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1章 因祸得福,柳秘书大意失(求订阅!

第351章 因祸得福,柳秘书大意失……(求订阅!求月票)

随着次日徐浩宇和某已婚女星的床照被各大媒体争相报道,如了周司鸣的愿,使检方蒙羞的他辞职谢罪。

此事的爆发,也让鲁武玄的颜面扫地,因为徐浩宇是他选来整肃检察厅的,结果这事证明其本身道德品质就有问题,那又凭什么要求别人呢?

鲁武玄很愤怒,怒不可遏,觉得徐浩宇辜负了他的期望,他想当面质问对方,但徐浩宇连他电话都不接。

他只能气愤自己看错了人。

直到温英宰劝说他称徐浩宇可能是被人算计了,他才慢慢冷静下来。

不过局面已经无法挽回。

这件事让他失去了最后对检方动手的机会,因为检察院已经任由他指定了一任监察部部长,甚至任由他随便更换了十位检察官,给了他作为总统的尊重,下一任不会再任他胡来。

而且鲁武玄一时之间也找不到徐浩宇这种能用的人,所以徐浩宇走后监察部又回到了监察部曾经的模样。

同时他也没有心思再把精力放在检方这边了,因为许敬贤的特检组调查金后广政府遗留问题时,查出了他多名亲信曾经涉嫌职务犯罪,让他愁眉不展,正在想法降低此事的影响。

唯一庆幸的是,现在查出来的人都是些不重要的小角色,他真正看中和倚重的心腹还没有曝出任何问题。

所以纵然他上台后几经折腾。

检察院却一点都没有改变。

哦,不对,还是有一点改变。

检方变得更嚣张了,毕竟连续两次挫败总统打压检察院的阴谋,充分证明检方坚不可摧,总统不值一提。

六月十五号,首尔西部支厅。

门口,陈夫人和女儿互相搀扶着翘首以盼,看见被关押半个月的陈明贵走出来后瞬间热泪盈眶的扑过去。

“老公!”

“爸爸!”

重逢的一家三口紧紧抱在一起。

“没事了,没事了。”短短十多天两鬓就已经长出白发,满脸沧桑的陈明贵分别搂住老婆和女儿,同样是眼眶通红,轻轻拍打着两人后背安抚。

徐浩宇站在不远处的车边,倚靠着车身抽着烟看着这一幕,清晨的凉风吹得他蓝色条纹的领带略显凌乱。

良久一家人才分开,陈明贵也看见了徐浩宇,两人遥遥相望,徐浩宇露出个笑容,陈明贵也回以个笑容。

“爸爸,多亏了浩宇哥你才能平安无事,他为了救你被坏人陷害,现在身败名裂从检察厅离职了。”陈明贵的女儿陈心怡搂着他的胳膊哽咽说道。

陈明贵被关押这段时间跟外界失去了一切联系,所以这才是第一次得知此事,脸上的笑容顿时缓缓凝固。

他知道自己能被放出来肯定是徐浩宇的功劳,但是却完全没想过其为了救自己而会付出那么惨重的代价。

毕竟徐浩宇被总统看重,本身才刚刚年过三十,哪怕是与检方内部有所不和,未来换个部门也前途可期。

随后他快步向徐浩宇走去。

陈夫人和女儿连忙跟上。

徐浩宇掐灭烟迎上去,重重地抱住陈明贵,“出来就好,上车,地方我都定好了,给你接风洗尘去去晦气。”

“徐部长,对不起,我……”

“伱可是前辈啊,怎么能向晚辈低头呢?”徐浩宇松开他打断道,一脸放松的摊开手,“呐,不用内疚,看看我现在的精神面貌,挺好的,从检察院离职后算是彻底轻松了,打算之后开个律所专门为普通国民提供服务。”

“谢谢,谢谢,真的谢谢你,你不仅是救了我,更是救了我们一家人。”

陈明贵感动得无以复加,双手紧紧抓着他的肩膀说不出话来,能跟着徐浩宇这样的领导,他哪怕是经历了如此多的折磨,也并没有半分后悔。

“爸,还有件事要告诉你。”陈心怡见时机不错,站到徐浩宇身边,小脸红扑扑的搂着他的胳膊说道,“我跟浩宇哥在一起了,希望你支持我们。”

陈明贵脸上的表情瞬间僵硬,心里的感动消失不见,怒视着徐浩宇。

禽兽!我女儿才刚满十八岁啊!

我拜托你帮我照顾好家人。

结果你就是这样照顾我妻女的?

但想到一些狗血电影剧情,同时他又有一些庆幸,庆幸现在站在徐浩宇身边的是他女儿,而不是他老婆。

“咳咳……前辈,我会好好对待心怡的,请您放心把她交给我。”徐浩宇心虚的咳嗽一声,小心翼翼的盯着陈明贵,试探性的搂住陈心怡的细腰。

所谓职场失意,情场得意。

这半个月他因为经常到陈家去所以和陈心怡结识,一来二去两人产生了感情,并且迅速确定了情侣关系。

虽然年龄差了十多岁,但陈心怡都不怕,他个大男人有什么好怕的?

也算因祸得福解决了终身大事。

陈明贵深吸一口气,暂时压下揍徐浩宇的冲动,扭头看向自己老婆。

这事儿你知道吗?

陈夫人当然知道,她抿抿嘴轻声细语的说道,“你不在这段时间多亏了浩宇帮着我们家,心怡也很喜欢他。”

她对徐浩宇很满意,虽然年龄比女儿大了点,但男人就得大点才好。

男人太小了,不行的。

看着一脸幸福的女儿和早就对此事表示赞成的老婆,再想到徐浩宇为救自己身败名裂丢官弃职,毁了大好的前程,陈明贵对此又还能说什么?

