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2章 崩溃!!!(求月票)

潇洒背靠旗杆,咬着一颗烟仔,面色坦然地递出双手,扬眉道:“阿sir,才来呀?”

“你完蛋了,衰仔!”两名O记警员把潇洒扑倒,暴力地锁上手铐,厉声叫道:“准备蹲一辈子监牢吧。”

潇洒跪在地上,哈哈大笑:“扑你阿母,一群鬼佬的狗。你嘚在外头是狗,我呆赤柱都是大佬。”

“这面旗插的,老子风光啊!”

O记警员挥起拳头,一拳锤向他嘴巴。

嘭。

潇洒齿尖爆出鲜血,满嘴血腥,面目狰狞,还是放声大笑。

祁立伟带着手下O记,冲进大厦。警员们亲眼目睹一片狼藉的总部大楼,齐齐默然,满眼都是颓败。

“祁sir。”

“祁sir”

各部门长官见O记赶回总部,控制住局势,纷纷走出办公室,前来跟祁立伟打招呼。祁立伟面色严肃,铁青着脸,出声问道:“卓sir呢?”

“卓sir走了。”

行动部警司熊嘉仕答道。

祁立伟蹙着眉头,再问道:“一哥,一哥人呢!”

“梅sir”

“今天没来上班。”公共关系科警司庄有业结结巴巴,声音低沉。

祁立伟攥着拳头,难以忍耐,一脚把走廊垃圾桶扫翻,出声咒骂:“挑那星,一个鬼佬,一个基佬,没一个信得过。”

“坨地都让人砸了,还做什么话事人!”

场边的高级警官们,不敢吭声,更不敢接话。

在动荡发生时,他们都把旗帜视作无关紧要的面子,当骚乱平息后,方发现每一面旗都有政治意义。

警务处的权力构架,经此一事,已经瓦解,必须有新旗手出来接管大局,重树行政体制。

首个赶到警署的祁立伟,成功搏得巨大筹码。在其它高层赶回警署前,他便是警务处实际上的长官。

而他显然已捕捉到此点,刚刚的厉声喝骂,其实是一种政治表态。在骂出“鬼佬”与“基佬”两个字时,便是在向雪茄会和英派势力开战!

阿乐穿着西装,大步踏进潮义酒家,登上阁楼,立刻抱拳:“阿公,大佬,最新消息,警察总部炸锅啦。”

“几百兄弟们都已逃出来,街面上的差佬都已撤退。四大社团大获全胜,趴车威正赶来酒楼。”

高佬森放下茶盏,竟先声叫声:“干的漂亮,阿棠,一击毙命,爆了鬼佬屎窟,炸出一滩黄泥,哈哈哈。”

肥猫眯着的眼睛,也扫去困意,双手握着龙头棍,颔首道:“不错,老忠又拔头筹,力压四大社团。”

“总署的兄弟,干了件大事,令趴车威上楼。”

一名守在梯口的刑堂兄弟,当即抱拳,出声答令:“是,阿公!”

尹照棠没在席上坐着,而是靠在窗边,正拿着一部大哥大,在跟王志军吩咐新活。

王志军早已就位,得到命令,爽快答道:“交给我吧,尹生。”

“你办事,我放心,注意安全。”尹照棠小声交代完,挂断电话,回头已见到趴车威,阿乐站在桌边。

收到大佬的目光,趴车威连忙垂头,惊恐道:“棠哥!”

“你返回来啦?潇洒呢,阿杜不是去跟见他过面?人呢?”

趴车威吞咽口水,调整好心绪,开口道:“潇洒哥跑到大厅,硬要把一面忠义旗插在总署旗杆上,死活不肯走。”

阿乐端着茶盏,在喝茶漱口,闻言疑惑道:“潇洒是不是脑子有病?”

“照他的讲,社团想收尾,迟早要有人出来扛。与其给人逮回去,不如玩一把大的,拔掉鬼佬的旗。”

“也算,算一件大功!”趴车威不敢隐瞒,把潇洒的所作所为,和小心思都抖落出来。可尹照棠,肥猫,高佬森几日听见,却不觉得有异,个个情绪激昂,满脸惊喜,拍掌叫好:“潇洒够巴闭,干出了老忠的威风。”

“够劲,不愧是老忠的白纸扇。”

“挑那星,敢把社团旗帜插在总署大门,全港独属我们老忠一个!”

