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邪术 黄泉之火

张依依意识到,为何打一进溶洞起便会感觉到那种说不出来的压抑与不适感。

任是哪个地方有着这么大一处血腥祭坛,都势必怨念横生戾气惊人,整个气场被强行改变影响到活人再正常不过。

白家真正的面目如此邪恶残忍,这般惊人的手段,图谋亦必定不小!

不止是张依依,便是送关押者下来的那几人也是面色煞白,惊恐无比,哪怕之前已经看到过好多回这样的场景却依然无法习惯适应。

更别说那些被抓来的修士,片刻之间已然吐成一片。

哪怕他们的身体被控制住无法逃跑、无法大声尖叫,却还是本能地想要后退,想要挣扎、想要远离这处恶魔之地。

他们都清楚,现在的自己,很快就将成为那血池里的血水还有祭坛上分门别类层层堆放着的无数人皮、人骨、人肉与人心中的一份。

“啧啧,这应该就是五阴生魂祭,没想到这个地方竟然还有人会如此邪性的法术。”

毛球惊奇不已地传音张依依:“白家不简单呀,连上古邪术都会。你可一定得小心点,这五阴生魂祭狠着呢,若不小心成了祭品那可是魂飞魄散,永绝轮回!”

于凶兽而言,这样的血腥场面还真算不得什么,所以毛球才能在第一眼就察觉到了这些东西到底是用来做什么的。

“五阴生魂祭?具体用来做什么的?”

张依依经由毛球提醒,这才想起传承记忆中的确有提到过这个名字,只不过具体的并不清楚罢了。

毛球很是乐意有机会给张依依上课:“做什么?那用处可多了。这种邪术需九千九百九十九名人修拆分血、肉、皮、骨、心为祭,引生魂入黄泉之火日夜不停锻炼终成魂器。而五阴生魂祭生成的魂器可且修士续命、提升修为、突破瓶颈、变强改命等等,至于效果的好坏就得看祭品的优劣了。”

扫了一眼那些以练气为主筑基为辅的被抓修士,毛球毫不客气地说道:“像这种水平的祭品最终生成的魂器自是最次的。想当初上古第一邪修搞出的五阴生魂祭,祭品可全都是元婴以上,可惜最终被人给毁了,不然生成的魂器一旦使用,啧啧,谁还会是那家伙的对手?我听说那个邪修当初的理想可是……”

“人修的事你也这么清楚?”

张依依听到毛球幸灾乐祸的口吻,自是不乐意地打断:“你们空间神兽还挺闲的吗?知道这鬼东西有什么办法毁掉吗?”

啧啧,白家可真是超级大手笔,竟然连冥界第一火黄泉之火这种极宝都能找来充当阵眼,可想而知这一大家子已然谋划了多久。

“……”

毛球也不知道又哪里惹了张依依不高兴,但好歹知道这会功夫并不是闲聊的好时机:“当然有办法,不过以你现在的实力肯定做不到,毁不了。”

不是毛球瞧不起张依依,它只是实话实说。

想毁掉五阴生魂祭,要么直接将几处祭坛炸掉,要么将祭阵阵眼处的黄泉之火弄掉。

不然这种邪术已然生成,又有持续不断的祭品献祭,五阴生魂环环相护生生不息。

而张依依想炸掉祭坛完全没可能,因为她根本不可能靠近祭坛。

没有起术者的许可庇护,一旦她靠得太近就会被阵法自动视为祭品直接处理掉,除非她的修为在起术者之上。

而她想要将阵眼处的黄泉之火弄掉更是不可能,因为那地方肯定有起术者专程看护,防范绝对比这次祭坛还要严密。

照毛球估计,白家这个五阴生魂祭的起术者,修为至少在元婴之上,根本就不是张依依现在所能够抗衡。

快速将无法做到的原由用意念传送给张依依后,毛球也在心底暗暗的谋算着自己的那点小九九。

现在可以肯定,它一开始就感受到的特殊能量波动应该就是被起术者弄来做为阵眼的黄泉之火。

黄泉之火于空间雷兽是大补之物,只可惜毛球虽然听闻过却还真没有亲眼见过。

也不知道白家那位起术者到底是打哪里弄来的,要知道那东西就连冥界也万分罕见难寻。

恰好这个时候,有人出声呵斥那些意图挣扎的被抓修士。

“闹什么闹,能够为白家老祖献身,这是你们的荣幸!”

