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4章 狗急跳墙

杜飞笑呵呵道:“那我可借您老哥的光了。”

张发奎明显事先学过怎么抽,倒也没露怯。

杜飞则藏拙藏到底,时不时的问一句,好让张发奎卖弄。

不多时,把两只雪茄点燃了,两人靠在沙发上开始吞云吐雾。

聊天内容也从雪茄渐渐转移到别的上面。

“哎~杜老弟,听说没有,老蒯过完年就彻底退了。”

“是吗?”杜飞还真没听说。

老蒯就是处里的蒯副处长,不过杜飞上班以来,都只闻其名,不见其人。

张发奎叹了一口气:“刚查出来,胃癌,估计够呛了。”

杜飞一愣。

之前就听说蒯副处的身体不太好,没想到竟然查出了这个病。

不过,杜飞并不认识对方,也只稍微唏嘘罢了。

而张发奎,特地带着两根雪茄过来,显然也不是因为这个。

接下来话锋一转:“老弟,现在咱们处里,就你、我、老王,三个科长,如果不出意外,这个副处就在咱仨里边出。”

杜飞立即道:“您可甭拿我开涮,你跟王科长,你俩都是处里的老人儿,要资历有资历,要能力有能力。真要提副处长,也的是伱们俩,哪有我的事儿。我今年才二十二,您见过二十二的副处?”

张发奎看着杜飞,不置可否的哈哈一笑。

转又说道:“老王这次好像志在必得啊!这两天天天往处长屋里跑。”

杜飞“嗐”了一声:“人之常情。”瞅着张发奎,嘿嘿道:“合着你没去似的。”

张发奎被说破了,也不觉着尴尬,反而嘿嘿一笑。

杜飞又道:“不过,要我说,你们找处长也白找,这事儿处长未必说了算。”

张发奎的眉毛往上一抬,用手推了推眼镜:“此话怎讲?”

杜飞深深抽了一口雪茄,醇厚的味道在口腔发散,缓缓吐出一团烟雾。

笑着道:“您这可就是揣着明白装糊涂了。这不明摆着嘛~老鲁过完年提副司长的事儿,基本十拿九稳了吧。”

张发奎点头。

杜飞接着道:“等老鲁当了副司,你觉着这个处长他还能兼着吗?”

张发奎皱眉:“这……应该没什么问题吧?在部委里边,副司兼处长的不算少吧。”

杜飞一笑,没再解释,只是一副‘你品你细品’的表情。

张发奎脸色微微一变,连忙道:“老弟,你……不是知道什么消息吧?你可别藏着掖着,老哥我谢谢你。”

杜飞却不肯松口,高深莫测道:“我哪有什么消息,就是随便一说,你随便一听,咱俩闲聊。”

其实杜飞也叫不准,不过这种事儿说错了又不上税。

反倒他越是这样,张发奎越觉着他话里有话。

不过,张发奎是老机关,城府肯定不用说。

试探了几次,发现杜飞不肯吐口,也没死乞白赖追问。

杜飞的背景不是他能逼迫的,与其过了,弄僵关系,还不如见好就收。

直至从杜飞办公室出来。

张发奎心里还在琢磨杜飞那句话。

心说:“鲁光说了不算……谁能说了算?”

另外,如果鲁光不当外贸处的处长,接任的会是谁?

是从内部提拔,还是从外边空降?

