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展开的袭击

可可从沙发上迷迷瞪瞪的站起来,光着脚丫子站在那破开的墙壁面前,脸上满是懵逼:

“爸爸呢,那么大的爸爸去哪里了?”

望着那大大的洞口,可可迷茫了起来:

“墙破了,小姑回来了会不会生气啊?”

捡起一块水泥,尝试将其拼接回去,结果不出意外的成功了,一股灵异浮现,直接就将这块水泥镶嵌到了墙面上。

看到这一幕,可可顿时一喜,蹲下来就开始捡水泥块,然后一块一块的拼接在墙上,乐此不疲。

她觉得等爸爸回来,看到她把墙修好了一定会夸她的。

“嘿嘿,可可真聪明!”

可可嘿嘿笑着,更加卖力的修墙了。

而此刻却说大京市,总部,接线室内,沈良看着手中的一份消息,脸色极其古怪:

“大江市负责人林千在大江市被袭击了?这谁那么不怕死。”

沈良简直不敢相信,谁会这么猛,连饿死鬼都敢去袭击。

“撞穿了七八栋大楼,然后消失了。”

沈良默默的放下这份大江市武装大队和消防队送上来的资料。

他突然觉得,要出事了。

“MD,希望大江市没事,不然就麻烦了。”

沈良拿着资料快步离开了接线室,得快点通知一下部长,林千他倒不担心,他只是担心大江市以及接下来会出现的变化。

现在这个时代,已经无法再承受太多了。

“真是多事之秋,樱京那边才覆灭多久,这又出幺蛾子了。”

“还让不让人活了,一天天的搞什么事情,有这力气去处理灵异事件不好吗?打什么架。”

沈良有些牙疼的离开了接线室。

张羡光的动作,让整个总部都紧张了起来,林千死了会出现大问题。

而且根据已知情报,那只覆灭了樱京的嫁衣新娘已经离开了樱京,目前不知所踪。

疑似跟这次林千被袭有关,于是总部立即联系了大江市负责人方成始向他了解相关情况,结果却被告知,一切正常,不需要总部参与。

对此,总部的部长表示,静观其变吧。

相比较于总部,其余的人就比较淡定了。

一间杂货铺内,正在翻看一本簿子的中年人,有些诧异的抬头望了望外面,接着就是恍然:

“开始了吗,张小子和林小子,这次看看鹿死谁手吧,张小子要是赢了,嫁的事情就让我来,林小子赢了,嫁就让他去处理吧,反正最后都一样。”

中年人摇了摇头,继续翻看着手中的簿子,盯着上面一个时隐时现的名字,有些头疼。

“这只鬼到底是什么时候出来,连我都不清楚,搞成这样我还怎么收。”

中年人头疼不已,有些事情连他都有些难办,倒不是说办不了,只是不太值得去做而已。

“算了,等过两天去看看,情况不算恶劣就关押起来,如果太恶劣就先放一放,等撑过灵异全面复苏再说。”

中年人心里这样盘算着,神情有些无奈。

大京市,总部,一间会议室内,秦老怔怔的望着一个地方,身上不断的弥漫的灵异,过了好一会那股莫名的灵异才消散。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坐在会议室旁边的王小明见秦老结束之后,推了推眼镜开口说道:

“秦老,情况如何?”

