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9章 55.诺兹多姆一本正经的说出了很可

“砰”

大领主房间的门被推开,一脸平静的蓝月女士大步走进来,她握着法杖警惕的看着四周,又看向坐在沙发上独自饮酒的拉文凯斯。

她说:

“我刚才听到了房中的异动,是不是有人来过?需要再给你多加几名卫士吗?”

“没必要。”

手里捧着酒杯的拉文凯斯领主摇了摇头,而蓝月院长的目光落在了他手中的酒杯上,她疑惑的说:

“你以前在战时是不喝酒的,怎么回事?难道连你也感觉到了时局艰难,开始自暴自弃了吗?”

“我只是在考虑一些问题,蓝月。”

大领主没有多说什么,在沉默了几秒之后,他看向这位他最信任的多年朋友,突然问道:

“蓝月,伱是帝国最厉害的施法者之一,我问你,你相信死而复生吗?”

“嗯?死而复生?亡灵魔法?”

蓝月诧异的挑着眉头说:

“这个派系在帝国的魔法体系里可是非常冷门的,月神信徒们认为亵渎死者是大罪,就连艾萨拉都不能大张旗鼓的研究这些禁忌。

但如果仅从学术的角度而言,我可以告诉你,这是可行的。

不但可以死而复生,甚至可以保留你的神智和记忆,但我听一些离经叛道的研究者说,这样是不人道的。

不仅会让主持复活者背上通缉,对于被复活者同样痛苦。”

“学术的角度?哈哈哈哈,都说你很古板不会开玩笑,但我看你也很幽默嘛。”

大领主被都笑了。

他指了指身旁的沙发,示意蓝月坐在那里和他聊一聊。

蓝月女士并不知道布莱克刚才来过,她只是以为拉文凯斯在思考战争的事,坐下之后想了想对自己的朋友说:

“如果你打算将战死在苏拉玛大战中的将士们复活,倒也不是不行,但你得等一段时间,我对亡灵魔法并不熟悉,艾利桑德也不怎么研究这方面的理论,我们可能要‘补补课’。”

“不,不是的。”

大领主看着手中的酒杯,那水晶酒杯中摇曳的琥珀色液体倒映出他已经不再年轻但依旧风度十足的大叔帅脸。

他摇晃着手中的酒水,说:

“我刚做了个梦,蓝月,我梦到了很久很久之后的事.一万年之后的世界依然不那么太平,恶魔又一次回来了,而且它们气势更胜。

但我又梦到一万年后的后辈们很争气。

他们不如我们这么狼狈的被恶魔压着打,他们甚至一路杀到了恶魔老家,摧毁了一个邪恶缔造的星球。

我在想,如果我也能在一万年后那个美好的世界里重生.”

“你确认你没喝多吗?”

蓝月院长感觉到了不妙。

她想起了之前在战场边缘自己那神秘的弟子和自己的谈话,她怀疑布莱克可能已经和拉文凯斯接触过。

便认真的说:

“没有什么亡灵魔法能把你的灵魂保存一万年!就算那时候你被人挖出来也不过是一具枯骨。拉文凯斯,我知道你压力很大,我也知道艾萨拉已经派了刺客。

但你放心,我们会保护你的。”

“如果我们输了,那我苟活下来又有什么意义呢?”

大领主瞥了一眼担忧的蓝月,他笑着说:

“你觉得我这样硬骨头了一辈子的家伙,会俯下身给恶魔或者艾萨拉当狗吗?我宁愿死在战场上。

更何况,如果这世界上有神灵,那么那些凡人做不到的事,或许对于神灵而言并不难呢?