这一层负责者很快便掌控了局面,大手一挥也不知施了什么术法,直接让那些原本还本能挣扎的修士瞬间安静了下来。

不,或许应该用麻木来形容方才正确,因为此刻他们的眸中已然看不到一丝的灵活,仿如行尸走肉。

“白衡,你还是太过心软了,不过是些待宰的两足兽罢了,也值得你浪费灵力在他们身上?”

另一人走了过来,当下朝笑话着动手施术之人,语气中的轻贱分明没将这些被抓来献祭者当成人看。

他们都是白家子弟,优胜劣汰的法则打小烙印在心底,连身上流着相同血脉的自家人都可以随时相杀不放在心中,又怎么可能将其他人放在眼里。

“让他们少些痛苦一会儿献祭起来我们也能少些麻烦。”

白衡皱了皱眉,冷声说道:“少废话,赶紧让人将祭品处理好,现在数目本就不够,再作废了祭品就由你承担。”

这一层都归白衡负责,而他一点都不想再听白寒多嘴多舌。

有这个功夫,还不如将祭坛多检查几遍,免得出了差错他们自个生不如死。

白寒一听虽心中不服,但嘴上也不敢再说什么,当下便示意下属先将这批祭品接管检查。

毕竟开始献祭前,得排除掉各种隐患,以免祭品出现意外报废掉。

近来因为黑沼泽出了问题,能够送到他们这里来的祭品本就少了许多,再报废掉的话,若实在差得太多要得太急的话,哪怕是他们白家人也得顶上。

身为白家子弟,在这个地方他们并没有半点的特权,稍有不妥,下场可不会比这些祭品好到哪里去。

纵然他们几人都已是金丹修为也不能例外。

“你们几个麻利点,半个时辰后献祭必须要开始,再迟就直接将你们给扔进去!”

白寒黑着脸,将气撒到了其他几个筑基弟子身上,等哪天离开这个鬼地方后,他一定要让白衡好好尝尝他的厉害!

而之前带人下来的牢笼负责修士,此刻完全不敢乱动乱看一眼,恨不得下层这些人赶紧检查清点接收完毕,他们也好立刻离开。

比起眼前这副影像,献祭这些所谓祭品时的场面更加残忍恐怖,他是一点都不想亲眼目睹那种真实的恶梦。

“毛球,这里是你所感知到的最底层吗?”

趁着那些人还在交接清点的功夫,张依依快速用意念继续与毛球沟通。

这几人明显都是白家子弟,而他们简短的对话已然侧面证明毛球所言非虚。

虽然她很想直接毁掉这处恶毒的祭坛,救下这些修士,不让白家的阴谋得逞,但很可惜她现在自己的实力根本做不到。

光这一层便有金丹境足足有六人,祭坛四处看守的筑基修士更是多达三十余人。

更别说这处溶洞上上下下各层人手还不知道有多少,再加一个至少元婴以上的起术者,白家光是这方见不得光的地方所体现出来的实力就远远超出了一个地方大家族所应有的水平。

她所能做的事,唯有将这里头的情况再查探得更加详细具体些,以便离开后嘉谷关城搬救兵灭掉这个邪毒之家时更有说服力些。

“不是,但离得已经很近了,我能感受到那股特殊能量越来越强烈了。”

毛球见张依依似是已有退意,只得连忙托盘而出:“要是没猜错的话,那股特殊能量就是黄泉之火。黄泉之火于我是大补之物,你得帮我弄到手才行。”

张依依怔了怔,下意识地反问道:“刚才不是你自己说凭我现在的实力根本没办法毁掉这里吗?”

