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3.第212章 聋老太两砸,易中海瘫坐

第212章 聋老太两砸,易中海瘫坐

洪亮的战歌,似乎觉醒了大伙儿残留的热血,大声附和着!

边唱边和身边的人碰杯,不管平时如何,面对家国情怀,依旧是少年!

很多人见证了京城三四十年的风雨,更经历了曾经的黑暗!

当年的他们或许不敢反抗,但哪个人心底没将脚盆鸡操好几遍?

又有哪个人没背着小鬼子吐唾沫?不敢反抗是因为家庭或者自身懦弱,不能说他们不爱!

三四十年里,城头变幻大王旗,当权者换了一茬又一茬,他们依旧为了生活奔波着!

哪怕随时都有可能性命不保,只要看到早上的太阳,依旧为了柴米油盐依旧忙碌着!

好不容不易熬到了现在,终于胜利了和平了,正要享受安生日子的时候,鹰酱又来了!

他们是愤怒的,恨不得撕碎那些曾经在他们耀武扬威的杂碎!

可惜,他们毕竟是普通老百姓,想报名杀敌的已经老了,又舍不得将儿子送到战场,只能将这所有的憋屈深埋心底!

此刻正房内那豪迈嘶吼的战歌将大家的感情彻底点燃,跟着大声歌唱,几乎所有人都眼含热泪,唱歌唱的脸红脖子粗!

或许这就是他们唯一表现热血的方式吧?毕竟今天之后还是要为活着努力奋斗!

战歌结束,热血宣泄了出去,从当年的挣扎中清醒了过来,相视一笑,生活还得继续!

主桌的客人要回去了,吃也吃了,喝也喝了,还唱了,是该圆满的结束了!

对他们来说,参加婚礼是出于个人感情!

总的来说,本次婚礼,是‘成功’的婚礼,‘胜利’的婚礼!

何雨柱两口子将宾客送到门外,王主任两口子小声叮嘱秋月如何如何;

王大拿夫妇可不是叮嘱,是威胁,没错就是赤裸裸的威胁!

胆敢欺负秋月就打断腿云云,哪怕师娘都没站在何雨柱一边,他瞬间感觉没爱了!

看着远去的宾客,两人同时松了一口气,何雨柱想拉着秋月的手,携手走进大门,可明显是他想多了!

秋月红着脸,瞪了他一眼,率先快步走了,何雨柱尴尬的摸了摸鼻子!

还是修炼不到家啊,得意就忘形,怎么就忘了这时代的特殊性脸呢!

相比大家的兴高采烈,有些人就不一定了,比如周劲,再比如聋老太和易中海!

牵扯周劲,还不是当时一时嘴快,惹出来的隐患!

此时的他,正得意的大吹特吹,有种天上地下他最牛的既视感!

突然,一道不怀好意的声音传来,让他的意气风发瞬间凝固!

他还以为这些人忘了呢,失去警惕了,却被这狗东西突然提起,为之奈何?

“我似乎记得有人说过,傻柱要是能娶蔡秋月,他怎么来着?”

周劲酒场上纵横无敌不算,牛逼更是吹的震天响!

这也没啥,毕竟男人嘛,可踏马说他的酒令烂,这能忍吗?

京城老爷们,还就是不服,输了就输了,他喝了就是,鄙视他的酒令相当于扇他一个大嘴巴子!

不扇回去,那还是爷们儿吗?

周劲刚开启意气风发模式,就被这道声音弄的瞬间安静下来,变成了鹌鹑!

可声音的主人明显没想这么轻易的放过他,继续说道:

“唔,我还真记得这事儿,有人可是当众说的哦,据说他要当众。。。;

我去,真恶心,有些人就是不挑食,可踏马恶心死爷了!

要不是有口茶水压压,我指定吐出来了!!”

李四还没说完,结果应该想起了什么不可描述的事,反倒把自己恶心到了,引得众人哈哈大笑!

至于大院的妇女,已经开始打包,这也是老‘传统’了!

