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 你们家这么有钱,怎么不捐给国家?

相比于秦家庄李家大院的其乐融融,李治国这边过的就有些艰难了。

小学姐的生日宴并非是在他们住的那座大院里举办,而是要去海子里,乔老的居所。

乔老,即便是在那风云跌宕的十年里,都未曾受到太大的影响,身居高位。

一手拿枪,一手拿镐,南泥湾里好风光,西疆戈壁化良田,大功于国。

是老人家的心腹爱将,唯一一个特许带枪相见的爱将!

也是如今改开的先锋大将。

乔老家里生的都是儿子,下一辈里也多是孙子,就次子乔兴家里生了个宝贝闺女、

每年给孙女过生日,算是一个小小的特殊的权利。

李治国哪知道这事啊,手里还拿着他手绘的承天门画纸,坐着乔家的车,随着乔月的爸爸妈妈,一路进了海子。

乔月昨晚上就去了,特意叮嘱她爸妈,今天等李治国来了后,一定带他一起来……

看着小脸板正的李治国,乔兴和妻子柳媛对视一笑。

他们这样的家庭,对儿女的家教要宽和的多,而且也并不认为这就是谈情说爱,只是小儿女之间很纯洁的友情。

或许在友情之上,但大可不必视为洪水猛兽。

更何况,对于李治国的家世,他们也已经十分清晰了。

几位老人家对秦大雪的看好,早就超出了一般程度的看好,特别是曹老。

当初曹老含泪说的那句“再也不会发生那样的事,一定会保护好你”的话传出来后,惹的多少世家子弟眼睛都快红瞎了。

可谁也没办法嫉妒什么,因为就在这句话说完后,人家秦大雪又在农村扎扎实实的干了三年!

带着公社农民搭大棚,种菜,种茴香,生生在一滩死水中搞出一个菜篮子工程,大放异彩!

什么样的家世,能比得上这个?

要不是找了个……奇葩的男人,多少拖了些后腿,那前途简直不可限量!

就算现在,一飞冲天之势依旧不可阻挡。

乔月和这样的小伙伴交好,他们乐见其成。

不过看得出小朋友有些沉默内向,两口子也没多逗他,中规中矩的问了几句,又交代了一会儿问候老人的话后,汽车一路过关行驶进海子里……

“治国,之前来过这里吧?”

下车后,还要往里步行一段路,柳媛很喜欢这个漂亮的不像话的男孩子,牵起他的手问道。

虽然很有些不习惯,李治国也不好挣开,他点头道:“嗯。元旦时候来过,和爸爸妈妈一起来参加舞会。”

柳媛笑道:“哦,那天啊,可惜那天有事没能来,不然可以见见你父母……”

乔兴也笑道:“那天几位老人家把你妈妈可夸了个够,伱妈妈是了不起。”

李治国还能说什么,只能道了句:“谢谢乔叔叔、柳阿姨。”

两口子哈哈一笑,转眼到了乔老住所,就看到乔月在院子里一手叉着腰,一手指着几个差不多大的男孩子骂:“你们好烦人!”

“小月!”

柳媛有些不悦的喝了句。

乔月看了过来,眼睛登时一亮,提着彩色棉裙跑了过来,在李治国面前转了个圈,得意道:“好不好看?”

李治国有些艰难的点头,道:“你好看。”

裙子就算了,太土了。

但这句话比夸裙子更有杀伤力,乔兴只觉得自家闺女脸都发光了,高兴道:“是么?!”

乔兴心里有些不是滋味,看李治国也有些不大顺眼了,这小子……家学还是有不小的问题啊。

柳媛见丈夫脸色不大好,心中暗笑,干咳了两声,提醒乔月道:“小月,没看到爸爸妈妈么?”

乔月多伶俐,上前挽住柳媛的手,顺便从她解放的手里牵过李治国的手,高兴道:“怎么能没看到呢?儿的生日,母亲的受难日,妈妈,我昨晚上特别想您!”

柳媛满足了,至于乔兴……随便他吧。

有个和乔月差不多高的男生,不知从哪弄了一身将校呢大衣穿身上,脑袋还梳了个中分,这会儿脸色就很难看了。

不过再傻的孩子,长辈跟前还是懂礼貌的,和其他四五个男孩子一起向乔兴、柳媛问好。

柳媛开口就教训:“柳伟红,你老实一点,这是什么地方你就咋咋呼呼的?”

这是她娘家表亲,出身也不低,但和乔家比,差好几个档次。

柳伟红老实应下,还是状作无意问道:“大姨,这位同学是……咱家好像没这个亲戚吧?”叫人的语气亲近。

不用柳媛开口,乔月就说道:“他叫李治国,是我们家邻居,和我都在黄城根小学上学。”

柳伟红上前笑着伸手,故作成熟道:“你好,我叫柳伟红,今年初一,育英中学的。”

李治国感受到他手上的劲力,并没有用同样的方式去握紧,而是微笑道:“你好,我叫李治国,今年三年级,黄城根小学的。”

“噢!”