毁去五阴生魂祭要么炸掉那几处祭台,要么将充作阵眼的黄泉之火弄掉,这可是毛球亲口说的,以她现在的实力肯定做不到毁不了。

“凭你一人肯定是不行的,不过再加上严明神武的我自然就不一样了。”

毛球脸皮够厚:“咱们一起想办法,只要能够进到最底层接触到阵眼,我肯定可以把黄泉之火收走,那样这邪术自然就破了。不过得先说清楚了,那黄泉之火必须归我,大不了将来再遇上什么好东西让给你就是。”

“啧,你可真够英明神武。”

张依依鄙夷于毛球的厚脸皮,但却并没有表示反对,只是告诫毛球不论如何都得以安全为首,不能为了夺宝而搭上性命。

虽然她打遇到那些密密麻麻杀之不尽的变异蚂蚁后就生出了收集点异火的打算,可既然那东西于毛球有大好处,她当然不会跟自己的契约兽去争什么。

反正毛球得了好处最后受益的也还是她,更何况夺走黄泉之火就等于是毁掉了这方邪术,阻止白家继续生灵涂炭,亦是公德一桩。

只不过,到底要如何做才能够到达最底层,接近阵眼呢?

张依依思索片刻,见眼前情况有变连忙身影一闪,很快再次无声无息地跟上了牢笼负责人进了传送阵,先行离开了祭台。

“怎么走了呢,咱们现在要去哪里?”

出了传送阵,毛球有些着急地询问张依依。

明明刚才在祭台那层是最接底层阵眼的,可张依依竟然跟着这些人重新回到了上一层,难道是不想帮它去夺黄泉之火了?

“放心,咱们先四处点些火,然后再回来守株待兔!”

张依依扬了扬手中不知何时趁机摸到的传送令牌,笑着解释了一句:“制造动乱让他们发现有外敌入侵,打乱他们的布置才有机会寻找进入最底层的机会。”

毛球这回倒是一下子就明白了张依依的用意,举着小爪子兴奋地拍着小胸脯保证道:“放心,只有找到地方,我自有办法收走黄泉之火,到时再直接撕裂空间离开这里,保证白家人拿咱们没办法!”

“你最好不是吹牛,否则……”

张依依有些怀疑地看着已然爬到她手上的毛球,威胁之意万分明显。

她这算是舍命陪凶兽吧,毕竟想要虎口夺食可没那么简单。

“吹什么牛,我会拿自己跟你的性命吹牛开玩笑吗?”

毛球连忙再次明确:“大可放心,我逃命的本事万无一失。”

说罢,毛球不知又想到了什么,当下摇身一变,竟然直接将自己幻化成了一只小巧呆萌的兔子,与张依依此刻的中年丑汉形象一搭,更是说不出来的好笑。

“看看,我连退路都想好了,到时夺火指不定得露面,这样咱俩跑出去也不怕暴露身份。”

毛球洋洋自得地看着张依依,一副求夸赞求表扬的模样,为了黄泉之火也算是拼了。

张依依见状什么都没再说,表扬什么的就省省吧。

这还有什么表扬呢,毛球现在就算扯着它后腿不让去都没用,毕竟给别人干活跟给自己干活果真完全不同,光是这积极性便无法同日而语。

半个时辰后,连着几层好几处地方发现有人被害而亡,一时间整个溶洞警备升至最高,巡视搜查闯入者的队伍不时上上下下来回,气氛凝重无比。

牢笼这边同样有人遇害,同伴不敢擅动遇害者,边戒备再次可能的袭击边尽可能的维护现场,等着上面专人前来查问。

没多久,九爷带着人匆匆赶来,亲自进行了查看。

而方纯血色全无地跟在一旁,心中万分恐惧不安。

这个地方防得跟铁桶似的,还从来没有外人可以闯入,更别说在这里头袭击杀人了。

偏偏今日他出去诱敌失败,转眼回来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保不齐九爷会认为是他不小心暴露了什么才引出了这等乱子。

“全都是一击憋命,快准狠得紧,看上去修为应该在金丹初期。”

片刻后,九爷起身斜了一眼几乎紧张得气都不敢喘的方纯,继续说道:“不过也不排除对方用了什么法宝刻意掩饰。所有出口都已封锁,迟早会抓到人,若到时发现真是你没完成的任务对象所为,那么你最后一点的利用价值也没了!”

