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5章 直面武烈!姜望野之死!(6K)

看着周遭一片狼藉,姬怜星也意识到自己的手段确实血腥了一些,神色尴尬道:「咳咳,那个老头确实比较难缠,一时没收住手……不过你放心,这二十多天来,我一直守在这,没让任何人进入阵道部半步。」「我没有批评你的意思。」陈墨伸手揉了揉她的额头,笑着说道:「姬宗主,这次做的不错哦。」姬怜星耳根霎时滚烫,面具下的脸庞一片通红。

原本她和陈墨只是合作关系,靠着造化金契强行绑定在了一起,本来心中对此还有些抗拒。可自从上次和叶恨水一起「修行」后,两人之间的关系就发生了实质性的改变

作为她生命中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男人,还帮她也窥探到了更高境界的门槛,这让她不由对陈墨多了几分依赖。

「对了,这是当初说好的佣金,看你表现出色,额外再多给你一张。」陈墨从怀中掏出了两张百两面值的银票,递给了她。

「嘿嘿,谢谢老板」」姬怜星伸手接过,一副喜滋滋的模样。

姜望野回过神来,看到这一幕,眼睑不由抽搐了一下。

区区二百两银子,就能雇一品大能在这看大门?

而且一看就是二十多天?

这和黑奴有什么区别?

不过看他们那亲密的样子,显然就是在调情而已……这家伙同时傍上贵妃和皇后也就算了,怎么身边随便一个红颜知己都强的离谱?

「既然陈墨出现在这,说明亓开海和司空坠月失手,甚至可能已经陨落了,而万俟朔风那边迟迟没有动静,情况应该也不太妙。」贺洲凑了过来,低声说道:「姜公子,眼下局势对我们非常不利……」用不着贺洲提醒,姜望野自己也能看得出来。

在见到陈墨的第一眼,他整颗心就瞬间凉了半截。

他知道陈墨很难对付,所以一开始就没抱太大的希望,只要那三家能把陈墨拖住,等到镇魔司的事情彻底解决,陛下自然有办法将其处理掉。

但没想到的是,不过短短半个时辰,陈墨就一路杀到了镇魔司!

完全打乱了他的计划!

「贺老,眼下该如何是好?」姜望野询问道。

贺洲沉吟片刻,传音道:「陈墨实力不明,很可能已比肩一品,再加上那个不知来历的神秘女子,今日怕是拿不到阵图了,既然如此,只能启动备用方案,将这里彻底毁掉,连带着把陈墨也弄…」归根结底,他们是为了阻止镇魔司破阵。

此事干系重大,只要能达成目的,造成多么严重的后果都在所不惜!

姜望野也别无他法,只能咬牙点头,「好,那就按贺老说的办。」

陈墨给姬怜星结清了工资后,这才擡眼看向姜望野,不紧不慢道:「又见面了,姜布衣,看来上次的事情并没有让你长教训啊。」

想起当初在众目睽睽之下,他被迫给陈墨下跪,姜望野脸色更加阴沉了几分。

「陈墨,我跟你说过,咱们两个之间的帐早晚都要清算!」

「所以你就搞出了这么大的动静来?这段时间你虽然没有当众露面,但背地里可是没闲着,居然还和武烈搭上了线。」陈墨说道:「调动灭魔弩轰击校场,擅自闯入镇魔司,应该都是武烈指使你干的吧?」「大胆!竟敢直呼陛下名讳!」贺洲出声怒斥。

「我看大胆的人是你们吧?」陈墨不以为意,嗤笑道:「武烈自己都被逼得逃出宫去了,你们还在这拿着鸡毛当令箭,真以为能拚出一条活路?」

「黄口小儿,你懂什么?陛下不过是暂离宫禁,移跸避寇罢了!此乃权宜之策!」贺洲冷冷道:「等陛下将一切准备妥当,自会重登大宝,届时即便是玉贵妃都救不了你!」

「重登大宝?」陈里挑眉道:「可这和镇魔司又有什么关系?」

贺洲冷哼一声,「你不必知道!」

陈墨淡淡道:「你不说我也能猜得到。」

「当初慧能曾经提到过,无妄寺只参与了前七道阵法的构筑,并不清楚这最后一道阵法是什么效果。」「而从青州秘境中的天地杀局来看,武烈极擅阵道,如果只是为了抵御妖族、巩固国运,根本就不需要无妄寺出手……」

「他之所以这么做,一方面是为了将古帝无妄佛绑上战车,更重要的,则是为了掩盖这大阵的真正用途。」

「我说的对是不对?」

贺洲眸光阴沉,默然不语。<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陈墨背负双手,自顾自的说道:「我故意当着袁峻峰的面,提及阵法被破解到第六重,武烈得知这个消息后便坐不住了,不惜冒着暴露的风险,让姜望野调动其他三大世家展开行动,这更是进一步验证了我的猜测。」

「如此看来,这最后一道阵法,应该与武烈「重获新生』有关吧?」

「什么重获新生?」

姜望野表情有些疑惑,而贺洲脸色却陡然一变!