但自己刚满十八岁的宝贝女儿居然被老上司拱了,他还是有些恼火。

这简直……简直是……草!

“你跟我过来下。”陈明贵一把揪着徐浩宇将其拽到一边,咬牙切齿的说道:“她今年11月就要考大学,你应该知道这对普通人来说是一件多重要的事,所以……你明白我的意思?”

虽然徐浩宇年龄大了点,但也算是年轻人,而且本身很优秀,人品和形象也很好,女儿跟着这么一个可靠的人,总比未来被哪个渣男骗了好。

“明白,前辈放心,我不仅不会耽误她,还会帮她补习,毕竟我也是首尔大学的学生。”徐浩宇连忙保证道。

陈明贵眼神复杂的盯着他,叹了口气,本想说的千言万语最终汇聚成一句话:“徐部长,好好对我女儿。”

“前辈叫我浩宇就行,何况我已经离职了。”徐浩宇乖巧得宛如小学生。

一旁的陈心怡怕老爸是在为难自己的男朋友,就走了过来一把搂住他的胳膊撒娇道:“爸你说完了没啊,赶紧去吃饭吧,我和妈妈都已经饿了。”

“好好好吃饭,吃饭。”面对宝贝女儿,陈明贵脸上又重新挂起笑容。

徐浩宇赶紧小跑过去打开车门。

看着站在车旁面带笑容恭恭敬敬的徐浩宇,陈明贵的心里总算是舒爽了不少,毕竟以前可都是他给徐浩宇开车门啊,出来混,迟早是要还的。

上车后他叹了口气说道:“这几天我想了很多,也准备离职了,如果你的律所还缺人的话,我愿意来帮忙。”

徐浩宇死心了,他也死心了,以后就只想安安稳稳过自己的小日子。

忧国忧民这种事就交给别人吧。

他们不配。

“如果前辈愿意来的话,我自然是求之不得。”徐浩宇哪敢拒绝准岳父。

出来混,迟早是要还的,这句话对此时此刻的周司鸣也很适用,他最近被首尔地检的调查搞得头大如斗。

虽然据他掌握的情况是目前还没调查出什么蛛丝马迹,但是他自家人知道自家事,如果一直这么高强度查下去的话,那迟早会被抓住小辫子。

他对此又惊又怒,没想到自己只是让徐浩宇丢了工作而已,甚至没要他的命,更没有穷追猛打,他觉得自己被其如此冒犯,这已经够仁慈了。

但许敬贤居然还不满意,还要因此而报复他,简直是太过分了,更丝毫没把他这个监察院委员放在眼里。

一时间他竟然有些认同鲁武玄限制检方权力的提案了,如果不给这群家伙拴上链子,他们是谁都敢咬啊!

更关键是许敬贤和徐浩宇不同。

徐浩宇是检察院里的叛徒,孤军奋战,其他检察官根本没把他看作自己人,所以他略微出手就将其摆平。

但许敬贤是检察院核心阶层人物之一,背后站着全国检察官,其检察长的身份能调动的资源也更广,更阴险狡诈,比徐浩宇要难对付一百倍。

“不能再这么下去了。”周司鸣在办公室里原地打转,揉了揉眉心,回头看着秘书,“约许敬贤出来聊聊。”

让秘书给徐敬贤打电话,就算被拒绝了,也不至于没有缓冲的余地。

对有的人可以施展雷霆手段。

对有的人就得委曲求全争取和平解决争端,以免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凭借他的地位和人脉,真撕破脸了当然不怕许敬贤,但是不值得啊!

他就算打倒许敬贤又有啥好处?

没有任何好处!反而还会使得自己元气大伤,给其他敌人可乘之机。

没好处,只有坏处的事不能干。

“是。”秘书微微颔首,心里忍不住吐槽:萎员,你之前放狠话的样子很帅,但你发慌的样子真的很狼狈。

他转身出门拿出手机打到了许敬贤的办公室,“许检察长您好,我是周萎员的秘书,委员希望约您吃个饭。”

比起上一次给许敬贤打电话时的态度来说,他这次可是恭敬了不少。

“呵,吃饭?”办公室里,许检察长双脚搭在桌面上,椅子上的身体往后仰,拿着听筒嗤笑一声,阴阳怪气的说道:“这我可不敢去啊,毕竟我也怕吃完饭第二天醒来就床照满天飞。”

“许检察长说笑了,萎员是真心实意想与您共进晚餐,要是不放心的话地点由您定。”秘书毕恭毕敬的说道。

许敬贤沉吟片刻,似乎是在思索到底要不要答应,半响才道:“这倒不是不行,一会儿我把地址发给你吧。”

“好的许检察长,那我可就静候佳音了,您忙。”秘书语气始终很温和。

许敬贤挂断电话,然后把赵大海叫了进来,让他去安排晚上的饭局。

另一边监察院,秘书结束和许敬贤的通话后就把消息告知给周司鸣。

周司鸣一开始是松了口气,因为许敬贤肯见面,就说明事情有得谈。

但随后狐疑起来,“他如此阴险的人这么轻易就答应见面?该不会是想给我下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只能说以己度人。

心思阴暗的人看谁都阴暗。

在这点上他和许敬贤还挺像。

秘书都尼玛无语了,你们都怕对方给自己下药,都一样脏,抱着这样互相怀疑的心态,能谈成个鸡毛啊!

