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1章 超度大鬼头

梅亨利抄起桌面的一份文件,迈步来到毕大卫面前,蓝色的瞳孔中,充满威严:“署理总督不会批准的,夏鼎基只是一个布政司长,还指望着新总督履职后,继续当他的布政司长。”

“不要指望一个官僚,肯承担职责。”

毕大卫面带怒色,上前一步,追问道:“sir,不采取行动,总督再无法统治港岛!”

“连政治部的行动都不支持,要把希望寄托在华人警员们身上吗?”

梅亨利用力把文件拍在他胸前,眼神坚定道:“你说的对,但夏鼎基不愿下令,所以,我打电话给了尚未履职的尤德爵士。”

“下周五的飞机,尤德爵士将抵达港岛,在那之前干掉尹照棠,送给内地一份大礼,明年,你来接替我的位置。”

毕大卫神情立刻转为激动,大力跺脚,立正敬礼:“yes,sir!”

梅亨利摸起桌面上一根细雪茄,在书山文海中,翻找起打火机。

“去吧,尤德爵士和撒切尔夫人都会关注着港岛,没有比现在更好的机会了。”

毕大卫获得授权,再度敬礼,转身离开。

在梅里大楼,十八层办公室的长廊上,他自信地打开授权文件,几张白纸,忽然飘到地上。

毕大卫顿时愣神,双腿都开始隐隐打颤,缓缓回头看向梅亨利的办公室,眼神带着痛恨,心头却充满懊悔。

“FUCK,一群吃屎长大的官僚们!”

只能硬着头皮干了。

他立刻打电话叫来S组全部警官,抽调精锐干探,准备身份证件,亲自策划行动方案,力争一击毙命。

是英雄,还是战犯,将会在最后一颗子弹射出的时候公布答案。

当天晚上,尹照棠在临睡前,再一次见到濠江大社的林旭。

林旭看他已经换上睡袍,很不好意思,赧然道:“对唔住,尹生,大半夜的造访,打搅了。”

尹照棠递上杯水,笑着道:“冇事啦,刚同家人通电话,报完平安,相信林生一定有好消息。”

林旭郑重道:“我把蔡家余孽的事,上报国内,根据粤省递交的案情报告,确实有十几名人员在逃。”

“考虑到案情棘手,涉事官员众多,有些人员尚未到案,实属正常,本不应给专案组太大压力。”

“以免造成冤假错案和扩大化,希望尹生理解相关顾虑。”

尹照棠喝着水,点头道:“我理解”

林旭笑道:“但案情疏漏,导致内地毒贩和港岛政治部勾结,引起政治事件,很不应该。”

“现在不能从法律的角度出发,该从实力的角度出发了。政治解决不了的问题,最后只能靠武力解决。”

“我想尹生都该明白这点。”

尹照棠心头咯噔一声,心跳开始加速,出声道:“林生,有交代吗?”

林旭面色严肃,在包里取出文件:“昨天,撒切尔在唐宁街表态,不惜开启第二次‘马岛战争’,都要守住港岛治权。”

“英帝国亡我之心不死,占我领土的意图已昭然若揭,政治部的行动,只是霸权主义的一角。”

“要想挫败政治部,就得挫败霸权主义的威风。”

这一点尹照棠无比认同:“霸权主义不倒,政治部的行动只会一次又一次的升级,不惜手段,不留底线!”

林旭递出文件,留了最后一个话口:“如果尹生没有向港英当局开枪的勇气,不要打开这份文件。”

尹照棠嗤笑一声,接过文件,映入眼帘的,是一张鬼佬照片,下面是姓名,爱德华.尤德。

以及一份行动时间表,从飞机落地到经过的每一个路口,都有人员配合和相应计划。

尹照棠摸了摸身上,没摸到烟,林旭见状打开烟盒,递上一支中华。随后,他一边抽着烟,一边怀揣激动之情,把整个计划看完。

“呼。”

他吐出一口香烟,抬手做了一个砍头的动作,低声道:“林生,做掉尤德?”

