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案归原主,杀人诛心(求月票!求订

“部长说得是,像您这样有能力的人,就应该承担更多的责任,这才是国家之幸,国民之福。”赵大海微微一笑,满脸赞同的拍了一记马屁。

许敬贤闻言哈哈一笑,开玩笑似的说道:“我倒是已经做好了承受更多责任的准备,可惜没这个机会。”

他当然想升官承担更多的责任。

但是奈何资历不够,毕竟检察官升职的最低要求都是要入职满七年。

他想升官就只能等鲁武玄上位。

“我相信一定会有的。”赵大海先是脸色严肃的说了一句,接着又话锋一转说道:“现在那伙匪徒中死了三个,活着的人很可能会将他们的遗物或者遗言送到其家人手中,我已经让加派人手盯紧了这七人的家庭。”

这七人失踪多年,活着却一直不联系父母,看起来似乎冷酷无情,但赵大海觉得这是他们不想连累家人。

毕竟南韩深受中华文化影响,对孝道重视,六亲不认的畜生太少了。

哪怕是有一个就已经很难得。

又怎么可能连续七个凑到一起?

许敬点了点头表示知道,这个案子他基本没操心,全是下面的人干。

“那部长我就先告辞了。”赵大海起身,又对林妙熙鞠躬“感谢夫人今晚的招待,您和部长早些歇息。”

话音落下,直起身子转身离去。

“哐!”

不轻不重的关门声响起。

“敬贤,不早了,该睡了。”

赵大海走后,林妙熙柔声说道。

“我今晚怕是睡不成了。”许敬贤淡然一笑,拉着她的小手,“你先睡吧,不用管我,明天还上班呢。”

他要等着来自大检察厅的召唤。

“不要忙得太晚。”林妙熙俯身在他脸上亲了一口然后才转身上楼。

许敬贤翘着二郎腿,闭上眼睛独自一人坐在空旷的沙发上,手指轻轻敲打沙发扶手,心情是无比的惬意。

嘀嗒~嘀嗒~嘀嗒~

墙上挂钟秒表有节奏的赶路,发出清脆的脚步声,时间正缓缓流逝。

屋外突然间下起了雨,雨点噼里啪啦的被风裹挟着拍打在窗户上发出声响,莫名的有种催人入眠的效果。

夜听风雨声。

许敬贤感觉内心格外的安宁。

“叮铃铃!叮铃铃!”

就在许敬贤几乎要睡着时,急促的手机铃声将其惊醒,拿起看了一眼来电显示,他嘴角一勾,但是先没有理会,故意等了一会儿然后才接通。

用略显干涩的声音说道:“阁下深夜来电,请问是有什么吩咐吗?”

宛如一个刚被搅了清梦的人。

“你倒是睡得安稳。”金泳建语气透着怒意,但这股怒火却不是针对许敬贤的,“你来一趟我办公室。”

今晚发生那么大的事,他这个检察总长自然是第一时间召集相关人员到大厅开会做出下一步的应对部署。

“是,阁下,我马上就来。”

等着那边挂断电话后,许敬贤起身撑了个懒腰往外走去,在门口顺手拿起一把伞,门刚一开,风雨就迎面而来灌入屋内,两三分钟后,他驾驶着自己的座驾驶入雨夜中渐行渐远。

而就在他车辆启动的瞬间,他家门外停着的一辆黑色轿车也打燃火跟了上去,车里面正是好弟弟朴灿宇。

虽然别墅的安保系数很高,但林朝生那伙人既然敢杀了安向怀所在别墅的安保潜入进去抢劫杀人,就也可能对许敬贤干这种事,他不得不防。

所以让朴灿宇24小时贴身保护。

除此之外,许敬贤最近一直都在外套里穿着避弹衣,凭借他穿越后异于常人的身体素质,只要不是被狙击枪爆头,那基本就不会有生命危险。

虽然有点怂,但就是那么惜命。

毕竟他如今有钱,有权,有妞。

要是死了的话,可就啥都没了。

而且他如果英年早逝,肯定举国哀悼,哪怕是为了不让国民伤心难过他也得活下去,继续为国民服务啊。

一路风雨,凌晨1点抵达大厅。

金泳建的秘书官早就已经举着伞在门口等候了,看见许敬贤的车开过来后顿时松口气,连忙快步迎上去。

车刚停稳他就拉开车门,把原本遮在自己头上的伞伸到许敬贤头顶。

“许部长您可算是到了,总长等您多时了,今晚他火很大,就指望您给他灭火呢。”秘书官一边帮敬贤撑着伞向大门走去,一边叹着气说道。

许敬贤皱着眉头问道:“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总长为何大发雷霆?”

他这是明知故问。

“部长还不知道?”秘书官有些诧异,随后又主动解释,“部长转交给刘部长那个案子,他今晚组织抓捕但失败了,一个人都没抓住!还让匪徒在汉江上放了一场烟火,明天的舆论肯定要炸,总统刚刚打电话指责了他办事不力,伱说他怎么能不气?”

毕竟无论出发点是什么,这个案子都是金泳建下令让许敬贤移交给刘汉雄的,现在搞成这样他也有责任。

他自认为自己完全就是被刘汉雄给连累了,所以现在肺都要气炸了。

“原来如此,刘部长实在太莽撞了啊!”许敬贤大惊失色,随即装模作样的叹了口气,与此同时电梯已经到了,迈出电梯向总长办公室走去。

等到门口后秘书官敲门,“总长阁下,许部长到了,现在进来吗?”

