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82.你被劝退了(求月票哈)

王忆接到袁辉电话的时候刚在印刷店拿到模板。

看着来电显示他真想直接挂断了。

这货不依不饶了,对祈和钟是有执念了。

结果接了电话才自己想错了,竟然是外岛渔家的老板找自己买虾干、虾米。

这个王忆的时空屋里还有不少存货,他答应下来,说后面有机会会找老板谈谈。

蚊子腿也是肉。

王老师是个居家过日子的好男人。

他带上模板回到出租屋进时空屋。

出租屋该换一下了,自己每次进去都是好几天不出来一趟,时间长了怕是会惹有心人的注意。

他准备找时间再公然上22年的天涯岛一趟。

听涛居里一切平静。

第二天学校开始安装玻璃。

之前王向红去县里带回来了两把玻璃刀,大胆找了老木匠王祥高来帮忙测量门窗的尺寸来安装玻璃。

学生们注意力都被玻璃安装给吸引了。

他们已经习惯了门窗缺口补着纸壳的教室,看到一面面大玻璃抬出来大为新奇,纷纷趴在窗口去看。

随着一块块玻璃安装上,教室变得亮堂起来。

学生们激动的欢呼。

王忆一看这样不行,索性改成了大课,把所有学生集中在一个教室上课:

“来,先从五年级同学的课程开始,其他同学抄写昨天学到的新文字。”

五年级学生搬起椅子乌拉拉的往前换。

王忆说道:“今天咱们继续进行看图学文的课程,先复习一下昨天学的《鸬鹚》。”

“王新钊你来读一下第一段,然后从你往后排,一人一段。其他同学在听他们读的时候要注意天色的变化。”

王新钊站起来朗诵:“夕阳照在小湖上,没有什么风,湖面平得像一面镜子……”

“湖面上荡起一圈圈粼粼的波纹,无数浪花在夕阳的柔光中跳跃……”

“岸上炊烟四起,袅袅地升上天空……”

“天色逐渐暗下去,湖面上又恢复了平静……”

一人一段朗诵结束。

王忆随手找了个学生:“王新米你老是低着头在干什么?你来说说天色的变化。”

王新米赶紧站起来。

他紧张的往外看了看说道:“报告老师,天色、这天色没变化,一直在出太阳呢。”

王忆心底就俩字——

草草!

他叹了口气说道:“你先站着吧,要认真听讲,谁来回答一下课文中天色的变化?”

王新钊异常踊跃的举起手。

其他学生跟进。

都很积极。

因为大家都想好好学习做助教。

王忆点王新钊来回答,回答的规规矩矩,但胜在声情并茂,王忆带头鼓掌。

他拿着书继续说道:

“接下来我想问一下,‘十来只灰黑色的鸬鹚站在船舷上,好像列队的士兵在等待命令’。这句话用了什么修辞手法?”

学生们抢着说道:“比喻手法。”

“把什么比作什么?”

“把鸬鹚比作士兵!”

“那这句话中的‘等待’一词又跟前文中‘湖面平的像一面镜子’有什么关系?”

“……”

课程很顺利。

学生们很积极。

王忆感到很欣慰。

孩子们就像旱年的禾苗渴望水一样的渴求知识的灌溉,这让他干劲十足,对孩子们的未来充满期望。

一阵广播声响起:“……第二汽车制造厂职工教育促进了生产,三分之一的职工参加学习,两年已经有二千多名工人达到中专水平。”

广播声突然响起又突然结束。

这是下课了——

因为天涯岛上有电了,王忆把铜钟给要走了,王向红召开了一个党员会议,在会上骚包的决定以后学生上下课、社员上下工都用电喇叭来通知。

为此他还把自己的收音机给贡献了,王东喜管时间,到了时间就打开话筒放一段收音机广播,以此充当通知铃声。

学生们和社员们觉得很新奇、很高大上,对此非常欢迎。

王忆却觉得很蛋疼。

这弄的他每次还得估摸一下时间来推断是学生上下课了还是社员们上下工了。

是时候搞一个电铃来学校了,有电铃了就方便了。

“下课吧。”他把粉笔扔进木制粉笔盒里,琢磨着这件事走出教室。

学生们欢呼着跑出去,又去看大人割玻璃、安装玻璃了。

屋子里有几个调皮捣蛋的学生跑到王新米跟前:“大米,你不是说这次上大课要给百斤批好看吗?”

