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冯瑶的消息

崔万田记得刚刚答应过紫天,要与许灵薇分开。

他虽不舍,但也鼓起勇气道:“许师妹,要不,咱们还是分开历练吧,我这紫天最近饿得太狠了。”

许灵薇嘴角微抽,哪里是最近,它以后都会一直饿着。

许灵薇也不想与他和紫天一起组队了, 现在这个样子,看紫天似乎对小冬灵不错。

可小冬灵那个家伙,她还不知道,要它灵药如同要它命似的,这种事情再发生几次,小冬灵恐怕装不下去了,早点分开最好。

如今她与崔万田是朋友,想到以后,他可能变成崔老魔,她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态度面对紫天和崔万田。

恐时间长了,让其看出她的纠结来,这个提议正好。

许灵薇道:“也好!那我与小冬灵就先走一步。”

离开了两人十来里路,许灵薇和小冬灵都大松口气。

小冬灵想到紫天看它的样子,心中发毛,不免向许灵薇诉说道:“每当我采摘到年份高的灵药时,那紫天看着我,让我感觉,它不是想吃我手中的灵药,而是想吃我。”

小冬灵是驺吾,它的血肉怕是对紫天有着极大的诱惑力, 许灵薇长叹道:“要相信你的直觉,你的直觉怕是对的。”

“那以后我再有这种感觉,能不能一爪子招呼它?”

“我觉得你要是有它想要你命的感觉,你就下致命一击,一爪招呼那是结仇。以后,咱們还是尽量离他们远一点。”

“你说的对,这里的灵药好少,我们还是早点出去吧,我真不想在这秘境中呆了。”小冬灵早就忘了什么哥哥妹妹,哥哥保护妹妹的话,它的心里果然只有灵药。

“好!”

另一边,紫天看着小冬灵妹妹远去的身影,有些怅然若失。

它瞪了一眼崔万田道:“为什么要这么快的分开。”

崔万田心塞:说要快点分开的是你,怪这么快分开的还是你。

他也顶嘴道:“你不是要去提高你的实力,将来好保护小冬灵吗?别到时候,连你的小冬灵妹妹都打不过。”

紫天:……

许灵薇与小冬灵赶路,不到一天,前进了一千里,小冬灵偶尔能发现一到两株30年份以上的灵药,偶尔也碰到一两只二阶、三阶的妖兽。

一天, 收获三株灵药, 两具小型妖兽尸体, 收获只能算勉勉强强,与去北辰山脉外围差不多。

三天后,许灵薇抱着睡着的小冬灵走出秘境。

秘境内是三个月,秘境外,却只有九日,这几日,灵植峰的青山真人等一直都在值班。

青山真人很郁闷,往年,这个任务不错,可以让他得到不少贡献点,他的贡献点取决于弟子上交物品的分成。

如今差不多七日过去,弟子上交的灵药少得可怜,这次九日的任务怕是白做了。

许灵薇取出特殊储物袋,里面有她的私人物品,也有从北辰练气秘境得到的物品,只不过需要给负责北辰练气秘境的弟子过目后,确定她不会私藏,才能将自己的物品收入自己的储物袋。

许灵薇上前,拿出发给她的特殊储物袋,双手奉上道:“见过青山师祖,见过吴师叔,见过郑师叔。”

青山真人摆摆手,示意另外两人处理。

郑姓筑基修士朝一旁的吴文辉示意,该他处理了。

吴文辉将许灵薇领到一边,许灵薇先拿出几个玉盒,里面装有十多株五十年份左右的灵药。

吴文辉接过灵药,这次相对于其他进入秘境中的修士来说,这练气八层修士的收获还不错,他一一检查后,准备记录下来,最后计算门派贡献点。

“叫什么名字,门派令牌。”

许灵薇拿出自己的门派令牌道:“在下许灵薇,吴师叔稍等,还有。”

许灵薇拿出各种妖兽的皮、牙、肉等等,摆出一堆。

吴文辉揉揉眉头,这次的弟子,进入秘境的,多是打几只灵兽出来,这些应该让灵兽峰的修士来处理。

往年,做这个任务的灵植峰修士能得到一些品质不错的灵药,不然,他今年才不会接这些任务。

见吴师叔眉头微皱,许灵薇也知道,他们是灵植峰的,对灵兽的这些东西并不是很喜欢处理。

“师叔稍等,还有。”

许灵薇又从储物袋中掏出许多的玄铜精石。

吴文辉惊讶,进入秘境的弟子,是不可能带这么多矿石进去的,那是浪费特殊储物袋的空间,他惊道:“玄铜精石!这么多!哪来的?”

