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我到底做了什么,让你们如此不尊重

定七魄是牧林诅咒的杀招,至于他能快速制造出敌人的纸人,则是作为一个诅咒大师,此时的牧林想要诅咒他人,已经无需真名,血液,生辰八字,乃至于衣服,头发。

只要摄来一缕气息,牧林就能对他人进行诅咒。

而此前,纸人在全城引诱恶鬼,并把他们封印住时,敌人的气息就已经被牧林收集到了——操纵恶鬼时,不可避免的,恶鬼身上会沾染幕后主使者的气息,就如牧林的纸人,会携带他的讯息一样。

虽然,幕后黑手引爆了恶灵神魂中的禁制,让它们溃散了开来。

但恶鬼崩散,气息却留了下来,把这些气息收集到手,牧林自然就能诅咒。

“仅需一缕气息,就能隔空诅咒他人,诅咒师有些恐怖啊,难怪那么多的人忌惮它们……不对,不是诅咒师被人忌惮,而是诅咒大师被人忌惮,不是所有人都跟我一样,能快速晋升诅咒大师的……”

【纸人诅咒,4境大师(713/33000)】

【特性】

【①需求减少:仅需一缕气息,你就能对他人进行诅咒,获得的讯息越多,你纸人跟敌人的联系就越深】

【②联系加深:大师级的诅咒之术,使得你对付同级或者低等级之人时,能把诅咒的五到八成,反馈到敌人身上,实力超越伱之人,可凭法力跟抗性抵挡,一些手段,还能彻底清除诅咒的影响】

【③定七魄:以敌人七魄尸狗、伏矢、雀阴、吞贼、非毒、除秽、臭肺作为诅咒手段,每钉住一种,都会让敌人受到影响,七魄全都钉死,能让敌人的肉体彻底崩溃。但七魄难寻,更难钉住,每钉住一魄,你都需要花费时间,重新链接】

就如钉头七箭书需要祭拜足足二十一日一样,越强大的诅咒之术,就越为繁琐复杂。

这是没办法的事情,强大的诅咒之术都是对付实力强绝之人,而那些人,都有各种手段来防备自己被暗算。

如各种保护神魂跟肉体的法术,无漏之体,一切皆斩的剑意,净化,存在与虚无……甚至,还有一些强者,能利用诅咒之线的联系,反过来灭杀施咒之人。

为了穿透这些防护,强绝的诅咒之术,必然要涉及到人体的三魂七魄以及其他根源。

因涉及的东西高,那些诅咒之术,就需要繁琐的仪式配合。

牧林的定七魄,就涉及到了此种境界。

顺便说下,熟练度面板中,纸人诅咒的特性,只有需求减少,联系加深,定七魄几个字。

后面的介绍,是牧林自己测试出来,并加上去的。

……

仪式要求,使得定七魄需要间隔一段时间,加之敌人的实力比自己高一阶,这使得牧林一个时辰,才能钉死一个七魄。

嗯……加深联系的过程中,需要牧林持续输入法力跟神魂。

对此,牧林的应对是让替身纸人顶上去。

也因此,他的时间就空闲了下来。

因有些悠闲,牧林的注意力,转移到了泉石酒楼的万阳羽那里。

而此刻,这些人已经坐不住了。

在牧林说自己能隔空咒杀幕后黑手时,万阳羽他们……选择了相信。

然后,意在阻止牧林的他们,就麻了的发现,自己再坐下去,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牧林完成任务。

不愿这样的他当即站了起来,准备去外面寻找机会,而这,也令牧林笑了起来。

“你们想走?”

“嗯,牧兄这里又不需要我们保护,既然如此,我们就去城里转转,看能不能杀几个恶鬼。”

对此,牧林并没有明着拒绝,他点了点头道:“那你们去吧,但要小心一点,泉石城的水有些深。”

“我会小心的。”

“那就好,对了,晓露小姐,下楼梯时要小心一点,那楼梯有些滑。”

这话,让名叫晓露的少女脸色黑了下来。

“这点就不用你提醒了,再怎么说,我也是一个练气士,因为路面地滑这样的事情摔倒,此种事情,绝不可能在我身上发……嘭……”

觉得牧林在小看自己的晓露,气恼的说着什么。

然后,她就因为扭头跟牧林对话,脚下一空,跌倒在了地上。

“?!!”

“晓露?”

