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夺取叶伊斯克

菲利波夫的小分队被普洛森人一挺机枪压在了路边的院子里。

“炸药!”菲利波夫回头喊,“把旁边的墙炸开!我们包抄敌人!”

爆破手两手一摊:“用完了!”

菲利波夫骂了句苏卡,然后一指后面的民房:“去看看有没有别的门,或者能爬墙的地方!”

马上两名士兵端着螺纹剪裁机就奔向屋子,打头那个飞起一脚就把门踹开,然后两人一前一后的进屋了。

菲利波夫靠在院门上,拿出随身携带的汤勺,用擦得锃光瓦亮的汤勺背面当反射镜,观察火力点的位置,没想到刚伸出去汤勺就被打飞了。

他的手指还被汤勺的边缘划了一下,马上出血了。

“苏卡!”菲利波夫骂道。

这时候他听见引擎声。

“敌人坦克?”有人小声猜测。

菲利波夫:“不,应该不是。敌人坦克雾散了就该回来了,但是他们没有。城外的炮声又平息有段时间了,我猜是我们的坦克进来支援了!”

话音刚落,坦克的引擎声突然清晰起来,显然坦克转过了街角,和菲利波夫等人躲的小院之间没有遮挡了,声音可以直接传进他们耳朵。

说时迟那时快,外面传来坦克炮发射的声音。

菲利波夫甚至能听见炮弹从门外飞过的声音。

紧接着一直没停的机枪声停了。

菲利波夫探出头,确认普洛森火力点那边已经被榴弹爆炸的烟尘完全覆盖,这才跑出来,奔向刚刚转过街口的坦克。

坦克的伴随步兵上前拦住他:“你是哪个部分的?”

“我是31团二营三连连长,没看到我的勋章吗?”菲利波夫大声说,“我们知道下面整条街敌人火力点的分布,来给坦克指路的!”

这时候坦克顶上探头的车长说:“让他上来!”

菲利波夫立刻推开伴随步兵,爬上坦克,趴在炮塔上对车长说:“你们刚刚打掉的火力点左边,沿着街还有两个火力点,分别封锁一条路。我们没有炸药了,没办法炸开院墙包抄敌人。”

坦克车长:“交给我们吧。让你的部队加入伴随步兵。我们还带着弹药车进来了,伱们可以派人去弹药车领弹药!”

菲利波夫立刻扯着嗓子对自己部下喊:“米沙,后面有弹药车,你带一个人去拿弹药!其他人加入伴随步兵。”

这时候坦克再次开始前进。

菲利波夫跟车长比划:“你们往前开到街角,右转30度左右就可以打了!”

说时迟那时快,刚刚沉默的机枪再次开火,子弹立刻扫倒了三名步兵,然后噼里啪啦打在坦克正面的装甲上。

“开火!”车长怒吼,75毫米炮再次喷射出火焰,炮口暴风把周围的烟尘全飞起来。

炮弹在机枪火光闪烁的位置炸开,菲利波夫清楚的看见机枪和三脚架一起从炮弹打开的缺口滚落,摔在大街上。

机枪手也飞出来,但是被楼板破损处露出的钢筋挂住,就这么吊在一楼的天花板上。

菲利波夫操起炮塔顶上的高射机枪,对着炮弹炸开的豁口扫射,确保里面没有活人。

车长:“前进!稍微慢一点,给炮手和步兵兄弟们反应时间。”

菲利波夫停止扫射,看向倒下的那几人,已经有士兵上前查看,在摸了对方鼻子之后轻轻摇头:“没救了。”

菲利波夫更加猛烈的向敌人据守的建筑扫射,压制普洛森人的火力。

突然,建筑上伸出一根木棍,上面挂着白裤衩。

车长拿着望远镜:“是我看错了吗?普洛森人投降了?”

菲利波夫也停止扫射,想摸自己的望远镜,然后发现望远镜绳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子弹打断了,望远镜没了。

他骂了句。

这时候车长已经下令:“停火!停火!有没有人会普洛森语?”