陈墨倒是愣了一下,随即语气玩味道:「枉你给武烈卖命,居然连这种事情都不知道?」

姜望野眉头皱的更紧了几分,贺洲见状连忙出声打断,「姜公子,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当务之急是完成陛下吩咐的任务!」

姜望野迟疑道:「可是……」

贺洲厉声道:「别忘了,你这一身修为是从哪来的!现在是你向陛下证明自己价值的最好机会!」姜望野闻言深吸口气,神色变得坚定,颔首道:「贺老放心,在下定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这家伙明显是在拖延时间,再耽搁下去徒增变数!动手!」贺洲厉喝一声,周身罡气勃发,宛如苍鹰一般飞扑而去。

「哼,不识时务。」

姬怜星擡手一挥,玉石锁链轰然砸下。

两人登时斗成了一团,罡气和元烝碰撞,整座庭院都在剧烈颤抖。

陈墨很清楚姬怜星的水平,她原本就是顶尖宗师,经过这段时间的「修行」,实力更进一步,至尊之下没人能奈何了她。

这也是他敢让姬怜星独自镇守镇魔司的原因。

陈墨对姜望野说道:「念在你与皇后是同族的份上,若是束手就擒,我可以留你一条性命。」姜望野心里有数,若是落入这人手中,恐怕生不如死,沉声道:「陈墨,你真以为自己吃定我了?今天你我二人便彻底做个了断!」

喀嚓

话音刚落,体内便传来筋骨错位的异响,躯体以不规则的形态扭曲着。

一道道红色纹路从领口蜿蜒而出,既像符篆,又像是蛇鳞,很快便覆盖了整张面庞。

看着那似曾相识的模样,陈墨方才恍然,「刚才我还觉得奇怪,这么短的时间内,你如何能从四品突破宗师……看样子是走了楚珩的老路?」

随着姜望野身体不断异化,地上那些暗红血液汇聚在一起,好似龙吸水般从七窍涌入体内,气息也在节节攀升。

刺啦一

森白骨节刺破血肉和衣衫钻了出来,不断增生蔓延,在背后形成了一对巨大的骨翼,双手化作利爪,眼眸变成红色竖瞳………

看起来就像是由不同妖兽杂糅而成,端的凶煞可怖!

「此乃真龙血契,是陛下亲自赐予我的力量。」姜望野声音沙哑刺耳,「陈墨,今日就是你的死期!」陈墨摇摇头,不屑道:「麻烦你拿镜子来看看自己是什么德行,请问这哪里和真龙沾边了?话说回来,这东西既然能帮你提升实力,那为何楚珩身为世子,这么多年能没有突破宗师?」

「别人千方百计想要摆脱的诅咒,你居然还给当成宝贝了,真是可笑至极。」

「诅咒?」

姜望野愣了愣神,意识到哪里不太对。

可当他想要继续思考的时候,脑仁却好像刀搅般剧痛,根本无法集中思绪,心底里好像有个声音在不停呼唤:

「杀了他!杀了他!」

暴虐的杀意逐渐取代了意识,姜望野双眼变得血红,扇动骨翼裹挟着腥风朝陈墨扑来!

「死!」

「嗬,不自量力。」

陈墨手腕一翻,龙髓剑落入掌心。

不见出手动作,灿然剑光便划破长空,好似热刀切黄油一般,直接将那白骨羽翼连根斩断!「吼!」

姜望野好像没有痛觉,去势不减,双手生出巨大骨刺利刃,呼啸着劈砍而下。

然而骨刃还未触及到陈墨身上,便被某种无形立场阻滞,速度陡然变得奇慢无比。

陈墨脚步挪动,好似闲庭信步般避过锋刃,擡手再次斩出一道剑芒。

姜望野身上爆出一连串的血光,直接被轰飞出去,整个人几乎被拦腰斩断,只剩一丝皮肉相连!以陈墨目前的境界,已经能做到全天候开启紫极洞天,对手任何微小的举动都能被他清晰洞察,并强行扭转,这让他在近身缠斗中几乎立于不败之地。

姜望野也意识到这一点,站定在原地,并没有继续追击。

创口处有血红丝线蔓延,将断裂的躯干重新粘合,嘴角裂开到夸张的弧度,恍若深渊巨口,其中有猩红色光芒凝聚。

红光爆裂开来,一道水桶粗的光柱陡然迸射!

所经之处虚空扭曲,花草山石尽数腐蚀瓦解!

这是姜望野专门为陈墨准备的杀招,那红光是压缩到极致的煞气,无论肉身有多强悍,只要触及分毫便会被腐蚀成一滩血水!!