要系能接下内地这一单,干一票大的,将来地位跟霍家比肩冇问题,前有霍生,后有尹生,盖国旗死都值。

不管是家族,还系忠义堂,都可享受遗泽。

荣耀数百年之久!

林旭摇摇头:“一步步来,先亮刀子,告诉鬼佬,我们有本事把刀架在他脖子上,要系还不肯服软,再斩首割喉。”

“是只做一步,仲是做到最后一步,还要看那位铁娘子服不服。”

“本次行动属临时计划,等级绝密,将来也不会公开,但尹生若能办成,便是回归功臣,必有登高阁,看江山,和大领导谈笑风生的那一天。”

历史上,内地很多时候,都比较被动。在港澳台事务,都任鬼佬嚣张,任鬼佬叫骂,不系内地拳头不硬。

是三地市民都同文同种,称为“同胞兄弟”,以中华文化的传统思想,拳头是用来打外人的,点能落在同胞脸上。

鬼佬以此制造道德绑架,内地不敢乱来,往往只有逼到最急的时候,内地才会出手。可假设当地有一个华人组织,能跟内地打配合,很多手段便可用上。

有力要发都得有着力点,忠义堂的出现,成为内地一个新的着力点。一些历史上不会采取的动作,便可以登上舞台。

简单的讲,忠义堂亲中就代表国内多一万多“兵马”,哪怕是三合会的散兵游勇,但仍是可以使用的一股力量。

拳头比历史上更硬,做法当然更狠。何况,尹照棠还被特务政治逼到跑路,连老家都觉得必须反戈一击,以正风气。

要叫内地信任一个三合会组织,并且把他放在“战友”的位置上,其实是一件很难的事。但在经过数次考研后,一副重担,终是压下。

勇字运中“接驾总督”的谶文化作现实,凭心而论,尹照棠对林旭口中的未来并上心。有些头衔,混到一定地位,总是有的。可有些荣光,只有在血与火当中,才会迸发,

那些头衔,他努力从商,经营政界,相信不会缺。可参与谈判幕后角逐的机会只有一个,为港岛回归尽心尽力的机会,可是不多。

他没有太大本事,改变不了历史,但参与,便是无上光荣!

“这件事忠义堂一定办的妥当,我亲自带队,不成功,便成仁。”

林旭抬手打住尹照棠的军令状,摇头表示不作数,整理着公文包,起身道:“那麻烦尹生起一个行动代号吧。”

尹照棠啜着烟嘴,电光火石间,想了一个不大贴切的名字:“超度行动点样?当帮大鬼头做做法事了。”

林旭忍俊不禁的道:“除了不大文雅,倒也冇问题,随你啦。今晚开始,我和几位同志也住在葡京酒店,明天大家商讨一个名单出来,人员全部到位后,你再回港岛主持大局。”

“林生,慢走。”尹照棠送他到门口,关上门后,困意全无,开始细细审视起行动方案,用钢笔勾勾画画,独自做起细致安排。

(本章完)

第372章 刺王杀驾

1982年9月22日,八月初四,天晴。

诸事不宜,万事勿用,

下午1点20分,一架自英国诺索尔特皇家空军基地起飞的VC-10,引擎呼啸,发出阵阵轰鸣,平稳触地后,徐徐降落在首都机场。

飞机进入预定泊位,机舱大门缓缓打开,在国际媒体的镜头下,撒切尔夫人身穿黑色西装,姿态优雅地走下舷梯,举手向媒体问好。

正式向国际社会宣告她的到来,中英谈判之开始!

全世界都知道,港岛未来的归属,将在五天的行程中见分晓。

驻华大使柯利达爵士,与中方高层接机欢迎。

当夜。

濠江码头,几道人影,步伐匆匆,刚走下奔驰车,便挥臂小跑来到岸边,单手撑着栏杆,飞身是跨过护栏,快速跳到摩托艇上。

“轰隆隆。”

沉寂的海面,忽然响起暴躁的马达声。

六艘大飞猛地翘起船头,激起浪花,星夜奔赴港岛。

“顶爷。”

咖喱马掏出一个电子点烟器,帮大佬点上香烟,不是常年在水上混的人,真掏不出这样的高档货。

尹照棠把玩点着烟器,嘴角带笑,抓着栏杆道:“好东西啊,咖喱马,有没有兴趣,陪我干一票大的?”

