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2.第290章 狐媚子的胜利!

第290章 狐媚子的胜利!

刚刚还是好好的,突然就变了脸,弄得岳凌也是一头雾水。

两人相处以来,还从未有过林黛玉吵着闹着要回房的时候,难道她是年龄大了,已经开始在意男女大防之事了?

岳凌想不明白,便就追问道:“是哪里不舒服了,还是这房里有什么不舒服的?你直说便好,我们之间没什么好隐瞒的事。”

一股暖流从小腹中涌出,林黛玉是切切实实的感受到了。

从前紫鹃她们在床上痛得翻来覆去的,她还有些领悟不到,难怪今日自己腹中一直绞痛,歇还歇不过来,竟然是这个原因。

可这还在岳大哥的床上呢,并不是在她的闺阁,若是弄脏了岳大哥的床铺,林黛玉往后在房里再也没脸见人了。

羞意已经大过了腹痛,林黛玉白瓷似的脸颊,晕红了一大片,“我,我没哪里不舒服,岳大哥你去找紫鹃和雪雁来,让她们带我回去。”

岳凌坐在床沿,一脸疑惑的打量着林黛玉。

而林黛玉又因为身子太过敏感,不敢多做动作,只怕猛地坐起来,将床印红了一大滩。

林黛玉双手扯紧了被子,只露出一双眸眼来,可怜巴巴的乞求着,“岳大哥,求求你了,快去找她们来吧,跟你没甚干系的,我只是稍微有一点点不舒服。”

小姑娘央求的样子的确可爱,可岳凌还是想弄懂到底是怎么回事。

只怕林黛玉还是耐着性子,隐瞒不说,最终酿成了大事。

眼看着就要带着她回扬州了,在这个时候出问题,真是让岳凌也没脸面去见林如海。

岳凌今日比往日执拗的多,还是追问着不放,“一会没不舒服,一会稍微有一点点不舒服,你不说实话,怎能让人放心?到底怎么回事?”

见说不通岳凌,林黛玉还是决定靠自己了,反正她死也不会向岳凌诉说出实情的。

林黛玉佯装镇定的深吸了口气,而后掀开被子的一角,呼唤道:“紫鹃?雪雁?来一下!”

喊了一声,没人应答,林黛玉却发现了一个更可怕的事。

呼喊出声要牵动腹部发力,腹部一发力,她就有些难以控制了。

林黛玉如同一条上了岸的鱼,有些无力挣扎了。

呆愣愣的仰望着床顶,林黛玉根本不知该如何是好。

林黛玉一脸苦涩的望向岳凌,可在岳凌眼里,看出的是她满脸的硬撑。

“到底怎么了,还有事非要瞒着我?”

林黛玉摇摇头,舒缓了几口气,慢慢稳住心神,防止在她不经意间酿成大祸。

“不是要瞒着岳大哥,只是事情难以启齿,我说不出口。”

林黛玉双手交叠在小腹上,致使锦被中在小腹的部位隆起了一块儿,再结合他听得的腹痛和食欲不佳,岳凌好似领悟到了什么。

“哦,原来是这回事。这没什么不能说的呀,是你长大了。”

岳凌反应如此之快,没等林黛玉再说什么呢,就全明白过来了,使得林黛玉只好双手捂脸,将头往里面扭着,心里羞臊到了极点。

这最羞耻的事情,还是无法阻止,就这样发生了。

不知岳凌在思虑着什么,林黛玉只感受到有一双手渐渐伸进了被褥下面,而后便将原本平躺着的她,连同锦被一起卷了起来。

林黛玉分开一个指缝,才见得是岳凌将她拦腰抱了起来。

“嗯,还好,也没弄脏了被褥,不然还真不好洗呢。”

见得岳凌嘴角噙着笑意打趣,林黛玉好想伸手去捂他的嘴,可伸手去捂了,就没有手捂住自己的眼睛了,此时此刻她只恨生的手有些不够用。

稍稍扭动了下,来证明自己的不满,林黛玉忍着羞耻开口道:“岳大哥,求求你别再说了,这么污秽的事,亏你还能拿来打趣。”

听得林黛玉这般说,岳凌才记起来,以此世的观念来看,女子经期是为不洁,尤其是高门大户的千金,是进不得灶房、碰不得神龛,唯恐带来晦气,冲撞了其他人。

显然这种认知是十分迷信的,岳凌不禁认真为林黛玉科普起来,“这算不得什么污秽,只是你长大了的一种外在表现,就好似嫁人会开脸,这种就是人为的了,你这是身子自然而然的成熟。”

“一会儿待你进房里,便就在床上温养着,让紫鹃和雪雁她们来照看你,可以用温水轻柔冲洗,切莫触碰冰凉的物件,也不要太多活动。”

“夜里熟睡的时候,记得垫上些棉布的带子,便没什么的了,也不必害怕。”

林黛玉捂着脸,是想哭的心都有了,心里不禁腹诽道:“岳大哥,你为什么了解的这么清楚?还有,能不能别摊在明面上,讲得这么清楚呀!”