不过谁让他是下属呢,只能忍住吐槽的欲望说道:“萎员请放心,到时候我先帮您试酒和试菜,您再享用。”

“幸亏有你啊。”周司鸣满意的点了点头,拍拍他的肩膀,“去忙吧。”

他不就是在等这句话嘛。

秘书鞠躬后转身走出办公室。

…………………………

时间很快就来到晚上八点,路灯亮起,霓虹闪烁,行人如织,首尔进入了灯红酒绿的夜生活时间,许敬贤先一步抵达定好的包间等候周司鸣。

赵大海按照他的吩咐,订的是家五星级酒店,吃饭住宿一条龙那种。

大概半个小时,周司鸣才带着秘书到了,刚一进门就连连抱歉:“不好意思,实在不好意思啊,这个点路上有些堵车,劳烦许检察长久等了啊。”

其实他就是故意来晚一点,这样能让他在谈判时的心理上占据上风。

“没事,反正我也没等你,菜上来我就开吃了,周萎员就算是等我吃完再来也不迟。”许敬贤专心致志啃着手里的大鸡腿,头也不抬的回了一句。

在他面前是一小堆骨头和虾壳。

周司鸣脸上的笑容一僵,被噎得说不出话来,半响打着哈哈道:“年轻人就是思维活泛,不拘一格,不拘一格啊,我还担心许检察长饿着肚子等我呢,倒是我想多了,挺好,挺好。”

他心里已经冒出了火气,毕竟从来是他这么对别人!什么时候竟有人这么对他?而且还是个年轻的小辈。

许敬贤吐出骨头,这才抬头看着他问道:“周萎员喜欢站着说话?那我让人把椅子撤了吧,活动空间大点。”

周司鸣又被噎了一下,却只能强忍着心中的怒火拖开一把椅子坐下。

坐下后开口:“许检察长……”

“你不饿吗?先吃饭吧,有什么事吃完再说,要是不饿的话,那也等我吃完再说。”许敬贤打断他的话,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又低下头开始干饭。

周司鸣面部抽搐了一下强行控制住表情,又微微吸了口气压下怒火。

与此同时,周司鸣身旁的秘书拿起碗筷把各个菜都夹了一点,对许敬贤歉意一笑说道:“萎员身体不好最近在养病,医生让他少吃油盐,我帮她尝尝咸淡,看看有哪些菜他能吃,希望许检察长您千万不要介意才是。”

“唉,人老了就是这样,年轻的时候看不出来,年龄一上来,各种毛病都冒出来了。”周司鸣摇头叹气,装模作样的说道:“有时候我是真羡慕你们年轻人啊,有个好身体比啥都重要。”

许敬贤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他秘书一眼,不屑的嗤笑了一声。

“呵~”

周司鸣自然是听出了其中的嘲讽之意,顿时脸色是一阵青一阵白的。

“萎员,菜都挺清淡的,您可以放心吃。”秘书尝完菜放下碗筷,话音落下后又自然而然的倒了一杯酒漱口。

周司鸣还是没有动筷,而是装模作样夹了一堆菜,拖了会儿时间确定秘书没事后才放心的开始吃了起来。

并且装模作样的夸奖道:“这家店的味道还不错啊,许检察长选得好。”

许敬贤看向周司鸣的秘书,似笑非笑的说道:“检查完了酒和菜没问题就去隔壁包间吧,那边才是给你们秘书和司机吃的,别留在这儿倒胃口。”

面对许敬贤的羞辱和嘲讽,秘书像是没听出来一样,依旧恭恭敬敬对他鞠了一躬,然后才转身走出包间。

“阿西吧!”关上门后他才低声骂了一句,接着重新挂起笑容推开隔壁包间的门,进去就看见许敬贤的秘书赵大海和司机朴智慧正在吃吃喝喝。

两人在看见他进来后连忙是起身相迎,“柳秘书?快快快,请入座。”

“希望我没有打搅二位。”柳秘书微微一笑,在两人盛情相邀下落座。

赵大海给他倒了杯酒,“什么打搅不打搅,柳秘书别怪我们没等你先吃了就行,希望不要嫌弃残羹剩饭。”

“大家都是伺候领导的,哪有什么嫌不嫌弃,有的吃就不错了,随便对付两口吧。”柳秘书接过酒杯,似乎是为了证明自己的话,直接一饮而尽。

“好酒量!真是看不出来柳秘书斯斯文文的却这么好爽!”朴智慧和赵大海都齐齐叫好,又给他满上,“来来来再干一杯,这一杯我们陪你一起喝。”

“可不能喝多了,就三杯,一会儿我还得开车。”柳秘书摆了摆手说道。

三杯不至于喝醉,虽然也能检测出酒精,但哪个交警不长眼敢查他?

“好好好,三杯,就喝三杯,意思意思就行了,开车还是得重视安全。”

赵大海和朴智慧在一旁附和道。

三杯酒下肚,刘秘书感觉视线开始变得模糊,头昏眼花,以他的酒量来说这很不正常,当即就察觉到了不对劲,起身想往外跑,但因为起身起猛了眼前一黑,直接一头栽倒在地。

迷迷糊糊间,他看见赵大海蹲在面前拍着自己的脸嘲笑道:“蠢货,检察长又岂能想不到周司鸣定然会心存防备?所以啊,今晚是冲你来的。”

接着他就感觉自己被扶了起来。

随后彻底失去了意识。

“哗啦!”