柳伟红脸上虚假的笑容尽去,换上了难以掩饰的开心笑脸,他觉得是他自己误会了,一下变得热情起来,道:“哟,原来是小学生……小兄弟啊。走走走,跟哥哥们玩儿去。”

乔月一把打开他的手,生气道:“你干吗呀,你谁哥哥呀?”

李治国打圆场,将手中画送给乔月,道:“小月姐姐,这是送给你的生日礼物,我自己画的。”

乔月闻言,瞬间转怒为喜,其他人也都看了过来。

乔月小心翼翼的接过卷起的画纸后,问李治国道:“我打开了啊?”

李治国点点头,乔月满心欢喜的打开画纸,在看到那熟悉的城门楼时,目光凝固住了,转头小心问李治国道:“是不是拿错了?”

周围柳伟红几个男孩子发出一阵阵公鸭嗓子的狂笑声:“嘎嘎嘎嘎嘎!”

乔兴也是轻笑了声,柳媛则帮忙立个台阶,问道:“治国,你为什么画承天门啊?”

李治国不慌不忙沉稳道:“因为这是我见过最庄严神圣的地方。”

“嘎!”

柳伟红的笑声戛然而止,看了脸上还带着失望神色的乔月一眼,赶紧道:“小学生,你这理由太牵强了。这不就承天门么,想见就见,哪月不见几回,有什么……”

“闭嘴!”

不等他说完,柳媛就喝骂道:“说话前过过脑子,不会说就闭嘴!”

柳伟红脸色涨红,看向李治国的眼神又开始不善了。

乔月却忽然想明白了,看着李治国道:“你今年第一次见承天门,是吗?”

李治国摇了摇头,道:“我两岁第一次见爸爸的时候,他带我去见过一回,还拍了照片。然后这次回来,才又看到了。我在……外面想妈妈的时候,也会想到承天门。”

乔月一下感动坏了,小心的握住画卷,看着李治国道:“治国,这是我收到最珍贵的生日礼物。”

里面有人催:“在外面干吗呢?老爷子都催了!小月快进来,别冻感冒了!”

柳媛忙道:“来了来了!大嫂,这就进来。”

乔月拉住李治国的手,道:“走,进去见爷爷奶奶!”

李治国只能随着乔月入内,屋里暖煦,暖气开的很足,不少人看到乔月带着一个漂亮的小男孩牵手进来,讶然之余又看到乔兴、柳媛两口子笑吟吟的进来,只当是哪家的孩子。

乔月带着李治国一路走到最里面,高兴叫道:“爷爷、奶奶,我的好朋友来给我过生日啦!”

正在说话的两位白发苍苍的两人一起看了过来,李治国按照柳媛之前的交代,上前鞠躬问候道:“乔爷爷好,刘奶奶好,我是乔月姐姐的朋友,我叫李治国。”

乔兴笑呵呵对父亲解释道:“秦大雪同志家的小孩,和小月天天一起上学放学,姐弟俩关系很好。”

乔老恍然,“哦”了声笑道:“这个小家伙长的可真是漂亮!”

刘奶奶笑道:“真好看,人家真会生!”

乔月献宝:“爷爷、奶奶,你们看,这是治国亲手画的画,是他送我的生日礼物。治国两岁才见到爸爸,后来离开了京城,今年才回来,才再次见到承天门,他说,这里是他心中最神圣庄严的地方!”

乔老笑的有些深意,问道:“治国小朋友,你觉得四九城和港岛比,怎么样啊?”显然,他不仅知道秦大雪之名,对她的个人履历,也有所了解。

李治国认真想了想,道:“港岛繁华而浮躁,四九城贫穷而厚重。”

一群大人眼中都浮现出惊艳之色,这是小学生能说出来的话?

乔老哈哈笑道:“大雪同志家学渊源啊。不,应该是那位李医生,教子有方。”

乔兴笑道:“他那个大哥,最近表现的才叫出彩,极其出色。十九岁,拿下了恒生银行,那是港岛仅次于汇丰的上市银行。我年后去港岛中信入职,以后少不了和他打招呼。嘿,这还降辈儿了。”

乔兴大哥乔正道:“什么意思?”

乔兴笑道:“这小家伙家庭背景可不是一般的复杂,他在家里行六,上面还有五个哥哥。前三个是李医生和他的前妻所生,老大叫李幸。李医生在港岛一直在实验室里钻着,制作出了两款药效惊人畅销西方的爆款药。李家其他的家业,则由他的前妻,前妻的姐姐,还有一个……咳咳,聂家的姑娘,一起打理……”

“聂家?哪个聂家?”

