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5章 卑鄙的外乡人

空岛才是从属者本体这句话本身指定没啥毛病,问题是即使在轨道线上直接绕开从属者去进攻空岛本体也是一种相当炸裂的行为,哪怕李沧这么丧心病狂人神共愤的掠食者跳帮之前都好歹还记得先破个盾呢

总之甭管怎么说,这位谢尔曼领主是身先士卒带着他的勇士们打出了一种势在必得胜券在握的气势,正所谓题不一定会做但翻卷的声音一定要响,领主大人是懂战场压力的。

李沧眼珠转了转:“这里距离你所谓的主城多远?那个镜花水月我能不能用?”

“啊这.镜.镜花水月是需要认证的”

卖掉领主大人和卖掉一座城是截然不同的两种概念,有那么一瞬间,加西亚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停跳了。

李沧摸出活点地图,在某处区域点了点:“应该就是这里,显然被屏蔽掉了,看样子不算太远,也就是个一千多公里的样子,怎么样,大雷子同志,干一票?”

数小时后,天蒙蒙亮。

一座坐落于冰雪覆盖孤峰上的冰城出现在李沧厉蕾丝面前,而此时,抱着狗的加西亚在零下五六十度的低温下吹了几个小时凛冽寒风的身体估计都没他的心冷,加西亚从未感觉这座城市如此陌生而虚幻。

“老王等信号,让小小姐随时做好摧毁对方的传输节点的准备。”

“姓李的咱就是说哈,你办事总这么埋汰,真不怕老天爷咔嚓一个雷直接给你送走?”

“为啥呢?因为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吗?”

“???”

“大雷子,祈愿预设全频段广播:立刻放弃无谓的抵抗,所有基层士兵与平民,缴械不杀。”

“哦”

厉蕾丝不是老王,肉眼可见对这种下作的、单方面的偷袭兴趣不大,随手摸掉几队外围城墙上的士兵后原地开始逼问这些家伙领主大人的酒窖在哪——咱就是说,他们要是知道领主大人的酒窖在哪至于死冷寒天顶着八九级风搁城门楼子上兜圈子吗?

城墙后方是大片大片低矮的贫民区,远处,城池的正中心则是一座欧式城堡样的高大建筑,整体以石质为主,再以水浇筑成壮观的冰晶结构,宛如童话中的场景,此前没有任何内容显示的活点地图此时瞬间活了过来,在整个城池内部区域开始飙增标注成各种颜色的脚印,直至塞满每一寸角落,比对着地图和技能提供的信息,李沧很快为同源通道选好了地址。

“做事!”

东南西北以及城堡前方瞬间出现5座虚幻的骸骨大门,居高临下龟背龙虱开路,惊天动地巨响与轰鸣瞬间将这座尚在沉睡中的城市一脚踹到床下,且不提龟背龙虱这种体量的巨物,单是魔山老爷的沉重脚步声都是能够震颤半座城市的。

东南西北四座守城兵营几乎是悄无声息被原地蒸发了,侥幸活下来的士兵惊骇欲绝的注视着不断从半空落下对着整片兵营狂轰滥炸的巨大怪物,只恨爹妈给少生了几条腿儿——

“敌袭!敌袭啊!”

“求援!快求援!”

“该死的,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魔山老爷从四个方向出现,沿主路盘蚊香一样层层递进,将四狗子以及聊胜于无的反抗力量一道压缩向城池正中心,而在中心城堡前,则是银岭巨兽赫然矗立。

此时此刻,冰谷航道。

谢尔曼正注视着在雷电狂涌中轰然破碎的镜花水月传输节点,心中陡然升起一丝不祥:“那到底是什么武器?为什么可以打断镜花水月的传输进程?”

“没,没见过”

“领主大人,与主城重新建立连接还需要一定时间,镜花受创相当严重!”

