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久违的日记(为盟主“咸鱼不想说话

次日,休沐。

许七安几个起的都有些迟,舒展筋骨,各自在屋子里用过早食,然后三三两两的于外厅集合。

姜律中昨夜睡了一位丰腴的小花魁,今早恨不得把许七安当儿子对待。要知道,打茶围时,花魁通常是看不上武夫的,而姜律中是打更人衙门的金锣,怎么可能和一群商贾走卒打茶围。

另外,教坊司是礼部的地盘,打更人和文官向来不对付,也不好强行睡花魁。所以,越是打更人高层,反而越不爱来教坊司。都是在其他青楼鬼混。

“难怪外头都传你是花魁杀手。”姜律中拍着许七安的肩膀,红光满面的笑着。

花魁杀手?我什么时候有这种奇怪称呼了。许七安茫然道:“什么?”

“九女争男的典故,可是在京城传开了。”姜律中说。

老子风评被害了.不过,花魁杀手就花魁杀手吧,总比许白嫖要好听些.许七安想起来,就是那天抓捕狐妖时,九位花魁拜访他的夜晚。

这时,李玉春出来了,精气神都很饱满。

“头儿,昨晚睡的怎么样?”宋廷风迎上去。

李玉春微微颔首:“还不错,就是有些吵。”

许七安心里吐槽。

浮香睡醒时,那个丝毫不怜香惜玉的臭男人已经离开了,她抱着被子起身,慵懒的打着哈欠,在丫鬟的服侍下沐浴。

“明砚娘子刚派人传话,说午膳时请娘子去青池院喝酒。”丫鬟说。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浮香暗戳戳的想,淡淡道:“知道了。”

擦干净洁白柔软的娇躯,换上一件浅白色的长裙,披着狐裘大衣,坐在暖烘烘的卧室看了会书,熬到午膳。

青池院,明砚花魁在厅里大摆宴席,请了六七位花魁,浮香也在其中。

燕瘦环肥,各有千秋。

长的漂亮的未必都能当花魁,但长的漂亮又有才华的,就一定能当花魁。

“听说许公子在皇城写了一首诗,痛斥刑部孙尚书,姐妹们可有听说此事?”浮香喝着小酒,把昨日宴席上听来的趣事拉出来闲谈。

“许公子又作诗了?”几位花魁立刻来了兴趣。

夜里陪在席上,听过此事的小雅花魁,接过话题,一脸敬佩的念着,笑眯眯的发花痴:

“许公子不但才华出众,更有泼天大胆,刚在皇城正面叫板刑部尚书,削他脸面。”

“何止是削他脸面,这首诗一出,孙尚书的名声怕是要.”

这个话题点到即止,国企招待人员妄议大臣,可轻可重。而大家都是塑料姐妹,推心置腹是不可能的。

于是话题便转到许七安身上,在场的花魁娘子大多都是馋许七安的诗才,至于他的身子怎么样,除了浮香,没人知道。

“浮香姐姐,那许公子晚上表现如何?”

花魁们窃笑起来。

浮香皱了皱眉,要她说出这种话是不可能的。。

真说了,这群妖艳jian货晚上就能传出去,到时候,别人会笑她粗俗,损了名声。

沉思片刻,浮香心里一动。

做完这一切,浮香嫣然一笑。

“12月29日,许久没有写日记了,以前的日记我已经烧掉,奈何许某不是正经人啊。嗯,今天元景(划掉)我已经尊称陛下,不能留下大不敬的证据,虽然我写完过几天就烧了。

“陛下免我死罪了,听说礼部尚书在刑部的地牢里畏罪自杀呵,这是个所有人都想要的结局,不过王首辅还算厚道,替他争取了一个全家流放的结局,没有满门抄斩,也没夷三族。我问魏渊为什么不落井下石,魏渊说绝户非君子所为。

“你都没了还特么君子(划掉),魏渊人还不错。”

“12月30日,今日去书院探望二郎,二郎跟我说了一大堆,我提取一下核心内容:这些混蛋先生,今天考策论,明天考诗词,后天考四书,不是你考就是他考,考他娘的什么东西?