好了,去吧,蓝月,我要休息一下了。

另外,我希望你能作为法师部队的指挥官协同先锋军前往辛艾萨莉,这项计划太重要了.坦白说,我信任艾利桑德的能力,但我不敢赌她的操守。”

“如果这是你的命令,那我绝对服从,我和艾萨拉也有一些私人恩怨要处理,但我总感觉你今天不太正常。”

蓝月院长吐槽了一句,站起身时又对大领主说:

“少喝点。”

“嗯。”

拉文凯斯目送着蓝月女士离开,在房门关闭的那一刻,他一口饮下手中美酒,长出了一口气,闭上眼睛低声说:

“那么,我们一万年后再见,蓝月。”

“唉,当年上学的时候真应该大胆点的”

——

“你在给我们制造麻烦,布莱克阁下。”

在苏拉玛的领主大厅屋檐上,屑海盗以一个刺客的姿态蹲在那里观察四周,但某个瞬间整个城市的时间都被冻结。

随后,一个高大的身影在土黄色的流沙风暴中出现。

穿着精灵风格的长袍,顶着奇特的沙漏护肩,又金发金瞳的时光之王诺兹多姆悄然出现,这位洞悉过去未来的龙王没有客气,严肃的对根本不受时间暂停影响的布莱克说:

“拉文凯斯领主关于一万年后的记忆必须被抹除,他和其他人不一样,他是这段时间线的关键人物,乱动他的命运可能会导致时间线的崩溃。”

“我只是把他拉回他的命运中,诺二爷。”

布莱克撇了撇嘴,回了句。

他古怪的称呼让诺兹多姆诧异的挑了挑眉头,从未有人用这种称呼形容过哪怕在五色巨龙之王中也是最神秘的时光之王。

不过如果以年龄来分的话,在五大龙王里,老成持重的诺兹多姆确实是第二年长的巨龙,当然,对于它们这些接受过泰坦权柄永生不死的龙王而言,那多出的几十年的年纪差距大可不必讨论。

但诺兹多姆做梦也想不到,布莱克之所以这么称呼,真的只是因为这位时光龙王的精灵形态神似老家那边的“关二爷”罢了。

这是梗,懂吧?

反正,不懂也不必解释啦。

“在我带着少昊和美猴王一路横冲直撞到现在的这段时间里,你们青铜龙肯定忙坏了吧?”

布莱克露出恶劣的笑容,回头看着诺二爷,他取出烟斗拉长声音说:

“我猜,潘达利亚那边的‘群体记忆回溯’的准备已经完成?只等到上古之战一结束,熊猫人们的记忆就会被改回原本的样子?

以此推算,埃雷萨拉斯的托塞德林王子的记忆也被回溯了?

你们还真是做的一手‘好后勤’,有你们在,我在上古之战中的活动可轻松多了,大可以肆意玩先知游戏呢。”

“我倒是想,但你这个‘命运节点’接触过的那些人的命运都已改变,没有一万年后的我的配合,我可做不到如此大规模的回溯时空。”

诺兹多姆是个不苟言笑的龙王,嗯,大多数情况下是这样。

但在面对眼前这个“时间偷渡客”的时候,青铜龙王却表现的非常温和。

主要是这家伙来头太大,实力太强。

前几天晚上他和萨格拉斯在扭曲虚空中的神格碰撞险些击碎了艾泽拉斯的时间网络,差点没把青铜龙军团吓死。

时间龙王那天晚上几乎没休息,亲自把青铜龙们的记忆从上到下改了一遍,让它们遗忘掉这件“不该发生”的事。

正因如此,诺兹多姆才觉得自己必须和布莱克见一面,谈一谈了。

他再这么闹下去,从诞生时就肩负着重要使命的青铜龙军团可能就兜不住了。

“你不问问我来这里干什么吗?”

布莱克诧异的看着眼前语气温和的青铜龙王,他说:

“如此放纵,可不像是青铜龙军团的行事风格。”

“我去了一万年后。”

诺兹多姆答非所问。

但布莱克却点了点头。

他知道青铜龙王的意思了,便又问道:

“那在亲眼见到被我扭曲重塑的时间线后,你的想法呢?”

“我看不懂。”

诺兹多姆没有藏着掖着,很直白的摸着自己的金色胡须说:

“但我真的大受震撼。你在‘既定天命’的时间线之外开拓了另一个混沌不清的未来,我不知道那是好是坏。

但如果造物主泰坦们都可以信任你,我觉得我也可以。

毕竟青铜龙军团从一开始的存在使命就和其他巨龙不太一样,我们从不介入世界大事默默在时间网络中耕耘只是为了维持那条军团最终失败的时间线的明确走向。

这是阿曼苏尔大人希望看到的未来。

但从祂帮助你返回一万年前的动作来看,或许造物主们也认为你塑造的未来要比祂们想要看到的未来更美好。

或许”