秦老摇了摇头,没有回答王小明的这个问题,而是盯着桌子上摆放着的一个黄金盒子,眼神晦暗不明。

事情有些出乎意料了,林小子有些麻烦了……

见秦老默不作声,王小明也没有追根究底,秦老不愿意说自然有他的用意。

樱京,除灵社,此刻的安全屋已经陷入了一片黑暗,那些布满整个房间的裂缝早已经消失不见。

那一袭红衣的新娘也不知所踪,就连那面镜子也不见了,一切似乎恢复到了从前,就连笼罩整个天穹的阴暗也淡去了许多。

从街道上望去,隐隐约约能看到一抹金色,鬼域的恐怖在减少,但这已经不重要了。

破败的房屋建筑,老旧坍塌的公路,枯死的绿植,一个个游荡在城市中的厉鬼,哪怕诡新娘离开了这里,这里依旧恢复不了从前了。

死了的城市,不比地狱好看多少……

言归正传

在一片漆黑的天穹下,绿色的火焰映照出诡异的光芒,将整片天空渲染成了幽冥。

破败的城市,倒塌的建筑,荒草丛生的街道上布满裂痕。

一根生锈折断的红绿灯上面爬满了坟藤……

轰隆一声,一个全身扭曲的人影出现在布满裂痕的公路上,一股阴冷顷刻之间弥漫。

咔,咔,咔

骨骼在摩擦,林千脸色极其阴沉,扭曲的手臂直接恢复正常,从地上爬起来的林千盯着那辆停在不远处的出租车。

那道惨白幽绿的灯光不断的闪烁着。

嘀,嘀,两声急促的喇叭声响起,砰的一声,林千倒飞出去。

“特么的,有完没完了!”

林千一个闪烁出现在出租车的车门旁,身上青红闪烁,直接重启身上的伤势,林千盯着这辆老旧的出租车,一把扯开车门,强行将坐在驾驶位上的厉鬼扯了出来,一口吞掉。

“真当老子没办法弄你?”

看着这因为少了驾驶员而减少了大半灵异的出租车,林千一脚将其踢翻在地,哪怕是这样由不解气。

一个闪烁,来到被踢翻的出租车的后备箱,林千一把撕开了后备箱,从里面硬生生的抓出一只厉鬼。

一口吞下,连犹豫的没有犹豫,厉鬼毫无反抗的能力。

做完这一切,林千心里才微微的出了一口气。

“后生,脾气那么大可不好,气大伤身,要心平气和。”

而就在这个时候,一栋烂尾楼的楼顶上,一个全是燃烧着绿色鬼火,手提一把染血大刀的中年人正笑吟吟的望向这边。

林千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甚至比之前还要阴沉,抬头望着那个中年人,眼中冒火心里怎么会不明白之前的事情是谁干的?

“张羡光,你个老东西,我没去找你,伱反倒是来找我了。”

“好,很好,厉害的,厉害的。”

林千盯着张羡光,一道青红色的鬼域弥漫,只是瞬间,整个天穹就已经变成了青红之色。

林千一个闪烁出现在了身后的高楼上,抬头望着天穹上不断燃烧着的鬼火,一幕令林千匪夷所思的场景出现。

天空之上,绿色的鬼火覆盖住了整个天穹,一轮明月出现,借助火光,一颗颗绿色的星星出现。

此刻的天空,就如同北极的天空一般,如同有一条无比夸张的北极光横穿天穹。

诡异而绝美。

林千脸色阴沉,神情很是难看,鬼火的鬼域,鬼画无法压制,这也代表着张羡光可以使用鬼域。

张羡光这是有备而来的。

“后生,别那么生气,你看看这天穹是不是比你那死气沉沉的鬼域要好看多了?”