“看来学业压力确实很大,连二郎都有些受不了。感觉他正处在我高三下半学期那种状态.不能回忆,那是我人生中的阴影。天天考,考他娘的什么东西。”

“12月31日,感觉浮香对我越来越温柔体贴,这便是传说中的日久生情?不行不行,我得冷落她几天,明日换个花魁。”

“1月1日明砚姑娘真棒啊,不愧是练舞的。

“她同样对我敬仰且崇拜。”

“1月2日,今日给我开始写小说了,因为答应过玲月,要写有意思的话本给她看,我记得开头是:从前有一对华发早生的青梅竹马”

“1月3日,今天陪裱裱划船,这位公主有些娇气、刁蛮和任性,但很好忽悠,没什么心机,对我非常信任,我成功从她那里骗到了价值二十两黄金的名画。扭头送给了魏爸爸。”

“1月4日,今天陪怀庆公主聊天,说了些桑泊案给朝堂局势带来的影响,她随后邀请我比试。她竟是个炼精境巅峰我好像发现了什么,众所周知,炼精境是不能破身的,这点男女都一样。

“嗯,我要说的不是怀庆公主还是处子这件事,没出阁的公主当然还是处子,我的意思是,以她的天资不应该卡在炼精境。或许她是故意的,为了不嫁人。我看到了这位公主的野心。如果她生在我那个时代,肯定是个霸道女总裁。”

“1月5日,听说我昨日找了长公主,裱裱公主一脸被男朋友戴绿帽的愤怒,指着我骂狗奴才,忘恩负义,明明前阵子还赏了我一幅名画。我说长公主赏了我两百两白银。她一听,竟然加钱了.真特么睿智。我也没占她便宜,给她做了个毽子,宫里没这玩意,裱裱玩的可开心了,拉着我陪她玩到黄昏,真是个空虚的一天啊。”

“1月6日,带许铃音和褚采薇去桂月楼吃饭,两个可怕的雌性,竟然吃掉我五两银子。我觉得血亏,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发现一件不太妙的事,褚采薇今年18岁,但似乎情窦未开,在感情方面很迟钝,我撩她,会脸红,但转头就忘了。

“要么是我长的不够帅,要么是她还没有开窍,我觉得是后者,毕竟比我帅的人,我没见过。南宫倩柔和二郎是美,而不是帅。

“还得继续努力啊,之前的经验告诉我,如果我早些时候把褚采薇勾搭到床上,根本不会有那么多麻烦事。

“当然,勾搭公主也是一样的,只是后遗症太大。怀庆公主段位太高,难度有点大,裱裱倒是可以试试。结局大概会满门抄斩吧?

“毕竟以这个时代的风格,我这不叫生米煮成熟饭,我这叫公主的面首。莫得人权的。”

“1月7日,恒远大光头来找我了,问我借钱很想收回“有困难尽管找我”这句话。会还钱?狗屁,你一个住在养老院的臭和尚哪来的钱还我,哎罢了罢了,就当做慈善。对了,这段时间,朝堂局势愈发的诡橘莫测,党派之争如火如荼,这或许就是元景(划掉),是陛下乐见其成的吧。”

“1月8日,许七安啊许七安,你马上就要达到练气境巅峰了,如此好的资质,不应该沉迷女色,抓紧时间修炼吧。立帖为证,今日起,不陪两位公主,不陪褚采薇,不陪许玲月,不去教坊司睡任何花魁。若违此誓,割以永治。”

“1月9日,勾栏听曲。”

这天早上,许七安被金锣杨砚召唤去神枪堂,面容宛如雕刻般冷硬的杨砚,开门见山说道:

“义父有意提拔你为银锣。”

魏公要提拔我为银锣?许七安一愣,继而涌起升职加薪,走上人生巅峰迎娶白富美的欣喜。

首先,银锣的月俸是十两银子,这还不算一些隐性收入,将来即使在内城买了宅子,许七安依旧能和二叔一起撑起家里的开支。

其次,银锣的权力很大,不但有了直属的铜锣可以使唤,而且地位更稳固,因为就算是金锣也无权随意开除银锣。

最后,银锣要负责皇城的夜巡工作。这也意味着许七安以后能自由出入皇城,见怀庆和临安更加方便。

这有益于他和公主们培养感情,抱公主的玉腿。

“要等京察,”杨砚说:“打更人亦有京察,由义父亲自考察,打更人的升降都在京察期间。我先与你说一声。”

许七安的第一个念头就是:买宅子。

散值回家,吃完晚饭,许七安放下碗筷,咳嗽一声:“我有事要宣布。”

家人看了过来,只有许铃音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啃着一根鸡腿。

“京察过后,我就是银锣了。当然,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我打算在内城买宅子。”

婶婶和许玲月这对母女花,美眸里射出闪亮的光,兴奋程度要远超许二叔以及懵懂的许铃音。

毕竟住到内城后,安保环境加强了,当街强抢民女的事儿很少很少,不是衙门们素质提高,而是多少会有顾虑。

再就是内城的铺子远非外城可比,买的东西,吃的东西,都上了一个档次。

夜里,许七安躺在床上,浮想联翩。

“我能升职加薪,除了桑泊案和平阳郡主案的功劳,再就是马屁拍的好啊,裱裱送我的那幅名画,魏渊很喜欢。他见我这么会来事,肯定培养我啊。

“所以说,即使能力出众,有领导栽培,也还得自己会做人。明天去牙行列一份购房清单,挨个儿挑房子。我现在还有七千四百多两的存款,买个三进的院子应该不难。”