诺二爷瞥了一眼双眼含笑的布莱克,他说:

“或许从不久之后开始,青铜龙们就要改变工作方式,除了保证时光多样性的主旨之外,我们又要分出人手维持你存在的这条独特时间线了。

恭喜你,寂静者大人,你成为了万千可能中罕见存在的最终胜利者。”

“哎呀哎呀,太客气了。”

布莱克摆了摆手,很虚伪的说:

“现在就谈最终胜利未免有些得意忘形,我也只是做了点微不足道的小小工作,而且距离最后的决战还有很多事情尚未做完呢。

不过我也有我的好奇。”

屑海盗搓了搓手,对眼前神神秘秘的时间之王小声问道:

“你纵览所有时间线,我亲爱的诺二爷,能透个底给我,在无数种未来的可能中,有多少时间线和我一样彻底扭转了命运?

在那些胜利者里,我的做法与我的伟业又能排到第几?”

“嗯,这些是不能透露的,这是造物主定下的规矩。”

诺兹多姆摇了摇头,又含糊不清的说:

“但可以告诉你的是,被改变的时间线多姿多彩,扭转未来的没你想的那么少,但也不能算很多。

如果要分排伟业的话,你可能还占不到第一呢。

毕竟,在你之前就有豪杰打入了暗影界,人家可不是和你一样曲线救国,是正面和萨格拉斯以及燃烧军团交战并取胜的。”

“霍!还有这样的猛人?”

布莱克双眼眯起,摩挲着下巴说:

“以后有机会一定要认识一下,到时候就麻烦诺二爷帮忙牵线搭桥,好处少不了你的。”

听到海盗的话,诺兹多姆突然露出了一丝迷之微笑。

这位阿曼苏尔大人的“时间大管家”抬起手,不卑不亢的在寂静者大人肩膀上拍了拍,轻声说:

“我伟大又万恶的寂静者大人,那位阁下其实已经暗中和你见过面了,只是你还不知道而已,最后,好好表现。”

时间之王诺兹多姆指了指天空,意味深长的说:

“这片星空很大很大,比您想象的更加辽阔,而那些送您过来的人在看着您,他们说要照顾小老乡。

虽然我并不懂这是什么意思。”

“等等!”

听到这话,布莱克当即瞪大眼睛,他伸出手扣住诺兹多姆的手腕,说:

“你知道我的身份?”

“我不知道。”

诺兹多姆摇头说:

“毕竟我也只是无数个时间线中的无数个诺兹多姆之一,我的一位幸运的‘同胞’知道一些内情,他已脱离了管理时间网络的累活,现在为一群神神秘秘的大人物服务。

但我可不能把那些信息告诉你。

我只能说,你得自己踏出‘摇篮’才能找到自己的真相,但我敢肯定,这并不是什么阴谋,也不是什么悲剧。

这只是一个‘欢迎仪式’的必要组成。

毕竟,只有成年人才能加入兄弟会,长不大的孩子只能和孩子们玩。”

“神神秘秘的。”

布莱克感觉自己听懂了,但又好像什么都没懂,他想了想决定先不管这些注定要在故事结束之后才会揭晓的麻烦事。

他向来是个很专注的人。

他对诺兹多姆说:

“在萨格拉斯靠近艾泽拉斯时,我需要你们加强时间网络的稳定性,虽然我有把握,但也怕黑暗泰坦突然发疯,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秘密行动,我们懂的。”

诺兹多姆点了点头,他金色的瞳孔中闪耀着特殊的光泽,那眼睛里倒映出的风光绝对不属于这个时代。

在几秒之后,时间龙王咳嗽了一声,说:

“一万年后的局势依然稳定,幕后黑手尚未有察觉,但如果你要在这个时代动用纳斯雷兹姆们的关系就不好说了。”

“寂静者做事还需要恐惧魔王来帮场子?”

布莱克摇了摇头,说:

“我该做的都已经做完了,该埋下的种子也都差不多完成,目前这个局势发展到万年后能给那时多几分胜算已是极限。

你不必再担心我胡乱插手导致时间线崩盘,我才刚刚登神还没享受神灵的快乐,近期并没有自杀的打算。

上古决战会如期进行.不过,我有个小小的问题。”

海盗看向时间之王,说:

“如果我藏一批蓝龙蛋”

“不能超过一百枚!”

