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9.第219章 梦里引魂(三更求票)

第219章 梦里引魂(三更求票)

感觉自己一个大男人,受到了别人发好人卡的待遇,胡麻心里也是很不平衡的,说一个男人是好人,跟骂人废物有什么区别?

当然,也只是想想,真要让自己做什么,那肯定是不能的。

现在自己正集中了精力要炼成这第五脏呢,怎么会把一身火候浪费在这种无关紧要的事情上?

呸,没出息!

不准备叫醒她,只是自己收拾了,打算离开,正一转头,瞧见她瘦弱的身子。

想着要不要给她披点东西,却见香丫头忽然醒了过来,看到了胡麻已经自己收拾了碗筷,顿时脸红,有些惊讶的道:“啊,我刚刚又不小心做梦了,公子别怪我,实在不该……”

胡麻自然不会因为这种小事生气,见她醒了,便将衣袍放下,看着她道:“最近很累么?”

“没,没有……”

香丫头一边跑了过来,帮着胡麻收拾碗筷,一边红着脸道:“孙叔孙婶都对我挺好的,不让我干重活。”

“不过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最近总是会无缘无顾的睡着,做一些怪梦,之前是在夜里,倒没什么事,这一次没想到白天睡着了。”

“嗯?”

胡麻微微好奇,道:“什么怪梦?”

他有些奇怪于香丫头的描述,夜里做梦,不很正常么?

至于白天做梦,累极了也会如此,只是打个盹,却好像经历了很多事情。

当然,因为这个世道古怪,总还是要问一句。

“就是……就是……”

香丫头听胡麻问,便皱起了眉头,苦苦的思索,好像要将那个已经有些残留的梦境给找回来,道:“就是听见外面有人哭,然后,我就迷迷糊糊跟着出去了。”

“之前我在夜里,出去之后,就看到有人蹲在门口哭,觉得他可怜,就帮着他带路,带到了黑色大门前,就回来了。”

“这次,这次也是的,不知怎么就睡着了,去了崖子村,看到了有人哭……”

“……”

“嗯?”

胡麻听了这话,却顿时感觉惊讶,忙道:“你这几次梦,都是类似的?”

看着香丫头有些迷茫的眼神,他道:“我的意思是,都是听到有人哭,便做了这样子的梦过去,给他们带路?那你是把他们带到了什么地方?那个黑色的大门,又是什么?”

“我……”

听见胡麻的话,香丫头倒是有些迷茫了。

良久,才缓缓摇了下头,道:“我不知道,就,就被人吹了口气之后开始的,当时周围村子里闹祟,夜里我总听见有人哭,但孙叔他们听不见。”

“就有一次,我听着哭的可怜,不忍心出门瞧了瞧,就看到有人在镇子转悠,哭着,说找不着路,我觉得他们很可怜,就带他们去了黑色大门那里,然后,我就时不时的会这样了。”

“我不知道黑色大门是什么,但好像,就觉得他们该去那里。”

“他们……他们很可怜的,像是被扔在街上没有人管,去了那里,也都很高兴,还要向我磕头……”

“……”

胡麻听着,愈发的有些惊讶,忙看着香丫头道:“然后呢?”

“然后我就回来啦!”

香丫头道:“每次送他们到了地方,我就感觉飘回来了,也就醒了。”

“就是梦里的事记不太清,每次又听到有人哭了,便能将之前的事记起来,但回来睡一觉,又慢慢的忘了。”

“……”

“这……”

胡麻隐约觉得,这件事情,好像不是那么简单的样子。

仔细想了一下,也知道崖子村这个地方,靠近了老阴山,距离自己当初发现那棵桃树精的地方不远,但想想也有三十里路了。

微一沉吟,便道:“那你还记不记得,伱刚刚带路的人,叫什么名字?”

“她……”

香丫头有些迷糊,但居然很快就说了出来:“她叫李二丫,庚辰是……”

“嗯。”

胡麻答应了下来,见香丫头被自己连问了几句,有些紧张,便只是摆了摆手,道:“这种梦你能控制不?”

“我不太懂这些,但这世道邪乎,不能留心,若是你能控制,便先少做这样的事情,回去了先写一封信过来,我找人带给你爹娘,等他们来接你回去了也就好了。”

“嗯,我记住公子的话了。”

香丫头忙道:“我可以不去的,只是听他们哭的可怜,才过去的。”

“对了……”

她似乎想起了一点什么,道:“我开始记起事来,也是,也是从给他们带路开始的。”

她也觉得自己在胡麻这里打了瞌睡,不太好,便紧着离开,只是硬要把胡麻破了的衣裳拿回去洗了,再给他缝补,胡麻也没阻拦,看着她的身影出了庄子,才叫了周大同过来:

“看够了?”

