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第100章 这太生草了,我的最新皮肤影响

第100章 这太生草了,我的最新皮肤影响了身份

“这两个小家伙肯定是不信任道长。”

狐妲己看着那两道离去的背影,多少人想着跟道长见一面,可他们倒好,竟然想着快点逃离,仿佛是将道长当成了坏人一样。

林凡道:“很正常,贫道的事迹大多数在青州流传,但在并州有些地方的百姓还是不知道的。”

嘴上是这样说的。

但心里却想着,贫道的那群说书宝贝们,你们努力点,赶紧卯足力气宣传。

还是说贫道砍人的速度太快,导致他们跟不上宣传的速度。

细细想着。

还是有这可能性的。

猫妙妙道:“道长所做的事情深得民心,现在他们不懂,但等等他们就会懂的。”

“赶路吧,咱们就往那方向赶三十里,贫道倒要看看是什么样的妖魔竟然敢做出如此丧心病狂之事。”林凡大手一挥,斩妖除魔的热情从未低落过。

只要确定妖魔的位置,哪怕天涯海角,也绝不会有半点的犹豫。

“哼,在妙妙看来,那妖魔肯定是不知道长的厉害,咱们这一路过来,除了个别几个,别的听闻道长来到并州,都跑路了呢。”猫妙妙昂着脑袋,吹捧着自家道长。

林凡颇为满意的朝着妙妙点点头。

这话听得舒心。

狐妲己微笑着,没有说话,她希望自家妹妹能更加的自信,所以在有的时候,她是不会跟妹妹抢吹捧道长的机会。

……

三十里外,阴阳山寨。

寨内存在不少凶神恶煞的壮汉们,他们都是在刀口舔血的人,被阴魔尸收编,成为阴阳山寨的一员。

此时,一位胸口满是粗毛的恶汉,迈着步伐,大笑的走进寨子里,“兄弟们,瞧瞧老子在外面逮到的小家伙,是不是细皮嫩肉的很,等会老子给他开开眼,让兄弟们听听声音,助助兴。”

寨子里的恶汉们有的喝着酒,有的吃着肉,有的磨着刀,但目光全都齐刷刷的朝着他这边看来。

“好一个细皮嫩肉的书生,的确是白净的很。”

“你下手轻点,别搞死了,搞完送我爽一爽。”

“他娘的,好臭,他被你吓拉裤裆了,赶紧洗洗去。”

恶汉们纷纷说着。

被如同拎小鸡似的拎在手里的书生,早就被吓得脸色苍白,没有血丝,眼神惶恐不安的看向周围,被捉到寨子里的他,只觉得自己是羊入虎口了。

还有他们说的那些话,深深冲击着他的心灵,彻底击碎,击垮。

“踏马的。”准备当众姦书生的恶汉,也是勃然大怒,伸出大手,猛地将书生身上的衣服撕碎,然后扔进不远处的水缸里,让其浸泡一下,洗掉身上的污秽之物。

而在寨子的屋子里。

有位身穿红衣,身形妙曼的女子背对着大门,坐在梳妆台前,一手捧着人皮,一手持画笔正在给人皮描绘着妆容。

她的脸很可怕,腐烂的烂肉,血肉里有蛆虫在挪动爬行着。

这就是崔翔泰准备被干的目标。

他想要阴魔尸体内的阳魔尸,就比如让阴魔尸将他按在床上狠狠地干一波,将阳魔尸的精华灌入到他的体内。

常人是绝对忍受不住的。

但对崔翔泰而言,如果被干一波,就能让道行提升到他难以想象的地步,这有何不能接受的,不能接受的只会成为他人的垫脚石。

此时,在屋内还有一头精怪,这精怪脑袋破开大洞,全身似随时都能散架的尸骨,拘谨的站在那里,小声道:“寨主,听说青州的玄颠已经来到并州了,好多妖魔都离开了并州,咱们阴阳寨是不是也避一避他?”

正在描绘人皮的女魔尸停下动作,声音雌雄难辨,“我不怕他玄颠。”

说完,又继续描绘着。

玄颠的事迹已经渐渐传开,五望与黄天教高手损失惨重,足以说明玄颠的实力有多么的恐怖。

精怪还想说些什么。

但想到寨主喜怒无常的性格,它也只能缩着脑袋,不敢多言。

忽然。

一道呼啸声席卷而来,仔细听,似乎是破空声。

精怪疑惑,走到门口,想开门查看情况,当它双手触碰到大门的那一刻,只听砰的一声,大门被冲烂,一柄泛着幽光的铁斧劈中它的身躯,强大的冲击将它带飞,狠狠撞击到墙壁上,直接被钉在了上面。

如此动静让阴魔尸惊愣,扭头看向墙壁,刚刚还好好的精怪就这么被钉死在墙上。

寨门口。

所有恶汉齐刷刷的看向大门口。

就在刚刚有三道身影出现,然后为首穿着阴阳道袍的家伙,拔出斧头,就扔了出去,轰碎房门,貌似还砍死了他们寨主的斥候。

“你踏马的是谁?”正准备姦书生的恶汉,勃然大怒,怒声咆哮着。

瘫坐在地的书生拼了命的拉屎,想以此躲避被姦的命运,但拉到现在,他是真的拉不出来了,也不知道什么情况,只能哀嚎求饶着。

“别姦我,别姦我。”

啪!

恶汉一巴掌将书生扇倒在地,随即到一旁拿起武器,又拿起一根煮烂的大骨头,放在嘴里吭哧吭哧的啃食着,凶恶的盯着林凡。

有恶汉看到站在林凡身后的两女,顿时眼前一亮。

“兄弟们,你们瞧他身后的娘们,极品,这是极品啊。”

“嗯……果真极品。”

站在门口的林凡,听着他们所说的污言秽语,没有任何异样的表情,而是轻声道:“妲己,妙妙,你们瞧瞧,这些就是真正穷凶极恶的妖人啊。”

“妖魔气息弥漫,恶人与妖魔勾结为祸苍生,也不知有多少人惨死在你们手里。”

“贫道玄颠,今日就要大开杀戒,为民除害。”

话落。

林凡一步踏出,没有施展炼体法,而是双目泛着光芒,猛地一瞪,就见一道凶煞血光席卷而出,砰的一声,一位恶汉的脑袋如同西瓜般的炸裂开。

鲜血脑浆喷溅在众人的脸上。

周围恶汉满脸惊愣,瞪着眼,宛如见鬼。

他们就是恶汉,擅长用利器砍杀,哪里经历过目标一上来就用法术轰击他们的。

在他们愣神的时候,林凡可没有手下留情,不是你们发傻发呆就能躲避的,一道又一道血煞凶光爆发。

一个又一个脑袋炸裂。

对付这群恶汉,还用不到神通,只需要最低级的血目法就能轰死他们。

“杀了他,杀了他。”

有恶汉怒声咆哮着,提着利器一跃而起,但跳跃到半空中,就被轰穿脑袋,无头尸体滚滚落地,悄无声息。

“跑啊,快跑。”

幸存的一些恶汉哪里还敢停留,纷纷四散逃离,但寨子四周除了大门这里,别的方向都围着高两三米的木围栏,想跑还得翻过去。

而这群恶汉也就身强体壮点,武道实力一塌糊涂,最多也就0.1左右。

砰!

砰!

砰!