王新米哼笑一声说道:“早准备好了!”

他看着屋子里人多,便坏笑一声拿出一个用胶水占住白纸边做成个尖顶的纸帽子。

招弟很内向,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看借来的书。

她家没钱交学费,所以她们姐弟都没有课本,只能等到下课后借人家课本看一下。

王新米悄悄的从后面靠近她,突然将白纸帽给戴在了女孩的头上。

招弟吓一跳,赶紧把纸帽子给拍了下来。

王新米呵斥她说道:“你姥爷家里是资产阶级走狗,以前做童男童女这些纸扎的封建东西,我听人说你姥爷家里用的东西都是纸扎的,那你不戴纸帽子戴什么?不准弄下来,给我戴上去!”

招弟又害怕又委屈,顿时就趴在桌子上哭了起来。

她的同桌也是个胆小的女生,见王新米带调皮的男生来捉弄人便赶紧跑到了一边。

有男生起哄:“呀,她哭了、她哭了,你去告老师呀,你去老师那里哭,你在这里哭不顶用,戴上死人白纸帽子吧!”

满屋子哗然。

身为纪律委员的王丑猫站起来一看,拔腿往外跑。

他去找到王忆:“王老师,王新米带人欺负招弟!”

王忆皱眉:“怎么回事?”

王丑猫带他往后走,把王新米的所作所为全说了出来。

王忆回到教室。

招弟趴在桌子上还在哭,王新米等人看到他进来赶紧跑回座位一本正经的坐下。

王忆过去捡起白纸帽看了看。

他没有直接发火。

而是回到讲桌上坐下。

讲桌上有一个木头钉制的粉笔盒和一瓶红墨水,这都是以前老师留下的。

王忆掏出钢笔吸了一管红墨水,很快的将这顶白纸帽染成了红色,不过有一圈用白粉笔涂出了白色衣领。

他拿出一张白纸又在纸上画了起来。

先画了个笑脸并用作业纸裁剪出圣诞老人胡须的样子,再把胡须贴在笑脸上,又居中贴上一圈描黑的纸做腰带,还做了两个纸卷插在高帽中间做手臂,最后给手臂贴上手掌——

就这样,从正面看白纸帽变成了个不倒翁似的的白胡子老头。

缠着黑腰带、穿着红袍子、戴着红帽子的老头。

看到他做出来的这个老头,有学生忍不住问道:“王老师这是做了个什么?”

王状元积极的说道:“童男童女!”

王忆差点把手里这玩意儿给拍了!

他说道:“什么童男童女?这叫圣诞老人!”

“它能生鸡蛋吗?”有小孩好奇的问。

王忆无奈的解释道:“圣诞是一个节日,西方人的大节日,像咱们过年一样隆重。这个叫圣诞老人,是节日里专门给人送礼物的神仙!”

他把小人放在招弟面前说道:“你把它保存好,某一天它会给你送去一件礼物。”

招弟抹了把眼泪好奇的看向这个小人儿。

女孩子天生喜欢各种人偶。

王忆DIY的圣诞老人不够精致,可是足够新奇,招弟欢欣鼓舞的收下了。

情绪一下子从委屈和生气中解脱出来。

但王忆的情绪还没有解脱。

这是校园霸凌了!

这样去欺负一个孩子比跟她打一架的伤害性更大!

作为曾经的校园霸凌受害者,他可太了解这些了!

回到讲台上,王忆微笑着抬起头看向学生们。

本来紧张的学生们因为他安静制作圣诞老人加上此时面带微笑都松了口气。

王新米嘀咕道:“我还以为要被批评了呢。”

只有王状元感觉不妙。

他上次被收拾的时候,王忆就是带着这么个微笑!