十多分钟后,他被一杯水泼醒。

柳秘书环顾四周,发现自己正一丝不挂的躺在床上,赵大海和朴智慧以及一名相貌眼熟的女人站在面前。

那名女人不着寸缕,洁白的娇躯上有很多红痕和抓痕,似乎是刚被人打过,秀发凌乱,嘴角有一点破损。

他们想对自己干什么?

“醒了?床照都拍好了,该进行下一步了。”赵大海晃了晃相机微笑道。

下一步?

柳秘书顿时又惊又怒又慌,猛地想起身怒斥对方,但这才发现自己竟然被铐在床上,嘴巴也被胶带封住。

他动弹不得,也说不了话。

而就在此时,那明他觉得相貌眼熟的女人爬上床开始诱惑他,他嘴里发出呜呜声扭动身体想反抗和拒绝。

但是身体却不听话。

三分钟后,在朴智慧和赵大海的近距离围观下,他羞愤欲绝的闭上了眼睛,胸腔剧烈的起伏着。

在另外两个男人的围观下,被一个女人强了,而且自己两三分钟都没撑过,简直是奇耻大辱啊!

女人缓缓的吐出了口气,往后撩了一下散乱的秀发,用被子帮他遮住了身体。

“现在让我来告诉柳秘书发生了什么吧。”赵大海推了推眼镜,白皙的脸上露出个笑容,“这个女人你觉得眼熟吗?眼熟就对了,她是汉江娱乐的签约女演员,也算是小有名气,哦对了,她已婚。”

“看见她身上的伤了吗?全都是你打的,更准确的说是我们拿着你的手打的,可以检查出你的指纹,以及你残留的皮屑,而你刚刚昏迷时我已经拍下了你和她的床照,你留在她身体里的东西可以证明你们发生过关系。”

“接下来如果你不听话,那么她会告你仗着身份强行玷污她,监察院委员的秘书强剑已婚女星,啧啧啧,这事曝光,你不仅前途尽毁,且还会去蹲大牢,你应该不想走到这一步吧?”

柳秘书满脸愤怒和怨毒的盯着赵大海,奋力挣扎起来,恨不得将其生吞活剥,随后又感觉一阵无力,紧绷着的身体放松下去,眼神变得绝望。

朴智慧撕掉了他嘴巴上的胶带。

“那你们想让我怎么样。”柳秘书声音嘶哑的问道,他根本就没得选。

赵大海微微一笑,上前拍了拍他的脸蛋,“我们首尔地检查了周司鸣半个月都没查到有用的东西,你作为公民有配合检方调查的义务,不是吗?”

他收回手,在床单上擦了擦,淡淡的说道:“你作为周司鸣的秘书肯定知道他不少见不得光的事,只要把相关证据交给我们,检察长会以你有重大立功情节为由,对你不进行起诉。”

周司鸣今晚所有的戒心都放在自己可能被算计上,却忽视了柳秘书。

“你们……卑鄙!”柳秘书几乎咬牙切齿的从牙缝里挤出这么几个字。

“嗯,你说得都对。”赵大海随意的点点头,眉头一挑,“那又怎样?”

柳秘书无言以对,是啊,怎样?

他还不是只有乖乖听话一条路。

毕竟死道友不死贫道,他对周司鸣还没有忠心到能为他坐牢的地步。

“好了,时间差不多了,我们也该下去了。”赵大海看了一眼手表说道。

楼下包间里,许敬贤收到赵大海发来的短信后放下碗筷,擦了擦嘴。

感觉味同嚼蜡,很不耐烦的周司鸣见他终于吃完了,松了口气,当即准备说正事,“许检察长,我们……”

“嘘~”许敬贤竖起一根手指放在唇边示意他噤声,然后起身端着一杯红酒缓缓从他头上倒下,酒水沿着周司鸣的头皮浸透头发流得满脸都是。

周司鸣直接懵逼了,呆呆的坐在原地,接着勃然大怒,猛地拍案而起吼道:“阿西吧!许敬贤!你找死!”

他什么时候受到过这样的羞辱?

“周萎员,你知不知道徐浩宇是我朋友。”面对他的愤怒,许敬贤自始至终都很淡定,语气平静的问了一句。

周司鸣满腔怒火的说道:“知道又怎么样?许敬贤,我告诉你……”

“嘘~”许敬贤再次打断他,轻描淡写的道:“知道就行,等死吧你。”

随即笑了笑,放下酒杯,拿起一旁的外套搭在手臂上从容不迫走人。

直到关门声响起,周司鸣才回过神来,他没想到许敬贤就这么走了。

所以,他今晚答应见面根本就没想着谈,就是单纯的为了羞辱自己?

“阿西吧!该死的杂种!”周司鸣气急败坏的踹翻几张椅子,又将桌上的酒杯打翻,喘着粗气咬牙说道:“既然你要玩,那我就陪你玩!玩个够!”

哪怕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他也要让许敬贤为今晚的狂妄付出代价。

“萎员,怎么了?我刚看见许检察长他们走了。”穿戴整齐从楼上卧室下来的柳秘书推门而入,明知故问道。

周司鸣冷冷的说道:“谈崩了。”

准确的说是根本谈都没谈。

“那接下来怎么办?”柳秘书问。

周司鸣抓起铺在桌子上的桌布擦了擦手,“我要让他学会尊重前辈。”

话音落下,他沉着脸就往外走。

柳秘书连忙快步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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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352章 阿西吧,小丑竟是我自己!(求订阅

“检察长,柳秘书要求明早银行上班后往指定账户打两百万美金,钱到账后,他会拿着手里掌握的部分周司鸣的罪证到地检检举他的违法行为。”

赵大海跟在许敬贤身后一边往酒店外走,一边压低声音告知其细节。

柳秘书提这么个要求无可厚非。

毕竟如果在他检举周司鸣后,许敬贤出尔反尔让人把他也起诉了呢?