“弟子可能发现了一个玄铜精石矿,只是弟子手段太少,当时被困在其中,想尽办法才爆破了一些玄铜精石,从被困的石洞中出来。”

吴文辉大喜道:“好,很好!你稍等。”

“青山师叔,请移步这边,这位叫许灵薇的弟子,似乎发现了新的玄铜精石矿。”

青山真人面露喜色,总算听到了好消息。

青山真人欣赏地打量着面前这位练气八层,容颜秀丽的十五、六岁女修。

女修身穿北辰宗阵法峰杂役弟子服,脚上一双较丑的下品法器鞋子,除了长相较一般女修更美几分,看不出其他的特点。

“你是许灵薇,你发现了玄铜精石矿?”

“回青山真人,是的,弟子进入北辰练气秘境,被随机传送到了一个矿洞之中,被困多日,才找到出口,出口被一堵巨大的玄铜精石墙堵住,弟子用了很长的时间,才将其炸开。”

“哦,你且说说具体情况。”

许灵薇将黑龙潭,黑龙潭有三头吞水蟒,瀑布后的玄铜精石一一详细描述。

青山真人大喜道:“好!很好,你此次北辰练气秘境之行的贡献重大,宗门会将你发现玄铜精石矿的事情折算成贡献点给你。”

果然是未知矿,许灵薇心中高兴,这次她肯定能得到不少贡献点。

玄铜精石矿北辰宗能找到,里面的灵液也瞒不住,许灵薇从特殊储物袋中,取出一个瓶子,里面装满了灵液。

原本只剩下两滴灵液,许灵薇给小冬灵吃了九成,剩下的一成,凝水术,加入水球,将其调匀,灵液的强度也就变成了百多年的样子。

“弟子还在石洞内,发现一处石柱上会滴下百年灵液,弟子一共收集了几瓶,只是打穿玄铜精石墙让弟子消耗了几瓶灵液,如今只剩下这最后一瓶。”

青山真人接过瓶子,仔细辨认后道:“确实是百年灵液,这对筑基修士修炼多有益处,是练气修士不可多得的好物,你且说说,具体在石洞内何处?”

许灵薇一一说明,见几位值班的弟子心情不错。为了得到更多,许灵薇哭穷地拿出她变成条条的上品法器衣服、没了鞋底的鞋子,数十个装丹药的空瓶子道:“弟子此次收获虽不小,代价也挺大。”

“你且放心,都会给你记上,宗门不会亏待你的。”

“多谢青山真人。”

许灵薇又从特殊储物袋中取出自己的私人物品,请他们一一过目后,收入自己的储物袋中。

这些小事情,都是由筑基修士吴文辉负责。

那大把制作好的符箓,就是她自己的,矿石可以是在秘境中挖的,符箓在秘境中可就没得捡。

她的大朱砂盒子里,装满了三头吞水蟒的血,宗门也没有收走,一堆炼器材料倒是都收走了,妖兽肉算作了她的私人物品。

所有的物品都收好了,北辰练气秘境还有两天多才关闭,对于秘境里面来说,就是近一个月。

不知道冯瑶和银月宗什么情况,许灵薇打听道:“请问吴师叔,您知道最近几日有没有一个叫银月宗的势力,那里有人加入北辰宗。”

“还真有,不止一个人,还是许多人,银月宗的宗主志杰真人率领整个银月宗的弟子加入了北辰宗。”许灵薇收获不错,吴文辉的态度变得很好。

“银月宗所有弟子都加入了北辰宗吗?”

“并没有,只有通过考核,约莫三分之一的弟子加入了北辰宗,他们到了不同的山峰,宗门专门为志杰真人划了一座山峰,名为银月峰,志杰真人成为北辰宗一名闲散的长老。”

果然与小说中描述的一致,她想打听冯瑶的消息,怕是要问银月宗原有关的弟子才知道。

“多谢吴师叔,弟子想向吴师叔打听一个人,不知师叔有没有听说过银月宗一名叫做宁宏轩的筑基师叔加入北辰宗?”