“切断我们的运兵路线?呵呵,出发点是好的,可老子的军队大部已经过来了,不觉得已经太晚了吗?”谢尔曼眯起眼睛,高声呵斥,“藏头露尾的东西!到现在还是不肯露面?你的空岛就在这里!还能逃到哪去?还想逃到哪去?勇士们!替我揪出这几座空岛的主人,生死勿论,赏金三万!”

几公里外的冰谷上方,花花很不自在的时不时弹一下后腿,虎背熊腰虎背熊腰,可timi再虎的背也架不住大老王这种吨位啊.

老王麻着一张脸:“这大哥到底想干啥?谁给他的底气啊?还有他和自己的地盘不会连个即时沟通渠道都没有吧?我想问这破地儿用祈愿聊天界面是犯法吗?判多少年?”

小小姐牙都痒了,以瞄准镜前的同款锋利目光作出最后警告。

“你!的!手!”

男的是不是都有这个手欠的毛病?

不行,回头得问问蕾蕾去,从来没见过沧老师这样啊!

“什么手?啊嘿嘿这可不能怪我啊.谁让我小小姐认真的样子这么英姿飒爽呢,老夫的少女心直接被A爆了!”老王丝毫不觉得自己有问题,“对了小小姐,你喜欢三协一警哪家的制服?”

太筱漪直翻白眼,算盘珠子都嘣我脸上了:“李沧就说打断传输吗,有没有别的?”

“没了啊,他和雷子人都过去了还有个锤子别的.”老王嘿了一声,“呵,下边那二货到现在估计还都不知道自己祖坟已经让沧老师刨完了,哟,来了来了,小小姐你快看他那表情精彩的嘿,虎子,走,咱换个方便观赏的位置!”

花花从鼻子里呲出一道热气,一步三晃慢吞吞的挪。

“妈的!你个四脚畜生想造反?”

“嗷~”

“诶呀,钟,你干嘛欺负花花?”

整个冰谷响彻谢尔曼的无能狂怒,偶尔甚至比颠佬四狗子的声音还大,镜花水月这个东西对他们来说显然也不是阿猫阿狗,或者说,这玩意的子株需要满足一定条件才能随身携带以及使用。

谢尔曼狂吼阿伊库特的名字,结果最后他的税务官阁下是从镜花传输屏障后面被人拖出来的,尸体早和冰面冻一块儿了。

“fuck!fuck!fuck!”

“该死的卑鄙小人,肮脏的猪猡,这是一场阴谋,彻头彻尾的阴谋!”

“立刻想办法重新唤醒镜花水月,我已经迫不及待要把他们的头颅做成酒杯,将他们的皮剥下来蒙在我寝宫的幕帘上,与诸位勇士痛饮其血,生啖其肉!”

阿伊库特凉的都已经硬了,自然是不大方便为谢尔曼领主继续效力的,而能够承载镜花水月的阵列平台显然也不是这群大头兵玩的转的,晕头转向的忙活二三十分钟,才在更换了一些零部件后让环形阵列重新焕发光芒。

“轰~”

士兵们的欢呼咆哮戛然而止。

谢尔曼保持着打马扬鞭的姿势良久,仿佛凝固,惨烈喑哑的咆哮响彻冰盖:“给!我!找!到!它!现在!立刻!what @#¥%……”

老王这边都已经笑得直接从花花身上滚下去了:“握草这个逼简直就是老子今年的快乐源泉!不是他到底在想什么啊?当着咱俩的面儿重构传输节点?这是一个正常的、有脑子的成年人能干出来的事儿?”

“可能.”小小姐猜测道,“可能他把摧毁传输节点的武器想成是非常规武器了吧”

不过也确实是非常规武器,月陨每天最多只能使用两次到两次半,常规狙击又很难一击破阵,如果这个头特铁的谢尔曼领主还是要一门心思构建传输节点的话,小小姐和老王就需要另外想办法了。

不过谢尔曼身边也不是没有明白人,一名瘦瘦弱弱在面相上就给人一种阴险感觉的家伙对谢尔曼说:“领主大人,他们的实力怎么敢与您的大军面对面碰撞,不过这件事显然跟那群流浪的爱斯基摩人脱不开干系”

谢尔曼嘴角扯出一个狰狞的弧度:“那就杀光他们!逼他们出来!”