种种问题萦绕在张发奎心里。

杜飞却是管杀不管埋,说完了就没再去想。

不过说他胡说八道,也不全是。

之前鲁光的确流露出,如果提了副司,可能不会兼任处长的意思,并且暗示杜飞,要有心理准备。

至于杜飞为什么要把这件事透露给张发奎。

也不是一时冲动,而是早就盘算好了。

如果今天来的不是张发奎,而是王超。

杜飞一样会把这个消息透露出去。

只有这样,才能让这二位各显神通,看看他们背后真正的靠山究竟是谁。

提前知己知彼,将来万一有事,才能心里有数。

等到下班,杜飞踩着点从办公室出来。

今天下午给秦淮柔去了电话,说晚上要去胭脂胡同的新院子,但得晚点过去。

让她不用给备饭了。

昨天,秦淮柔去房管所办了手续。

那座小院已经划到她的名下。

这令秦淮柔心里跟吃了蜜蜂屎一样甜。

下班在厂门口跟秦京柔汇合,一起骑车子回来。

秦京柔看她美滋滋的哼着小调,不禁问道:“姐,这两天遇上什么好事儿了?看把你乐的。”

“什么?”秦淮柔有些含糊,她还没想好告不告诉秦京柔。

虽然,在秦京柔的名下有一座更大的院子,但那根她这个压根儿不是一码事。

秦京柔却不傻,立马猜出端倪,追问道:“跟杜飞哥有关?”

秦淮柔想了想,点头“嗯”了一声。

瞒着是瞒着,欺骗是欺骗。

有些事儿,她能瞒着秦京柔,却不能说瞎话骗她,日后一旦揭穿了就太伤感情了。

秦淮柔想了想道:“回家说去。”

等俩人回到家,秦京柔已经憋了一路,忙问:“姐,到底什么事儿呀?”

棒杆儿没在家,不知道跑哪儿玩去了。

小当带着槐花,在一大爷家跟小军小玲儿在一起。

秦淮柔回身把门关上,低声道:“小杜,在城里给我买了个院子。”

“啥~”秦京柔瞬间惊了,一脸不可思议,怀疑自己听错了。

不由得重复一遍:“院……院子?给你买个院子?”

秦淮柔点头:“就在西城那边,他说这边是贾家的,等将来棒杆儿娶了媳妇都给他,让我上那边住去,到老有个地方。”

说到这里,秦淮柔的眼睛里充满了神采。

老话说,富贵不还乡,如锦衣夜行。

偏偏秦淮柔得了一座这么好的院子,却没法拿出来炫耀,只能自个偷偷暗爽。

可想而知,她心里憋着多难受。

今天秦京柔一个劲儿问,她索性就摊牌了。

看到秦京柔的反应,心里的虚荣心获得了最大满足。

秦京柔半天才回过神儿来,也说不清是什么心情。

既替堂姐高兴,心里也有些嫉妒,想到杜飞更有些自怨自艾……

与此同时,杜飞骑车子来到正阳门附近。

根据许代茂说的地址,来到一条胡同口。

却越看越觉着有点眼熟。

这不就是上回赵玉田来那次,蒋东来安排的地方嘛!

上次是直接坐汽车来的,这次许代茂报了个地址。

杜飞一时间没对上。

来到这里才恍然大悟。

推车子往里走。

果然就是那个院子。

敲门进去,还是那位姓徐的老板娘。

老板娘的记性不错,看到杜飞明显还有印象。

但她很聪明,并没有借机攀谈,只是客客气气的点点头。

杜飞报出许代茂的名字。

老板娘一听,立马让到里边。

进去坐下,没等多久,许代茂就吭哧吭哧骑车子来了。

一进屋就哈哈笑道:“兄弟,来晚了一步,一会儿我自罚三杯。”

杜飞笑骂:“滚蛋,自个想喝酒就直说,还特么自罚三杯。”

许代茂嘿嘿一笑:“兄弟,我可借你的光了!”