在场诸人纷纷愕然。

乔兴似是故意考校李治国,道:“小家伙,你自己来介绍还是我来说?我说的可不一定准,到时候传出去了可别怪我。”

李治国道:“乔叔叔,还是我来说吧。雨妈妈是我干妈,她是红星轧钢厂副厂长的女儿,在很小的时候,就和晓娥妈妈认识。后来在港岛重逢,她们就成了好朋友。雨妈妈很喜欢我,就认了我当干儿子。”

乔兴呵呵笑道:“还不错,和我了解的有点差池,但不多。”

乔老夸赞道:“小小年纪,说话字理清晰,有条不紊,是不错。”

乔兴笑道:“我在外联部知道的多一些,他那个大哥更了不得。十九岁不到,把汇丰银行背后的乔治·沙宣逼的在港岛铩羽而归。联合港岛各大豪门,生生将一块大肥肉从英资汇丰财团嘴里抠出来。荣家那位跟我说,他知道的时候都惊呆了。现在满港岛都在流传太子之名。这个李医生也真敢啊,让他大儿子十四五岁就出面接管家里企业,他倒是当起甩手掌柜来,逍遥快活……”

李治国想了想,还是纠正道:“乔叔叔,我爸爸并没有偷懒,他每天都在实验室里做试验。我爸爸说,中国工业虽然落后,但起码已经打下了全面的基础。而中国医药行业,连起码的基础都没有。所有的仿制药,连原研药药效的三成都没有,反倒有不小的肾毒性。每年因为吃粗糙的仿制药而变成聋哑孩子的数目,以十万计。我爸爸对赚钱没有兴趣,赚钱只是为了做科研,为中国医药业做出一份力所能及的贡献。我爸爸是我大哥和我们全家最尊敬的人。”

乔兴一时难受坏了,说真相吧,怕孩子太小受不了。

不说吧,心里又憋闷的很。

乔老看向三儿子乔伟,家里学历最高的人,此人将来会带队研发出中国第一台电子计算机,颇有成就。

乔伟道:“我了解的不深,但大体情况差不多是如此。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想供十亿人吃药,不得不考虑成本问题。有,总比没有好。药毒性,总比病毒病菌的致命性弱。客观条件如此。”

乔老缓缓点头,李治国沉默不言,乔月拉了拉他的手,道:“你是不是不同意三叔的话?”

乔伟洒然一笑道:“真理越辩越明,小朋友,你可以继续为你爸爸说几句。如果我错了,我肯定认。我们家最讲究实事求是了。”

周围人都笑了起来,李治国摇头道:“我没有不同意见,我爸爸也说,内地的医药行业难以发展,国家还未富强,是根本原因。现阶段,国家全部外汇储备加起来,都没有西方一家医药公司的市值高。未来相当漫长的时间里,国家都无法开展真正的药物研发。也就意味着,数亿百姓还要忍受很差的药物很多年。

我爸爸所做的事,就是尽量多研发出一些原研药,换来西方医药公司诸多药品的仿制权和生产工艺。我爸爸说,他这辈子只要能做成这一件事,就不负中国人之名。”

乔老性子直爽,哈哈笑道:“小朋友,我现在真想见见你爸爸。你爸爸呢?”

李治国不好意思笑道:“我爸爸今天请我爷爷、奶奶还有七个大伯、伯娘还有好多堂兄堂弟们吃饭。我今天要来给小月姐姐过生日,他还很不高兴。不过,他说尊重我的选择,支持我做一个言而有信的男子汉。”

乔月高兴坏了,乔兴也乐不可支道:“李医生兄弟就八个,这个小家伙这一辈……序到多少了?”

李治国道:“我行三十八,我弟弟三十九,我妹妹四十。”

大厅里的人都笑坏了,这也太能生了!

乔老和刘奶奶哈哈大笑,乔老道:“那等下一回,你带你爸爸来见我如何?你就说,有一位乔胡子想见他。”

李治国点点头答应后,又有些不好意思道:“我爸爸肯定要批评我了……”

乔老奇道:“为什么?”

李治国道:“我爸爸不大爱见人,他有些害羞,除了在实验室做试验和给病人看病外,他不愿接触外面的人。我们家的事,大都是我大哥在出面处理。”

乔兴仰天长叹:“是的。就这样,李家已经快成港岛第一梯队的豪门了,只是时间问题。他们家那两款药,都跟印钞机似的,能连印二十年,印的还都是美元。长宁前两天还提着茅台去认门儿了,估计也是想合作。”

柳伟红听了半天,算是听明白了,疑惑道:“你们家赚那么多钱,还是外汇,为什么不捐给国家?”

大厅内不少人都变了面色,倒不是为了李治国,而是秦大雪背后站着的曹老。

乔兴不悦呵斥道:“胡说八道什么呢?打土豪还打到港岛去了?”

柳伟红估计脑袋进水了,小声嘀咕道:“刚还说的那么伟大,结果都成资本家了……”

柳伟红身边的男人估计是他爸爸,气的想给他一巴掌,这狗日的压根不知道什么叫祸从口出。

现在圈子里还流传着曹老流泪保证要保护秦大雪,不让她重蹈覆辙的传闻,这个时候谁往秦大雪家泼脏水,那不是在作死么?