大家早就见怪不怪,说白了,主家只要端上来了,那基本和主家没关系了!

连吃不完的素菜,都会被打包带走,从来不带犹豫的!

哪怕泼妇贾张氏在位,也不敢不让打包,否则就会成为众矢之的!

大家轮大家到,他们家的时候就是这样,遇到别家肯定也是如此,这就是最开始打包,到后面变成了传统!

当然,厨房剩余的是主家的,不在打包范围之内!

她们可没时间参与男人之间的‘勾心斗角’,眼里面,只剩下在桌面上的菜了!

男人在女人面前是最好面子的,不接受任何反驳!

周劲见妇女同志没过来,这句话确实是他说的,大老爷们儿也不扭捏!

“街坊邻居们内,当初是我周劲不对,失言了!

可谁知道还真如此呢?这也怪不了我吧?

要怪那也是怪傻柱,谁让他这么大本事的,是不是呀?哈哈。。。

当然,你们真让我落实,那只能对不住嘞,反正是不可能的!”

周劲是个拿得起放得下的人,既然说了,那就要认!

既然被人提起,又如何?

吃肯定是不能吃的,爱咋咋滴,哈哈。。。

“哈哈。。。”

大伙儿被周劲你们爱说不说,反正他不吃的样子,成功的逗乐了!

大家也不在意,只不过看周劲吹得涂抹横飞的,故意恶心他而已!

还真让家人落实啊?周劲敢落实,他们不一定敢看,太恶心!

现在周劲的气势压下去了,自然懒得找茬!~

大家今天吃的满足,喝的痛快,此时此刻主打一个乐,不能让任何专美于前人存在就是,其他的不重要!

刘钱氏将打包的菜带回的时候,发现聋老太家的门哐哐响!

她也没在意,老聋子家的事看见了也当没看见,这是她一贯的做法!

他们桌子上的菜都是公平分开的,没了贾张氏这惹祸精,桌面和谐了不少,这菜明儿还能吃一两顿,美的很!

至于老聋子,懒得理会,也就易李氏将这老东西当个宝!!

“哐哐哐!”

刘钱氏不愿意了,还踏马没完没了了!

老东西,闲着没事儿,砸门玩呢?

“哐哐哐!”

“我说老太太,您能别砸门玩了吗?这刚吃完酒席,难道吃饱了,现在撑得慌?”

再一再二,没有再三再四,消停一会儿都不行!

待会儿还要去中院收拾呢,晚上就得恢复原状,没时间浪费!

要不然明儿男人都去上班了,岂不全她们的事儿了?

“刘海忠家的,你们一家都不是好东西,老婆子跟你们没完!”

聋老太彻底怒了,刘海忠不邀请她吃酒席、刘光奇那个坏种锁门;

现在刘钱氏不开门也就罢了,还在那里炫耀酒席吃完了,这是戳她肺管子吗?

枉她准备多时,连最好的衣服都穿上了,打扮的前所未有的精神!

最后期待已久的酒席,根本就没她的份儿,这种感觉谁能体会?

这段时间,她嘴里都要淡出鸟来了!

暗示了秦淮如好几次,一点反应对没有,只能作罢!

现好不容易有解馋的机会,就这么错过去了,她甘心吗?

“老太太,平时看您年龄大,让着你呐,您不能无事生非吧?

我们老刘家怎么着您了?你就要没完?

我告诉您,现在不是以前了,无中生有可不是没地方说理!

再者说了,惹恼了老娘,老娘也不是好惹的!”

刘钱氏站在自己门口大骂,要不是老东西年龄大了,有被骂死的风险,她非要火力全开!

骂人?她就没怕过谁,要不是还要点脸,四合院就没贾张氏的市场,更别说你这老东西了!

以前除了年龄投鼠忌器之外,还不想那个中年中山装男子!

现一年多了,那男子都没出现,聋老太还变成“资本家”,继续忍就怪了!

愤愤不平的刘钱氏,根本没发现老东西的门上挂着她家的大锁!