说着冲老板娘道:“把我那瓶酒拿上来。”

老板娘应了一声,不一会儿拿上来一瓶看着有年头的红酒,旁边还放着一个透明的玻璃瓶。

许代茂一指酒瓶:“瞧见没,47年的法国波尔多葡萄酒,一早上我就送过来沉淀,放到现在,正好换瓶。我跟你说,要不是跟你吃饭,我老丈人死活不带拿出来的。”

杜飞一听,也来了几分兴趣。

拿过来看看。

商标上都是法国字,他也看不懂。

许代茂忙道:“我说,你轻点,好容易沉淀好了。”

杜飞一笑,把酒放回去,等老板娘帮着换瓶。

这位老板娘也有些道行,并不是棒槌。

不一会儿就把红酒倒进了玻璃瓶,只剩一点浑浊的底子。

把酒放边上醒一会儿,正好等着上菜。

老板娘退出去。

许代茂挤眉弄眼道:“兄弟,怎么样?这老板娘长的不赖吧~”

杜飞瞅他一眼,撇撇嘴道:“娄姐在家是没把你榨干呀~还有这花花肠子?”

许代茂一咧嘴,下意识扶了一下老腰。

想起昨儿晚上,还有点心有余悸……

俩人一边闲扯,一边等上菜。

过了一会儿,菜都上来,把酒倒上。

喝了两杯下肚,许代茂终于说起了正事儿:“哎~兄弟,我在香江还有个大舅哥,你知道吧~”

杜飞点点头,这事儿不是什么秘密。

娄家到娄筱娥这辈儿,一共兄妹三人。

娄筱娥最小,跟在父母身边,老大老二都在解放前就送出去了。

老大在香江,老二在东洋。

许代茂跟杜飞没啥拐弯抹角的。

一边吃着一边把昨天从娄父那儿听说的情况说了。

杜飞听了,十分意外。

在他印象里,娄家做的都是实业,是正经的买卖。

这娄家老大,在香江是遇到了什么状况,被逼的狗急跳墙,竟想涉足军h生意?

许代茂说完,则是一脸殷切:“兄弟,你觉着这买卖有没有搞头儿?”

杜飞看他一眼,反问:“是你老丈人的意思?”

许代茂摇头:“不是,这事儿把他可气的不轻。我那大舅哥是没在跟前,不然我看非得把他腿打折不可。”

(本章完)

第885章 有人惦记杜飞

杜飞听出许代茂的语气有些幸灾乐祸。

不由笑道:“你应该没见过这大舅哥吧?”

许代茂撇撇嘴,自个端起酒杯喝了一口:“人是没见过,但我跟娥子结婚那暂给来封信。那家伙的,牛逼让他吹的都没边了……”

杜飞不由一笑。

许代茂抱怨一句,也点到为止,转又问道:“兄弟,我觉着吧~这事儿我老丈人想干也干不了。”说到这儿更压低声音:“他跟上边的关系早都断了。但你不一样呀~这个买卖,你要想干,肯定能干成。”

杜飞不置可否,半开玩笑道:“茂哥,行啊~伱这胆子见长啊!也想参一股?”

许代茂忙撇清:“可别,我哪有那个资格。兄弟,我有几斤几两我自个清楚。我就寻思吧,这是个机会,万一你这儿用得着,我就跟娥子他哥联系一下。要不介,就当没这回事儿。”

看得出来,许代茂这话并没撒谎。

但杜飞却不大看得上娄家老大的能力。

虽然不知道具体什么情况,但当初娄父把他送到香江,肯定是有所安排的。

现在,从结果上看,娄家老大干的并不好。

所谓的军h生意,完全是山穷水尽,铤而走险的一步棋。

况且以杜飞现在的地位和眼界,偷偷摸摸搞几条枪,能赚几个钱儿。

风险跟收益完全不对等。

几乎想都不用想,杜飞就回绝了。

许代茂倒也没太失望。

他本来就是抱着‘张嘴三分利,不给也够本’的态度。

如果能搞成了,他这个姑爷子,在娄家那边就露脸了。

如果不成,就只当跟杜飞联络联络感情,吃一顿饭,肯定不亏。

等吃完了饭,两人分开。

许代茂喝了个半醉,骑车子回到家。

一进门,娄筱娥正在屋里奶孩子。

却没看见许爸许妈。

许代茂皱眉道:“娥子,我爸我妈呢?咋没来呀?”