面对那激射而来的猩红光柱,陈墨静静站在原地,毫无闪避的意思。

姜望野嘴角勾起一抹狞笑,红光在半空中陡然炸开,化作滔天血浪,将他的身形彻底淹没!「只要将每一寸空间封锁,任凭你速度再开也躲不开!陈墨,你必然会为你的傲慢和轻敌付出代价!」「嗯?」

就在这时,姜望野愣住了,猩红双眸中闪过一丝茫然。

只见那几乎淹没了整座庭院的血海,正以肉眼可见速度收缩,呼吸之间便凭空消失不见,好像方才的一切都只是幻觉一般。

陈墨依旧站在原地,衣冠整齐,毫发无损,面前悬浮着一个转轮。

九道青铜圆环相互套嵌,形成了不断旋转的球体,内部则是一枚猩红血核散发着强烈的凶煞之气,相比之下,那漫天血海完全是小巫见大巫!

「这、这是………」

「废物永远是废物,就算是玩阴招,你一样不是我的对手。」

那枚不断轮转的球体迅速放大,充斥着全部视野,恍若星辰般悬在上空。

姜望野仅仅只是沾染了些许红光,身体便如风中流沙般飞速瓦解,血肉消蚀,几乎顷刻间便只剩一具嶙峋的骨架!

「等、等一下!」

尽管姜望野感觉不到疼痛,但濒死的恐惧还是让他暂时恢复了清醒。

眼中暴虐杀意消退,充满了惶恐惊惧,结结巴巴道:「陈、陈墨,你不能杀我,我是皇后的堂弟,我要是死了,皇后和姜家都会追究你的责任!」

「是吗?」陈墨笑眯眯道:「可我怎么觉得,皇后殿下好像巴不得姜家早日覆灭呢?」

听到这话,姜望野眼底闪过一丝不自然,语气慌乱道:「无论如何,我与皇后都有血缘关系存在,这是不可改变的事实!」

「你用皇后的名头可镇不住我,想要活命,那就要看你配不配合了。」陈墨淡淡道。

姜望野没有一丝迟疑,用力点头道:「只要你让我活着离开,我肯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虽然他对眼前这男人恨之入骨,但形势比人强,若是连性命都保不住,那其他全部都是空谈!他和武烈之间本就是一场交易,自然没有什么忠诚可言。

陈墨双眸逼视着他,「武烈现在何处?」

姜望野摇头道:「这个我真的不清楚,我和陛下一直是通过太虚玄光鉴来进行沟通,并没有真正见过面,之前的事情,全都是他指使我干的……」

姜望野好像竹筒倒豆子一般全都说了出来。

听完他所言,陈墨对具体经过大概已有了解。

武烈在假死脱身之前,便找到了姜望野,双方达成了合作。

他们先是利用了庄景明,让其指使神策军统领高聿衡驻守宫闱,等到地下隧道垮塌后,立刻入宫勤王。只要皇帝被刺杀的消息揭露,卫玄就会立刻接管兵权,届时玉贵妃将面临整个国家机器的围剿,从而给武烈争取到足够的时间。

等到时机成熟,他便会以储君的身份出现,重新接管朝纲。

但他们没想到的是,陈墨竟然能「起死回生」,造成皇帝还活着的「假象」,成功唬住了高聿衡,更没想到,玉幽寒竟然会出手斩杀当朝二品大员!

此举彻底扰乱了武烈的计划!

一直以来,他所筹谋的一切,都建立在玉幽寒不能以武力干涉朝政的情况下。

双方各有所求,一直保持着微妙的平衡。

而现如今,这个平衡被彻底打破!

玉幽寒苦心经营多年,不可能自毁长城,之所以敢这么做,说明她已经找到摆脱「国运反噬」的方式。而能帮她做到这一切的关键人物,就是身为「龙气容器」的陈墨!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计谋都是虚妄,脱离了国运束缚的玉幽寒就是个巨大的不稳定因素,一旦被她找到自身位置所在,那将再无翻身的余地!

所以武烈必须将她重新拉回到「规则」之中

唯一的办法,就是铲除陈墨!

「于是武烈就让你威逼利诱,联合其他三大家族,策划了这次事件?」陈墨询问道。

「没错。」姜望野点头道:「为了炼制造化金丹,玉贵妃和道尊分身乏术,正是杀掉你的绝佳时机……本来我也要带人参与围剿,可得知八荒荡魔阵即将被彻底破解,陛下便临时改变了主意,让我和贺洲来镇魔司夺取阵图……」

陈墨心下了然。

五位一品大能,再加上近十名天人宗师,这阵仗几乎能颠覆一个小型国家,结果就是为了弄死他一个二品宗师……

哪怕他气运再强,只要没有至尊护道,此番也绝无生路!

但武烈千算万算都没算到,亓烨和司空坠月竞然会被「策反」,而贵妃娘娘虽然人在校场,却能以神魂入体的方式强行上号!