只要看见,她肯定很熟悉,因为她每天都在用!

“刘家的,自个儿过来瞧瞧,你们家刘光奇那个坏种,将老婆子锁到房间里,这叫无事生非?”

聋老太气坏了,想起这一茬,她就怒火喷张!

有多少年没受这样的窝囊气了?似乎她自己都记不清了!

今天丢人丢大了,当众被拖走不说,还被锁到自个儿家里!

以前,这可是贾张氏的待遇,她也沦落至此了吗?

一项‘德高望重’的她,也会有这样的‘待遇’,这种心里落差,谁能体会?

“嗯?我家光齐锁门?不可能,老东西,别冤枉好人!”

刘钱氏怒了,这要是光天锁门,她还信!

要说光齐,打死她都不信,光齐最省心,根本不会恶作剧!

如果真做了,肯定有他的理由,嗯,肯定是这样!

想归想,看还是要看的,万一老东西瞎编乱造呢?

“哼,我一大把岁数,还能冤枉人不成?

刘光奇和闫解成两个小崽子,我不会放过他们俩!”

聋老太懒得理会这蠢货,正大光明的胡说八道,是她的作风吗?

刘钱氏见聋老太不似说谎,将信将疑了,因为她知道刘海忠安排两人和贾东旭协助维持秩序!

将信将疑间,走过去一看,好家伙,可不就是她家的锁嘛!

赶紧回家找到钥匙,将锁解开,老东西万一出事,还要出棺材板,亏不亏?

这孩子也是,宴席都结束了,怎么不给解开?晦气!

“老太太,给您打开了,劝你还是不要怪我家光齐,调查清楚再说!

我们家光齐的性子,您是知道的,没有特殊原因不可能锁门!”

刘钱氏打开门,缓缓的说到,她笃定老东西想找麻烦,被光齐解放两人给关了!

紧接着惊讶于聋老太的‘盛装’,绸缎面料的罩衫,上面的盘扣几乎一样大;

裤子是‘的确良’裤子,崭新的布鞋,一次都没穿过!

好家伙,这身衣服,可是过年的时候才舍得穿出来的!

大院也就这位才有,其他人的衣服要么是棉布的,要么就是边角料,可没绸缎的!

“哼,我跟你说不着!”

聋老太撂下一句话,拄着拐杖,向中院走去,大有兴师问罪的架势!

刘钱氏好奇了,刚吃完酒席就打包,光齐两人根本没时间过来锁门!

男人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正抽烟侃大山呢,这么短的事件这位咋被锁在房子里的?

突然,她想到一种可能核心,难道根本没参加酒席?

好奇心促使下,她麻溜的跟上去了,脸上幸灾乐祸的表情太明显了,连装都懒得装了!

吃饱喝足看大戏,这么美的事儿,能错过去了吗?

宾客走了,柱子的结婚,程序已经拉完,就剩下最后一步了!

那一步,谁也帮不上忙,可以说已经圆满结束,老东西闹事儿也不算啥,还增加一节目,不错,真不错!

想到这里,不再耽搁,生怕错过大戏,小跑着跟了上去!

此刻的中院,饭桌上的物件儿,已经撤掉了,连同桌子都擦干净了!

男人们坐在那里聊天,不时发出一阵爆笑和起哄的声音!

女人洗洗涮涮,咯咯的笑声,此起彼伏,好一派盛世景象!

文人墨客再次,或许会赋诗一首,记录者美好的瞬间!

可有人就不一样了,这一切是那么的讽刺,这融洽的一幕似乎和她没有点半关系!

聋老太的三魂六魄都要气出来了,这么多大活人,难道都没发现她缺席吗?

易中海见,慢慢掏出一根烟点上,并没吭气,更没站起来,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何雨柱的婚宴上,他算是看出来了,大家确实不在乎他了,否则不会有这样的待遇!

此次婚宴,如果真有不开心的人,想必就是他和聋老太了!

他不能发火,否则徒增笑料,还可能成为众人讨伐的对象,因为他吃饱喝足了!