虽然,义群旗帜跟真正的忠义堂旗,在图形上有细微差距。但两个社团同都是潮州帮,旗帜都绣忠义二字。

如今,义群还并入老忠,成为一个堂口,挂上义群的旗,扬得是老忠威名。潇洒肯帮社团扛上,有所求更是正常。

这表示老忠赏罚分明,一诺千金的精神,已深入人心,令兄弟心服。

尹照棠拊掌后,扬手放话:“叫阿杜再去见潇洒,有什么要求都提出来,社团能做到的,一定做。”

“不能做到的,我阿棠想办法给他做!”

趴车威头埋地更低,面色激动,大喊道:“多谢顶爷!”

社团只要认下潇洒的拔旗之功,趴车威,丧辉等人,事后论赏,肯定也算计功。一辈子的烂草鞋,终要翻身了。

向氏大宅。

林江穿着中山装,绕过沙发,来到吧台前正在饮酒地四眼龙身旁:“向生,差人撤兵,字头胜了!”

四眼龙抓着威士忌杯的手,明显颤动,眼中带着喜色,再问道:“胜了?”

“胜了!”

林江坚定答道。

四眼龙一口把半杯威士忌饮尽,烧得喉咙火辣,脸色通红,振声道:“胜了!我嘚打赢,再不用看人脸色!”

敢把整个新记押上赌桌,赌一铺大的,是四眼龙的能耐。可真要是赌输,新记恐将分崩离析,向氏家业不保。

可想而知,四眼龙心里有多大压力。他甚至不敢开心太久,初期的兴奋过后,便再度问道:“各堂口损失多少人?”

要是效忠向氏的五虎堂口损失太大,下边十杰仲有脱离社团,聚旗自立的可能。林江举起酒瓶,端杯自斟,回答道:“损失不大,差佬把抓到的兄弟就地释放,还有些兄弟在总署里跑出来了。”

四眼龙心头再舒口气,脸色彻底放松,回过神来,又将信将疑,不敢相信:“出什么事,被拉到总署的兄弟,还能跑路?”

林江饮酒入肚,叹气道:“老忠占了总署,扫了鬼佬的场子。”

“兄弟们趁乱混出来的。”

四眼龙表情一愣,似乎想明白了,瞳孔猛缩,气的发抖:“神仙棠,神仙棠抢我们新记的功劳。”

玩到最后,发现对家是庄家,那种绝望感,充斥着他的心头。

何君鸿开着银色丰田车,正在轩尼诗道上,紧咬着警队保安部的车辆。保安部共有三部冲锋车,六部轿车,计四十五名装备齐全,训练有素的行动警员。

一路护送着副处长卓有全,赶往跑马地的安全屋。

警队在全港共设有五十多间安全屋,有的用来保护证人,有的用来紧急避险,还有一个安全屋设在太平山顶。

是总督专用的一号安全屋。

按照ABC四个等级,不同级别的安全屋,防卫等级不同。一号安全屋掏空山腹,能够防御飞弹。

A级安全屋配有重火力武器,卫星通讯,和二十四小时执勤组。

卓有全下令前往的跑马地安全屋,便是港岛区五座A级安全屋之一,最近的一座其实在西营盘。

但附近街道有三合会份子,通道不再安全。

王志军在收到大老板命令后,带着三支小队十八名兄弟,乘坐大飞过海,在铜锣湾上岸。

更换面包车,沿高仕威道,直插跑马地。

两支队伍像是不同方向射来的箭矢,奔着一个靶心,将在礼顿山下交汇。

何君鸿单手开车,右手拿着卫星电话,不断向王志军汇报点位。

最终,保安部车队停在礼顿道,嘉璐莲山道交叉口时。王志军带领的旗兵组亦抵达路口,两支车队对向行驶,正面交锋。

只见保安部车队闪烁警灯,拉响警笛,面对路口的红灯,毫无停滞,直冲而过。

王志军坐在车内,身穿迷彩服,蒙着黑色头套,拉动五六冲枪栓,大声怒吼:“行动!”