看到大军单独分出一支部队往村落那边冲老王就知道他们撅腰娃腚的是想拉什么屎了,道:“草,我不李姐,那特么难道不是他自己领地治下的平民么,人家还年年给他交两次人头税呢,真就是我狠起来连自己都打呗,多特么新鲜嘿,拿自己人的命威胁一群过路客,主打一个道德绑架是吧?”

太筱漪哭笑不得,嗔怪道:“钟~”

“知道了知道了,你盯着这边的传输节点,小小姐你自己小心啊,我去那边村子里给他们一点王の震撼!”

绑架成立。

老王一边搁雪地里狂奔一边还在想,这群哔是真有一套啊,按他们这种玩法能活到现在遇到他们真就是纯靠战斗力强在死顶,脑瓜子完全都不带转弯的,这种东西别说是上轨道线,但凡这个空域稍微没那么封闭一点,早都给人祸祸的裤衩子都不剩了。

就这么一个空档,老王发现前面往村落里赶的那支队伍末端突然有二三十人停下来不再前进,显然是用某种手段发现了自己:“等等,卧槽不对啊,小小姐给的隐身可还没消失呢!”

对方数十人脸上有着同款奇怪的、居高临下的表情:“真是个十足的蠢货,居然会有人傻到踩着黑蝠鲼游过的冰面尾随我们!”

“没见识的乡巴佬”

“居然连黑蝠鲼的信息素感应都没搞清楚就敢追上来!”

“呵,感情挺丰富嘛,居然真的跟过来了,拦住他,我们就在这里陪他玩玩,我要他亲眼看到帮助过他的人死在面前!”

“可惜这该死的天气真是太冷了,不然加斯特罗那群变态一定很乐意让他观赏到一些更刺激的项目,头儿,我们把他抓到村子里怎么样,听说冰屋里可是很暖和的哦,那群人尽可夫的婊子可是一直都有客妻的传统~”

“那种短粗矮胖的劣等人种你都下得去手?”

就怎么说呢,如果双方的位置交换一下,老王大概会很适应这种场景,但是现在,从来都是他这样对待别人,什么时候轮到别人拿他大老王当乐子瞧了?

这世道还真是变了哈.

你妈的,一个个的搁这破地方坐井观天待傻了?

一步踏出,页锤在朝晖中镀上邪能之火的诡异色彩,老王魁梧的身板宛如开天之斧,横跨上百米距离轰然砸向一群黑蝠鲼骑士。

轰~

页锤与对方数面盾牌、重剑相撞的声音宛如导弹空爆,地面的积雪与碎冰向四面八方腾起一个巨大的、中空的半球形,人仰马翻中,坚硬的冰面以对方人群的受力点为中心向四面八方绽裂出一条条巨大的裂隙,而老王则是一骨碌弹飞出去一二百米远。

说实话,直到此时,双方才不约而同的有些懵了、有些惊慌。

对方直接两条黑蝠鲼横尸当场,两面历经大战无数划痕都没有几条的厚重骨盾支离破碎,更有三名战士倒地不起,实话来讲,这已经刷新了他们对从属者单体强度的认知,在他们印象中,似乎只有联队长级别以上的人才能有如此惊人的战斗力。

老王更懵,这手感不对!

他都在冰谷航道上头狗狗祟祟的看一宿乐子了,极尽嫌弃嘲讽之能事,虽然对他们不弱这件事有所预料,但愣就从没想过人家面对的那是四狗子、是五狗子、是魔山老爷和双子暴君啊,即使李沧再放水,战斗力只要稍微差那么一点点也早都被扬的渣都不剩了.