突然倒地的晓露吓了她的队友一跳,下意识的,他们就朝着晓露围了过来,准备把她救起。

但也有人意识到了什么,朝着牧林看了过来。

“这是你做的?”

面对万阳羽的询问,牧林耸了耸肩道:“别冤枉好人啊,我可是提醒过你们了,路面地滑,要小心。”

“混蛋,要不是你,晓露怎么可能无缘无故的倒地,她是修士,又不是凡……啊……唔唔唔……”

气愤的那人在怒骂,然后,愤怒的话刚说到一半,他就捂着嘴惨叫了起来。

而此时,牧林的目光也冷了下来。

“看来,蔡天的教训还是不够,又或者说,我太过善良了,让你们到现在,还不尊重我。”

“……我们没有不尊重你,但刚才,是你先出手的吧。

“呵呵。”

万阳羽压抑着怒气的话,让牧林笑了。

“我知道,你们是乾阳道宫的天骄,也知道我们是竞争对手,更知道你们进入天幻之塔第五层的幻境,是为了阻挠我。”

“对此,我给了你们机会,留在泉石酒楼,我就当作这件事没发生过。”

“可你们却一点都不尊重我,面对我的善意,你们统统无视,只想与我为敌,只想阻挠我完成任务。如今,更是对我说,是我先动手的。”

说到这里,牧林的语气猛然一冷:

“你确定,是我先动手的吗?”

“……”

这话,让万阳羽沉默了。

此时,他才反应过来,当他们跟随牧林进入天幻之塔后,就宣布了要与牧林为敌,也因此,在天幻之塔里,牧林无论对他们做什么,都是合理的。

“你说的对,是我着相了。”

话落,万阳羽摆出了战斗姿态。

即已挑明说开,他也不再纠结,而是准备全力以赴对牧林出手。

只是,没等他动手,一道优雅的声音就在旁边响了起来。

“万公子,我要是你,就不会轻易动手,你女友现在可是很痛苦呢。”

“而且,我们不一定是敌人哦。”

骤然响起的声音,让万阳羽把头扭了过去,然后,他就发现,说话的是烟云玉。

只是,对于她的话语,万阳羽并不认可。

“大道需争,东南联考排名前列的名额有限,你们不愿放弃,我们也不愿,既如此,咱们的战斗也不可避免。”

“嘻嘻……”

闻听此言,烟云玉笑了起来,随后,她更是把一根玉指竖起,轻轻的摇了摇。

“万公子,你弄错了一点,大道确实需争,东南联考的名额也确实有限,但我们是不同的。”

说到这里,烟云玉的话语猛然转变为了傲然。

“你们争的是前五,而我们,争的是前三!”

“?!!”

“前三!”

“你们要跟玉湖道院竞争!!!”

烟云玉‘前三’的话语一出,瞬间,万阳羽他们就惊了。

不止他们惊讶,道宫指导老师东方雅,祁丘,闻听此言后,也是齐齐瞪大了眼睛。

半晌后,祁丘才回过了神来,他看向东方雅的神情,也因此变得有些复杂莫名。

“是我小觑了你们,没想到,东方雅老师你的野心如此之大,前三,呵呵……”

牧林,或者说烟云玉的野心,东方雅也是第一次知道,跟祁丘一样,骤然听到此事的她也是有些懵。

只是,人虽有些发懵,但面对祁丘的呵呵之声,她还是下意识的反驳了。

“把目标定在前三又怎么了,你觉得牧林他们一点机会都没!”

“……”

这话让祁丘沉默了。

用投影观测许久的他,哪怕对牧林抱有敌意,但他也承认牧林的能力确实有些诡异莫测。

这样的他,确实有争夺前三的资格。

……

因牧林的一系列表现,外面的祈求老师已经认可了牧林的实力。

而旁观的他都认可了,作为牧林的主要对手,万阳羽他们更是明白与牧林为敌的恐怖。

诡异莫测的能力,骤然而来的袭击,还有磅礴的神魂……这一切,都让与牧林敌对的万阳羽觉得,自己宛如陷落在了无底深海。

那磅礴的压力宛如海渊一般让人窒息,随时而来的攻击,更令他觉得,自己被黑暗中的掠食者盯上他,此让他一刻都不得放松。

可以说,跟牧林为敌的他,压力大的如同山岳。

这样的他听闻牧林说自己志在前三,第一时间,万阳羽升起的不是嘲讽,而是松了一口气。

“呼……”