五辆面包车就地刹车,间隔警队只有三十米。十八名省港旗兵中有张莞生,陈爱国,大弟等心腹干将。

也有受“东京兵王”邀请,赴约前来的精锐老兵。众人都是一身迷彩,蒙着头套,手持制式五六冲。

甫一出场便齐齐拉开车门,六人一队,互相协作,训练有素地分散道路两侧,展现出非同寻常的作战素养。

并朝着警队车辆疯狂扫射,子弹如雨,激烈如风,哒哒哒,落在警队车辆的防弹玻璃上,回荡起刚劲有力的落点声。

既似瓢泼大雨敲击屋檐,又似狂风骤雨打落芭蕉。

头车上司机见到有面包车急停,便知是悍匪挡路,在刹车的同时,拿起呼叫器大喊:“倪sir,有情况。”

噗噗噗。

几发子弹穿透玻璃,击破司机脑袋,把车内炸的到处是血。坐在副驾的保安部警员,揣着一把雷明顿霰弹枪,已吓的惊魂失措,张嘴惊叫:“啊啊啊啊!”

保安部警司倪飞鸣与卓有全同乘二号专车,坐在副驾驶上,急忙下令:“所有人下车待援,呼叫飞虎队!”

卓有全穿着制服,坐在后排,手中握着《绿灯计划》,面前的人生路口,却已亮起红灯。

九部警车以两部冲锋车打头,一部冲锋车押后,六部防弹警车居中的队形行驶。

车队正在转入的嘉璐莲道,是一条双车道的小路。转弯时队形较紧,一阵急刹后,都已凑在一起,正好落入悍匪的火力范围。

保安部以保护VIP为目标,不可能抛下卓sir后撤。只能集结人手与悍匪正面交锋,以待飞虎队的支援抵达。

四十五名保安部警员,在收到上司指令后,全部飞速下车,就地开战。全员都穿着防弹衣,手持M16突击步枪,火力十分凶猛。

并且三辆冲锋车上,还配有防弹盾牌,催泪瓦斯等装备。可做出更多的战术动作,战力丝毫不逊色省港旗兵。

光论人数就比省港旗兵们多出一倍,两方兵马全面开战,街道便彻底沦为战场。子弹不要钱般得洒出,弹壳纷纷落地,墙边的灯牌,纸箱,垃圾桶,十几秒内全部穿孔。

保安部自成立之初,从未有此恶战。

倪飞鸣都已挂起步枪背带,坐在车里,随时准备下场作战。副处长卓有全则吓得六神无主,藏在车椅背后,双手抱头,不断嘟喃道:“是他们,是他们”

这位曾在柴湾警署重案任职,有柴湾枪神之称的大sir,远离一线,从事政治,早已不复当年武勇。

倪飞鸣蹙着眉头,在乱战当中,难以听清长官的声音,大叫道:“卓sir!”

卓有全神经受到刺激,突然爆吼:“是他们!”

“绑架总督的红匪!!!”

倪飞鸣吓一大跳,陷入沉默。

卓有全把身子卷缩地更小,哆哆嗦嗦的道:“他们来了,他们来了”

倪飞鸣突然无比气愤,用肩膀发泄般地撞着车门,口中怒吼:“你做的,你做的,都是你要做的!!!”

此时,王志军,张莞生等人却已陷入苦战。虽然他们抢占先手,率先出击,一波击倒数名警员,打崩前头两部冲锋车的作战能力。

但是,警队的作战人数太多,打崩两支冲锋车小队,仅算是夺得战机,并没创造出优势。

并且轿车落地展开反攻的保安部警员,人员素质远超预料。虽不隶属特种作战单位,但绝对是按照准军事单位进行训练。

这里每一个都是港岛警队,耗费重资,投入大量时间,资源训练的精锐力量。每损失一个都是百万港币的经费在燃烧,削减的是警队核心战斗力。

更吊诡的是冲锋车不防弹,保安部六部轿车,竟全都是防弹玻璃,双层钢板,单发子弹根本无法穿透。

作战警员便直接利用车辆作掩体,交叉火力,固守待援,已击毙数名劫匪。王志军见状也心中发狠,不再留手,朝李胜利打去一个眼神。

躲在掩体后的李胜利,便立刻扛起火箭筒,按下发射键:“咻!”

轰!

一团烈焰当街炸响,再厉害的防弹玻璃,都挡不住40火的威力。一炮一辆防弹车,战局彻底打开,警队全面崩溃。

(本章完)

第463章 大局已定,粉碎雪茄会!

呼叫而来的火箭弹,不仅摧毁了道路上的警车,还摧毁了警员们作战决心。在劫匪展现出定点拔除的能力后,余下的反抗,便已丧失意义,只是徒作牺牲。

警员们惊骇大叫,高喊撤退,放弃战场,朝着后方逃去。

战机已现,王志军立刻把握机会,大声催促进攻:“上,上,上!”