不能干端碗吃饭,放碗砸锅的事,这会被人鄙视唾弃!

可聋老太没事儿,根本吃到喜宴不说,还有年龄的加持,处于不败之地!

“嘭!”

聋老太将拐杖,狠狠地砸在一个桌子上,场面安静下来!

紧接着又各聊各的,恢复原状,似乎都没看见,只有闫埠贵心疼的抽抽!

聋老太更生气了,难道看不出她震怒吗?

怎么就没人配合一下?哪怕有人问问原因也好啊!

说相声都有个捧哏的,到她这里,怎么有点独角戏的感觉?

“嘭!”

聋老太眼里狠色一闪而逝,又一次将拐杖砸在面前的桌子上!

这次大家停了下来,哪怕收拾场地的妇女都围了过来!

这老东西要干啥?找茬吗?大家伙儿正高兴的时候找茬?太扫兴了吧?怪不得遭人嫌弃!

“哎呦,我的老太太哦,您想用砸桌子,表示您的高兴,能不能换个玩?

别可着劲儿的拿我家的桌子撒气成不?我家可就这一张完全的桌子,这不是戳我心肝儿嘛!”

闫埠贵肉疼的摸了摸自家的桌面,可就这么一张桌子,要不是婚丧嫁娶,真舍不得拿出来,今天真是遭老罪了!

“哈哈。。。”

大伙儿看闫埠贵那心疼的样子,忍不住再次爆笑!

这老毕等也是个秒人,不知道的还以为聋老太揍杨瑞华了呢!

聋老太的怒气如波涛汹涌的海浪,那是一浪高过一浪,浪浪叠加!

这些人真看不出她很生气?还是说很久没出来走动的她,已经失去威严了?

底子被掀开,成分重新确定后,她沉寂了一段时间!

后来发现,这并没什么影响,踹踹不安的心总算稳了下来!

此刻的额她,将所有的思绪抛之脑后,敬小慎微减低存在感的心思,也没了!

她猛然发现。这样下去大院没人拿她当回事儿了!

这怎么成?她可是大院‘老祖宗’!

回想一年前的她,在大院站着,哪个敢坐着?跟她说话,哪个不是恭敬有加?

现在呢?砸了两次桌子,这些人该干啥还是干啥,她仿佛成了空气,这能忍吗?

“别笑了,很好笑吗?”

她脸上阴沉无比,用低沉的声音呵斥道!

可惜,过去的永远过去了,大家还是没停下来!

孙奎和张超兄弟俩,眼泪都要笑出来了!

“闭嘴!”

聋老太身体颤抖摇晃,仿佛随时都会两眼一闭,双腿一蹬,唢呐响起的架势!

“哈哈。。。”

可惜,依旧没有任何用处,笑声不但没消失,反而更大了!

“好了,大家别笑了!”

聋老太无计可施的时候,何雨柱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旁边!

就那么轻声说了一句,笑声立马消失了,场面寂静无声!

易中海和聋老太眼神一缩,特别是聋老太,落差感太大了!

曾几何时她也能做到这样,可惜那是曾经了!

傻柱子已经成长到如今的地步了吗?轻声一句,比她砸桌子都好使。。。

“老太太,我今儿个结婚,您这又是砸桌子,又是呵斥大伙儿,怎么个意思?”

何雨柱面无表情的看着眼前的老东西,这是存心闹事儿!

本来看秋月有点焦躁不安,正在婚房和秋月逗乐子呢!

今天晚上,一个妙龄少女即将消失,妇人团队将会再次壮大!

此情此景之下,秋月踹踹不安是可以理解的!

跟女人相反三位是,男人是兴奋激动的!

毕竟这是人生最得意的一步,从此将会步入天堂的大门!

多少男人幻想过自己的洞房花烛夜,幻想过与心中的女神共赴巫山,从此不负如来不负卿?

或许有人会反驳,何雨柱不会,因为他幻想过好几次和秋月探讨人生的美妙场景!