果然。

王忆对王新米招招手:“你出来,去门口站着。”

王新米紧张的走上去,心里有些懊恼。

他猜测自己要挨揍了。

结果王忆没有动手,而是去他座位上把他东西都收拾进布袋子里,拎着板凳拿出去递给王新米:

“回家吧,你被学校劝退了。”

王新米一愣,问道:“王老师,什么是劝退?”

王忆说道:“就是王老师劝你退学,你以后别来上学了。”

他这话说的轻飘飘的。

但却像一记重锤砸在王新米头上,将他一下子砸的头昏脑涨!

王新米惊恐之下顿时哭了起来:“王老师王老师,我不退学,我爹娘不让我退学……”

“你爹娘不让,王老师让。”王忆直接把他推出去关上门。

王新米哭着喊道:“王老师我错了,我我我不该欺负同学!王老师,我错了,我错了……”

王忆不理他,扫视屋子里其他学生。

依然面带微笑,学生们却噤若寒蝉。

他问道:“刚从除了王新米还有谁一起欺负王招弟同学来着?”

有几个男学生顿时面色煞白。

王忆看向王状元。

王状元赶紧摆手:“我我没有,真的,王老师,我从不欺负女的,我只欺负男的!”

一群男学生默默的点头。

这是实话。

“首恶必办,胁从轻罪。”王忆问道:“那谁欺负她来着?自己出来承认错误并像王招弟同学道歉争取她的原谅不会被劝退。”

四五个男生‘乒乒乓乓’站起来:

“招弟我错了,我刚从不该跟着去笑话你。”

“我错了,招弟王老师我错了,我不对,我以后改,我以后再也不敢欺负人了!”

“对不起、对不起,我真心悔改,我以后也不敢欺负人了,我要是再欺负人就天打雷劈!”

王状元也点头哈腰的说:“对不起,王老师对不起。”

王忆看向他:“你没欺负招弟你道歉干什么?”

王状元弱弱的说道:“我先道个歉,王老师,我爹在屋后,你能不能跟他说说这次我没惹祸你也没有劝退我?”

大胆阴沉着脸从最后一扇窗往里看。

王状元吓尿了。

他知道以他老子的脾气,自己要是被王老师劝退那是会被缆绳吊屋梁上用皮带抽的!

(本章完)

第84章 83.咱天涯小学,真好(再度给大家拜

王新米吓得站在门口流眼泪。

那目光、那表情、那架势楚楚可怜。

王忆不为所动。

这些熊孩子最可恶的地方就是他们没有意识到自己在对别人进行霸凌、自己的所作所为可能会影响别人的一生。

王新米现在后悔只是因为他觉得自己要被劝退了,并不是他意识到自己错误了。

所以王忆必须得使劲治治他们,让他们以后再欺负人的时候要清楚后果!

王新米的父亲王东宝摇橹出海了,中午下工,他母亲项玉环匆匆忙忙的赶来:

“王老师,这是怎么了?”

王忆简单的说道:“王新米欺负女同学,而且还带着几个男生一起欺负人家,你把他带回家吧,我建议他退学。”

项玉环顿时着急了:“别、别呀,王老师,我们学费都交了……”

“我会退给你。”王忆直截了当的说道。

项玉环急得跺脚。

她转过身冲着儿子后背就是啪啪两巴掌,王新米顿时嘴巴一咧又哭了起来。

王忆摆摆手说道:“你不用打给我看,带他先回家反思一下自己的所作所为。”

他收拾书本离开。

项玉环只好拧着儿子的耳朵拎回家里。

少年的嚎啕大哭声传了一路。

下午劳动课,学生们已经不用再去捡海苔了,于是王忆带着他们给外墙刷油漆字。

他手里的大字模板都是纸壳而不是王东喜给他的报纸,这要是被有心人看到还得解释,偏偏这些硬纸壳的来路不好解释。

所以他带上学生赶紧干活:“同学们都快着点,今天是星期五,明天不用上学了,今天劳动课结束就放学,另外老师给同学们发炒花生米吃。”