“让他进来!”里面迫不及待。

秘书官立刻退到一旁微微鞠躬。

许敬贤冲他微微点头算是对这一礼的回应,随即整理着装,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入,接着秘书官将门关上。

“阁下!”许敬贤走到金泳建面前深深鞠躬,抬起头说道:“事情我已经听说了,此事完全就是刘部长莽撞行事所造成的后果,与您无关,您大可不必过多苛责自己,请息怒。”

此时的金泳建满脸疲惫,眉头皱得很深,毕竟是五十多岁了,大晚上不睡觉,精神状态肯定不如年轻人。

“我是总长,又怎么真可能与我无关呢?”金泳建摇了摇头,揉了揉眉心说道:“刘汉雄实在是太让我失望了,敬贤呐,不知道你还愿不愿意帮我个忙,重新接过这个烂摊子。”

之所以找许敬贤当接盘侠是因为这个烂摊子现在就是烫手山芋,其他人肯定不愿意接,也没有能力去接。

而许敬贤不一样,这个案子原本就是他负责的,本身又有能力,更有不俗的民望,所以还能够稳定民心。

“为阁下分忧,我义不容辞!”

许敬贤毫不犹豫,斩钉截铁道。

金泳建有些感动,毕竟当初是他打感情牌才让许敬贤让出案子,但现在事情搞砸了,许敬贤却毫不犹豫同意重新接手,让他心里总算有了底。

虽然之前他和许敬贤因为仁川的事闹过一点小小的不愉快,但现在那点芥蒂已经彻底被他抛到九霄云外。

“敬贤,谢谢,谢谢,那么这件事就麻烦你了,一定要重新树立我们检方的威望!”金泳建起身,上前重重拍了拍许敬贤的肩膀,沉声说道。

许敬贤九十度弯腰鞠躬,信心十足的保证,“请阁下放心,我一定会全力以赴,尽快抓到罪犯,将今晚这次意外事故带来的影响降到最低!”

“拜托了!”金泳建鞠躬回礼。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秘书官推开门汇报道,“阁下,外面来了好多记者在往里闯,吵着要见您。”

哪怕是天降大雨,也无法阻止首尔这些新闻媒体追逐热点事件的心。

金泳建和许敬贤对视一眼。

随即两人一前一后往外走去。

走出办公楼只见外面已经聚集了数十名记者,此时他们穿着雨衣扛着设备正在企图冲击警察组成的人墙。

在瓢泼大雨中,宛如丧尸攻城。

“金总长出来了!金总长!”

“许部长也在!金总长,今晚上这次爆炸案是将由许部长接手吗?”

“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何汉江上会发生爆炸,又是否有人员伤亡?”

“听说这次爆炸是因为检方抓捕行动失利导致的?请问是这样吗?”

看见金泳建和许敬贤一起出现后记者们激动不已,嘶吼着接连发问。

金泳建迈步走入雨中,秘书官连忙上前撑伞,但被金泳建抬手打开。

秘书官也只能收了伞陪着淋雨。

“安静!各位记者请安静!”金泳建声嘶力竭的大喊道,等现场安静得只剩下雨声后他说道:“今晚的爆炸暂无人员死亡,受伤者已被送往医院救治,爆炸的具体原因请大家等候明天的通告,此案将由许敬贤部长一手负责,请大家相信他的能力,相信检方破案的决心,绝不会让这等丧心病狂的匪徒逍遥法外,为祸一方!”

“当然,无论如何,发生这样的事情,作为检察总长我很抱歉,难辞其咎,在这里我向全体国民致意诚挚的歉意,并恳求给我们时间解决。”

金泳建话音落下,面对记者深深的弯腰鞠躬,任由大雨在身上冲刷。

许敬贤等人也纷纷跟着鞠躬。

“噗通!”

突然,金泳建一头栽倒在地上。

“啊!金总长晕倒了!”

记者们见状顿时连连惊呼不止。

“快!送总长去医院!”许敬贤大惊失色,立刻吼道,秘书官等人反应过来连忙上前搀扶着金泳建离开。

金泳建自然是装晕的,毕竟他这个大领导如果在场的话,那这些记者肯定是无法轻易打发走,可他又不能把人晾在这里不管,而以他的年龄和身体状况又不可能一直在这里淋雨。

所以为了自己的身体考虑,只能在露个脸后就装晕先离场,顺带也是个通过镜头民众博取同情的苦肉计。

许敬贤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看向记者们喊道:“事情发生后,总长第一时间召集相关人员开会做出了下一步部署,他年龄大了,劳心劳力一夜未曾合眼,刚刚又淋了雨才导致晕厥在地,希望大家对总长,对检方多一份包容,我们不会让国民失望!”

“今晚的雨很大,大家这么淋下去可能会感冒,所以为了各位的身体健康着想,请大家回去等消息吧!”

话音落下,他再度向众人鞠躬。

看着大雨里不穿雨衣不撑伞一直保持鞠躬姿态的许敬贤,众记者也纷纷动容,面面相觑迟疑着要不要走。

毕竟万一自己走了,其他同行不走的话,他们得到些新消息怎么办?