那至少他还能给家里人留笔钱。

如果许敬贤没有出尔反尔,那他不仅不用坐牢还能得到两百万,这两百万就当收买他对周司鸣的忠诚了。

要是一点保障都没有的话,那么他宁愿鱼死网破,自己去坐牢也绝不会出卖周司鸣,至少能寄希望于只要周司鸣不倒,他出狱后能东山再起。

“让汉江集团打给他。”许敬贤毫不犹豫的回道,两百万美金买周司鸣下半辈子蹲监狱,他觉得物超所值。

更何况反正这钱也不用他出。

赵大海点点头,“好的检察长。”

两人走出酒店大门时朴智慧早已经把车开过来等在门口,虽然这么做挡住了其他车辆启停下客,但因为车上挂着检察院的车牌而无人敢哔哔。

检察官大人把车停在这说不定是有什么公务要忙呢,多等等怎么了?

“检察长,请上车。”朴智慧拉开后座车门,将一只手放在门框下面。

许敬贤面色沉稳的钻了进去。

朴智慧又去开副驾驶车门,赵大海抢先一步握住门把手斜了他一眼。

他后知后觉微微退步低头致歉。

眼看赵大海坐进副驾驶后,朴智慧才绕了半圈坐进驾驶位打燃车辆。

此时,头发被酒水淋透的周司鸣后脚带着柳秘书出来,刚好就看见酒店门口车辆后座上的许敬贤的侧颜。

顿时双目几欲喷火。

许敬贤若有所感,一扭头也看见了站在门口的他,微微一笑,车窗缓缓上升,抬手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小杂种,不知道天高地厚!想跟我玩,我让你怎么死都不知道!”周司鸣目睹车辆远去,脸色阴郁的骂道。

他身后的柳秘书低头不语。

萎员你的狠话又放早了啊。

和周司鸣分别后,许敬贤还并不能回家,他得连夜去拜访一位前辈。

半小时后车在瑞草区方背洞的一栋花园洋房外面停下,许敬贤下车理了理衣领,伸出手,一旁的赵大海赶紧将提前准备好的礼物放在他手中。

朴智慧则是摁下了洋房的门铃。

来开门的是一位佣人,认出许敬贤后连忙鞠躬问候,“许检察长好。”

“你好。”许敬贤先微微一笑,接着语气温和的说道:“我是特意来拜访李院长的,还劳烦伱帮我通报一下。”

哪怕面对一个保姆,他也能做到温和有礼,充分展现他良好的品行和修养,绝对和保姆雇主的身份无关。

这里是现任监察院院长李南忠的住宅,检察官出身,曾经担任过第21届检察总长,第39届法务部长,从四年前至今一直担任监察院院长一职。

不过还有三个月他就要退休了。

周司鸣是监察院的人,而且还是七位委员之一,他就算有证据也得先跟监察院这边打个招呼才能够抓人。

毕竟监察院也算强力部门,不能等闲视之,必须得给予必要的尊重。

不然他这边把周司鸣抓了,而监察院那边却一无所知,被打了个措手不及,以至于面对舆情无法迅速做出有效的应对,肯定会因此对他不满。

表面上或许不会说什么。

但将来有机会肯定会跟他算账。

“检察长您直接进来就行,院长一定很高兴见到您。”保姆哪敢让堂堂首尔地检检察长等在门口啊,真那么干的话她雇主明天就得把她扫地出门。

干伺候人的活最重要的是眼色。

许敬贤微微点头,将手里的礼物递给她后跟在其身后走进大门,穿过不算大的后院子抵达了房屋的主体。

保姆刚到门口就喊道:“大人,是首尔地检的许检察长前来拜访您了。”

接着才侧身让路,“检察长请。”

许敬贤迈过门槛,踏入玄关。

伴随着轻微的脚步声,随后一名身材干瘦,头发近乎全白,年龄估摸六十岁往上的老人出现在他视线中。

“前辈,敬贤冒昧深夜前来,多有打搅之处,还望见谅。”许敬贤连忙微微弯着腰快步跑上前握住对方的手。

不能说卑躬屈膝。

只能说毕恭毕敬。

“哪里哪里,许检察长这种优秀的青年俊才能前来做客简直是令寒舍蓬荜生辉。”李南忠笑容热情,紧紧握着许敬贤的手把他往客厅带,“早就听闻许检察长大名,今天总算得见真人。”

“是敬贤的错,没有早些来拜访前辈您。”许敬贤一脸歉意,走到客厅后跟着李南忠在沙发上坐下,“说起来我之所以会当检察官,就是因为前辈您当年当检察官是对我的影响,您可一直是我的偶像,见到您我也很激动。”

他的偶像都已经换过好几次了。

主打一个灵活。

“哦?是吗?哈哈哈哈,那这可是我的荣幸啊。”李南忠闻言开怀的大笑起来,是真是假不重要,毕竟一位优秀的后辈这么说听起来就舒服,传出去的话他更是脸上有光,赶紧招呼保姆道:“去给许检察长冲一杯咖啡。”

“咖啡就不必了。”许敬贤笑吟吟的说道:“听闻前辈爱茶,正好我也喜好此道,特意拖朋友从中国搞来了上好的大红袍,前辈不妨先行品品看?”

