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6炙热神圣风暴摧毁湿润影月洞窟【上

第51章 6.炙热神圣风暴摧毁湿润影月洞窟【上架爆更9/50】

(为“霜牙之爪”兄弟加更【9/10】)

“那些被抓走的村民都被关押在影月堡垒的上层墓室里,按照您的指令,昨晚我冒险进行了一次抵近侦查,发现影月氏族的兽人术士们正在进行一些非常危险的召唤。

除了影月氏族的通灵师们原本就能驾驭的死者之外,还有大量的虚空能量被召唤成类元素生物。

我眼见那堡垒里到处都是危险的虚空行者,连藏身的阴影都不再安全,我甚至不敢靠近他们堡垒深处的影月墓地,那里有一股让人不安的阴冷力量在徘徊。

但我带回了这些东西!

是我从那些术士的藏身地找到的。”

在安波里村的黎明将至时,风尘仆仆的女猎手珊图克正在向警戒者圣人汇报着情况,她将手中的一袋子特殊徽记倒在桌上,这些骨质的徽章上缠绕的阴冷力量让周围的守备官们紧皱眉头。

刚刚换上被修改尺寸的塔哈玛特圣装的迪克大马金刀的坐在椅子上,伸手拿起一枚徽记在眼前查看。

甚至都不需要自己的人物卡做词条辨别,这玩意上携带的阴冷气息一个劲的往他血肉中钻但接触的瞬间就被白色圣焰焚灭,一团明亮的火花在迪克指尖迸发,就像是圣光焚尽黑暗一样将那骨质徽章净化掉。

“虚空邪物.”

迪克摇了摇头,扭头对全副武装的驻村守备官特努姆问道:

“你们和影月氏族比邻而居这么多年,就一直没有发现他们内部的变化吗?我相信影月氏族从尊崇元素到崇拜虚空肯定不是一夜之间发生的事,为什么这么重要的消息没有被送到卡拉波城的守备官那里?”

这话明显带着不满的质问,让老守备官缩了缩脖子,随后无奈回答道:

“圣人,这两百多年里,我们和兽人的接触一向很被动,这是吉尼达尔号在坠落到德拉诺世界之后由主教议会下达的指令。咱们人少,所以一般只关注自家的城镇情况。

兽人那边和我们的接触也非常克制。

尤其是影月氏族这种在兽人之中享有崇高声望的氏族,他们的酋长也要考虑到兽人内部的因素。

虽然他们的高层并不禁止兽人行商向我们购买一些材料和商品,但说实话,两族之间这两百多年的交流几乎没有任何官方进展,双方向来井水不犯河水。

这种情况下别说是主动的侦查了,我们这些武装人员甚至不被允许大规模靠近兽人氏族的堡垒,以免引发不必要的冲突。”

“命令如此但也要结合现实情况做出变通,很显然,你身为守备官的警惕心是一点都没了,看来德拉诺世界的风景确实很好,让人民的卫士都在两百年的平静生活中迷花了眼。”

迪克不轻不重的说了句,让老守备官面露尴尬,但他还没办法反驳,眼前这位圣人不管是职位、声望甚至是年龄都远在他之上。

更何况人家也没说错。

就昨天安波里村的那种危险程度,若不是警戒者来得及时,恐怕这个村子就要完蛋了。

“还有你们!”

迪克又看向女猎手珊图克。

警戒者对驻村的老守备官只是轻声斥责,但对于游侠就是厉声呵斥了,他说:

“奈丽向我保证过!她说游侠阶层会成为人民的警惕之眼,永远防范那些潜在的威胁,在危机到来前射出第一箭。平民们不懂兽人的变化意味着什么,难道你们这些专司情报刺探的斥候们也不懂吗?

你们的大本营艾洛多尔镇可就在影月谷!

结果就这么放任兽人们滑落到虚空的诱惑之中?我甚至感觉你们连‘暗影议会’的存在都没能知晓。”

珊图克低着头不敢回答。

这事确实是他们没做好,两百多年的平静生活让他们脱离了流亡时代那种必要的警惕心,结果被兽人的这一波突袭完全打懵了。

“但现在情况还没有到不可挽回的地步,所以接下来你们必须重拾警惕,我们就从影月氏族入手,来解决兽人这个正在膨胀的危险。”

迪克的语气变的温和,他问道:

“你找到影月氏族的异见者了吗?”

“嗯,很多!”

珊图克立刻汇报道:

“那些影月术士们将不愿意服从他们的同胞们一样关押在那些墓穴中,我昨晚亲眼看到他们将一名老萨满送上了献祭台。

那名萨满在呵斥影月氏族已经失去了对元素的敬畏,还说术士之道最终会葬送整个兽人氏族,他甚至哀求他们不要跟随暗影议会的诱惑,但回答他的只有疯狂的刀刃。

他们把他肢解了!残忍的献给了某个黑暗的存在。

我怀疑影月氏族在做真正的战争准备,就我昨晚所见的情况,他们唤醒的亡灵战士的数量已经相当夸张,那绝对不是遭遇危险时的自保,那就是在筹备一场侵略性的行动。

再加上其他氏族在影月谷各处的异动,兽人们此次的目标显然就是卡拉波神殿!

不再是小打小闹的挑衅,他们要对我们发起真正的战争,不过好消息是,影月氏族中使用邪能的术士数量挺少,他们大都沉浸在虚空的灌注中不可自拔。

最少我可以肯定,苦痛要塞中不存在大量恶魔。”

对于这个消息,迪克不置可否。

邪能也好,虚空也好,一旦大规模出现在物质世界都是一场灾难,而且都会被部落用来进攻德莱尼人,因此不管那些术士们使用的是什么力量,都必须被清理掉!