咖喱马双目放光,情绪激动地握拳叫道:“干呀,顶爷!”

“兄弟们都在你打返回来啊!”

葡京酒店。

二层赌厅。

S2敌对情报组长娄长福身穿西装,手戴名表,系着蓝色条纹领带,坐在一张百家乐的赌桌旁边,手上玩着筹码。

这张台很旺,有位操着北方口音的内地老板,牌路很靓,许多赌客在旁跟注,连带娄长福都赢了几万。

但随着同桌的几个忠义仔见好就收,他也只能忍痛移步,跟着换了一张玩德州的赌台。

赌厅中,散落着一批和他相同,眼神飘忽,打量周围,不认真打牌,却总跟着忠义仔们的客人。

虽然,政治部派的人不多,撒在整个赌厅中并不起眼,但是葡京酒店可是有全世界最先进的安保系统。

控制中心里的安保人员,早已把几人的踪迹锁定,相关资料上报老忠红棍牛强,再有司警局黄警监协助,几方联动,迅速就查清他们身份。

娄长福自认很隐蔽地在收集情报,实则是老忠故意派人钓鱼,想顺藤摸瓜,把政治部的特工一网打尽。

尹照棠回到港岛后,带着花皮、傻辉、咖喱马等十二名兄弟,来到上海街福星大厦,当年初入九龙时租住的那间单位。

他拧开房门,打开灯光,房间里一切如新,连餐桌都擦的整整齐齐。

兄弟们左盼右顾,走进房间里。

“这间单位是我以前的老窝,我和阿豪他们,从这里开始拼搏。后来左手把单位买下来了,偶尔会来住。”

“我分了一把钥匙,今天带大家住这里,将就一个晚上,随便找位置。”

不少兄弟们,曾经都是来过这套房子的,看着单位里的陈设,眼中都很有感情。

尹照棠熟练的拉开抽屉,取出三支线香,用打火机点燃,来到二爷面前鞠躬拜拜。

神龛上,铺着一层灰,小香炉里,还有几根短香。

二爷的香火都没断过,看来左手他们定时有续。

傻辉打开冰箱,开起了汽水,咖喱马烧开水冲泡面,兄弟们在吃喝上面,可不会跟顶爷客气。

尹照棠上完香,收到花皮孝敬的杯面,同兄弟们一起,简简单单食了个宵夜。

六百呎的地方,又怎够十一个人睡呢?

除了几个睡眠好的兄弟,早早占住沙发睡过去外,大多数兄弟都是到天快亮才沉沉睡着。

连尹照棠都没有独自占一张大床,而是叫了傻辉一起。

单位里的床,沙发,地板都从未空过,香烟更是给房间蒙上一层雾,许多兄弟睡两三个钟就醒,断断续续。

虽然,缺觉有些熬人,但是,兄弟们布满血丝的眼睛,却异常的兴奋。

因为,第二天上午起,便有专人送来食物饮料,陆续又有一包包的军火武器送来,再迟钝的人,都知道马上有大事要干。

直到晚上,随着晚餐送来的,还有一袋袋的港币。

把潮义酒家送来的便当,一份份派到兄弟们手中。

尹照棠坐在餐桌上,把五个行李袋拉开,抽着烟道:“五百五十万港币现钞,每个人五十万!”

“只要肯跟我去做事的,留一个家人的名字下来,社团会把钱送到他手上,但你们的命就归我了。”

“这次做事,成功了,不见得会风光,甚至还可能要跑路,但一世富贵,社团包了,有没有人怕的?”

花皮多多少少,猜得到一些内幕,第一个出声:“帮阿公做事,义无反顾!”

咖喱马双目通红,激动的道:“顶爷,做什么,发话吧!”