众人面面相觑。

菲利波夫:“我会一点点。”

“对他们喊,让他们高举双手,武器顶在头上,慢慢的走出来!”

菲利波夫扯开嗓子,用磕磕巴巴的普洛森语翻译了一遍。

很快,一名军官高举双手,右手握着白旗,左手拿着自己的配枪枪套,首先走出了建筑,接着是灰头土脸的普洛森士兵。

菲利波夫:“把武器扔在路边,堆成一堆!”

军官立刻照做,把手枪枪套扔在地上,然后单手举着白旗向坦克走来。

其他普洛森人把武器全扔在手枪枪套上,仿佛那是个标记物。

很快,地面上就堆起高高一堆武器。

菲利波夫看着将近一百名俘虏,问带头的军官:“你们还有大半个连,为什么不继续抵抗?”

军官摇头:“我们没有反坦克武器,没办法对抗坦克。而且我们已经为祖国奋战了足够长的时间。”

菲利波夫摇头:“我以为你们是更加坚定的战士。”

“那是宣传相的宣传,做不得数。”军官说。

————

王忠剥开花生壳,把花生放进嘴里。

他面前的碗里已经摆了满满一碗的花生壳了。

波波夫打趣道:“感谢煮花生,让罗科索夫将军再也不会因为不能亲自去前线杀敌而坐立不安了。”

涅莉:“以后我每天煮一锅,保证他吃不完。”

王忠看向涅莉:“谢谢啊!”

巴甫洛夫:“其实你要真这么闲,就干一点参谋的工作嘛,参谋们画地图文员们整理文件很辛苦的。”

王忠:“怎么,你也认为前线将士只要和敌人拼命就好了,参谋们却要考虑很多?你要是说出这种话,我就要让波波夫教训你了!”

瓦西里:“啊?我以为是一起挑粪呢!干嘛?别这样,你们三个将官一起看着我,我压力很大的!你看我头发都快秃了!”

波波夫摸了摸自己的光头:“秃顶怎么了?这是男人的宿命,你和将军早晚要秃!”

可能是因为前线一直有好消息,现在集团军司令部的气氛非常轻松,所以波波夫才开玩笑。

王忠一门心思的剥花生。

这时候通讯参谋进来了:“接收到空军的电报,他们在我们西北面发现了敌人装甲部队。”

王忠立刻抬头:“西北面?多远?”

电报不能提供视野,毕竟一发一收太费时了,早就过了时效。

通讯参谋:“55公里。”

王忠和巴甫洛夫行动同步了,一下子都站到了地图前。

作图参谋忙不迭的把信息更新到地图上。

王忠:“能如此清楚的报告敌人位置,估计是佩2改的侦察机,它有领航员。”

巴甫洛夫:“还有电报机,所以才能发电报。你怎么看?”

王忠:“敌人想对我们发动钳形攻势吧。”

他看向通讯参谋:“电报有没有说敌人是在行进状态,还是已经展开了冲击队形?”

通讯参谋摇头:“没讲,就报告了方位距离。”

王忠:“让他们看清楚敌人的状态,最好再拍摄照片,现在立刻发报。”

通讯参谋刚要走,又进来一名电报员,把手里的电报交给参谋:“刚刚解码完毕的!”

“知道了。”参谋接过电报,低头看内容。

王忠上前一把拿过电报,自己看,还念出声:“根据审讯俘虏和破译缴获文件得到的消息,目前你部正面为敌第十集团军,司令为波克上将,我们确信该集团军下辖三个装甲师和三个摩托化步兵师,以及三到六个步兵师,总兵力20到30万人。”

念完,王忠抬起头:“审判庭情报部门发过来的信息。”

巴甫洛夫拿过电报,一边看一边说:“没有注明抄送,说明直接发给我们的。这种情报不应该方面军转达给我们吗?”