但林黛玉羞于开口,只能支吾着应下来。

等到岳凌抱着她来到了东厢房,紫鹃和雪雁都察觉到异常,迎了过来,林黛玉才算是松了一口气。

“还好还好,总算是回来了。”

还没等林黛玉缓过神来,就听岳凌招呼着紫鹃,雪雁道:“林妹妹犯葵水了,今日乏力,腹痛,食欲不佳都是这个原因,你们倒也不细心些都没看出来。”

紫鹃和雪雁相视了一眼,一脸惊讶的望向了被锦被包裹着,一条的林黛玉。

林黛玉的眸眼中空洞无神,想说什么绕开这个话题,已经来不及了,索性就装作什么都听不到了。

“啊?是这回事吗?”

紫鹃坐来了林黛玉身边,想要向林黛玉求证。

在林黛玉眼中,岳凌依旧喋喋不休的道:“你们早也该想到了,毕竟你们都是过来人,房里没有什么教养嬷嬷,还得你们好好照看下,不然我去寻一个奶娘来?”

雪雁拍了拍胸脯,“岳将军放心吧,交给我了,我一定将姑娘照看好。这个其实没那么难过的,我从来都不会痛。”

岳凌回头看了眼雪雁,还是扭向了紫鹃,“交给你了,若是有什么事去找可卿来照看下。”

紫鹃颔首应下。

雪雁嘟了嘟嘴道:“岳将军,你小觑我,我难道不可靠吗?”

岳凌抚了抚她的脑袋,笑笑道:“可靠,我去给煮点红糖水,做些糕点来,一会儿分你一些。”

雪雁当即提起了精神,因为胸前重量所压弯的腰也挺直起来,回应道:“岳将军放心,我一定照看好姑娘。岳将军早一点做好呀,太晚吃点的,我怕,我怕姑娘牙疼。”

雪雁望着床上平躺着一言不发的林黛玉,十分确信的点了点头。

岳凌笑道:“好。”

往外走了几步,岳凌还刻意回头叮嘱道:“千万要注意给林妹妹保暖,不能凉着了,她体寒体虚,受不住的。暖盆,暖炉就都点起来吧,夜里留意熄了。”

“知道啦。”

随着岳凌出了门,房里只剩了三个小姑娘,可以畅所欲言了,紫鹃才揭开了林黛玉始终捂着脸颊的手,笑道:“姑娘若是有不适,早该说的,何至于此。让老爷发觉了,也太……”

林黛玉整个人浑浑噩噩,好似死过一遍了,偏头望向紫鹃,淡淡道:“紫鹃姐姐,就别再说了,我也不想呀……”

有了岳凌的许诺,雪雁感觉自己肩负了莫大的责任,也赶来了身边,双手往锦被中探道:“姑娘起来让我看看,有没有漏到裤子里。”

林黛玉:“……”

……

长久以来的奔波,忙于公事,岳凌倒是很少再有下厨的机会了。

也是房里的小姑娘们多了很多,就算不由外面的灶娘来做,平日里她们能做的,便也都做了。

来到灶房,开了火,岳凌洗净了手,开始淘洗着糯米。

女子经期最好的便是能吃些能温养的食物,岳凌原意是想做个红糖小丸子和一份姜茶。

淘洗好的糯米倒入石臼,用木杵反复舂捣,直到成为米糊的状态取出过筛,得到性质较为相似的糯米粉。

然后便能像和面一样,加适量温水揉捏成团状,再搓成一个个小丸子。

再起锅熬制红糖,加水熬煮到粘稠的状态,重新加水放入丸子,直到丸子全部漂浮,这简单的一道甜点也就算做好了。

取出撒上芝麻,桂花,便就算装盘完毕。

至于姜茶,工序也比较简单,生姜切丝后取末,同红枣,枸杞一同煲汤。

在煮丸子的时候,岳凌便已经同时在烧第二锅了,此刻也是在等着水烧开,便先清洗着食材。

拿着菜刀,比起拿起朴刀,更让岳凌感觉到心静,或许有一日归隐之后,卸下全部包袱,就这样过着简单的生活也不错。

岳凌擦了擦灶台上溅出的水,一时间有些出神。

近来的烂事是有些多,除去江浙官场的这几桩大案,又牵扯进了前朝贪污之事。

他已差人去看徐家的账目,若是徐家真的没钱,那问题就有些严重了,这近五百万两的银子,都流去了哪里。

而且徐家经营了这么久,账上无银,到底是都孝敬给谁了?

难道真如他所言,都在先帝南巡的时候,花费干净了?