兄弟们,这个月快过完了,好久没看到月票了,有月票的朋友尽情的砸吧,孤狼拜谢!

(本章完)

214.第213章 撕破遮羞布,立规矩

第213章 撕破遮羞布,立规矩

如果这是前世,肯定没人羡慕,甚至会幸灾乐祸!

因为后世结婚的男人走进去的不是天堂,而是坟墓!

大多数已婚男人或许会意味深长的喃喃自语:

水深火热的生活不再孤单,又有新人陪他们负重前行!

闲话不说,何雨柱刚用三寸不烂之舌,将秋月逗的笑出眼泪,雨水在炕上打滚儿!

正在洋洋得意,猛然听到砸桌子的声音,扫兴不?肯定扫兴!

他脸色一变,嘱咐雨水陪秋月,他出来查看情况!

雨水自从性格开朗之后,对大院发生的大小事儿都感兴趣,只要她在,看热闹的人群里面肯定有她的身影!

至于秋月,虽然也感兴趣,但今天是新娘子,出来看热闹不合适!

何雨柱这才让雨水陪着秋月,估计秋月一个人在新房,心里也不安稳吧?还是让雨水陪着比较好!

他本以为‘酒蒙子’耍酒疯呢,正想怎么解决呢!

结果发啊先是这老东西,顿时火冒三丈,这是见不得他好咋滴?

何雨柱还不知道大家大吃大喝的时候,这老东西被关了起来!

否则不会有这样的想法,而是能肯定这家伙就是看不得他好,来找麻烦来的,关键是他不知道!

他认为这老东西是来找茬的,至于宾客在的时候,为什么没发动,那是摄于王主任!

何雨柱疯狂脑补,不无恶意的猜测老东西的动机和目的!

聋老太被何雨柱那冰冷的眼神震住了,她和傻柱子已经走到这一步了吗?

眼神里没有一点感情,只有遍体生寒的冷意!

难道真的回不去了吗?她还想再试试!

如果柱子身上没办法,就从傻柱子媳妇身上想办法!

此时此刻她还不知道会遭遇什么,对何雨柱还有幻想!

“老太太,说啊,我听着呢,非要在我婚事上闹事儿?

还是您有不满意的地方,非要在这样的场合胡闹?”

何雨柱见聋老太还在发呆,没有任何耐心了!

要不是老东西的岁数,还有那弱不禁风的身体,他恨不得一巴掌扇过去!

人生四大喜事:久旱逢甘霖、他乡遇故知、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

他就要洞房花烛夜了,早就得不得天黑,这老东西送来负能量,能忍就怪了!

如果是贾张氏,他或许都不会废话,一巴掌扇飞完事儿!

可这位不成啊,一不小心还得赔上棺材板,一不小心还要披麻戴孝,太不划算了!

“何雨柱,你怎么跟老太太说话的?站在你前面的是谁,看清楚再说话!”

易中海见何雨柱敢爆呵聋老太,马上站出来指责!

心里暗喜,大义在我,此时不刷存在感更待何时?

可惜他也活在自己的世界里,认为聋老太依旧会受到大家的尊敬!

社会不管如何变迁,尊老爱幼一直是大家认可的传统美德,是道德准则!

何雨柱敢如此对待老太太,他相信大家伙儿会站在他这边共同‘讨伐’!

他甚至兴奋起来,认为丢地的高光时刻马上到来了!

可惜,还是沉迷于过去,不甘心失去的蠢货!

这不是他不聪明,相反,老家伙还很聪明!

可正因为聪明,才会钻进牛角尖出不来!

满清文武不聪明吗?他们当然很聪明,甚至代表了那个时代的聪明人,可为什么沉迷于天朝上国的美梦呢?

易中海犯了同样的错误,沉迷于过去,依旧认为此时的遭遇是暂时的,迟早会回到当时!

他可不明白的是,如果不能面对现实,那他永远回不去!

“闭嘴,这没你的事,坐下!”