“我们应该相信许部长,他从不会让人失望,如果让他这么一直淋下去弄坏了身体的话,这案子可就真的没法查了,我看大家都先回去吧。”

人群中南韩晨报的记者高喊道。

毕竟许敬贤可是他们大老板的老公啊,真害他在这儿琳生病,指不定一气之下扣他们今晚这些人的工资。

而现在喊一句,明天去向大老板邀功,到时候说不定还能加工资呢。

“说得对,大家都走吧走吧,相信许部长肯定能给出满意的答卷。”

“许部长,不要让我们失望!”

“细节等明天的通告吧……”

得益于许敬贤过去积攒的民望和名声,记者们都很体谅的没有再继续为难他,在有人带头后便先后离去。

看着记者们远去的身影,许敬贤这才缓缓地起身擦了擦脸上的雨水。

然后大步向自己的车走去。

妈的,这群可恶的刁民!

不早了,回家洗个澡睡觉觉。

……………………

与此同时,郊外废弃房屋,林朝生等人的落脚点里,五人还未入睡。

地上,朝着汉江的方向插了三支刚刚点燃的香烟,四人跪在烟面前。

林朝生坐在一旁静静看着他们。

“哗啦啦~”

中分头将一杯酒倒在地上,红着眼眶说道:“你们且先走一步,过不了多久,哥几个就下来陪你们了。”

多年来,他们七人风雨同行,出生入死,早已不是兄弟却胜似兄弟。

一想到那三人死在汉江上,尸体都被炸成碎片,四人就是一阵揪心。

简单的祭拜完后,中分头起身回到了火堆边上,嘶声道:“他们给家里留的东西要送到他们家人手里。”

他们其实偷偷看过家人的生活。

但多年来却一直都没有去相认。

每个人除了共同的目标外,这些年最牵挂的就莫过于是父母和姊妹。

“我去!”一个光头中年说道。

“不行!”林朝生一口否决。

另一个身材干瘦的中年人抿了抿嘴说道:“他不行?也是,他的光头的确是有些惹眼,那么就我去吧。”

他长得普普通通,平平无奇。

“不是人不行,是这件事。”林朝生摇了摇头,目光扫过四人,严肃的说道:“凡事都要往最坏的方向去考虑,今晚可能只是巧合,检方只是想抓军火交易而误打误撞,但还有一种可能就是你们的身份已经暴露。”

“虽然后者的可能很小,但必须要考虑到其中,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现在你们家附近肯定已经被警察监控起来,去送东西就等于自投罗网。”

他绝不允许这种事发生,因为作为一条绳上的蚂蚱,他不想被连累。

反正他是不准备去看自己家人。

他自己都已经自顾无暇了,又哪还有心情去管家里老父母的心情呢?

“你知不知道他们多少年没见过父母了?他们父母也还在家中怀揣着最后一丝希望日夜等候,连他们死了的消息都不能告诉家里吗?我答应过要将这些东西送到他们家人手里!”

中分头有些愤怒的质问林朝生。

“你说的很对,我知道他们一定很思念家人,但我想他们更不希望因此而破坏我们的计划,那样他们的死就是白死。”林朝生语气平静的道。

中分头顿时语塞,起身一脚踢在火堆上,抓了抓头发,满脸的痛苦。

光头冷笑一声,“说来说去无非就是怕我们牵连你,影响到你找许敬贤报仇,何必说得那么冠冕堂皇。”

林朝生没有理会他,因为他不会跟这种情绪化,不理智的蠢货争论。

“怎么没话说了,你不是一直很能说吗?说啊!”光头冷嘲热讽道。

林朝生看了他一眼,“你没这个脑子思考,难道还没看过电影吗?在电影里,往往就是因为你这种感情用事的家伙,才会害得所有人身死。”

“阿西吧!”光头怒了,破口骂了一句起身作势就要去收拾林朝生。

“够了!”中分头呵斥一声,转过身来揉了揉脸颊说道:“林朝生说得对,我们不能感情用事,不能让他们的死白死,只有完成我们一直以来的目标,才是对他们最好的祭奠。”

光头这才愤愤不平的坐了回去。

“什么时候行动?”中分头问。

林朝生吐出两个字,“明天!”

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在他身上。

“你们可能已经暴露了,而且接下来检方的搜索力度会越来越大,我们迟早躲无可躲,所以既然决定最后一搏就宜早不宜迟,而检方肯定也想不到我们会那么快就再次出手,所以明天正好能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林朝生头头是道的侃侃而谈。

“检查弹药。”中分头说着从后腰抽出手枪,打开弹匣看了眼,对众人说道:“我只剩下五颗子弹了。”

“三发子弹,还有一颗手雷。”

“四发子弹。”

“两发子弹。”

晚上让那三名同伴去打前站和日笨人交易时为了他们的安全考虑,大家将身上的子弹全部分匀给了他们。

所以现在导致他们没多少火力。

4把枪,1颗手雷,14发子弹。

这个配置可谓是寒碜至极。

“够用了,毕竟我们又不是要跟警方交火。”林朝生淡淡说了一句。

中分头收起枪说道:“离天亮要不了多久了,都抓紧时间休息吧。”

养精蓄锐,静待天明。

…………………

早上七点不到许敬贤就起了床。

吃完早饭后前往医院探望伤员。

“许……许部长。”

“部长您怎么来了。”

当许敬贤出现在病房那刻,所有缠着绷带的伤员都激动不已,毕竟许部长可是所有年轻人心目中的偶像。

“别起来别起来,躺好,你们现在有伤在身呢。”许敬贤示意赵大海把带来的果篮放下,连忙作势上去将坐起来的病人扶着躺下,“你们安心修养,一切花费警署会买单,以后有什么困难,都可以随时联系我,能解决的,我一定为你们解决,毕竟你们都是为公事负伤,是国家的英雄!”