王忠:“统帅部应该会把差不多的情报给方面军吧。总之,我们知道了目前敌人的兵力。我们虽然先吃了一口香的,但是敌人像这样的师还有两个。其中一个刚刚被空中侦查发现。”

说着他点了下地图,然后继续说:“我有理由相信,敌人本来是打算用一个师外加叶伊斯克城防拖住我们,然后对我们实施钳形攻势。但没想到我们这么快把塞得师打垮了。”

巴甫洛夫:“但是敌人的钳形攻势还没有被打破。所以我们怎么办?正面突击?打穿敌人正面?”

王忠摇摇头:“今天塞得师只是被我们击溃了,应该有不少骨干逃回去了,他们很快会编组成有实力的部队。为了尽快削弱普洛森实力,削减老兵的数量,我们应该像他们去年那样打歼灭战。”

其实王忠本来也打算打歼灭战,他准备等自己的部队16号全到了之后,17号再发起攻击。

那时候叶伊斯克会被围得水泄不通,敌人会被全数歼灭。

今天的攻击王忠本来也没打算打下叶伊斯克,结果一下子打猛了,叶伊斯克拿下了,敌人被击溃了,歼灭战就成了泡影。

打得太猛也不是好事啊。

巴甫洛夫:“你想吃掉第十集团军?那胃口未免太大了,会消化不良的。我们才十万人。”

王忠:“我知道。而且今天上午的战斗表明,草原上我们的装甲力量有点不够。”

电话铃再次响了。

巴甫洛夫接起来,应了两句,然后放下听筒对王忠说:“城中的敌军主要力量投降了,还剩下零星的抵抗,我估计我们现在启程,等到叶伊斯克,敌人就差不多被肃清了。”

王忠点点头:“好,进城。叶伊斯克就是我集团军之后的补给中心。”

(本章完)

第370章 将军到了前线(2000月票加更)

实际上,占领叶伊斯克的过程,没有巴甫洛夫想象的那么简单。

王忠都坐着车到了能看到叶伊斯克的地方,却还是听见城里有普洛森机枪扫射的声音。

“这个巴甫洛夫,信誓旦旦说我们移动过来抵抗就结束了。”王忠摇摇头,“真该把他抓过来让他看看这情况。”

集团军司令部移动有一大堆麻烦事,所以巴甫洛夫还在特林卡指挥,王忠先带着打前站的通讯和文书过来了,文书是负责和本地人沟通安排房子的,通讯部门则是拉电话线的。

王忠切了下视角,发现只笼罩到城市边缘,不知道里面什么情况,便扭头问瓦西里:“枪声怎么回事?”

瓦西里指着前方:“前线指挥官过来了,你问他不就完了。”

王忠扭头看去,果然看见一辆威利斯吉普拖着滚滚烟尘过来了。

车还没停稳,叶戈罗夫就在车上站起来,对王忠敬礼:“将军!”

王忠回礼:“枪声怎么回事?”

叶戈罗夫:“有座特别坚固的钢筋混凝土建筑,不是那种只有支撑结构有钢筋其他都是砖墙的,而是真的全钢筋混凝土。M3的75炮和涡流的100炮都对付不了他们。”

王忠:“那就把炮团的203拉上来。我来下命令,派传令兵去传令。”

他刚要摸笔和便签本,突然想起来自己也是有副官的人了,便扭头对瓦西里说:“写命令,派传令兵传达!”

瓦西里马上拿出便签本和铅笔,飞快的写完了命令,扭头喊:“传令兵!”

后面马上有人开着吉普车上来了。

瓦西里便签撕下来递给开车的人:“送204重炮团。”

传令兵敬礼,开着吉普车飞奔而去。

叶戈罗夫咋舌:“传令兵都用上吉普车了,我们是真的鸟枪换炮了。”

王忠:“你的部队损失如何?”