“冲啊。”张莞生,陈爱国,李胜和三人仿佛回到越南山林里炮火纷飞,英勇作战的岁月。

虽然,战场从深山老林,变成高楼大厦,钢铁森林,但惩戒外贼,坚守主权的使命,竟在心中再次重合。

这些支持港英当局,多次镇压华人的警队亲英派,比越南仔们还要更可恶!

其余旗兵们见到有40火开路,惊喜之下,胆气大增,持枪冲入战场,开始清扫残敌。

急促的枪声,断断续续,变成简短有力。

“哒哒。”

“哒哒哒。”

每一次枪响,都有人咽气。

鲜活的生命不断逝去,当中不乏恪守条例,坚守公正的警员,但立场不同,无论对错,只分胜负。

他们只是每一次政治斗争中,必然被摆在赌桌的筹码,输输赢赢,来来回回,换了一波又一波。

只有坐在赌桌上的人,永远是那一张脸。

但不将筹码输光,谁又甘心下桌?只有把鬼佬的筹码扫干净,才可以把鬼佬踹下桌!

下辈子。

不要食鬼佬的粮!

以战争为业的王志军等人,早已练就铁石心肠,干掉一个又一个,内心不曾有分毫动摇。

警队二号专车居于车队中间,并未成为40火的直接目标。保安部警司倪飞鸣目睹冲锋车在火箭弹的洗礼下,腾空而起,只剩残骸,浑身惊颤不已,大声叫道:“撤,撤,撤!”

“撤出礼顿道,还有机会走。”

这时固守待援的计划已经破产,事不可为,顽抗只是等死。逃出礼顿道能走多远走多远,能碰上接应队伍便有生机。

毕竟,港岛仍在当局统治之下,红匪的斩首行动,时机很短。有时不用打赢,跑掉就系胜利。

专车司机受过特种驾驶训练,哪怕心头再是惊恐,驾驶技术还是一流。立刻根据长官命令,倒车甩尾,一路撞开杂物,成功退出交火现场。

途中虽有磕磕绊绊,但豪车性能优越,硬是顶着后车,回到礼顿道主路。

张莞生突见一辆车子启动逃蹿,马上明白大鱼在车上,招呼几名队员冲上面包车,快速追去。

其余旗兵纷纷举起疾射,但受过40火洗礼的街道,杂物太多,射界受限,一时竟拿车子没有办法。

面包车上的张莞生正一脸焦急,催促着大弟冲过去。大弟则满脸无奈,怀念起营区的59式坦克。

正当大弟驱车绕着路障,紧追不舍时。突间前方走远的警队轿车,却又重新杀返回来。

坐在副驾驶张莞生瞪大眼睛,惊喜大叫:“挑,还敢回来送死!”

眼尖的大弟,却发现警队轮胎已经摩擦生烟。鬼佬不是杀返回来,是给一辆银灰色的丰田轿车,硬生生顶回来的!

何君鸿双手把着方向盘,面目狰狞,踩死油门,隔着窗户玻璃,死死瞪着倪飞鸣。

只见,倪飞鸣在副驾持枪,朝着车外射击:“嘭!”

点三八子弹扎入后挡风玻璃,裂开的缝隙,如同一张蛛网。花费重金打造的防弹车窗,竟成为车内众人的囚笼。

何君鸿推着他们奔赴刑场。

倪飞鸣气得再开两枪,但最后一枪子弹却折返回来,穿过椅背,扎入司机肩膀。

噗。

司机闷哼一声,面色痛苦,急忙踩下刹车。

张莞生坐在车内,连忙手拍座椅,拉开车门,大叫声道:“落车,落车。”

三名手持五六冲的悍匪,紧随其后,抱枪冲下,跟着张莞生来到奔驰车头前。

四人一字站定,端起五六式,朝着前挡风玻璃,疯狂扫射,打光弹匣中的子弹。

“哒哒哒。”

“哒哒哒。”

