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第193章 192:疏远

第193章 192:疏远

周一丁苦笑一下,“大宽忙乱了半天,才把子弹上好,林子里又传来野猪的嚎叫声,他吓得扭头就跑。”

“大黑和大黄都受了伤,我弄不动它们,还是二春跑了几步发现我没跟上,跑回来把大黑抱起来我们才跑了的。”

“不讲义气!”

周怀安没想到还有这样的事,想起自己得知蔡二妹抢生意的时候,也气得不行,何大宽这事做的太伤人了,自己闯的祸,把朋友扔下跑了。

拍拍他肩膀,“别气了,人回来了最要紧。你嫂子说人长大了总会变的,能相处的我们就和以前一样保持来往,不能相处的,该疏远就疏远吧!”

“嗯!”周一丁回去躺在床上,感叹道,“有时候想想还是小时候好啊!”

周怀安笑道:“蔡二妹那事后,我也这样觉得,要是不长大该有多好。”

“不长大咋讨老婆传宗接代!”周一丁白了他一眼,吹熄了油灯。

不一会儿屋里就响起了两人的酣睡声。

杨春燕迷迷糊糊的听到隔壁的闹钟铃响,翻身坐了起来,拿了火柴点亮油灯,穿好衣服出了门,山里的早晨连空气都是湿冷湿冷的。

她先去看了看两条狗子,撒了些止血粉在它们的伤口处,才出门去了周怀安那屋,轻轻敲了敲门,“怀安,起来了。”

眯着眼睛赖床的周怀安听到敲门声,连忙坐了起来,“来了。”

杨春燕去了灶房洗漱后,把馒头和包子放锅里,到灶膛前把火点燃,周怀安和周一丁就来了。

周怀安:“燕儿,把包子馒头蒸热了,我们去收拾东西。”

“好,我把昨晚留的汤给狗子热了。”

“嗯!”周怀安拿着手电筒提了背篼,跟着周一丁走了。

两人背着野物从屋后回来,把香獐子和野鸡、野兔装在装草药的背篼里,把黑山羊绑了两头在装树灵芝的背篼上面,还有一头和野蜂蜜装了一个背篼。

周怀安去叫徐二春两人,周一丁把昨晚留的猪蹄汤给狗子端了一盆过去,见狗子吃东西比昨天快多了,总算松了一口气。

他摸摸狗子的脑袋,“你们乖乖在家,我去镇上打一针抓点药就回来。”

几人收拾好,吃了包子馒头,周怀安和周一丁把枪拿上,准备出门。

徐二春两人看到背篼上绑着的黑山羊,羡慕的说:“昨晚要不是贪心,那头野猪和豪猪也能卖百十块钱了。”

周怀安拍拍他肩膀,“只要人没事,比啥都好。”

何大宽不好意思的说:“一丁腿上有伤,背篼给我背!”

周怀安指着背篼,“这个就是为你准备的。”

“好嘞!”何大宽点头蹲下背起了背篼。

徐二春看了一眼,“我呢?我腿没受伤,背一个完全没问题。”

周怀安笑道:“想干活还不简单,等我们累了,伱帮忙替换一下就成。”

徐二春笑着点头,“没问题!”

周怀安把装着香獐子的背篼提起来,给杨春燕背上,自己背上最重的那个。

杨春燕打开手电,“走了。”

一行人出了院门,凌晨三点多,外面乌漆嘛黑一片。

黑漆漆的林子里阴森森的,不时传来一阵夜猫子那令人毛骨悚然的叫声,像张着大嘴的怪兽。

周一丁的腿受伤了,一行人的速度慢了不少,好的是顺顺当当的下了山。到了周家已经六点了,周怀山和周母焦急等在门口。

周怀安和周怀山连忙进了院子忙着装东西,周一丁和徐二春、何大宽三个便告辞走了。

周母看着那些野物笑得嘴都合不拢了,“老幺和一丁运气不错哈!”

周怀安得意的说:“下面还有一头香獐子和野蜂蜜呢!”

“你和一丁这趟收获大喽!”

杨春燕把香獐子从背篼提了出来,“妈,香獐子才只有这么点大。”

周母点头,“这东西就只长这么大,以前林子里还多,现在少多了,带了这么多值钱的东西,你们路上小心点。”

周怀安忙道:“妈,我们两点钟就起来了,燕儿就不跟着去了,让她在家好好睡一会儿。”

周母扭头看着杨春燕,“对,他们兄弟俩去就行,你去睡个回笼觉,等天亮了我喊你,今天还要割油菜籽。”

杨春燕点点头,对周怀安说:“那你们路上小心点,到了柏油路最好还是拦一辆拖拉机走。”

“要的!”周怀安和周怀山一人推着鸡公车,一人骑着自行车往宁安去了。

杨春燕送走两人,回去洗了把脸,躺下后很快就睡了过去。

一觉醒来天已大亮。急忙穿好衣服出了房门,见周小茹和周小文带着周小琳坐在在堂屋门口抓子。

周小琳一见她,就刨脸,“羞羞,羞羞,幺婶睡懒觉!”