下意识的把这口气吐出来后,万阳羽先是一愣,但紧着,他就苦笑着发现,自己已没有了跟牧林抗争的心思。

“你说的对,志在前三的你们,只会跟玉湖道院竞争,我们不是敌人。”

“嘻嘻,看来万公子想通了,既如此,还请万公子在这里等候一下。而且,万公子也不用灰心,我们强大对你们也有好处……我们联手,也许无法从玉湖道院手中抢食,但排除掉龙游,鹤山道院还是挺轻松的,到时,无论你们安平,还是我们乾阳,都不会落在最后。”

通过交流,烟云玉三言两语之间,就打消了万阳羽他们的敌意,把他们转为了自己队友,如此一幕,让藏身于地下的牧林有些惊叹。

“到没想到,你竟有如此能力……不对,应该说,不愧是你吗。”

此时,牧林才回想起来,烟云玉并不单纯是自己的附庸。

她也许不善良,心机颇深,但她的能力也是毋宁置疑的。

若自己没有崛起,更没有那阴差阳错的一系列事情,凭借一些手段跟财力,烟云玉是能成为班级里的一极,跟姬雪分庭抗礼的。

牧林在惊叹,烟云玉,却没接这些赞誉。

在万阳羽面前傲然的她,在牧林面前却很乖巧黏人。

怀抱住牧林的胳膊,她有些羞涩的道:

“牧哥哥,你就别取笑我了,言语是极其无力的,只有我,哪怕我说破天,也无法让万阳羽他们臣服。”

“是牧林哥哥你的强大征服了他们,这才会让他们乖乖听话。”

“妾身所做的,只是给他们搭了一个梯子,让他们有台阶下。”

如此恭维,还是很令牧林舒服的,但很快,他就没心思去想这些了。

第二个时辰到了,他可以钉下第二根棺材钉,这次,牧林没钉泉石城幕后黑手的第二魄——伏矢,而是把第四魄吞贼给钉死了。

“噗哧!”

因纸人跟那幕后黑手的联系已经极深,这使得牧林把棺材钉钉入时,有种钉入人体的错觉。

甚至,那纸人身上,还传来了一股阻力,这是老者的自救。

好在,牧林的棺材钉并不寻常,作为极品法器的投影,哪怕牧林无法投影出它的全部威能,但十之一二,也能刺穿敌人的魄位。

“噗哧……”

随着棺材钉深深的钉入,敌人的吞贼魄已被牧林钉死。

让牧林可惜的是,棺材钉跟敌人本能的对抗,使得纸人身上的气息溃散了无数,这使得牧林又得使用诅咒仪轨,加深纸人跟老者之间的联系。

又因七魄在人体内隐藏极深,而老者体内的魔气也在本能的抗拒着这种联系,此使得牧林至少花费一个时辰,才能重新寻找到敌人的七魄。

这边,牧林在可惜,而远处,随着棺材钉的钉入,那被头痛所折磨的幕后黑手,脑海又传来了一阵警觉。

与此同时,他再次听到了钉子钉入人体的幻听,紧随着幻听而来的,是一阵剧烈的疼痛。

“嘶……”

身体的痛苦老者其实能忍,但令他难受的是,随着钉子钉入人体,异样的折磨再次传来。

这次虽然不是头疼,但他莫名的感觉到了一阵体虚。

此是正常的,吞贼主管人的免疫系统。

吞贼被钉死,老者的免疫系统瞬间废了大半。

若此时,牧林用毒攻击,哪怕低级的毒素,仍能令老者中招,这就是七魄被钉死的恐怖。

那是肉体根源性的损伤。

当然,牧林钉死敌人的吞贼,而不是其他魄位,自然不是想要用毒攻击幕后黑手,而是有着其他的用意。

众所周知,魔气,阴气,血煞之气……歪门邪道所修行的法力,大都带有极强的侵蚀性,更对人体极不友好。

不过,人体有着极强的适应性跟进化能力,在修炼魔气、阴气、血煞之气时,因常年接触这些侵蚀性的法力,魔修的肉体也会跟着变强,并对这些侵蚀性的法力,有着极强的抗性。

因为这种适应性跟进化性,甚至,还有人利用这一原理进行练功,传说中的百毒金身,万毒金身,就是用毒素刺激肉身,进而让肉身不断变强,并能免疫世间大多数毒素的功法。

泉石城的幕后黑手养恶鬼,饲恶灵,他所修的法力,自然不是什么正道。

虽然,他的肉体已经经受了磨练,适应了这种法力,可若是他的免疫系统突然失灵了呢?