徐耀祖的目的,或许也只是为了让他投鼠忌器,而不敢深究下去,否则徐家会公布账目昭示天下,向一无所知的百姓来揭露真正的黑暗。

江浙官场的公信力已经十分不足了,改稻为桑无法正常推行,究其根本还是百姓以杭州为前车之鉴,怕官府最终也会压低生丝的价格。

桑田终究不是稻田,桑叶种出来只能产生丝,稻田种出稻子,是真的能吃,再怎样不至于饿死。

而改了桑田吃多吃少,就全得看别人的脸色了。

官府公信力的崩坍,会让岳凌也陷入举步维艰的境地。苏州如此繁华,天下通衢,若是扰得时局动荡,官民矛盾加剧,且不说能再收上足额的赋税,便是安定恐怕也不好维持。

又听说江浙近海的倭寇,早在之前沧州受挫,已经渐渐往福建等地转移了,可若是真是动荡的厉害,到处山匪,马匪横行,私盐,私铁泛滥,也未见得倭寇不会顺势卷土重来。

毕竟如今福建的富饶和苏杭还是不能比的。

微挑着眉头,身后却是被人环抱了一圈,一份柔软紧贴在后背,岳凌回过神来,也没扭头,便问道:“雪雁?鼻子倒是够长的,不好生在房里照看林妹妹,怎得还跑到这边来了?”

待岳凌说了一句,来人却没吭声,还是在身后牢牢的抱着他,好似并不像雪雁能做出的事。

岳凌这时才扭过头,见是秦可卿正一脸陶醉的靠在他的后背,手上还不断的在往他的胸膛上摩挲。

什么是“情既相逢必主淫”,岳凌真的体会到了,秦可卿是真的勾人。

岳凌无奈的拍了拍她的手,道:“不要在这里闹,若是让人瞧见怎么办。”

秦可卿嘴角弯了弯,语气中夹杂着些许媚意道:“不会有人来的,她们都睡下了,上次我和老爷没做完的事,在这里做完怎么样?”

岳凌汗颜道:“灶房里到处都是烟,别胡闹。”

“和老爷,在哪里都可以哦。”

正值血气方刚的岳凌实在有些受不住秦可卿的攻势,前一次就被她撩拨的不上不下的,还是因为林妹妹在身边压制了他世俗的想法。

吞咽了下口水,岳凌的理智还是占了上风,将秦可卿扯得远了些,叮嘱道:“锅里还开着火呢。”

秦可卿已经在岳凌的身上吸取了不少能量,眸中愈发神采奕奕,面颊愈发光彩动人,直起身来,也挽起了袖口,来到岳凌身侧,转而问道:“老爷是在给林姑娘准备吃食?这么晚了还吃这些,林姑娘难道是来了月事?”

岳凌颔首道:“她本来没什么胃口,晚饭吃的也不多,睡前垫一垫也是好的。”

秦可卿眸眼一转,似是想到了什么事,“那好,我也来帮帮忙吧。”

说着,秦可卿便抢着将食材清洗了,放入了锅中熬煮。

两人就一同在这里熬着汤汁,秦可卿头靠在岳凌的肩头上,心情十分不错。

毕竟林黛玉来了月事,那就意味着有至少七天都不能再和老爷同住了,那这七天里……

秦可卿默默记下了日子,往后这七天,便是她的天下了。

虽然林黛玉前一次警告了,说不让往房里胡闹,让她知道了定要重罚,所以只要偷偷摸摸的不让她知道不就行了?

秦可卿时不时拿眼偷偷瞥视着岳凌,心里愈发激动了起来。

当狐媚子这种事,真的很容易上瘾,这种偷感,让秦可卿有些情难自抑。

当然,给林黛玉的吃食中,有自己的一份心意,也就算弥补了她心里一丢丢的亏欠了。

“煮好啦,老爷我取出来了哦?”

“嗯,小心点,别烫伤了。”

将姜茶也全部盛了出来,秦可卿捂着嘴打了个哈欠,道:“老爷你端过去吧,我就不去凑这个热闹了,就先回去歇息了。”

“好。”

回过身,秦可卿嘴角一勾,快步出门去了。

东厢房内,此刻躺在床上的林黛玉,已经被紫鹃和雪雁换了一身贴身的衣裳。

之前包裹全身的锦被,也被拿了出去,虽然没脏了,但再给岳凌拿去盖了,也有些不合适了,只能清洗了之后,留在这房里。

岳凌端着热气腾腾的吃食进来,见得林黛玉的气色还算不错,心里踏实了些。

见岳凌进门,紫鹃也让出了坐在床头的位置,顺手接过了岳凌带来的托盘。

“老爷,姑娘没什么大碍的。”

岳凌点点头,扶着林黛玉慢慢靠坐起来,盛了一勺姜茶吹了热气喂过来,“尝尝?”