杨春燕看着她心都要化了,上前抱起她,“小幺,没睡懒觉啊!”

“没有!”周小琳奶声奶气的说。

周小茹:“幺婶,奶奶说锅里有热饭。”

“好,奶奶她们都去割油菜了啊?”

“嗯!我奶让我们看家。”

“好,乖乖看家,幺婶吃了饭就去割菜籽!”

杨春燕放下周小琳,急忙洗了把脸,去灶房端出温着的饭菜吃了,戴上草帽拿着镰刀出了后门去了后山的油菜地。

周家康和几个孩子在田坎地边玩过家家,一人手里拿着一把酸酸草开的花,嘴里还嚼着酸酸草叶子,边吃边喊酸,又不停往嘴里塞。

见她过来,周家康递了一把给她,“幺婶,吃酸酸草。”

杨春燕接过吃了两瓣叶子,“太酸了,少吃点,吃多了嚼不动东西。”

周怀忠家的小月递了几朵紫红色的花给她,“婶婶,花花给你!”

杨春燕接过扎在她的小揪揪上,“好好看。”

小姑娘害羞的摸摸小揪揪。

杨春燕看了看田坎边上长的酸酸草,已经结荚。

酸酸草是当地人的叫法,它的学名叫红花酢(cu)浆草,是酢浆草科,酢浆草属多年生直立草本植物。别名:大酸味草、花花草等。

红花酢浆草小叶三片扁圆状倒心形,顶端凹入,两侧角圆形,背面浅绿色,托叶长圆形,顶部狭尖,昼开夜合。

3至12月开花结果,花有黄色、桃红色、紫红色。果实圆柱形、成熟后果皮裂开像子弹一样弹射而出。

因其茎和叶含草酸,吃起来酸酸的也很解渴,当地人又叫它酸酸草。下面的球状鳞茎和萝卜一样,吃起来有点甘甜。

(本章完)

194.第194章 193:烦心事

第194章 193:烦心事

红花酢浆草:酸,寒。全草入药,具有有清热解毒,消肿散疾、调经的功效。外用治毒蛇咬伤,跌打损伤,痈疮,烧烫伤。

茎叶含草酸,可用来磨镜或擦拭铜器。牛羊食用过多会中毒致死。

小孩子除了喜欢摘酢浆草的叶子挖它的根茎吃,还喜欢玩酢浆草的果荚。找到成熟的果荚轻轻捏一下,种子荚里面的蒴果就像子弹一样噗噗噗弹出。

赵慧芳看到她来了,笑着说道:“来啦!见你睡着了,我们就没喊你。”

杨春燕不好意思的说:“这些天瞌睡好的很!”

赵慧芳看了她肚子一眼,“去看看是不是有了?”

杨春燕笑着摇头,“没有,才过去呢!”

赵慧芳看了那头割油菜的李秋月一眼,“你晓得了么,秋月背着我们去大房交了两百块?”

杨春燕:“三哥昨天上山和我们说了一下,大房被骗走的钱追回来了么?”

赵慧芳:“听说追回来了一些,但先骗走的钱那些骗子早就汇走了。天刚亮,就有人堵在大房门口要钱。”

“那些人里面叫骂得最大声的,就是平时和大娘走得最近的邹婆子。爷爷劝她还骂爷爷,害得他老人家唉声叹气的,连饭都没吃几口。”

周母接过话头,“有的人就这样,有好处拿的时候,就像苍蝇一样围着伱巴结你讨好你,你要让他们吃了亏,恨不得把你的皮剥一层下来。”

杨春燕觉得周母说的对极了,有些人天生记仇容易记恩难!

赵慧芳连连点头,“就是,周怀兴弄了台收音机回来,那些人不是嘻嘻哈哈的围在他家,天黑了都还在他家没走么。”

“今天你去看看,一个两个拍桌子砸板凳,逼着大爸他们还钱,就差把他们生吞活剥。老汉去劝他们,还说亲兄弟就是一家,让我们家拿钱出来赔给他们!”

周母嗤声道:“我们家被骗的钱还没拿回来呢!”