叶戈罗夫指了指城市:“里面的不知道,还没清点,估计晚上才能拿到初步的步兵伤亡报告。外面已经确认了,二十辆T34弃车,其中7辆着火,可以确定全损,其他的还要维修营上来检查。

“伴随的M3格兰特李损失两辆,两辆都是直接起火燃烧。

“涡流有六辆履带断了,一辆被侧面命中爆炸。反坦克炮完全损失了两个炮组,其他炮组也有一定伤亡,都是被敌人高爆弹打的。”

王忠咋舌:“损失比想象大啊。”

明显T34W的性能已经落后了,用这些坦克去对抗敌人的长管四号不是个明智的选择。

叶戈罗夫点头:“敌人装备长管炮的四号坦克威胁十分大,能正面击穿T34的装甲,而且打中就基本失去战斗力。如果我们没有广泛装备烟雾弹,情况会更糟。”

王忠下车向着城外坦克战场走了两步,一边眺望战场,一边问:“我们消灭了多少敌人?”

叶戈罗夫:“重炮把敌人一半的坦克炸瘫在原地了,所以都成了225师的战果。我们大概击毁了23辆长管四号,49辆三号坦克。另外还吃掉了敌人六辆新式重型坦克!”

王忠点点头:“好,很好!只计算长管四号的话,你们的交换比也占优了!三号都是送的!值得庆贺!”

叶戈罗夫笑道:“主要我们打赢了,控制了战场,所以敌人没办法把损坏的坦克修好。打赢了交换比就是会比较好看。”

王忠点头:“是啊。”

“对了,有一辆新式坦克保存得比较完好,要去看看吗?”

王忠:“可以啊,看看去。反正重炮一时半会上不来,城里还有枪声,我要是进城巴甫洛夫又该啰嗦了。”

叶戈罗夫揶揄道:“伱会担心巴甫洛夫念?不,你就是想等着重炮过来,然后亲自指挥重炮的。”

王忠眨了眨眼,催促道:“看坦克,看坦克去!”

————

开往前线的过程中,王忠连着碰到了好几拨自家部队。

这帮人一看到红旗过来了,就高呼“乌拉”。

有那么一瞬间,王忠以为自己成了拿破仑,可惜这次没有骑马过来,布西发拉斯还在特林卡的马厩里,这次离前线远,马厩再也不会被炮弹炸毁了,布西发拉斯跑不出来了。

经过了几支部队后,王忠靠近了原野上还在燃烧的坦克残骸,远远的就看见剩下的坦克部队停在战场边缘,坦克兵们用坦克压倒了草原上的草,开辟出了空地,然后坐在空地上,把被压倒的草当成垫子。

王忠指挥吉普车的司机:“到前面坦克旁边停下。”

“是。”

吉普车停下的时候,坦克手们全都站起来了,向着红旗敬礼。

王忠站起来回礼,随后问道:“有几个车组没有车?”

马上近卫坦克一营的营长答道:“我们凑了10个没有车的车组,就等坦克修好就可以继续战斗。”

第一机动集团军的坦克兵都要求同时掌握所有战位需要的技能,这样战场上出现伤亡之后能更加方便的组合成完整的车组。

这也是学的普洛森人。

王忠:“才十个车组啊。”

营长:“敌人的长管炮威力惊人,有七辆车被打中之后马上燃烧起来,还有俩车组就跑出来一个人,这才一年,我们坦克的装甲就不够用了。”

王忠:“是啊,我搞涡流,还有人嘲笑我,说我高估了普洛森人,说什么用T34就够了。这些人根本不知道现代军事技术在战争中提升得多么快!这些迂腐的老古董会害死我们的!”

“幸亏我们有您!”营长由衷的说。

王忠本来只是在抨击老古董,没想吹自己,被突然来这么一下尬住了——总不能说“没错全靠我”吧?

然后一名眼熟的坦克手说:“我们也快开上新式坦克了吧?”

王忠:“快了,工厂的迁移已经差不多完成了,我本来就准备着手部署新式坦克的研发工作,结果普洛森人不给我们时间啊。在明年新式坦克投入之前,我们还得用T34和敌人周旋上一段时间。

“不过我们有涡流,应该不至于吃太大的亏。”

营长:“敌人的烟雾太限制涡流的发挥了。为了避免整个狙击阵地都被烟雾弹遮蔽,我们应该把涡流分散开来使用。”

马上有好几个坦克手附和:“对!”