诺兹多姆认真的说:

“再多会很麻烦。

蓝龙们对于魔法秩序的执拗维护会干扰压制艾泽拉斯本土魔法体系的发展,上古之战的教训只会让它们对凡人更加警惕。

虽然这么说很冷酷。

但在一切尘埃落定之前,我那些神经质的蓝龙兄弟们不宜实力太强。”

“不不不,我的意思是,我把蛋藏起来。”

布莱克摆着手,做了个拿的动作,对时光龙王解释到:

“等到一万年后再把封存于时光中的蛋送给即将加冕的蓝龙女王,这样一来就不会破坏这一万年里的时间线了。

这只是一份送给朋友的礼物,你说呢?”

“这样的话,可以。”

时间龙王点了点头,最后叮嘱到:

“死亡之翼那边,千万不要有大动作。”

“我是疯了吗?在这个时候去动耐萨里奥”

布莱克翻了个白眼,说:

“我又不是跑来做善事的,死亡之翼没给我钱,我凭什么帮它治病?我只是提取一些样本用于研究虚空腐蚀。

放心吧,二爷。

我这人做事规矩,不会让你难办的,再说了,我也算是青铜龙军团的‘女婿’,咱们都是自家人,哪有给自家人惹麻烦的。

你说对吧?”

“唔,您可真是一位善解人意的神灵。”

时间之王的身影消失在土黄色的流沙之风中,他赞叹道:

“那就祝您‘旅行愉快’,早日接回自己的妻子,愿美好的时光永恒。”

(本章完)

第1830章 56.江湖骗子布莱克

“砰”

一块精灵风格的士兵徽记被放在了拉文凯斯大领主的桌子上,让大领主抬起头来。

他看着眼前这位年轻又英武的上层精灵游侠,后者所穿的战甲并非黑鸦堡风格,而是红色中印着凤凰的家徽。

这代表了来客的身份。

这是达斯雷玛·逐日者家族的游侠,是那位大贵族的下属,就是这个年轻人在辛艾萨莉发生大屠杀的时候,冒死冲出恶魔包围将逐日者的信送到了黑鸦堡。

拉文凯斯对他印象深刻。

常年从军的大领主就喜欢这种忠诚又勇敢的年轻人,若不是逐日者家族麾下人才也不多而且这个年轻人被达斯雷玛非常看重,拉文凯斯都有心走个关系,把这很有天赋也注定能做大事的年轻人调到自己麾下做事了。

“塔拉纳斯·风行者,你这是要做什么?”

大领主坐在靠背椅上,看着眼前目光坚毅的年轻人,他说:

“是不满意我对你的安排吗?觉得一个游侠少尉的军衔太低?”

“不,大领主。”

那英武的年轻人如合格的士兵一样大声说:

“我并非抗拒您对我的安排以及看重,但我更希望能加入那支先锋军中,达斯雷玛大人现在还在辛艾萨莉坚守。

他在为反抗军寻找朋友,他需要帮助,我希望能回到家主身边继续为他服务。”

“风行者的忠诚让人感慨。”

拉文凯斯点了点头,又说到:

“但那很危险,年轻人,你应该知道在这个时候返回辛艾萨莉意味着什么,伱才刚刚成年,我也没有让孩子为我打仗的习惯。

你应该留在后方磨练技艺。

相信我,我会把我的朋友从那个火坑里救出来,我们现在正在这么做。”

“你们需要我。”

年轻人听到大领主的安排顿时有点着急,他毕竟刚刚成年也没那么多见识,一心忠于达斯雷玛大人想要重返战场,便开口说道:

“我从小在辛艾萨莉长大,大领主,我对那座城市的大街小巷都很了解。恕我直言,那座城市现在已经没有平民了,达斯雷玛大人找到的盟友都是贵族。

他们对于城市外围的了解绝对没有我多,我可以成为先锋军的向导!”

说到这里,塔拉纳斯突然心中划过一道灵感,他认真的对大领主说:

“我知道辛艾萨莉的一条下水道直通往王宫附近,那原本是达斯雷玛大人用来和王宫中的咳咳,总之,那条路应该还在。

我可以为先锋带路。”

“嗯?”

