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1章 妈呀,成仙了!(感谢超凶超嚣张的

究竟是日有所思还是心意相通呢?

真希也并不知道,但只是怀纸小姐出现在自己的梦里,她就莫名的愉快起来。

梦里的怀纸小姐也像是平时一样呢。

高冷又凛然,让人觉得高不可攀。

可鼓起勇气坐在旁边的时候,就好像能够感觉到温度。再鼓起勇气缩短一下距离之后,就能够感觉贴在一起了。

挽住了手。

开心。

遗憾的是,这个怀纸小姐好像不会说话,也并没有什么反应的样子。

是自己的想象力太贫乏了吗?

这个时候,就应该调动自己的意志力,然后开始想象霸道的怀纸小姐姐将自己顶在墙上,然后一只手挑起自己的下巴……

想着想着,真希就痴呆的笑了起来,口水从嘴巴上留下来。

只可惜,这样的状况并没有发生。

有时候梦就是这样吧?

就算是知道这是梦,很多事情也很难改变,比方说热情似火的怀纸小姐什么的。虽然很遗憾,但仅仅是这样,她也感觉很满足了。

“怀纸小姐要喝茶么?啊,梦里喝茶好像很奇怪的样子……可惜这里也没什么书或者是其他的东西,难得来我家,不如去里面看看吧。”

真希一个人自顾自的说这话,鼓起勇气,拉了一下怀纸小姐的手。

然后,怀纸小姐就站起身来,站在一旁,好像等待她的导览。反而是真希忽然脸红了起来。

带怀纸小姐回家……怎么说呢,好激动啊。

遗憾的是,这里已经不是曾经那么温馨的地方。

“抱歉,不知道有客人要来……就算做梦也这么杂乱,真是够了。”

推开木门之后,便看到了落满了地板的灰尘。

“果然,已经很久没有住人了吧?外婆去世之后,这里就荒废了,以前的时候,这里可是被有精心搭理的。”

“我还记得,春天的时候,在玄关地方的瓶子里每天都会插着庭院里的花。”

真希叹息。

现在,玄关破碎倾倒的瓶子里,只剩下枯萎的花枝,再无往日的芬芳。

客厅里还存留着地板上被家具遮蔽的日晒痕迹,可惜已经空无一物……只有一张破椅子,孤零零的在月光下伫立。

“果然还是别看了。”

真希摇头,转身说:“我们去其他的地方吧。”

“这里不是你的家么?”

她第一次听见梦里的怀纸小姐发出声音,那个身影越过她的身旁,走进客厅里,环顾着四周,满是好奇。

“给我讲讲吧。”她忽然说,“这里所发生的故事。”

“……”

真希愣在原地,在沉默许久之后,用力的点了点头。

“这张椅子是外婆生前最喜欢的椅子来着,她就喜欢坐在这里,看窗户外面。看到我之后,就朝我招手。”

“这个缺口,是我小的时候门牙磕掉的地方诶。”

“……大部分时候,妈妈都会坐在这里做一些手工,有的时候,也会给我做几个洋娃娃。爸爸每天很晚就回来,但有的时候昏昏沉沉的睡着时,会听见玄关的地方有推门的声音。有时候爸爸会问真希睡了吗,有的时候妈妈会让他小声一点……”

“这里原本挂着外婆年轻时的照片,还有外祖父,小时候的妈妈,后来就换我和外婆的……再后来就没挂啦。”

就像是展示自己的宝物那样。

真希走在自己的梦里,一点一点的将那些尘埃拭去,给唯一的来访者讲述过去的事情。

直到最后,在空空荡荡的卧室里,她吹去了画布上的浮尘,从斑驳脱落的色彩里看到往昔的涂鸦。

“这个竟然留在这里了吗?”