李治国倒是面不改色,微笑道:“我爸爸同我说过这个,他说,求利有什么错呢?老百姓追求富有从来不是罪过,就像贫穷不是光荣一样。君子爱财,只要取之有道,那就是一件荣耀的事。他并没有利用权力,去享受特权,去贪污败坏。他只是以一个最普通的百姓的身份去致富,改革开放,不就是为了让百姓们追求富裕么?

柳伟红同学,你要求别人做什么事的前提,是你自己做出了什么事。

我哥哥告诉过我,不提我爸爸现在做的事业将会对国家民族做出怎样的贡献,单凭他编纂过《赤脚医生手册》,凭他在三年期间建议过推广压水井,就曾救助过万民。

还有,现在全中国所有大学生上课用的教科书,都是我爸爸这些年一点一滴省吃俭用从西方买来,并请人翻译完,查明无误后带进来的。

国内原有的教材,落后国际先进水平三十年都不止。

如果近三十年来,为那些对国家做出巨大贡献的人排个名,我爸爸一定能排进前一万名以内。

我不知道这一万个人里都有谁,但我可以肯定,一定没有你。

所以,你有什么资格非议我爸爸?”

乔家人和他们的亲朋好友们,齐齐凝视着这个被乔月牵着手的小男生。

其实也不算太小了,都一米五了。

只是原本以为很低调沉默的男孩子,这一刻表现出来的,却是那样的耀眼,锋芒毕露!

但很快,众人仅回味了稍许,就有些明白此子的“狂言”底气源自何处。

不仅仅是源自曹老,更源自李家以一介百姓之身,却一直在默默的为国家做贡献,还是在那样的年月里。

无私的奉献,加上如今曹老和诸多老人家对秦大雪的爱护加成,才让这个孩子有如此底气,在乔家的家宴上不卑不亢!

可以预见的是,从今天起,这场生日宴后,四九城圈子里的人再谈起李源,就不仅仅是秦大雪背后的男人了……

他有自己的功勋,也有自己的荣耀。

是他孩子口中光明正大、顶天立地的盖世英雄!

……

等柳伟红向李治国道歉后,就被他爸爸提前带离这里了。

好在他道歉后李治国说了句:“柳伟红同学,你已经诚恳道歉了,我不会告诉我爸爸妈妈呢。”

这句话算是救了他半条命,也让乔家人对李治国的好感一下提升了好多。

刘奶奶都开玩笑夸奖道:“这位小同志,你还挺会团结人的嘛。”让满堂人大笑。

等吃饭的时候,因为乔老比较喜欢,李治国作为外客被带上了主桌,安排在乔月身边。

乔兴还和李治国开玩笑道:“在港岛吃的山参海味,回来后还吃得惯四九城的饭菜么?”

李治国摇头道:“在家里都是我爸爸每天做饭,回来也是,没什么不一样。我爸爸的厨艺特别好,我们家小孩都喜欢吃爸爸烧的家常菜。”

乔月作证:“爸爸,治国在学校吃饭一点也不挑食。我不爱吃的白菜肉丸子都给他吃!”

乔兴整个人都有些不会了,拍桌子道:“你不喜欢吃白菜肉丸子?你以前都和我抢着吃!”

一桌子人大笑。

刘奶奶好奇道:“你爸爸那么忙,还有时间每天给你们做饭?”

李治国认真道:“刘奶奶,我爸爸说,人有两件大事不可轻忽,吃饭和睡觉。只有做好这两件大事,才能做好其他的事。如果连这两件事都做不好,其他的更无从谈起。我们家每个小孩都从小和爸爸学习做饭。”

乔月眼睛亮晶晶的,看着李治国道:“治国,你也会炒菜呀?”

李治国点了点头。

乔老呵呵笑道:“那你妈妈怎么说?就我所知,你妈妈做起事来可是拼命三郎的架势。”

李治国不好意思嘿嘿笑道:“我妈妈说,我爸爸只是为当饭桶找借口。”

众人大笑声中,李治国忙又道:“不过我妈妈也承认,按时吃饭、睡觉,才能有一个好身体,只有好身体,才能干好工作。”

乔老神情有些感慨,点头道:“是啊,当年老人家就这样劝我。可是那时我还年轻气盛,不懂这个道理。在西疆干起活来不要命,两年做了两次肠胃手术。回来开会见到老人家,老人家问我,乔胡子,你怎么这样瘦啊?我说,肠子不好。老人家笑道,你肠子不好,心好。”

乔老有些感伤,刘奶奶和乔家人宽慰了几句后,乔老神情一定,看着家里年轻人道:“所以,你们要引以为鉴。工作再忙,也要先吃饱饭,睡好觉。治国小朋友的爸爸做的就很好,每天亲自做饭,也不耽搁人家做出这么大的贡献。你们怎么还好意思说工作忙,没时间吃饭?”