上百枚弹壳掉落在地,充满力量,再从四人脚边弹起。子弹前赴后继,近在咫尺的洒向车窗。

再坚固的防弹玻璃,都无法子弹7.62吧毫米子弹两米距离的齐射。

扫射刚开始几秒,整片玻璃便轰然碎裂,如雨点般洒落在引擎盖上,哗啦啦,铺满一地。

余下的子弹犹如雷霆飓风,迅速把前座二人打成筛子。最终,整辆车密密麻麻,全是弹孔,形似蜂窝。

直至子弹打光,四人满脸痛快地放低枪口,更换弹匣。

何君鸿推开车门,手持警用点三八,不疾不徐进入战场。将奔驰轿车的后车门拉开,将躲在后座的卓有全拖出。

只见,卓有全军装制服已沾满鲜血,双手捂着脸,瘫倒在地,已是吓得六神无主,神志不清。

没有半点在媒体镜头前的风光,亦无半点警队二哥的威严。

在总督面前感慨陈词,立誓效忠的系他。在酒店房间,献身鬼佬,虐待下属的系他。在地上呜咽哀嚎,苟且求生的还系他!

何君鸿用脚撩开他的双手,直视他浑浊的瞳孔,毫无怜悯地举起枪,已要扣下扳机,结束一段历史。

这时,早已走到何君鸿身旁的张莞生,却将何君鸿的枪口按低,出声道:“大老板想要活的。”

何君鸿憋着口恶气,沙声问道:“他还有用?”

张莞生摘下他的枪,关掉保险,上前塞回何君鸿的枪袋,低声劝慰:“事情还没结束,多一枚筹码,多一分胜算。”

“可以交人的时候,大老板会把人交给你。”

何君鸿缓缓点头,转身离去前,狠狠给卓有全一脚。卓有全立刻捂住小腹,痛呼一声。张莞生挥手叫兄弟把人带走,一行人迅速乘车撤离。回到铜锣湾的黑码头,带着人登上大飞,直接逃向濠江。

船上,王志军向大老板打完电话,收起天线,见濠江码头在望,下令道:“把武器装备全丢海里。”

“是。”

兄弟们连忙扔货,毁灭罪证。

飞虎队早已受到紧急调遣,前往警察总署。接到倪飞鸣的呼救,再整装出发,响应速度慢了不止一截。

毕竟,跟驰援行动副处长相比,重整警队指挥中枢,是警队当下最重要的事。

当夜,凌晨三点。

葡京酒店。

左手系着领带,身穿白色西装,带十名贴身马仔,乘车抵达酒店停车场。酒店安保总监早已带着二十名枪手,久候忠义堂众人,见到左手,上前握手说道:“左手哥,人都在行政套房休息。”

“多谢了,游总。”左手摆正领带,跟游总监握完手,身后十名马仔已在后备箱里,拿出黑色背包。

人手一个装满现金的大袋子,跟着大佬进入酒店,乘坐业主电梯,直达行政楼层。

参战的省港旗兵们,收到通知,齐聚在王志军的房间。左手进屋便直奔王志军面前,张开双臂,大方拥抱,关心的问道:“军哥,没大事吧?”

王志军左手缠着纱布,渗出微微血色,精干的脸庞,有些苍白,嘴里叼着支烟,笑容不减:“给流弹咬了一口,运气好,小伤。”

“那就行。”

左手长吁口气,紧接着扫过张莞生几人,再度蹙起眉头问道:“爱国哥呢?”

这次战斗尤为激烈,十八人有三人死亡,五人受伤,接近一半人中弹。

张莞生坐在床上,出声道:“子弹打穿肋骨,躺在私人医院,手术刚做完。”

左手缓缓颔首:“辛苦了。”

只要以王志军为首的骨干班底没有大损失,其它人员折损,在社团眼里都可以接受。

无非就是花点钱。

跟着左手到场的马仔们,则已经拉开背包拉链,按照名单,开始给其它旗兵结算尾款。

牺牲的有安家费,受伤的有汤药费。

老忠做事有始有终,在江湖口碑极佳,寻常的旗兵悍匪,都系可源源不断补充的资源。

只是如王志军般忠心耿耿,能力出众的红棍难得!

兄弟们在拿到钱后,都出声道谢,有人回到房间休息,有人已叫靓女上门,有的直接下楼开赌。

左手拧开套房卧室的房门,见到五花大绑,被绑在床上的卓有全,眼里流露出惊叹:“真系祸害遗千年啊。”

“保护他的警员死得一干二净,他倒是没中一枪,只有点皮肉伤。”

王志军并肩站在旁边:“提人要大老板亲自打电话。”

左手嘴角挂笑,缓缓说道:“大佬没叫我提人,叫我安排点人,好好招待卓sir。”