“警戒者!村外来了一群守备官,他们是从卡拉波神殿来的,为了确认您的圣棺是否完好。”

吊着胳膊的驻村祭司米娜拉跑过来,她对迪克汇报道:

“村子里的通讯水晶也修好了,您随时可以和艾洛多尔城镇对话,我已经为您确认了沙塔尔祭坛的情况。奈丽大主教正在那里集结游侠们准备前往卡拉波神殿执行保卫工作。”

“战争还没开始呢,游侠就准备上城墙了?守备官阶层的战士难道已经死光了吗?都轮到本该去侦查情况的游侠们上城墙了?!”

迪克站起身。

他带着强烈的不满,又在痛心疾首的握拳中大声说:

“德莱尼人这么多年来的长进真是让人失望!珊图克,你代替我向游侠大主教送出消息,就说警戒者和阿古斯之手的准将要求所有游侠忠于职守!

两万五千年前的玛凯雷决战时,维伦大执政官任命我接替基尔加丹统帅成为艾瑞达人武装力量的总指挥官!

那份任命还没撤销呢,所以,我有足够的权力要求他们服从我的指令!在我带着被解救的同胞和那些异见派兽人返回安波里村的时候,我希望收到哪怕一份对整个影月谷局势的汇报。

哪怕是编!

你们也要给我编出一份像样的战报来!

踏马的,艾瑞达人的文明怎么变成了现在这样!我和将士们在两万年前的奋战与牺牲,可不是希望看到你们如今这种费拉不堪的样子。”

在一众人都麻了的守备官们的注视中,被气的甚至爆出粗口的迪克走出这个临时指挥所。

在门口的时候,他回头对女猎手说:

“再替我转告奈丽一句‘私人问候’,我真的有很多话想对她说,然而就目前这个让我难以理解的局势而言,我对她真的很失望.”

“砰”

圣人推门而出,屋子里的其他人大眼瞪小眼。

守备官队长咳嗽了一声,提起自己的剑盾带着队员们跟了上去。

老守备官特努姆叹了口气,扛起战锤拍了拍女猎手的肩膀,随后也和祭司一起离开。

女猎手心里挺委屈。

这你们万年夫妻之间的Play怎么还把我作为其中一环了?

老娘之前隶属沙塔斯城那边的防卫部队啊,刚调过来不到一个月。

这影月谷的局势过去多年一直是奥萨尔总督在主持,奈丽大主教是游侠指挥官,在具体政务上又插不上手,现在氏族搞成这个乱糟糟的样子根本就怪不到奈丽大人身上。

最少在她的带领下,游侠们这些年可是一直没放松过战争准备。

真是一场无妄之灾!

与此同时在村落之外,从卡拉波神殿赶过来的守备官骑兵们这会正在整理仪容,但人人脸上都有掩饰不住的震惊。

他们刚刚从村民和祭司那里听说了警戒者复活的消息,一时间还难以接受这个事实。

但随后他们就看到了一个“巨人”背着战斧朝他们走来,尽管和石像上的圣人有些细节上的不同,但后者左手的标志性尾戒以及那非常挺拔的角都证明了他的身份。

“向警戒者圣人致敬!”

守备官队长大喊一声。

他的队员们立刻高举手中的晶铸战矛,就像是接受检阅一样,但迪克这会哪有心情和这些“废物后裔”说几句吉祥话?

他愤怒于维伦那不合时宜的怀柔,也震惊于自己的同胞们在流亡了两万五千年之后居然还如此迟钝!看来这德拉诺世界的风土确实养人啊,才两百多年的安宁就让他们遗忘了过去的悲苦。

难道非要再来一场“德拉诺大逃亡”,才能让这些家伙找回当初“三十日战争”时屠神灭魔的勇猛状态吗?真就是逆风的神,对不对?

明明没有逆风也要创造逆风?

“士兵们!我不需要自我介绍了,你们都认识我,我相信你们都是听着警戒者的故事长大的。”

迪克站在这一百多名守备官骑士前方的台阶上,他大声喊道:

“我也知道你们之中有人怀疑我的身份,毕竟圣人复活这种事听起来太惊悚了,但这些质疑可以稍后再说!

你们眼前这个村子在昨天遭受了影月兽人的突袭和劫掠,我保护了其中大部分人,但还有最少四十名同胞被抓进了距这里不远的影月堡垒中。

如果我们坐视不管,我们的同胞就会成为兽人术士们献祭给邪物的祭品。

我不知道你们这个时代的守备官会怎么对待这种事,但在我们那个时候,这种事的处理方案只有一个!”

迪克指向影月堡垒,他说:

“我现在要去救回我必须保护的同胞,你们可以留在这里,也可以跟我一起前往!我不隐瞒这一战的危险性,你们中或许有人会战死,但既然选择了成为守备官,那么死亡就是你我的职业风险。

所以!

我命令你们,战士们,跟上你们的指挥官!

随我前去击破兽人的要塞,给正在蠢蠢欲动的他们敲响警钟,我要用实际行动告诉这些兽人们,伤害艾瑞达人的惨烈下场。

我要说的就这么多了。”

迪克无视了守备官队长想要询问的手势,他带着伊瑞尔和其他几名守备官大步离开村庄,在圣光闪耀中召唤出自己的神圣战驹,真的没有留给守备官们太多思考时间,就带着自己的追随者们向影月堡垒前进。

被晾在那的援军们人都傻了。

他们能感觉到警戒者的话语中带着一股愤怒,但他们无法确认这股愤怒到底是在针对谁,不过很快,守备官队长就下达了命令。

“还愣着干什么?”

他跳上身旁的塔布羊,对战士们喊道:

“跟上我们的圣人!”

“但队长”

“没有但是!不管他是不是真的,失陷的同胞都要救!如果他是真的,放任圣人带着几个人冲击兽人要塞的罪过,你和我都承担不起。”

事实证明,这位队长看的相当清楚。

他们很快追上了迪克和他的追随者,这果断的行动让迪克满意的点了点头,扭头向老守备官特努姆询问道:

“你认识这位队长吗?”