而老者,很快就给了牧林答案,“噗哧”一声,吞贼魄位被钉死没多久,就有鲜血从他口中喷吐而出。

与此同时,他的神情也极度惊愕。

“我的法力为何暴动了……不对,不是法力暴动了,是我的肉体承载不了法力了……”

(本章完)

第118章 直面灵池

藏身于暗中的老者有些惊恐的发现,第二道幻听出现之后没多久,他的肉身就出现了大问题。

虚弱的肉身承载不了侵蚀性极强的法力,哪怕坐着不动,他的肉身也会腐烂。

更令他惊恐的是,他莫名察觉到了,自己的虚弱……是永久的。

也就是说,诅咒不消,他的肉身将会一直被侵蚀,哪怕服用珍贵灵药,也只是减缓肉体被侵蚀的速度,无法彻底根除。

而这,就是诅咒之术的恐怖,亦是很多传说故事中,为何有人只要身中诅咒,就会虚弱多年的缘由。

身体的异样,让老者发寒,更令他心悸的是,有一,有二……就有三!

“第一次钉子幻听响起之后,我的脑袋受到了影响,精神萎靡,并有不时的眩晕之感,这让我所操控的恶鬼有些不受控制了。”

“第二次幻听,我的身体出了大问题,竟无法承载自己的法力。”

“那第三次呢,这次,我的身体又会如何?”

“第四次,第五次之后,我会不会直接死亡?”

心中的惊恐,让老者再也坐不住了。

此刻,他真切的明白了一件事情,泉石城中,时日无多,没法再等待的是自己,而不是牧林。

需要主动出击的也是他。

“不能再等下去了。”

确定这点之后,老者立刻联系了自己的侄子庄战,让他立刻去牧林那里,探听他的位置。

这个吩咐,庄战自然不情愿。

“叔父,不能急啊,牧林不是蠢人,更对我们抱有疑虑,一旦着急就会出错,进而让他发现一些什么,到时,我会暴露的……”

庄战的说法很有道理,若是以前,藏身于暗处的老者也不会着急。

可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自己都要身死了,他那还有心思去慢慢的谋划。

至于侄子暴露的问题,作为一个吃人修炼的魔修,老者的道德水平无疑是极低的,别说侄子了,就是儿子,死了也能再生,但自己死了,一切都没了。

也因此,他没有任何犹豫的道:“我不是在跟你商量,这是命令!”

“叔父……啊!!!”

对于还想再说些什么的庄战,老者直接动用秘法,让他痛不欲生了起来。

随后,他的声音,幽幽的响了起来。

“去找牧林,把他的真身引出来,你还有活命的机会,引不出来,你死!”

“……是。”

因自己的生死系于老者手中,被惩戒一番后,庄战只能屈服了。

在老者的催促下,很快,庄战就来到了泉石酒楼,见到了坐在窗前,悠闲看着风景的牧林。

平缓了一下心情后,庄战来到了牧林的身边,恭维的道:“牧林大人。”

“有事?”

“嗯,大人刚才手段非凡,捉住了不少恶鬼。但也因此,大人伱被泉石城的幕后黑手盯上了,不知大人是否需要我们的保护。”

“可以。”

“唉?”

这话让庄战一愣,并心中一喜。

只是,不待他把喜色展现,牧林接下来的话就说了出来。

“让士兵围住酒楼吧。”

“……大人,你的本体不再这里,围在这里没用……”

“谁说这不是我的本体。”

“……”

庄战很想说,不用任何人说,只要不是没脑子的人,都能推理出,你这里的绝不是本体。

当然,心中不敬的想法庄战并没有表现出来,他只是恭敬的道:“大人说笑了,我觉得保护您的本体更为重要,那幕后黑手诡计多端……”

他还想再说些什么,只是,话语还没结束,牧林就摇头无语道:“你太着急了,目的也太明显了……不过,这也怪不了你,最急的应该是那幕后黑手,他现在的情况,很不好吧。”

