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9章 反派拿了炮灰真少爷剧本(43)

他为什么要松墨的命呢?

白夫人下意识脱口而出的话将她的心思暴露无遗。

叶桃则被气得脸都白了。

松墨的命是命,喻盛的命就不是命吗?

但很显然,白夫人的意识里,她只有一个儿子,那就是白松墨,因而当叶桃提起席乐会要她儿子的命时,她下意识想到了白松墨。

可现实也摆在眼前,她不止一个儿子。

但这时候连叶桃都已经看出来了,多说无用,白夫人并不是在自欺欺人,事实上她很清醒,清醒地只想要守着白松墨这一个儿子。

又是长舒了几口气后,叶桃才平心静气地说:“你难道就没想有想过,他想要的是你亲生儿子的命吗?”

席乐那么丧心病狂的人,是绝不可能放过喻家人的。

别说喻盛是喻谨的“儿子”,即便是平日里碰到姓“喻”的人,席乐都会对付人家。

而原因仅仅是他憎恨“喻”这个姓。

白夫人似乎有些不懂,“他要喻盛的命干什么?”

叶桃无语了,“你是真的一点儿都不关心你自己的亲生儿子啊,她被姓何的大夫收养,冠的是喻谨的姓,你说他为什么要喻盛的命?”

白夫人脑子卡壳了一样,半天也没说话。

叶桃:“你养大了松墨,对他有很深的感情,舍不得他离开你,而你没养过喻盛一天,跟他没有感情,所以根本不关心他,也不想让他的出现影响现有的生活,这属于人之常情,我也都能理解。但你别忘了,喻盛才是你亲生的,他身上流着我们叶家人的血,他如果死了,叶家也就断后了。”

“大姐,都什么年代了,你还讲血缘啊传宗接代啊这些东西……”

“蠢货!”

“大姐,我……”

“你要是还有点人性,就提醒你的宝贝儿子,让他聪明一些,别伤害喻盛,别做席乐手中的刀,免得被人卖了还不知道。”

“喻盛的资料我看过,他很聪明,智商很高,能力也很强,而且他一心钻研医术,多少高校和大公司挖他都没去,可见他在事业上并没有太大的野心,他眼界很高,绝不会跟你的宝贝儿子争夺家产,你大可以放心地将他接回来,有他这个真正的白少爷坐镇,有他帮衬,白家绝对落不到外人手中,你的宝贝儿子也就不用低声下气的去求一个魔鬼了。”

“你好好想想吧。”

说完,叶桃直接挂断了电话,也不管白夫人能不能记住她的话。

不等她松口气缓缓神,白夫人电话又打了过来。

叶桃以为她是想通了一些事,正要问她是不是想明白了,就听白夫人激动地说:“大姐,我想到了一个好办法,你那么看好他,要不你认他当儿子吧,正好可以化解他和姐夫之间的仇恨,松墨也就不用被席乐利用了,岂不是一举多得?”

一举多得?

把亲生儿子往毫无人性的野兽嘴边送,是嫌他活得太长了吗?

叶桃本就有高血压,被白夫人这么一气,电话没挂断,人就已经被气晕了。

……

白家姐妹之间的事情,在几天后还是传到了喻盛等人耳中。

这时喻盛已经出了院,回到了镇上家中。

沈林将消息告诉了喻清棠,喻清棠听完,怒极反笑,将沈林吓了一跳。

“我说,你可别冲动做傻事,那种大傻逼,死了就死了,你可有着大好前途呢!”沈林劝道。

他是不懂白夫人和叶桃的电话录音怎么会泄露出来,虽然录音不够完整,但也能听出白夫人对待亲生儿子和养子的区别对待。

听过录音的人也都在骂白夫人,说她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受虐倾向,竟然会帮小三养私生子,简直脑子坏了。

因而他怀疑这录音是表姐泄露的,只是不知道她是怎么拿到的录音。

沈林将自己的怀疑告诉了喻清棠,喻清棠听后冷笑,“为什么不是白松墨呢?”

“……”

沈林想了一下,“你是说,是白松墨拿到了白夫人的通话内容,然后剪辑掉了一些对他不利的内容,将这些故意泄露了?”

可是白松墨为什么这么做?