“嗯,他经常带队在朝圣者之路上巡游保护行人,还曾斩杀过发疯的珠齿象呢。”

老守备官低声说:

“我记得他好像叫努波顿?是个很有才干的年轻人。

据说来自塔拉多地区的泰尔莫城,那是克罗库恩军团的驻地之一,您当年的下属,那些阿古斯之手的万年荣光老兵们也驻扎在那里休养,维持我们在纳格兰大草原的边境安全。

他们需要和兽人氏族中最强悍的战歌兽人对抗且从不落下风,所以那里的人武德都很充沛。”

“嗯。”

迪克点了点头,又回头看了一眼那个年轻的德莱尼人守备官队长。

努波顿?

在未来会感染猩红疫病沦落为破碎者,但又重拾元素之道并最终成为了破碎者的精神领袖,能和维伦在声望上平起平坐的人。

哈,看来自己的“英雄养成”小游戏在这个两万多年后的时代还能继续下去。

“圣人,我们该怎么冲破兽人的防线?”

戴着重盔的伊瑞尔有些担忧的说:

“珊图克女士汇报了影月堡垒的情况,那些术士召唤了很多亡灵,我们处于绝对的数量劣势,难道真的要就这么冲进去吗?这太冒险了。”

“冒险?这里有一百多名久经训练的永生守备官,被一名冠以‘圣人’之名的传奇者统帅着,而对方只是一群普通兽人。我倒是觉得他们最少得把格罗姆·地狱咆哮或者古尔丹喊过来,这场战斗才能算公平。”

迪克拉扯着缰绳,语气平静的说:

“阿古斯之手军团在克罗库恩大战中以四千人守卫石化森林,我们坚守十天十夜击溃了十万恶魔,斩杀了末日霸主卡扎克!当然,那是有我们的故乡星魂在强化加持,但我不认为没了星魂的庇佑,艾瑞达人就忘记该怎么打仗了。

至于亡灵

小伊瑞尔,今天我会用事实教会你和其他守备官一个真理,在灼热的圣光面前,未步入死亡领域的亡魂们只有挨宰的份。

希望影月术士们召唤的亡灵数量够多,能让我在今日尽兴。

我这个老艾瑞达人此时心中因为后辈昏庸无能而产生的怒火必须被发泄出来!”

“但我们不是艾瑞达人,我们是德莱尼人。”

伊瑞尔认真的纠正说:

“先祖们一直在各个世界流亡,躲避着恶魔的追击,隐匿和自我封闭已经是我们的传统了。圣人,您也没在阿古斯,您在德拉诺。您现在统率的不是阿古斯之手的万年老兵,我们只是.”

“都一样!”

迪克伸手放下了面盔,他说:

“不管是艾瑞达还是德莱尼,血管里流淌的都是同样的血,灵魂中寄宿的都是同样的意志。如果你们已经忘记了该如何战斗,那我愿意从头再来手把手教会你们。

我回来了!

我把你们为了生存不得不遗忘的那些东西带回来了!

流亡的时代结束了,战争的时代开始了。

跟紧我,伊瑞尔,还有其他人,今天就是你们的第一堂战争课!”

——————

影月堡垒,德莱尼人还在这么叫它。

但实际上,在暗影议会的主人,兽人文明的始祖术士古尔丹通过一系列手段攫取权力并架空了曾经的酋长耐奥祖之后,这个大本营就被改名叫“苦痛堡垒”了。

古尔丹希望用这种方式提醒影月氏族的萨满们,告诉他们时代变了。

在过去几年中,被他带入氏族的术士之道已经夺取了大多数影月萨满的信仰,而古尔丹在古老典籍中的不断发掘,也给影月氏族灌注了新的更强大的力量。

这个时代,兽人也没有饮下恶魔之血,他们对于德莱尼人的战争也还处于前期骚扰的准备阶段。

尽管各个氏族因为先祖之灵被“亵渎”的事已经在古尔丹的串联下都开始备战,但他们必须先攻克最少一座德莱尼人的城市,来向兽人战士们表达“德莱尼人并非不可战胜”的事实。

古尔丹和他的暗影议会再怎么狂妄也不敢直接进攻塔拉多地区的沙塔斯城。

那里是德莱尼人的雄城,把黑手大酋长麾下的所有兽人战士加起来都不可能攻破那里,因此卡拉波神殿这座孤悬于德莱尼人势力范围外的信仰之城就成为了最合适的目标。

一旦这里被攻破,德莱尼人的势力就会被完全压缩到塔拉多地区!

到那时,兽人的四面围攻足以让这个强大但软弱的种族成为部落崛起的祭品。

古尔丹之所以这么做肯定有他的原因,但就影月氏族目前内部的情况而言,并非所有影月兽人都愿意服从他的指令。

他们毕竟尊崇元素之道与先祖之灵很多年了。

哪怕现在先祖之灵因为被“亵渎”已经不再和兽人萨满沟通,但元素之力依然活跃于这个世界,萨满们坚守信仰是本分,更何况能成为萨满的人都不是傻子,他们能看出曾睿智的酋长耐奥祖已经被古尔丹架空的事实。

耐奥祖好像成为了一个目聋眼瞎的傀儡.

身为影月氏族的酋长,身为兽人文明中饱受尊重的领袖,结果现在一天天正事不干,就躲在影月墓地最深处也不知道在干什么,任由古尔丹那个小人弄权打压。

甚至已经发展到了囚禁反对者并把硬骨头的老萨满们送上献祭台的程度了!