一道道凶煞血光如同不要钱似的击射而出,哪怕相隔十来米也无法躲避。

片刻后。

现场没有一位恶汉能够站着了。

全都变成无头尸体躺在那里。

林凡看了眼周围,没有任何漏网之鱼,惩恶扬善就得少说废话,多做些实际行动。

“道长,你的准度好高。”猫妙妙惊呼道。

狐妲己瞧着妹妹,最近这段时间,妹妹会的词语貌似有些多。

林凡笑着点点头,走到赤裸的书生面前。

此时的书生如同受惊的小羔羊似的,蜷缩着身体,哆哆嗦嗦的求饶着。

“别姦我,真别姦我。”

听声音就能听出。

他是真的被吓傻了。

林凡叹息道:“世道伦理不存,不堪入目,连男人在外都逃不过这等命运,公理何在,世道何在,还有没有天理了。”

他摇着头,明明已经很拼命的想要肃清世道,但所遇到的那些事情,依旧难以接受。

“没事了,安全了,这些想要姦你的恶人,已经被贫道给清理掉了,往后没人会姦你的。”林凡蹲在书生面前,轻声说道。

此时的这番话传递到书生的耳中,柔和的声音就如同一轮温暖的泉水似的,冲刷着他冰凉的内心。

书生缓缓抬头,朦胧的泪眼小心翼翼的看着林凡。

林凡微笑,“贫道朝天道观玄颠,得知此地有妖魔作祟,特来斩妖除魔,你先找衣服穿上,贫道要去里面斩了那妖魔。”

说完,起身朝着建筑里走去。

他已经深深感受到那头阴魔尸所散发出的邪性。

书生望着林凡的背影,似乎想到还有两位姑娘在场,紧张害羞的捂着裤裆,弯腰寻找能穿的衣服。

狐妲己道:“有什么好遮遮掩掩的,小肚腩,瘪屁股,完全没法跟道长相比。”

“姐姐说的对极了。”猫妙妙点头道。

她们已经不是曾经腼腆害羞的两女了。

毕竟道长动不动就在她们面前爆衣,展现那壮硕身躯,早就看习惯了。

但她们有种预感。

那就是自从道长炼制出阴阳道袍后,往后可能想看都很难看到了。

此时,屋内。

林凡走进屋内,就见红衣阴魔尸正在将人皮往身上套着,他就这般的看着,走到墙壁处,抬手将斧头拔下,看了眼被钉死的精怪。

原来刚刚的0.8功德,就是这精怪提供的。

挥了挥斧头,觉得非常顺手。

“披着人脸也掩盖不住你的丑陋,说,早来村的百姓们都被你给抓到哪里去了?”林凡问道。

阴魔尸对着镜子照了又照,“你就是玄颠吗?”

“贫道问你话呢,百姓们哪去了?”

“呵呵,哪去了,谁知道呢,小女子我只是一个爱美的妖魔而已,哪里知……”

话还没说完,就见林凡抡起斧头朝着阴魔尸砍来。

“你这妖孽,贫道问你话,你跟贫道装傻充愣,贫道看你是不知好歹,不让你痛,你是不老实啊。”林凡勃然大怒,他对妖魔的耐心是有的。

但有的时候,当妖魔不知好歹时,他往往会选择强行镇压一波。

“玄颠,别以为别人怕你,我就怕你,几斤几两就敢与我动手,我要你好看。”阴魔尸怒声,浑身爆发邪气,十指变得锋利万分,张嘴,一条齿舌爆发而出,似乎是想将林凡撕扯成碎片。

林凡挥斧,斧刃对准齿舌尖端,直接将齿舌从中间分开,这等情况惊的阴魔尸大惊,连忙发狠咬断齿舌,腹部衣服隆起,一副碎裂,腹部裂开,形成狰狞竖嘴。

数根血肠从裂嘴中延伸而出。

“孽畜。”

林凡怒喝一声,施展神通佛魔定禅印,刹那间佛魔出现,可怕的威势爆发而出,惊的阴魔尸一怔,随即她那些血肠瞬间炸裂。

惨叫声不断。

外面的两女并不是在默默等待着,而是将现场这群恶汉的精气神吸食干净。

她们跟随道长除了有的时候吹一吹道长,更多的是清理现场。

书生傻傻的站在原地,惊愣的看着吸食精气神的两女,他本以为这两位是正经人,但看眼前的情况,这两位分明就是妖啊。

“你,你们是?”书生抬起颤抖的手。

“妖啊,我是猫妖,我姐姐是狐妖,但我们都是跟随道长修行的信众。”猫妙妙笑着说道。

啊?

书生双眼发直。

忽然,砰的一声。

一道身影从屋内倒飞出来,赫然是穿着红衣的阴魔尸,此时的阴魔尸非常狼狈,浑身上下伤痕累累,被揍的那是血肉模糊,惨不忍睹。

书生扭过脑袋,愣神的看着阴魔尸,随后耳边传来沉闷的呼吸声,还有一股让他胆颤心惊的气息冲撞着他的内心。

看向屋子的门口,一道身影出现,而那道身影的背后还有一道佛魔,伸出好多的手臂,将低矮的门框给掀了。

“这是什么呀?”书生何时见过这样的场景。

如果非要形容。

那就是霸道与邪性。

林凡朝着阴魔尸走去,倒地吐血的阴魔尸哀嚎着,“前辈饶命,不知前辈当面,饶命啊。”

当佛魔之相出现的那一刻。

阴魔尸就知道不对劲,对方散发出的魔性太强了。

别人称她为阴魔尸,但遇到玄颠前辈后,她觉得自己可以将‘魔’字给摘掉,完全不配在前辈面前带有魔字。

林凡停下脚步,微微皱眉。

前辈?

果然现在的妖魔一旦打不过就会胡乱攀关系,以此来保命。

“说,被你掳走的村民都在哪?”林凡问道。

“前辈,他们都在山下,山下啊。”阴魔尸连忙说着,她是真的害怕无比,“前辈魔焰滔天,乃是绝世凶魔,晚辈小阴愿臣服在前辈身边,供前辈驱使,重振魔道荣光。”

两女听愣了。

直呼好勇。

猫妙妙脑袋灵光一闪,怒声呵斥道:“放肆,道长乃是道门正宗,你这妖孽竟然凭白污蔑道长为魔道,简直满嘴胡言乱语,道长,此妖魔不能留,否则还不知如何污蔑道长。”

“妙妙说的很对,贫道已经习惯被妖魔污蔑,正所谓公道自在人心,妖孽所说的话,贫道从不放在心上。”林凡从容淡定,看向书生,“这位小书生,你觉得贫道是不是道门正宗?”

书生猛地一惊,微微张着嘴,看着道长身后的佛魔,那滔天魔性绝对假不了,哪家正经道长是这样的?

但……

“道长乃是道门正宗,假不了,绝对假不了。”书生说道。

林凡心满意足的点着头,“公道归还给贫道,有了你的认可,便说明一切,妖孽就是妖孽,不可信,不可信啊。”

话落。

佛魔之相的十六条手臂动了,化作残影朝着阴魔尸落去。

残影密集,连续不断,无止境的轰击着阴魔尸的身躯。

两女看得出道长很愤怒。

以往道长对付别的妖魔,佛魔之相也仅仅是动了数条手臂而已,如今对付阴魔尸则是十六条手臂全部出击。

片刻后。

刚刚还在哀嚎的阴魔尸悄无声息,浑身上下血肉崩溃,变成一堆烂泥。

【功德+6.3】

“孽畜,仗着有些道行就敢在贫道面前胡言乱语,世间妖魔太多,贫道岂能被你三言两语就坏了道心。”

林凡掐指施法,凝练成肉灵香。

“我们走。”

林凡转身离去。

两女跟随在后面,书生害怕周围的血腥场面,也是跟随着。

山下。

如阴魔尸所说的一样,的确有村庄,但此地的村庄非常不对劲,当他们到达村庄里的时候,就见村民们如同行尸走肉,双眼无神,像是被勾走的魂魄一样。

林凡确定他们的魂魄很完整,不存在任何问题。

既然如此。

那又为何会变成这样呢?