此话一出,庄战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旁边的万阳羽就是叹息了一声。

倒不是他没察觉到庄战有问题——庄战并不愚蠢,但就如牧林所说的那样,他太着急,目的也太明显,而人只要一着急,就不可避免的犯错。

所以,当庄战执着于牧林的本体时,万阳羽第一时间就察觉到了他有问题。

让万阳羽感叹的是庄战着急的原因。

“说实话,牧兄,刚才你说自己的目的是前三,我是有一些怀疑的,并觉得你有一些不自量力。但现在,我服了,并真切的觉得,你有夺得第三的可能了。”

他不得不服,曾带队闯过天幻之塔第五层的他,很清楚的知道这一层的妖魔邪祟有多么的强大。

灵池境的修为完全碾压他们,复杂的情况,也让他们随时有可能遭遇暗算。

若不是运气好,更有家族还有道宫给予的一些强力法器,他们绝不是这样强大的妖魔的对手。

哪怕是这样,他们也是数人合力,才把天幻之塔第五层的妖魔给堆死,且在战斗的过程中,死伤无数,这也是他们只能获得一个良级评价的原因。

相比于他们闯关时的艰难,牧林呢,进入天幻之塔后,他就坐在泉石酒楼里喝起了茶,看起了风景。

被人看到的出手次数,更是只有一次。

但就这一次出手,却把妖魔逼迫到了绝境。

从庄战不惜暴露自身,也要寻找牧林的真身时,万阳羽就知道,泉石城的幕后黑手急了,且是亡命的那种急迫。

要不是如此着急,庄战这样的价值非凡的暗子,绝不会在这个时候暴露。

‘涌泉对灵池,按理来说是后者碾压前者,但事情到得牧林这里,却是完全变了,仅仅一次出击,就让灵池境的妖魔如此疯狂,牧林,他到底有多强。’

感叹,震撼,以及……些许的放松,这就是万阳羽现今的心情。

此刻,他真切的觉得,跟牧林不是敌人,真是太好了。

这样想着的他,不由的看向了蔡天,与此同时,他的心中,更是涌现了一个想法。

‘要跟祁丘老师商量一下蔡天的事情了……’

从庄战的急切,万阳羽推理出了很多东西,而前者被牧林戳破后,则是神色扭曲了起来。

“混蛋,那个老杂毛,要不是他拼命的催催催催,我怎么可能暴露!”

“还有你,你个杂种为什么就不能对那些贱民不管不问……”

“混蛋,全都是混蛋,给我去死!”

暴露之后的庄战彻底撕破了伪装,变得有些疯狂了起来。

“唰!”

长枪一挺,他就朝着牧林冲了过来,要把牧林给杀死。

然后,仅仅迈出了一步,他的身体就是一僵,挺枪突刺的动作也是一顿。

下一刻,更是有鲜血从他口中喷吐而出,而在鲜血喷吐出来的时候,他的身体,也是萎靡倒在了地上。

“嘶……我,我的心脏……”

“什,什么时候……”

他不理解,更不明白牧林是什么时候发起的攻击。

倒是万阳羽,却有一种欣慰,乃至于垂泪的冲动。

‘艹,总算不是只有我们遭罪了!’

那神鬼莫测的攻击自身时,万阳羽被搞的心态破防,身心俱寒。

但这样的攻击攻击他人,看到他们一脸震惊、迷惑的脸庞,他却有一种过来人的爽感。

万阳羽欣慰,牧林,却有些不太满意。

“竟然没死。”

泉石城的地下,阴灵棺之内,牧林看了一眼手中的纸人。

这纸人跟庄战一模一样,纸人身上,还写有他的真名,而此刻,这栩栩如生的纸人,被一根长长的棺材钉刺穿了心脏。

依靠纸人跟人体的链接,正常来说,庄战的心脏也会崩碎。

奈何,除了法力之外,武者的气血,也是一种超凡的力量,并拥有一些超凡的抗性,这让牧林的诅咒之术,无法尽情发挥威力。

更别说,武者因为专注于肉体,生命力极其顽强,纵使心脏被刺穿,他仍不会立刻死去。

而这,也令牧林叹息了一声。

“果然,到得高级之时,单纯的刀砍、针戳,很难咒杀敌人。好在,庄战还不算特别强,至少,他的境界没有泉石城的幕后黑手高,更没有他那超凡的抗性。”

这样想着,牧林把意识再次转移到了泉石城的酒楼里,随手掏出两张纸人,再随意一吹,两个一身黑色官差服装的阴兵,就出现在了牧林的身前,朝着心脏破损的庄战捉拿了过去。

让纸人·阴兵对付庄战,牧林,则是把目光放在了窗外。

“不出意外,你该行动了……”

事实,也确实如牧林所料。

发现庄战探查行动失败,来到附近的老者,当即在暴怒中出手。

“嘭!”