他家里的中国茶就多得跟82年的拉菲一样,永远都送不完,其实除了最开始几盒,其他都不是中国来的。

不过确实也是上等的茶叶,毕竟是送大人物,太次的实在拿不出手。

“许检察长,你看你,来就来还带什么礼物。”李南忠故作不悦,接着又话锋一转,“不过既然是茶叶,那我就收下了,顺带借花献佛一起品品,去把我的茶具拿出来,我要亲自煮茶。”

“是。”保姆鞠躬后转身离去,很快就端着一整套齐全的茶具下来了。

男人一上了年纪,不行了,就会喜欢研究下棋,泡茶,钓鱼这些事。

李南忠一边操作泡茶,一边跟许敬贤闲聊,“大红袍极富盛名,我也早有耳闻,不过还是头一次喝呢,算是沾了敬贤你的光,我很期待味道啊。”

“我也很期待,前辈作为此道的高手泡的茶味道如何。”许敬贤微笑道。

李南忠夸茶叶好。

许敬贤夸他手艺好。

李南忠哈哈一笑,几次操作后茶泡好了,推给许敬贤一杯,“请用。”

“多谢前辈。”许敬贤端起茶杯浅浅抿了一口,夸赞道:“不错,当真是好茶,配上前辈出神入化,行云流水般的手法,喝着更是别有一番韵味。”

“过奖了,是这茶叶本身好,真是回味甘长,唇齿留香啊。”李南忠摇头晃脑的说道,放下茶杯,接着问起了正事:“敬贤深夜前来,不会就是为了给我送茶叶吧?应该还有别的事情?”

“前辈慧眼如炬。”许敬贤也跟着放下茶杯,面色变得严肃,“我今夜前来除了是拜访前辈您,也是为了一件公事,就在刚刚,我收到一个震惊又痛心的消息,监察院的周司鸣委员涉嫌多起违法犯罪,按法规我们检方肯定是要抓人的,不过为了表示对前辈您的尊重,我特意前来告知您一声。”

“当真?你可以确定吗?”李南忠脸色也严肃了起来,目光变得凌厉。

许敬贤坦然的与之对视,斩钉截铁的说道:“罪证确凿,罄竹难书。”

“那就按法律办吧。”李南忠冷冷的说道,随即又叹气,“我们监察院挂着监察两个字,却出现这种监守自盗的败类,我这个院长是脸上无光啊!”

许敬贤的态度,让他知道对方已经拿到了确切罪证,而且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其都坚定要办了周司鸣。

这样一来,他如果阻止的话肯定会和许敬贤起冲突,对于即将要退休的他来说,这无疑是不正确的选择。

他马上就要把屁股下的位置让给别人了,现在为了保护周司鸣而悍然跟检方起冲突,那不是脑子有坑吗?

他也怕退休后会被检方报复啊!

而且许敬贤能在抓人前姿态摆得那么低的提前来通知他,已经表现了对他的尊重,脸面都是互相给的嘛。

一把年纪了,不能给脸不要脸。

其实如果有可能的话,他想让许敬贤把抓捕周司鸣一事放到三个月他退休后,不过却也清楚许敬贤既然现在来找他,就说明肯定是等不了了。

“前辈不必如此,周司鸣的个人行为与监察院无关,与您无关。”许敬贤脸色逐渐柔和,轻声说道:“反而都是前辈您领导有方,才能使得偌大的监察院却就只有周司鸣这么一只蛀虫。”

“敬贤过奖了,过奖了,不过是竭尽所能为国尽忠罢了。”李南忠谦逊的摆了摆手,又夸奖许敬贤,“倒是敬贤你不愧是首尔之虎啊,面对周司鸣这种大人物,也依旧能做到公正执法。”

“毕竟我先前就说了,我一直以前辈您为偶像嘛。”许敬贤谦逊的表示。

李南忠又叹了口气,“不过周司鸣终究是监察院的核心人物,被你们检方查出犯罪抓捕的话多少会对监察院产生点影响,敬贤你说是不是这理?”

毕竟他还没退休呢,在任期间发生这种大案,他多少也要担点责任。

这是他不愿意的。

所以就算不能让许敬贤把抓捕时间改到他退休后,也得让他拿出个解决方案,或者对自己进行一定补偿。

“前辈说得是,我早就考虑到了这点,所以有个提议。”许敬贤深以为然的点点头,脑子飞速转动,临时想了个办法说道:“不如这样,把抓捕地点放在监察院,事后就说是监察院帮助检方查实了周司鸣的问题并配合检方进行抓捕,这样一来,监察院就不会因为周司鸣这个败类而被国民误解。”

“敬贤办事滴水不漏,就按你的想法来吧。”李南忠脸上重新绽放笑容。

两人互相吹捧了一阵,双向奔赴的情况下,交情短时间内迅速升温。

到离别时,李南忠依依不舍的亲自把许敬贤送到门口,目送其车辆离去后,脸上的热情笑容才缓缓消失。

摇了摇头转身进屋。

他知道许敬贤搞周司鸣肯定是因为徐浩宇一事,这是为朋友报仇呢。

哪有那么多正义和贪腐啊。

说来说去都是自己人内斗罢了。

这不,即将又有个大贪官要栽跟头了,国民们又要欢呼一段时间了。

“停车!快点停车!”回家的路上许敬贤偶尔往窗外一瞥,连忙喊道。

接着他下车向手牵着手散步的一男一女走去,两人说说笑笑的很投入根本就没发现有个陌生人靠近自己。

直到许敬贤从后面一把搂住徐浩宇的脖子,似笑非笑的说道:“很巧啊浩宇,不给我介绍一下这位姑娘吗?”