显然,这其中有他所不知道的事情。

“道长,这村庄为什么都是男的,连个女的都没有。”狐妲己问道。

林凡反应过来,刚刚没往那个方向想,如今仔细一看,还真的如妲己所说的那样,这村庄里竟然没有一位女性。

他走到一位村民面前,拦住对方,“贫道玄……”

他刚自我介绍,村民仅仅是无神的看了眼,就摇摇晃晃的离开了,完全不在意他们是谁,来这里干什么。

“道长,他们怎么会变成这样?”书生小声问道。

林凡摇头,也不知什么情况,没办法只能抓住一位村民,施展摄魂将对方魂魄吞下,查看对方记忆中曾经出现过的一些画面。

当接触到这些画面的时候。

原本脸色还很平静的林凡,脸色大变,触目惊心,目瞪口呆。

他现在算是明白为何没有女性了。

原来阴魔尸一直在玩弄这群男村民,阴魔尸的确是雌性的,但却能生长出雄性的家伙。

如今这些村民为何这般痴痴傻傻。

只能用一句话来形容。

被玩傻了。

林凡将魂魄归还给村民,软绵绵的村民回过神,就跟没事人一样,继续摇摇晃晃的离去。

如果放任不管。

这些村民的最终下场就是死路一条。

“妲己,妙妙,你们去将所有村民都聚集在这里,贫道要施法了。”林凡说道。

“是,道长。”

两女匆匆离去,没过多久,便开始有村民被带到林凡面前,直到最后一位村民到达现场。

“道长,都在这里了。”狐妲己说道。

林凡点着头,张开嘴,赤阳道云源源不断的涌出,笼罩着村落上空,明朗的村子瞬间变得一片通红。

书生惊骇。

猫妙妙道:“这是赤阳道云,乃是我们道长修行道法凝练出的浩然之气,站在道云的笼罩范围里,只会觉得心安。”

书生:……?

心安个屁。

他现在只觉得心慌。

摄魂!

林凡双目光芒一闪,在场的百姓全都软弱无力的瘫倒在地,他们的魂魄腾空而起,就这般漂浮在道云之下。

如今光天化日,阳光太强,这些魂魄要是处在阳光下,早就没了影。

书生向来胆小,在道云下,这群生魂显现出来,直接吓得书生瘫坐在地,但林凡如今没闲心理睬他。

他要施法将这群百姓的魂魄洗刷干净。

魂魄被污染,导致浑浑噩噩,醉生梦死。

而此刻,他曾经修炼的炼魂术就有了用武之地,炼魂术能控魂魄,培养道魂,同时其中也有许多小法门。

其中就有一门专洗魂魄的小法门。

双手掐诀,体内法力涌现,漂浮在空中的魂魄开始躁动起来,有丝丝黑雾从魂魄中被抽离出来。

不知多久。

漂浮在空中的魂魄各自回归到体内。

凝聚在空中的赤阳道云重新回归。

渐渐地,有百姓慢悠悠的醒来,他们睁开眼睛,抬手遮掩着刺眼的阳光,迷茫的看向四周,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

但随着魂魄逐渐适应身体,那该死的记忆瞬间出现。

原先还迷茫的百姓们,仿佛遭受到雷击似的,一个个露出呆滞的神色。

“贫道玄颠,来到此地,见你们被妖魔所困,便出手将你们救下,你们放心,此事无人知晓,那妖魔也被贫道所灭,往后如果你们愿意,就留在这里吧。”

曾经的村子早就没了。

反正这里也没危险,留在此地,倒也是明智的选择。

一位百姓拘谨道:“道,道长,真没事了吗?”

“没事了。”林凡说道。

“那妖魔……”

“也没了,不要有任何心理压力,你们都一样的,真的都一样。”

听闻此话的百姓看向众人。

有的人面色古怪。

有的捂着屁股。

有的现场干呕。

有的只觉得天旋地转,摇摇欲坠,随时都能跌倒一样。

忽然,有人的声音从房子后面传来,“我的亲娘呀,现在排泄真的太顺畅了。”

百姓:……?

林凡:……?

两女跟书生很疑惑,这入厕顺畅有什么好显摆的。

但懂得人自然都懂。

不懂的人永远不会明白。

林凡看着书生道:“你就留在此地一段时间,贫道还有事情要做。”

书生感激道:“多谢道长救命之恩,否则我……我。”

难以齿口。

太丢人了。

甚至,他都不敢想象如果道长晚来一段时间,最终的结局会是如何,真的越想越害怕。

要是以往,他林凡自然想跟这群百姓们好好聊一聊,说一说,但此地是真的没必要,带着两女与百姓们挥挥手,便离开了这里。

书生望着道长离去的背影,由衷感叹着,“玄颠道长真乃高人也。”

有位百姓道:“你是读书人?”

书生道:“在下不才,读过一些书。”

“你是如何被道长所救的?”

“唉,说来话长,我本去它处求学,谁能想到遇到一位凶神恶煞之人,他将我掳到山上,欲对我行……哎呀。”

“不说了,不说了,我懂,我懂。”

这位百姓瞬间明悟,安抚着书生脆弱的心灵,同病相怜,同样的遭遇,能理解这种痛是有多么的痛。

“各位,你们还走吗?往后我准备留在这里重新安家,你们呢?”

“不走了,媳妇死了,什么都没有了,还能怎么办。”

“该死的世道啊,为何非得让我们遭遇这样的事情。”

“行了,行了,都别说了,大家的情况都一样,往后我们就留在这里,不如给这村庄起个名字,刚好咱们这里有位书生,问问他。”

“我起名字?”

“对,你是读书人,懂得多,有内涵。”

“啊这……短时间要想出来,倒是有些强人所难啊。”

“强人锁男!!?”

这群百姓们似乎很敏感,细细品味着,陡然,所有百姓们都哇哇的干呕着。

书生疑惑不解,好端端的,怎么一个个都变成这样了?

……

清河,一座宅院里。

李荣坐着喝茶,边喝边看着正在练武的山贵,自从山贵将他送到清河后,他就以腿伤为理由,暂且没有接触崔家的事情。

此时的山贵举手抬足间,已经有些武道高手的风范。

片刻后。

山贵将一套拳法打完,擦拭掉额头的汗水,笑着道:“荣哥,我这拳法打的怎么样?”

“还行,一般般吧。”李荣嘴上说着一般般,但心里却是震惊的很,没想到山贵竟然是练武的好苗子。

天生气血浑厚,简直霸道无比。

练武得练筋,练魄。

而山贵在这方面进展的速度很快,出乎意料,如果经过系统性的培养,达到武道巅峰,可能就真的只需要数年时间就能达标。

“嘿,跟荣哥肯定没法比,但我肯定会继续努力的,我要斩妖除魔,惩恶扬善,拯救苍生。”山贵紧握着拳头,坚定的说道。

李荣已经知道山贵跟玄颠认识,学的拳法跟法术都是玄颠所传授。

得知此事的时候,他是真被吓坏了。

如果被崔家的人知道,别说山贵,就连他都得死。

李荣道:“山贵,哥跟你说过多少次,别说这些,你知不知道你心目中的玄颠已经惹下天大的祸事,一旦被人家得知,你跟玄颠的关系,别说是你,就连我都得死。”

山贵知错的低着脑袋,“荣哥,我不是有意的。”

李荣也知道山贵不是有意的,跟山贵待久了,他发现山贵品性真没得说,跟他在一起很舒服,无需心眼。

有的时候,他就想着,能遇到山贵,是不是老天看自己过的太累,让山贵来到身边,救赎自己的。

也许真的是这样。

“荣哥,咱们出去逛一逛呗。”

“不行。”

李荣立马否决,他是真不敢让山贵出去,山贵的脑袋一根筋,看到无辜百姓被欺辱,就想着出面阻拦。

这里是清河,崔家的地盘,别看他是崔家的武道巅峰,但在真正崔家人眼里,他就是蝼蚁,随意打杀的存在。

“荣哥,我真不会惹事的。”

“我信你个鬼,还不惹事,你不惹事,人家踏马的惹事,你又看不过眼,也不看看你自己几斤几两,冒冒失失的当什么大侠啊,你给我老实的待着,过几天你就跟我走,清河不能待了。”李荣说道。

“啊?为什么不能待了?”

