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0章 诡异的命理

张禹和空弈一同进到大套房之中,张禹看着空弈,空弈现在倒是显得不紧不慢,悠哉悠哉的朝大客厅那里走去。

一边走,空弈还一边说道:“这里的环境,看起来还蛮不错呢。张真人道法通玄,齐人之福,可真是让人钦慕。”

她在说“齐人之福”这四个字的时候,语气中流露出一丝嘲讽之意。

张禹也不放在心上,跟着空弈一同到大客厅那里,空弈也不客气,径直到沙发那里坐下。张禹坐到斜侧方的一个单人沙发上,索性从上衣口袋掏出烟来,点了一支。

“张真人可真是沉得住气,不想问问,我找你是想说点什么吗?”空弈玩味地看着张禹,微笑着说道。

张禹淡淡一笑,说道:“有什么事,小师太尽管说就好了,我想.不需要我再去问.”

“那我就说了”空弈轻启朱唇,慢条斯理地说道:“我想让张真人出手治好黄韬儿子的病,并向他索要他家的九转灵佛作为酬劳。到时候,你将这九转灵佛送给我就可以不知道张真人意下如何”

“我去给人治病,得来的好处归你,这个世上还有这种好事吗?”张禹说完这话,不由得轻笑一声。

“我知道,我是没有资格要挟张真人的,但我相信,黄韬儿子所得的病,张真人一定会十分好奇。只要一听说,肯定会去瞧瞧的。”空弈颇为自信地说道。

她的这番话,可谓是一语双关。一来是告诉张禹,她看穿了叶凤凰的身份,但不会泄露出去。二来则是表明立场,你也别把我当成包子,大家都是明眼人。

最后一句,算是给张禹个台阶下,也是故意引起张禹的兴趣。

空弈能够一眼看出叶凤凰是尸修,加上上次东西方星相风水交流会时布置的风水局,已经不难看出她的修为不低。

小尼姑的年纪,和他张禹也差不多。当然,这个世上不是说只有张禹一个人天赋异禀,不是他张禹一个人会有巧遇。空弈能够发现他藏在门口,可见她的六识不会在张禹之下。估计也是能够开心眼的。

“那你就说说,看他的病能不能勾起我的好奇心,如果勾不起来的话,那恕我没有兴趣给他治病。”张禹说完这话,拿起烟卷吸了一口。

“黄韬的儿子,名叫黄信,黄韬曾经到普陀庵上香,请我师父救他儿子性命。我师父派我下山医治,黄信的症状是人已经聋哑,且失去了那方面的能力,如同废人。经过我的详细检查,怀疑他很有可能是被人下了降头所致。我又给他看相,乃是父辈太损阴德,遭到了报应,断子绝孙之兆。可是.我又给黄韬看了相,黄韬面相和善,且命中积德,绝不是黄韬命相中所反应出的那样你说,这事奇不奇怪.”空弈微笑着说道。

“是挺奇怪的,但也有可能是黄信不是黄韬的亲生骨肉。”张禹说道。

“是不是亲生的,医学可以鉴定,咱们修行之人,也能够想办法鉴定。我得出的结论是,二人是亲父子。”空弈自信地说道。

“那会不会是看错了?”张禹又道。

“我相信张真人的相术远在我之上,张真人若是不信,大可以去看看。如果说,不是我说的这样,那张真人拍拍屁股就走,全当一切都没发生过。要如我所说,张真人就帮忙结开我的心中谜团,顺便将九转灵佛送给我。张真人意下如何?”空弈又露出了微笑。

这个小尼姑脸上,透着一股睿智,同样时不时地露出自信之色。这一点,倒是和张禹差不多。

张禹听了她的说法,心中不免也好奇起来,从来明天见过这种事情。既然是亲生父子,命中必然有相连的地方,怎么可能会截然相反,这根本不符合逻辑。

说空弈看错了,不是没有可能,奈何这小尼姑如此的自信,横看竖看也不像是一点把握也没有。

张禹吸了两口烟,琢磨了片刻,点头说道:“既然是遇到了,那就去瞧瞧也好。不过话可是你自己说的,如果不像你说的那样,那我转身就走。”

“自然。”空弈颔首说道。

张禹又抽了口烟,然后将烟头在烟灰缸内掐灭。

他站了起来,朝空弈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咱们走吧。”

“请!”空弈也站了起来。

二人一起朝外面走出,杨颖、萧洁洁、方彤、骆晨都在门口焦急的等待。

见房门打开,张禹和空弈先后出来,她们才松了口气,随即问道:“怎么样?”“什么事啊?”“她找你做什么?”.