拉文凯斯没想到眼前这个年轻人居然还知道这种贵族密事,看来逐日者真的很信任他,大领主想了想,最终拍板说:

“很好,你去向艾尔娅·蓝月女士报道,如果真用得上那条路,你便是大功一件。”

“我只想救回达斯雷玛大人。”

风行者年轻人涨红了脸,强调道:

“我不是为了功劳才回去的”

“唔,那就是为了姑娘或者叫爱情咯?”

大领主哈哈笑着对更加坐立不安的年轻人说:

“没关系,有目标总比没目标好的多,去吧,年轻人,别辜负逐日者对你的看重。”

他事务繁忙,没太多时间和这个他看来很有前途的年轻人多说,而塔拉纳斯·风行者也很有眼色的及时退下。

这年轻人并不畏惧恶魔。

他是在大屠杀发生时混在人群中逃出首都的,他亲眼见到了恶魔们对于暗夜精灵平民的屠戮,他心中只有熊熊燃烧的恨意。

“喂!你,就是你,小伙子,过来。”

在年轻的风行者走出领主大厅,准备去军队报道时,一个轻佻的声音突然从街道另一侧传来,让年轻人诧异的回头。

他看到了一个悠闲的旅行者在苏拉玛的街道上闲逛,也不知道那个带着兜帽的神神秘秘的家伙为什么要喊住自己。

“瞧你这愚笨的样子,我是个先知,懂不懂?”

屑海盗摆出一个小摊,手边放着一颗很唬人的暗红色水晶球,站在已经很冷清的街边对年轻的风行者招着手说:

“过来,我看你满面红光,英武过人,一看就是有前途的未来大人物,所以免费给你做个占卜预言要不要啊?

算得不准不要钱哦。”

“我才不信这些。”

年轻的塔拉纳斯·风行者对于预言什么的嗤之以鼻。

他根本不理会布莱克的劝说,仰起头说:

“你只是为了钱会说一些好听的话来奉承着我,或者说一些恐怖的话来吓唬我,如果预言真的有用的话,就不会有这场恶魔之灾了。”

“哎,话怎么能这么说呢?你这年轻人还真是不客气,哪有这么砸人饭碗的?”

布莱克翻了个白眼,他吐槽说:

“我总算知道风行者三姐妹的怪脾气是从哪里遗传来的了,这家伙真的是一个个本事不大,脾气不小呢。”

“布莱克先生!”

就在海盗吐槽又准备给风行者妈妈的祖先来点“小教训”的时候,一声清脆的呼唤从后方街道响起,海盗回头一看,穿着祭司袍的玛维小姐正抱着暗月教典向他走来。

布莱克兜帽之下也露出笑容。

他不再理会这笔没做到的生意,站起身对玛维说:

“今天怎么下班这么早?”

“什么叫下班啊,我们这些祭司是为月神服务,要为信仰奉献一切,怎么能和工作一样呢?”

玛维摇了摇头,解释说:

“狄安娜导师今早通知我们,苏拉玛的月神殿要转移到瓦尔莎拉去,泰兰德和其他祭司们会和黑鸦堡的军队一起离开,她们要在瓦尔莎拉为泰兰德举行月之大祭司的仪式。

我.我向导师说了,我不和她们一起去。

德雅娜女士和那些暗月祭司们正在讨论加入大领主的先锋军的事宜,我便来找你询问意见,你之前说要去辛艾萨莉。”

玛维抿了抿嘴唇,看着布莱克,说:

“能带上我吗?”

“你去干嘛?给恶魔加餐吗?”

屑海盗没好气的说:

“连一个高阶恶魔都对付不了的守望者弱气神选就去后方老老实实的练习,黑鸦堡即将有大战,你在那里能发挥出更重要的作用。

我是要去拼命的,怎么能带一个拖油瓶?”

“那我许愿了。”

玛维哼了一声,抱着教典板着脸说:

“你还欠我一个愿望呢。”

“.”

海盗无语看天,好几秒之后才说:

“我会回来的,又不会丢下你,别和一个黏人的孩子一样好吗?”