“我这段时间打探了消息,他已经到了并州,而且还是在百炼峰那边,距离清河不算远,肯定要杀到这里,必须得走,否则我肯定得被杀。”李荣说道。

“荣哥不会的,道长他……”

“怎么回事,又提这个?”

山贵缩着脑袋道:“他不会的,荣哥又不是坏人,怎么会有事呢。”

李荣道:“你小子就是想法简单,对你好就是好人啊?有的恶人滥杀无辜,不是一样对爹娘很好,这最多也就在爹娘那边算是好孩子,在别人眼里就是恶人。”

“荣哥,我觉得你不是,如果真这样,我会给荣哥求情的。”

“行了吧,你荣哥我这辈子什么苦难不是自己咬牙熬过来的,就不懂什么叫苟延残喘,我打不过还躲不过嘛,我带你走,不是要你跟我浪迹天涯,而是你一个人在这里我不放心,等到他过来了,我就让你去找他。”

李荣心中无奈的很,许多事情不是他能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的。

他在崔家眼里也就是一条狗。

但有的狗比较聪明,知道跑路,而他就是那条比较聪明的。

听闻此话的山贵,眼神清澈的看着李荣。

“荣哥,我跟你一起浪迹天涯吧,我可是答应道长的,要好好修炼,以后斩妖除魔,现在我都没修炼成什么样子呢,哪里好意思去见道长啊。”

“唉,你呀。”李荣指着山贵。

好端端的又提到‘道长’两个字。

山贵又缩着脑袋,嘿嘿的傻笑着。

……

枣阳县。

林凡还没有入城,便在城外看向城里的上空,没有妖魔邪祟的气息,但是却充斥着浓郁的煞气宇怨气。

这些气息凝聚不散,便说明此地的百姓生活的不快乐,心中有怨念。

走进城内,穿过城门的时候。

他看向墙壁,没有看到自己的通缉令。

城门口也没有士兵看守。

他发现当地百姓走路的步伐很快,似乎很赶,很着急。

走在街道中,林凡拦住一位百姓,被拦住道路的百姓,脸上露出恐惧之色,很害怕。

“施主别怕,贫道玄颠,来自朝天道观,请问……”

他还没把话说完。

就见原本还有些害怕的百姓,陡然眼里冒着光,“你是玄颠道长?”

“正是贫道,施主认识我?”

“不对。”百姓上下打量着林凡,“非常不对,说书人说了,玄颠道长穿的是红道袍,背的是木柄柴斧头,你这分明不是。”

“贫道正是玄颠,先前的道袍与妖魔斗法中损坏,特意穿了这件阴阳道袍,还有这把斧头也是如此。”

百姓皱眉,最终目光落在两女身上,瞬间信了,“没错,说书人说了,玄颠道长有两位信众,非常的漂亮,如仙女似的,你可以是假冒的,但这两位肯定很难假冒,所以说,你就是玄颠道长。”

林凡:……?

草!

这是多么生草的理由。

贫道竟然为了证明自己是玄颠,还要靠两女。

这自下山到现在,一路砍杀过来,那岂不是说有点白砍的意思了吗?

还未等他多想。

百姓道:“玄颠道长,您赶紧去救救那位说书人,他现在被送到菜市口将要被杀死了,咱们这里县太爷他们跑路了,谁知道有群穷凶极恶的恶汉们,竟然不怕死,占领了官府,说要占城为王,还说……”

“先别说那么多,菜市口在哪?”

“顺着这条路,一直往前就是了。”

“草!”

林凡二话没说,拔腿就跑,甚至觉得短小的双腿太慢,直接在奔跑中施展炼体术,直接开启不灭周天赤阳炼体术。

体型开始膨胀,阴阳道袍完美的支撑着,一些百姓惊愣的看着,他们何时见过这样的场面,好端端的一个人,跑着跑着,体型竟然就彻底膨胀起来。

菜市口。

一群恶汉聚集在一起,为首的恶汉手持九环砍刀,目光凶戾的看着现场的众人。

“都踏马的给老子听好了,老子万人斩雄霸天,你们这里的县太爷被吓跑了,但老子一点都不害怕,往后这县城就是老子的地盘,你们都归老子所管,谁要是敢闹事,那就得问问你们的脑袋能不能扛得住老子手里的刀。”

百姓们害怕的看着。

“别害怕。”被打跪的说书人昂着脑袋吼道,“都别怕,你们这里的县太爷都被玄颠道长给吓跑了,他们不怕非要留在这里,那也是死路一条,等玄颠道长来了,你们就看他们的下场会是何等的凄惨。”

砰!

雄霸天一脚将说书人踹倒在地,怒骂道:“你踏马的臭说书的,一天到晚妖言惑众,你踏马的当老子是被吓大的不成?”

说书人艰难的爬起来,吐掉嘴里的鲜血,斜着眼,怒视着,“妖言惑众,呵呵,那你就等着吧,玄颠道长在青州都杀的底朝天了,就你这种货色,都不知死了多少,还妄想凭借手里的刀,作威作福,我告诉你,不可能的,咱们说书人不惧生死到处宣传道长,你以为只是吓唬人的嘛,那是我们为了让百姓们充满希望与信心,不要畏惧你们这种人。”

台下的百姓们纷纷看向说书人。

而在人群里。

“狗哥,他说的玄颠道长好耳熟啊。”

“耳熟嘛?”

“耳熟,咱们不是在早来村遇到了几个人嘛,那穿着道袍的好像就自称自己是玄颠道长,会不会是他说的那位啊。”

“不对吧,他说的玄颠道长是穿的血道袍,但那位不是呀。”

两位少年小声讨论着。

此时的雄霸天,已经气的脸色通红,忍无可忍的他高举着手中的九环砍刀,“你踏马的,嘴巴真是够硬的,那就让老子看看,砍掉你的脑袋,你所说的玄颠会不会出现。”

“玛德。”

雄霸天怒吼着,就在他即将准备挥动九环砍刀的时候。

地面震动。

一道咆哮声从不远处传递而来。

“踏马的,谁敢动老子的掌上宝贝,谁……到底是谁?”

砰!

一道身影从人群后方一跃而起,那庞大的身影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围观的百姓们惊愣的望着。

被揍的鼻青脸肿的说书人,勉强的挤开眼睛望着,模模糊糊,但逐渐清晰,那不是一抹红,而是黑白之色,心中有些失望,好像不是玄颠道长。

但……

砰!

那道身影落在他的身边。

林凡一把抓住雄霸天的脑袋,将其拉扯到面前,瞪眼怒视着,“你踏马的连老子保护的说书人都想杀,你是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你,你是谁?”面对如此庞然大物,雄霸天胆颤心惊。

“老子就是他说的玄颠道长,你妈的,去死吧。”

林凡五指轻轻用力,砰的一声,直接将雄霸天的脑袋捏碎,粘稠的血肉喷溅的满地都是。

看到这一幕的众人彻底傻眼。

一个个张着嘴,目瞪口呆。

在他们看来,刚刚的这一幕实在是太霸道了。

将他们欺压的毫无还手之力的雄霸天,就这样被捏爆了脑袋。

还有……他刚刚说什么?

他说自己就是玄颠?

林凡甩掉手上的血迹,看着说书人,“先别急,在此地等着,等老子将这群恶人全部砍杀掉,再来跟你好好的聊一聊,谈一谈。”

说完,林凡拔出斧头,如同一头凶猛的恶虎似的,死死盯着那群恶汉。

数好人数,直接提着斧头便冲去开砍。

那群恶汉仗着人多本该是不怕的,但林凡的体型太有威慑力,导致他们内心胆寒害怕,一个个都站在原地发抖。

林凡出现在一位恶汉面前。

高举着手臂,手中的斧头泛着冷冽寒光,俯视而下。

“给老子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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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101.第101章 皆空:玄颠道长,你这是魔性根

第101章 皆空:玄颠道长,你这是魔性根种,不得了啊

“杀人呐!”

“杀人呐!”