(本章完)

第122章 狡诈 秒杀

在九爷看来,如果此刻闯入之人当真就是方纯这个废物没能骗来的韩琳,那么足以说明韩琳早就看穿了方纯的一切,而此女必是云仙宗弟子无疑。

如此一来,云仙宗肯定早就已经注意到了方纯几名外门弟子失踪一事,派了人前往嘉谷关城调查不足为奇。

真这样的话,当初留着方纯这个废物以防万一的作用也就毫无意义。

九爷恨不得一巴掌直接将方纯这个废物给弄死掉,当初要不是这几人隐瞒了大宗门弟子身份跑去黑沼泽流云矿,现在也不至于给白家惹来这样的隐患。

难怪那个叫什么韩琳的女修非得冒充男修入黑沼泽流云矿,难怪人都快死光了,那女修还能幸运的活着出来,现在看来倒是好解释得很。

云仙宗怕早就怀疑几名外门弟子的失陪与他们白家有关,而再次派来调查的女修明显也不是什么简单人物。

“九爷、九爷息怒,小人觉得闯入者肯定不是、肯定不是那名女修。”

方纯一点都不想死,哪怕能够多活一阵都是好的,他下意识地替自己寻找着辩解理由:“那、那那女修仅为筑基初期修为,根本没如此本事能神不知鬼不觉的突破咱们这里的防护大阵进来杀人。对,没错,肯定不是她,当初九爷可是跟小人一块反复确认过的,并没有任何人跟踪咱们进入,也不曾发现任何的异常。”

不得不说,性命攸关之际,方纯的脑子反倒是转得更快,一下子将种种不合理的地方通通摆了出来。

九爷倒也觉得方纯的说法合情合理,可谁让这废物没用不说还这么倒霉,刚失手就又正好撞上从所未有过的外敌入侵呢?

他心里头那股子邪火不迁怒到这种废物身上都难!

“先把他关起来,要不要送到下层去就看他自个的运气了!”

九爷抬起一脚泄愤似的将方纯给踹了开来,直接吩咐人把方纯关入牢笼,与之前那些货物祭品同等对待。

方纯一听吓得直接晕了过去,倒是省去了不少的麻烦。

紧接着,一队队搜查者不断前来与九爷禀报,结果却是相同的一致:并未发现任何闯入者的行踪。

九爷气得面色发青,本以为天罗地网全都张好,对方跳进来也只能是自投罗网,却没想到几乎发动了所有可以调动的人手,最后竟连对方毛都没有摸到一根。

“呵,果然有两下子,不然也没这能耐闯得进来!”

他恶狠狠地瞪着不知何方,嗓子里摩擦出怪异难听的嘀咕声:“别让我找到你,否则定叫你生不如死!”

“九爷,贼人肯定还在溶洞某个角落里躲着,跑不了的。”

闻讯而来的白寒连忙建言道:“要不,属下亲自带人去找?”

“你不守好自己的差事,跑来这里做什么?”

九爷怒目一横,看向白寒的脸色可不比方纯好到哪里去。

不过就是个族中旁支晚辈,刚晋级至金丹就以为底气足了,还敢擅离职守往他面前凑?

“九爷息怒,因为有外敌突然闯入,所以白衡说为防献祭中途被强行打断出现意外,所以将献祭时辰推后,等揪出闯入者再说。”

白寒直接将责任统统推到了白衡身上,比起他这么个不受待见的旁支,白衡嫡支血脉的身份在白家明显要受重视得多。

果然,一听是白衡的安排,九爷脸色都缓和了几分。

“白衡考虑得没错,不过这边无需你跑来帮忙,回去协助白衡将祭坛好好看护住便可。”

他哪里不知道白寒心中那点小九九,想趁机捞功也不看现在到底是什么时候。

整个溶洞除了老祖亲自看顾的阵眼,剩下的重中之重就是祭坛,真以为那里有术法加持,闯入者就完全没可能跑到里面捣乱?