乔月热烈鼓掌:“爸爸,以后您也在家做饭吧!”

乔兴:“……”

怎么越看李家这小子,越觉得刺眼呢?

……

(本章完)

第321章 多子多福

“老幺,治国才回来没几天,你就让他自己出门,别让人欺负了……”

秦家庄,李家大木桌边,坐炕上的李母不放心的说道。

李源笑道:“妈,治国的个子跟您都快一样高了,您还担心他?放心吧,小六看着不声不响不爱言语,心里明白着呢,在家他们兄弟几个闹腾他都吃不了亏……吃菜吃菜,我找的这个厨师啊,过去是做谭家菜的,没想到越老手艺还越精道了。”

看着大圆桌边三个明显有些局促的姑爷,大嫂子笑道:“老幺,你给小辈们说两句,给他们宽宽心。你看把兆宁他们几个吓的……”

李源摇头笑道:“姑爷是堂前贵客,我吓他们做什么?我得敬着,给他们倒酒,好好哄着,得求他们,求他们回去后好好善待我们家姑娘。吵架的时候,别动手……”

李家仨姑爷脸上都快没人色了,后面李梅站起来嗔笑道:“八叔!您再这样,干脆我们也离婚得了!”

大嫂子等人连忙呵斥训骂,李源还火上浇油,手指虚点几个道:“看看、看看,不争气啊!赖话不让说,好话也不让说。唉,真是嫁出去的姑娘,泼出去的水。不过不让说也得说啊,谁让咱们家就闺女最宝贵?”

吴兆宁坐不住了,端起酒杯站起来道:“八叔,虽然是才是第二回见您,可您的事,小梅在我们家已经讲过无数遍了。讲一回,哭一回……”

李源惊讶道:“这不对啊,我可没欺负过小梅,都是拾掇坤儿他们来着。肯定是伱惹哭的,你动手了?”

一家人哈哈大笑后,大嫂子嗔道:“你好好听着,晚辈说话呢。”

李源点头道:“说说说……虽然我一般只看人怎么做。”

吴兆宁脸都红了,岳家这个八叔实在是太厉害了,这张嘴跟刀子一样扎人……

他道:“八叔,那我就长话短说。我像您保证,小梅在家里,绝不会吃一丁一点的委屈。说不让她吃苦,那是我在说瞎话。孩子有个头疼脑热的,她很辛苦。有时候我出差了,遇到事后她更辛苦。但是,我绝对不会让她生出一次,跟了我后悔的念头。”

看到后面李梅眼泪花花的,李源心里那叫一个气啊,他都不敢去想,将来小七、小九带王八蛋回来的时候,他会不会直接拿八卦掌给人砸碎了……

心情不好,李源伸手让吴兆宁坐下,哼哼笑道:“过日子哪有不磕磕绊绊的?我们家也没那么霸道,让你事事委曲求全,那不像话。过日子嘛,还是要商量着来,商量着去。就像我和你们八婶儿,她多忙啊,别说家了,还亲儿子都顾不上。

开始我也有意见,狠狠收拾了几回。最后她哭着说,要不她不干了,回家做饭带孩子吧……”

话没说完,三大桌的人笑倒一大半。

李母都不向着小儿子了,笑骂道:“让你好好说话,你吹啥牛皮咧?”

李源甩锅:“都怪小梅,兆宁不咸不淡说两句话她就感动的眼泪汪汪的,我偏不让她哭,就让她笑!没出息,气死人!”

李梅走过来搂住李源的胳膊撒娇道:“八叔,您最好了,知道您最疼我!”

“去去去去!”

李源不领情道:“不就是怕我再拾掇你们家吴兆宁?带过去带过去,他们在这坐着他们不习惯我看着也碍眼。捧手心里好好养大的闺女,就这样让人哄走了,都叫什么事……

现在不说啥了,等过年的时候……算了,等明年过年全家大团圆的时候再说。”

李梅惊喜道:“真哒?八叔,明年晓娥婶子、汤圆弟弟他们都回来过年?!”

李源点头道:“对,明年都回来,连部队那三个也喊回来,我来想办法,大团圆!”

李桂都有些激动了,连连点头道:“好、好!让坤儿他们也都回来!咱们家好好过个团圆年!我这把年纪,还不知道能过几个年呢。”

一家人说老头儿不该这样说,老太太也不高兴:“想走你走,我还没活够呢。”

李源笑道:“都说多子多福,放咱们家一点不差。老爹老娘身子骨都硬朗,脉象好的很。放心,过年的机会还有的是!”