林黛玉许久未曾尝过岳凌的手艺了,虽然也没什么胃口,但此刻兴致占食欲的上风,便张开小口尝了尝味道。

闻着生姜的味道是有些辛辣扑鼻的,咽下之后,腹中便迅速升起一股暖意,这种温养的感觉,让身子好受不少。

连吃了半碗,岳凌又取了红糖小丸子喂了几颗,直到林黛玉真的推说吃不下了,便也就搁置了一旁,由眼巴巴看了许久的雪雁,全部打扫干净了。

吃得热了,林黛玉额头上布满了细汗,岳凌又用手帕为她擦拭了遍,“好好养一养,待你身子更好些,便也不会太痛了。”

林黛玉微微点头,羞臊之意已经慢慢淡去了,身子吃得暖暖的,心底也是暖暖的。

之所以她这样在意岳凌,也就是因为岳凌的这一份悉心照料,对她的这份好,她自然记在心底。

记忆力如此出众的林黛玉,是不会忘记岳凌对她一分一毫的好,她也会忠贞不渝的坚定她心中的念头。

展出笑颜,林黛玉道:“岳大哥回去歇息吧?时候也不早了,明日岳大哥还是要上衙的。”

岳凌颔首道:“好,林妹妹倒也该好生歇息,就不再打搅了。”

林黛玉摇摇头,示意没有打搅,又让紫鹃送着岳凌出去。

目送着岳凌远去,林黛玉始终浅浅笑着,等到紫鹃再归来,林黛玉拱了拱小鼻子道:“你去吧。”

紫鹃不解其意,“去哪里?”

“既然我去不了岳大哥那里,那就你去陪一陪吧。”

紫鹃脸颊顿时红了起来,当知晓林黛玉说的是什么事,“呃……姑娘才病者呢,我怎好去那边陪老爷。”

林黛玉翻了眼道:“你只是人在这里,心早跟着岳大哥去了,房里也没什么事了,留雪雁照看我就好。”

紫鹃犹犹豫豫的,心里想去,但又感觉走了是背叛了林黛玉,便还是问道:“姑娘前一日才说了,我……”

林黛玉嘟了嘟嘴道:“昨日是第一日,岳大哥对我这样好,我当然也要对他第一好,怎能让你们抢了我的位子。”

偏开头,林黛玉哼了声道:“快去吧,你以前还少去了?”

有了林黛玉的应允,紫鹃红着脸出了门,可没过多久,又红着脸回来了。

林黛玉皱了皱眉头,问道:“怎得又回来了?”

紫鹃抚着一面脸颊,支吾着道:“老爷说他不用人陪……”

林黛玉冰雪聪明,当即便就猜到了缘由,轻轻啐了口道:“呸,狐媚子!”

紫鹃也听出了不是说自己,便红着脸,服侍林黛玉一同睡下了。

……

当岳凌再回到房内的时候,天色已经深了。

在林妹妹身边,岳凌提不起别样的心思,只是安安稳稳的睡觉,睡得十分香甜。

更兼有早上一醒来就能看到林黛玉那可爱的睡相,是有一股幸福感油然而生的。

吹熄了灯台,岳凌摸黑往榻中坐。

脱掉了衣物,鞋子,身后却是又被人环抱住了,这一次的柔软比刚刚体会的更加清晰,甚至隔着薄薄的一层纱,能感受到些许温度。

“秦可卿?”

“嘻嘻,是我呀,老爷喜不喜欢?”

岳凌也不扭捏,伸手将她揽入了怀里,低声问道:“你可想好了?若是有了今晚,你可再不能出府了,你并不是贱籍的。”

秦可卿靠在岳凌的胸膛上,手指在上面轻轻画着圈,道:“自从进了府门之后,我便再没想过出去了。”

“那你为什么要坚持还上我给你爹爹的银子?”

秦可卿吐露心声道:“我不想我的家人给侯爷带来麻烦,他们占得的便宜,便是我对侯爷的亏欠,我要为他们还了。”

“你不用为难自己的。”

秦可卿眼眶一红,除了瑞珠宝珠,也就只有岳凌如此体贴她心里的感受了。

坐起身来,秦可卿环上了脖颈,双唇贴了上去,睫毛一颤,一抹晶莹也随之滑落。

目光灼灼的望着岳凌,秦可卿嘤咛道:“老爷,要了我吧,我等这一天好久了。四年的日日夜夜,老爷知道我的思念有多深吗?”