但凡祭坛那边发生任何意外,头一个倒霉的就是不顾差事跑出来的白寒。

这个蠢东西还以为将跑来的由头推到白衡头上就能万事大吉,殊不知却是自作聪明。

老九也懒得提醒,一个蠢货罢了,迟早也是给其他核心家族子弟垫脚炮灰的命。

“九爷,属下以为迟迟寻不到闯入者踪迹,可见对方肯定是有什么极其厉害的隐身法宝,拖得越久,对方做乱坏事的威胁性便越高。”

白寒完全没有看出九爷的心思,见其态度明显缓转,便抓住机会献策:“因此可见,对方准备周全、目的明确,绝非无意误入,而是专门冲着咱们白家来的!所以九爷不若向老祖请赐追天镜,好叫那贼人无处遁形,即刻便能束手就擒。”

“追天镜?哼!你知道的还挺多的,连老祖手中之宝都一清二楚。”

九爷冷眼扫过白寒,漠然的语气听不出真实心意。

“九爷莫要误会,属下也是从前偶尔听白衡提起过才侥幸知晓。属下当真是一心为家族利益着想,绝无其他不该有的心思,还请九爷明鉴。”

白寒到底还是有些小聪明,知道自己贸然提起追天镜肯定会被九爷猜忌,是以再次将白衡推了出来当借口。

反正他说的也不算是假话,况且这样的消息虽然知者甚少,却也不算是不能触及的秘密。

想要出头,想要踩下白衡获得家族认可器重,他不得不冒些险,否则的话永远都没有出头之日。

九爷虽十分不喜白寒这种自做聪明的行径,但不得不说这个提议并没有任何问题。

而事实上,在这么多人都无法搜查到那闯入的贼子后,他也第一时间想到了追天镜,只不过贸然前去打扰老祖,自己怕少不得挨上一通责罚。

九爷有些头疼,这么点小事竟然都办不好还要去求老祖出手,他在老祖心中的分量又得退上一退。

都怪白老大,好好一个家主竟然连明面上的麻烦都摆不平,那么大一处矿脉偏偏弄得乱七八糟,接二连三尽惹麻烦!

一旁的白寒见九爷似乎有所迟疑,稍微一想便猜到九爷肯定是怕前去请赐追天镜而被老祖责备。

毕竟这处地盘全数归为九爷打理,如今竟然被人悄然无声的突破防护大阵闯了进来,人被杀了不说还硬是连影子都没找到,如此无能被老祖知晓怎么可能不受责骂。

“九爷,您现在必须在此主持大局,以防那贼人趁机再闹出更大的动静麻烦来,着实是不便随意走开。如果您觉得属下刚才的提议有那么一点用处的话,不若就让属下代您去老祖那儿跑上一趟?”

白寒野心不小,胆子自然也得壮大,琢磨出九爷的心思后,适时再次出声,表示愿意为之分忧。

虽然老祖所在之处寻常人根本没有资格接受,可现在也算是特殊时候,自可以特殊处理。

再说,他只是代替九爷前去禀告请示,打的是九爷的名头,九爷当然有那资格前往。

而他要的不多,能够借这个机会在老祖面前刷下脸留个印象就已经是极好之事。

好歹他如今也已是金丹初期,放眼整个家族也算是极为不错了,若运气好能够得老祖青眯,将来前途必定远大。

到时,区区一个白衡又算得了什么?

九爷听完白寒的话,心中当下冷笑不已。

既然这个白寒上赶着要替他分忧,那他成全便是,免得像白寒这样的旁支总以为他们嫡支一脉恶意打压。

“你想替我去见老祖?”

他盯着白寒看了片刻,突然间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那见到老祖后,可知如何禀明?”

白寒见状,顿时心中一喜,当下无比贴心地说道:“九爷放心,属下定会将家主失责才给咱们这边带来极大麻烦的后果如实禀明老祖,任老祖如何气恼责罚也必定将追天镜请来让贼人生生世世后悔踏入过此地!”