何雨柱头都没转,眼睛依旧盯着面前的聋老太,势必要一个说法!

“你。。。”

易中海本想将他‘千锤百炼’、‘烂熟于心’的说辞用上,站在道德的制高点指责何雨柱!

可惜何雨柱懒得看他不说,邻居们也没跟着他指责柱子!

他想了想,还是又放弃了,失去了全身的力气一般坐到凳子上!

原来,这么多人没一个人看他,都在盯着何雨柱和聋老太!

去年还百试百灵的‘神兵利器’,终究失去了力量,变得黯淡无光!

大院已没人在乎他的那套说辞了,或者说,他们在大院已经彻底变成了透明人,没人愿意听他们说话了!

邻居的眼里只有何雨柱,这个曾经被他当成傻子玩的团团转的人,曾经他认为可以任意揉搓的人!

去年跟在他后面,让揍许大茂就揍的傻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他云里雾里看不透,性情大变的何雨柱!

“傻柱子,在大院这么长时间,我还是第一次被排除宴席之外!

我想问问,这是你的意思,还是许富贵和刘海忠的意思!”

看着冰冷的眼神,聋老太心里在颤抖!

但,还是控制内心尽量自己平静下来,尽量维持风轻云淡!

可颤抖的嘴角,还是出卖了她的内心想法!

何雨柱知道,此刻的聋老太内心被不服或者不忿等复杂情绪充斥着!

“三位大爷,老太太没入席吗?”

许富贵和刘海忠,带着醉意的看着这一幕!

刚才喝酒的时候,两人都刻意控制自己,深怕喝醉出丑!

所以并没有喝醉,刚才还参与了大伙儿的‘龙门阵’!

“不知道啊,大院的人不都是自己入座的吗?我们陪客人没注意到!”

许富贵不明白何雨柱的意思,说话比较客气,他和刘海忠,心知肚明且满心不屑!

他们又没将此人驱离,入不入席可不在他们控制范围之内!

反过来说,不叫你不会自己来啊?他们又不是易中海,矫情给谁看呢?

“貌似没有吧?我也没看见!”

闫埠贵同样没明白何雨柱的意思,含糊其辞的回答道!

“我倒是看见老太太被刘光奇和闫解成架走了!”

易中海冷不丁冒出这么一句话,让大家的视线转投到两年轻身上!

“柱子哥,我们接到的任务是:阻止一切准备闹事的人进入宴席场地!

今儿宴席进行到中场,我们准备上菜的时候!

发现老太太脸色很不对,嘴里骂骂咧咧的,防止冲撞到客人,我们私自将老太太送回家了!”

刘光奇更聪明一点,没将闫埠贵牵扯出来,冷静的看着何雨柱!

这时候他们要一致对外,不能自相拆台,何雨柱心里赞许,这小子能让刘海忠这么器重,不是没有道理!

这点情商就不是一般人能比得上的,如果让别人来回答,指定不是这个答案!

“老太太,您能告诉我,为什么要骂骂咧咧?为什么脸色不对吗?”

何雨柱一如既往,脸色没有任何变化,任谁都不知道其内心想法!

暗自庆幸,幸亏拦住了,否则这老家伙闹出笑话,那丢人丢到外面去了!

“傻柱子,既然你问,奶奶就详细说道说道!”

聋老太知道必须将此事挑明,要不然你一言我一语,会让何雨柱误会更深!

她内心深处还是想和何雨柱缓和关系,并不想搞得老死不相往来!

何雨柱过的越好,她越迫切,跟着何雨柱吃香喝辣,否则吃糠咽菜!

“别,以后不要自称奶奶了,咱们就是不得拜的街坊!

我奶奶入土为安好多年了,对您不太好!”

何雨柱依旧面无表情,心里恨不得一巴掌拍死,你踏马脸呢?

说了多少次了,不要自称奶奶,劳资奶奶在地下!

可这老家伙就是不听,每次自称奶奶,他就想吐!

“咱们大院的规矩,婚丧嫁娶,老婆子都坐主桌吧?