叶凤凰站在杨颖身后,也看着这边,她的目光,一直落在空弈的身上。

空弈朝她看了一眼,淡淡一笑,像是在打招呼。

黄韬和秘书陈斌,以及那个小服务员都已经走到这边,在距离房门不远的位置等着。

张禹向杨颖等人露出一个放心的目光,然后看向黄韬这边。先前他就在门后偷听,自然有一个是黄金海岸的老板黄韬,只一打量,大概就能确定中间那个派头十足的五旬男人就是黄韬。

黄韬见张禹看过来,马上微笑地走了上去,“张总你好,我是黄金海岸的黄韬,一直久仰张真人大命,今日能够得见,实在是三生有幸。”

说着,人就来到张禹的面前,主动伸出手去。

“黄总你好,客气了。”张禹也伸出手,和黄韬握在一起。

黄韬十分的热情,握手之后,另一只手按了上去,不停地摇晃。

张禹曾经听大彪哥说起黄金海岸的老板,上次工地出事,张禹让彪哥带着工人到黄金海岸度假、旅游,当时人家给打了大折。印象中还说过,希望张禹到黄金海岸做客。

想起这事,张禹微笑着说道:“上次我们公司的人到黄金海岸旅游,全靠黄老板多多照应,张某实在是感激不尽。”

“区区小事,何足挂齿。”黄韬豪爽地说道。

张禹在说话的时候,也打量黄韬来。黄韬是国字脸,脸上尽是正气,给人一种厚重的感觉,不像是那种奸猾之徒。

从大体的面相上看,黄韬为人是不错的。这也印证了空弈小尼姑的说法。

张禹跟着说道:“黄总,刚刚听说令郎生了病,不知道情况如何?”

“不提了,我儿子得了一种怪病,昨晚听说张总来到黄金海岸,我当时就想过来。只是怕打扰张总休息,现在才到。还请张总一定帮我儿子看看病。”黄韬真切地说道。

“没有问题,不知令郎现在何地,咱们这就过去吧。”张禹平和地说道。

“他人就在黄金海岸,我的私家别墅区。张总是不是还没吃早饭,要不然咱们吃了早饭再去。”黄韬诚挚地说道。

张禹还有点饿了,索性点头说道:“那咱们就一起先去吃点。”

当下,黄韬就拉着张禹的手下楼,杨颖等人在后面随行。

空弈也跟在后面,甚至还故意走在叶凤凰的身边。

叶凤凰冷眼看她,她反而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到楼下餐厅,众人一起吃饭,早餐也算丰盛,各种稀粥、小菜、蒸饺、包子、馅饼,什么都有。

空弈好像缠上了叶凤凰,叶凤凰坐在哪,她就坐在叶凤凰的边上。她要了一碗稀饭,就着咸菜,叶凤凰则是什么都吃。

看到叶凤凰也在吃饭,而且还吃的挺香,空弈不禁用好奇的目光盯着叶凤凰。

“这么看我做什么?”叶凤凰有点火了,总被一个尼姑盯着,实在是让她觉得难受。

“没什么。”空弈说着,又自顾自地吃起稀饭。

吃罢早饭,张禹让杨颖、叶凤凰等人回家休息,这里的事情,交给自己就好。等见了黄韬的儿子之后,很快就回去。

萧洁洁和方彤都满是疑惑,不明白张禹明明是在,为什么晚上一直也不出现,到底耍的什么花样。可她们也知道张禹有正事要办,所以只能点头答应。

不说她们坐车回家,单说张禹和空弈、黄韬一起前往黄金海岸的私人别墅。

别墅也是在度假园区之中,是一个单独的大院子,里面亭台水榭什么都有,标准的江南园林格调。

对于空弈一直跟着过来,黄韬也没出声,天晓得空弈和张禹聊了些什么。

进到院子,他们直奔右侧方的一栋别墅。走到别墅门前,大门立刻敞开,里面有六个保镖,礼敬地打起招呼,“老板。”“老板。”.