如此一来,九爷自是再无意见,当下满意无比地取了块特制令牌交给白寒,示意其即刻前去。

当然,为了安全起见,九爷还点了另一人陪同白寒一并前往,不过并不会影响到最后让白寒单独面见老祖便是。

躲在暗中的张依依与毛球将这一幕看了个全,果然私底下已经坏烂得发臭的白家,族人与族人间的争斗更是厉害得紧。

不过,她得好好感谢这个叫白寒的白家人,这般一折腾倒是直接替依他们找到了最为快速正确的路。

“九爷,您就真放心让白寒去见老祖?”

待白寒走后,九爷身边的亲随小声说道:“那小子不是东西,不但想踩衡公子,还胆大包天的欲借老祖之势,野心太大,万一……”

“没什么万一,白家信奉的便是弱肉强食,他若真有那本事将嫡支都踩在脚下,那也是他的造化。”

九爷却是半点都不担心:“至于老祖那儿,真以为是个人就能入得了老祖的眼?再说他有没有机会见到老祖还得另说,走着瞧吧。”

亲随瞬间听出了九爷最后未曾说完的言外之意,又想到了陪同前去的另一亲随,倒是果断闭上了嘴不再操心。

另一边,张依依与毛球一路暗中跟随白寒七拐八拐,终是又到了另一处短程传送阵边。

这里就是通往溶洞最底层,也就是白家老祖亲自所守的阵眼处,黄泉之火正在向他们招手。

毛球控制着内心的激动,转眼之间便跟着张依依一同混进了传送阵中。

此时此刻,它无比欣喜于自己的天赋神通为空间法则,真真乃跟踪偷袭、打家劫舍的最佳帮手。

可没等毛球来得及得意,除白寒外,原本安安静静呆在传送阵中的另一人竟是突然毫无征兆的朝他们所立之处抛出一张蚕丝罗网。

“你干什么?”

白寒又惊又恼,因为那张罗网已然将他网在其中,而他怎么也没料到九爷的人会突然朝他下手。

“蠢货!”

那人理都没理白寒,径直看向白寒身后那渐渐显现出来的身影,直接就是一掌击出。

九爷果然没有料错,贼人既然能够来去无踪躲藏开他们那么多人的追查,定然有着足以令其无比自信的隐身法宝。

而此人故意搞出这么多名堂引出乱子,无非就是想让他们自乱阵脚趁机寻找最佳时机。

九爷早就料到那人十有八九会藏一旁偷听他们说话,再暗中跟踪去往最想去的地方。

正因为如此,所以九爷才干脆将计就计,利用白寒这个蠢货带路引鱼上钩一网打尽,也省得这么点小事就去打扰麻烦老祖,那才叫无能至极。

张依依在对方出手撒网的瞬间便明白她们的行踪早被人料中,而传送阵这种封闭的场合的确是最佳出手逼他们现身之处。

好在从头到尾,她都不曾因为隐匿完好而放松应有的警惕,那人刚一动手便瞬间反应了过来。

几乎想都没想,张依依一把将身边的白寒抓到面前当成人肉盾牌,倒是正好挡下那人自信满满的一击。

而对方见张依依反应竟如此之快,眼中自是微露诧异,但手中动作却是毫不停顿,于狭小的空间内再次又是全力一击,全然不顾白寒死活。

张依依稍微一带,不避不让索性助了那人一把,一拳朝着白寒致命之处而去。

“噗!”

白寒腹背再次遭受重创,前后不到两息间,就这般什么都来不及,瞪大双眼亲眼目睹自己被杀,死不瞑目。

而与此同时,不等撒网之人再有机会出手,藏在虚掩空袋中的毛球却是如同一道闪电般直接冲出了特制的罗网,一口咬中了对方脖子!

从那人突然动声到最后弊命,前后不过两息,死神来得太快只可惜最终要的却不是张依依的命,而是他自己。

危机解除,张依依猛的舒了口气。

而总算如愿以偿一回咬断掉人修脖子的毛球更是露出了心满意足的猥琐笑容。

“呸!”

毛球将嘴里的污浊血迹用力吐了出来,暗道人修果然是这天底下最狡诈的存在。

好在它身边还有着更加狡诈的张依依,不然此番当真就成了偷鸡不成蚀把米

PS:今天除夕,道友们看不看春晚呀?祝大家除夕快乐、阖家团圆、幸福快乐每一天,么么哒~~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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