家人们都兴奋起来,十八李垣放话:“明年我提前两个月开始准备!买最大的烟花,鞭炮放上三天三夜!好家伙,我二十四弟要回来了……”

这回连他老爹都没骂他。

看着这期盼的一大家子,李源也是笑了笑,李家过团圆年的机会其实不多了。

等到八二年,董老提出要成千上万的提拔年轻干部,李家这一批有学历有工作经验还有足够成绩的子弟们,基本上都不大可能留在石油部门了。

到了处级,也大都已经脱离一线生产,进入中级管理层。

全国各地都极缺这样的有知识文化的年轻干部了,越贫困的地方,缺口越大。

而且李源给他们铺的路也铺的太正,十年光阴一天都没荒废,扎实耀眼的成绩奠定了他们即将起飞的高度。

再往后,等他们走上各级班子后,天南海北的再想大规模的团圆,就难上加难了。

几乎不用多想,他们一定会被分配到条件艰苦的中西部地区。

能经过烈火锤炼的,才是真金。

到了一定高度,李源反倒不好继续投喂资源了,一来也没那么多资源往里填,二来,也犯忌讳……

一两个还行,投喂十几个,那和作死没什么区别,只会聪明反被聪明误。

所以最好还是低调一些。

因此,明年大团圆或许就是唯一的一次……

……

李家人吃着饭,李源出来了一趟,去了厨房。

蹲在柴堆上正吃的满嘴油的爷俩看到李源进来,还都有些不好意思。

李源也挨着柴堆坐下,开门见山道:“何叔,我认识一个港岛的老板,很快要在王府井那边开一家酒楼,需要厨师长和大厨。您这厨艺,没得说。怎么样,有没有兴趣去试着干一番事业?实习期间保底工资三百五一个月,转正后五百一个月,年底还有奖金。那个时候,奖金估计才是大头。”

何大清眼睛都直了,五百一个月,那比傻柱干一年的工资还高!

他要是能挣这些钱,还用得着让那个泼辣儿媳妇骂的狗血淋头,颜面丧尽?

何大清吞咽了口唾沫,急问道:“什么叫实习……就是还不算正式工吧?怎么转正?”

李源笑道:“你得带出一支厨师队伍来,还得管严格,管好咯,那就算转正了。一只鸡拆两份,私自往家带菜那种陋习肯定是不能有的。有个词叫高薪养廉,五百块工资拿去买鸡,你一天一只鸡,从年头吃到年尾都吃不完,还需要那套把戏么?”

何大清胸口拍的砰砰响,站起身来保证道:“东家,您就瞧好吧!别说拆鸡了,只要有我在,拍碎了的蒜瓣儿沫他们也别想顺走一点!”

李源笑道:“主要还是要把菜做好。招人,您去招,厨子几个、帮厨几个、学徒几个,您是行家。刚开始您可能还要上手,等带出人才来,您就光指点就行。等您干不动了,就让柱子哥来,柱子哥干不动了,何旦也长起来了,保准您家过的红红火火。柱子哥这些年,对我高低不错。雨水也和我亲,打小叫我哥哥,所以我拿您家不当外人。只一条,四合院里其他人就别招了。我是这里东家一事,也别露出去。”

何大清哈哈笑道:“东家,您是明白人啊!那些个,就当个街坊最好,再多沾一点,指定不能成!”

等何大清爷俩吃完碗里的饭,李源作势要给钱,何大清连忙摆手道:“您这是臊我呢!东家,您给老何家一个金饭碗,给您家里做饭哪里还能要钱?我先回去了,找一些老伙计,等东家您的信儿。”

等爷俩走后,李源又回到北屋里,和一群侄儿们拼酒。

今天他要放倒全部,就是要用实力告诉他们,没这个酒量,在外面就少喝酒!

……

“哟,老何回来了?”

四合院,阎埠贵冻的脸都白了,看到何大清和何旦爷孙俩回来,跟见了亲人似的迎了上去堆笑问候。

何大清此刻哪还有之前的颓气和落魄劲儿,双手背于身后,眼皮都只抬一半,看了阎埠贵一眼,道了声:“小阎啊,有事?”

阎埠贵整个人都懵了下,小阎?!

这是从哪论的?

见他不言语,何大清鼻子里哼了声,抬腿就要走。

阎埠贵一下回过神来,顾不得其他,追问道:“何大哥何大哥,听说,源子给您爷俩找了份工作?”

何大清还没开口,何旦就骄傲道:“源子叔给我和爷爷找的是港岛人在王府井开的酒楼,我爷爷一个月三五百,转正五百,我也差不了太多!”

阎埠贵好似被一道惊雷劈中了天灵盖儿,这俩数字险些让他灵魂出窍!

这世道!

这世道要完啊!!

俩臭厨子,居然能赚用大海碗都盛不下的钱,再看看他阎埠贵一身清高贵气,一个月连人家的零头都不到……

天呐~~~~

这是阎埠贵灵魂发出的颤音!

何大清皱眉看了孙子一眼,道:“不是说了么,要低调些。你妈还说老子什么都没给你们留,单凭这份手艺,就是一座金山。她一个眼皮子浅的,有她后悔的时候。”

“这说谁呢?老不死的!”