这对情侣正是徐浩宇和陈心怡。

“许……许检察长好!”陈心怡被吓了一跳,认出许敬贤后连忙问好。

“神出鬼没的,吓死我了。”徐浩宇一把推开他,又指着陈心怡简单的介绍了一下,“陈明贵课长的女儿。”

“真没想到陈课长的千金长得那么漂亮,有男朋友了吗?没有的话我可以帮忙介绍一个。”许敬贤故意说道。

“不用你多管闲事。”徐浩宇瞪了他一眼,从没感觉许敬贤那么烦过。

陈心怡握住徐浩宇的手,仰头看着许敬贤,“浩宇哥就是我男朋友。”

“你看看你,还不如人家小姑娘胆子大呢。”许敬贤一阵鄙夷,对陈心怡说道:“就凭你这份勇气,等你们结婚时我一定送上份大礼,单独送你的。”

“那就提前谢谢许检察长啦。”陈心怡甜甜的一笑,尽显清纯和青春。

毕竟刚满18岁的姑娘,年轻就是最大的本钱,不需要任何妆容妆点。

“西巴,你小子真可以啊,找个小12岁的。”许敬贤凑近徐浩宇低声说了一句又迅速分开,问道:“你律所什么时候开业,到时候我来帮你剪彩。”

怪不得这家伙在床照事件辞职后没有丝毫低落的意思,而且跟他聚会的频次变少了,原来是终于脱单了。

有人安慰他,不需要自己安慰。

“呃……你忙的话就算了。”徐浩宇怔了一下,然后委婉的表示拒绝。

许敬贤挑了挑眉:“怎么,我堂堂首尔地检检察长给你剪彩不够格吗?”

他以为对方是担心床照事件的影响还没过,他去剪彩的话会牵连到他的名声,如此为他着想,他很感动。

所以他就更是非去不可了。

“温秘书官他已经提前说了要给我剪彩。”徐浩宇一脸无奈的耸了耸肩。

许敬贤:“…………”

好吧,妈的,小丑竟是我自己。

他政治地位还真比不上温英宰。

毕竟温英宰不仅代表他自己,更是可以看作代表总统鲁武玄出面的。

许敬贤一言不发转身往车走去。

“你去哪儿啊?”徐浩宇问道。

“回哥谭。”

徐浩宇:“???”

……………………………

“浩宇找到女朋友了,你绝对猜不到是谁。”刚一回到家,许敬贤就跟老婆分享这个八卦,“他老下属陈明贵的女儿,今年才18,还在上高中,人家上高中,他上高中生,真是个畜生。”

“是吗?”沙发上躺着的林妙熙脸上敷着面膜,闭着眼睛听声辨位抬起白嫩的纤纤玉足沿着他小腿一直滑倒了腿间,“我怎么听你有些羡慕呢?”

“怎么可能?”许敬贤当场否认。

他真的不羡慕徐浩宇,十七八岁才刚出道的女明星他都玩了一大堆。

林妙熙起身,盘腿坐着,“真的十八岁?真高中生?浩宇有三十了吧?”

“他三十一,老牛吃嫩草。”许敬贤摇了摇头,又道:“这次也算因祸得福了,弄丢了官职,得了个女朋友。”

“所以啊这就叫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韩秀雅敷着面膜凑了过来。

许敬贤经常给她灌输知识,也让她了解了不少中国文化能引经据典。

林妙熙又躺了回去,“唉,浩宇这个人挺好的,希望离开了官场后能过得顺利和幸福吧,好人应该有好报。”

许敬贤对此不可置否,要不是有官位护身,徐浩宇可不一定有好报。

以后没了检察官这层皮,如果不看在自己的面子上,他那个行事风格不知道要得罪多少人,吃多少苦头。

所以往往好人没有好鲍。

坏人反而是有各种好鲍。

韩秀雅和林妙熙都躺在沙发上敷着面膜,周羽姬洗好水果后端过来弯腰放在茶几上,她穿着一件露腰的小背心,沉甸甸的粮仓似要呼之欲出。

许敬贤看得心痒痒,抓住她的小手一把将其拉入怀中,周羽姬惊得瞪大美目,捂住小嘴不敢出声,指了指一旁躺着的林妙熙,冲他摇了摇头。

“她看不见。”许敬贤指了指林妙熙脸上的面膜,用口型无声地说道。

周羽姬还是很怕,但奈何拗不过许敬贤,只能提心吊胆按照他的指示蹲了下去,俯首低眉尽显女儿妩媚。

“呼~嘶~”许敬贤身子放松的往后靠在沙发上,双手分别搭在老婆和大嫂的小腿上,“你们面膜要敷多久。”

“半个小时吧,”林妙熙随口回了一句,随即又问道:“问这干什么?”

“没什么,就是感觉你们挺浪费时间的。”许敬贤感慨道,看看他多会节约时间,哪怕是趁着老婆敷面膜的功夫也要抓紧时间和周羽姬偷来一发。

毕竟一寸光阴一寸金,越是他这种大人物越是得珍惜每一分每一秒。

林妙熙嗤了一声,“毕竟不花时间保养的话,怕你嫌弃我变成黄脸婆。”

“唷,怎么会呢,我可不是那种肤浅到只看脸的男人。”许敬贤一本正经的说道:“只要你身材保持好就行。”

林妙熙蹬了他一脚,“滚。”

等姑嫂两人敷完面膜,许敬贤也刚好完事,热身完毕的他搂着林妙熙上楼准备进行下半场。

……………………

第二天清晨,周司鸣本来准备今天不去上班的,但是却被电话吵醒。

院长通知他前往监察院开会。

他不得不起床按时前往。

然而他才刚一进会议室,都还没来得及看群里面有哪些人,就被两名警察一左一右抓住肩膀摁在了墙上。

“不许动!警察!”