娄筱娥道:“晚上咱妈来给做的饭,然后就回去了。咱爸老毛病犯了,我让咱妈回去照看着,这边我自个能行。”

许代茂一听,凑上去,嘿嘿道:“娥子,你真好。”

娄筱娥一脸嫌弃:“去,一身酒气,熏着孩子。”

许代茂“吧唧”亲了一口,换了一双拖鞋,倒热水洗把脸。

娄筱娥在边上问道:“晚上跟杜飞谈的咋样?”

许代茂拿毛巾擦擦,叹口气道:“嗐~人家没瞧上。”

娄筱娥并不意外:“我说什么来着~我大哥就能异想天开,根本就是不靠谱的事儿。以后咱不管他那些破事儿。”

许代茂点点头,嘿嘿道:“都听我们家娥子的。”

说着话,小狗蛋已经吃完了。

许代茂这货眼睛一亮:“娥子,孩子吃完了……”

娄筱娥白他一眼,知道什么意思,没好气道:“挺大个人,跟孩子抢吃的。”

许代茂嘿嘿道:“我这不怕你胀的难受嘛~”

早不是第一次了,娄筱娥懒得理他,转又道:“代茂,咱爸说,等过完年,让你找人弄一张大学的旁听证去。”

许代茂一愣,知道娄筱娥这个‘咱爸’指的是娄父。

皱眉道:“大学旁听证?干啥用?”

娄筱娥白他一眼:“能干啥用,去听课呗~咱爸说,你现在当个科长,混混日子还行,但想再进一步,必须学习。”

许代茂没吱声。

其实他也明白这个道理,但从小都不爱学习,现在这么大岁数了,老婆孩子都有了,还去学校上课,他真有些怵头。

娄筱娥倒是没特别望夫成龙。

接着道:“我知道你不爱去,其实换了我,我也不爱去。我觉着现在的日子就挺好,咱家啥都不缺,你在厂子里头,大小是个领导,可着院里咱家也是数一数二的好日子……”

许代茂,或者说不少老爷们儿都是这德行。

属驴的,牵着不走打着倒退。

真要娄筱娥死乞白赖逼着,他还就不去了。

反而这样一说,许代茂这货还来劲了。

打断道:“娥子,你别说了。不就去大学旁听嘛~你猜怎么着,我还就去了!我不仅去,还得学好,你就给我瞧着吧!”

另外一头儿,杜飞骑车子来到胭脂胡同。

秦淮柔早就在这边等着。

知道杜飞晚上有饭局,特地烧了开水。

等杜飞回来,给他擦洗身子,完事儿附带全套按摩。

现如今,秦淮柔按摩手法愈发纯熟了。

杜飞趴在炕上,被按的哼哼唧唧的。

秦淮柔则一边按摩一边聊天。

“今儿,我把这里告诉京柔了。”

杜飞“嗯”了一声,并没在意。

反正院子给秦淮柔了,她爱告诉谁就告诉谁呗。

只要别拿大喇叭到外边嚷嚷去就行。

秦淮柔又道:“对了,还有一个事儿。昨儿晚上于丽来找我……”

杜飞问了一声“什么事儿”?

要是于丽单纯找秦淮柔,秦淮柔不会跟他提。

秦淮柔道:“好像是他们家老三的事儿,具体的她没说,好像听要紧。”

“阎铁旷?”杜飞诧异。

闫老三岁数比较小,比棒杆儿大不了几岁,他能有什么要紧事儿?

秦淮柔又道:“于丽想找你,但你现在搬出去……”

杜飞皱眉,心说不对呀~

闫铁成知道他家,也知道他单位,怎么找不着呢?

但一转念,就明白了。

这事儿于丽恐怕瞒着闫铁成。

如果她自个儿,还真找不着杜飞家。

杜飞道:“那你怎么说的?”