不满在酝酿。

但如果没有外力干涉的话,就目前这局势,那些反对者被古尔丹掐死,让整个影月氏族都皈依术士之道只是个时间问题。

毕竟黑暗之门正史就是这么写的。

单就影月氏族的命运而言,这个兽人中最开化最崇拜智慧的氏族已经走到了残酷命运的十字路口,更要命的是,这是一条真正的断头路!

“前面那是什么?”

在苦痛堡垒最外围的山脊上站岗的兽人战士疑惑的擦了擦眼睛,他对身旁正在摸鱼的同伴疑惑的说:

“今天的黎明晨光怎么这么亮?”

“不知道,不关心,不在乎。”

处于Emo状态的同伴直接来了个素质三连,但他的悲伤是有原因的,就在前几天,他家的墓被刨了。

嗯,就是字面意义上的刨。

古尔丹下令影月通灵师们将大墓地所有死者的亡魂召回准备战争,眼下氏族这个局面根本没人敢违抗心狠手辣的始祖术士,很多兽人的家族墓穴都被刨了坟。

但这在他们的传统里可是极大的亵渎。

古尔丹就是用德莱尼人惊扰先祖之灵的理由劝说耐奥祖联合其他氏族反抗“德莱尼人暴政”,结果那混蛋转头就自己干起了“惊扰亡灵”的破事。

说实话,要不是这些底层战士现在没办反抗嚣张的术士们,光这个举动本身就足够在氏族内部掀起一场混乱了。

但很快,情绪低落的兽人武士也发现了不对劲。

今天的黎明之光确实有些过于刺眼了!

影月谷之所以叫这个名字就是因为这里的天气常年维持着“永夜”,连太阳出现都是很少见的情况,今日的晨光还不是从云层中照下。

它来自前方地平线,就像是一团光在沿着地表奔行。

“你有没有感觉到有点热?”

拿起武器的兽人战士不舒服的活动着肩膀,对同伴说:

“这天气太怪了吧?”

同伴没说话,只是死死盯着眼前那团正在快速靠近堡垒的光。

很快他就看到了光中的场面,那是一个骑着光明铸就的雄壮塔布羊在奔驰冲锋的德莱尼“巨人”,那些光就是从他周身散发出来的。

简直像是他在带领着晨光在冲锋。

而在他身后的光芒里,全副武装的德莱尼骑兵已拔出了晶铸骑枪,他们开始了群体加速!

那光芒在变化!

热是应该的,因为那代表治愈与拯救的晨光,正在向炙热到可以焚灭一切黑暗的烈阳转化,那是“烈日先驱”将自己的力量释放到极致的场面,是可以主宰一场小规模冲突并改变地形优势的“战场魔法”。

“不好!是德莱尼人!他们要杀我们了!”

兽人战士跳起来,抓起腰间的号角就要吹响,但就在这一刻,他的余光扫到了那为首的德莱尼巨人朝着他们所在的方向抬起了左手。

标准的斜向上45°

怎么?

你这个德莱尼人也要呼唤元首吗?

唔,事实可能比这个笑话更地狱一点。

迪克在呼唤圣光并释放自己的圣力,在纳鲁的遗产馈赠给他的武器库中最具破坏力的那颗“子弹”已被压入枪膛,随着他锁定前方那紧闭的堡垒石门,在手指如利刃下劈的瞬间,汇聚压缩到极致的圣力在天空化作流光重锤砸下。

身后的德莱尼人守备官们都看傻了。

在他们的视觉里,只看到警戒者抬起手,便呼唤了一道圣光汇聚的“圣矛”从天而降,以“神圣裁决者”的姿态正中兽人要塞的大门。

当那圣烈之光化作强烈的冲击光环四散飞离时,厚重的石门已经被完全粉碎,连同那些石门后方的兽人战士们他们只剩下一团团即将被践踏而过的灼热灰烬。

此时出现在守备官们眼前的,是一条直通往苦痛堡垒内部的平坦大道。

伊瑞尔甚至能看到一个遛弯的兽人女术士带着两头狰狞的虚空元素,正在以目瞪口呆的姿态站在高处看着他们。

“不许脱离队列!紧跟我!”

迪克在加速中咆哮道:

“圣光希望看到我等对邪恶的坚决回应!那么,就在今日,踏平这里!”

(本章完)

第52章 7Yes!Yes!一切都在圣光的计划之中

第52章 7.Yes!Yes!一切都在圣光的计划之中!【上架爆更10/50】

(为“霜牙之爪”兄弟加更【10/10】)

影月堡垒,或者叫苦痛堡垒。

这是典型的兽人风格建筑群,影月氏族的先祖们操纵元素的力量在这里搭建了石头铸造的巨大神殿用于安放亡者的遗骸,那些铭刻着元素符文的巨石都带着历史的厚重感。

这是兽人们引以为傲的“文化传承”。

这里的地形是个起伏不定的丘陵,因为影月氏族擅长观星的缘故,他们还在这里的山坡上建立了高大宽敞的观星台,专用于观察星象变化。

实际上,这是兽人传统的一部分。

他们在氏族时期并不存在“婚礼”和“婚约”的概念,年轻的兽人男女往往会在星象变化时互诉衷肠,让星海见证他们的爱情,一旦完成了这种仪式,那么伴侣之间就会非常忠贞。

就连狂野的传奇酋长格罗姆·地狱咆哮哪怕讥讽伴侣的弱小并把可怜的戈尔卡丢下等死之后却也没有再和那些极端仰慕他力量的女兽人粉丝们整出生猴子的烂活,就已经证明了“从一而终”向来是兽人的美德。

整的还挺浪漫。

但遗憾的是,在古尔丹掌权之后,这淳朴又美好的传统都被扔进了垃圾堆里。

曾经安置亡者尸骸,为他们停灵下葬的墓穴被作为召唤亡灵战士的简陋通灵塔,而曾经用于观星和见证爱情的观星台,现在成为了兽人术士们与虚空缔结肮脏契约的污秽之地。

待迪克统率守备官们杀入苦痛堡垒的那一刻,就连最仁慈的守备官都被眼前所见的一切惊呆了。

到处都是被随意丢弃践踏的颅骨!