“这个还真不清楚,银月宗的人,我就听说过两个,一个就是宗主,另外一个叫冯瑶。”

没想到能听到冯瑶,许灵薇激动地道:“冯瑶!师叔听过冯瑶?是一位约莫十六、七岁左右的女修吗?银月宗灵植峰的外门弟子?”

吴文辉惊讶,这是认识冯瑶,他的笑容变得更加热情:“这位师侄是认识冯瑶吗?我只听说冯瑶确实是十六、七岁左右的女修,她被予怀真君收为亲传弟子了。”

予怀真君!小说中只有一个名字的传说存在,书中没有提起他有几个弟子。

在北辰宗的许灵薇知道,予怀真君那是传说中的存在,元婴巅峰的修为,实力极强,是北辰宗低调的两位元婴巅峰修士之一。

不过,此人脾气怪异,独来独往,没有弟子。没想到,冯瑶能被他收为弟子,许灵薇很是为冯瑶感到高兴。

当即,她决定,不再进入北辰练气秘境了,她要去找冯瑶。

许灵薇朝吴文辉行礼道:“多谢吴师叔。”

吴文辉从储物袋中取出传音符道:“我叫吴文辉,这是我的传音符,贡献点出来后,我会通知许师侄,许师侄有没有传音符。”

看着飞到眼前的传音符,许灵薇笑眯了眼,这是筑基修士要主动结交她,还是冯瑶的功劳,予怀真君到底有多强,提起他弟子的名字就有人愿意结交。

许灵薇拿出自己的几张传音符,递给吴文辉道:“多谢吴师叔,有劳师叔。”

从北辰练气秘境入口离开,许灵薇一路奔向北辰宗的内门,找到予怀峰,这路上,她就花了整整一日。

予怀峰下,她被阵法所阻,无法进入。

传说予怀真君脾气古怪,不喜有人打扰,看着眼前的防护阵法,许灵薇有些傻眼,冯瑶就在里面,可她却进不去。

就是进入予怀峰,找到冯瑶,怕也要不短的时间,山脚下被阵法拦住,真的能见到冯瑶吗?

冯瑶和她在银月宗的时候,都是穷光蛋,直到她被迫离开银月宗做任务,也没能互留传音符。

许灵薇在北辰宗,那是半点名气也没有,冯瑶只怕根本就不知道,她也加入到了北辰宗。

许灵薇触动了阵法,在阵法前恭敬地行礼:“弟子阵法峰杂役弟子许灵薇,听闻好友冯瑶拜得予怀真君为师,还请帮忙转告冯瑶,许灵薇求见。”

一连说了三次,许灵薇在阵法外等了两个时辰,还是不见回复。

予怀峰是予怀真君的山峰,只怕没有几个弟子,应是连执事堂也没有,她在阵法外吼吼,消息不一定能传达到予怀真君那里,传给刚加入的冯瑶可能性不大。

这三年,她一直想去银月宗给冯瑶送个信,又恐冯瑶被苏家的人盯上,如今两人加入了同一个宗门,不管冯瑶是否还看中她们曾经的友情,至少让冯瑶知道,她也在北辰宗。

许灵薇退而求其次,回到阵法峰,在执事堂打听,得知银月宗居然没有弟子加入阵法峰,倒是打听到了宁宏轩在银月峰。

不知道,这几年,冯瑶交了几个朋友,谁有她的传音符,问问宁宏轩也不错。

她未见过宁宏轩,只是看过其背影,在银月宗她杀苏雅晴的事情就是宁宏轩处理的,想来原本在执法堂的宁宏轩对她和冯瑶应都认识。

银月峰,许灵薇终于找到了换了一身北辰宗内门修士白袍的宁宏轩。

宁宏轩乃是银月宗掌门洪志杰的弟子,他虽然通过了剑峰的考核,但也有师父在银月峰,经过内门师叔的指引,许灵薇总算找到了宁宏轩。

这是许灵薇第一次正面见到宁宏轩,确实帅气,其长相在北辰宗也能排得靠前,在银月宗就是人中龙凤的存在。

宁宏轩见到眼前这位十五、六岁,练气八层身穿阵法峰杂役弟子的女修,只觉其面熟,一时却是没有想起来。

(本章完)

第93章 跟踪

宁宏轩见许灵薇的时候,许灵薇才十二岁,还是昏迷的状态,此时再见,确实差别较大。

“弟子许灵薇,见过宁师叔。”

“许灵薇?”