她端着画框,轻声感叹,然后轻声笑起来:“如果这不是梦就好了,真想带回去啊。”

“是很珍贵的东西吗?”怀纸小姐问。

“算是吧。”

少女感怀的轻叹,辨认着上面已经褪色的涂抹痕迹。

“这个是父亲给我画的……不懂事的时候,我经常会吵着要去电视机里说的大城市里,实际上我连大城市是什么样子都不知道。只知道那里的人都穿着很漂亮的裙子,有很多可爱的娃娃和玩具,还有吃不完的糖。

但爸爸和妈妈说的都和我想的不一样,后来,爸爸有一天就给我画了一张。但画的实在太难看了,根本什么都看不出来,就是这个。”

她展示着手中的画框,上面只剩下了模糊的色块,难以分辨往日的模样。

“这个是太阳,这个是高楼,这个应该是汽车吧?这个我忘记是什么了,好像爸爸也忘了。”

真希摇头,轻声呢喃:“妈妈跟我说,江户就是这样。在黄昏的时候,白色的高楼被渲染成粉红的颜色,玻璃会发出金色的光。

街道上的人多的数不过来,汽车成群结队的在狂奔,就像是发脾气一样……我一直以为他们是在骗我,可第一次离开稻泉乡之后,才发现,外面和他们说的一模一样。”

“怀纸小姐去过其他的地方么?其他的国家和边境?”她回过头来,好奇的问道:“像怀纸小姐这么厉害的人,一定都去过吧?”

怀纸小姐只是看着她手里的画框,并没有回答。

好像在承认了,又好像没有。

也不知道有没有在听。

就好像藏在迷雾里那样,难以触及,永远让人看不分明。

可是,就算是很冷淡,也有一种让人安心的感觉。

就好像只要这个人在身边,就永远不会害怕了。握住手的时候会感觉很暖和,像是被阳光照耀着一样。

可只是这样的话,感觉还不够。

因为她是孤独的。

真希抬起眼瞳,欲言又止。

从未曾有过这样,想要更深切的了解她。想要更加亲密的站在她的身旁……想要像怀纸小姐一样!

那一瞬间,少女终于鼓起勇气。

“怀纸小姐,我……”

然后,梦醒了。

断在最残酷的地方。

少女从床上睁开眼睛,愕然的看着苍白的天花板。

手掌不知何时已经伸出,像是要去触碰什么一样,可是却什么都没有碰到。

“诶?”

她愣在原地。

而就在石髓馆之下。

不知何时,规模已经超出地上数十倍,庞大到宛如巨型广场一样的地下室中。

彤姬手中的事象分支停顿了一瞬,从命运之书的投影中移开视线,抬起头,看到不知道何时漂浮在眼前的一缕小小的光点。

“嗯?这是……信徒吗?”

似是难以置信,她沉默了许久,忽然轻声笑了起来。

没想到,为了完备替身,塑造出怀纸素子的倒影之后,竟然能够让少司命的神性从灵魂的本性精髓里萌发?

而这一份神性,甚至笔直的指向了东君的方向,隐隐具备了羲和的特征?就算是底蕴再怎么深厚,这未免也太匪夷所思一点了吧?

这算是什么?惊喜还是惊吓呢?

实在是太有意思了。

“槐诗,我们果然是世界上最合拍的契约者啊……”

她愉悦的眯起了眼睛,哼唱着那些模糊又古老的曲调,

在她身后,烈日一般的神之楔静静的悬浮着,焕发微光。

槐诗一睁开眼睛就感觉到事情不对了。

当然不是一进来就看到怀纸素子在打乌鸦什么的,而是感觉好像出现了什么变化。

有什么感觉不同了。

大清早迷迷糊糊刷着牙的时候,照着镜子,就看到了镜面之中自己的投影——已经完全变成了怀纸素子的模样。

这已经是彻底接近完成状态了。

槐诗的影子彻底和怀纸素子的记录重合,通过少司命的残影作为媒介,她可以说已经是槐诗源质的化身。

甚至可以代替他去完成一些简单的事情和工作。

倘若只是进度飞速的话,他倒是不会这么惊讶……但谁来告诉他,镜子里自己投影的头顶上,那个隐隐浮现的光环是啥。

“妈呀,成仙了!”