「到了这个节骨眼,拚的就是谁的底牌更多。」陈墨眸子微微眯起,「这次四大世家折损了三个,武烈,你还能有什么招数?」

姜望野为了保命,继续说道:「虽然我不知道陛下人在何处,但可以确定的是,他绝对就在天都城附近。」

「哦?」陈墨眸光一闪,「何出此言?」

姜望野瞥了远处正在缠斗的贺洲,低声说道:「太虚玄光鉴一体两面,阴阳双生,我手里拿的是阳镜,陛下那里还有个阴镜,我们就是通过这种方式来进行沟通。」

「而陛下不知道的是,阳镜不仅能照映天地,还能锁定方位,只要通过姜家传承的御鉴法门,就能感知到另一面宝鉴的位置。」

「虽然气机被掩盖,有些模糊不清,但我还是能大致分辨出来,另一面镜子的方位就在天都城附近………

「并且陛下之前还让我抓了不少女子,全部都送到了城西……」

姜望野话还没说完,便戛然而止。

陈墨皱眉道:「城西何处?你别在这跟我玩寸止啊。」

「呢………」姜望野双眼凸起,双手死死扼住咽喉,脸庞憋得青紫,但却发不出任何声音,那些红色纹路有如活物一般扭动着,色泽变得越发鲜艳。

陈墨当即反应过来。

武烈应该是在姜望野体内下了禁制,一旦触发某些关键词句就会将其灭口!

他立刻催动生机精元灌入姜望野体内,准备强行续命,翠绿色光芒激荡,将咒印压制了下去,姜望野神色这才缓和了几分。

陈墨不敢耽搁,急忙追问道:「告诉我,那些被抓走的人都送到了什么地方?」

姜望野缓缓开口,嘴唇翕动,然而说出的话却让陈墨心头剧颤:

「区区蝼蚁,也想吞龙?」

陈墨猛地擡眼看去。

只见「姜望野」表情扭曲,那双猩红眸子死死盯着他,其中弥漫着毫不掩饰的酷烈杀意!

「陈墨,你为什么就不能老老实实去死呢?」

「不过也无妨,无非是多费一些手脚罢了……只要等到真龙归位,届时不光是陈家,玉幽寒、姜玉婵、季红袖……所有与你有牵连之人,都要给你陪葬。」

对方语气平缓,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仿佛陈述的是个既定的事实。

「你是;……」

「武烈?!」

虽然两人未曾谋面,但陈墨可以完全确定,此刻姜望野体内装着的,就是武烈的神魂!

「姜望野」扭头看向着不远处正在交战的两人,声音低沉,「贺洲,你还在等什么?」

旋即不等陈墨说话,头颅砰然炸裂开来!

紧接着,身体开始飞速腐烂,短短数息,便彻底化作一滩血水!

「这家伙……」

陈墨眉头皱的更紧了几分。

虽然姜望野死的有些突然,但提供的信息却非常有价值。

首先可以确定,武烈并没有离开天都城的范围,而玉楼坊那些失踪的少女,也确实与其有关。其次,别看武烈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实则已经被逼上了绝路,否则不会在自身实力尚未恢复的时候就贸然动手。

而这次行动失败,对于武烈来说是个非常重大的打击。

这意味着他手里的底牌越来越少了。

「想要对付武烈,首先得搞清楚,这八荒荡魔阵的最后一道阵法到底是何作用。」

「或许那个老头知道些什………」

另一边,贺洲和姬怜星还打的如火如荼。

虽说到了一品这个层次,武修的战力几乎笑傲同阶,但眼前这女人的修为远比想像中更加深厚,道力源源不绝,各种神通狂轰乱炸,打的他根本擡不起头来。

哪怕贺洲的体魄再强,终究并非不死之身。

挨个一两下还行,要是照这样下去,怕是要被活活轰死!

就在这时,他耳边突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贺洲,你还在等什么?」

贺洲表情一僵,扭过头,恰好看到了姜望野脑洞大开的一幕。

这嗓音虽然没变,可那独特而充满压迫感的语调,他再熟悉不过一

「陛下!」

那「真龙血契」中暗藏禁制,姜望野的一举一动都在监视之中,一旦有任何反水的倾向,就会被瞬间灭囗!

陛下如今亲自「现身」,说明情况已经十分危急!

「不能再拖下去了!」

贺洲眼底掠过一丝狠色,双手捏印,黑色咒印在体表浮现,干瘪的身躯宛如充气般膨胀。

姬怜星见状黛眉一蹙,意识到不对,袖袍挥舞,青玉锁链凭空浮现,瞬间将贺洲锁的严严实实。贺洲眼神中却满是嘲弄,冷笑道:「今日便用你们的尸骨,为陛下铺就这通天之路!」

下一刻,身体轰然爆裂开来!

无边无际的血光奔涌而出,好似滔天巨浪席卷而来!

「不好!」

姬怜星瞳孔收缩,想要躲避已来不及,眼看就要被那血海吞噬!

第526章 再见皇后!宠臣登场!(6K)

望着那汹涌而来的血海,姬怜星瞳孔缩成了针尖。

那些红色海浪是由纯粹的煞气组成,并且经过特殊手段加持,浓缩到有如实质一般,比当初那血魔伏戾那数万人炼就的大阵还有过之而无不及!