想要以守望者神选的身份为人民作出更多事情的玛维更生气了,她很直接的问到:

“这就是你追求我的态度?”

“这是两码事。”

布莱克撇了撇嘴,还想要劝说一下,但下一秒他就突然皱起眉头,他能感觉到一股怪异的时空波动正在头顶天空中爆发。

很像是之前诺兹多姆从时间中出现的震动,但不管是源点还是后续波动都要比时间之王弱上很多。

应该是意外事件。

但海盗的神灵感知在告诉他,有些事马上就要发生,他也来不及解释伸手挽住玛维的纤腰,嗖的一声消失在原地。

这一幕被已经要走出街道的风行者注意到。

年轻人的嘴巴张大开,他亲眼看到刚才那个“江湖骗子”如幽灵一样带着一位祭司小姐消失了!

这.

这还真是个厉害人物啊。

不过还没等纳塔拉斯·风行者多想,下一秒就怪异的风起云涌。

迷人眼的狂风横扫过苏拉玛的大街小巷,在电闪雷鸣中原本晴朗的天气一下子变的阴沉起来。

短短十几秒不到就乌云阵阵,大片大片的雨滴在刺耳的雷鸣声中轰然砸下,恐怖的雨幕瞬间遮挡住了城市的目光。

“在这等着!”

布莱克将一脸茫然的玛维安置在已经在收拾东西的月神殿的一处角落,他看了一眼天空,活动了一下手指,对玛维说:

“这应该是有些‘朋友’要过来了,我去见见她们。”

——

“啊!!!”

在苏拉玛的高空中,穿越时间的漩涡骤然开启,虚弱的塞菲尔抱着重伤的克罗米从天空坠下,两个被时光暴君追杀的姑娘非常狼狈。

在旋转的高速坠落中,已经虚弱无比的克罗米大喊到:

“这里是哪?”

“我也不知道啊。”

脸色惨白的塞菲尔尖叫着抱着自己的闺蜜回应到:

“我只知道是一万年前的苏拉玛.我也不知道他这时候有没有在这里,但我们只能赌一把了。”

“啊!”

狂风暴雨的吹打中,两个失去飞行能力的姑娘在下一瞬更大声的惨叫起来。

她们感觉自己就像是风中落叶一样无处可去,只能将希望寄托在某个罪孽深重的男人的“随机应变”上。

但追逐的猎手可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到手的猎物,在黑色的时光漩涡的爆发中,恐怖的永恒暴君克罗米随后追了出来。

她化作龙形,张开遮天蔽日又带着酷炫的黑色粒子特效的双翼朝着两个抱在一起的姑娘张开了血盆大口。

这两个小可怜已经跑不了了!

她们只会成为时光暴君的口中食!

“布莱克!你这个混蛋!”

绝望之下,一向贤良淑德的大副龙塞菲尔也忍不住了,她扯着嗓子在高空中大喊到:

“你的亲亲老婆要死在这里了救命啊!”

“哈,哭吧,喊吧,叫吧,叫破嗓子也没有谁会来救你们的!”

黑暗克罗米高兴极了。

她从塞菲尔的绝望惨叫中感觉到了扭曲的愉悦,她绝对感觉这是她有史以来进行过的最刺激最好玩的又一场追猎游戏。

咦.

为什么要说“又”?

而且怎么感觉这个场景自己好像经历过?

一缕怪异的思绪在时光暴君心中一闪而逝,算了,没什么好注意的,自己毁灭的时间线太多大概是脑子抽了一下。

吃掉眼前的两个家伙才是重要之事。

“砰”

这奇特的思绪尚未结束,一击无形的重击就从下方风雨飘零的城市中暴起。

以狂风化作重拳狠锤在黑暗克罗米庞大的躯体上,打的它向天空倒飞出去,与此同时还有恐怖的心灵侵蚀化作千万低语在瞬间刺入时间暴君的脑海与心智之中。

就像是凶残的手撕裂开她的脑瓜一样,疼的时光暴君嗷嗷叫着想要逃走。

该死!

这是个陷阱!

弃船!