他一脸真挚和动容,把病房里的一众伤员感动得稀里哗啦的,毕竟许敬贤什么身份,他们又是什么身份?

许部长能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来探望他们,还如此的亲切和蔼的做出了一些承诺,让他们怎么能够不感动?

上位者往往假仁假义的对下面的人施加点小恩小惠,就能让下面的感动得一塌糊涂,恨不得以死相报了。

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他们之所以会躺在这里,跟许敬贤不无关系。

“多谢许部长的关心,我们一定尽快养好伤归队,继续学习您,追随您的脚步,为国家,为国民奉献。”

“对对对,谢谢许部长,你那么忙还来看我们,真是耽误您时间。”

“唉,这是什么话,探望受伤的英雄也是正事,毕竟总不能让你们流血又流泪。”许敬贤握住其中一人的手拍了拍,然后假装看了看表,起身说道:“我还有个会,就先走,你们好好休养,我等着你们伤好归队。”

话音落下他微微一笑转身离去。

他来也匆匆,去也匆,这才更说明他明明很忙也还要专门来看他们。

就显得更真心,更难得了。

“许部长慢走。”

一众伤员只恨不能起身相送。

“听说刘部长昨晚气急攻心晕了过去,呵,晕得倒是时候,打听一下他在哪个病房,来都来了,不顺道去看看的话,有些不太合适。”走出病房后许敬贤单手插兜,笑吟吟的道。

赵大海也露出个笑容,不用打听早已了然于胸,“他在404病房。”

“走。”许敬贤脚步轻快。

片刻后来到404病房,直接门都不敲便推门而入,就看见穿着病号服的刘汉雄靠躺在病床上,一个应该是他老婆的人正端着一碗粥在给他喂。

许敬贤原本以为他只是装晕。

但现在看来有可能假戏成真,气急攻心之下,真把自己给搞病了啊!

“你来干什么?”看见许敬贤后刘汉雄脸色瞬间阴沉下去,感觉面前的肉粥不香了,推了推,“端走。”

刘夫人叹了口气,端着肉粥起身说道:“那许部长,你们先聊吧,我先去洗个碗,然后再给你们泡茶。”

其实就是给双方腾出空间来。

“麻烦夫人了。”许敬贤客客气气的说道,目送对方走出病房后又看向刘汉雄,“刘部长,你还好吧?”

“死不了。”刘汉雄冷哼道。

许敬贤啧了一声,“那我真是太失望了,毕竟我帛金都准备好了。”

“你!”刘汉雄气急,刚想破口大骂,又强行忍了下去,“你今天来不会就是在我面前阴阳怪气的吧?”

“昂,还真是。”许敬贤一脸认真的点了点头,绕着病床打量着刘汉雄啧啧啧道:“我现在依稀还记得刘部长从我手里抢案子时是何等的意气风发,成竹在胸啊,没想到一转眼就好似风中残烛,还真是让人唏嘘。”

刘汉雄脸色霎时涨得通红,死死的盯着许敬贤,双手紧紧抓着被单青筋抱起,但偏偏还说不出反驳的话。

毕竟他自己也还记得当天的他有多嚣张,但没想到现在就被打脸了。

“哎呀,可惜,可惜咯。”许敬贤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脸,摇头晃脑的叹了口气,“刘部长那天说庆功宴肯定第一个邀请我,为此我可还一直期待着呢,现在没得吃了,真遗憾。”

“够了!”刘汉雄实在是忍无可忍了,气急败坏的怒吼一声,咬牙切齿的说道:“如果你只是来冷嘲热讽的话现在可以走了,这不欢迎你!”

“当然不是,哈哈哈哈,我在刘部长眼里就这么不堪吗?”许敬贤哈哈一笑,摇了摇头,“正所谓来而不往非礼也,刘部长之前邀请我参加庆功宴,我也不能怠慢你啊!所以特意提前来邀请你参加我的庆功宴,这个案子转了一圈,又回到我手里了。”

“不过倒是得多谢刘部长,因为你把事情搞砸的原因,使得案情更加复杂和引人关注了,我要是破了案功劳也就更大,所以啊,到时候庆功宴缺谁都不能缺了你,你得坐主桌!”

杀人诛心,杀人诛心。

“滚!你给我滚!滚!”刘汉雄红着眼抓起枕头砸过去,歇斯底里的吼道:“你就是个小人!小人也!”

他被气得胸腔剧烈起伏,脸红脖子粗的,像是随时都可能气急而亡。

宛如像个被欺负的孩子似无助。

但谁让他之前把逼装过头了呢?

