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5章 1627【投笔从戎】

“对了,许先生,最近没看到你的新诗?”冯程程又好奇的问道。

“我写了一些,但是感觉不好,所以就没登出来。”项南笑着解释道。

“是么,能不能先让我看一下?”冯程程一听,连忙问道。

“好吧。”项南点点头,随后取来一本诗集。

冯程程接过,仔细的看了起来。

“一代人;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我却用它寻找光明。”、“断章;你站在桥上看风景,看风景人在楼上看你。明月装饰了你的窗子,你装饰了别人的梦。”、“如何让你遇见我,在我最美丽的时刻。为这,我已在佛前求了五百年……”

看到这些既有新意,又有感情的新诗,冯程程不禁为项南的才华所深深折服。

“许先生,你的诗写得真好。”她钦佩不已道。

“冯小姐,你过奖了。”项南笑了笑道,“都是游戏之作而已。”

“你太谦虚了。”冯程程笑道,“哎,马上到中午了,我请你吃饭吧。上次你救了我一命,我还没好好谢你呢。”

“这……”项南假装犹豫。

“去吧,好嘛,不然,我心里会过不去的。”冯程程恳求道。

“好吧,等我换件衣服。”项南点点头,回到卧室,脱去居家的平常衣服,换上西服革履、礼帽衬衫,随后同冯程程一起来到国际饭店。

……

来到国际饭店,还没坐下,就听一人怒道,“原来是你!”

项南循声看去,就见陈翰林一脸怒容的看着自己。

“翰林,你……”冯程程一见,生怕他伤害项南,连忙伸开双臂,将他护在了身后。

陈翰林见状,脸上顿时像打翻了五味瓶,又是悲愤,又是伤心,又是无奈,“好,我不耽误你们~”说完,他生气的转身就走了。

这时,冯程程的闺蜜汪月淇匆匆走了过来,一脸尴尬的道,“程程,不要怪我,我什么都没说。”

“刚刚那位,是你的小男朋友么,他是不是误会我们了?”项南假装毫不知情的问道。

“不、不,我们没在一起过,而且已经分手了。”冯程程一听,连忙解释道。

“看来,他还是很喜欢你的。”项南点了点头,“用不用我去帮你解释一下。”

“不用了,我会跟他说清楚的。”冯程程摆摆手道,“我们还是不要说他了,坐下来吃饭吧。”

“好吧。”项南点点头,帮冯程程拉出椅子。

“程程,你还没帮我介绍呢,这位是……”汪月淇在一旁笑道。

“他就是我跟你提过的许文强,许先生。”冯程程笑着介绍道,“许先生,这位是我同学,汪月淇。”

“汪小姐,你好。”项南笑着伸出手来道。

“许先生,你好。”汪月淇跟他握了握手,“哇,果然长得一表人才,难怪程程对你一见……”

冯程程一听,顿时娇羞不已,连忙瞪了她一眼。

“好了,我走了,不当你们的电灯泡。”汪月淇笑道,随即赶在冯程程发表前就先溜了。

“哎,你~”冯程程不禁有几分娇羞,随后不好意思的向项南道,“对不起,许先生,我朋友就喜欢胡说八道。”

“没关系,小女生嘛,总喜欢幻想。”项南摆摆手道。

冯程程一愣,心里有说不清的滋味。

但小女生的心思,来得快,去得快。很快,她心里这点愁绪,就在项南为她剥了两只虾后,消失得无影无踪。

……

吃完饭,项南抢先结了账。

这让冯程程很不好意思,“说好了,是我请你吃饭的嘛。”

“出来吃饭,怎么能让女士花钱呢。”项南摆摆手笑道。

听他这么说,冯程程笑得很开心。

吃完饭后,项南叫了辆黄包车,送冯程程回冯公馆。

自己则回家继续写作。

晚上时候,陈连山带着儿子陈翰林,来向项南道谢。

“许先生,真的是太谢谢你了。上次在车站,上上次在弄堂,你都救了我两次了。”陈连山感激的道。

“陈先生太客气了,举手之劳而已。”项南摆摆手笑道。

“哎,许先生太过谦了。”陈连山笑道,“一点小意思,不成敬意,您一定收下。”

“好吧。”项南没多推辞,接过来道,“对了,你们怎么知道我的地址?”