这些喊声并非是百姓们的声音,而是占城为王的恶汉们,他们被玄颠的那把斧头砍的吓破胆。

一直以来,他们觉得自己足够的恶。

但如今他们才发现。

跟眼前这位相比,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两者间没有任何可比性。

“道长饶命啊。”

又有一位恶汉被逼到角落,实则不弱的身躯被林凡阴影笼罩着,那种极致的压迫感让恶汉有些喘不过气来。

“道长?老子现在是惩恶扬善的大侠,你们这群家伙在没有被碾压的时候,总是那般的狂妄与嚣张,现在怎么软弱的跟软脚虾似的,啊?”

林凡口鼻喷吐着炙热的气息,举起斧头,嘴角上扬露出狞笑。

“不要,不要啊。”

恶汉双手挡在身前。

原先凶神恶煞的他遇到更为可怕的林凡时,早就荡然无存。

落斧。

噗嗤!噗嗤!

剁肉的声音对任何人而言都是那般的熟悉,在法器正道之斧面前,那看似坚硬的骨头早就脆弱的如同泥土一般。

在林凡看来,正道之斧为何如此锋芒?

绝非是因为融入了玄铁精,而是经过师傅的开光,为此如何不霸道,正道加持无往不利。

“哈哈哈。”

随着对方鲜血不断喷溅而出,林凡发出兴奋的笑声,这笑声在周围传递开,围观的百姓们瞪着眼睛,目睹着眼前的一幕。

那位说书先生从未见过玄颠道长。

所知的一切都是从同行口中得知。

不知为何,他觉得这笑声有些魔性,貌似不太像正经道长所该有的。

猫妙妙并未发现问题所在。

倒是狐妲己颇为无奈,道长的性格她是知道的,曾经是道袍反穿,就彻底放飞自我,砍人如匪。

但如今道长改变了以往的风格,而是体型膨胀后,就会变得暴躁起来,张嘴便是口吐芬芳。

狐妲己对着说书先生与百姓们大声道:“道长在惩恶扬善的时候,最喜欢发出笑声,因为这笑声代表着世道上的恶人又少了一位,这是道长高兴的表现啊。”

鼻青脸肿的说书人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甭管他在砍人的过程中,有任何表现,自然有人给他辩解,不对,应该说是解释其中的含义。

林凡扭过脑袋,目光凌厉的看向逃窜的恶汉,丝毫没将他们逃窜放在心里,挥了挥斧头,将血迹挥掉,然后迈着步伐,朝着他们追去。

片刻后。

有哀嚎声从远方传来。

有的恶汉闯到民宅里,以为能逃过一劫,毕竟一点动静都没发出,对方总不能还找到他吧。

此时,有位恶汉就躲在水缸里,他憋着一股气整个人躲在其中,不敢发出半点动静,他抬着头,双目透过水面隐隐约约看到有身影路过。

他明白这道身影就是玄颠。

突然。

那道身影退回来,就这般站在水缸前,隐隐约约好像看到对方举起斧头要朝着水里砍来,惊的他连忙将脑袋从水缸里伸出来。

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斧头便已经落下,正中他的脑袋。

噗嗤!

他的脑袋分裂,变成两瓣。

拔下斧头,继续追赶那些逃走的恶汉,他们跑得再快,还能有他跑的快不成?

……

菜市口。

狐妲己跟猫妙妙等待着,说书先生坐在那里,轻轻揉着脸,触碰一下就觉得脸痛的很,想到被揍的画面,就庆幸自己身子骨算是较为硬朗的。

要是不硬朗很有可能就被打死了。

说书先生看向两女,“敢问两位姑娘,道长何时回来。”

狐妲己道:“瞧,道长不是回来了吗?”

说书先生撇过脑袋,看向一旁,身穿阴阳道袍的道长体型缩小了,没有原先那般的庞大,面带微笑的朝着这边走来。

他的心情很是激动。

在他们说书人的圈子里,玄颠道长是最受欢迎的,也是每位说书先生必然要提及的人物,有理想有志气的说书人,都有种将玄颠道长的威名传播出去,哪怕被杀,也心甘情愿的狂热想法。

“没事吧?”林凡询问着。

每一位说书人在他心目中,都是掌中之宝。

那是捧在手里怕摔了。

含在嘴里怕化了。

想他玄颠行走混乱世道间,如何让百姓们知道他玄颠所作所为,真的多亏人家说书人的不惧生死的传播。

“我没事。”杨义崇敬的看着玄颠。

真人,真的是真人出现在他的眼前。

据他所知,亲眼见过玄颠道长的说书人不算多。

林凡叹息道:“唉,贫道所学都是斩妖除魔道法,却是不会疗伤之法。”

“没事的,我一点都不疼。”杨义连忙说道。

林凡将杨义扶起来,此等温柔的动作让杨义受宠若惊,只觉得玄颠道长太温柔了,那种平易近人的感觉让他很是舒服。

不愧是道家高人。

林凡道:“往后说书要注意安全,莫要逞强,你们的性命对贫道来说珍贵万分,万万不能冲动。”

听听,真的要听听。

杨义真要感动的想哭,先前他可是听得明明白白,道长说他是掌中宝,宝贵的很。

何时有人这般重视过他们说书人。

说实在的,在别人眼里,他们就是一群破说书的,说的不好还得被骂,没有半点地位,但如今赫赫有名的玄颠道长却如此重视他们说书人。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肝脑涂地,赴汤蹈火。

“道长,我……”

杨义真哭了,刚抹着眼角,嘶的一声倒吸口寒气,肿胀的眼皮一碰就痛。

林凡轻拍他的肩膀,“好了,不说了,贫道心里明白,往后的世道会越来越好,贫道路过此地,下一站就是并州城,然后就是清河崔家,这崔家掌控并州与青州,给当地百姓带来何等灾难,贫道不将他们连根拔除,心中的那口气难以平息。”

“道长,很危险的。”杨义闯荡江湖,哪能不知崔家的可怕。

林凡坚定道:“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就算失败丢了性命又何妨,必须得死的有价值,遥想当初贫道下山时,隐隐约约似乎看到贫道师傅那目光中包含的盼望,便是要贫道斩妖除魔,匡扶正道。”

杨义震惊,喃喃自语着,重复着玄颠道长所说的话,似乎有种豪迈之意在他心中升腾而起,让他热血沸腾,忘乎身上的疼痛。

抬头,眼里发光,“道长说的好,如此世道能出道长这般的高人,实乃是百姓之福啊。”

狐妲己跟猫妙妙都静心的听着。

道长这话说的有些深奥。

还有说书先生不愧是说书先生,跟道长对话,始终巴拉巴拉的不停,果真有说不完的话。

林凡看向人群,锁定两位熟悉的少年,微笑道:“两位少年,咱们又见面了。”

胆大的狗哥从人群中走出,一步步走向林凡,他目不转睛的盯着林凡,茫然的目光中透露着惊愣,可能是没想到在早来村遇到的道长,竟然会来到这里,还消灭了此地的恶霸。

“道,道长。”

“你给贫道指的方向,贫道去了,那里的妖魔也被贫道给消灭掉,多谢小施主的指路,否则真不知会有多少无辜男人惨遭毒手。”

想到那阴魔尸便觉得恶心。

天地阴阳合情合理,但也不能过于变态。

想他玄颠也是见过世面的人。

按理说没什么场景能吓到他,但他是真没想到能遇到如此恶心的场景。

狗哥没说话,依旧直勾勾的看着玄颠道长。

林凡道:“贫道从你的眼睛里看到了,你有心事与不甘,有任何委屈可以跟贫道说,贫道别的本事没有,但向来喜欢多管闲事。”

能活着的百姓,多多少少都是受过委屈的。

他们的委屈往往都会埋藏在心里,不是不想说出来,而是说出来也没用,因为身为寻常百姓的他们,在某些人眼里,连猪狗的价值都不如。

噗通!