许敬贤接住飞来的枕头又给他扔了回去,“刘部长保重身体,我们庆功宴见,大海啊,走了,刘部长心情不好,咱们呢就不打扰他休息了。”

他还真有点怕把对方给气死了。

所以没敢承认是自己坏的事。

“是。”赵大海笑着应道。

在许敬贤不讲武德来嘲笑刘汉雄这个前辈时,林朝生五人也行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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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300章 人设反噬,富贵险中求(求月票!求

早上8点。

KBS电视台早间新闻演播室。

秀发挽起,画着精致妆容,穿着米白色西服,套裙,肉色丝袜,粉白色高跟鞋的林智爱坐在桌后,随着直播开始,她脸上露出标志性的微笑。

“欢迎各位国民收看今天的早间新闻,我是主持人林智爱……”

很多国民其实并不关心最近有什么新闻,但在吃早饭的时候能欣赏一个漂亮性感的女郎又何乐而不为呢?

更关键的是她声音也很好听。

美好的一天就该从看美女开始。

所以节目的收视率好不好,除了跟时间段有关系外还跟主持人的颜值有关,因为上次挟持事件的原因林智爱大火了一把,连带近期KBS电视台早间新闻栏目的收视率也迅速提升。

此刻全国很多人都正在看新闻。

“昨日凌晨12点25分,汉江首尔段江面发生大爆炸,据悉是在警方的抓捕过程中匪徒引爆炸弹而导致,数名犯罪分子被当场炸死,所幸的是并没有警务人员在此次爆炸中殉职。”

“据检方所言,制造此次爆炸的犯罪分子就是前几日制造两起灭门惨案及杀害车承宁检察官的人,目前尚有五人在逃,下落不明,此案引发多方关注……许敬贤部长临危受命接手此案……这是昨夜的采访画面……”

看了新闻后许多国民才知道昨天晚上发生了那么大的事,群情汹涌。

“阿西吧!我就说半夜迷迷糊糊听见爆炸声,还以为是在做梦呢。”

“首都居然会发生这种事,检方和警方真的能有效的保护国民吗?”

“真是该死,北边那些家伙肯定又要笑话我们了,说连首都的治安都无法保证,居然也能主办世界杯。”

“哎唷,昨晚负责这件事的是哪个蠢货,搞砸了才让许部长来为他收拾烂摊子么?许部长真是幸苦呢。”

与此同时,五名身穿维修工制服的男子扛着楼梯等工具走进KBS电视台大楼,为首一人目光扫过大厅电视上的采访画面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许敬贤还真是很会做戏呢。”

而此人正是前夫哥林朝生。

他达成中分头等人和完成自己复仇目标的办法很简单,那就是借着早间新闻的时间挟持林智爱在内的演播室工作人员搞全国直播,借此机会说出他们的诉求,以达成他们的目的。

这还是上次周铭镐给他的灵感。

可惜周铭镐已经死了,不然高低能找林朝生五人把节目版权费交下。

因为军火交易失败,凭借他们五人手中现有的火力想搞出引得全国轰动的大动静很难,所以唯有在全国面前挟持林智爱搞直播是最好的选择。

既能把事情搞大达成目的。

又对火力没什么要求。

走到一个电梯前,他们放下“正在维修,暂停使用”的牌子,然后进了电梯,摁下目标所在的楼层按键。

电梯轿厢迅速上升。

“叮~”

电梯到了,门缓缓打开,五人走出后便直奔早间新闻的演播室而去。

“嘿!你们干什么的!是哪家公司的,把你们的证件拿出来看下。”

由于上次的突发事件,电视台也加强了安保巡逻,演播室所在的楼层正好有两个保安,看见林朝生五人后连忙迎了上去一边喊话想拦住他们。

看着迎面走来的两名保安,五人脚步不停的迎了上去,一边走,中分头一边掏出手枪上膛,在两名保安惊恐的眼神中毫不犹豫的扣动了扳机。

“砰砰!”

随着两声枪响,不到5米之外的两名保安眉心中弹,齐齐倒在地上。

甚至都没来得及发出惊呼。

“啊!杀人了!快跑啊!”

“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走廊上来往的工作人员都被这突发的意外吓得惊声尖叫,有的惊恐的抱头鼠窜,有的直接吓得蹲在原地。

而林朝生他们没有理会这些人。

步伐不停的走向目标演播室。

走廊上那些人见匪徒没搭理自己后才纷纷大着胆子跑向楼梯和电梯。

而外面的声音早间新闻演播室里的林智爱等人却是听不见,为了保证直播效果,演播室的隔音做得很好。

走到演播室门口,中分头握住门把手往下一压门就开了,正在直播的林智爱等人则下意识的向门口看去。

“很抱歉,林小姐,还有各位先生和女士,打断一下你们的工作。”

林朝生张开手笑容和煦的说道。

“啊!枪!他们有枪!”一个女性工作人员突然眼尖的看见中分头手里的枪,顿时控住不住的大喊起来。

这下演播室里霎时乱成一锅粥。

“阿西吧!该死!怎么又来!”

“不要杀我,求求不要杀我!”

因为经历过一次了,所以纵然大家都很怕很慌,但也算是有了一些应对经验,一边求饶,一边乖乖蹲下。

“很好,我就喜欢跟有经验的人合作,省事。”林朝生笑吟吟的打了个响指,目光看向林智爱,“林小姐本人比电视上看起来还要更漂亮。”

“谢谢。”林智爱勉强保持着镇定回了一句,俏脸煞白,心中苦涩。

为什么都冲着我来啊!

我就是想好好上个班!