张羡光笑呵呵的望着林千,眼中却是很平静,没有一丝一毫的得意,有的只是警惕,身上燃烧着的绿色火焰不断的跳动着,无比的诡异。

而就在张羡光话音刚落,几十个提着大刀身上燃烧着鬼火的人影出现在林千周围的高楼之上,同一时间挥刀朝着林千的方向砍去,干脆利落,没有丝毫犹豫。

林千瞳孔微微一缩,青红色的鬼域内一个个饿死鬼出现,林千的身体瞬间支离破碎。

见到这一幕,张羡光有些诧异,可紧接着他猛地转头看向了后面,一个饿死鬼手中瞬间出现一把红伞。

红伞撑开,那只饿死鬼消失在了原地,与此同时天空之下一滴滴红色的雨滴落下。

仅仅是不到一会就已经滂沱大雨,张羡光脸色一变,看着身上熄灭的鬼火,心里清楚这次错算了一步。

可就算是这样,他也只是脸色变了变而已,并不觉得林千能直接弄死他。

抬头望了望那片绿色,张羡光笑了笑,抹了把脸上的血水,并没有在意那几种混杂在雨中的灵异。

一把漆黑如墨的伞出现在他的手中,张羡光撑开黑伞,身上原本熄灭的鬼火,慢慢的重新点燃。

与此同时其余的张羡光手中同样出现了一把黑伞,他们身上熄灭的鬼火也开始重新燃烧起来

“林千,你杀不死我的,当然我也杀不死你,要不我们坐下好好聊聊天?说不定我们就是朋友了。”

“我的计划你一定会很感兴趣的,要不听我说说?”

张羡光盯着周围的饿死鬼,一刀砍出,一只饿死鬼当场被砍成两截。

看着那只被自己砍成两截的饿死鬼,仅仅是一会就变成了一股烟雾,张羡光就知道,有些不好搞了。

其余几十个张羡光,神情很是平静,一刀一刀的砍着那些靠近他们的饿死鬼,没有一丝一毫的退缩。

林千身上闪烁的红光,手中的红伞上一幅画生动形象,水波荡漾,新娘的裙摆在桃树下微微晃动着,美极了。

没有去回应张羡光的话,他那计划他早就知道了,没心情再听他说一遍,林千沉默不语的盯着那几十个张羡光,心里很是诧异,一个闪烁,林千消失在了原地。

在出现之时已经是在一个撑着黑伞的张羡光的身后了,此时这个张羡光正在挥刀砍向一只饿死鬼,身上的鬼火很是妖异。

林千猛地伸手掐住了他的脖子。

咔嚓

只听到一道骨头碎裂的声响,正在挥刀的张羡光,瞳孔微微缩了缩,心里满是诧异,什么时候?

可还没有等他想明白,他的身体顷刻之间变成了虚无,连同手中的大刀和黑伞同样也是这样,消失在了林千手中。

林千眼中恍然,心里已经明白是怎么回事了,这玩意跟邮局张羡光使用的手段是一样的。

只不过这里的张羡光要远远比邮局里面的要强几倍。

林千眼眸眯起,瞬间消失在了原地,而就在林千消失后不到一秒。

林千之前所在的地方瞬间开始倒塌,几十个道光滑如镜的切口出现在其上。

轰隆,轰隆

大楼向两边倒去,十几栋残破的高楼大厦就这么倒塌。

张羡光撑着黑伞,神情平静的望着那一片狼藉,高楼大厦就在他眼中消失,没有溅起一丝烟尘。

血雨还在下,一道锁链碰撞声在鬼域中响起,清脆悦耳,很是动人,但当张羡光听到这个锁链碰撞声时,瞳孔缩到了最小。

“祸乱!他怎么会得到这只鬼!”

张羡光猛地转身一刀,一股灵异陡然出现,霎那间开始碰撞,一把红伞出现在张羡光眼前。

张羡光瞳孔巨震,心到要完,果不其然,就在下一刻,红伞洞穿他的身体,直接将他挑起。

林千面无表情的望着张羡光,没有说一句废话。

看着林千那淡漠的神情,张羡光笑了起来,嘴角咧起。

“才刚刚开始。”

话音刚落,张羡光的身体化作虚无,就连那把大刀和黑伞同样如此,林千眼中恍然,原来这个也是假的。

“有些不好杀了。”