“我打电话问程程的,她开始还不敢告诉我,怕我要找你的麻烦。”陈翰林阴阳怪气地道。

“什么麻烦?”陈连山有些不明白。

“喔,没事的,许先生心里清楚。”陈翰林瞥了项南一眼道。

“我想你误会了,陈先生,我和冯小姐只见过三次面而已。她请我吃饭,也是要答谢我的救命之恩。”项南解释道。

“我看得出来,她很紧张你。”陈翰林却相信自己的判断,“我和她做了那么多年同学,从来没有见过她这样。不过这样也好,我反正要去五羊读黄埔军校了,早晚也是要跟她分开的。”

“你要去读黄埔军校?好啊,投笔从戎,保家卫国,真的很不简单。”项南点了点头。

“你过奖了。”陈翰林摆摆手,“爹,我们不打扰许先生了,还是走吧。”

“好。”

……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冯程程隔三差五,就来项南家里找他。

“许先生,我在惠罗公司看到一批新到的领带,是法國的最新款,应该很适合你。”冯程程取出一个礼物盒道,“拆开来看看呐。”

“不了,无功不受禄。”项南推拒道。

“你就收下嘛,我特地买来送你的。”冯程程见状,连忙坚持道。

“你很喜欢送别人礼物么?”项南问道。

冯程程一愣,随后摇摇头,“当然不是。”

“那为什么又买给我呢。”项南反问道,“既然如此,我就更没理由收下了。”

“你……”冯程程有些羞恼,“你明明知道的,为什么还这样?”

“我知道,但是我们不能。”项南叹了口气道。

“为什么?”冯程程不解的问道。

“因为你是冯敬尧的女儿。”项南解释道,“我刚来沪江的第一天,就已经听说他的大名。我想你也应该知道,你父亲是做什么的。”

听他这么说,冯程程的脸色顿时有些难堪。

(本章完)

第1626章 1628【留学法國】

冯程程对父亲做得事,虽然不是太清楚,但也有所耳闻。包娼聚賭、贩卖烟士、揪群结党、欺压良善,绝对算不上什么正派的人。

项南这样充满正义感的人,自然就看不上他这种做派。

“我不愿意跟他打交道,所以上次他请我吃饭,我就拒绝了。”项南又道。

“难怪。上次你送我回家,到了家门后,都不愿进去坐坐。”冯程程恍然大悟,随后为自己辩解道,“可是我爹是我爹,我是我,我没参与那些事。”

父亲生意上的事,她从来没有过问过,更没有参与其中。项南因为她爸爸就嫌弃她,让她觉得很不公平。

“但你始终是他的女儿,难以摆脱他的影响。”项南叹了口气道,“算了,冯小姐,我们以后不要再见面了。我准备明年去法國留学,你就把我这个过客忘了吧。”

“你要去法國留学?!”冯程程原本还很伤心,一听项南要去法國留学,立刻又精神一震,“我也要去法國留学。这样,我们一起去。到了法國那边,我爹就影响不到我了。

实话说,我对我爹的所作所为也很不认同。所以,我才会千里迢迢跑去北平读书。”

她原本就想过去法國留学的,但是因为在沪江遇到了项南,所以她才打消了到法國留学的念头。

现在既然项南想去法國,那她也正好可以重新捡起这一梦想。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好吧。”项南点了点头,“我们可以试着交往,但你必须信守承诺。”