我他妈可是跟小小姐打了包票要救人的!

那他妈再极端的种族主义者也不能跟自家娘们言而无信啊!

还是不是个爷们儿?

按刚才交手的手感判断,等他和这一群瘪三分出个一二三那边一整个村子都特么可以直接改建成祠堂了!

“一群渣滓!”

“就你们这群臭鱼烂虾也敢埋伏老子?”

“一个都别想跑!都给爷死!”

老王到底是老王,他解决问题的思路跟正常人是严重不同的,尤其不笑的时候,那一脸纯天然无污染的恶相就更是挫骨扬灰,是光凭长相就能让人觉得一顿至少好几个小孩的那种,他这么一副赶尽杀绝的姿态,傻子才乐意跟一个照面就干掉自己十分之一人手的棘手货正面刚呢!

二三十个人挡人家一锤子直接没了仨,开多少工资啊你让我跟这种东西玩命?

“该死的,撤!”

“叫前面的人回来,快跑快跑!”

“轨道线上下来的人都这么虎?他的胳膊刚才不是断了吗?为什么这么快又能抡锤子?太快了,这也太快了!”

“发信号,分头走,和前面的人汇合,然后——弄死他!”

老王:“嘿嘿~”

一个两条腿的嗷嗷叫着把一群六十六条腿还得加根尾巴的撵得嗷嗷叫,不得不说,多少得算是“现代”战争中的一幕奇景。

对方信号一发,前侧队伍惊觉不妙紧急回援,而当三方距离够近之后,对方回援的战士终于得以看清眼前的场面,脸上的表情那叫一个精彩,简直一佛出世二佛升天.

W-T-F?!

平时的战术训练都进到狗肚子里面去了吗,三十人至少能配出四到五个齐备的战术小队,拦不住对方一个人也就罢了,还被人家赶鸭子一样赶得到处乱窜,世界上还有比这更丢人的事?

“队,队长,他他他.”

“闭上你们的臭嘴!”实则联队长心里已经在琢磨回去之后到底该怎么把这群丢人现眼的东西踢出自己的联队了,这一年不给他们穿三百六十二天小鞋实在难消心头之恨,“绞杀阵准备,释放棱镜!”

稍微退了点烧,今天是37度8的一天,测了一下抗原,只有一道杠,但显然已经让我找回当年阳了的感觉,只能喝粥喝牛奶喝汤,说话最多仨字儿就得停一下,我他妈.

精力跟不上,先更后改,可能得一个小时半个小时的,先不忙看哈。

(本章完)

第1546章 给你们一点小小的中式震撼!

老王是个乐于积德行善的人,搁小小姐的放生池一次能放生好几个亿呢,面前这个村子加起来拢共才几条人命啊,分清主次很有必要,哄了小小姐开心做大功德事件,捎带手儿再把这点添头赚了,今天又是搂草打兔子收获满满的一天。

而对方一见老王居然真的就那么大大咧咧的停了下来,也是喜不自胜:“哈哈,怕了吧,继续猖狂啊,嚣张啊!”

“弄他!”

“刚才不是追的挺欢吗,怎么不追了?”

老王极有优越感的从鼻子嗤出一个单音节,呵,你们他妈的都不往村子里跑了老子还追你妈了个ber呢追,一群傻叉,老子巨Q无比的大脚趾都比你们丫的脑袋瓜子灵活。

棱镜。

一种老王从未见过的技能抑或是造物,无法鉴定属性。

一枚枚粗如人腿、高度两米左右上下对称的类多棱锥结构竖直悬浮,在一众人马以及老王周围构建出某种阵法序列结构,水蓝色的辉光荡漾着形成薄薄的光膜,科技感玄幻感相当饱满。

“呵~”