“不用客气,我也只是实话实说而已。”林朝生走上前去,拿出一份稿纸给她,“我们声音不好听,这些话麻烦林小姐通过直播代为转告。”

此时外界早已经乱成一片,喧嚣尘上,无论是家里,还是办公楼,又或是街头巷尾的路人都在盯着电视。

全国此刻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阿西吧!这种事怎么又一次发生了,这些匪徒实在是太大胆了!”

“千万不要伤害林小姐啊!如果没有了她,我的生活将毫无意义。”

“还是快点打电话报警吧……”

谁都没有想到,刚发生不久的一幕如今又再次上演,国民们惊怒之余也有点兴奋,毕竟都喜欢看热闹嘛。

这种直播不比电视节目有意思?

林智爱缓缓伸手接过稿纸,扫了一眼上面的内容后顿时花容失色,抬起头俏脸上满是震惊的看着林朝生。

而林朝生却没有理会他,面对镜头说道:“相信现在肯定有官方人员正在收看直播,还是老规矩,如果敢切断直播,我们立刻杀了所有人。”

事实上如他所料,现在官方早就已经炸开了锅,总统金后广震怒,在他执政即将结束的最后一年接连发生这种影响力巨大的重案,后来人会怎么评价他?他治下的国家像个筛子?

阿西吧!严打!必须严打!

金后广一边召集人开会商讨该怎么应对这次事件,并一边在心里做出了要效仿中国搞一次大严打的决定。

要在世界杯举办前,在他卸任前彻底把全国的地犁一边,特别是针对首尔更要掘地三尺,犁庭扫穴,给予那些敢于闹事,可能闹事的人痛击!

演播室里,林智爱双手攥着稿纸两侧的边缘抿着唇,迟迟都不开口。

直到冰冷的枪口抵在她额头上。

这触感让她下意识打了个寒颤。

“林小姐,我数三声,再不念的话就别怪我不客气了。”中分头单手握着枪,冷冷的说道:“伱一个打工的而已,要这么高的觉悟有屁用。”

林智爱深吸一口气,她攥着稿纸边缘的双手因为太过紧张不断用力使得白皙的手背青筋暴起,缓缓开口。

文字内容的大意如下:

“我们是1980时就读于全罗道国立大学大一的学生,也光州事件中上了失踪名单的人,我们曾一直致力于民主运动,游行抵制军正府,因此被抓进监狱,与我们一同被捕的两人被严刑拷打而死,那些卑劣的掌权者为防止事情泄露一直非法关押我们。”

“直到光州事件结束时他们还试图逼我们更改口供,我们不从便安排人想把我们押到山中秘密处决,但苍天有眼,我们夺枪打倒对我们执行枪决的狗腿子逃了出来,当然,在这个过程中我们为此又牺牲五名同伴。”

“最终活下来的只有七人,我们七人也上了失踪者名单,在光州事件中我们受尽折磨,更死了无数朋友和兄弟,可权日海!这个独裁者,这个制造这一切惨案的刽子手,如今还能逍遥法外,颐养天年,这公平吗?”

“这些年来我们无时无刻不想着复仇,所以我们的诉求就是将他带到我们面前,由我们对他进行审判,否则我们就杀了演播室里的所有人。”

林智爱念完稿纸上的内容后全国观众都受到了极大的冲击和震撼,原本以为这五人跟之前的周铭镐一样只是普通罪犯,完全没想到他们居然是想要通过直播审判一位昔日的总统。

这让原本还对他们喊打喊杀的民众心思发生了转变,毕竟很多经历过军正府时期统治的人都正值壮年呢。

他们就算不恨全日海那也讨厌。

可就因为权日海最后迫于压力主动和平交接权力,结束军正府统治便不追求他过去的罪行,这虽然是从大局出发,但是很多人对此都不满意。

所以支持中分头的民众很多。

“现在我再说一个私人诉求,那就是我要许敬贤来见我,他不来的话我就杀一个人。”林朝生面对镜头露出个狰狞的笑容,“许敬贤,我很期待和你再见面,我直接告诉你,来了你就死定了,都说你是英雄,那今天正好我帮那些崇敬你的试一试,你到底是真英雄?还是贪生怕死之徒。”

他这话一出,刚刚内心天秤倾向他们的民众顿时就不乐意了,毕竟权日海该死,为国为民的许部长不该。

原本以为你们是为了心中理想和正义要牺牲自己为民除害,结果也就是一群为自己复仇的犯罪分子而已。

格局小了。

中分头等人在民众心目中刚刚树立起的孤胆英雄形象顿时一落千丈。

而金总统此时肺都气炸了,这群匪徒简直就是胆大妄为,罪该万死!

如果他们真把已经退休的总统权日海和国民英雄许敬贤交出去的话。

那以后官方还有什么权威可言?

可问题来了,不交的话怎么办?

匪徒手里有好几个人质呢,不管人质的死活官方同样会被民众指责。

强攻的话就更不可能了,毕竟这次是有五名匪徒,不像上次只有周铭镐一人,稍不注意人质就全完蛋了。

他们陷入了一个两难的境地。

“阁下,许部长来电。”就在会议室里沉默时,总统秘书走了进来。

金后广立刻说道:“接进来。”

不多时,会议桌上的电话响起。

金后广抓起听筒,“许部长。”

“总统阁下,我去吧。”许敬贤声音简短有力,充满了勇气和正义。

金后广内心巨震,握着听筒的手都不由得更紧了些,“你知道你在说些什么吗?你去了就是死路一条。”

他没想到许敬贤竟然会主动要求去赴险,这是一种什么样的精神啊!