“你们干什么!放开我!我是来开会的!”周司鸣先是懵逼无措,接着反应过来后顿时又惊又怒的挣扎大吼。

负责代表检察院前来执行抓捕的姜采荷冷笑一声,上前出示自己的证件寒声说道:“周司鸣,我是首尔地检刑事三部检察官姜采荷,你的秘书官出示证据检举你涉嫌多起包括但不限于经济,刑事方面的罪行,请跟我们回去配合调查,你可以保持沉默,但是你说的每句话都将会作为呈堂证。”

轰!

周司鸣脑瓜子瞬间嗡嗡的,如遭重击,久久没反应过来,柳秘书检举了他?这怎么可能?柳秘书疯了吗?

很快他想到了晚的酒局,瞬间就大概明白了怎么回事?被欺骗玩弄的愤怒涌上心头,“许敬贤这个小人!”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还没对许敬贤动手,就已经先落进了他的圈套。

“带走。”姜采荷一声令下。

“放开我!放开我!”周司鸣惊慌失措的挣扎,回头看着会议桌边上无动于衷的同僚们吼道:“你们就这么看着我在监察院被抓走吗?我们监察院脸面何存?这是在冒犯我们的权威!”

“啪!”李南忠拍案而起满脸怒容的指着周司鸣骂道:“你还有脸提监察院的脸面?我们的脸面就是被你这样的败类弄丢的!还有半点廉耻心就老老实实配合检方交代完自己的问题!”

“就是,周萎员,国家可待我们不薄啊,高薪养廉,没想到把你的胃口越养越肥,这真是太不应该了,好好去监狱反省吧,争取能够早日出来。”

“老周啊老周,平时只以为你霸道自我了些,但真没想到你暗地搞违法犯罪的勾当,这我们谁也保不住你。”

“真要是不分青红皂白的就要保你的话,那我们监察院才会颜面尽失。”

其他几位萎员冷眼旁观,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风凉话,在周司鸣来之前李南忠已经给他们开会通过气了。

所以对于这一幕,他们早就有了心理准备,现在自然是能从容应对。

哪怕是和周司鸣关系好的,此刻不落井下石已经算是地道了,绝不可能为他说话,免得火烧到自己身上。

“你们……你们……”周司鸣气得直哆嗦,目呲欲裂,回头歇斯底里的吼道:“你们装得冠冕堂皇……呜!”

还不等他把话说完,押着他的警察就手疾眼快捂住了他的嘴,然后连推带踹的,强行把他带离了会议室。

姜采荷转身看向李南忠众人,鞠躬说道:“很感谢各位前辈的配合。”

“应该的,应该的,替我们向许检察长表示歉意,是我们对自己内部监管不到位,给你们添麻烦了。”李南忠叹了口气,一脸羞愧和无奈的说道。

姜采荷再次鞠躬后才转身离开。

半个小时后,周司鸣被带到首尔地检,侦询室的门刚一打开,他就看见一个身姿挺拔,穿着黑色西装的男子正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背对着自己专心致志翻看着厚厚一沓资料。

“许敬贤!你个卑劣的小人!我满怀诚意与你见面想化干戈为玉帛,你竟然算计我!”只看背影周司鸣就认出那人是谁,红着眼咬牙切齿的骂道。

姜采荷踹了他一脚,“进去。”

周司鸣终究是年龄大了,措不及防之下被踹得往前一个踉跄,双膝跪在地上,用手支撑着上半身,这个姿势看起来就刚好是在向许敬贤磕头。

“呵。”许敬贤轻笑一声,放下手里的资料戏谑的问道:“周萎员何故行如此大礼?是想求我高抬贵手,只可惜职责所在,我可不能徇私枉法啊。”

周司鸣满脸憋屈的站起来对许敬贤怒目而视,呸了一口,“小人哉!”

“你怎么能骂自己呢?”许敬贤摇了摇头,起身看着他问道:“你不就是用这种方式对付徐浩宇的吗?我只不过是跟你学习的罢了,这有问题吗?”

周司鸣被噎得说不出话来,半响才吼了一声:“我和徐浩宇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身份地位吗?他地位比你低,在你眼里就是随手摁死的蚂蚁?”许敬贤认真的求问,随后轻蔑一笑说道:“抱歉,如今你在我眼里也是如此,一只随手就能摁死的蚂蚁。”

周司鸣脸色青白交加,宛如被打翻了的调色画盘,看起来十分精彩。

“还记得我昨晚说的话吗?”许敬贤帮他理了理凌乱的衣领,笑意森寒的说道:“我让你等死,你等到了。”

侦询室的温度仿佛都骤然下降。

“非要赶尽杀吗?许敬贤,做人留一线,事后好相见。”就算是到了这个地步,周司鸣也不想苦苦哀求暴露自己的狼狈,求饶也想依旧保持体面。

许敬贤摇了摇头,“我以后不想再见到你,所以我也没必要再留一线。”

话音落下,他看了看手表,“我还有个会,接下来你跟检察官沟通吧。”

说完,他放下手向门外走去。

“许敬贤!许敬贤!”周司鸣反应过来想冲上去拦住他,但是却被两名押送的警察死死抓住,只能眼睁睁看着许敬贤离去,“你别走!别走啊!”

你走了的话我怎么活啊!

“我要打电话!我有权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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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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