那可不是德莱尼人的遗骸,那是兽人先祖的颅骨,本该被影月氏族最尊崇守护之物如今就被那么随意丢弃。

更恐怖的是在入眼所见之处,到处都有术士学徒们在布满了献祭血骨的仪式台附近呼唤阴冷虚空,他们就像是一群失心疯的疯子一样哭嚎着尖叫着,让那些阴冷不祥的深紫色力量融入他们的躯体以强化他们的施法能力。

那些已经加入暗影议会的术士们更是嚣张无比的随意召唤虚空元素,并将那些被锁链困在高处的兽人同胞们肆意凌辱打骂,用他们滴落的鲜血来取悦虚空。

就在那些术士们脚下,堡垒中的十多个大墓穴里都在不断走出被复活的亡灵战士。

其中一些甚至是刚刚下葬的死者,其身上还穿着兽人的传统衣服却已经被塞了骨质的武器,就那么乱糟糟的被通灵师们驱使着集中在一起。

这哪里是他们记忆中博学多闻且热衷于观察星象,尊重传统并致力于引导人民的影月氏族?

这分明就是个虚空魔窟!

“跟上我!”

迪克冲上高地后根本没有减速、

他拉着神圣战驹的缰绳转了个弯,直挺挺的对着那些正在执行召唤的兽人术士们撞了过去。眼前的一切他都熟视无睹,毕竟当年这个版本开启的时候,这里惨绝人寰的景象他已经品鉴过无数遍了。

他比德拉诺的所有人甚至比影月兽人自己更清楚这个鬼地方的深处正在发生些什么!

他也知道古尔丹教唆影月术士们拥抱虚空是打算干什么,他现在只希望自己的动作够快,能赶在那场毁灭卡拉波神殿的灾难发生之前扭转局势。

神圣战驹在奔驰。

其巨大灼热的圣光战蹄在踩踏冲撞中就将猝不及防的一伙兽人术士撞飞出去,他们召唤出的虚空元素则在烈日先驱释放出的烈阳之光中惨叫着焚灭随后化作一缕无能的冷烟消散。

就像是再浓重的黑暗也只需一道光就能照亮。

德莱尼守备官们忠诚履行着职责,他们紧跟着自己无敌无畏的圣人冲锋,一路践踏过那些被撞飞的术士,只留下满地血骨。

影月堡垒的地形是个很奇妙的回廊式结构,那是为了方便各个氏族的兽人前来大墓穴祭典先祖而设计的,每一个长廊都有两到三个墓穴神殿,而在堡垒最中间的位置则可以通往影月氏族的圣地,他们称之为“影月墓地”的地下区域。

那是埋葬兽人酋长和英雄们的地方,也是影月氏族的核心区域。

因此,理论上说只要找准道路,迪克就能带着守备官们在完全不减速的情况下,绕着这些石质神殿在整个堡垒中部和外围冲锋一整圈后回到原地。

现在的问题在于,只有长期生活在这里的影月兽人才能弄懂这些复杂神殿之间的连接道路。

但这一切在迪克面前都没有任何秘密可言。

他对这里熟悉的简直和回自己家一样,闭着眼睛都知道该怎么找到不断回旋的道路,在冲破上层那些集会的傻逼术士之后,作为冲锋的圣光阵矢,迪克一马当先的冲进了高台与回廊连接的走廊。

身后的德莱尼守备官们的速度已经提了起来,这时候想要减速都做不到。

这可是一百多人的集群冲锋,就算中间的人想要停下都会被后面的人挤着继续前进,而兽人们的回廊用岩石建造足够宽阔,能容纳四五名塔布羊骑兵并排通过。

在杀入回廊的那一瞬,映入守备官们眼帘的就是一大群正在驱使着走出墓穴的亡灵战士,操纵它们的通灵师反应还算快,立刻就挥动骨杖让这些亡魂上前阻拦。

但随着迪克的咆哮声,圣光裁决者再次落下。

光芒闪烁之中,这些脆弱的还没有被虚空力量侵蚀强化的亡骨就如二次死亡一样齐刷刷的倒毙,又在圣焰灼烧中一瞬间化作灼热的灰烬四散飞舞。

圣骑士揍亡灵那是老本行了,这一波完全属于专业对口。

在冲过走廊墓穴时,迪克还不忘抓起一把晶铸飞锤砸进去,那玩意以神圣新星包裹落地时就溅起光晕瀑流般向外扩散的灼热圣光,把其中的通灵师在砸死的瞬间连带着净化了罪恶。

没了通灵师的操纵,这些刚刚被复活的亡灵又齐刷刷的倒了下去。

在“好心”的德莱尼人的帮助下,它们终于又从不肖子孙手中解脱得到了安宁,唔,这不得不说是一个黑色幽默了。

“啊,好烫。”

绕着回廊冲过一整圈,最少烧死了近千脆弱的亡灵之后,迪克身后的伊瑞尔发出了一声强忍的呻吟。这动静让沉浸在“神圣净化”中的圣人回头一看,发现伊瑞尔的盔甲已经有融化的征兆了。

她距离自己太近了!

烈阳先驱不断照耀的灼光正在“加热”她的盔甲。

也不只是她,其他守备官们都出现了类似的情况,他们都在咬牙坚守。

“太弱了”

迪克在心里叹了口气。

但他知道不是这些勇敢孩子们的问题,这是他的问题!

过去两万多年中圣力的大量积郁,让他现在实在无法良好的控制自己的圣洁力量。

“你们留在这继续冲锋!”