“是的,弟子原本在银月宗的灵植峰做杂役,因为自保打死了外门弟子, 被派了外出任务,任务无法完成,机缘巧合之下,加入了北辰宗,现如今是阵法峰的杂役弟子。”

“哦!是你,没想到,你也进了北辰宗。”宁宏轩恍然大悟:“不知许师侄找我何事?”

“宁师叔,当年我在银月宗时,与冯瑶是好友,如今听说冯瑶也加入到了银月宗,不知道宁师叔能帮我联系到她吗?”

冯瑶成为元婴真君的亲传弟子,有许多银月宗的弟子与她套近乎,没想到,三年前就不辞而别离开银月宗的修士,还想通过他找她。

“冯瑶?我没有她的传音符,帮不了你。”他确实也与冯瑶不熟悉,对这种发达了就说是好友,各种想联系上,只是杂役弟子就几年不联系的行为,宁宏轩心中是不耻的。

“多谢宁师叔。”

求助无门,许灵薇又打听了一番, 予怀峰, 那真是连管事都没有的存在。

知道冯瑶与她在同一宗门,也不是非要现在就见,只要她与冯瑶都还活着,迟早有一天会见面的。

许灵薇回到阵法峰,去北辰练气秘境,她可是用了一些贡献点,才换得连续十天不做杂役。

最开始的那天,自然是去坊市买卖物品的一天。

现在也是要去坊市,买卖物品,她要将她制作的符箓全部出售,购买点要用到的法器。

北辰坊市,许灵薇符箓换灵石,都在北辰商会进行。

许灵薇刚一进入北辰商会,认识她的店员立刻拱手行礼打招呼:“许道友,从北辰练气秘境回来了,不知道有什么需要买卖的吗?”

许灵薇拿出装有她制作的1900张极品火球符的储物袋,递给店员道:“有劳金道友。”

金姓店员接过储物袋, 查看后微微惊讶, 专业的素质让他没有好奇, 这些符箓来自哪里。

他仔细查看并核对后道:“一共1860张极品火球符,40张上品火球符,一共四万六千六百下品灵石,您有什么需要购买的吗?”

“有没有好一点的法器法衣?靴子?还有飞行法器?”

金姓店员拿起一块玉简递给许灵薇道:“这里是本店有的法器法衣的样式,推荐许道友看看极品法器灵蚕丝法衣,可以防御练气巅峰的攻击和神识窥探,自带防尘、防寒等效果,您看看。”

许灵薇接过玉简,放在脑门上,神识读取,可以看到北辰商会北辰宗店里现有的法衣,样式、品级、作用、价格全部都有。

用这种方式挑东西,很是方便。

几种比较之下,便宜又合适的,确实只有店员推荐的极品灵蚕丝法衣,2500块下品灵石一件,只是法器级别,到了筑基期还得换。

“那就极品灵蚕丝法衣吧,再看看鞋子和飞行法器。”

“这是鞋子的玉简,还有这是飞行法器的玉简,许道友慢慢看。”

鞋子的价格比法衣的稍微便宜点,许灵薇选了一双2000块灵石的极品法器靴子和两双300块灵石的下品法器靴子。

飞行法器的价格很贵,好一点的随随便便就是上万块下品灵石,且飞行的时候,还需要使用灵石。

红月秘境快开了,从红月秘境出来不一定会在什么位置,最好还是买一个飞行法器。

“金道友,我能不能看看那个极品飞行法器风舟?”标价两万多的极品飞行法器,从来没有买过这么贵的东西,最好能先看看货。

“没问题,请稍等。”

一小会后,金姓店员取出一个巴掌大小的白色小舟。

“祭炼之后,输入灵力,就能变大,此小舟能乘坐五人,速度最快可以与筑基初期御剑飞行的速度相比。”

许灵薇大喜,她筑基至少还要几年,有的时候赶路,动不动就需要跑几个小时,要是有了飞行法器,会节约很多时间。

她还是有些不放心,担心地问道:“能不能看到具体的效果?质量有没有问题。”

“许道友,此飞舟需要祭炼,才能看到效果,如果有质量问题,北辰商会是保修的。”

许灵薇犹豫不决间,一个女声传了过来:“那风舟,我要了。”

店员有些为难地看向许灵薇道:“许道友?你要吗?”