想着想着,他便沉沉睡去。

PS:这章是昨天的,惭愧,昨天码着码着,趴桌上睡着了,睡到凌晨三点半,然后就上床睡觉了。

这章是今天在地铁里码了一会儿,办公室偷偷码字,才写完的。

(本章完)

第162章 买宅子

辰时三刻,许七安骑上他心爱的小母马,它永远不会堵车,轻快的赶到司天监,在白衣术士们热情的接待中,找到了聆听宋卿教导的褚采薇。

“采薇姑娘,我想在内城买一座宅子,知道司天监会观测风水,想请你帮帮忙。”许七安点明来意。

褚采薇从桌上的瓶瓶罐罐里挪开目光,抬起脸蛋,十八岁的女孩,这张脸看起来都是粉嫩的。

既漂亮又粉嫩,明亮扑闪的大眼睛,眼白剔透的宛如婴儿,看起来极为纯净。

众所周知,稚童的眼睛是澄澈的、明亮的、纯洁的,原因就是他们的眼白是剔透的。

不像成年人,随着年岁增长,眼白会变的浑浊,会布满血丝。

褚采薇这双眼睛就剔透如婴儿,又大又明亮,漂亮极了。

“我要学习炼金术,不去。”褚采薇鼓了鼓腮,把脸别向一边。

她大姨妈来了?情绪不太好许七安心里猜测着,听见宋卿说:“我喊个师弟陪你去。”

我要师弟干嘛?不干!这种事情只能是师妹陪着才有意义,谁爱跟一个大老爷们逛街。许七安摇了摇头,婉拒宋卿的好意,说道:

“采薇姑娘为何今日这般.发粪涂墙?”

褚采薇小脸认真的回答:“我卡在七品风水师一年多啦,早已可以晋升炼金术,但炼金术太难了,又累又无趣.”

嗯,理解,理工是女人的噩梦。

褚采薇继续道:“而且,晋升六品炼金术师,需要独立完成一个全新的炼金术,并将其发扬光大,得到百姓们的正面反馈,这样才能成功晋升。”

这段话,许七安没听懂:“得到百姓反馈?”

“你知道火药是谁炼制出来的吗?”

“这我怎么知道?”

“火药是三百年前,一位司天监的风水师炼制而出,他将火药推广出去后,得到了百姓的认可,晋升为炼金术师。当然,不是说非要炼制出惊世骇俗的物品。宋卿师兄就是炼制出了琉璃,才晋升的炼金术师。”褚采薇说:“重点是百姓的反馈。”

原来破坏我赚钱大计的就是宋卿你这王八羔子啊.许七安心里暗恨,疑惑道:“为什么要得到百姓的反馈?”

褚采薇顿时看向宋卿,后者略一沉吟,道:“这算是司天监的隐秘,与你说说无妨,但记得莫要传出去。”

见许七安点头后,宋卿说道:“你觉得司天监与其他修行体系有何不同?”

“为国为民,无私奉献,特别高贵。”许七安认真的说。

这样的回答,让宋卿和边上的几位白衣术士,嘴角不自觉的笑容扩散。

许公子不愧是司天监的至交好友宋卿满意的颔首,语气热情起来:“对,你是个眼光非常独到且精准的人,这点让我很是钦佩。

“各大体系中,九品是根基,其实九品的特异便代表着该体系的核心。武夫的炼精境,儒家的开窍境,佛门的沙弥境。”

武夫的炼精境,核心是身体,身体是武者的根基儒家的开窍境,额,这是不是意味着,没脑子就别读书?佛门的沙弥境,小沙弥要守戒,受戒是和尚参悟佛法的根基.那术士的九品医者境呢?医生好像和术士没太大干系吧?

许七安沉吟着,宋卿见他还没开窍,提点道:“九品医者,本质不是医,而是人。术士体系走的是人道,所以六品炼金术师的成就,需要百姓的认可,所以司天监需要依附朝廷。”

术士走的是人道?应该不是我认为的那个人道难怪这群白衣明明骄傲的很,做的事情却“为人民服务”;难怪历代监正都是京城的守护者,原来是必须依附朝廷.这让我想起了同样需要依附朝廷的儒家,儒家至今都没有二品高手,听二郎的意思,很可能就是被断绝了仕途。这就好比七品的风水师,得不到百姓的认同,所以一直无法晋升?