尹照棠口中缓缓吐着烟圈,出声道:“不要问做什么,去哪里,明天带上武器,跟我走就行。”

傻辉马上明白事情绝密,一定要封口,掏出腰间的枪,排在桌上,振声道:“谁敢做软蛋,我傻辉一枪干爆他的头!”

众兄弟被傻辉吓一大跳,旋即群情激奋,骂四起:“扑你阿母,傻辉。”

“再扮大佬,干你娘。”

“痴线的,欠K!”

几个兄弟叫骂着,便把傻辉扑倒在地,要骑在他头顶。

大家以前敬他三分,是看顶爷的面子,现在同是顶爷的死士,谁还怕谁了?

尹照棠看兄弟们尚有心情玩闹,傻辉惨叫连连,笑着道:“好啦,好啦,傻辉是傻的嘛,不要和他一般计较。”

“事情都没傻辉说的那样严重,担心老婆孩子,惜身怕事的,举手就行。虽然,将来社团再没好处给你,但是呢,依旧是我阿棠的兄弟。”

“我阿棠再怎么样,都做不出杀人灭口的事,只是照样要等行动结束,才能离开这间单位,无非是我再找阿公要人。”

傻辉双手抱头,被人押在沙发上,哀嚎道:“不是我兄弟,我傻辉不和蛋散做兄弟!”

“棠哥,兄弟们都是拜过三英五祖,大圣关公的,绝不会忘记忠义堂,忠义誓。”花皮振声讲道。

咖喱马停下掐傻辉脖子的动作,忽然面色一正,郑重其事,咬字清晰朗诵起三十六誓。

“自入洪门之后,以洪为姓,以忠义为本,以孝順父母为先,和睦乡党,以敬长上,不得忤逆五论,如为不依者死在万刀之下!”

“自入洪门之后,洪家兄弟遇有真主出,必須要忿力向前,齐心合勇,毋得临阵退缩,如不依者,当场立即要洗身。”

刚开始只有咖喱马一人背诵,两句后,又有兄弟们加入,渐渐地,在场兄弟,尽皆背诵帮规,以示决心。

只当背完第二条后,花皮猛地起身,打开一把弹簧刀,狠狠地扎进桌面,掷地有声,大叫道:“棠哥就是我忠义堂真主,今真主用人,如有人临阵退缩。虽刑堂掌刀牛强哥不在,我草鞋花皮亦可代掌宝刀,将尔就地正法,洗身填海!”

“诸位兄弟,尔等明白?”

众人兄弟齐声答道:“尔等明白!”

此时此刻,花皮的眼神尤其凶悍,大有一言不合,就有杀鸡儆猴之势。兄弟们都跟棠哥真刀真枪,一场一场打出来。

在场众人边个为社团流过多,没为大佬打过架?和他们一起拜入字头的兄弟,有些已经倒在社团翻红的路上。

如今,社团被人一欺再欺,龙头被鬼佬逼到角落。兄弟们早已不想再忍,不愿再退,每退一步,都对唔住倒下的兄弟。

他们的身家利益,更是全系与社团兴荣,享受过豪车豪宅,一掷千金的生活,谁愿意再回去住屋邨,做苦力?

他们将神仙棠奉为真主,就冲棠哥会带他们发财,视他们作手足。谁敢当忠义堂真主的路,他们就要把水剁的细碎,再往尸体上撒泡尿,冲进下水道。

尹照棠看着兄弟们起誓拥护,吸烟的力道都忍不住大上两分,吐气时连鼻孔都喷出雾箭。

原来选花皮,傻辉,咖喱马这一批人做事,只是不想走漏风声,干脆一批人用到底,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只是蒋豪,王志军,飞鹰,那帮人才,各有各的好处,但却有个统一的缺点,太出名,太扎眼,凡是少了一个人,都可能引起港府的警觉。

百分之一,千分之一的风险,他都不愿意冒。所以,除单位里的人,社团内只有阿公明确知道他已回港岛,其它来送货的人,都并不知情,且送完货就会被监管起来。

再加上,这批人能负责保护和接应他,本就是社团中百里挑一的人,忠诚跟实力都有保证。

可是兄弟们坚定的支持,出乎意料。

在灭掉香烟后,尹照棠开了一瓶酒,倒进碗里,一口饮尽,放下豪言:“有我阿棠一天,将来就有你们一天!”