林千消失在了原地,躲开了那几十个张羡光的袭击。

血雨下得更大了,只是不到这一会的功夫,血雨已经成了雨幕,能见度不超过三米。

血腥气弥漫,血水汇聚,一个个水洼出现,在由水洼汇聚成水潭,用不了多久整个破败的城市就会被血色淹没,一座血湖即将出现。

到时候一切就都变得简单了。

林千握紧了手中的红伞,一股阴冷出现,一只只饿死鬼手中突兀之间出现了一把红伞。

撑开红伞,伞面上的鸳鸯戏水画开始动了起来,湖上起涟漪,鸳鸯戏水,莲花轻晃,桃树被风带着摇曳,桃花朵朵,风生水起。

立于桃树之下的新郎,喜服飘逸,绝世风流。

好一个桃之夭夭,灼灼其华,只羡鸳鸯不羡仙……

天空血雨落下,一只只饿死鬼消失在了血雨之中,张羡光望着这一幕,沉默不语。

手中的刀不知道朝着谁挥去,周围除了他们空无一人,雨幕之下,一个个张羡光从黑暗中走出,神情变换不定。

可紧接着,十几个张羡光突兀之间化作了虚无,其余人影瞳孔微微一缩,纷纷提刀砍去。

雨势太大,雨声遮盖住了楼房倒塌的声音。

几道青红色的烟雾出现,然后消失。

看到这一幕,其余人影尽皆恍然,原来还是可以砍到,这样想来,是他们想错了。

于是他们挥刀就开始胡乱劈砍,大刀轻划过空气,一栋栋烂尾楼被砍为两半,倒塌在地,一道道青红烟雾出现。

可就算是这样,同样还是有不少人影化作虚无,这是正常情况,看不见的敌人永远是最恐怖的。

更别说还是这种无限出现的敌人,不过没关系,他们也是无限的,只要灯不灭,他们就会一直存在且源源不断。

撑着红伞的林千,站在极远处,观察着这一幕,心里很门清。

“灯不灭就会一直出现,张羡光手段不俗,祸乱对他们没用,这是意料之外中的事情了。”

林千不断的打量着周围,他在找那些灯,按照原著中,张羡光一共有七盏灯,但是看现在这个情况明显不止七盏,二十盏都不止。

“得找到灯才行,或者等着鬼血淹没整个城市也可以,反正不着急,我耗得起。”

林千消失在了原地,躲开了砍来的一刀,没有理会倒在血水之中的高楼。

此刻的血水已经快有半栋大厦那么高了,用不了多久,整个城市的建筑都会被淹没,到时候张羡光想躲都没地方躲。

如果此刻有人可以从上方俯瞰这里,就会看到毕生难忘的一幕。

一座残破的城市,里面的高楼大厦不断的倒塌,溅起血水无数,形成雨幕的血雨不断的冲刷着这座城市。

一个个撑着黑伞,手中提着大刀,身上燃烧着绿色火焰的人影,正不断的挥动着手中的大刀。

很诡异却又很震撼。

(本章完)

第251章 骤降的惊悚

血色的雨幕连绵不断,整个城市已经快被完全淹没,除了最高的几座楼之外,矮一些的楼已经消失不见,全部被血水吞没,用不了多久那几座高楼同样会如此。

天穹之上的鬼火还在燃烧,斗转星移,一轮明月缓缓的闪烁。

张羡光,刘薪,周运三人站在一片鬼火之上,俯瞰着下面的战斗。

在他们身后,四十九盏油灯正在缓缓的燃烧着,火光摇曳。

一个个人影一闪而逝。

“这就是那个后生?这怕不是这个时代的最强了吧?”

刘薪盯着下方的城市,神情骇然,眼前的这一幕,简直是,简直是……

想了半天,他都想不出该用什么成语来形容下方的场景。

活了大半辈子了,从未见过如此场景。

撑着一把黑伞,提着一把染血大刀,身上燃烧着鬼火的张羡光静静的望着下方,心情格外的凝重。

“已经是这个时代最强了,一把红伞,无限重启,恐怖的鬼域,差不多两百种杀人规律,这已经不是这个时代的人可以追上的了。”张羡光低沉着开口说道。

就看现在这个情况,他拖不了多久,不过也不需要拖多久,聂英平那边不出意外的话已经得到鬼画的源头了,现在只需要等他扯出林千身上的鬼画。

然后在等陈桥羊将诡新娘吸引过来就可以了。

就是不知道陈桥羊那边是个什么情况。

刘薪和周运听到张羡光这番话,尽皆默然,张羡光说的没错,就看这后生展现出来的手段,这个时代的后生谁能追上?