这是维持大院尊老爱幼传统美德的基础!

这次呢?老婆子换好衣服等着,连许富贵和刘海忠的人影都没看到!

将老婆子置于何地?我还有什么脸面可言?

更过分的是,这两个兔崽子将老婆子锁在家里,居心何在?

老婆子要个说法,理所应当!”

聋老太似乎没听到何雨柱的话,以一副你们做错了的样子,看了一眼许刘二人,然后盯着何雨柱!

大院规矩向来如此,傻柱子,你不会将尊老爱幼的美德都要推翻了吧?

如果这样,你以后怎么立足大院,立足社会?

神州几千年以来,都以孝为本,康熙乾隆都要举办千叟宴!

她作为大院年龄最大的人,遭如此待遇,心里有气不应该吗?

难道何雨柱不应该立马道歉,给她重新安排一桌,以示歉意,抚平她内心的不忿吗?

她当众如此就是要强调,真正的意思是大院的规矩依旧存在,不会随着社会的发展和人员起落而改变!

她就是要告诉大家,多年以来的坚持并没有废弛,礼数并没有沦丧!

“大院尊老爱幼的传统美德?恐怕这是你和易中海的传统美德吧?

我来回答你第一个问题:

你没上主桌,这不关一大爷和二大爷的事,是我安排的!

原因在于来的都是贵客,您资本家的成分不适合出现!

至于尊老爱幼?刘奶奶比你小不了多少吧?不说以前的宴席,就说贾家的宴席上,除了刘奶奶的孙子外,我可没看到老人家的身影!

可是你呢?被易中海请到主桌,享受别人的尊敬,这叫尊老爱幼?

大院的尊老爱幼只适用于你一人吗?”

何雨柱漫不经心的开口,表情依旧没有变化,眼神依旧冰冷!

这番话说的犹如暮鼓晨钟,不仅敲进易中海和聋老太的心里,更敲醒了大院的众人,大家不由自主点头!

聋老太后退两步才站稳,资本家的成分,哈哈。。。

这居然成为大家都认可的解释,她还没办法反驳!

“第二个问题:

大伙儿能自己坐好等着上菜,你和别人有什么不一样吗?

难道专门跪迎?我敢跪你敢受吗?还是说,我得准备两个丫鬟服侍你?

还是易中海惯出来的臭毛病,臭架子端给谁看呢?啊?

你是不知道我要结婚,还是不知道酒席将要开始?自己来不了?

告诉你,这条规矩没了,大家伙儿给我听好了,以后但凡婚丧嫁娶,自己上桌!

什么臭毛病,一个大院住着请什么请?都是惯出来的!”

何雨柱说完转头扫视了一圈,盯着许富贵三人,意思是你们该表态了!

“我们三人一致同意柱子的意见,以后自己上桌自己吃,都是街坊邻居,不惯这毛病了!”

许富贵见状,马上表态,估计除了易中海,没有人想当孙子吧?

“说到这里,我问三大爷一个问题,还请三大爷认真回答,不能有丝毫虚假成分!”

何雨柱见三位大爷认可,不理会易中海和聋老太那铁青的脸,转头看向闫埠贵!

“柱子,你说,只要我知道的,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闫埠贵一颤,不会说打包的事儿吧?

虽然大家都这么干的,但当众点名,还是很难看的!

“三大爷,大院但凡有婚丧嫁娶,都是您记礼金的,没错吧?”

何雨柱当然不知道闫埠贵的想法,否则肯定会哭笑不得!

哪怕后世都有顾着自己打包的人,更别说现在了!

他又不傻,怎么可能提打包的事?除非脑子秀逗了!

“没错,是好几年了,都是我!”

闫埠贵松了一口气,原来说此事啊,那就没关系了!

“既然如此,老太太可曾给过礼金?”

何雨柱不理会他的微表情,直接点名点姓的问!

“这。。。”

闫埠贵知道没有,可这么直接真的好吗?难道不应该隐晦点吗?