李秋月听后用力挥着镰刀,恨不得眼前的油菜就是那些骗子……

杨春燕抓住油菜茎干,然后用镰刀在手下方把它割断,再轻轻地把割下来的油菜籽放在油菜桩子上。

“周怀兴两口子呢?还有那些骗子都抓到没?”

周母:“还在派出所。听说要等调查清楚就可以回来了,抓到了十来个骗子,还跑了两个。”

“徐书记说不止白马镇有骗子,好几个镇都有,被骗的加起来有好几百了。公安说要奖励爷爷,要不是他去举报,还不晓得有多少人被骗。”

“大房这样闹也是件烦心事,你老汉说昨晚老爷子心里不好一直都睡不踏实,他半夜起来上茅房,看到老爷子坐在堂屋门口抽烟。”

婆媳几个没用多久,又割了一亩地的油菜。

周母看了看那些割倒的油菜,“春燕和秀香去翻油菜,慧芳和秋月把油菜桩子拔一亩,平整一下铺上晒垫。”

“好嘞!”四人分头行事。

油菜割下后首先就是翻晒,翻晒一般要等表面晒得差不多干的时候,把朝下潮湿的一面翻转过来,暴露在日头下。

翻油菜杆的动作一定要轻柔。否则,已经晒过的一面的油菜荚开裂后,油菜荚里的油菜籽儿就会“出逃”从而影响收成。

那边赵慧芳和李秋月把油菜桩拔起来堆在垄沟里,用锄头把不平整的地方平整后,将一早带放在田坎上的晒垫铺在平整好的地里。

杨春燕和张秀香两人,将油菜杆抱过去翻面后,摊开铺在晒垫里。这样再次翻晒时,就不用担心油荚爆开后油菜籽“出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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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周怀安兄弟俩一前一后到了柏油路,走了有半个小时,才拦到一辆去宁安的拖拉机,赶到了宁安。

兄弟俩见时间已经不早了,便直接从临河路去了招待所,正好遇到一脸着急的黄永才站在门口张望。

周怀安迎上去,“黄哥,不好意思,今天来晚了。”

周怀山也道:“我们上了柏油路,走了半个小时才拦到拖拉机,就怕耽误了你的工作。”

黄永才看到两人竹筐里的黑山羊,松了一口气,“没事,赶到了就好。平时稍晚点都没事,主要是这两天有接待,厨房里没拿到要的东西,上头就要找我麻烦。”

“这次的东西包你满意!“周怀安笑着上前,“我三哥昨天去山上找我,我朋友去打猎还没下山,等他回来天都黑了。

幸好弄到了三头黑山羊,几只兔子,还有几只野鸡,最巴适的是弄到了一头香獐子。”

“香獐子?”黄永才眼前一亮,“林麝还是马麝?”

“林麝!等会儿我三哥在这,我把香獐子送王医生那把麝香割下来,再送你这来。”

他顿了一下,“他们几个这次在山上差点出事……两人被野猪獠牙弄伤了,狗子也受伤了,讨山货纯粹就是提着命在干。”

黄永才听后也觉得一阵后怕,“太危险了,一不小心就会出事,你以后上山可千万小心。”

“多谢黄哥,我先去王医生那一趟,再把东西给你送来。”

“好!”黄永才拍拍他肩膀,笑着说,“快去快回。”

两人说话间,周怀山已经把要送去药铺的东西搬到了自行车上,周怀安骑着自行车去了北街德生堂。

王桢和他一起去了后院,“周大哥找到啥好宝贝了?心情那么好!”

周怀安摸了摸脸,“这么明显啊?”

“嗯!连眼睛都在笑,还会勾人。”王桢打趣道。

“嗐!小王医生,你就别涮我了。”周怀安笑嘻嘻的看着他,“不过的确是弄到了好东西,我给你看看。”

“好,我看看啥好东西。”

两人把麻袋抬下来,王桢看到了竹筐里的林麝,一把提了出来,“难怪这么高兴,原来弄到香獐子了。”

“和朋友弄的,我们不会割香囊,春燕说你们会,让送来给你们割。”周怀安笑嘻嘻的看着他,“麝香的价钱高还是牛黄的价钱高?”

王桢听后故意顿了一下,慢吞吞的说:“牛黄的价钱要高一些,上等的林麝产的麝香现在收七十五一克,不错了,这年头的金子也才30来块一克呢!”

周怀安望着他听完后蔫了,“听队上的老猎户说,林麝产的麝香,大的也才四钱重,小的才两钱重,这头产的麝香能采到4钱顶天了吧?”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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