这种东西能够侵蚀道体,污染元燕和法宝,若是淹没其中,纵使实力再强也要饮恨!

「不好!」

姬怜星下意识就想要闪身躲避,但突然想起自己身后便是阵道部!

倘若在这个时候避让,阵道部必将首当其冲,里面的阵舆、阵图,以及所有阵师都将被煞气腐蚀殆尽!就是这犹豫的功夫,滔天血浪已经呼啸着拍到了近前,肌肤传来阵阵刺痛,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着恐怖的杀伐之气!

「来不及了………」

姬怜星催动青玉锁链,互相嵌合在一起,形成了一面数丈高的墙壁。

煞气冲击其上,墙壁剧烈震动,青光明灭不定。

只不过阻隔了一息的时间,便开始飞速腐蚀,化作虚影消散!

眼看姬怜星就要被血海吞噬,贺洲嘴角掀起一抹狰狞的笑意,「哼,螳臂当车!这可是当年蛮族入侵大元时,数以十万计生灵凝聚的血煞!」

「莫说你是一品,就算至尊来了都得掂量掂量!」

「既然你想死,那老夫就送你一程!」

他的本意便是摧毁阵图,没想到这婆娘竟然不躲,那正好拉着她一起上路!

突然,贺洲似有所察,擡头看去,顿时整个人都愣住了一

只见一枚无比庞大的球体悬浮在上空,投下的阴影将整座庭院覆盖,球体内部的血核弥漫着猩红雷光,外围套着九枚青铜圆环,上面篆刻着意义不明的符文。

那青铜圆环开始缓慢转动起来,下方的血海好似受到了某种力量牵引,定格在原地,随后在贺洲骇然的注视下,宛如龙吸水一般席卷而起,不断灌入血核之中!

那九枚圆环上的篆文开始逐一亮起,第五道、第六道……

直到第八道转轮被点亮,那无边无际的煞气也彻底吸收完毕,庭院内空空荡荡,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

「不错,九劫轮转修至第八重了,具体第九重「天罚劫』也只差一步之遥。」陈墨擡手一招,转轮缩小,悬在掌心,满意的点点头,「武烈挺够意思的嘛,知道我缺什么,还专门派了个经验宝宝过来。」「这、这怎么可能?!」

贺洲眼神中满是不敢置信。

他知道陈墨拥有掌兵印,是兵道传人,能在某种程度上掌控煞气,以此来淬炼体魄。

但这也是有上限的!

在如此庞大而精纯的煞气面前,不管肉身强度有多高,顷刻间就会化作一滩血水!

可结果就是,这同归于尽的一招,被对方轻松化解,甚至还将其收为己用,简直如同天方夜谭一般!「不对,这不是掌兵印!」

贺洲猛然惊觉。

能做到这种程度,只有一种可能,那道转轮是属于本源层次的法则神通!

经过这段时间的调查,他自认为对陈墨足够了解,可对方却总是能在紧要关头给他「惊喜」,底牌一张接着一张,好像打不完一样!

「难怪陛下对他如此忌惮!」

「这种人物,若不能为己所用,那就必须铲除,否则恐成大患!」

然而现在说什么都晚了,败局已定,贺洲瘫倒在地上,身体在煞气的反噬下开始迅速溃败。照此下去,不出三息就会化作一滩血水。

陈墨闪身来到他面前,擡手弹出了一道生机精元,将他笼罩其中,躯体暂时停止衰败。

「我这人素来心善,方才给了姜望野活下去的机会,对你自然也一样。」陈墨双眸盯着他,出声说道:「只要你说告诉武烈身在何处,以及这最后一重阵法是何作用,我便放你一条生路。」

「………」

贺洲嗤笑了一声,摇头道:「陛下从不信任任何人,姜望野体内有禁制,我自然也是一样,只要提及某些东西,便会顷刻化为血水,哪怕搜魂也无济于事,劝你还是不要白费力气了。」

陈墨对此早有心理准备,不过是抱着试试的想法而已。<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武烈行事素来谨慎,不可能给自己留下这么大的破绽,所以从贺洲当众露面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是一枚弃子了。

「不过……」贺洲匀了口气,说道:「我倒确实有件东西要给你。」

「哦?」

陈墨眉头挑起,问道:「什么东西?」

贺洲嘴唇翕动,道:「我没力气了,就在我怀里,你自己来拿便是。」

陈墨上前两步,伸手将贺洲的衣袍扯开,瘦骨嶙峋的胸膛显露出来。

只见那灰白色的肌肤上,竟蚀刻着密密麻麻的符篆,纹路深入肉中,粗略看去起码也有近百枚!「这是;……」

「陛下对我有知遇之恩,自当粉身以报!」

方才还处于濒死状态的贺洲猛地翻身而起,朝着陈墨飞扑过来,嗓音高亢尖锐:「一死酬君,不负所托‖」

那满身符咒骤然亮起,强烈的元烝波动激荡开来。

「小心,是炎爆符!」姬怜星高声提醒。

话音刚落,伴随着猝然炸响,贺洲身体爆裂开来!