在地面破碎声中,一道黑色的身影,势如猛虎一般扑进了泉石城的酒楼,并朝着牧林抓了过来。

对此,牧林自然不会坐以待毙。

“唰!”

一道血迹斑斑的纸剑被牧林召唤而出,朝着老者,就斩了过去。

与此同时,他再次伸手入怀,想要掏出几个纸人。

可惜,这个动作并没有成功……很快,牧林就知道了灵池境妖魔的强大。

“吼!”

面对牧林的攻击,那看似消瘦的老者,却发出了一道暴雷一般的怒吼。

吼声似虎啸,又如雷霆炸裂。

狂猛的吼声,更带有一股霸道的意志。

在那剧烈的吼声之中,牧林的纸剑宛如真正的纸张一般,被震的飞起。

他旁边的烟云玉,楚灵萝,也被震的双眼呆滞,神魂不宁。

牧林……好吧,牧林无事,那如雷一般的怒吼虽然能震人心魂,但无论是浑厚的神魂,还是被人道承认的城隍位格,亦或是超然特性,都能让他无视这种影响。

奈何,老者不止有巨吼,更有无匹巨力跟迅疾的速度。

——反应过来后,牧林虽然一把抓起被震飞的血剑,朝着老者就砍了过去。

但武力不精的他,轻易的被老者躲闪了开来,下一刻,手掌伸出的老者,就以精妙的手段,一把掐住了牧林的脖子。

“说,你对我做了什么……”

如此询问,自然得不到回答。

被掐住了脖子,牧林也一点都不急,他的脸上,反而露出了一些笑意。

“呵呵,你很急,但其实不用急,急也没用……”

“混蛋!”

知道牧林在戏耍自己的老者,当即暴怒的扯掉了他的一条胳膊。

毫无疑问,断掉的胳膊,直接化作了破碎的纸张。

这一幕,让老者愈加暴怒。

“咳咳……噗哧……”

然后,怒极攻心的他,就咳嗽了起来。

甚至,有血液被他咳了出来——自七魄之一的吞贼被钉死,眼前老者的肉体,就一直处于魔气、煞气的侵染中。

此刻怒极攻心,让他体内的魔气暴动了起来,这种情况下,他自然会受伤了。

而这,也令牧林的笑意更浓。

“你看,我就说不能急吧。”

“小杂种……”

那阴阳怪气的嘲讽之语,让老者愈加暴怒——他倒想过抑制住自己内心的怒气,但办不到。

不提魔气一直在影响着他,也不提死亡的危机一直在他头顶,让他无法放松,光一点,就让他抑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他那主管警觉,精神,心神的尸狗魄,也被牧林钉死了。

没了这个魄位的统御,他的精神一直处于疲乏状态,这样的他,连操纵麾下的恶鬼都勉强,想要扼制心中的怒火,自然尤为的艰难。

明白自身的现状,他自然尤为着急。

“杂种,在背后阴人,你算什么英雄好汉,有种出来跟我单挑啊!”

“或者说,你们镇魔司的人全都是一群卑鄙无耻的小人。”

“呵呵……”

这话,当即让牧林笑了起来。

“卑鄙无耻,背后阴人,你确定这话是在说我?”

“别弄错身份啊,恶人是你,我可是好……”

‘咔嚓’,因牧林的表情太过可恶,加之被头疼折磨的他控制不住自己的怒火,此使得老者手一紧,就把牧林的脖子掐断了。

“嗤拉……”

脖子被掐断的牧林当即化作了一道破碎的纸人,而还没等老者露出其他情绪,一道声音,就在旁边响了起来。

“所以说,大爷,你太着急了……”

骤然响起的声音,让老者还有万阳羽都看了过去。

然后,两人就目光紧缩的发现,站起来的虽是一个陌生人,但他的声音,却是牧林的。

更令他们惊悸的是,酒楼的里客人,一个接一个的站了起来。

而他们,全都目光诡异的盯着老者。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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