迪克拉紧缰绳下达命令说:

“特努姆!努波顿!米娜拉各自带三十人净化外围墓穴,你们看到了这些亡灵很脆弱,它们还无法承受圣光的照耀和净化。在清理掉这里之后回到上层进攻那些残余的术士!

珊图克!

你和伊瑞尔带上护卫者们去解救我们的同胞,别忘了把那些被囚禁的兽人也一起带出来。”

“那您呢?”

作为守备官队长的努波顿喊道:

“我们不能让圣人独自行动!”

“唔,孩子们,我欣赏你们的忠于职守,但我觉得你们现在最好服从命令!这是在打仗,你们的长官居然教会了你在命令层面讨价还价?”

迪克带着调侃的回应让年轻的波顿波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但还没等他们做出反应呢,神圣战驹在迪克的操纵下就加速冲进了前方盘踞着大量虚空力量的走廊中,随后就有如重炮爆裂的圣光以光环的姿态在其中爆发。

还混杂着兽人术士们惊悚的惨叫。

待努波顿和他的副官赶过去的时候,那本该因虚空力量盘踞而阴冷彻骨的走廊中只剩下了一堆堆散发着高温的灰烬,还有那些还没有被完全焚烧的残缺骸骨。

这里温暖的像是被太阳“抚摸”过一样,散发着一股让人作呕的烤肉焦味。

但警戒者圣人已经不知所踪了。

“他圣人一直都是这么战斗的吗?上古艾瑞达人都这么狂暴的吗?”

副官被吓到了,他结结巴巴的说:

“我曾以为阿古斯之战里那些恐怖的记录都是历史学家们用来歌颂先祖的夸张描述,但现在看来如果曾经阿古斯之手的战士都是警戒者这样的战姿,那恶魔们的惨败似乎也.”

“呃,关于这个,我倒是想起了玛尔拉德队长给我说起的一件趣事。”

努波顿看着脚下那堆散发着余温的灰烬,他叹气说:

“你知道在我们的先祖撤离阿古斯的时候,那些恶魔们给迪亚克姆准将起了个什么样的绰号吗?”

“啊?恶魔们还会给我们起绰号?那它们管圣人叫什么?我猜一定是个很耻辱的贬低词汇。”

“不,恰恰相反。”

努波顿骑上自己的作战塔布羊,拔出了战锤在手里挥了挥,他对副官说:

“被吓破胆的恶魔们敬畏的叫他‘圣光屠夫’.唉,为影月兽人默哀吧。”

——————

“外面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听起来乱糟糟的?”

一名关押在囚笼中的兽人女萨满抓着栏杆,侧耳倾听外面传来的混乱和某种古怪的惨叫声,听起来就像是有倒霉蛋不小心触怒了那些残暴的术士,又被吊起来抽鞭子了。

脸上有萨满纹路的她回头看向身后的囚笼。

这个并不大的地方关押了整整三十多个兽人,而且环境非常恶劣。

那些被反复折磨的萨满们只剩下一口气了,他们身上布满了惨烈的鞭痕,而等他们被折磨到奄奄一息的时候,这些可怜人就会被送上献祭台,把他们作为祭品献给虚空。

就连这名女萨满身上也满是伤痕,但从她充斥怒火的眼神中就知道,她并不打算对那些背叛传统的兽人术士们屈服。

不过让人惊讶的是在这群兽人之中,正有个德莱尼姑娘半跪在那里,她如牧师一样不断呼唤着圣光治疗身旁那些虚弱的兽人萨满们。

但这姑娘不是牧师。

她只能使用纳鲁赐予德莱尼人的“祝福”来释放效果一般的治愈。

这种纳鲁的赐福虽然也是治疗法术,但因为自身并非牧师无法真正呼唤圣光的缘故,导致这身体本就虚弱的姑娘需要消耗自己的精力来维持治疗效果。

她从昨晚被关进这里到现在一直在默默的做这件事,甚至把两个虚弱的老萨满从濒死中拉回了人间。

“萨玛拉,你该休息一下了。”

兽人女萨满叹了口气。

她上前半跪在德莱尼姑娘身旁,搀扶着她,劝说道:

“你为我们做的够多了,别再坚持了,我知道你从小身体就不好。”

“雷卡尔,我的朋友,是圣光让我在落入绝境时又遇到了你,这显然是圣光的启迪,若没有你们的保护,我昨晚就会被那些残暴的术士欺辱。

我现在只是想为你们做点力所能及的事。”

昨晚被作为俘虏抓来的萨玛拉对身旁的女萨满笑了笑。

从能亲切的说出对方的名字来看,很显然,她们在之前就已经是朋友了。

伊瑞尔就吐槽过萨玛拉总会在晚上溜出来和她的兽人朋友一起观星,不过,这样个体之间的友谊在过去两百年里并不少见。

虽然德莱尼人奉行着孤立封闭的策略,但他们和兽人之间免不了打交道,一些淳朴善良的兽人很容易赢得德莱尼人的好感,不过因为寿命的缘故,很多友谊最终都会以兽人逝世而告终。

另外让人啼笑皆非的是,关于兽人和德莱尼人混血孩子的这个问题.