他目瞪口呆的放下牙刷,抬起头,看向自己头顶。在窗外阳光的照耀之下,头顶之上那细微而隐匿的光环焕发着微弱的光芒。

这玩意儿是个啥……

可等他伸手微微一碰的时候,那隐约的光环就迅速消散了。

好像从来都不存在一样。

就在他捏着下巴,稍作思索,冷静分析,然后打电话怒斥一下某个黑心女人又整了啥的时候,他的电话反倒先响起来了。

琥珀的号码。

“你干的?”

电话刚刚接通,另一头就传来了含怒的声音。

“啥?”槐诗茫然:“我又干了什么了?等等,难道是昨天晚上有人看到怀纸素子干了什么?”

他愕然低头,看着自己的影子。

忽然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自己的马甲好像成精了这件事儿,头顶上还多了一个光环。鬼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丧尽天良的事情。

他只不过是宿醉之后睡了一觉而已。

往好处想,至少没有像是电影里一样睁开眼睛枕头旁边多个娃。

那可就真的百口莫辩了。

“里见不净死了。”

“就这?”

听到琥珀的声音,槐诗下意识的松了口气:“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要凭空污蔑我的清白呢!话说,里见不净死了,关我怀纸素子什么事儿?”

“真不是你干的?”琥珀依旧十足怀疑:“槐诗,我们是一条线上的蚂蚱,这种道理不用我多说吧?你要干什么大可不必背着我……”

槐诗忍不住翻白眼。

“他都退场了,我昨晚喝成那样,走路都勉强,你让我千里之外取人贞操就算了,去砍个中年大叔,我是不是有病?话说,他怎么死的?谁干的?”

“还能是谁?”

琥珀伤脑筋的叹息:“当然是介错杀人魔。

在这个关头死了一个退场的候选者,这件事儿彻底闹大了,你小心一些,说不定鹿鸣馆的人会找上门……如果他们来找你,你可千万什么都别说,别做多余的事情,我会立刻到场的。”

“……你确定?”槐诗问。

“不然呢?”琥珀怒了:“你信不信我不管的话,有多少人急着想把这个黑锅栽在你头上?”

“不,我倒是没有怀疑啦。”

槐诗抬头,看向房门的方向:“我的意思是,如果你想当辩护律师的话,现在就可以准备了。”

那一瞬间,房门在巨响之中化作尘埃。

头戴斗笠的魁梧身影冲进房间里,震怒咆哮:“束手就擒吧,怀纸素子你这个杀人魔!”

槐诗摇头,忍不住叹息。

“只不过,这可不像是来好好说话的样子啊……”

(本章完)

第662章 摸鱼的下场(感谢而今坟草丈许高的

按照道理来说,这时候槐诗应该举起双手然后喊我要找律师,在律师来之前一句话不说,一句话不讲,一直到小琥珀过来向鹿鸣馆控诉你们虐待我的当事人,我要上诉什么的……

常见剧情应该是这样才对。

可如今上门来的人,可不像是请他过去喝茶。

反而像是打算抓住这个机会往死里打。

瞬间完成变形的怀纸小姐手里还端着牙刷和牙刷杯,脖子上夹着没挂断的电话,从洗手间里走出来的时候,就看到魁梧如山峦一般的怪人。

还有一片狼藉的房间。

“请问,有何贵干?”

他无奈的感叹:“如果是我什么地方得罪了你的话,直说就是了。何必像现在这样在令堂的坟头来回的铲?”

无人回应。

只有簌簌飞扬的尘埃之中,一柄看起来足足有一米余长的铁棍向着软弱无助又可怜的怀纸小姐,当头劈落!

那是带着锐利棱角的‘十手’!

虽然和寻常的十手相比长度实在过于夸张,但搭配来者的身高和体型,竟然让人无法产生任何违和感。

称之为铁尺也罢,琉球三戟叉也好……反正什么样的兵器在那样的巨汉手中都会变成不折不扣的凶器。

明明是捉拿人犯避免伤及性命的武器,可出招的时候却毫不留情的冲着致命的位置击落!