“……”

周大同闻言大惊,鄙视的看了一眼外面庄子那里还恋恋不舍看着香丫头的伙计,道:“我才不看,我现在对这些一点兴趣也没有。”

“麻子哥,我从你这学到真本事了,现在就想着把你说的灯油钱赚出来,好学更大的本事,女人?”

“呵呵,我宁把拿把刀过来,剁了自己……”

“……”

“?”

胡麻见他发着狠劲,倒吓了一跳,忙道:“那倒不必。”

老族长如果知道自己让他宝贝孙子剁了自己,大概大羊寨子自己也回不去了。

不过,周大同右脚已经炼活的事,自己也是知道的,这小子刚过来说的时候,自己也有些吃惊来着,这速度居然出乎意料的快,也让他在那段时间,隐约的产生了一种好奇:

难道这世道,真有什么福泽阴禄之类的东西?

因为周大同那几天,也一直忙着帮左右乡邻,所以阴德厚了,修行的都快?

自己当时也有类似的感觉,只是不像周大同这个明显。

暂且将这块放在了脑后,向周大同道:“有个事让你跑腿,你现在便往崖子村那边去一趟,打听一下,那里是不是有红白喜事,尤其是问个叫李二丫的……问清楚了来回我。”

“李二丫?”

周大同听着,道:“感觉应该是个挺俊俏的姑娘呀……”

他不知道胡麻为啥让他去,但也不多打听,只是答应一声,便即出了门。

等周大同走了,胡麻也坐了下来,默默的想了一下。

倒是隐约觉得,这个自己从青衣帮某位少香主手里捡来的丫头,似乎也不怎么简单。

听到了哭声出门,梦里给人带路,还带到了黑色大门前……

越想越觉得蹊跷,甚至心里忽然生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这丫头姓李……”

“十姓里面,也有一个李家啊……”

“……”

不过这想法,也只是在心里一闪,便即过去,总觉得有些离谱。

堂堂无常李家的人怎么会被拐子给拐了?

她要是无常李家的人,自己把大门口那盏红灯笼给吃了……

边想着,边默默的盘了一下最近的账簿,倒是感觉周梁把事做的妥当,如今庄子里最得力的,便是周大同,周梁,赵柱。

周大同就是会胡闹,赵柱则是衷爱他那一把叉子,而且特别喜欢搜集一些土方子治邪祟,这次跟着其他走鬼人大涨见识,想必各种法门,如今更加的厉害了。

倒是周梁,是个稳重性子,算账盘活,还得是他来才行。

当然了,除了他们几个,还有李娃子。

但李娃子能跟他们几个比么?

现在娃子哥,已经是这庄子除了自己之外,其他人最倚仗的大师傅了……

放下了账簿,便只等着周大同回来,却是直到擦黑,才见周大同慌不迭的溜进了庄子,瞧着有些狼狈的模样,一进了内院,便向自己哭诉道:“麻子哥,你这是给我找了个好活呀!”

胡麻有些惊讶,忙笑道:“怎么了?”

“我……”

周大同先进厨房,灌了半瓢凉水,才道:“幸亏我跑的快啊!”

“我一进了崖子村,就问人家有没有个红白喜事的,就有人指给了我,刚好就在他们村里,有个办白事的人家。”

“我过去了,便找人打听,是不是有个叫李二丫的姑娘,长的漂不漂亮……”

“好家伙,一下子人家就疯了,都要过来揍我。”

“……”

周大同哭丧着脸:“挨了几捶才知道,李二丫就是躺在棺材里那个,都八十七了,今天中午刚刚没的,亏我还兴冲冲问人家的孙子她许了人家没……”

“啊?”

胡麻一听,倒是又觉得好笑,又惊讶。

周大同挨了顿揍,倒是没关系,反正他身上有了底子,皮糙肉厚。

这也是因为去了三十里外的村子,若是周围的村子,人人都认识他,这顿揍挨不了。

而惊讶的则是,香丫头说的人,居然真的在?

她梦里给人带路的事情,居然是真的?

那么她为什么能有这个本事,说是带去了黑色大门,那黑色大门又是哪里?总不能真的是……

“看样子,这丫头确实是个有来历的呀……”

胡麻心里默默想着,安抚了周大同几句,倒先不声张,只是自己先把这事记了下来。

不论如何,往往她家里捎个信再说。

昨天烧到了38.5,退烧药吃了一身的汗,前天夜里赶出了点存稿,准备着今天和明天准备跨年休息的,好嘛,也不用休息了,先更出来让读者老爷们爽了。我无谓的,给票就行。

(本章完)