许灵薇回头,心中一声长叹,女修她认识,是贺欣怡。

贺欣怡,贺家嫡系女修,喜欢林家林逸辰,林逸辰喜欢卫梓卿,贺欣怡因此恨上了卫梓卿。

第一次在夜市见过后,机缘巧合之下,贺欣怡见到她多次与卫梓卿一起,怕是连带着她也一起恨上了。

贺家与林家都是大家族,卫梓卿与许灵薇可都是没什么背景的修士。

许灵薇不知道贺欣怡是什么修为,凌虚派改良的观灵术,是可以让她看出高一个大境界修士的修为,只是恐对方有所感觉,她不敢尝试。

飞舟虽然是她先看的,却是贺欣怡说要先买的,北辰商城卖给贺欣怡自是没有问题。

“金道友,既然有人要买此风舟,在下当然不能再看了。”

许灵薇恭敬地朝贺欣怡行礼道:“见过贺师叔。”

贺欣怡并不想搭理许灵薇,而是对金姓店员道:“飞舟给我包好,附带的玉简准备好。”

见有了其他的客人,北辰商会立刻又走来一位筑基期的店员,很是客气地对贺欣怡道:“贺道友,飞舟给您收起来了,配套的玉简也在里面,请问您还需要购买其他的物品吗?”

“我要先看看。”

贺欣怡也不说要什么,只是不希望许灵薇在店里买到什么。

看这阵式,许灵薇知道,今日,怕是在北辰商城再不好挑选什么东西了。

许灵薇并不想因为意气之争得罪贺欣怡,卫梓卿的修炼速度飞速,原本有苏雅晴给她下绊子,被她除掉了。

这贺欣怡,她不太想帮卫梓卿想办法解决,还是留给卫梓卿去头疼吧。

至于贺欣怡争的男人林逸辰,这会似乎他自己还不知道自己喜欢卫梓卿吧。

男女情爱之事,最是不能用理智来衡量,她还是远离点好。

回头用用门派的贡献点换个飞行法器或者下次再买也可以,她搞不懂,这筑基期的修士买个飞行法器做什么,还不如御剑飞行来得快。

也正是这时,许灵薇怀中小冬灵动了动爪子,已然醒了过来,近两滴灵液没有让它的修为涨多少,小冬灵想突破到四阶,还需多努力。

许灵薇给金姓店员传音道:“极品灵蚕丝法衣一件,极品鹿皮长靴一双,下品蛇皮鞋两双,2000份上品符纸,两大盒朱砂,预约两颗筑基丹,再换一块灵石的凡间金银,金道友算算灵石可够?”

稍一计算,金姓店员回传音道:“刚好够了,筑基丹预约一年后才能有,两万下品灵石一颗,凡间用的金银就算本店赠送的,还需要购买什么吗?”

“如此多谢金道友,其他物品不需要了。”

片刻之后,金姓店员将东西放入她装符箓交出去的储物袋中,交给许灵薇传音道:“许道友请验货。”

神识查看没有问题,主要是那两块预约筑基丹的牌子值钱,还有赠送的10两黄金和100两银子,这些也就是一两块灵石的价值。

筑基丹如果要买现货的话,需要两万五千块下品灵石到三万下品灵石一颗,北辰商会的信誉还不错,一年时间过得也快,许灵薇也就预约了。

从藏书阁中前人筑基的经验来看,五灵根的她,怕不是一颗筑基丹就能筑基成功的。

许灵薇对自己筑基还是蛮有信心的,就以她制作符箓的能力,挣够几颗筑基丹的灵石不难。

从北辰商会出来,许灵薇没有换到一颗灵石,制作符箓的材料,相信可以再次为她带来财富。

没有灵石了,回去制作符箓,等待宗门的贡献点分派下来。

回门派之前,先去一趟凡人城中,多购买点玉米,不能老是失信于小冬灵,许灵薇朝北辰宗坊市外的凡人城市奔去。

贺欣怡见许灵薇见到她如同老鼠见到猫一样,深感满意。

转头对那筑基店员道:“那风舟,本姑娘又不想要了。”

“那风舟飞行速度极慢,确实不适合贺道友,这边有更漂亮,速度堪比金丹修士御剑飞行速度的灵器飞舟,贺道友可要看一看。”

贺欣怡明媚一笑道:“看看!”