三人望着下方的场景,虽然看不到一只饿死鬼,但是看下面不断倒塌和被劈开的血水,就知道下面的抵抗有多惨烈。

这也将是张羡光,要是让他们去,一个照面就会被扯下脑袋。

没办法,那个后生就是如此的恐怖。

血雨还在下,下面那股扑面而来的血腥气,让人心惊。

却说一处荒芜的空地上,聂英平抬头望了望天空,灰蒙蒙的一片,看不见一丝一毫的阳光。

不远处公交车的灯光有些渗人,看的何月莲很慌。

聂英平扫了眼何月莲,没有说话,打开手中一直拎着的包裹,里面装着一套嫁衣,一根红色珠钗,一幅指甲,一幅耳坠,以及一条血红项链。

看着包裹里面的一切,聂英平脸色开始凝重起来,他这边不能出现问题,不然他和何月莲会死,而且他们的计划就会前功尽弃。

所有他必须谨慎在谨慎,容不得一丁点马虎,这关乎到他们所有人的生死。

想到这里,聂英平转头看向了何月莲,神情严肃的说道:

“我不管你是如何想的,也不管你平常如何,但是今天你必须听话,如果伱不想死的话。”

“过来,穿上这件假嫁衣,你身上有新娘的一件拼图,这件衣服穿上去你可以直接驾驭,不会出现什么厉鬼复苏的情况。”

何月莲听到聂英平这话,脸色顿时变得惨白一片,下意识的后退了几步,可聂英平只是看着她,没有在说什么废话,眼神极度冰冷。

看到聂英平那极其冰冷的眼神,何月莲知道她没得选,按照他们的说法,其实她的尸体也是可以的。

他们只是需要一个长的跟诡新娘一模一样,分毫不差的人而已,是死是活不重要。

想到这里,何月莲咽了咽口水,咬了咬牙走到了聂英平身边,看了看聂英平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又看了看地上安安静静的嫁衣。

犹豫了一会,狠了狠心,直接伸手将嫁衣拿了起来。

就在何月莲将那件淡红色的嫁衣拿起来的瞬间,嫁衣自动穿在了她的身上,一股极其阴沉的灵异陡然出现。

可又瞬间消失不见,仿佛是何月莲身上存在的着什么压制住了这件诡异的嫁衣一般。

何月莲脸色有些惨白,神情有些慌乱,一副不知所措的模样。

聂英平看着这一幕,心里松了一口气,还好能用,不然第一步就失败了,那就麻烦了。

没有在意何月莲,聂英平从地上拿起那条血红的项链,直接戴在了她的脖子上,也不管她愿不愿意戴。

随后聂英平将珠钗,耳坠,指甲全部戴在了何月莲身上,做完这一些,聂英平看着身上弥漫着阴冷的何月莲。

此刻的何月莲跟诡新娘没什么区别,就是弱了一些,没有新娘恐怖之外,其余都差不多。

当然,这只是看起来而已罢了。

“把绣花鞋穿上,自己盖上盖头,这些东西我不能帮忙,必须你自己来,当然,如果你想死,我也可以帮忙。”