一听有好吃的,学生们干劲那叫一个足。

王忆只要排列好模板即可,扶着模板和刷油漆的活都有学生负责。

‘团结、紧张,严肃、活泼。’

‘再苦不能苦孩子、再穷不能穷教育。’

‘讲文明,讲卫生,讲科学,树新风。’

每一个教室墙壁的向阳面都出现了火红的大字。

学生们把刷字工作看做是好活,一个个争抢着干,没得干的就跟着,有的还气的呼呼喘粗气。

王忆看的发愣:“大家伙的劳动热情很高,老师我非常欣慰,这样,大家轮流着来干活,暂时没轮到的也不用生气——王状元你别给我装腔作势的,你那是吓唬谁呢?”

王状元茫然:“王老师,我没吓唬谁。”

王忆说道:“你喘大气干什么?”

王状元讪笑道:“我是觉得这油漆味甜滋滋的好闻,我使劲闻。”

王忆看向其他学生。

在抽鼻子的可不少!

他赶紧对学生们说道:“同学们别对着油漆使劲呼吸,它对身体不好,所以大家伙轮流着刷油漆,刷完了赶紧走,别跟油漆打交道!”

王忆大学专业不是化学,而中学的化学知识多数已经还给老师了,他忘记油漆的甜味儿来自什么东西了,好像是跟苯有关,影响人的免疫系统。

他后面仔细盯着学生防止油漆沾到手上,还好刷子柄够长,小心一点没什么事。

刷完外墙还有教室内部。

他给每一间教室的黑板上头刷了一行字:

为中华之崛起而读书!

刷完这些字他带学生洗手,然后排队去门口领油炸花生米。

中午他用油锅滚了好些花生米,学生们一人一把,一个个抓着花生米欢天喜地的离开。

王忆把学生送走感觉听涛居有些冷清。

很快他发现这不是感觉而是事实,一直待在门口的老黄不见了:“大迷糊,老黄呢?”

正在和面的大迷糊头也不抬:“拉屎去了,它昨天吃骨头吃多了,今天拉不出屎来了!”

王忆赶紧去找老黄。

老黄在学校厕所角落里粪斗。

它耳朵使劲往后收、眼睛睁大、前腿使劲撑住身体后腿叉开拼命呼吸拼命喘气……

努力了一番,最终颓然叹气。

见此王忆吹了声口哨,上去摸了摸老黄的脑袋给它冲了些奶补充体力。

这事得赖他,他忽略了对于狗来说骨头好进不好出的细节。

不过解决这事也简单。

泻药。

普通泻药肯定不行,得用缓泻剂,比如乳果糖缓泻剂,这是可以给孕妇和小孩用的药物。

他下午没事干,跟大迷糊说了一声自己回去睡觉后便进时空屋回了22年。

乳果糖缓泻剂在寻常药房就有卖,但不便宜,一盒子十支要七十多块。

他买了一盒又买了两支开塞露——要是缓泻剂不管用还得上这玩意儿!

开塞露才是真霸道!

药店的药剂师热情的推荐他:“帅哥你便秘买这些药物治标不治本,我推荐你买这种糖浆,纯中药制剂、能增强肠蠕动力,从根本上解决便秘问题,不过它就是比较贵……”

“你才便秘呢。”王忆不屑的离开。

他回去给老黄捏了两个缓泻剂,这东西就跟糖浆一样是甜的,老黄一舌头下去抿干净了。

缓泻剂也属于泻药。

这东西药效还是很厉害的,狗的肠道功能本来就强又有乳果糖相助,没多会它就来了个酣畅淋漓。

回来后老黄舒坦的不行,围绕着王忆团团转,脑袋瓜在他后背和腿上蹭个不停。

下工的广播声响起。

王向红从办公室走出来。

他用目光扫了扫学校后对王忆招招手,带着他在校舍之间穿梭起来。

校舍维修正式结束了。

屋顶修好,外墙雪白有整齐的长仿宋体红字,门窗木棱刷上了绿油漆,缺损处拆掉纸壳子换上了玻璃……

焕然一新!