面对如此情动的秦可卿,岳凌只好摇了摇头,心里升起了些亏欠。

秦可卿扶着岳凌的手,慢慢探入自己的睡裙,再取出来双指之间映照在月光之下,亮闪闪的。

扶在肩头,秦可卿再一次坐在了身上,这一次岳凌没有再去推阻,双手环住了她盈盈一握的腰肢。

秦可卿轻柔的索取着,似是填补着四年以来的空白。

似是月亮索取着日光的沐浴。

(本章完)

293.第291章 调戏林妹妹

第291章 调戏林妹妹

春潮带雨晚来急,野渡无人舟自横。

翌日清早,

枝头的鸟儿叽叽喳喳的吵闹着,岳凌的房里,却是肃静的出奇。

岳凌靠坐在檀木椅中,身子前后瑞珠宝珠两个在伺候着梳洗。

两个小丫头始终低垂着头,想要一心一意忙着手里的事,免得出了差错。

可好奇心作祟,还是让她们时不时往里面的床帏中打量着。

原因当然只有一个,昨晚她们的姑娘夜不归宿了!

想都不用想,便知道肯定是在老爷的床榻上,两个小丫头也十分知趣的没有声张。

一想起自家的姑娘,此刻还在床帏中没能起来,再结合之前紫鹃、香菱的虎狼之词,两个未经人事的小丫头,脸颊都变得滚烫,手上更加发颤,都有些不敢去触碰岳凌的身体了。

虽然不知昨夜自家姑娘到底都经历了什么,但床铺下面堆叠了一床用旧了的床褥,好像在诉说着答案。

而且隐隐约约能看得见床褥上道道的水渍,小丫头们便愈发浮想联翩了。

小丫头们的拘谨,岳凌都看在眼里,但他也不知如何宽慰,事情或许比她们想象的更加出格,所以也不做解释,便就闭眼深吸着气,安安静静的坐着。

一闭眼,昨晚的事情浮现于脑海。

岳凌也不得不感慨,秦可卿到底是年纪要相对房里的小姑娘们大一些,便是头一回,也适应的非常快。

或许是天赋使然?

四肢修长,腰身柔软的秦可卿,便是摆出各种模样来,她都能轻松办到,甚至乐此不疲。

岳凌也不知是到几更天了,只记得两人睡着的时候,都还没分开,只是累得睡过去了。

要说房中势均力敌,倒也不尽然。

毕竟此时此刻坐在这的是岳凌,他当然是胜者,嘴角不由得勾起些弧度。

小丫鬟们虽然略有些生疏,但还是成功为岳凌穿戴好了官服,束好了头发,便就收拾着梳洗用具往外面走了。

岳凌拉开了床帏,坐在床沿,便见得罗裳半解的秦可卿,一抹香肩露在锦被之外,整个人仰卧在榻,口中轻轻吐着气。

面色比之前红润的多了,还透着淡淡的粉色,恰似春日初绽的桃花,十分娇艳,只是嘴唇略有些干瘪,皱巴巴的,不似往日水润了。

岳凌勾着手指在秦可卿的小琼鼻上蹭了蹭,笑道:“今日就好生休息吧,让你昨晚停一停,你非不听。”

“哪里是我不听,我明明都求饶了的,老爷反而变本加厉的作践人家。”

秦可卿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撅了撅嘴道:“我今日好生养着,等夜里老爷再回来的时候,我定然能让老爷求饶了。”

岳凌笑道:“目标很远大,那你好生养着吧。”

为她再遮了床帏,岳凌退了出来,正遇见两个小丫鬟回来,还窃窃私语的似是在说着些什么。

“老爷。”

瑞珠宝珠驻足行礼,岳凌扫视一眼,颔首吩咐道:“可卿身子有些累了,等她歇息好了,带她用膳,沐浴更衣,她就交给你们照看了。”

“是。”

两个小丫鬟都是和雪雁一般的年纪,脸上还是一股稚气,婴儿肥也都没褪去。

瑞珠和宝珠的脾性都很好,瑞珠相对精明些,更贴近紫鹃,只不过她应是之前在秦宅过了不少的穷苦日子,事到如今素日里还很节俭,身上从来不穿戴首饰,头顶也是丫鬟们最常见的双丫髻。

宝珠则是和雪雁更合得来,更活泼,也有些贪嘴,平日不是在房里同瑞珠做女红,便是跟着雪雁跑东跑西。

岳凌稀罕的一手一个揉了揉她们的脑袋,才大步出了门。

出驿馆之前,岳凌当然要去辞别林黛玉,顺便看看的情况有没有好转。

才迈过门槛,来到庭院中,恰巧见到薛宝钗推门走了出来。

“见过侯爷。”

今日的薛宝钗穿了一身粉色桃花镶边的淡黄色对襟褙子,内里叠穿的一件茶白色抹胸小衣,下身是一条兰花刺绣长裙。

和往常的薛宝钗一样,衣着都是半新不旧的,瞧着低调的很,完全不像是薛家如此财富的千金小姐该穿成的样子。

要说薛宝钗像杨贵妃倒也不像,她身上就没那一份贵气,而是更为内敛。

水杏眼眨了眨,薛宝钗开口道:“侯爷昨日拿了徐家,苏州的商会肯定要为之一震了,薛家在苏州也有铺面,我出去走走,听听他们如何看待这件事的。”