聂英平后退了几步,盯着何月莲神情凝重的开口说道。

何月莲听到聂英平这话,有些沉默,双手平放于腹部,手指上血红的指甲渗出点点滴滴的血渍。

耳边的耳坠轻轻的摇晃着,鲜艳而诡异。

望着包裹里面的盖头和绣花鞋,何月莲咬了咬嘴唇,虽然此刻她的身体没有一丝一毫的知觉,但是她能感觉到,她还是可以操控自己的身体,哪怕没有知觉。

聂英平就这样看着,没有说话,只是神情越来越冰冷。

感受着聂英平那越来越不善的目光,何月莲沉默了好一会,心里做着挣扎,可最终她还是走上前去。

先是穿上了绣花鞋,出人意料的,绣花鞋很符合她的脚,可以算得上是刚刚好,仿佛是量身定制的一样。

可就是这样,何月莲心里反而更惊恐,这就意味着,她更没有办法逃脱了。

聂英平就这样看着何月莲的动作,嘴角勾了勾,对于何月莲那点心思,他心里跟明镜似的。

只是懒得点破而已,想要逃?呵呵,想到倒是挺好的,只要不怕死倒是可以试试,他不介意用一具尸体来招鬼。

见何月莲拿起红盖头,在犹豫了好一会后才盖在自己头上。

聂英平并不在意她拖延时间,他们准备开始后,张羡光那边才会开始,所以不着急,只要掐着时间就行了。

见何月莲盖上盖头,聂英平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拿出了一个红凳子:

“坐上去,只要你不乱搞,你死不了。”

说着就将凳子放在她的面前,何月莲这次倒是很听话,没有在拖延时间,直接了当的坐了上去。

“呵呵,倒是聪明。”

聂英平心里冷笑了一声,从包裹里面拿出一幅卷起来的画,将其用画框铺开,一副空白的画出现在他的手中。

这玩意就是用来承载鬼画的画。

将画放在何月莲的手中,让她抱着后,聂英平退后了十几米才停下,然后才开口说道:

“抱着画,不要松手,使用身上所有厉鬼的灵异,不管接下来发生什么,画不能离开手中。”

“我什么时候让你停下,你才可以停下释放灵异。”

“何月莲,听明白了吗?”

听到聂英平的这番话,何月莲咬了咬回了一句:

“知,知道了,我会照做的。”

寄人篱下,人命关天,为了她自己的小命,她不得不听从他的安排。

“好,现在开始招鬼!”

聂英平望着不远处坐在红凳子上的何月莲,下达了命令。

随着聂英平的这话出口,何月莲没有犹豫,直接使用了身上的所有灵异,顿时一股极其诡异的阴冷出现。

霎时间,周围的光线变得更暗了,看着这一幕,聂英平从口袋里拿出三注香,插在地上,刚好正对着何月莲手中的画。

聂英平将三炷香点燃,一股浓郁的尸臭弥漫在空气之中。

血红色的烟雾从三炷香上出现,这些烟雾在出现的瞬间,就朝着何月莲的方向飘去,仿佛是受到什么吸引一样。

烟雾缭绕,尸臭弥漫,血红色的烟雾在靠近何月莲的瞬间,就被她手中抱着的那幅空白画吸引,全部没入了画中。

随着这些烟雾没入画中,原本空白一片的画渐渐的被渲染成了血色,一个个淡淡的红色人影,缓缓的出现在画中。

望见画中出现淡淡的红影,虽然看不清楚,但是聂英平眼中还是一喜。

“成了,比预想之中还要顺利。”

那出现的红影,就是鬼画的源头,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可能都用不了一分钟,鬼画的源头就可以来到这里。

到时候一切都将水到渠成。

“果然,利用新娘的拼图去吸引鬼画,比进入鬼画去寻找鬼画要简单省事很多。”

红色的人影越来越清晰,聂英平脸上也不由得露出一抹笑容。

可渐渐的的他笑不出来了,聂英平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僵硬,看着那画里的新娘,聂英平沉默了。

这跟记忆中的鬼画不一样啊,他记得以前鬼画里面的鬼是一个身穿红裙的女人才对。

怎么变成了身穿嫁衣,头戴大红盖头,脚踩绣花鞋的新娘了?