呃,“哈弗欧森”这个独特的群体应该不只是在兽人发动战争后的凌辱时才诞生的,总有些不走寻常路的德莱尼人或者兽人偶尔想要尝尝“别的味道”。

当然在眼下这个时代,这种现象是极少数中的少数。

“咳咳”

萨玛拉咳嗽了几声,她看着脚下依然痛苦的老兽人,最终还是咬着牙再次呼唤纳鲁的祝福,让金色的温暖光芒覆盖在她手中接触到了这名虚弱萨满的双臂。

这一幕让周围的兽人囚徒们眼中都浮现出感激和愧疚。

他们知道,萨玛拉和其他德莱尼人村民都是他们那些在古尔丹的带领下变的邪恶又狂暴的同胞们抓来的奴隶,他们很快就被送到祭坛上献祭给虚空。

但这些兽人们现在都自身难保了,他们真的没办法救助这些好心的德莱尼人。

“我听说耐奥祖酋长是个睿智的兽人领袖,他为什么会允许自己氏族的术士们如此折磨你们?你们明明是同胞啊。”

萨玛拉完成了这次治疗,她靠在异族朋友怀中,虚弱的问出了自己疑惑的问题,面对询问,兽人女萨满雷卡尔·血火咬了咬牙,随后哀叹道:

“其实在鲁尔坎女士病逝之后,耐奥祖酋长的状态就不对劲了。

他确实很睿智但也很痴情,很多老萨满都见过酋长曾整夜整夜的孤独待在观星台独自流泪的场面,他曾数次前往我们位于纳格兰的圣地沃舒谷,在那里与鲁尔坎女士的亡魂交谈,他做梦都希望自己的伴侣能回到身旁。

邪恶的古尔丹就在那时候加入了我们!

他伪装成一个失去氏族的流亡者,又因为他的天赋和花言巧语被酋长看重,然后不知怎么的,酋长就慢慢变了,他开始把自己封闭在影月圣地最深处。

有人说酋长在其中和某个人交谈,但里面却只有他一人。

氏族的事务都被交给了古尔丹那个邪恶者,他开始蛊惑萨满们传授他们术士之道,有人求见酋长告诉他这个问题,但酋长也视而不见。

他就像是被.就像是被某种邪恶的力量蛊惑了!

他现在只相信古尔丹的话!

你也看到了,我们这些还在坚持元素之道和古老传统的萨满们成为了他的眼中钉。影月氏族的堕落都是古尔丹的错!但耐奥祖.那个昏庸的老混蛋也该负起责任!”

“够了!雷卡尔。”

一名角落里的萨满呵斥道:

“你不能这么随意评价一位功勋显赫的萨满领袖,耐奥祖为我们的文明付出了一生,他只是.唉,他只是老了,再睿智的人老了也会变的软弱。”

“我为什么不能?”

年轻的女兽人愤怒的反驳道:

“古尔丹操纵他堕落了我们的氏族,但这还不是他做的所有恶事!

上次在沃舒谷举行的氏族大会里你也在的,图罗戈大师。你亲耳听到了耐奥祖是怎么蛊惑那些酋长们,让他们将愤怒的矛头指向了德莱尼人。

古尔丹说是他们亵渎了先祖之灵,但你睁开眼睛看看,现在在亲手亵渎亡魂的到底是谁!

德莱尼人被冤枉了,这你我都知道!

但现在耐奥祖一手组建了氏族联合后就不管事了,任由古尔丹带着其他氏族的兽人准备发起战争。”

“冤枉?”

那名老萨满冷笑一声,他说:

“蓝皮子们可不无辜,刃风氏族的灭族惨剧到底是谁做的?泰尔莫城的德莱尼老兵们自己都没有掩盖他们的罪行!那残暴的猎骑兵将军屠灭了我们的同胞,还把他们的头颅堆在村庄的废墟里炫耀武力!

如果其他酋长本就没有类似的打算,那么任由耐奥祖和古尔丹怎么诱惑,他们也不会联合起来!

说到底,德莱尼人这些年在我们世界中的扩张已经埋下了祸根。

但.”

老萨满看着还在治疗族人的萨玛拉,他叹气说:

“但我相信德莱尼人在那件事里是被诬陷了,他们和刃风氏族的战斗或许是被有心人故意挑起来的,一双黑手在挑动两族的神经,那些阴暗的家伙们希望看到兽人和德莱尼人进行你死我活的战争。

可惜,现在说这些已经晚了。”

“不晚,只要两族还有理智者想要阻止战争,就永远不会晚。”

萨玛拉继续着治疗,她一边咳嗽,一边说:

“我现在只担心那些兽人对警戒者圣棺的亵渎,圣光保佑,他们千万不能完成那件事,否则一切都不可挽回了。”

“啊!”

就在萨玛拉说完这句话时,一声惨叫突然在囚笼之外响起。

所有还能动的兽人纷纷起身,在雷卡尔·血火的带领下将帮助他们的德莱尼姑娘护在身后,但随后就看到刺眼的圣光在他们眼前爆发开,伴随着势大力沉的撞击,囚笼的大门被推开。

伊瑞尔带着一队全副武装的守备官冲了进来,囚笼里的术士们立刻反击,但随后就被女猎手珊图克用宝石猎枪一一点名。

在这种狭窄环境里遭遇突袭,被突袭根本来不及施法的术士几乎就是高阶游侠的活靶子。

“萨玛拉!”

抓着战剑气喘吁吁的伊瑞尔一眼就看到了囚笼中被兽人“包围”的姐妹,她怒气上涌提着剑就要杀过来,但却被萨玛拉及时阻止。

“不,别冲动,伊瑞尔!他们是在保护我,他们也在保护我们的村民,昨晚还把他们的仅有的饭食分给了我们。这是雷卡尔,你不记得她了吗?

我们小时候还一起观星呢。”

萨玛拉被自己的兽人朋友搀扶着站起身,她虚弱的隔着囚笼对自己的好姐妹说:

“你怎么会来这里?还有你的圣光.你成为守备官了?怎么会这么快?”

“是警戒者带领我走上了圣光之道,也是圣人带着同胞们来救你们了。”

伊瑞尔一边劈砍锁链,一边说:

“圣人现在就在外面!我们的守备官也在,快跟我出来!我们要把你们先送出这里,那些术士在反击,但他们绝不是伟大圣人的对手。”

“你说谁?”