黄韬微微点头,朝张禹做了请的手势,“张总里面请,人在楼上。”

他领着张禹和空弈上到二楼,直奔把头的一个房间。将房门拧开,就见两个服务员衣着的女生坐在里面。

两个服务员见是黄韬进来,连忙站了起来,“老板。”“老板。”

“人怎么样?”黄韬走进房门,朝里面看去。

张禹和空弈也跟着走入,张禹顺着黄韬的目光看去,这房间不小,不过没用屏风隔断,能够看到里面摆放着一张大圆床,床上有个人正盖着被子睡觉。

一个服务员说道:“少爷是后半夜四点睡着的。现在还没醒。”

“那还好。”黄韬点了点头,然后看向张禹,说道:“他就是我儿子黄信。”

张禹微微点头,说道:“我能过去看看么。”

“当然,张总请。”黄韬又做了请的手势,率先朝大圆床走去。

张禹和空弈跟着走到床边,张禹朝床上一瞧,床上躺着一个能有二十三四岁的年轻人。年轻人十分消瘦,脸色憔悴,已经脱了像。

张禹打量了片刻,看向黄韬,“我想给他把把脉。”

“麻烦张总了。”黄韬诚挚地说道。

张禹坐到床上,轻轻地掀开被子,将黄信的手腕微微拽出来一些,然后把手指按到黄信的脉门上。

不需片刻,张禹就能从脉象上发现,黄信的脉象很弱,按照这个脉象,活不了多久。最多也就是撑个一年半载。

至于说是什么病,从脉象上能看出来,是明显的脾脏与肾脏衰竭。

之前空弈小尼姑说过,黄信好像是被人下了降头,而且人已经变聋变哑,失去了那方面的能力。

脾气同于口,脾脏严重衰竭,会影响到人的说话能力。但是也不至于彻底让人变成哑巴。肾气通于耳,肾脏衰竭会影响到人的听力,同样也包括那方面的能力。

黄信年纪轻轻,正常来说,怎么可能脾脏和肾脏同时衰竭。

张禹干脆缓缓地闭上眼睛,用心眼去查看黄信的三魂七魄。

首先看到的是黄信顶轮上的天冲魄,有两个红色小人在静静地坐着,这是天魂和地魂。天魂、地魂有些暗淡,说明人命不久矣。

再往下是眉心轮上的灵慧魄,这个倒是无碍。当张禹再往下看的时候,则是大吃一惊。

眉心轮的下面是喉轮,喉轮上有气魄。可是现在的喉轮之上,则是裹满了密密麻麻的头发,这一大团头发,令张禹都无法看到喉轮上的气魄了。

气魄和喉轮一起被头发围绕,张禹从来没见过这个,也正是因为如此,黄信才会无法说话,脾脏衰竭。

张禹又往下看,力魄在心轮上,与双手心和双脚心相连,这个没有问题。中枢魄在脐轮,还有依附着一个红色的小人,自然是命魂。命魂暗淡,预示着人命不久矣。

继续向下是精魄所在的生zhi轮,好家伙,看到这里,张禹又是一惊。

生zhi轮和喉轮一样,也是缠满了头发,根本都看不到精魄的光球。生zhi轮被头发缠满,肾脏岂能有个好,那种能力必然会失去,连带着耳朵也不好使了。

“降头.这就是降头.”张禹在心中暗自嘀咕起来。

他下意识地睁眼看向一旁站着的空弈小尼姑,空弈一脸的淡定,没有任何表情。

张禹在心中不禁感慨,这个小尼姑确实有两把刷子,治不好归治不好,但是其中的问题,却都被她给看出来了。

迟疑了片刻,张禹又看向黄信的脸。从面相上看,就是一个花天酒地的纨绔子弟,印堂极黑,命不久矣。

想要知道黄信的命理,张禹不能单纯的靠相面来完全定夺,需要进行摸骨。

他的屁股向前挪了挪,大概坐到黄信手臂旁边的位置,跟着侧过身子,把双手放到黄信的脸上,不重不轻的抚摸起来。

摸了片刻,张禹不由得又是一惊!

