结交些共党呢?

要真是结交一些,现在就能想法设法把他们发展成内线——共党和老师有血海深仇,老师肯定会很乐意吧?

想到这,宫恕觉得这倒是一个不错的思路——自己或许可以和昔日的同学联系,看能不能往共党中渗透几枚钉子。

正琢磨呢,通风口中突然掉落了一张纸条。

宫恕示意手下别出声,他捡起纸条观看起来——他以为是李伯涵送来的情报。

结果打开一看,他好悬激动的跳起来。

撤离、豪。

简单三个字,却让憋了十天的宫恕仿佛沐浴在了阳光下。

宫恕难掩激动道:

“是老师!老师来接应我们撤离了!”

蓬头垢面的几人闻言也激动起来。

李伯涵看到张安平都热泪盈眶,更遑论这帮在暗无天日的密室中憋了十天的“疯子”了。

五个人赶紧打开密室,踏足了伪装成长久未有人居住的安全屋,悄然出门后,看到依靠着车身的张安平后,五人的眼眶中,不自觉的噙满了泪水。

刚要激动的呼唤,张安平却催促:

“快走!”

五人赶紧钻进车斗,张安平紧随其后钻入,但稍一用力就不自觉的皱起了眉头,宫恕心细如发,赶紧伸手拉张安平。

陈明却快他一步,从后面托住张安平,将张安平托起进入了车斗。

陈明飞快的道:

“照顾好老师,老师有枪伤,组里人手不够,他求着上海站派人来接应你们!怕上海站不尽心,他只能拖着伤躯过来!”

“你们一定要照顾好老师!”

宫恕他们听完,又是羞愧又是激动——本就感动的他们,这时候纷纷暗自发誓,以后自己这条命就是老师的!

张安平却黑着脸教训:

“别跟个娘们似的!”

“你们都是我的学生,我不会抛弃、放弃一个!这是做老师的应该做的。”

——

PY交易了一本。

但这绝对不算广告!

【士兵突击之老特新兵】

又又又是大佬的马甲,写原创的大佬开马甲写同人,真正的降维打击,这绝对是继【从士兵突击开始的特种兵】之后,最好看的一本士兵突击同人!

【从士兵突击开始的特种兵】开创了起点军频士兵突击同人的先河,而【士兵突击之老特新兵】,就是目前的巅峰!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