老王的不屑是有原因的。

祈愿框架下的阵法通常以叠buff、加减攻防以及技能威力为目的,或有意识的对个别从属者、命运仆从、造物进行性能压制,如果是前一种单纯的给己方队友叠叠buff加加攻击还好,如果是后一种的话,那老王只能讲一句节哀这玩意纯属脱了裤子放屁多此一举。

毕竟在李沧有意无意的操作下,他们这四个人几乎所有技能手段的优先级都因为各种客观或主观因素被拉的极高极高,尤其大雷子一权柄一权能,恨不得直接以凡人之躯对标神性,织尸药鬼照样一砸一个趔趄,老王虽然没那么夸张,但邪能之火一出也是从来不知道什么叫做对手,迄今为止唯一具备抵抗效果的抗性装备还搁大雷子身上穿着呢,连他和李沧都没那个缘分凑齐第二套。

(注:此处为狰狞龙套装组合技狰狞龙的燃烧真血)

不过,这些棱镜的作用却多多少少有些让老王绷不住——这玩意居然是陷阱卡。

在阵列不可遏制的成形的刹那,老王感觉自己所处的环境一下子就变了,头重脚轻的一个趔趄之后,他已经来到了一个完全由冰冷闪亮的透明晶体和镜面所组成的封闭空间中。

或者说,迷宫。

看似规则的立方体空间上下左右前后全部都是他自己的影像,每一个自己的动作表情都不一样,喜怒哀乐,战斗有之,干饭有之,甚至还偶有些起点不允许描写的画面一闪而过,车是车马是马炮是炮,观赏性一拉到底。

王师傅出离愤怒了,但小小姐毕竟刚刚一闪而过所以还习惯性的保持着基本的礼貌,还把脏字收回去一个:“我操您妈!”

是的。

小小姐真的很讨厌他讲脏话。

一声断喝震得整个棱镜空间的镜面簌簌发抖,有些干脆直接支离破碎同时又在以极快的速度恢复原状,只听四面八方传来那名联队长的声音:“绞杀,启!”

某一镜面中,一队队黑蝠鲼骑士保持着标准的八人绞杀阵从背后两侧穿插过来,老王回头就是一锤,页锤之下空空如也,背后原本距离他极近的镜面墙壁也不知什么时候消失不见了,但眼前的画面中,那队骑士分明已经来到“自己”身后,持枪执盾,将自己车翻在地乱枪戳得血流如注。

两队黑蝠鲼骑士完成攻击后打马而去,蓦然出现在相对的镜面上,脸上挂着一种老王只在恐怖片里见过的冰冷又诡异的笑容,眼睛直勾勾的注视着他。

“草”老王骂娘的原因不是因为这个场景过于离奇恐怖,而是他的背上、腰上、胸前,真的出现了与镜子里倒地呻吟的自己同款的伤势,“崽种草的,这么唯心吗?”

棱镜空间的体感温度甚至比外界还要更低,老王甚至能感觉到随着猩红播撒自己体内的热量被飞快的抽离,整个人一点点虚弱下去,身体开始僵硬,脑子变得迟缓。

镜子里的骑士退去,只剩那名联队长还留在原地。

只见他枪尖一点,又一块镜面以某种奇异的方式被拖到他所在镜面的旁侧,缝隙瞬间弥合,融为一体。

在那个镜面中,有一只地缸正撅腰瓦腚的半蹲在河沟子里:“李沧你个狗,这么冷的天抓尼玛哈什蚂子,逃课逃课逃课,有他妈你这么逃课的吗,给他妈老子冻嘚了喝的不说,这玩意这么恶心哪里好玩了?”

这是老王记忆中的场景。

只可惜没有小小李沧这个坑爹货带着一把烧泥鳅和烤辣椒出来暖心暖胃,反而铺满鹅卵石的从河沟子对岸猛地冲出来一头脸上挂了彩至少得有三个地缸,啊不,三个小老王身高的棕熊。

小老王嗷的一嗓子:“这他妈是盐川!黑熊都他妈没几只哪来的西伯利亚狠货?”