“应该把涡流分散,这次集中配置结果被敌人的烟雾弹针对了。”

“分散配置火力密度低了,无法一次过消灭敌军坦克,重创敌人,但最起码都有开火的机会!”

王忠点点头,然后一指营长:“你来写总结报告,把这些都写进去,再总结一下你们这次的教训。”

营长尬住了。

王忠在吉普车上坐下,对司机说:“去找那辆比较完整的新式重型坦克。”

叶戈罗夫:“我来指路,往前面走,看到那两辆贴在一起的方盒子不,其中一辆还在燃烧,开过去。”

————

很快吉普车就在两辆挨在一起的重型坦克旁边停下。

王忠下了车,仔细观察粉碎的负重轮。

叶戈罗夫误会了他的表情,便说道:“没想到吧,这负重轮这么复杂!”

王忠:“别忘记,我缴获了一辆完整的这玩意,我见过这种负重轮了。”

甚至在穿越前就见过了,还在游戏里实际拆装过这负重轮,对这套行走机构的有病程度有异常深入的了解。

查看完负重轮,王忠转而观察附近的青草。

“很明显这车是负重轮先碎了,然后打滑了。”他指着地上被压倒的草说,“我估计这个突然的变故,让原本瞄准它的炮弹都脱靶了。然后这辆战术编号203的重坦就冲上来,用身体挡住了损坏的车。”

王忠转而查看203号车,这车还在燃烧,空气中弥漫着金属燃烧发出的味道,和肉类烧焦之后的焦臭。

作为亲自在战场上冲杀过的将军,王忠已经很熟悉这种味道了。

这就是战场的味道啊。

王忠又问:“怎么附近有我们步兵的尸体?”

“我命令步兵进入草丛接近战,他们靠近了车子,然后被机枪扫射了,可能是掩护的其他车辆。”

“这辆201号车,里面没有尸体吗?”

“有,车里有个应该是机电员的人,身体已经被炸得稀烂,正面全是破片,看起来是趴在了一颗手雷上。是驾驶员的人在查看负重轮,就被步兵抹了脖子。但是其他人的尸体没有找到。”

叶戈罗夫顿了顿,又想起什么,补充道:

“近卫坦克一营报告说,它曾经向一营射击,然后一营立刻使用烟雾遮蔽了它的射界。”

王忠:“车长还有战斗的欲望,只是被烟雾封住了射界,步兵还包围了上来,所以才弃车的。”

他扭头看向旁边保存完好的半履带车:“这个车又怎么回事?”

“轮子被草缠住了。所以刚刚我们才绕路上来,如果走这片比较高的草地,我们轮子也得被缠住。”叶戈罗夫说。

王忠咋舌:“我的地图上没有这片高草地,以后应该把这些能缠住车轮的高草地也标记在地图上。”

说完他看了眼瓦西里。

瓦西里:“好的,我会把这一条记下的。”

王忠:“你已经越来越上道了嘛!”

这时候,他看见远处一辆吉普开过来。

吉普显然没想到高草会缠住车轮,直接闯进了草地里。

然后吉普就抛锚了。

车上的人骂骂咧咧的下了车,肉身分开高草,骂骂咧咧的跑过来:“向您致敬,将军!”

是225师坦克营的营长。

“我看到红旗就立刻过来了。”

王忠:“你们师损失大吗?”

“不大,敌人炮术突然变得很糟糕,只有两辆重型坦克能打准!我们用烟雾把重型一盖,就吃了顿个好的!”

营长美滋滋的说。

叶戈罗夫阴阳道:“那是啊,硬仗我们打了!”

225师的营长严肃的说:“我们谢谢老大哥!”

然后他对叶戈罗夫敬礼。

叶戈罗夫抿着嘴,没了脾气。

王忠拍了他一下:“注意团结,兄弟部队有竞争是好事,但不能伤和气。”

叶戈罗夫这才不情愿回答:“祝贺你们取得佳绩!向你们致敬。”

说着他回了个礼。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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