后面四个字很轻,大概只有寥寥几人能听见,处于随时可以反嘴不认的状态。

可何大清还是吓了一大跳,看着从二门出来的赵金月,傻眼儿道:“你不是离了么?怎么又回来了?”

“呸!”

赵金月骂道:“头一回见到劝自己儿子媳妇离婚的老东西,我偏不离,我气死你!”

“妈!您真不离啊?太好了!”

何旦高兴坏了,跑过去抱住赵金月的胳膊开始掉眼泪。

赵金月气势也软和了些,道:“还不是放心不下你们两个小狗东西,我这一走,你爹那个狗东西赚的钱,非被易中海和这老东西祸祸光不可,你和你妹妹得饿死。看看你姑姑当年受的那个冤枉罪!临了,我又回来了。哼哼,果然,易中海一听这事儿,失望坏了。有我在,他想让你爸那个狗东西给他养老,想让你给他端屎端尿,做梦去吧!”

何旦一激动,就管不住嘴,对赵金月道:“妈,源子叔给爷爷和我找了个活儿,让我们给港岛大老板在王府井开的饭店当厨子,爷爷是厨师头头,一个月三百五,转正后五百!厨子、帮厨,都让爷爷来招,爷爷死了就我爸爸来,我爸爸死了就我来!爷爷说,这是源子叔给咱老何家的金饭碗!”

赵金月“咔”的一下凝固在那,过了稍许,才缓缓问道:“真的?”

何旦连连点头道:“真的!妈,源子叔什么时候说过谎?二大爷爷他们一直都说,源子叔虽然坏,可说话向来算数。”

“哎哟,金月啊,你瞧你,源子媳妇儿现在都当什么官儿了,他还有心思逗你们?”

阎埠贵一张脸笑成了菊花,看着何大清道:“何大哥,您还负责招人啊?哎哟喂,亲不亲故乡人,您看我俩儿子……”

何大清对这个蠢孙子一点法子也没有,瞎他么爱显摆,一激动嘴上就没把门儿的。

他哼哼道:“没有的事。就算招人,也只招会厨艺的。不然干不好,连我也砸锅。”

“对!!!”

激动之下赵金月眼睛瞪的那叫一个圆溜,虽然何家还没发达,但已经不大看得起三大爷了,她上前搀扶住何大清,语气温柔乖巧的叫道:“爸,这事儿还是您高明!只要您的位置牢靠,咱家才有希望。谁也不能拖您后腿!咱不理那些臭癞蛤蟆,咱回家去。一会儿我去割点肉,给您包饺子!”

何大清心里那叫一个膈应,回来的路上还想着,等赚了大钱,先找个老伴儿,小个二十岁的就行,实在不好找,小三十岁的也凑合着过。

然后再给儿子也娶一个好的,起码会说人话的。

过二年再给孙子也娶一个,老何家这就算兴旺起来了。

可谁想那个没出息不中用的狗儿子,连婚都离不利索。

如今叫这块狗皮膏药给知道了,再想离婚也是做梦。

这叫什么命?

等何家一家“其乐融融”的回中院后,戴着破旧绒线帽架着眼镜神似癞蛤蟆的阎埠贵,孤单落寞的站在院中间,任凭家人怎么催促也不肯进屋。

地上不知怎地掉下来一截儿干木头,阎埠贵仰头看了眼上头的地震棚,哦,是探出来的那块木头糙了……

他弯腰捡起,心里这时突然有个想法,此时此刻的他,是否就像一只孤老的老鸹,拣尽寒枝不肯栖……

瞥见二儿子阎解放脸上的嬉笑,心里愈发寒冷:当初生那么多干吗?

脑海里,隐隐有《二泉映月》的二胡声凄然响起。

源子,你终究是负了你三大爷呐……

……

“乔叔叔再见,柳阿姨再见,小月姐姐再见。”

京城大院内,李治国在单元楼门前和乔家三口道别。

乔月约好明天早上来叫李治国后,汽车驶动,等转弯后,李治国才转身回家。

柳媛对乔兴道:“你说人家这孩子怎么教养的,怎么这么成熟懂事啊?”

乔兴叹息一声,道:“人和人是不同的。我第一次有这样的感受,还是那年见白家的孩子。那会儿国庆,大家都去大礼堂吃饭。爸虽然对我们兄弟三个要求严格,但新衣服好歹还是有一身的,逢年节的时候穿。白家的孩子……穿的都是身上打补丁的旧衣服。但是我就发现白家那个小家伙和别人不同,那会儿估计也就和治国那小子差不多大。不管别人目光怎样,人家始终神态自若,丝毫不觉得这有什么丢人的。那种淡定,是装不出来的。吃东西的时候也是稳稳当当,不疾不徐,别说他同龄孩子了,连我们那会儿都咋咋呼呼闹腾的很。当时我心里就觉得……这人和人呐,确实不能比。”

柳媛好奇道:“是那一个孩子这样,还是白家的孩子都这样?”