王向红背着手眯着眼睛一路走一路看。

足足转了两圈,看了两遍。

看完之后他有些感动:“好,真好呀!王老师你看看咱天涯小学,真好!铮明瓦亮,城里的小学不也这样?顶多比咱多一圈围墙多一个大门!”

王忆笑道:“那可不一样,咱小学缺的东西还多呢。不过列宁同志说的好,面包会有的,牛奶会有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王向红也笑了起来,说道:“这已经够好的了!”

下工的民兵队一行人拍打着身上的泥土走过来:“支书、王老师,咱的学校怎么样?”

王向红伸出大拇指:“顶呱呱!”

一群人纷纷笑,王东峰叫道:“这还是支书第一次夸奖我哩!”

王向红说道:“那你有没有反思一下,为什么这些年我第一次夸奖你?”

这话让王忆赞叹。

一开口就是老反思怪了。

但修好的学校确实让全岛上下备受鼓舞,下工的妇女和回来的汉子们听说学校修好了纷纷来看。

不得不说,尽管学校一直在修理,可今天一天突击给门窗刷绿油漆、安装上玻璃、给白墙刷上了整齐的红字,学校给人的感觉突然之间就变了。

像模像样,再无破败之感。

回家的学生们又跑回来,纷纷给爹娘指着墙上的字炫耀:

“这是我写的!”

“我也写了,我写的是‘严肃’,王老师说做学问要严肃、课堂纪律要严肃!”

“呵,咱这学校真好,水花岛那也叫学校?跟咱这一比那叫牛棚!”

刘红梅上来使劲的拍了拍王忆肩膀:“王老师有本事,你是个有真本事的人,咱王家出人才了!”

王忆被她拍的肩膀火辣辣的疼。

他苦笑道:“我还是得多锻炼。”

“锻炼啥?你会功夫还用锻炼?现在谁不知道你会打拳?”凤丫抱着小儿子笑道。

大胆说道:“你们娘们不懂,这叫百尺竿头更进一步,这叫精益求精!”

“哟,大胆你在学校里上了几天工也喝上墨水了?”秀芳笑话他,“说起话来还挺会拽文。”

大胆说道:“我属鹦鹉的,就会学话说,这都是我们教官说的话。”

王向红说道:“大胆的话说得好,王老师这个人又有能力又谦虚,时时刻刻都在奉献,大家要向他学习,他是咱队里所有社员的榜样!”

大胆带头鼓掌。

掌声很热烈。

王忆被整的有些害羞了。

这年代的乡亲还是热情,动不动就喜欢鼓掌啊。

王向红继续说道:“王老师习武之人,要锻炼身体是必须的,不过不用浪费力气打拳,有这个力气出海上工吧。”

“你看在船上摇橹要扎马步,潜水能锻炼呼吸,还有撒网拉网能锻炼臂力——正好明天周末了,王老师跟着大胆出海吧。”

“王老师,你出海上过工吗?”

王忆还没有从刚才的全民崇拜中走出来。

他懵了,自己不是正饱受赞誉吗?

怎么突然之间被发配海上了?!

这样他下意识说道:“没、没上过……”

王向红说道:“大胆听见了吗?王老师第一次出海,平时他是咱们老师,到了海上你是他的老师,必须把老师当好啊!”

大胆拍着结实的胸膛大声喊道:“支书你放心就行,我肯定把王老师照顾好!”

王忆露出勉强的笑容:“不是,今晚……”

“今晚太晚了,不能出海,危险。”大胆大咧咧的打断他的话。

王忆只想骂娘。

我他么要说的是今晚咱讨论学校的事就行了,出海上工的事以后再说!

结果王向红接着说道:“各位社员看到了吗?王老师对待工作这种积极踊跃的态度,值不值得咱们学习?”

“值得!”

回答异口同声。

众人看向王忆的目光是真的充满敬意。

多好的人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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