正如空弈所言,黄信是断子绝孙之命。之所以会这样,乃是因为父亲太损阴德,遭到了报应。

“真是这样.”张禹暗吸一口凉气。

(本章完)

第2111章 鉴定

黄韬一直在旁边瞧着,张禹的表情有异,马上紧张地问道:“张总,情况怎么样?我儿子的病.能不能治好.”

“这个现在还没能确定”张禹说着,站了起来,看向黄韬,又打量起黄韬的面相。

黄韬见张禹一直这么看着自己,有点担心地说道:“我脸上怎么了?”

张禹故意皱眉说道:“令郎的情况很严重.”

“那、那怎么办.我已经找了很多医生和奇人异事,可都无法治好他张总,你一定要想想办法我就这么一个儿子,不管你要多少钱,只要能治好我儿子,都没有问题”黄韬焦急地说道。

“这个.”张禹故作迟疑,随后说道:“黄老板,你先别着急,先坐在这里.”

说着,张禹拉住黄韬的手,让他坐在床上。

黄韬不解,但还是坐下,满是疑惑地看着张禹。

张禹平和地说道:“现在我需要通过命理来判断令郎能不能医得好。请黄老板坐在这里,我来看看你的命相如何,看令郎还有没有的救。”

“好、好只要能治好我儿子让我怎么样都行.”黄韬忙不迭的答应。

就这样,张禹将双手放在黄韬的脸上,不重不轻地摸了起来。

一旁的空弈,自然明白张禹这么做是为了什么,她也不出声,仍然是淡定地看着。

以张禹的摸骨之术,很快就能摸出来黄韬的命数。黄韬家庭出身不错,虽说不是含着金钥匙长大的,却也家境殷实。差不多二十七八岁的时候交大运,通过努力,有了今天。

张禹能够确定,黄韬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寿数也很长,能够活到九十岁。只可惜,将会断子绝孙,而且用不上一年,便会遭逢丧子之痛。

从断子绝孙和丧子之痛这两点,大体上可以断定黄韬和黄信在命数上有相连的地方。

但确实也有让人不解的地方,黄信明明是父亲造孽太深,有损阴德,报应在他的身上。而黄韬却没有做过损阴德的事情,这其中到底差在什么地方?

张禹放开双手,又看向熟睡的黄信,,心中也无法确定,问题的所在。

琢磨一下,似乎只有先看看黄信是不是黄韬的亲儿子了。

通常来说,是不是亲父子,靠两个人的命数,大体上就能判断出来。无奈两个人命数中有相同,也有不同的地方,就让人有点难以分辨了。

当然,辨认二人是否是亲父子,方法很简单,一是滴血认亲,二是DNA检测。

很多人说滴血认亲没有任何科学依据,可是对于道家来说,完全可以通过这种手段也轻易的辨认出双方是不是亲生的。

只是这种方法有点太明显了,张禹不能这么做。

坐在床上的黄韬见张禹放手,赶紧开口问道:“怎么样?有办法么”

“有点困难,但也不是不行这样,先借黄老板和令郎的头发用一下.”张禹说道。

“头发?”黄韬纳闷地看了看张禹,跟着又看了眼空弈,说道:“二位为何都要借我父子的头发.”

一听这话,张禹明白了,原来空弈当初也怀疑二人是不是亲父子,所以要了人家的头发,去做DNA检测。

空弈淡淡地说道:“自然是想要看看,能不能治好你儿子。只可惜,我的修为有限。张真人或许能治好。”

“是的。”张禹点头说道。

“原来是这样。”黄韬从头上揪了一根头发递给张禹,跟着说道:“我让人拿剪刀,别惊醒了我儿子,他每天都很晚才睡.”

“好的。”张禹点头,接过了黄韬的头发。

黄韬很快让人拿来剪刀,张禹亲自动手,在黄信的头上剪下来一根头发,然后将两根头发用符纸包好。

看他用符纸来包,好像还真有点施法的意思。

黄韬说道:“张总,接下来要怎么做?”