客厅里,张莞生接起响铃声的座机,答应两声后,拉开酒店房门,面色古怪。只见保安总监游启光,带着十名身材精壮,人高马大,浑身肌肉的牛郎站在门口。

有黑人,有白人,有南亚人。

左手则搂着王志军的肩膀,走出卧室,笑着道:“今晚是卓sir的开心时间,我们换个房间喝两杯。”

“不要打搅卓sir享受。”

清风街,潮义酒家。

外出办事的蒋豪,老摩,光仔等堂主回到坨地。个个面色兴奋,满脸激动,老忠插旗总署,劫走行动副处长卓有全,不仅震动香江,扬名江湖。

还掌握局势主动,是战是和,手中都有筹码。

只可惜,各堂口都没捞到功劳,齐聚一堂,难免有人不甘心,扬言要跟鬼佬打到底。

这些社团红棍只图威风,可不管政治。但有个更现实的问题,却摆在尹照棠,肥猫俩人面前。

听得堂主们七嘴八舌,大放狠话。

阿公猫叔并不开心,甚至觉得有点吵闹,放下茶盏,面露不悦,出声骂道:“打打打,一个个都脑子进水呀。”

“忠义都插上警察总署了,还要打,不想想怎么收尾。”

热血上头的字头红棍们,被阿公浇一头凉水。不约而同都收声坐低,端茶饮水,把目光瞥向次座的那位。

老摩嘟喃道:“有阿棠嘛.”

街市勇点头附和:“是咯,大的想办法,小的出力气。你们点说,我们点做咯。”

尹照棠收到众人求助的目光,笑着打圆场:“兄弟们有心帮社团做事,是好的,社团也有要用到众兄弟的地方。”

“但打打杀杀的事,已经结束了。今晚再打下去,无非搞到明天全港商户不敢开业,社团搵水都受影响。”

“留给警队一晚上时间,重新推一个话事人出来,跟我们谈条件。”

兄弟们都已听明龙头的话,纷纷支持:“行啊,谈判我们不在行,交给阿公和龙头。”

“总之,你们大的负责谈,我们小的负责打,就系这么简单啦。”

打从来都不是目的,只是为目的之手段。

阿乐在大佬开完会后,走上阁楼,拿出一张照片,出声道:“大佬,《星岛日报》李总编送来一张相。”

尹照棠接过照片,目光落在相纸上,立刻交给牛强:“洗一张出来挂在墙上,再把照片送去新界印刷厂。”

“挤一挤版面,明天用这张做头条。”

相纸上,正是忠义堂旗帜,飘扬在警署广场的香江名画。

在江湖战火平熄,街道古惑仔纷纷回屋,静待明日时。警察总部内,三座大楼灯火通明。

港岛,九龙,新界,水警。

四大总区,警司级以上的宪委,全部齐聚A座三楼的百人会议室。警务处长梅亨利身着制服,登上讲台,依照《警队管理条例》,宣布暂停警务副处长卓有全的职务。

当在座宪委们得知卓有全展开的扫黑行动,竟未获得警务处长授权后,全都惊骇不已,震惊万分。

具体是卓有全自持权力,越级夺权,还是梅亨利销毁手续,推卸责任,除寥寥几个知晓内幕的最高层外。

在场各部门警司都无法再探究原委,但《绿灯行动》的失败,必须要有一个人帮警队承担责任。

临阵脱逃,下落不明,使警队蒙受巨大损失的卓有全,无疑是众人都心仪的最佳人选。

同时,卓有全的垮台,代表前警务处长培养的“雪茄会”势力,将遭遇全面的内部清洗。

事已至此,跟政治斗争,派系倾轧关联已经不大。不过,是“胜者为王,败者为寇”在世界一角的再次重演。

首先空出的行动副处长职位,必须立刻选人补上。其次才是其余“雪茄会”成员的调离,退休,层层影响,腾笼换鸟,用新人填补权力金字塔。

而在当局必须使用华人,方可掌握警队调度权的前提下,排除掉根深蒂固的雪茄会,余下可担大任的人已寥寥无几。

最具竞争力的则是新界总区高级助理处长王鼎文,港岛总区高级助理处长毛志明,九龙总区助理处长余少泽,刑事处助理处长吕轩四人。

其余处长级高层,要么是鬼佬,要么是文职,要么长期总署任职,做甲级部门长官。

缺少独挡一面,管理总区的经验,在警队的危难时刻,自是不够票数,难以上位。

此次临时投票,采取简易程序,先选出“署理副处长”,再由明日递交总督府批准,以获总督委任状。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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