狗哥双膝弯曲,跪在林凡面前,哭诉着,“请道长为我做主,我爹曾经在康家做工,后来消失不见,康家人说我爹偷了他们家东西,畏罪逃离,然后将我唯一的妹妹抓走,说要抵债,后来我妹妹死在康家,说我妹妹失足落井,我去报官,被关进地牢一个月,说我诬陷,请道长替我做主。”

说到这些的时候,少年狗哥便嗷嗷大哭着。

无尽的委屈在心中弥漫开。

“带路。”

林凡也是见过人间疾苦的,对此有着深刻的了解,对普通人来说,真要遇到这样的事情,的确是无解,你只能乞求对方能宽宏大量。

“啊?”

“带路。”

“哦。”

少年狗哥连忙带路,朝着康家而去。

康家在枣阳县当属豪门之一,曾经康家有一女嫁入到清河崔家,康家借助崔家的权势,逐渐在枣阳县站稳脚步。

哪怕是县太爷都得给康家三分薄面。

此时。

康府里。

下人们正在忙碌着,她们被卖到康府便永远都是康府的牛马,世世代代都得如此,想要脱离康家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客厅里,康老爷喝着茶,显得很是悠哉。

一位留着八撇胡子,穿着深蓝色长袍的男子匆匆走了进来,“老爷,不好了,出事了。”

“怎么个事情?”康老爷淡然的很。

能让他慌神的事情到现在还没发生呢。

别的不说,就是当地的县太爷跑路,他都只是笑而不语,丝毫没将此事放在心上,只觉得真是胆小如鼠。

不过也能理解。

那什么玄颠道长专门盯着各地县城的官府杀。

不想与玄颠遭遇,就提前跑路。

在如今世道,这官当的果真是窝囊,还不如他这当地的土财主呢。

“那玄颠来到咱们枣阳县了,还在菜市口杀了雄霸天那伙人。”管家有些慌张道。

康老爷喝口茶,润了润喉咙,“哦,来就来呗,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康某人就是经商的,又不是当官的,他杀他的官,我经我的商,总不能莫名其妙的找我麻烦吧,哦,对了,少爷干嘛呢?”

管家摇头道:“不知道,少爷带着一群下人出去了。”

“唉,一天到晚就知道鬼混,赶紧把他找回来,让他在家待着,甭管怎么说,那玄颠还是有些危险的,以免跟对方碰面。”

“是,老爷。”

管家点头,匆匆离开。

此时,康府外。

“放开我,放开我。”一位穿着喜服的姑娘被几位恶仆抓着,任由她如何反抗,始终无法挣脱开抓着她的魔爪。

“康少爷,放了俺闺女吧,她已经许配给人家了,不能啊。”一位老汉苦苦哀求着的一位年轻男子,男子就是康府的少爷康伟。

康伟瞧着老汉,笑着道:“怎么就不能了,你家闺女给本少爷当小妾,那是吃香的喝辣的,多好啊。”

老汉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自家姑娘成婚,刚要被新郎给接走,谁能想到康伟路过,见色起意,直接将新郎官打的晕死过去,然后让人绑走新娘子,身边的亲戚们也是敢怒不敢言,谁敢帮忙。

都知道惹恼了对方,绝对是没好果子吃,甚至连命都能丢掉。

而且还没人能够为他们伸张正义。

只能如同鹌鹑似的,低着脑袋,不敢说话。

“康少爷,您放过她吧。”

老汉哀求着,一旦被对方带回到康府,自己这闺女可就真的完了。

“滚一边去。”

康伟颇为不耐烦的将老汉踹到一旁,恶狠狠道:“别踏马的不知好歹,你这闺女能被本少爷看上,那是你们家几辈子修来的福气,再敢废话一句,本少爷直接废掉你。”

“爹……”姑娘哭喊着。

康伟冷哼一声,回过头的瞬间,一道寒芒在眼里闪烁,噗嗤一声,一柄锋利的斧头直接将他的脑袋劈开。

突如其来的一幕将在场的所有人吓傻。

谁都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

好端端的,怎么就飞出一把斧头。

随即,众人将目光落在了从不远处走来,身穿阴阳道袍的林凡身上,刚刚那斧头就是对方投掷而来的。

康府奴仆们呆滞在原地,抓着女子的手松开了,女子扑到老汉身边,紧紧抓着,害怕得很,当看到脑袋被劈开的康伟时,女子瞪着眼,久久未能回过神。

林凡走到尸体旁,弯腰将斧头捡起来。

“各位别怕,贫道玄颠,远远看来,就发现有妖人作乱,此妖人浑身缠绕煞气,不知害了多少人,天理难容啊。”

林凡面带微笑,随后看向少年,“他你认识吗?”

只见少年眼里透露着愤怒,“化成灰我都认识,他就是抓走我妹妹的康家少爷康伟。”

“哦。”林凡点头,轻轻拍着他的肩膀,“随贫道进来吧,别说话,看着就是,贫道从不滥杀无辜,所杀之人皆是大凶大恶之辈,枣阳县跑掉不少人,但也有人没有跑。”

说完,拎着斧头朝康家走去。

看守大门的仆人大叫着,害怕逃离。

林凡没有多管,该杀的必须死,能活着的那都是通过功德之眼认可的,走了数步,猛然停下脚步,发现刚刚几位奴仆中,竟然有条漏网之鱼。

双目一瞪,血煞红光爆发,直接将对方的胸膛击穿。

啊?

周围百姓们何时见过这样的场景,全都被吓得呆滞在原地。

府邸里。

刚要出门的管家看到林凡,微微皱眉,随即似乎是认出林凡是谁,惊的连忙转身,边跑,边大声喊叫着。

“老爷,老爷,玄颠来了。”

在林凡的功德之眼中,那位管家浑身血淋淋,有冤魂扒着他的身躯,撕扯咆哮着,掐指,施展烂疮法,奔跑中的管家惨叫摔倒在地,想起身,却无法承受这份疼痛。

林凡走到他面前,当着少年狗哥的面,抡起斧头没有丝毫情感的落下,噗嗤,如今的斧头异常锋利,一斧落下便是一分为二。

连给管家求饶的机会都没有。

惩恶扬善,讲究的就是速度。

没有必要说那么多废话。

整体要求就是,确定目标,砍死目标。

这群恶人已经做过那么多恶事,说那么多干什么?

能活嘛?

显然是不可能的。

待在客厅的康老爷听到管家的声音,但岁数有点大,耳朵不太中听,隔得有些远,好像听到‘老爷’两个字。

别的就有些模糊了。

很快,康老爷昂着脑袋,气势很足的出现了,他的表情很严肃,很威武,只是当视线看到血泊中的尸体时,脸色瞬间大变。

林凡看向少年,“可以问问他。”

少年狗哥道:“你把我爹弄哪里去了?”

康老爷猛然回过神,“什么你爹,你谁啊?”