“我们患难与共,富贵相依,同生共死!”

花皮接过啤酒瓶,直接对瓶口饮下,出声吼道:“患难与共,同生共死!”

“患难与共,同生共死”

兄弟们分饮着一口啤酒,无人提富贵二字,都高唱着生死与共。

第二日,上午九点,老旧的铜皮闹钟,打响铃声。尖锐的声音,将兄弟们陆续惊醒。

不消片刻,兄弟们便见到龙头顶爷推开房门,走出房间,用矿泉水漱着口,身上换了一套黑色的运动服。

傻辉仲换了套衣服,抽着烟跟顶爷出来,出声道:“换衣服啦。”

兄弟们顿时就知时机已到,把身上的T恤都脱掉,换成清一色的黑色运动套装。

十几个旅行包的装备,躺在地上,有的是衣服,有的是武器,仲有方便面,矿泉水,杂志报纸。

短短三四分钟,兄弟们便很利索地换好套装,再戴上蓝色鸭舌帽。

又拉出一箱对讲机和耳麦通讯器,尹照棠啃着面饼,叫每人拿上通讯装置。十一人又挂上了耳麦,配上了呼叫机。

花皮,咖喱马、大齐、大巴佬等兄弟,可从未见过这等阵仗,都带着点沾沾自喜,似乎不是装备上台面,是他们的身份上台面了。

“调频道,转到第三格,不会被窃听。”

“对一下声音,花皮?”尹照棠手拿通讯器。

花皮调整了下耳麦位置,回答道:“在!”

“行动的时候,没我命令,不要乱开通讯器。不管谁中枪,都不要叫名字,继续做事。”

“如果我出事,现场会有人接受指挥,是留是撤,你们听他的。”尹照棠作最后交代。

傻辉、花皮等人齐齐点头。

尹照棠最先拎起地上一个贴着红标的旅行背包,顺势一甩挎到身上,戴上墨镜,抽着雪茄,走出单位房门。

十一位兄弟全都挎起背包,跟着顶爷的步伐下楼。

众人压低鸭舌帽,气势威武,但沿途没碰到一人,来到上海街楼底时,竟见到街边停着六辆警车和一辆宝马。

傻辉、花皮几人在见到警车时,都吓的脸色煞白,仲以为被内鬼出卖。

直到尹照棠拉开车门,钻进第一辆宝马车里,兄弟们才褪去冷汗,满脸震惊,不可思议的跟着上车。

车上已是配齐司机,清一色的军装警帽,只是帽檐两侧露出的青茬,是港岛少有人剃的大平头。

“嘀嘟,嘀嘟。”

警车纷纷鸣笛,前方仲有九辆骑警摩托呈A字防御阵形开路,路过茶楼时,坐在窗边饮茶的阿伯,都不禁嘀咕道:“什么事呀,这么大阵仗?”

一位戴眼镜的阿叔,放下报纸,笑着道:“今天新总督抵港履新啦,太平总督府的车队去接人喽!”

“挑,今天铁娘子在北边谈判吧?新总督可真会选日子!”

尹照棠正坐在挂着皇冠牌照的宝马车上,用对讲机道:“马上要做事了,我不再瞒大家,今日,干的大事,便是刺王杀驾,进机场先接总督到手。”

“其它的,等见到总督再讲。路上有人拦我们,全部做掉!”

刺王杀驾!

虽然,兄弟们多是小学文化,不乏连字都未识全的衰仔,但听见这四个人,便立刻明白所作所为之意义。

一支从港岛太平山出发的浩大车队,威风凛凛地穿过清风街天桥,十几辆车与VIP护送组的人都不会注意到,天桥外一间酒楼的排窗前,正站着一位身穿白色唐装的肥胖老人,手握龙头棍,默默注视着他们。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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