岳凌思忖着点了点头,道:“那好,若是能得知徐家确切的消息,背后究竟与何人有联系,那便更好了。”

薛宝钗应道:“好,我会留意的。”

庭院外摆好了轿子,缀在薛宝钗身后的香菱和莺儿都偷偷打量了岳凌一眼。

香菱十分羞涩的转过了头,莺儿与岳凌的目光一相接,也立即心虚的转了回去,加快了离去的脚步,就好似做贼一样。

岳凌无奈的摇了摇头,房里的小姑娘太多了,各怀心思他真的猜不过来。

来到东厢房的门前,轻叩了几下,不多时紫鹃便来开了门。

“老爷,姑娘也正好刚醒呢。”

紫鹃将岳凌往里面引着,潇湘色的床帏束起来,林黛玉正靠坐在床头。

身上似是换了一套贴身的衣物,盖到小腹,双手交叠在身前,林黛玉目光灼灼的望了过来。

“身子可好些了?”

岳凌走近了,便在床榻下的小兀凳坐了。

林黛玉拱了拱鼻子,在岳凌身上闻出了好几种味道,多半是一早上见过房里许多姑娘了,最后才来了她这里。

撇了撇嘴,暗暗腹诽着狐媚子,还没等林黛玉发作起来,却是岳凌先捉了她的手腕,一本正经的号起了脉。

林黛玉一愣,疑惑问道:“岳大哥还会号脉?什么时候偷学的,我竟然不知。”

岳凌摇头不语,还是闭着眼摸着,似是在辨认脉象。

林黛玉也就不再出声,静静等待着结果。

过了盏茶功夫,紫鹃送来了沏好的茶水,岳凌才取了过来,一饮而尽道:“嗯,应当是没什么大碍了,只静养几日便好。”

林黛玉眸光微动,一股憧憬之色流露出来,赞不绝口道:“岳大哥竟然真的会号脉,这天底下还有岳大哥不会做的事吗?真是要全知全能了。”

岳凌却摇头道:“我当然不会号脉。”

林黛玉又是一愣,嘴角颤了颤,“嗯?那你为什么……”

岳凌望向林黛玉,笑着起身道:“看林妹妹的气色,就不像有事的模样,精气神足着呢,还留意嗅着我身上的味道。”

林黛玉略微脸红,小心思让岳凌探知到了有一点点羞耻。

岳凌继续道:“我不会号脉,只不过是想摸摸林妹妹的手腕,亲近一下,顶算弥补昨晚林妹妹没来的遗憾了。”

“时候不早,我就先去上衙了。紫鹃好生照看着,有事遣人来府衙找我。”

待岳凌走后,林黛玉还没回过神来,心里愣愣的念道:“刚刚岳大哥是在调戏我?”

平日里见到的都是岳大哥一本正经,老成持重的样子,还从未见到这样的岳大哥,那是不是说,岳大哥也不只将她当做个妹妹看了?

想通了此事,林黛玉脸上是又羞又喜,支支吾吾的不知该说什么话。

紫鹃在一旁捂嘴笑道:“姑娘这会儿的表情,有点像呆雁。”

“什么像我,我像什么?”

雪雁探头走进来,疑惑的打量着两个人,“岳将军方才走了啊,我还以为今早也能吃到岳将军做的饭呢。”

被雪雁打了个岔,林黛玉回过神来,慢慢又躺进床榻里,侧躺了过去。锦被下两条纤细的腿悄悄蹬了几下,双手捂着脸颊又羞臊起来了。

……

玄墓山,蟠香寺,

妙玉依靠在椅背上,一手扶着脸颊,就痴痴的望着,有时顺手捻下一朵梅花,一下下揪着花瓣。

一方小茶案上,到处都是零落的梅花。

自从在山下归来之后,她就总是这样,老尼就算不问,都能猜到是发生了什么事。

“表明心意了?那你倒不如再去见见他。”

老尼拖着病体,来到妙玉面前,看着这个痴儿怨女,嘴上无奈的撇了撇。

妙玉当即回过神来,持弟子礼拜了拜,羞涩道:“师父所说的是什么,弟子到是没听明白。”

老尼冷哼了声道:“揣着明白装糊涂,出家人不打妄语,都记不得了?”

“我还没出家。”

妙玉指着自己包裹起来的头发,说道:“带发修行。”

老尼脸上一抽,“只会在你师父面前卖乖又有什么用?你在这等能等来谁?只能等来香客。”

妙玉撇撇嘴道:“我只是在等他将那些罪人绳之以法,待这桩事情了结了,我的心愿也了了,父亲母亲便都能安息了。”

“你的心愿了了,情愿呢?师父就装作被你骗过了,你别傻傻的也真当作骗过了自己。”

“师父!”