“不错,这个极品灵器荷花飞舟效果甚是好看,拿实物给本姑娘看看。”

“贺道友,要去贵宾室体验下实际的效果,还是就在大堂看看。”

“去贵宾室。”哼!穷酸的卫梓卿和许灵薇可没有资格去贵宾室。

北辰宗坊市离凡间有不短的距离,如果刚刚买了飞行法器,这点距离很快就能到。

如今没有飞行法器,靠两条腿跑,以她现在神行步法的速度,也要小半日,一来一回,一日就过去了。

去了又累又浪费时间,许灵薇与小冬灵商量道:“小冬灵,跟你商量个事情呗?”

“何事?”

“咱们能不能不去凡间买玉米?”

“好啊!”

正当许灵薇准备夸奖小冬灵这么好说话之时,小冬灵的声音再次响起:“就在北辰宗坊市买也不错。”

夸奖的话卡在嗓子边:“小冬灵,北辰宗坊市根本就没有玉米卖好不好?我们来过多次,你也知道的呀!”

小冬灵悲悲戚戚的声音传来:“好想吃玉米啊!有人答应过我,只要我与她在一起,玉米每天管够,可怜,我一顿玉米都没有吃饱过。”

“啊啊啊!受不了你了,我们先在北辰宗坊市逛逛,要是有,再贵也买点,没有我就豁出去了,跑一趟大魏国。”

“马上就有玉米米吃了,真好。”

“米米个屁,还玉米米。”

北辰宗坊市也有卖凡人物品的地方,只是物品比大魏国要贵上许多,玉米一般是没得卖的,北辰宗坊市外是有人种,但产量不行,没人卖。

走出北辰商场的许灵薇,朝北辰宗坊市卖凡人物品的区域走去。

走过了两条街,神识中发现,有几个鬼鬼祟祟的身影跟着她。

真是好生不习惯,在北辰宗过了几年的幸福日子,差点忘了这里确实是危机四伏的修仙界。

又过了两条街,她神识探查清楚了,跟着她的一共有三人,这三人,她还真的都认识。

他们都是原银月宗灵植峰外门弟子魏羽、陶德和章峰,他们都是练气后期修为。

离开银月宗时,冯瑶曾经提醒过她,他们几人与苏雅晴的关系挺好的,那个大个子魏羽还曾经威胁过她,这会跟着她,怕是想要找她为苏雅晴报仇。

许灵薇笑了,他們还以为她是三年前那个练气三层的修士吗?

她与小冬灵一同对付他们三个练气八层的,许灵薇很有信心,也想早点解决这几个惦记着她性命的家伙。

只是不知苏家人会不会为了苏雅晴找她报仇,许灵薇不知道,只知道书中后期,苏雅晴死时,小小苏家想找卫梓卿的麻烦,那是以卵击石。

银月宗最近加入北辰宗,附近有诸多的银月宗弟子,她这一路来就碰到了多位较为面熟的修士。

如果她一会离开坊市去大魏国,这几人肯定会一路尾随她。

如若想杀了他们,最好做得神不知、鬼不觉。

如今银月宗的人,多数都在北辰宗附近,这几人肯定也有他们的关系网,闹到原银月宗掌门那个怕事的家伙那里,又会让她没了安宁。

没了安宁事小,耽误她在北辰宗得到进入红月秘境令牌事大。

小说中,女主红月秘境的令牌就是某个坊市捡漏得到的,她没有那个好运,连哪个坊市都不知道,想抢也抢不了卫梓卿的机缘。

苏雅晴得到红月秘境令牌的方式,她可以参考。

阵法峰与她同一批加入的杂役弟子,大师兄肖陌玉,每次考核都第一,书中,在杂役弟子能否加入外门的考核中也得到了第一。

考核排名前三的修士,可以去藏宝阁挑一件宝物当奖励,肖陌玉莫名其妙的选择了一个盒子,里面有红月秘境的令牌,他拿到了红月秘境的令牌后,给苏雅晴送了个快递。

如今没了苏雅晴,阵法峰杂役弟子考核她要参加,这些都是变数。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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