乔兴笑道:“就那一个,他弟弟就和其他孩子都一样了。都养成这样的,那还得了?”

柳媛道:“你不是说,治国他还有个大哥,更出色么?”

乔兴意味深长道:“他们哥俩,走的不是一条道。不过,将来成就谁高谁低,还真不好说。别看李家现在还是农村家庭,将来,了不得!”

……

“儿子回来了?”

李源系着围裙坐在客厅看书,李治国进家门后,笑问道:“今天怎么样啊?”

李治国笑着把今天的事大致说了遍,略过了柳伟红那一段,不值一提,最后道:“乔爷爷说,让您得闲了去看看他,聊一聊。”

李源想都没想,就笑道:“这种事,还是让你妈出面吧,或者等你再长大些,代我去也成。”

李治国奇怪道:“爸爸,您不说乔月姐姐的爷爷是一位尊敬的长者么?您不愿接触乔家么?”

李源摇了摇头,拍了拍身边的沙发,道:“坐下说。”

等李治国坐下后,李源道:“爸爸的原则是:做人呢,开心最重要。人就短短一辈子,甭活的那么沉重。

怎么才能开心?做自己喜欢做的事,和能轻松相处的人相处,吃自己喜欢吃的东西,这才叫开心。

我当然尊敬乔老了,那些老同志哪一个我都尊敬。但是,尊敬不代表就喜欢去见面。老人家德高望重,规矩也大。你还小,进去容易些。爸爸要是进去探望,要经过重重考察,填写表格,拍照片,各种签字……很麻烦的。

我当然也理解,为了安全考虑嘛,可我还是不想太麻烦。

不过你和爸爸不同,爸爸没什么大志向,除了做些医药上的事外,就想悠闲一些活着,照顾好妈妈们和你们这些儿女们的生活,不让你们受委屈,其他的功名富贵都无所谓。

你更像你妈妈些,很小心里就有自己的想法。

这也很好,做自己想做的事,也很开心,也是一种幸福的选择,是不是?”

李治国笑着点头道:“谢谢爸爸,我知道了。”

和自己父亲聊天,总是那么舒心。

正是父慈子孝间,家里门锁响了,李源“嘿”了声,高兴道:“妈妈回来了!”

爷俩起身,果然就见秦大雪一身风尘仆仆的进门,看到这一对父子,高兴的笑了起来。

李治国高兴道:“妈妈回来了!”

去给秦大雪接大衣,摆拖鞋。

李源也高兴道:“老婆回来了,我下面给你吃!”

秦大雪觉得自己没救了,一瞬间被这混帐就给带偏了,这个笑话他给她说过……

美眸狠狠白了他一眼后,又“噗嗤”一笑,笑骂了声:“德性!快去吧!”

……

港岛,青衣大桥。

何萍诗开着车,看了眼副驾上拿着一个厚厚的大部头凝眉翻阅的李幸,有些心疼的叹息了声。

接受何善衡的第二天,李幸就开始学习金融学。

他们在港大上的本来是工商管理,功课已经很多了,再加一门金融学,压力不是一般的大。

汽车一直开到青衣岛李家庄园,李幸还沉浸在书本中,何萍诗也舍不得打扰他,就坐车里静静的陪着。

天上月色迷人,远处可眺望到海面月景,和心爱的人在一起,即使车内有些清寒,又算得了什么呢?

可惜,美好的气氛让一个讨厌的人破坏了……

“大嫂,可真不是我故意来打搅的,老妈担心你们呢,非让我来叫,我不敢不来啊!”

看着气呼呼瞪他的大嫂,李思苦笑解释道。

他总觉得这个大嫂进门后,他在家里的地位瞬间又降低一位。

可是看着何萍诗这么宠溺的照顾着自家大哥……算了,忍忍得了……

李幸这才抬起头来,揉了揉眼睛,笑道:“小诗,原来已经到家了啊,应该叫我的。车里这么凉,你别感冒了……你先进去,我去给你煮一杯柠檬蜂蜜红茶,去去寒。”

何萍诗闻言,笑的跟花儿一样,甜美道:“那我先进去看妈咪她们啦!”

李幸点头笑道:“去吧。”

等何萍诗走后,李思见自家大哥从车上抱了一摞厚厚的书下来,脸上难掩疲惫,道:“大哥,差不多行了。你搞那么累干吗?”

李幸笑道:“少啰嗦,各有各的活法。你只觉得我累,可我觉得每多学习一点知识,自己就强大一分。走,到里面给我推拿一下颈椎,感觉都有些僵了……以后站桩看书。”

李思气笑,从大哥手里接过几本书,兄弟二人一起进了屋:

“妈,我们回来了!”

月夜下,整个世界都被柔和的月光所笼罩,连远山起伏的轮廓都变得柔和起来。

不远处的海面上,似乎被月光披上了一层闪烁的银纱,晶晶点点,如同星辰。

此月此海此夜,勾勒出一副梦幻般的人间夜景……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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