妙玉娇嗔的喊了一句,起身搀扶着老尼往房里走着,“你该吃药了,留意你自己的身子便好,弟子的事,就不用你多操心了。”

老尼无奈的叹了口气,“罢了,各人有各人的缘法。”

待送了老尼回去躺下,妙玉取了笤帚来清扫起了花瓣,只有她一人的时候,难免会出神。

满脑子都是岳凌那日的英姿。

可岳凌和她的身份地位有些太过悬殊了,而自己好似也没有什么能吸引到他的地方。

就算是为父昭雪之恩,以身报答,可若是在人眼中,都是个累赘一样,这一厢情愿的事,就显得有些太下贱了。

到底岳凌他是什么想法,妙玉不清楚,她能做的也很有限,除了发呆,便只能等了,至于念经,是一点也念不下去了。

轻轻拍了下脸颊,妙玉也被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唬得不轻。

素日里待人冷淡的女尼,怎得就成了这副模样,若是邢岫烟还在这里,定然会以为她是撞客了,被什么脏东西附了身。

“倒不知烟儿她近况如何了,往后还有没有再相见的机会……”

如此念着,妙玉便将笤帚等物放去了一旁,来到了佛堂大殿里,跪坐蒲团,为邢岫烟轻声祈福唱经。

……

苏州府如今面临的问题还有许多,首当其冲的便是灾民的安置。

毁堤淹田造成的影响不可谓不大,若是按照孙逸才他们原本的计划,在淹田之后迅速种上桑苗,而后低价收购第一茬的生丝,或许能添补上几十万匹布的空缺。

只是如今这个境地,别说是原本织造局的差事,就算今年秋收的赋税,也很难收到了。

依靠一开始漕帮的赈灾,直到岳凌开始主政,开放粮仓,城中暂时还算安定,又有徐家用来兼并土地的那百万石粮食,用于城中百姓过冬,倒也不算是难事。

但苏州城目前脆弱的很,已经经不起任何波澜了。

为了维稳,岳凌一早并没去衙门,而是先来了校场。

昨日他也曾来巡视了一遍,尽管他对城中的士兵没抱有太高的期待,但苏州城士兵的战斗力,还是远低于他的预期。

苏州府的军队包括苏州卫,镇海卫两卫,如果按照明面的规模来预计,至少有近一万两千人。

但昨日岳凌到达校场,发觉苏州的军队竟然连其中半数都没有。

苏州卫的士兵同京营来的三千近卫部队列起方阵,瞧上去比京营的士兵还小。

除了卫所军,城中便只有负责巡视和治安的巡检司,但也只有数百人的规模。

太湖水军,岳凌还没去看过,从别人口中得知也是小船居多,战斗力也是要大打折扣的。

由于官兵的战斗力有限,就导致了以苏州城为代表的士绅,地主集团,有着自己的常备武装力量。说是抵御倭寇的侵扰,但其中鱼龙混杂,多数还是同徐家,沈家一样,做了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恐怕背地里犯私盐,海上走私都是常有的事。

苏州连年未曾再历战事,官兵们也都懒散的厉害,只昨日巡视的那一回,是连站都站不齐整。

长久的安稳,已经彻底腐蚀了军队,这是一个极度危险的信号。

苏州靠近长三角的出海口,倭寇袭扰首先会抵达前方的松江,但曾经一路烧杀抢掠禁抵达苏州,也不是未有之事。

之前,倭寇能与江南之地相安无事。

一方面是倭国的国策有所收缩,对于海盗猖獗之事,也不再支持,转变了态度,另一方面,岳凌猜测或许也和沿海世族同倭寇的利益有关。

毕竟在沧州的时候,倭寇都能伸手抵达,而在这更靠近倭寇大本营的地方,没人通倭,那是说破天也不会有人相信的。

为了自身的安危,也是苏州城的安危,岳凌需要扩充军队的规模,操练出一支精英部队。

京营三千近卫的统领名叫杨霖,是秦王府的旧同僚,官至羽林卫副指挥使,比岳凌的年纪要大上许多,曾和隆祐帝一同北伐辽东,也算是战功赫赫。

如今就算还没赐下爵位,相差的也不多了。

跟在岳凌身边,最不缺的或许就是立功的机会,在这临门一脚之际,他自然是自告奋勇的前来。

校场上士兵还在操练着,杨霖已在此处等候多时了,待岳凌走来,便抱拳向前行礼,“侯爷。”