秦淮柔道:“我说帮她问问。”

杜飞道:“明天你去找她,问问是什么事儿,就说是我让问的。”

秦淮柔“嗯“了一声。

等转过天,上午十点多。

杜飞在办公室接到朱婷从上h打来的电话。

采访工作昨天已经已经完事了,今天再待一天,明天往回赶。

两人正说着,传来敲门声。

杜飞说了声“进来”。

却是孙大圣领着秦淮柔从外边走进来。

上次杜飞结婚的时候,孙大圣跟秦淮柔见过,知道是杜飞的老街坊,关系相当不错。

刚才在楼下看见,就给带上来了。

电话那边,朱婷听着,以为杜飞来了工作,最后说了两句,就把电话撂了。

反正再有两天就回来了。

孙大圣笑着叫了一声“科长”。

等秦淮柔进门,他却没跟进来,笑着道:“刚才我出去办事儿,回来正好遇见秦姐。”

杜飞说了声“知道了”。

秦淮柔则冲他点点头:“谢谢大圣兄弟。”

孙大圣嘿嘿道:“您客气,我先回了。”

说完,退出去,带上门。

却在门口摇了摇头,一边走一边小声嘀咕:“这娘们儿,怎么长的,都三十多了还嫩的出水。”

在屋里,秦淮柔左看看又看看。

她头一次到杜飞办公室来,不由得啧啧称奇。

杜飞嘿嘿一笑,走过去亲了一下:“搁这儿来一回?”

秦淮柔白他一眼:“要死了你!”

杜飞开个玩笑。

猜到秦淮柔为什么来,问道:“阎铁旷那小子怎么了?”

昨天秦淮柔提起于丽。

想要找杜飞,还瞒着闫铁成。

看来是真有事儿,不然秦淮柔不至于直接跑单位来送信儿。

但等秦淮柔说完,杜飞却有些哭笑不得。

“你是说,阎铁旷有个同学,叫……叫什么来着?”

秦淮柔道:“郑建国~”

杜飞道:“对,这小子想要搞我?”

秦淮柔点头道:“于丽是这么说的。她说前天下班回家的时候,无意间听阎铁旷和郑建国说的……”

杜飞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还真是,什么阿猫阿狗都惦记上他了。

难怪于丽特地要避开闫铁成。

这事儿要让闫铁成知道,可能会顾着他弟弟,肯定拦着于丽,不让告诉杜飞。

可是转念一想,杜飞又觉着这事儿有蹊跷。

要说那郑建国,不知道天高地厚。

按道理,阎铁旷不能不知道深浅。

别看阎铁旷那小子平时不怎么说话,却是他们哥仨里最精的。

还有他二哥的前车之鉴。

旁人不知道杜飞的厉害,难道他还不清楚吗?

想到这里,杜飞略微沉吟:“你这样,晚上找个借口,单独请于丽吃饭,就去白老四羊汤,知道在哪儿不?”

秦淮柔立即点头:“我知道,放心吧~没别的事儿我回去了。”

杜飞应了一声。

孤男寡女的,在办公室不宜待的时间太长。

如果夏天,开窗户开门的还差着。

现在门窗紧闭,总得考虑瓜田李下。

尤其秦淮柔长这么漂亮,就更容易惹闲话。

等秦淮柔走了,杜飞靠在椅子上,点了一根烟。

还觉着莫名其妙,这都什么事儿呀~

晚上下班。

本来今天要去王玉芬那儿。

杜飞提前通知,晚上不过去了。

白天阴了一天。

到下午,快天黑的时候,终于稀稀落落飘起雪花。

晚上下班,马路上已经落了一层。

杜飞骑车子来到白老四家。

刚撩开门帘,白老四就迎出来了:“哎呦,您可有日子没来了。”

杜飞寒暄两句,让白老四给准备几个菜,就径直进了里屋。

不大一会儿,秦淮柔和于丽也来了。

屋里,杜飞正等着。

看见于丽从外边进来,却是蓦的一愣。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