220.第220章 五脏已成

第220章 五脏已成

在说定了这件事后的第二天,香丫头果然写了一封信,拿了过来。

胡麻便让周梁去了一趟城里,找了家骡马行,给了银子,让人把这封信捎过去。

他们走南闯北,总能有人恰好往安州去,再给些银子,人家稍一绕绕,信也就送过去了。

如今一来,剩下的便是等着,且不说这个丫头身上的诡异之处,能够给这个顺手救来的孩子找着家,胡麻心里倒也是挺舒服的。

然而,也不知是不是做了这样一件事,真的无形之中积累了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阴德,又或只是单纯的最近血食补的勤快,功夫也下到位了。

胡麻在闹祟事件,过去了差不多有两个多月之后的这一日,忽然感觉耳边似乎响起了一阵雷霆也似的轰鸣。

他只觉,身体里面,像是有某种东西,骤然被驱离了出去。

身体先是有一阵,忽地死寂,仿佛一切的生机,全都在这一刻消失不见。

而在下一刻,却又忽然有滚滚热流,涌入了四肢百骸,将身体的冰冷,驱逐干净。

“嗯?”

胡麻下意识的睁开眼睛,便已身处本命灵庙之中。

他以这庙里的神像照见自身修行,每到关键时候,必然要过来仔细的看着,如今果是睁开眼,便看到了身前那涌动着暗红色雾气的空间。

香案后面,漆黑一片,只隐约可以看到那个神像的轮廓,但那隐没在黑暗里的神像,如今却有数个地方,大放光明。

那是神像的四肢,以及五脏。

因为神像隐没在黑暗里,看不真切,隐约倒像是只有这四肢五脏悬浮在半空里一样。

神秘,壮观。

其中,五脏为首的那颗心脏,正扑通扑通的跳动。

每跳动一次,都似乎有隐隐的金光涌现,涌向四肢百骸,似乎要将整个神像照亮起来,虽然,因为这神像似乎非常的深沉,只是这颗心脏每跳动一次带来的变化,并不足以真个将神像照亮。

但这源源不断的生气,还是让胡麻感觉,仿佛这个神像,已经活了过来一般。

他注视着神像,久久不语。

心里莫名的有些轻松,有些感动,甚至有种敬畏的感觉。

成了。

自己在这一刻,已经炼活了心脏,正式完了守岁人五脏阶段的修行……

按理说,这其实不算什么大的成就。

但内心里,为什么会有如此强烈的震憾,与由衷的喜悦?

这份喜悦,使得胡麻在这本命灵庙之中,枯坐良久,才低低叹息,退回了现实世界。

从床上坐了起来,他可以感受到自己的心脏正在跳动。

这跳动与之前不同,之前是机械化的,被强行跳动着,如今却是自发跳动。

自转生到这个世界,胡麻感觉自己从未有一刻,比如今的自己,更接近“活着”的状态。

不过……

……转头看了一眼,自己床边箱子里的瓶瓶罐罐,却也不由得苦笑。

这份消耗,也真的可怕啊……

也许,该催一催徐管事那边,把自己早先的账销一下了?

虽说红灯娘娘额外给了咱一份奖赏,但这跟我准备报的账,完全是两回事嘛!

内心里倒有种难言的欢喜,若不正是半夜,倒想去酒肆里来上一盅,自己为自己庆贺一番,可也没想到,偏在这时,外面倒响起了酒肆老板的声音:

“小老爷睡下了没?快去瞧瞧吧,香丫头她,病倒啦……”

“……”

“嗯?”

听见了这动静,胡麻便皱了眉头起身,披上了衣裳,向院子里来。

如今红灯娘娘建了庙,庄子里虽然大规矩没改,但也有了一些小规矩,便如到了夜里,大门是不关的,所以他听到那喊声是在院子里响的,而且听出了是镇子上的酒肆老板。

只是,若是病了,请郎中抓药就是,怎么还到了庄子来说?

胡麻心里想着,披着衣服出了内院,便看到了那酒肆老板焦急的表情,立刻便知道病非好病,上前问了几句时,旁边侧房里,伙计们也纷纷惊醒,跑了出来。

如今在这庄子里,香丫头三个字可是有着异常的魅力,一出现便是一片惊动,仅仅次于“麻子哥来了”这句话。

“先过去看看吧!”

胡麻问了老板几句,见他也糊里糊涂,说不清楚,便低低的说了一声。

这会已经是半夜,早先是不会出去的,但如今规矩改了,而且庄子外面也消停,再加上香丫头是庄子里的伙计们都熟的,便都穿好了衣裳,跟了这酒肆的老板,一路出了庄子。

本来胡麻是打算自己过来看看,但见伙计们都一脸关切,便也让他们跟上了。

还提了庄子里的红灯笼,现在的红灯娘娘,可是能镇邪祟的。

只有睡眼惺忪的李娃子,往外伸了伸头,便道:“你们去吧,我留下来看着家。”

伙计们一听香丫头病了,都满心关切,杀气腾腾的一路过来,连路边遇着的阴秽都吓得跑出了二里远。

到了镇子上酒肆门前时,便见门板都卸了下来,还没装上,内院里,香丫头平时住的小屋点着油灯,胡麻进来时,正看到镇子上的郎中,一脸愁容的摇着脑袋。

“杨大夫,你瞧过了?”