为了彰显他被白夫人偏爱展现所谓的优越感,还是为了借此刺激喻盛让喻盛看清不被亲生母亲所爱的现实?

“不管是什么原因,是他做的,他就该死。”喻清棠说。

沈林想再劝喻清棠两句,但沈桦的电话来了,他看了一眼立即说:“瞒了这么久,我估摸着她已经知道你哥平安出院的消息了,我这里是瞒不下去了,但我可以把水搅浑,故意给一些半真半假的消息胡弄她,接下来还是要你们当心些,她疯起来,可是什么都不顾的。”

喻清棠:“有多疯?比席乐那个老狗还疯吗?”

沈林:“……”

他连连摇头,“那比不上,我表姐再狠,也比不上那老东西的百分之一。弄死一个刚出生没多久的婴儿可是比捻死一只蚊子还简单,当年她还不是没下杀手。”

喻清棠:“那是收钱办事的人一时犹豫了,不是你表姐心善。”

沈林:“……”

对哦。

孩子又不是表姐亲自丢掉的!

这么说来,表姐跟席乐那老东西,就是半斤八两啊!

沈桦的电话又打了过来,沈林知道自己不接的话手机就不得安生,跟喻清棠打完招呼后他就回车里去了。

而喻清棠回到家中后将他所知的一切告诉了喻盛。

他说:“哥,我怀疑白松墨跟席乐联手了,如果录音跟白松墨有关,那他应该就是席乐对付我们的新手段,两次车祸事故都没能让他如愿,所以他选择了从你的身世入手,想通过白松墨对付你。”

白松墨成功了,席乐的心头刺也就拔了。

白松墨失败了,那也是白松墨这个私生子品性卑劣不堪,占了别人的身份不说,还想要杀人灭口。

反正不论结果如何,都跟他席乐无关,他依旧“清清白白”,是被人仰望的医界良心。

以白松墨的认知,他不可能不知道跟席乐共事是与虎谋皮,可他还是做了。

这里头有多少见不得光的私心在作祟,就不好说了。

(本章完)

第480章 反派拿了炮灰真少爷剧本(44)

喻盛坐在轮椅上晒着太阳,怀里还抱着一个将小脑袋埋在他胸前,把他的胸膛当遮阳伞的小朋友。

喻清棠很想跟喻盛谈正事,可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就落到了锦晏身上。

“哥,你有没有发现,自从你车祸后,宝宝睡觉的时间好像变长了。”喻清棠说。

喻盛低头看着怀里的女儿,一只手还虚虚的放在她背上,他说:“夏天闷热,困也很正常。”

不知道宝宝怎么救的他,但她感觉到困,那就首先该保证她的睡眠。

喻清棠觉得不正常。

但哥哥出院前也给宝宝做过检查,家里老头和哥哥也都会医术,多次检查,得出的是一样的结果,宝宝很健康。

所以即便大家都知道有些情况不太对劲,也没有表现出过分的担忧或者不安。

喻清棠:“哥,太阳太大了,我把宝宝抱回屋里吧,她皮肤娇嫩,别再把她晒伤了。”

喻盛睨了他一眼,“那你还是说回白家吧。”

喻清棠:“……”

他就想抱抱宝宝,怎么就那么难?

糊弄不过去,他便又拾起最初的话题,“白松墨那个人我了解过,是一个很典型的道貌岸然的伪君子,拿他上学时做过的事情来说,明明是他有错在先对不起同学,等事情闹开了,白夫人到学校给他撑腰,拿白家的权势打压人时,他又站出来当和事佬,趁机收揽一波人心,诸如此类的事情数不胜数,所以学生时期关于他的评价基本没什么负面的,反倒是他进入白家公司后,风评开始变差了。”

原因是白松墨处理事情的方法没变,可处于风暴中心的对象变了。

从懵懂单纯幼稚天真未经世事的学生变成了饱受职场压迫歧视,见惯了各种阴谋阳谋的打工人,长期经受现实社会毒打的他们,太容易分辨一个人是否“真诚”了。

白松墨这个大少爷把他们当成是不谙世事的小学生,打一棒子给一颗糖,还要让他们对他感恩戴德,那是不可能的。

因而白少爷上班之后,便多了一个叫“岳不群”的外号。

既然是伪君子,行事自然要像个伪君子。

所以,喻清棠挑了挑眉,有些幸灾乐祸地说:“哥,我看啊,很快就要有人屈尊降贵来我们这偏僻山村慰问你了。”