巨响呼啸之中,槐诗叹息着,抬起眼眸。

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杯子和牙刷,向着右侧踏出一步,堪堪躲过了足以劈裂钢铁的十手,紧接着,一步踏前。

杯子扬起,将漱口水泼在了来者的面目上。

看那样子不像是有女朋友的样子,槐诗大发慈悲,就用美少女的漱口水给他洗洗脸。

仓促之间,那僧人打扮的巨汉猛然低头,斗笠将泼来的水尽数挡住。

可面门还来不及抬起。

就看到一柄还带着牙膏沫的牙刷,笔直的捅向了自己的眼球。

迅捷如雷电。

凄啸声中,已经近在咫尺。

最终,又戛然而止。

悬停在来者的眼眸之前,槐诗的尾指微微弹了一下牙刷柄,溅起了一点牙膏沫,落尽他的眼睛里。

“洗洗眼吧,朋友。”槐诗收回了手臂,仰头把杯子里最后一点水倒进喉咙里,咕嘟咕嘟的开始漱口。

巨僧震怒咆哮。

面色铁青。

字面意义上的,铁青色。

很快,整个人都好像在狂怒之中变成了靛蓝,宛如寺庙造像之中的护法那样,须发皆张,兜里炸裂,赤色的短发如火扩散。

瀛洲谱系圣痕·青坊主!

“竟然胆敢反抗拘捕?”

青坊主咆哮:“那么,也没有手下留情的必要了……”

槐诗人都傻了。

一口水含在嘴里差点没喷出来。

真没见过这么清奇的思路。

你要硬说反抗拘捕就算了,但手下留情的究竟是哪一个啊?这难道是什么瀛洲传统艺能,单口相声?是叫落语没错吧?

可紧接着,空气中传来了异常的响动。

无形的力量绞合成了粗大的绳索,瞬间向内收缩,将槐诗束缚在内。

在门外,突袭的枯瘦升华者抬起眼瞳,抬起的手掌拉扯着源质绳索,紧接着刺眼的电流从绳索之上迸射上,流窜在槐诗的身上。

麻痹。

“记住,我乃鹿鸣馆中町奉行所,三岛忠吾……”

青坊主狞笑着抬起手,十手正握,沉重的尾端骤然弹出了墨绿色的尖锥。

在半空中,手臂骤然再次膨胀了三分,恐怖的力量爆发,突破了极限,向着怀纸素子的颅骨砸落!

——秘仪·金刚力!

那一瞬间,槐诗垂眸,无奈叹息。

“什么?”

角山愕然回头,怒视着身后的同僚:“鹿鸣馆的人过去了?什么时候!”

“就在刚才。”毛野回答道。

“身为八犬士,你就任由他们造次么!”角山大怒,“这里可是里见家!你将里见家的家名与尊严置之何处!”

“里见家……哪里还有什么里见家?如今不过是公卿和武士们盘子里的肉。”

毛野嗤笑,“难道还不明白么,角山?这一场所谓的御前厨魔试合,只不过是把我们当做食物一样料理而已……这个时候还有人会把什么八犬士的名头放在眼中么?”

他撇着脸色铁青的角山,摇头叹息:“左右都是当狗而已,雇主要换了,早点学会看气氛吧,角山大人。”

角山的脸色铁青,扶在刀柄上的手青筋迸起。

“所谓的武士,便是为主公门下的牛马走才对……毛野,难道你就不想想,你的新雇主为什么会喜欢一条背主之犬么?”

“给我滚开!”

漠然的最后看了他一眼,角山笔直的撞开了拦路的毛野,冲向了怀纸所在的院落。

“已经晚啦,他们早就过去了。”毛野嘲弄摇头:“不过那位怀纸小姐真是美人啊,角山奉行这么担忧,也情有可原……”

角山的脚步一顿,阴沉的眼神看过来,带着一丝怜悯。

像是看着一个傻逼一样。

“你到现在还没有弄明白,究竟要为谁去担忧吗?”

“究竟是担忧那个深不可测的深渊厨魔,还是你新主人的另外几条狗?”