而在风雨吹打之中,坠落的塞菲尔在天旋地转中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熟悉的气息抱住,稳稳的停在天空。

倒霉蛋克罗米则手舞足蹈的被一只手稳稳的提住了衣领,像是提着小宠物一样让侏儒形态的青铜龙哇哇乱叫。

从一万年后的某个时间战场上逃回来的塞菲尔仰起头,入眼所见是黑色兜帽之下的邪痞笑容,比自己记忆中的布莱克更强大一些,但灵魂依然是那个自由而潇洒的屑海盗。

没有太多的语言交谈,两个狗男女随后深吻在一起。

黑暗克罗米和真正的克罗米发出尖叫,一人想逃却被真理思绪缠绕着无法解脱,另一人就是单纯的尴尬。

阴沉的风雨交加挡不住高空热吻的激情,看这两个混蛋的样子若不是时间不对,他们大概就要当场“表演”一下了。

“你”

在长久的深吻之后,塞菲尔咬着嘴唇,轻声问到:

“你找到她了吗?”

“还没有。”

布莱克感受着脑海中多出的“不存在的记忆”,他看了一下下方的月神殿,依稀能看到一袭白色的影子在风雨中摇曳,他轻声说:

“但快了。去吧,找个安全的地方等托奇来带你们回到未来去,顺便转告过去的我,让那个废物多搞点强力装备,多练练级。

别莫名其妙的死在了某个犄角旮旯里。”

说完,布莱克手指一甩,塞菲尔和克罗米就被抛入了瞬间开启的虚空裂隙中,大副龙最后抛了个妩媚的飞吻,海盗心头火气顿生。

但他撇了撇嘴没有被欲望主导心神,扭头看了一眼被寂静者大人一击重伤的时光暴君嗷嗷叫着逃跑,他也没去追。

这场意外的会面只是时光规则的小小波澜,是过去和未来在旋转中的短暂接触,并不足以影响布莱克在现在这个时候的工作。

骤起的风雨也如它突然出现一样突然消失,在阳光重新回到大地时,海盗的身影出现在了玛维身旁。

守望者女士大概是第一次看到这种怪异的神仙打架,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肯定是超越她想象的事,便伸手挽住了布莱克的胳膊。

她小声问道:

“那个和你在空中她是谁?”

“是朋友。”

布莱克撇了撇嘴,在玛维的长耳朵上轻轻一弹,惹的祭司小姐一阵脸红,他低声说:

“那么,你还没说呢,你的愿望是什么?跟着我一起去辛艾萨莉吗?”

“不!我改主意了。”

玛维抬起头,以一种从未有过的奇特目光看着布莱克,她很认真的说:

“我要听故事,关于你和你那些‘未来朋友’的故事,我很好奇她们是怎么和你认识又是怎么走入你的人生中。

我更好奇,如果你已经有了她们的陪伴,又为什么要来到这里追求我?”

“你听了会生气的。”

布莱克轻声说了句,顺便握住了玛维的手,这大概是他在这个时代第一次如此主动,但祭司小姐并没有拒绝。

相反,她抬头看着比她个子更高的海盗。

在几秒的注视之后,她伸出手拨了拨布莱克在兜帽之下露出的金发,又摸了摸他的脸,说:

“你是不是要离开了?但故事还没讲完呢,或许,我们可以适当的加速一下?”

“现在吗?”

屑海盗眨了眨眼睛,说:

“现在还是白天呢。”

“我今天休息,不上班。”

玛维非常非常认真的看着眼前的这双眼睛,说:

“我有很多时间,等你讲完故事就到晚上了,怎么?你很赶时间所要拒绝一位精灵淑女的邀请吗?布莱克先生。”

“怎么一下子这么大胆了?”

海盗诧异的问了句。

“因为你是个笨蛋。”

祭司小姐如此回答到,她抱紧手中的教典,低头说:

“你到底来不来?”

“我又不傻。”

海盗阁下耸了耸肩,拉着玛维的手走向祖宅的方向,但在走过一个路口时,急急忙忙赶过来的纳塔拉斯·风行者看到了他,便喊道:

“大师!能为我占卜一下好吗?我付钱!”

“晚了,我现在忙,没时间。”

布莱克随手一挥,隐去身形,对失望的年轻风行者说:

“但祝你未来武运昌盛,银月城的游侠将军。”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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