少年怒声质问道:“我是陆二的儿子,你把我爹陆二到底弄哪里去了。”

“不认识。”康老爷莫名的开始慌张了,倒不是少年的询问,而是他没想到玄颠竟然杀到了康府。

至于陆二,他是真不认识,被他搞死的人不知多少,全都是一群毫不起眼的贱民,谁会记得蝼蚁的名字呢。

少年咆哮道:“你说我爹偷了东西,畏罪潜逃,但我爹就是老实本分的人,怎么可能会偷东西。”

哪怕提点到这种份上,康老爷依旧回想不起来。

真的只能说。

康老爷所行的恶事实在是太多,根本对不上了。

在功德之眼下,康老爷身上背的罪孽很深,一将功成万骨枯,脚下尸骸遍野,一双双狰狞扭曲的骨手都想将康老爷给拉下去。

这就是功德之眼下的实相。

林凡将手中的斧头递到陆狗的面前,“给,你爹的确是他所杀,还有无数无辜者被他杀害,贫道杀这样的恶人,不知杀了多少,你拿住这把正道之斧,砍死他,破掉你心中的绝望。”

陆狗看着泛着冷冽寒光的斧头,一时间看的入神,随即缓缓伸出手,握住斧柄,在林凡鼓励的目光下,他紧紧握着,随后怒吼一声,提着斧头便朝着康老爷冲去。

康府的一些私兵出现。

康老爷大喜,急忙喊道:“杀了他们,老爷给千两。”

财帛动人心。

私兵们就仿佛被注入了满满动力私的,疯狂朝着陆狗跟林凡冲来。

“助纣为虐,不知死活,贫道送你们上路。”

林凡站在原地,一道又一道血煞红光爆发,私兵们连惨叫的机会都没有,不是脑袋炸裂,就是胸膛破靠血洞。

“你忙你的就好,贫道给你解决这些私兵。”林凡说道。

有了道长的相助。

陆狗一步步朝着康老爷走去,康老爷同样一步步后退,噗通一声,没看到后面的台阶,一屁股瘫坐在地,眼见对方越发的逼近。

康老爷挪着屁股往后退,抬手道:“别冲动,有话好好说,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你爹的事情跟我没关系,我什么都不知道。”

陆狗的呼吸逐渐沉重起来,眼眶通红,“你们这群老爷在这里作威作福,不将我们的命当一回事,践踏,蹂躏,只要给我们一点点活着的机会,我们都能容忍,但你们偏偏没有,你们不但肆无忌惮的践踏我们,还剥夺我们唯一活着的希望。”

他走到康老爷面前,举起斧头砍去,康老爷抬手抵挡,手臂直接被砍断,血淋淋的手臂滚落到一旁,惨不忍睹,痛的康老爷惨叫着。

“放过我,我将所有家产都送你们。”

康老爷从未觉得死亡如此之近。

曾经的他在枣阳县高高在上,谁都不放在眼里,甚至哪能想过,自己竟然有一天可能会死在一个曾经毫不起眼的贱民手中。

“谁要你的家产,你所有的家产都是从我们身上剥削的,你该死,该死。”

陆狗情绪躁动,抡起斧头一下又一下的落在康老爷身上。

砍的康老爷嗷嗷惨叫。

渐渐地,惨叫声消散,康老爷倒在血泊里,但陆狗的动作并未停止,依旧在疯狂砍杀着。

陆狗眼眶崩的快要裂开,红着眼,将无尽的愤怒爆发出来,眼眶中的泪水如决堤的洪水似的,滚滚而落。

片刻后。

林凡上前抓住斧头,轻声道:“好了,结束了,与过去告个别,你的路还很长,你的人生会逐渐美好起来,贫道正在给你们开垦前方的荆棘,用不了多久,一切都会好的。”

陆狗喘着粗气,缓缓松开手,不甘道:“道长,我就是不明白,为什么所有糟糕事情,都发生在我身上,哪怕给我留一个亲人都行。”

林凡理解对方的心情,还是少年的他经历了这些事情,依旧保持着本心,实属不易的事情,没有谁可以说他砍杀康老爷的手段太残忍。

陆狗抹掉泪水,无视身上的血液,起身,转身对着玄颠,深深鞠躬道:“道长,谢谢您让我亲自报仇,您说的对,一切都会好的,我相信,我也期待。”

林凡道:“好。”

他拍着陆狗的肩膀,少年的心性早已经成熟,在他砍死康老爷的那一刻,曾经的执念早已经消散。

杨义一直跟随在后面,将眼前的一幕尽收眼底,道长助少年血刃仇人的事迹,值得他好好的想一想,编一编。

以更有冲击感的方式震撼听众们。

“走吧。”林凡说道。

众人朝着康府外走去。

枣阳县的百姓们渐渐得知了玄颠道长杀恶霸与康府的事情。

留在此地的一些恶汉,都以为玄颠只杀官府的人,所以倒也不太紧张,但很快,他们就知道想太多,一家赌坊老板双手沾的血液也是不少,更是做过很多伤天害理的事情。

他在赌坊里大杀四方,然后赌坊的大门被踹开,还未等他回过神,就被玄颠道长的斧头给砍死了。

这在林凡看来,枣阳县的某些恶人果真霸道。

明知他玄颠要来,竟然丝毫不怕,该干嘛就干嘛,这是分明没有将他放在眼里啊。

对此林凡只能轻声叹息着。

手段还是太过于柔和。

想要让他们害怕,就得比他们凶百倍,凶千倍,只有这样才能做到闻风丧胆,听闻他玄颠的名号,便落荒而逃,不敢作恶多端。

同时也能警告那些暂未入恶路的人。

一旦进入这深渊。

那将无法回头,遇到他玄颠就是死路一条。

从店铺里走出。

林凡抬头仰望着上空,经过他的一番清理,空气好像都新鲜许多,至于有股血腥味,那实属正常,毕竟流血了嘛。

走到路边的一家豆腐花摊位前。

摊主是位眼瞎的老人,他对周边的事情不太清楚,只觉得周围比以往要吵闹许多,还有救命杀人等声音传来。

但老者丝毫不慌,眼瞎的他深知大难临头,跑是跑不掉的,既然如此,何不从容面对。

“老人家,劳烦来五碗豆腐花,要三碗咸的。”

随后他看向说书先生。

说书先生,“甜的,我要甜的。”

又看向陆狗。

只是现在的陆狗貌似没心情要咸甜之分,便做主的给他点了份咸的。

“四咸一甜。”

“好咧。”

五人围坐在桌前,周围百姓观望着,逐渐朝着这边靠近,他们都是生活在底层的普通人,从未想过有谁能为他们出头。

但如今玄颠道长的出现,正如那位说书先生说的那样。

遇到不公莫要绝望,等玄颠道长到来,便是他们的末日。

如今所见,果真如此。

“玄颠道长。”

一道欢呼声响起,渐渐地,一道又一道的欢呼声响彻,一声声玄颠道长喊的林凡也不由的挺直腰杆,然后起身,看向百姓们。

“各位父老乡亲们,贫道所做之事便如你们所听到的一样,有妖斩妖,有恶除恶,如今枣阳县的恶霸们都被贫道所灭,他们的财富都放在那里,贫道不要分毫,只希望各位前去拿取的时候,莫要出现纷争。”

听到玄颠道长说的这番话。

百姓们大喜。

“谢谢道长,谢谢道长。”

随即百姓们纷纷朝着四周跑去,去那些恶霸家扫荡。

“你不去吗?”林凡看向陆狗。

陆狗摇着头,“不去了,我家本来就穷,他们欠我的就是两条人命,我报了仇就行。道长,在早来村的时候,我没有相信您,我很羞愧。”

就在林凡要开口的时候。

杨义道:“不,羞愧的该是我,是我来的太慢了,未能将玄颠道长的所作所为传播出去,如果我能提前传播出去,你遇到玄颠道长,就不会怀疑了。”

林凡:……!?

狐妲己:……?

猫妙妙:……?

不是,这是什么情况,好端端的怎么就搞得开始相互认错了?

狐妲己心中默默想着。

高手啊。

猫妙妙倒是还在琢磨着他们所说的话。

林凡见老人家已经弄好四碗豆腐花,便示意妙妙跟妲己去端来。

随着豆腐花上桌,刚要开动的时候。

一道声音传来。

“阿弥陀佛,玄颠道长,贫僧非常认可你的斩妖除魔之举,但你这所谓的惩恶扬善,造下的杀孽未免也太多了吧?”

未见其人,只听声音,他还以为是皈无前来,听到后半段,他就知道,这绝不是皈无大师会说的话。

林凡扭头望去,就见一位穿着金线所织袈裟的中年和尚缓缓朝着这边走来。

看到第一眼,便知道这和尚绝对比皈无富有。

金袈裟,金钵,金锡杖。

处处透露着富裕。

而容貌则是慈悲模样,看其功德显示的是7.3。

显然是戴着人皮面具。

“你是?”林凡问道。

“贫僧皆空。”

“没听过。”林凡从未听过何法号,皈无大师也从未提及过,“你说贫道造下的杀孽太多,那你为何不问问被贫道所杀的那些恶人,为何要造下杀孽呢?”