喻盛:“……”

臭小子,竟然敢拿他开涮了。

喻清棠的嘴巴就像是开了光一样。

没过几天,一辆千万级豪车的驶入让不少爱车的镇上年轻人都疯狂了起来。

可当白松墨降下车窗自我介绍后问他们喻盛家怎么走时,大家却都冷着脸散开了。

他们对车感兴趣,但对于车的主人,却没一点好感。

喻盛的身世不是秘密,城里传开的八卦,他们或多或少也听说了。

白家的人,不是什么好东西。

从没被人这样冷待过的白松墨脸色几不可见的僵了一下,又继续保持笑脸问路边的在吃雪糕的少年,“小孩,我跟你打听个事,你知道喻盛家在哪个方向吗?”

少年满脸不耐烦的表情,在看了白松墨一眼后随手指了一个方向。

而其他人都没作声。

无法求证这个答案的真假,白松墨只能半信半疑的让司机开车。

当车子彻底从分岔口消失后,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指着少年说:“柳淙哥哥,你说谎了,说谎的不是好孩子。”

那条路是死路,过去之后是一个水塘,水塘对面是大山,根本到不了喻叔叔家。

柳淙哼了一声,一口将剩下的雪糕全部吃完,用一个投篮的手势将雪糕棍子丢尽了垃圾桶,又伸手轻轻压了压小女孩翘起的小辫子,认真地说:“对好人才是说谎,对大坏蛋,那不叫说谎,叫替天行道!”

小女孩懵懵懂懂。

旁边一个少年刘越说:“大坏蛋要害的可是你的清棠哥哥,他要是被害死了,你就再也见不到那么好看的人了,你说柳淙该不该说谎?”

小女孩脑袋摇得跟铃铛一样,“不要,清棠哥哥最好看了,柳淙哥哥你做得对!”

柳淙:“……”

呵。

小屁孩。

双标还颜控!

柳淙买了个雪糕给小女孩后,便和朋友一起去了何家。

进去时两个人,出来时三个人。

柳淙试图去搂喻清棠的肩膀,几次都没成功,但他并不气馁,一边尝试一边说:“光我们几个人不够吧,我看要不再叫几个大人,我二叔就不错,他最无赖了,对付白少爷那种‘体面’人,我二叔最有办法了,有他在,不愁白少爷不出血。”

二叔没什么大毛病,就是爱占小便宜,特别记仇,为人处世又有些无赖刁钻,让二叔出面最合适不过了。

喻清棠刘越:“……”

开门,放二叔?

确定无疑,这是亲侄子。

柳淙说风就是雨,他让喻清棠和刘越先去水塘那边拍下白松墨弄坏水塘的证据,自己则满世界去找二叔了。

他找遍了村子才找到打牌的二叔,本来只想带走一个无赖的他,离开的时候却带了十多个“无赖”。

因为听他说了原委后,跟二叔一起打牌的人得知跟喻盛换了身份的人来村里耀武扬威了,立即都抄起了家伙跟上了。

喻盛姓喻,是何老头养大的,是他们兰镇的人,那白松墨千里迢迢跑来镇上欺负喻盛,那就是没把他们这些人当一回事。

水塘旁半山腰,抄近路来的刘越和喻清棠站在一棵树上,刘越频繁看向村子方向,忍不住道:“清棠,这么久了,他不会没摇到人吧?”

喻清棠说再等等,就听耳边响起了阵阵喊打的声音。

刘越激动了,“这声音,怎么那么像梁山好汉起义?”

喻清棠站得高,他看着路口乌泱泱的扛着镢头铁锹和镰刀的黑脸大汉说:“是兰山好汉。”

刘越没听清他说了什么,但他看到村里人的阵势后,顿时气血翻涌,一整个把自己也代入了好汉的队列中。

喻清棠不过看了眼手机,身边就没人了。

而手无寸铁的刘越撕心裂肺的吼着“生死之交一碗酒”气势汹汹地冲下了山。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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