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聂英平死死的盯着画里的新娘,虽然这不是真的新娘,只是一幅画而已,但是他心里都忌惮一分一毫都没有少过。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三炷香即将燃烧殆尽,就在三炷香还剩一丁点的瞬间,聂英平眼中一凝。

“何月莲,停止招鬼。”

话音刚落,插在地上的招魂香燃尽,最后一截灰烬落下,那股极其诡异的阴冷也消失不见。

聂英平快步跑了过去,此刻的何月莲身上弥漫着阴冷,一股不祥将其笼罩。

被她抱在手中的画已经彻底变了模样,原本空白一片的画上,此刻有一位栩栩如生的新娘正立于之间。

新娘皮肤白皙,身上的嫁衣散发着血红,飘逸的红盖头给人一种画里的人即将出来掐断画前人脖子的错觉。

仿佛这不是一幅画,而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一样。

聂英平脸色格外凝重,没有说话,立马从怀里拿出一盒染料,直接泼洒在了画上。

染料血红一片,仿佛人血一般,血色染料刚一接触到画上,瞬间就消失不见,极其诡异。

而与此同时,原本只有新娘一人的画上,渐渐的出现了一个血色的人影,仔细看去,这个人影就是由刚才泼上去的染料构成的,诡异而恐怖。

聂英平望着这个模糊的血影,眼中闪烁,这个人影他清楚是谁,是目前驾驭了鬼画四成灵异的人,也就是林千。

只有这样,才可以借助鬼画的联系,强行将林千身体内的画扯出来。

阴冷在蔓延,随着这道血红出现仿佛是打开了什么枷锁一般,何月莲身上淡红色的嫁衣开始剧烈飘荡起来。

一股灵异开始出现。

见到这一幕,聂英平直接消失在了原地,不惜利用鬼域也要瞬间离开这里,这足以说明此刻的鬼画很诡异。

十几米外,聂英平出现,神情有些骇然,鬼画的灵异似乎强了一倍不止,也不知道林千驾驭鬼画的期间做了什么,才导致鬼画的灵异增强。

“何月莲,继续招鬼!”

聂英平低声喝道,语气极其凝重,接下来能不能将剩余的鬼画从林千身体内扯出来,就要看何月莲的了。

听到聂英平的话,脸上无比惨白的何月莲,下意识听从,直接便毫无保留的开始使用灵异。

此刻的何月莲已经快被灵异完全侵蚀,如果不是新娘的拼图护着她,她早死了。

可就算是这样,她已经快接近于失去意识的状态,如果掀开盖头去看,就会发现,何月莲的神情正在逐渐变的麻木与空洞。

可能用不了多久她就会与厉鬼一般无二,这就是普通人一次性承受那么多灵异的代价,哪怕她长的和诡新娘一般无二。

可惜因为红盖头的原因,聂英平无法看到这一幕,不然他早已经开始准备后手了。

因为按照正常情况来说,有新娘的拼图护着,再加上其余的灵异基本上都是新娘的拼图。

所以何月莲根本不会出现这种情况才对,因为按照诡异来说,何月莲现在就相当于诡新娘,新娘的拼图是不会侵蚀她才对,可事情就是这样诡异。

何月莲正在被侵蚀,而且速度极其夸张。

聂英平望着那袭红影,脸色变幻不定,心里涌现出一股不祥的预感,似乎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有些不对劲,何月莲现在的状态不对劲,是不是有些地方布置错了?”

聂英平皱着眉开始回忆刚才做的步骤,可仔细想了一遍,并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步骤没有错,那是什么地方出问题了?

聂英平百思不得其解,时间,地点,所有布置分毫不差,为什么会感觉不对劲?

心中那股子不详越发浓重,居然让他都有些压力。

事情不对劲!

聂英平心里突然产生一股惊悚,猛地回头望去,瞳孔巨震,额头青筋暴起,牙齿咬的咯咯作响:

“去你妈的,陈桥羊误我!”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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