河涌里全是鹅卵石,河沟子外面是浅薄的积雪和将死未死的植物枝杈,翻浆的林地容不下小老王的光脚丫子,一路摸爬滚打挂彩无数,到底屁股上还是被棕熊摸了一爪子,与此同时,老王只感觉尾椎骨一阵锥心剧痛随即痛感消失,掀开裤子再一看,他引以为傲的两瓣种花翘臀只剩半个了,纵横交织的恐怖缝合疤落了满满半屁股的补丁。

“呵呵.”画面一转,那名联队长长枪上挑着棕熊的脑袋,脚踩熊尸,左手捏着小老王的头,微笑,“令人羡慕的童年,你儿时长得原来并没有现在这样丑陋啊,那么,我的孩子,你的朋友,他现在在哪?”

说也奇怪,老王突然对这位联队长产生了一种救命恩人般的感激涕零孺慕之情,好像真的是对方在童年时期勇斗棕熊保自己一条狗命似的。

“他在.”

老王甩甩脑袋,目光开始恍惚。

对方全程面带微笑的注视着他,山上的光林间的雪溪流潺潺碎影如银,这位队长周围仿佛充满神圣而不可亵渎的光芒。

“我的孩子,我是你的朋友,我曾经救过你的命,这些事情难道你已经通通遗忘掉了吗,你可真让我伤心”

联队长说着,画面再转。

一对如胶似漆的男女在一栋山间别墅中体面优雅的小憩着,男则虎背熊腰女则玲珑娇小,声浅声急步步惊心。

“真的吗?我不信!”

“嗯??”

咔嚓~

镜面骤然炸裂,联队长以及过半的战士甚至直接就被从镜面中炸了出来,破碎的冰晶镜面在他们身上脸上留下数十道血肉模糊的伤口,这一切发生的太过突兀,他的脸上甚至还维持着那种虚伪的假笑而没来得及换成痛苦。

老王扫了扫地上的碎镜子,拍拍骤然饱满起来的屁股就那么大马金刀的坐下了:“啧,想不想知道为什么?”

“为为.”

老王挑眉:“老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职业道德高尚记忆力超群,棕熊好歹还是盐川动物园里受伤的那只,但里面那个女的,老子他妈压根就不认识,我,王某人,从来不会忘记任何一个两情相悦女人的面相和名字!还有啊,那个屁股直接露馅了嘿,老子屁股不是‘刚’让熊瞎子啃过么?”

“什什”

“这个棱镜啥啥的,挺有意思的,我没猜错的话这玩意是根据‘记忆’虚构?”老王脸上的表情是一种说不出的怪异,比恐怖片里那种表演要恐怖的多,“咱就是说有没有一种可能,那就是我的记忆本身就是虚构的,嗯,也不能说是虚构吧,总之你们这帮没见识的小b崽子是真的勇,拿自己的技能硬给老子跳线转播?你就不想问问小币崽子的意见吗?你们他娘的是真没死过啊!”

双方说的毕竟还不是同一种语言,翻译器压力山大,这一段话翻译过去把联队长绕晕了都没能理解王师傅到底想表达啥。

但我们所知道的是,王师傅不光摸过殄文碑,甚至还有幸跟大雷子索栀绘借光一瞥内里乾坤。

虽然说没看到什么实质性的内容吧,但一如李沧厉蕾丝索栀绘一般,初次见证幻境的记忆残留指数是小到可以忽略不计的,主讲一个形儿、一种玄学层面的似是而非、一颗早晚会生根发芽茁壮成长的种子,看似无限渺小,实则包容一切,所以老王的记忆里的东西到底有多复杂多炸裂是哪怕他自己都拎不清的。