无边赤焰翻涌如狂浪,滚滚热浪席卷四方,上百张炎爆符同时发动,爆发出了恐怖的破坏力,刹那间将整个庭院都化为一片火海!

陈墨处于爆炸中心,承受了绝大部分的伤害。

但他事先早有防备,紫极洞天始终保持开启状态,无形立场将烈焰屏蔽在外,但那巨大的冲击力还是让他不受控制的向后倒飞了出去。

这时,一股元熙席卷而来,将他稳稳接住,旋即便落入了一个柔软的怀抱。

后脑陷入丰腴之中,鼻尖萦绕淡淡清香,耳边传来姬怜星担忧的声音:「陈墨,你没事吧?」陈墨回过神来,身子站定,「我没事。」

姬怜星手捏法诀,水汽弥漫开来,将还在燃烧的火焰熄灭。

此时周遭已是一片狼藉,墙壁垮塌,青砖碎裂,断木焦黑歪斜,入眼只剩下一片断壁残垣,而两人身后那幢黑色建筑依旧稳稳伫立着。

「这老家伙还真够狠的,幸好你提前加固了数道阵法,否则怕是还真让他得手了!」姬怜星沉声道。陈墨嗤笑了一声,不屑道:「连这种拙劣的手段都用上了,说明武烈已是黔驴技穷,蹦鞑不了多久了。」

姬怜星眨了眨眼睛,试探性的问道:「陈墨,你该不会是真准备谋权篡位吧?」

虽然陈墨之前没有对她明说,但通过方才几人的对话也不难听出来,双方势力正在进行激烈交锋。陈墨倒也没有藏着掖着,半认真半开玩笑似的说道:「怎么,不可以吗?王侯将相,宁有种乎?这皇帝他武烈当得,凭什么我就当不得?」

本以为这番大逆不道的言论会吓到姬怜星,却没想到这女人在短暂的错愕过后,眼睛就变得亮晶晶的,好像很兴奋的样子。

「那敢情好!」

「你要是真的黄袍加身,月煌宗就是朝廷敕封的仙门,地位还不是水涨船高?」

「以后没准还能取代圣宗之位,拳打天枢阁,脚踢武圣山,哪怕三圣见了我,都得客客气气的叫声姬宗主!」

姬怜星双手叉腰,昂首挺胸,高耸处起伏不定。

看着她那副雄心壮志的模样,陈墨嘴角扯了扯,有些好笑道:「你想法倒是挺好,但问题是,这么做对我有什么好处?」

姬怜星表情一滞,蹙眉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咱俩可是签订过契约的,你再怎么说也是月煌宗的副宗主,自然得为宗门发展出力了。」

「况且……」

「我都已经被你吃干抹净了,你该不会是想要赖帐吧?」

「一码归一码,我是副宗主不假,但不代表我就得和月煌宗永远绑定。」陈墨双手抱在胸前,慢条斯理道:「话说回来,上次到底怎么回事,你自己心里没数?」

姬怜星闻言有些心虚,假装成顾蔓枝那事确实不太光彩,结结巴巴道:「那、那我还帮你看了一个月的大门呢!这事怎么算?」

陈墨理直气壮道:「我给钱了。」

姬怜星也看出来了,这人就是在故意戏弄她,跺了跺脚,嗔恼道:「那你到底想怎么样?」「除非…」

陈墨凑到她耳边,悄声说着什么。

「你说什么?叫蔓枝和恨水一起修行?!」姬怜星险些惊呼出声,眼睛瞪得滚圆,「这……这不太合适吧!」

「有什么不合适的?正所谓三人行必有我师嘛,反正水水已经睡过了,蔓枝也早就有这个想法了。」陈墨语气随意道。

「可是……」

姬怜星心跳加速,面具下的脸颊绯红一片。

要是真和徒弟坦诚相见的话,自己这当师尊的怕是真没脸见人了!

不过她也知道,这种事情是不可能一直隐瞒下去,早晚都会有摊牌的一天。

「我还没做好准备,要不还是再等等吧……」姬怜星手指攥着衣摆,轻声嗫嚅道。

「没关系,你慢慢考虑,我这人向来很有耐心。」陈墨笑眯眯道。

姬怜星耳根滚烫,低垂着臻首不敢看他。

调戏了一会姬宗主,陈墨收敛心神,从怀中拿出了一枚玉质的储物戒。

这是在姜望野临死前,从他手上撸下来的,如今原主已经陨落,禁制自然形同虚设。

陈墨心神沉入其中。

果然在里面发现了一面宝鉴。

【获得奇物:太虚玄光鉴(阳)。】

「姜望野说,通过这面阳镜,能感知到阴镜的位置,或许可以凭藉此物找到武烈的藏身之地。」「不过前提是,还得用姜家的御鉴法门才行,可这储物戒里并没有,到底应该去哪弄……」陈墨手指摩挲着下颌,沉吟片刻,脑海中突然闪过一道身影。

「对了,皇后不就是姜家人吗?」

「没准她手里就有!」

想到这,陈墨不再迟疑,准备去皇宫一趟。

不过在此之前,还是得先确定一下破阵的进度。

八荒荡魔阵一共有五个阵眼,并且还在不断变化之中,这也是破阵的最大难点。

而他此前已经将那法螺连带着阵图,一并交给了孙崇礼,有了阵引加持,难度骤降,再加上一众阵师通力合作,相信用不了多久便能彻底勘破此阵!