“嗯,太好了,文强~”冯程程一听,开心的将项南抱住了。

项南也趁机将她揽在了怀中。

他之所以要冯程程跟冯敬尧划清界限,是因为他实在不想掺和他的那些破事。

冯敬尧包娼聚賭、贩卖烟士、打架斗殴、殺人放火,勾结外国势力,打压民族工业,甚至勾结东瀛人,出卖國家和民族,简直就是民族的败类和耻辱。

如果他不事先说明白,在跟冯程程交往后,势必会牵扯到冯敬尧的生意中。到时候,他想置身事外都难了。

所以划清界限是必须的,而且他准备到法國之后,就在法國定居一段时间。然后再去美國或加拿大躲避二战。

……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项南和冯程程正式确立恋爱关系后,感情自然是一日千里,如胶似漆。

两人共同谋划着去法國留学的事。

在当时去法國留学并不难,只要四百元就可以了。其中,一百三十元的船票,一百元的学费,以及一百多元的生活费。

当然对于贫民来说,这笔钱依然是天文数字。但对项南而言,这笔钱就不算什么了。

他已经将《神雕侠侣》的书稿,以及自己的诗集交给了商务印刷馆,并预先得到了一千大洋的稿酬。

再加上之前的所得,足有四千大洋,留学法國是足够的了。

有了金钱开路,一切自然不是阻碍,所以留学之事非常顺利。只等明年开春,就正式坐船,前往法國。

……

临别之际,项南去向方艳芸辞行。

“什么?!你要去法國留学?”方艳芸有些惊讶,“你好容易在沪江站稳脚跟,你舍得丢下现在的一切?”

“没什么不舍得的。”项南摆摆手道,“我始终觉得国内的空气太过压抑,就像是有三座大山,压得我喘不过气来。我想出去透口气,再顺便学点知识。”

“你说得对。”方艳芸愣了片刻后,点了点头,“现在的市道就是这样,好人没有出路。越卑鄙无耻,越肮脏龌龊,才越容易出头。”

“艳芸,你以后也要小心些。”项南提醒道,随后送给她一件礼物,“这个八音盒送给你,留个念想吧。”

“好,谢谢。”方艳芸接过礼物,点了点头道。

……

和方艳芸告别之后,项南又去见了鲁秋白。

“文强,你的诗集我看了,写得真是不错。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我却用它寻找光明。简直绝了!就这一句,就顶一万首矫揉造作,无病呻吟的长诗。”见面之后,鲁秋白就笑着向项南道。

“谢谢你的夸奖。”项南点了点头,“不过今天我来找你,不是为了谈这件事。”

“那你有什么事?”鲁秋白好奇的问道。

项南随即说了自己要去法國留学的事,“法國既是革掵的摇篮和先驱,也是第二次工业革掵的起点。我想去那里学习革掵的理论经验,和先进的科学知识,以便更好的报效祖国。”

“好啊,你这种想法非常好。”鲁秋白一听,很是支持道。

“不过我走之后,就担心一件事。”项南又道。

“什么事,你说,只要我能帮忙,一定尽力而为。”鲁秋白立刻说道。

“我担心的就是你。”项南看向他道。

“我?!”鲁秋白有些意外,“我有什么好担心的?”

“秋白,你的性格我知道,嫉恶如仇,刚直不阿。你是个坚定的革掵者,这一点非常好。但是过刚易折,你还应该注意斗争的策略。”项南提醒道,“该避风头,就要避风头,不要一味硬顶。

丢了一个阵地不可怕,只要人还在,总有收复失地的一天。但要是人没有了,阵地也就没有了。存地失人,人地皆失。存人失地,人地皆存。有一种撤退叫胜利,有一种失败叫占领。”

“文强,你比之前成长了许多。”鲁秋白听他这么说,都有几分惊讶的道。

“吃一堑,长一智。这也是我坐三年牢所获得的财富。”项南点了点头。

他知道鲁秋白性格刚直,宁折不弯。剧中他勇于揭穿冯敬尧伪善的面具,结果先是被冯敬尧赶出报社,紧跟着又被他派人殺死,实在中國革掵的一大损失。

项南不希望他死得那么惨,那么没有价值。还是应该保存有用之身,才能为革掵做更多贡献。

“文强,谢谢你的提醒,我会注意的了。”鲁秋白随后点点头。

“希望如此。”项南笑了笑。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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