与其说老王靠强大的意志力口吐六字真言以牛子击碎黑暗,不如说小币崽子不允许有人通过这种简陋粗暴的手段去窥探他们远未有资格触及的里层信息,一句话,想知道的大可以上轨道线自己往坑里跳,即使像李沧那样在没有殄文碑之前就遇到一个盐川里院也只是概率问题而已,但没跳之前,对不起,仅仅闻个味儿都可能被视为一种对小币崽子无理的亵渎、一种对权柄的红果果觊觎。

“孤大胆预测,小币崽子的亵渎判定是不可能直接要从属者命的,有违它的职业道德嘛,这点你们大可以放心!”老王掏出手机对准一群人文字不足以描述的绝望和惨烈的脸,“可你们的伤是棱镜序列崩塌本身造成的,哎呀呀,这不巧了么你们说是不是,嗯,这可是很有研究价值的罕见素材啊,我猜你们的亵渎和在轨从属者的亵渎惩罚机制不一样,嘿,哥们儿们,别忙闭眼,描述完亵渎的具体内容我好抽时间帮你们录遗言啊!”

“.”

此刻,人类对人类的不人道达到了人道主义的极致。

出了棱镜空间老王立刻检索手机,对着存了三分多钟的花屏沉默了足足三分钟,破口大骂:“个狗肏的小b咳咳他妈的,太不人道了啊!我他妈可是前几天刚在你身上狠狠充值了一个小目标啊!连这点面子都没有的吗?我这段视频起码能从李沧那坑来两袋子金瓜子!老子的性福,呜呜呜”

地上没有一具尸体,但棱镜只碎了三分之二左右,老王本着来都来了的精神把剩下的十几根棱镜晶体拿绳子捆了就往回跑:“小小姐小小姐,你瞅这玩意,嘿嘿,不孬吧,等回头有工夫了上机床我给你车几颗大蓝钻出来,老带劲了!”

“出什么事了?怎么这么久?”

“汗流浃背了吧小小姐!想我的日子是不是度秒如年?诶呀不用不用,真不用热情缠绵的法式湿吻什么的,我懂我懂!”

“呵,你去了四个钟头!”

“?”

太筱漪瞥他一眼,眼神相当复杂,要说老王在这种事上那是真的敏锐,把肩膀头子上扛的棒子们敲的咔嚓响:“卧槽!不是不是!真不是!我都没进那个村子啊,我在这玩意里边迷路了,我有证据的.呃.录.像.草!”

太筱漪俏生生的翻着白眼:“李沧快回来了,你准备一下,这群人战斗力不弱的。”

“哦哦.”老王残念道:“那个,我真没进村儿”

李沧回不回来稍微观察一下各路命运仆从出入磨坊大门的频率就能知道,尤其龟背龙虱回归的时候,那闪光简直跟timi特摄太阳耀斑似的,一看就没少超载。

四个小时。

他这边才刚打完一架,那边人家眼瞅着把敌人苦茶子都给扒干净了,老王突然就很有一种兔死狐悲物伤其类的感觉,他喵的怪不得有些人是打工人有些人是资本家.

算球

摸鱼摆烂偶尔背锅的日子过着有啥不好?

“吼!”

正这么阿Q着,他被不知道从哪窜出来的邱小姐突然一爪子差点把裤腰带干碎,回头刚要骂娘,结果邱小姐直接又给他一爪子,眼神相当恶劣。

“?”

“吼!”

【沧:磨叽什么玩意呢,赶紧把舍利子给它,怎么理解能力连条狗都不如】

老王鼻子都气歪了,那你他妈就不能提前给老子说一声吗?

厉蕾丝走同源通道,李沧照例钻羊圈,俩人肉眼可见的心情不错,李沧反手把带着邱小姐哈喇子的舍利子丢给老王:“您还真是磨刀不误砍柴工哈,听小小姐说,您老人家刚刚用了足足四个小时跟一群杂鱼痛陈利害来着?”

“我@#¥%……”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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