胡麻也是认识这位镇子上的郎中的,便上前见了礼。

那郎中见是胡麻来了,也忙起身,恭恭敬敬的与胡麻行了礼,道:“瞧过了,老孙头一叫我,我就过来了。”

“但我诊过了脉,也扎过了针,硬是没什么用处啊,我瞧着,这应该不是我能看的问题了,大概得让胡掌柜您才能瞧得明白……”

郎中是镇子上的,不是什么名医,但也是老实人,他说不是病,那想必就是某种东西了,胡麻也不敢大意,进了屋里,就看到香丫头正躺在了床上,紧闭了眼睛,一张脸憋的通红。

拿手指试了试,她鼻端呼出来的气都是滚烫的。

细白的皮肤下面,倒仿佛充了血,隐约可以看到一个个的红点子。

“难道是闹了祟?”

胡麻皱着眉头,扒开她的眼皮看了看,只见瞳孔是正常的,是昏迷之人的表现。

又看看她的指尖,也不见发黑。

而凭着自己的见识看过之后,便又看向了最保险的一个地方。

小红棠已经不知何时,爬到了屋梁上,见胡麻看了过来,便摇了摇小脑袋。

“嘶……”

胡麻明白小红棠的意思了,这也不是闹了祟呀?

一时间心里倒微微沉了几分,不是病了,也不是闹祟,那就只有一个答案了……

……中了法?

瞧着香丫头如今的模样,他倒想起了自己在大羊寨子里的经历,那时候,自己也是不知不觉中了法,烧得自己头晕脑胀,差点丢了小命。

如今瞧着香丫头的模样,倒不与自己完全相同,但也有几分相似的地方,于是俯下身来,拍拍脸颊,试着唤了她几声。

“没用的,叫不醒……”

旁边的酒肆老板与他的婆娘都道:“叫好几回啦。”

就连郎中,也跟着点头。

胡麻皱起了眉头,向了那酒肆老板道:“什么时候发病的?”

“入黑就这样了。”

酒肆老板道:“香丫头勤快,洗过了碗筷,还揉了阵子衣服,天黑了都不睡,还要点着油灯纳鞋,说是要给你……”

瞅了瞅胡麻,怕自己话里不敬,改了词,道:“要给庄子里的掌柜纳双鞋穿,俺婆娘还笑她哩,人家那么大一个掌柜,哪里能缺伱一双鞋了?”

“……”

胡麻都有些无奈了,道:“说事。”

“是,是。”

酒肆老板道:“反正说了她也不听,就是要赶出纳出这双鞋来,俺与浑家便早着睡下了,但睡不到一会,忽然听到她喊了一声,有东西被扑倒的声音,急忙过来看,她就这样了。”

胡麻道:“没有什么东西闯进来?”

“没有没有。”

酒肆老板忙忙道:“庄里的门板上好的,她那屋门里面也拴着哩。”

“俺是从窗户里钻出来开的门。”

“……”

说着瞅了一眼被踹了一个窟窿的窗户,想是有点心疼。

但当时一看屋子里面的人晕倒了,却也顾不上,只能先踹开窗户进来瞧瞧。

一听这,胡麻便知道问不出来了,只是看向了床上躺着的香丫头,瞧她晕迷不醒的样子,似乎非常的虚弱,若是能先唤醒了她,倒是可以问些东西,但怎么唤醒?

使四鬼揖门?

早先自己在周围村子闹祟的时候,倒是用四鬼揖门,暂时让那些啼哭的娃娃们,暂时平复。

但那是白天啊,如今却是晚上,四鬼揖门的力道有点大。

况且,胡麻大略判断着,也隐约感觉,这香丫头似乎与那些娃娃不一样,那些娃娃是被邪祟迷了,等于是身上多了点东西,但香丫头不是,瞧着,倒隐约像是少了一点东西。

低低呼了口气,守岁人擅长硬碰硬,对这样的事情,倒真有点怵头。

也只能捺着性子,仔细的向酒肆老板问道:“你且仔细想想,今天你们这里,有没有来过一些奇怪的人?”

“生面孔的,瞧着不像是好人家的。”

“想想有没有人跟香丫头说过话,问过她姓名来历什么的,若是有人拿了她的头发,或是问过她的八字什么的,那便更靠谱了。”

“……”

这话一问,酒肆老板却是更为难了:“咱这做过往客人的生意,来的大都是生面孔呀……”

“哎,有的……”

倒在这时,酒肆老板的婆娘忽然道。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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