“可我不去的话,那些人质就是死路一条。”许敬贤语气坦然,大义凛然的说道:“人终有一死,或是重于泰山,又或是轻于鸿毛,我是国民眼中的英雄,我若贪生怕死,也会有损政府的形象,请阁下让我去吧。”

金后广久久不语,他现在是真相信许敬贤抓他儿子没有私心了,完全出于公心,毕竟这样一个愿意为了肩上责任付出生命的人,哪怕是有一些小毛病,也绝对是坚定不移的正义。

“可就算你去也没意义,权总统才是关键。”金后广深吸口气说道。

毕竟权日海肯定不会自愿去的。

他顺便摁下了免提。

让在场所有这个国家的高层都能听见许敬贤的话,因为许敬贤值得。

许敬贤又说道:“我先去稳住他们即可,又或许我能解决他们,那样的话,权总统也就没必要冒险了。”

不了解他的人已经在感动了,而了解他的人都知道他要使坏了,如果没有把握,他才不会拿自己去冒险。

“许部长你在说什么胡话?你一个人手无寸铁,如何能对付五名持枪匪徒?”金后广觉得他是异想天开。

其实严谨点来说只有四名。

因为林朝生没枪。

许敬贤轻笑一声,“阁下,我也就是这么一说而已,如果能的话就最好不过,如果不能,那我也不过一死而已,而后面的事,就不归我这个死人考虑了,可别怪我逃脱责任啊。”

听着他用这种开玩笑故作轻松的语气说出这种话,金后广和在场所有人都是一阵揪心,许敬贤真英雄也!

“国家和国民会记住你,我替国家向你致以崇高的敬意,希望你能平安归来。”金后广话音落下,将听筒放在桌子上,然后深深的弯腰鞠躬。

全场所有人起立同时鞠躬致意。

“嘟~嘟~嘟~”

听着听筒里传出的忙音,所有人都是五味杂陈,半响都没说一句话。

良久,金后广手指颤抖的点燃一支烟,“国家在今日损失了一位百年难得的人才,如果许部长殉职,那么以后的今天就是他的官方纪念日。”

作为一个有格局,有信仰,有能力的总统,他欣赏许敬贤这种年纪轻轻不在乎手中现有的权力和地位,而愿意为了维护国家颜面,为了维护国民安全而随时自愿付出生命的后辈。

这种人,从古至今都太少了。

“呼——”

“下面讨论一下,一旦许敬贤部长不幸殉职,又该如何处理此事。”

……………………

“部长,我猜刚刚电话对面那些老爷们都被你给深深的震撼到了。”

前往电视台的路上,坐在驾驶位上的赵大海一边开车一边调侃一句。

想以此缓解许敬贤紧张的心情。

“富贵险中求啊!”许敬贤松了松领带,又问道:“真安排好了?”

“我办事,您放心吧,都已经安排妥当了。”赵大海面色变得严肃。

许敬贤点了点头不再言语。

虽然赵大海已经安排妥当,而他本身身体素质也超出常人,身手敏捷且力大无穷,但如果可以的话,他还是真的不愿意让自己置身于险地啊。

毕竟他可没有这么伟大。

但是他妈的他现在根本没得选!

人设啊,就是一把双刃剑。

他之前把自己一腔正义,敢于身先士卒,国民英雄的形象立得太好。

如果他不按林朝生说的做,人质真死了,他的人设就崩塌了,会从人人敬仰的国民英雄,变成人人唾弃的贪生怕死之徒,政治前途从此断绝。

之前所有一切努力全部白费。

所以他现在算是被人设反噬了。

当然,冒险也不是白冒,如果他能按照预定计划那样不仅成功解决这次危机,还那活下来的话,那经此一事能得到的好处也将是前所未有的。

他的声望会攀升到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以后他说什么都有人信,不管是谁想对付他,那么都得先把他的金身给破了,不然就拿他无可奈何。

十几年后他出来选总统,哪怕对手是温英宰,他也能够百分百胜选。

所以他才会说那句富贵险中求。

他虽然贪生怕死,但就跟他一向好色一样,不该沉迷于美色的时候从不沉迷,不该怕死的时候也不会怕。

不然又哪会有今天的一切?

约莫十多分钟后,抵达电视台。

“许部长来了!”

“许部长请问你要按照匪徒所说的去做吗?你会为了人质冒险吗?”

“我是xx日报,请问许部长你怎么看待匪徒关于权日海总统……”

许敬贤的车牌号记者们早就已经烂熟于心,看见他的车后,都跟嗅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全部一拥而上。

将他的车围得水泄不通,宛如一座孤岛,四面八方全都是汪洋大海。

“大家让一让,退后,等许部长下车就会回答大家的问题和疑惑。”

赵大海先下车声嘶力竭的连续喊了好几遍,毕竟现场实在太过嘈杂。

听见这话,虽然记者们还是很迫不及待,但也纷纷往后退去,这都得益于许敬贤一直以来树立的人设,使得记者们尊重他,也相信他的承诺。

所以人设有时真的是个好东西。

许敬贤下车,看向记者们说的第一句话是:“我就是前来赴约的。”

哗!