萨玛拉这会都傻了。

她怀疑伊瑞尔可能也傻了,但这时候来不及解释这么多。

伊瑞尔将自己虚弱的姐妹背在身后,又看着那些迟疑的兽人,她用不那么标准的兽人语对他们说:

“你们也跟上!圣人要求我们把你们这些‘温和派’带走,他说会护送你们前往卡拉波神殿,让你们对我们的大执政官亲自解释影月氏族发生的一切。

圣人说如果你们真的还渴望和平,那在这个危急的时刻就别只用嘴巴说,要做出实际行动来!”

“啊?”

雷卡尔·血火愣住了。

她疑惑的看了一眼伊瑞尔,又看了看囚笼里的其他同胞,伤痕累累的老萨满图罗戈这一刻倒是豁得出去。

在两名年轻兽人小伙的搀扶中,他站起身,沉声说:

“跟上他们,走!这是唯一的机会了,如果你们不想被古尔丹的疯狗们送上祭坛的话。不管愿不愿意接受,我们都是影月氏族最后的希望了,孩子们。

带上还能走动的所有同胞,背上伤者。

跟这些德莱尼人走!

这里

这里已经不是我们的家了。”

德高望重的老萨满发了话,还在犹豫的兽人们立刻行动起来,他们捡起地上的武器解开其他囚笼,跟在德莱尼平民们身后逃离自己已经堕落的家乡。

这些被囚禁起来的影月兽人数量还不少,光这一个地方就有几百号人,听说影月氏族在其他地方还囚禁了一些不愿意屈服的族人。

这些该死的疯狗术士对自己人都这么狠毒!

在他们冲上苦痛堡垒的高地时,入眼所见皆是守备官们三五人一队在这里对抗暗影议会的反扑,但因为之前过于迅捷霸道的突袭导致影月通灵师损失惨重,根本无法呼唤那些被虚空强化的亡骨加入战斗。

在凶狠的守备官的打击下,术士们节节败退,而通往堡垒之外的通道被老守备官特努姆亲自把守着,看到村民过来,他紧皱的眉头终于放松开。

但就在这时候,有个带着亡骨冲上来的兽人术士注意到了这支在转移的囚犯。

他大吼一声便将一团污秽的力量砸向了这边,好死不死的正中伊瑞尔身前,阴冷的力量落地引发晦暗的爆炸,那些飞舞尖叫的虚空寒意将伊瑞尔和她身后的萨玛拉撞飞了出去。

伊瑞尔还好,毕竟从小就是个身体健壮的孩子。

但萨玛拉就不行了。

这孩子天生身体虚弱,之前又用纳鲁的祝福为兽人治疗消耗了太多精力,在摔倒被虚空力量碰撞后就吐出了血。

眼看着那术士狞笑着朝萨玛拉丢出某种邪术,让那阴冷的能量化作鬼爪掐着萨玛拉的脖子把她从地上提起,要将她献祭给虚空,伊瑞尔的眼睛都红了。

她怒吼着砸出自己的巨剑却被那术士用牺牲恶魔的手段抵挡住突袭。

萨玛拉这会已经翻白眼了。

在濒死的视野中,她甚至依稀看到了一个奇怪的“蓝色鸟人”在她身前张开了洁白的双翼,正对她伸出手似乎要将这孩子悲惨的灵魂接入另一个世界。

那散发着荧光的手指已经接触到了萨玛拉的额头,让她痛苦的精神在这一刻感觉到了放松。

她知道自己大限将至,只能用遗憾的目光看向正在冲向自己的伊瑞尔。

好姐妹.

你不需要再带着我这个累赘走下去了,祝你好运。

“大胆!放开她!”

就在萨玛拉的灵魂要离开躯体的时候,一声怒吼让她突然清醒过来。

随后就感觉到了灼热但温暖的光芒环绕着自己爆发,以一种“生命灌注”的爆发姿态一瞬间将她从濒死中治疗到“满血”,随后再次爆发的圣光击碎了虚空的献祭,将这姑娘救回。

当温暖的圣光治愈不断涌入时,萨玛拉如离开水的鱼一样重新睁开眼睛。

她摔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息着,在“真言术·盾”的保护下抬起头,依稀还能看到那个奇怪的蓝色鸟人朝着她伸出手,似乎执意要将这个灵魂带入她命中注定的结局。

然而下一瞬,一只闪耀着圣光的手就放在了萨玛拉肩膀上、

在她身后如光之巨人一样的的警戒者提着斧头,他抬起头,虽然看不到那个“鸟人”,但他似乎知道发生了什么。

他大声宣告说:

“以命运之手的名义,我宣布,这孩子属于圣光!你们休想带走她!”

双方似乎在对峙。

在萨玛拉不知所措的注视中,那个蓝色的“天使”很愤怒,但最终在越来越炙热的圣光照耀中,她选择了拍打双翼消散在空中,而在萨玛拉残留的“濒死视野”里,她能看到数以百计的蓝色天使正在这片战场上巡游。

她们将一个又一个兽人的灵魂带入高处,消失在云层之中。

“你安全了,孩子。”

迪克松了口气,他低下头看着萨玛拉,看着这个被自己从命运的绝境中带回人间的孩子,看着伊瑞尔扑过来死死抱住她的姐妹,圣人终于露出了笑容。

是的!

这也是对抗命运的大计划的小小一环。

这下“圣光暴君伊瑞尔”那条各种意义上而言都相当离谱的时间线应该不会发生了吧?

哎呀,整个德拉诺的兽人都应该在这一秒给他磕一个。

带着这种想法,迪克愉悦的提着闪耀灼光的遗产战斧,大步走向那个被圣烈之光淹没而不知所措的兽人术士。

他很温和的说:

“给你个机会,打开影月墓地的大门!以圣光的名义,我将赐予你痛快的处决。我知道耐奥祖躲在里面,我要和他谈一谈。”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