皆空道:“那是因为玄颠道长并未给他们放下屠刀的机会。”

“哈哈哈……”林凡听闻忍不住的笑着,“屠刀?很有意思的说法,放下屠刀就能有机会,那岂不是说,这世道恶人全都能从良了?”

皆空道:“阿弥陀佛,玄颠道长好佛性,的确都能从良。”

“放你妈的屁。”林凡道。

忽然被骂的皆空明显一愣,“道长为何骂贫僧。”

“贫道不喜欢你,你跟这秃驴跟皈无大师简直没得比,差劲的要死。”林凡用功德之眼看着皆空,没有皈无大师那般佛光笼罩,有的只是平平无奇的实相。

只能说他不是恶人。

皆空道:“皈无大师的确是佛门高僧,但他走的是怒目金刚之路,慈悲却又霸道,与贫僧的佛路不同,贫僧有一事不解,道长为何只愿给自己机会,而不愿给他人机会。”

“你什么意思?”林凡问道。

他是真没听懂这和尚说的都是啥意思。

啥叫只给自己机会,而不给他人机会。

此话有问题。

皆空道:“道长自身魔性滔天,煞气邪气缠绕,想必修行的并非是正宗道家之法,修行这些法门,必然要造下杀孽……”

随着他滔滔不绝的说着。

刚刚还很平静的林凡,猛地深吸一口气,捏在手里的筷子咔嚓一声在指尖崩开。

狐妲己跟猫妙妙心头一紧,惊骇的看着这位不知从哪冒出来的秃驴。

他怎么敢说道长魔性滔天?

杨义跟陆狗也都不满的看着那秃驴,道长是什么样的存在,他们能不知道吗?

这秃驴凭啥胡言乱语。

皆空继续道:“道长,你刚刚的心境乱了,魔性弥漫而出,贫僧已经感受到了,明明能给自己机会,为何就不愿给……”

啪!

“放尼玛的狗屁。”林凡猛地怒拍桌子,起身直视着皆空,“你说贫道修的不是道门正宗?”

面对俨然暴怒的玄颠道长,皆空丝毫不慌,甚至略微有些得意道:“自然,如果道长真修行的是道门正宗,自当心如止水,波澜不惊,岂能被贫僧区区三言两语就搅动心境,魔性而出呢?”

两女知道,接下来可能又要发生大事了。

这秃驴又说魔性了。

道长最讨厌的就是被妖魔鬼怪说是魔道了。

当然,妖魔鬼怪说归说,道长自然有狡辩之法。

现如今,你一个佛门秃驴算是正道,竟然也当面说道长是魔道,那这事情可就真的复杂了。

“呵呵。”

林凡陡然笑了起来,离开桌子,朝着皆空走去,来到对方面前,咧嘴微笑道:“你有见过道家的纯阳道体吗?”

“没有,那贫道让你见见。”

话落。

一团红色烈焰从体内爆发,一股极致的魔气爆发而出,惊的皆空后退数步。

“道长莫要开玩笑,这简直就是魔体。”

林凡又是深吸口气,“你有见过赤阳道云嘛?”

“没,没见过。”

“没事,贫道让你见识见识。”

陡然间,体内的赤阳道云充斥在体内的筋脉之中,体型膨胀,肌肉咯吱作响,一道巨大的身影笼罩着仅有一米七左右的皆空秃驴。

浩浩荡荡的赤阳道云沸腾而起,炙热的道云在林凡口鼻间翻滚流动。

林凡贴着秃驴,喷吐着道云,“感受到没有,你觉得老子的浩然正气如何?”

皆空语气稍微有些结巴道:“道,道长,你的情况非常不对劲,你这是入了魔道啊。”

“草!!!你有见过道家道魂嘛?算了,别说了,你肯定没见过,贫道让你见见。”林凡不给他说话的机会,直接将万民伞中的道魂全部释放出来。

磅礴的鬼气呼啸而出,弥漫在四周。

“青摄鬼?”皆空没想到玄颠道长这把伞中竟然有如此多的青摄鬼,虽说青摄鬼的道行不算太高,但是每一头青摄鬼的危害却是极大的。

“道魂,来,让秃驴瞧瞧咱们道门正宗。”林凡吼道。

刹那间。

道魂朝着林凡体内涌去,随着青摄道魂的加持,被阴阳道袍覆盖的后背早就布满狰狞的魂图。

皆空瞳孔缩放,“传言太假,玄颠道长你这是魔……”

“魔尼玛戈壁。”林凡一拳轰出,硕大拳头击中皆空的面庞,直接将他的五官轰的有些扭曲,他这是已经手下留情了,否则这一拳,足以要了对方的半条命。

噗!

皆空面部喷血,瞬间红肿起来。

“玄颠道长,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这是无法控制魔性了嘛,既然如此,贫僧便替你消除魔性。”

“除尼玛。”

林凡又是一拳轰中皆空的脸。

皆空只觉得面部火辣辣的疼痛,嘴里的牙齿崩碎不少,吐出来的时候,碎碎裂裂,惨不忍睹。

林凡吐息着,握着拳头,一步上前,一脚将皆空踹倒在地,然后左右看了看,抓起摊位的长条板凳,就朝着皆空的身上招呼着。

“你踏马的,让你污蔑老子,让你污蔑老子。”

“老子都不认识你,装个大尾巴狼跑到老子面前逼逼叨叨。”

“还放下屠刀,老子连板凳都不想放。”

砰!

砰!

一下又一下的怒砸,砸的皆空嗷嗷惨叫。

狐妲己跟猫妙妙捧着碗,一勺一勺吃着豆花,看的津津有味,对这位秃驴,她们只想说,简直就是没事找事,也不知从哪里跑出来的傻子。

片刻后。

林凡停下手中的动作,蹲在一旁,“说,老子施展的是不是正宗道家法门?”

皆空将嘴里的血吐掉,目光惊恐的看着林凡,“玄颠道长,你是真的入了魔啊。”

“我入尼玛。”

林凡拿起长板凳又一下下的朝着皆空身上招呼着。

哎呦!

哎呦!

皆空惨叫着,能不能挨得住那肯定是能挨得住的,但痛是真的很痛,只觉得浑身骨头都快散架似的。

又过了片刻后。

林凡蹲在皆空面前,没有问他,而是看向两女,“老子修的是不是正宗道家法门?”

“是。”两女坚定道。

“杨先生,你说呢?”

“是,道长修的就是正宗道家。”

当他看向陆狗的时候,陆狗跑到皆空面前,指着道:“你这秃驴别血口喷人,道长正不正宗,我们能不知道嘛,你这是羡慕道长的浩然正气。”

林凡颇为满意的点着头。

皆空想说些什么,但是看到玄颠道长举着的宽大手掌时,他被打服了,将脸贴着地面。

“妲己,妙妙,我们走。”

两女放下碗,付钱。

但老人家却不愿收钱,说他眼瞎,但耳朵不聋,你们铲除恶霸乃是好事,不能收钱。

对此,林凡抓住皆空的脑袋,“听到老人家说的话没,百姓们都认可,就你踏马的有想法,有眼见,你这秃驴跟皈无大师简直没法比。”

“穿着金袈裟,拿着金钵,提着金锡杖,就真以为能比得过人家皈无大师不成?”

“简直做梦。”

他拿过金锡杖,掂量几下,觉得不错,想到皈无大师的锡杖总是坏,将这送给大师,没毛病。

没多说,转身离去。

杨义自然也跟随着,路过皆空的时候,也是摇摇头,觉得不咋地。

直到林凡他们离去。

皆空才慢慢的爬起来,抹了抹鼻子上的血,抽了抽鼻子,拿起金钵,整理好袈裟,看了一圈,有些不满道:

“贫僧的锡杖呢?”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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