“怎么?很难回答吗?或者说您需要各家将礼金单子拿过来翻阅?”

何雨柱眉头一皱,似笑非笑的看着奸猾的闫埠贵!

“不,不用,不曾给过!

老易曾经说过,老太太是孤寡老人,给了也收不回来,所以就不给了!

礼金前是人情,后是帐,迟早要还回去的!

第一次是郑家,人家没反对,我也没说什么,自此以后,老太太一视同仁!”

闫埠贵还是说的好听了点,不过一视同仁加重了语气!

“很好,很强大,既然如此,易叔,我请教一下,这么多年,老太太吃的怎么办?

人有生老病死,老太太去世的时候,大家怎么办?

生前无寸功,死后岂可抬棺?”

何雨柱冷笑一一声,他就知道和伪君子脱不开干系!

“我。。。”

易中海一时语塞,这话能当众说吗?看看大家的反应就知道了!

“没错,老太太不给礼金就是白吃白喝,还那么大谱!

死后抬棺的人都没有,让易中海一个人抬去吧!”

“不错,傻柱这话说的有道理,不给礼金还要请过来吃,我们该她的啊!”

“有些人啊,丫鬟们伺候习惯了,这突然变成小老百姓,不适应咯!”

“没错,这可是新时代了,还想骑在我们头上作威作福,谁给的自信?”

“您这话说的,还能是谁啊,不就是易中海咯!”

“易中海自己都是个劳改犯,凭啥给资本家自信?”

“嘿,人家又不是刚生下来就是劳改犯的,前几年可风光了!

我估摸,或许是以前当老祖宗当习惯了,今儿自己个儿没反应过来!”

“不错啊,分析的头头是道,刮目相看啊!”

“嘿嘿,过奖,过奖!”

聋老太眼前发黑,所有的遮羞布都被傻柱扯掉了!

她知道回不去了,重新宣布成分的时候就回不去了!

最重要的是,她终于肯定,傻柱子指望不上了,只能在易中海这一棵树上吊死!

“既然如此,我宣布一个规矩:

以后咱们大院,不给礼金的,就不要厚着脸皮蹭吃蹭喝!

别到时候轰走了,下不来台!

三位大爷,你们觉得呢?”

“支持!”“就这么办!”“赞成!”

“大家伙儿的意见呢?”

“支持!”

“老太太,回答您最后一个问题:

刘光奇和闫解成是受我指派的,但凡捣乱的人,马上清走,防止冲撞贵客!

您的所有问题我都解答完毕,还有别的吗?”

“哈哈,老婆子哪还有别的意见,既然如此,中海,扶我回去吧!

这已经不是我认识的四合院了,以后我关起门过自己的日子就成!”

易中海犹豫片刻,还是上前扶着聋老太回家!

他所有的人设都已崩塌如,只有‘善良’这一点了!

他敢不扶,连这点都没了,全身上下,除了钳工技术,根本没有可取之处了,那就彻底完蛋了!

大家看着聋老太佝偻的背影,都知道,老太婆作威作福的时代结束了!

今天以后,此人应该会认清现实,他们感觉头顶的天空都明亮了很多!

到现在,唯一不为所动的就是贾东旭了!

他知道此刻的何雨柱根本无法辩驳,甚至谁上谁受伤!

聋老太倚老卖老时日已久,大家敢怒不敢言!

唯一敢说两句的,或许就是他乡下的老娘了!

所谓墙倒众人推,重新确定成分,那个中山装男子一直没出现,她失去了威慑!

人贵在自知之明,到现在还认不清形势,想让主家请你上主桌,落得如此下场不冤!

还有他的师父,以前挺聪明一个人,现在怎么这么蠢呢?

这时候,难道不应该三缄其口吗?

老太太失去了所有人的尊敬,他都能够看透,师父就看不透?

随即苦笑摇头,他不能人道,老娘劳改犯、师父劳改犯,贾家又好到哪里去!

月底了,兄弟们,月票啊月票!!!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