此言一出记者们瞬间一片哗然。

“许部长您不知道您如果进去的话有可能会死吗?难道你不怕吗?”

“没有更好的办法了吗……”

“我当然知道去了会死。”许敬贤面色严肃的说道,接着又陡然拔高声调,“但是我更知道如果我不去的话那么我曾经宣誓用生命守护的国民就会死!如果用我的命,能救你们其中任何一个人的命,我绝不犹豫!就算匪徒要出尔反尔乱杀无辜,那么也请让我死在我所守护的国民前面!”

刚刚还喧闹的人群在此刻间突然安静下来,所有记者呆呆的看着他。

此时此刻都受到了深深的震撼。

“叮铃铃~叮铃铃~”

而就在此时许敬贤的手机响起。

是林妙熙打来的。

“我老婆打的。”许敬贤拿出手机微微一笑,“请大家安静,让我跟她讲几句,毕竟也可能是遗言了。”

现场寂静无声。

一些感性的人已经红了眼眶。

“喂,敬贤你不要去,林朝生肯定会杀了你!想想我和孩子。”电话刚接通,林妙熙就惊慌失措的说道。

她正在开车赶往电视台的路上。

许敬贤给赵大海使了个眼色,示意让他一会儿给林妙熙解释,然后嘴里说道:“妙熙,在其位谋其职,我不仅是你丈夫,是孩子的父亲,更是承担着保护国民的责任,所以,请原谅我,哪怕是前方是刀山火海,我也得去,因为我是大韩民国检察官!”

“如果我有不测,孩子在今后的成长中或许会有诸多不顺,但等他懂事时会为有我这样的父亲而骄傲,希望你好好照顾孩子平安健康长大。”

话音落下,他直接挂断。

然后又打给了林智爱。

“叮铃铃~叮铃铃~”

全国所有观众都通过电视听见了林智爱的手机响起,并看见林智爱望向林朝生,林朝生道:“或许是你家里人打的,接吧,别让他们担心。”

他还怪贴心的捏。

“是……许敬贤部长。”林智爱拿出来后看了一眼,抿着红唇说道。

林朝生饶有兴趣的一笑:“那可能是打给我的,借一下你的手机。”

林智爱缓缓将手机递了过去。

林朝生接通,并摁下免提,这场通话将被所有正在看电视的人知晓。

“许敬贤,你来了吗?我今天要当着所有人拆穿你的真面目!你根本不是什么所谓的英雄!就是个贪赃枉法,贪生怕死,淫人妻子的败类!”

林朝生一开始还想故作平静,但一想到自己走到今天和许敬贤脱不了关系,就实在难以抑制心中的怒火。

说到后面情绪不由得越发激动。

“我来了,就在楼下,你对我的抹黑毫无意义,因为我马上就会用事实证明我是个什么样的人,只不过希望你说到做到,我来了,就不要杀无辜的人。”许敬贤语气平静的说道。

全国各地的观众震撼不已,没想到许敬贤竟然真的要以身犯险,为了救个不认识的人而付出自己的生命。

许部长……不愧是许部长!

林朝生也是一愣,“不!绝对不可能!你不是这样的人,你没有那么伟大,你是不是有什么阴谋诡计?”

他在商场摸爬滚打多年,而且还能哄得安向怀开心,看人的眼光自然不会差,许敬贤哪他妈是这种人啊!

“我孤身一人,手无寸铁,能有什么诡计?”许敬贤反问一句,又嘲弄的说道:“我从来没觉得自己有多么伟大,我只是顺心而为,只求无愧于心而已,你不肯相信我是因为你一直以来的偏见,偏见是一座大山。”

其实他想说一句:你看人真准。

“不要再说废话了,既然如此那你就来吧,我等你。”林朝生还是不信许敬贤会来,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如果许敬贤来了他就当着全国观众的面对其百般羞辱,并且杀了他。

如果许敬贤没来,那不用自己杀许敬贤也已经死了,怎样他都不亏。

电视台外面,许敬贤挂断电话后就直接关机,然后理了理领子,又深吸一口气,大步流星的向大厦走去。

一路上,所有人都纷纷让路目送其高大挺拔的背影,眼神满是动容。

“部长!”

不知情的钟成学喊了他一声。

钟成学是真不想让许敬贤去,不说两人之间的友情,光是从他自己的前途考虑也不想失去这么一个靠山。

“部长,你别去。”姜镇东这个粗犷的汉子更为直接的说出了心声。

许敬贤停下脚步,回眸一笑,淡然说道:“不必如此,我不希望你们挽留我,我希望你们效仿我,哪怕今日我死了也还会有千千万万个我。”

说完他转过身,昂首阔步而行。

这一刻,哪怕是再讨厌,再对许敬贤不喜的人也得复杂的真心钦佩。

“敬礼!送部长!”钟成学面色微微抽动,声嘶力竭的大吼了一声。

啪!

现场所有警察全部立正敬礼。

外围的民众和记者也纷纷鞠躬。

在无数人的注目礼中,许敬贤大步流星的走进了KBS电视台的大楼。

在所有人感动得无以复加时,许敬贤想的却是等明天相关报道播出后自己的名声和威望又会更上一层楼。

他并非这些人眼中的英雄,只不过是一个豁得出去的投机分子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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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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