有人道,那肯定其他道,除了表面上的体系差别,背后还隐藏着“道”这个区分?

“对于全新的炼金术,有没有眉目?”许七安问。

宋卿看了师妹一眼,无奈道:“本来脑瓜就不聪明,又不爱学习。哎,怕是难咯。”

其他几位白衣术士纷纷摇头,对于褚采薇的晋升表示不看好。

“采薇师妹这样的只能看机缘了。”

“哎,监正老师也不管管,大概是觉得师妹一个女娃子,不需要太高境界吧。”

“我们也无能为力。”

白衣术士们惋惜的说,唉声叹气。

褚采薇噘着嘴,就像一个成绩垃圾的差生,面对长辈恨铁不成钢的叹息。

这个世界还没有鸡精,不知道制作出鸡精的话,算不算完成一个炼金术。许七安沉吟道:“对于这个,我倒是有办法。”

唰!当场,炼丹室里,所有白衣们都看了过来,一个个眼放金光。

“真的,真的有办法?”宋卿瞪大眼睛,既有将学习到新的炼金术的狂喜,也有总算解决一桩心事的老父亲般的欣慰。

“许公子,许公子此言当真?”白衣们激动的靠了过来,忙着做炼金实验的白衣也放下了手头的工作,期待无比的盯着许七安。

“还得容我再思量思量,过几日给诸位一个答复。”许七安说罢,看向褚采薇:“采薇姑娘,今日可有闲暇?”

“有的有的.”屋内的白衣术士们异口同声的说。

宋卿推着褚采薇站起身,语重心长的说:“许公子是我们司天监的贵人,不比炼金术重要几百倍么。今日你便陪着他在内城逛逛。”

褚采薇就这样被师兄们推入狼窝。

许七安带着褚采薇来到牙行,一位老经纪热情的迎上来:“老爷夫人,是置产还是赁房?”

是老头子啊,前世都是前凸后翘的职场制服娘来招待的.许七安心里吐槽,表面微笑:“置产。”

老经纪脸上笑容愈发热情,赁房和置产的抽成不可同日而语。

“什么规模?”

“三进的吧。”

老经纪脸上的笑容不是热情能形容,而是见了失散多年的亲爹,险些喜极而泣。

他这般激动是有道理的,在内城根据地段不同,普通的小院不说,三进的宅子售价在5000—10000两银子。

三进及以上的宅子,不是普通人能买。牙行今年就没有卖过这种档次的大宅子,开张直接吃一年。

“您有看中的宅子吗?”老经纪的谦卑的问道。

“五千至七千两的宅子,列一份清单过来。”许七安大马金刀的坐下,端着茶杯,喝了口大概是牙行里品质最好的绿茶。

味道一般,远不如魏渊茶室的。

很快,几张清单被列了出来,许七安接过扫了几眼,仔细回忆了片刻,直接剔除了其中三张,只留一张。

“为什么只要这一张的宅子?”褚采薇变戏法似的从鹿皮腰袋里摸出一把蜜饯。

“因为上面的宅子离教坊司近。”许七安挑眉笑道。

纸上列着宅子的位置、面积,再详细的资料需要另外查阅,许七安扫了一眼,发现一座位置不错,面积也很大,但价格远比其他宅子低的,牙行的编号是:乙贰拾叁。

“老汉,这宅子怎么便宜那么多?”许七安不动声色的问道。

乙贰拾叁的售价是5500两白银,与它同级别的宅子,售价在七千两以上。

“便宜自然有便宜的原因.”老经纪左顾右盼一下,压低声音说:

“那宅子邪性,住不得人,客官还是另选其他吧。”

许七安和褚采薇对视一眼,心说邪性?那我这个打更人还真要去看看,怎么个邪性法。

不过许七安没鲁莽,谨慎的问道:“怎么回事?老汉,好生说道。”

京城虽然是打更人的地盘,但确实隐藏着许多不知底细的高手,亦或者确实存在某些很邪门的地方,许七安小时候就听说过很多关于京城的怪异传说。

PS:我忽然发现一个很尴尬的事,最开始书院的名字叫“白鹿书院”,慢慢的,变成了云鹿书院。最骚的事,我自己到今天都没发现,还是有位读者私聊我,我才发现的。

瞬间羞愧了,然后我拍着胸脯说:一定改。

接着,我去了解了一下,发现白鹿书院和云鹿书院的出场频率是五五开,横跨一百多章.头皮发麻了,这个真没法改,有这时间我可以码一章了。

大家就默契的当没这回事吧!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