岳凌抬手一扶,对自己人,就无需这么客道了。

昨日二人追忆了许多秦王府上的旧事,曾几何时岳凌刚入秦王府,还只是不起眼的小兵,因武力受到赏识,那时与杨霖也只是平级的同僚,如今已经进封安京侯了。

旁人是羡慕不来岳凌的升官速度的,毕竟岳凌是有救驾之功,得天子器重,更一而再二,再而三的立下新功,平日里只会鸡蛋里挑骨头的御史言官,对岳凌都没什么好诽谤的。

只是有传言岳凌的私生活有些不检点,但是对于这等英雄人物来说,花边新闻也只是增添民间的探讨度罢了。

目视着远处的校场,京营和苏州卫的士兵,简直是泾渭分明,岳凌只打眼一望,便能分门归类了。

京营的士兵旌旗招展,雄姿英发,而苏州卫的士兵一个个东倒西歪,没什么生气。

见岳凌眉间隆起,杨霖如实说道:“侯爷,这些人已经懒散惯了,昨日操练了一日,今日便有许多人借着上吐下泻的由头没来了,能来的都算是好的。这一个个娇生惯养的,根本不像是兵。”

“就算是严格操练,没三五个月,也难在战场上维持军阵,倭寇打来不丢下兵刃逃跑都算是好的了。这种兵带去战场,也只会动摇军心。”

大昌朝也曾有过这种先例,倭寇在前面烧杀抢掠,官军来的晚了,没能抓住倭寇,实际也未见得能打过,便就在其后也跟着劫掠,大发国难财。

可以说杨霖的担心并不是没道理的,岳凌同样有着这般的担忧。

今时大昌的军制,已经渐渐从最初的军户制,慢慢转变了募兵制,一家军户中未有从军者也屡见不鲜。

而在苏州城,稍有些经验的老兵,如今也被当地豪绅,地主以各种手段,收拢到家中做事,这对岳凌来说可不是件好事。

“既然如此,这些人就都散出去吧,不愿意当兵的,想要谋个生计,也不用非得在这军营里。”

适时,苏州卫的参将王洪,气喘吁吁的来到二人面前,抱拳行礼道:“下官见过侯爷。”

来人满脸的络腮胡,腰如水桶,体态臃肿,一点也看不到杨霖身上的干练,更像是受世族荫庇的子弟,只是在军营中镀金。

“侯爷,我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岳凌收起对杨霖的和颜悦色,微微颔首道:“但说无妨。”

王洪侃侃道:“如今是太平盛世,弟兄们是有些疏于操练了但弟兄们报国之心定然无二,还望侯爷不要见怪。”

“侯爷刚来或许不了解这边的情况,在苏州地界,莫说倭寇,便是山匪,流寇连年都不曾见过多少。”

“侯爷拿了那几个贪官,只是审他们就好了,为何还殃及我们这些池鱼。”

岳凌饶有兴致的打量着他,笑问道:“你就这么确信,苏州不会有战事?倘若真有战事,你们这些人去战场,就如同送死无异。你们死也就死了,百姓更是要跟着遭殃。”

岳凌言语刻薄,又带着些威胁之意,可王洪似是听不出来一般,依旧我行我素道:“侯爷,莫说苏州,整个江浙已经安稳许久了。如今是什么时候,便是倭寇也不用刀来抢了,能做买卖的事,谁愿意整日刀口舔血。”

“哦?做生意,怎个做法?”

王洪笑道:“侯爷有所不知,如今倭寇也不是倭寇了,却要称一声浪人,如今他们只在海上劫掠,而我朝海上贸易并不多,他们多是抢那些西洋商人的。”

“抢来之后就得有人销赃,卖了银子,再分成,许多此地世族都是以此发家的,众人心照不宣。”

“还有那洋夷前脚将商货买走,后脚就被浪人们劫了回来的趣事,真是空手套白狼的生意。”

“为了与我们交好,他们还何必来岸上劫掠穷苦百姓,百姓们身上可没多少油水可赚。”

岳凌眉间微挑,呼吸都变得有些粗重了。

或许在此世人眼中,倭寇只要不上岸,那便是相安无事,与其做做生意也没触犯《大昌律》,可在岳凌眼里,一切与倭寇苟且之事,都是无法容忍的,这其中是家国仇恨。

“杨统领,就按照我方才说的办吧,至于缺额的士兵,我会想办法募集的。”

杨霖抱拳,恶狠狠的剜了王洪一眼,便应下离去。

王洪也感受到气氛的不妙了,小心试探问道:“侯爷,您这是要做什么?”

岳凌冷笑道:“既然和倭寇做生意这么有赚头,那你还是不要委屈从军了,去下海经商吧。”

“当然,你和倭寇做生意的时候,千万别被本侯抓到,否则脖颈上多一道伤口可就不太舒服了。”

王洪身子一颤,畏畏缩缩道:“侯爷,您权当我方才是在放屁了,您大人大量,莫要与小人计较。”

“留你这种蠢货在军里,也是耽搁战事,趁本侯没改变主意之前,你最好赶快走,否则现在就抓你入大牢,坐实你通倭的罪名!”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