张禹现在最好奇的是两个人到底是不是亲父子,对于黄信目前的病症,他也没有把握。

再者说,黄信现在的情况属于应了命数,为父亲伤天害理,有损阴德的过去遭了报应。

虽说祸不及家人,谁人犯法,谁人一力承当。可在道家,甚至佛家,都认为这是因果,是不能靠人力去挽回的。也正应了那句话,不是不报,时候未到。但凡断子绝孙的因果,那都是最重的,不知道做了多少伤天害理的缺德事呢。

张禹是医者父母心,这也得分人。他可以匆匆赶往光明镇,在最短时间内救好那些孩子,但不是说,是个人他都会去救。

这种因果报应的人,那是绝对不能救的,否则的话,就是有违天道。

“接下来,我得回去研究一下。”张禹说道。

“那得研究多久?”黄韬站了起来,满是焦急地说道:“请您一定要想想办法,救救我儿子求求你了他妈死的早,我就这么一个儿子.”

“好、好”张禹平和地说道:“黄总不要着急,这治病也不是一时半刻,给我点时间。”

“那好,麻烦张总了。”黄韬真挚地说道。

“我还有点事,这就先告辞了。我会尽快想出办法。”张禹说道。

“不管你什么时候来都可以,这是我的名片,张总来的时候,就给我打电话,我到外面迎接。”黄韬说着,从兜里掏出一张名片,双手递给张禹。

张禹接过名片,揣进兜里,又和黄韬客气了两句,黄韬亲自送他出门。

空弈也不出声,跟着张禹一起离开,黄韬亲自将张禹送到停车场。张禹给保镖打了个电话,让保镖也过去等着,毕竟不会开车。

到了停车场,张禹又和黄韬意思了两句,就要上车离开。

空弈见他要走,突然说道:“张真人,能坐我的车么。”

“坐你的车?”张禹疑惑地看向空弈。

“是啊,请稍等。”空弈说着,朝前面停车的位置走去,她从兜里掏出钥匙,按了一下,旋即就听“嘟嘟”的两声。

她找到自己的车,坐上去之后,就开了过来。

空弈的座驾,并不是什么好车,不过是一辆速腾。她把车开到张禹的旁边停车,拉下车窗说道:“请。”

张禹料想她肯定是有什么话要说,便示意自己的保镖独自开车,跟着这辆车,然后坐进空弈的车。

坐稳之后,车子发动,黄韬还在那里挥手道别。

坐在空弈的车上,张禹觉得多少有点别扭,这是他第一次和尼姑距离这么近。车子一路离开黄金海岸,空弈瞥了他一眼,才开口说道:“你也是要去做DNA检测吧”

“没错。”张禹直截了当。

“想必我说的那些话,张真人已经认证的差不多了,就差这最后一点了。”空弈扬起了俏脸,颇为得意地说道。

“一点没错,我现在真的很好奇。”张禹说道。

“结果我已经认证过了,绝对是亲父子。我知道,张真人一定要做过鉴定之后,才会完全相信。”空弈微笑着说道。

“我现在已经有九成相信。最后这一成,就差鉴定结果。”张禹说道。

“那我希望张真人不要忘了咱们事先说好的事情。”空弈又是微笑着说道。

“黄信的症状,我也是第一次见到,实在没有把握治好。看他的脉象,能不能再撑半年都两句话说,我的事情很多,可没有那么多时间。”张禹说道。

“这个我知道,张真人要去英吉利参加东西方星相风水交流会。这么重要的事情,肯定是不能耽误的。但是.张真人也应该信守承诺,抽点时间出来.”空弈斜眼看向张禹。

“好吧.既然已经答应了你,那如果鉴定结果真的是亲生父子,我就抽出时间想想办法”张禹说道。

“那就有劳张真人了。阿弥陀佛.”空弈颔首微笑,接着说道:“张真人要去哪家医院,我可以送你”

“不必了,我在前面下车。”张禹说道。

“张真人看来是有点讨厌我”空弈又笑了起来。

“你我本来就不是一条道上的人.”张禹也笑了。

“这倒也是。”空弈又道:“张真人的电话是多少?”