被那样的眼神看着,毛野,陷入愕然。

忽然感觉到一丝不安。

.

就像是毛野所说的那样。

等他们赶到的时候,已经晚了。

整个院落一片狼藉。

好不容易睡了个回笼觉又被惊醒的真希坐在椅子上,正喝着压惊的茶,身后的屋子里不断的传来巨响。

“没事儿吧,真希?”角山弯下腰,扶住她的肩膀,端详了片刻之后才终于松了口气。

毛野已经急不可耐:“怀纸呢?怀纸在哪儿?”

真希神情复杂的抬起手,指了指屋子内,那沉闷的巨响越发的清晰。

角山和毛野互相看了一眼,神情越发的复杂。

走进门就听见越发凄厉的惨叫声。

“别打了,我就是介错杀人魔,我承认了,别打了……”

一个魁梧如山的巨汉趴在地上,磕头磕的邦邦响,尖叫着哭喊:“饶过我吧,怀纸小姐,我什么都不不知道……”

在他身后,一个半死不活的枯瘦升华者被吊在房梁上,口吐白沫,早已经不省人事。

“我让你停了么?继续!”

怀纸素子飞起一脚揣在他的脑门上,怒斥:“知道自己为什么是憨批么?就是因为平时在庙里每天摸鱼不磕头,现在都给我补上,少一天和少一个的量都不行。这就是摸鱼的下场!”

然后,毛野就看到,那个中奉行所内的精英,被称为铁坊主的硬汉竟然眉头都不皱的再一次梆梆梆的继续磕起头来。

哪怕是砸破地板之后在碎裂的钢筋和石子面前撞的头破血流都不敢停下。

沉默。

死一般的沉默里,只有不断磕头的轰鸣。

就在巨响中,槐诗回过头来,冲着角山微笑。

“你们来的正好,杀了里见不净的真正凶手找到了!微博名叫带带小……咳咳,总之赶快拿下就对了。”

说着,他还踹了一脚旁边的青坊主:“说,介错杀人魔是谁?!”

“是我!是我!!!”

三岛忠吾哭喊着磕头:“赶快把我抓走吧,我认罪,我伏法……都是我干的!”

“……”

尴尬的寂静再次到来。

角山和毛野愣在原地。角山是因为从没见过这么奇幻的场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毛野是见到这种奇幻的场景之后,已经开始联想新的雇主会把促成这一切的自己摆成个什么花样了……

为今之计,只剩下一个办法。

毛野下意识的拔刀,脸色狰狞:“你这……”

嘭!

来自身后的一拳,正中后脑勺。

毛野当场晕厥。

不知道究竟是意外还是故意。

但那一拳确实令槐诗眼前一亮,时机和劲道拿捏的恰到好处,正好处于一击毙命和毛野的承受极限之间。

“抱歉,这种家伙虽然丢人现眼,但毕竟是里见家的家臣……有所失礼之处,还望多多包涵。”角山收回了拳头,抬起手拎着毛野的领子,将他丢出门外。

“仔细一想,你们好像从一开始就失礼个没完,不考虑切个腹么?”

槐诗捏着下巴沉吟了片刻,忽然想起来:“不好意思,虽然难得有客人上门,不过这里有点乱,还没收拾,请麻烦到门口稍微等我一下,我给你泡茶……”

“茶水就不必了。”

角山漠然的看了一眼槐诗脚下的那两个不像样的家伙,“不过,我更在乎的是,您究竟做了什么?”

“做了一个好心人应该做的事情、”

槐诗耸肩,五指展开,丝丝缕缕的劫灰就从指尖落了下来:“你看,有时候,想要让人认清现实,只需要一场噩梦而已。”

“……”

角山没有说话,眉头渐渐皱起。

不知道究竟应该如何是好。

究竟是将这个狂悖之徒当场拿下,还是装作无事发生……但不论如何,接下来鹿鸣馆恐怕都不会善罢甘休了。

就在他沉吟的时候,怀中的电话忽然响起。

在接通之后,他的面色微变,很快,挂断了电话。

“怀纸小姐,犬江大人有请。”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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