陈墨解开防护阵法,推门走了进去。

只见里面正忙的如火如荼,十多名阵师往来穿梭,用手中阵盘记录着大阵的变化,仿佛方才的动静没有对他们造成丝毫影响。

如今还留在这里的人,都经过仔细筛选的精英,并且还签订了造化金契,完全与外界隔离,防止有内鬼恶意破坏。

「孙典司。」

陈墨看到坐在角落处的老头,擡腿上前。

孙崇礼蓬头垢面,眼窝深陷,看样子已经很久没合过眼了,然而此时的状态依旧十分亢奋,拿着毛笔在白纸上不停写写画画,嘴里还在念念有词:

「就快找到了,就快找到了……」

「咳咳,孙典司?」

陈墨又呼唤了一声,孙崇礼这才回过神来,看清眼前之人,眸子顿时一亮,「陈大人?你可算来了!我正准备去寻你呢!」

也不等陈墨说话,孙崇礼便站起身来,兴冲冲的拉着他来到阵舆前,指着眼前的沙盘,说道:「有了你给的那个法螺,我等简直如虎添翼!」

「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就要把第七重阵法拆解完毕,成果甚是喜人啊!」

作为阵道部典司,破解大阵是孙崇礼的首要任务。

以前因为缺少关键信息,如同蒙着眼睛逛迷宫,数年过去,依旧卡在第二重不得寸进。

每次皇后派人过来问起,他都感觉老脸发烫,好像自己是个吃空饷的混子,为了证明自己的能力,整日泡在这幢建筑里,付出了无数心血,但依旧无济于事。

直到陈墨出现,方才改变了这一切。

这个年轻人先是锁定了龙脉方位,当众破解了第三重阵法,而后又寻得阵引,将进度直接推动到了第六重!

如果有生之年,能将此阵勘破,也算是了却了他的夙愿!

「提前知道了阵眼方位,那么就像是开卷考试一样,接下来只要进行计算和推演就行了!」孙崇礼手指捋着胡须,沉吟道:「不过这第七重阵法给我的感觉有些奇怪,似乎并不是为了巩固龙脉,其中藏着幻阵,更像是想要掩藏什……」

陈墨眸光闪动,说道:「最后一道阵法才是关键,不到完全破解的那一刻,孙典司切莫大意。」「我心里有数。」孙崇礼颔首道。

「还有,刚才外面有强敌来犯,已被我等击溃,但接下来可能还会有第二波、第三波……孙典司,你确定还要留在这?」陈墨询问道。

此前陈墨就曾提议,要将整个阵道部直接搬走,暂时先避避风头。

毕竟留在这里实在太过危险,谁也不知道丧心病狂的武烈接下来会有什么动作。

孙崇礼却摇了摇头,说道:「这阵舆用了整整两年时间才打造完毕,和这幢建筑合为一体,根本没办法带走,其中记录着所有阵师多年来的心得感悟,少了这东西会极大的拖慢进度,这也是大家一致的意见……而且如果连镇魔司都不安全,难道其他地方就能无虞?」

陈墨想想也是这个理。

就连皇宫大内都被挖穿了,整个京都没有哪里称得上绝对安全,起码留在镇魔司他还能及时策应。「对了,我一直有个疑问。」陈墨好奇的问道:「这大阵的阵图到底是从何而来?」

既然八荒荡魔阵如此重要,武烈从一开始就不会泄露任何信息,镇魔司又是如何拿到阵图的?「这个我也不清楚。」孙崇礼想了想,说道:「不过我曾经听凌大人提过一嘴,似乎和天麟卫的那个卫大人有关……」