“问这个做什么?”张禹问道。

“总要互相留个电话吧,要不然怎么找我。”空弈说着,从袈裟内掏出自己的手机,“我的号码是138XXXXXXXX,要不然张真人给我打过来也好”

“好吧.”张禹掏出手机,按照空弈的号码拨了过去。

“为救李郎离家园,谁料皇榜中状元,中状元着红袍,帽插宫花好啊好新鲜”

空弈的手机立刻响了起来,张禹一听这歌词,就知道是黄梅戏《女驸马》。张禹不由得笑道:“真没想到,小师太的手机铃声是这个.”

“我喜欢啊,也没有哪条规定说,尼姑就不能喜欢黄梅戏.”空弈微笑着手机挂断,又自己小声唱了两句,“为救李郎离家园,谁料皇榜中状元,中状元着红袍,帽插宫花好啊好新鲜。”

唱完之后,她又微笑着说道:“张真人你不也是很少在道观里念经么.”

“你还蛮有趣的。”张禹平和地说道。

“彼此彼此。”空弈说着,将车慢慢在路边靠下,等车挺稳,她又说道:“张真人请下车吧,不过希望在张真人再来黄金海岸的时候,给我打个电话。”

“有什么事吗?”张禹问道。

“一来是虚心学习,二来是张真人也需要一个司机吧。”空弈又笑了。

她喜欢笑,张禹深深地发现了这一点,两个人在一起说话的时候,空弈总会露出笑容。

“既然有免费的司机,那我就不客气了。我今天有点累,鉴定之后,也不能过去,明天去的话,给你打电话。”张禹说道。

“看得出来,张真人昨晚一夜未眠,是应该好好休息。我就不多打扰了。”空弈再次微笑。

张禹确实一宿没睡,听空弈的口气,好像是说张禹晚上干了点什么。张禹心中也委屈,自己在床底下躺了三个多小时,容易么。

但他懒得和空弈解释这个,直接说道:“那我先下车了,再见。”

“后会有期。”空弈微笑着说道。

一听到这四个字,张禹突然打了个激灵,不自觉地看向空弈。

空弈愣了一下,跟着微笑着说道:“怎么了?”

“没什么。”张禹说着,拉开车门下车。

他的座驾,一直跟在后面,保镖看到空弈停车,也跟着在路边停车。

张禹径直朝自己的座驾走去,不过还是下意识地转头朝空弈的车看去。

空弈正扭头看着他,在空弈的脸上,依旧挂着微笑。

虽然隔着车玻璃,但二人也能彼此间看清对方。张禹轻轻摇头,转过头去,很快回到自己的车上。

他这边上车,空弈已经发动车子,朝前面开去。

张禹坐在车的后排,吩咐司机,前往镇东巡捕总房。虽说是要去做鉴定,但张禹也不打算自己去医院,到巡捕总房找白探长帮忙多少效率还高些。

当然,是不是真的去找白探长,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

司机开车一路来到巡捕总房,快到的时候,张禹掏出手机,翻开了电话本。里面有白探长的电话号码,可迟疑了一下之后,张禹不自觉地拨了潘云的电话号码。

电话很快接通,里面响起潘云欣喜的声音,“喂,张禹吗?”

“是我,我现在马上到巡捕总房了,你在吗?”张禹问道。

“在!”潘云立刻说道:“我现在下楼。”

“好,那等下见。”张禹说道。

挂了电话,张禹昂起头来,心中感慨,这或许就是剪不断理还乱。

车子在巡捕总房院外停下,潘云已经到门口等候。张禹下了车,让司机休息,和潘云一起朝里面走去。

二人来到重案组潘云的办公室。才一进门,潘云就关切地说道:“你的脸色怎么还这么憔悴,该不会昨晚到现在没睡觉吧。”

“有点急事,结果就没睡。现在过来,是想麻烦你一件事的。”张禹说道。

“什么事?”潘云急忙问道。

张禹从兜里掏出符纸小包,展开说道:“这里面有两根头发,我想请巡捕总房帮忙鉴定一下,看这两个人是不是父子关系。”

“哦?”潘云愣了一下,没想到张禹过来是干这个。通常做DNA鉴定是不是父子,往往是怀疑儿子是不是亲生的。不过张禹,似乎还没有儿子吧。

但是潘云仍然是诧异地看着张禹,似乎想要从张禹的脸上看出点蛛丝马迹。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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