「卫玄?」

陈墨心头一动,若有所思。

直觉告诉他,这位天麟卫指挥使和武烈的关系绝不简单,肯定知道什么内幕。

不过此人态度十分暧昧,如今连是敌是友都分不清,总不能直接上门去打听……

就在他沉思的时候,孙崇礼蹲在地上,手指在沙盘上勾勒,又开始推演了起来。

陈墨见状也没打扰,无声无息的离开了。

走出阵道部,姬怜星迎了上来,询问道:「里面一切可好?」

「没什么问题。」陈墨说道:「接下来几天可能还要麻烦你,在造化金丹炼制成功之前,还得继续守在这里。」

「放心,交给我吧。」姬怜星拍了拍胸脯。

「这个你拿好,凡事尽力而为即可,遇到危险,优先保证自己的安全,不可像方才那般胡来。」陈墨将一枚人形符篆塞给了她。

「天玄替死符?」看到那枚熟悉的符篆,姬怜星怔了一下。

当初面对实力强悍的妖主时,陈墨就悄悄塞给她一张替死符,因此才保住了她的性命,如今再次看到这东西,心中不由地升起一股暖流。

其实她心里的种子,在很早之前就已经埋下了。

姬怜星犹豫片刻,踮起脚尖,凑到陈墨耳边,红着脸道:「你不是想师徒同修吗?等此间事了,我随便你怎么折腾……」

安顿好伤员后,陈墨便离开镇魔司,朝着皇宫的方向飞掠而去。

陈府众人早就暗中转移了,而且还有楚焰璃守着,根本不必担心。

如今四大隐族的人手尽数折损,武烈那边也有个一品宗师陨落,一时半会很难再有动作,局势暂时也算稳定了下来。

眼下的当务之急,就是尽快锁定武烈的具体方位,不给其喘息之机,而姜家的传承之宝【太虚玄光鉴】就是个突破口。

陈墨施展缩地成寸,周遭景色拉成了细密的丝线。

不过数息功夫,他便来到了皇城门前,只见这里守卫极其森严,光是巡逻的人数就比之前多了数倍不止,全都是披坚执锐的重兵。

「站住,皇城禁地………」

见陈墨走了过来,几名新来的侍卫还想阻拦。

「瞎了你们的狗眼,谁都敢拦!」

一旁的统领急忙上前将他们推开,躬身道:「陈大人,请。」

陈墨微微颔首,擡腿迈入宫门,并未多做停留,沿着宫道一路穿行,刚刚来到内廷,就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孙尚宫?」

「陈大人?」

孙尚宫看到他后,神色一喜,急忙迎了上来,上下仔细打量了一番,「你没事真是太好了!皇后殿下这段时间对你可是惦念的紧呢!」

陈墨说道:「我这次过来,是有要紧事跟殿下汇报,不知殿下现在何处?」

孙尚宫听到这话,神色一肃,说道:「殿下正在昭华宫会见朝臣,你跟我来吧。」

两人一路来到了昭华宫门前,孙尚宫示意他稍等,先进去通报了一声,很快便再度走了出来。「陈大人,殿下请你进去。」

「好。」

陈墨登上石阶,进入了大殿之中。

只见殿内焚香袅袅,正中高上,一道身着凤袍的明艳身影端坐着,下方聚集着数名朝臣,全都是当朝一二品的大员。

除了六部尚书之外,闾怀愚、庄景明、徐磷等一众权臣也在其中,倒是不见卫玄的身影。

从他们的脸色来看,方才的气氛应该不太融治。

「微臣参见皇后殿下,殿下千岁。」

陈墨大步上前,躬身行礼。

周围大臣们纷纷侧目,眼神各异。

「免礼。」

皇后看着那日死夜想的心上人,努力压抑着嘴角,轻声说道:「最近京都不太平,恐有妖人作乱,见陈大人安然无恙,本宫也就放心多了。」

「多谢殿下挂念,微臣惶恐。」

陈墨再度拱了拱手,随即话锋一转,语气冷了几分,「不过就算是闹出这么大动静,兵马司和禁卫都不为所动,由此可见,这京都的城防形同虚设,也难怪会把妖族放进来!」

大臣们闻言心里咯噔一下!

尤其是负责掌管禁军的官员,脸色顿时一变!

合著这家伙是来挑事的?

殿下还没说什么,轮得到你一个小千户在这指手画脚?

不过想到陈墨深得皇后和贵妃宠信,以及过往的累累功绩,一时间也没人敢跳出来反驳。

「咳咳。」

巡城御史赵戈清清嗓子,出声说道:「这个陈大人误会了,禁军之所以迟迟没有响应,主要是因为观星垮塌,大部分人手都被抽调到了皇宫。」

京营提督钟屿说道:「没错,禁卫有明确规定,一旦京中生乱,当以护驾守阙、成守宫闱为主……再加上那观星就在皇城边上,自然需要格外重视,其他地方暂时是顾不上了。」

「哼!」

见两人一唱一和,陈墨也懒得争辩,不再多言。

间怀愚打量了他一眼,开口道:「看样子,陈大人似乎刚经过一场鏖战,可是遇到了那些妖族?」「妖族没见到,歹人倒是遇见不少。」陈墨冷笑了一声。

间怀愚追问道:「哦?何出此言?」

陈墨原本也没打算隐瞒,坦然道:「姜望野和亓开海带人围剿于我,已尽数伏诛!还有镇魔司参使袁峻峰,与贼人同流合污,也被我一并斩了!」

「此来便是专程向殿下汇报此事!」

此言一出,现场霎时一片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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