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9章 编书 救人

“云师弟、风师弟,还是老规矩,兵分两路,你们一路,我自己一路。”解剑碑前,沈皓峰一脸微笑的朝步惊云和聂风说道。

步惊云和聂风互看一眼,眼底的喜色一闪而过,“全凭大师兄吩咐。”

确实是兵分两路,沈皓峰没有暗中跟着他们,他有重要的事要做。

如今步惊云和聂风的感情,已然进展到一定地步了,那些只谈“恋爱”感觉,却不提具体如何增进双方情感核心方法,又或者说如何真正成为彼此的人的小人书内容,要与时俱进的换一换了。

不能一到关键地方,就进行省略。

这俩都是从小就进了天下会,这方面的知识,根本就没人教。

得通过读书,学会这些,不然夜阑人静,两人来了兴致,怕不是只会爬起来击剑,那就太遗憾了。

“你这…得加银子!”

合作许久的画师,在听了沈皓峰的要求后,眉头一阵紧锁,最终咬牙说道。

沈皓峰表示理解,从身上摸出一锭金子,放在了桌上。

在对方眼里满是贪婪之色,打算伸手去拿金子时,沈皓峰将其按住,“时间有限,我在外面等着,你若能在一个时辰左右完成,这锭金子就是你的。如果能提前一炷香画完,我再多付十两银子。”

“我一定尽快画完。”

时间确实有些紧迫,光靠画是不够的,还得配上“引人入胜”的文字。

这画师的功底不错,惟妙惟肖就算了,关键是画风甚得步惊云和聂风喜爱,可在文字方面的天赋就差了些。

沈皓峰还得再找另一位长相猥琐的书生。

在遇上沈皓峰前,这货因为长相猥琐又没有银子,每日只能意银**楼的姑娘,一身引导“读者”情绪的本事,大概就是这么积累下的。

其实画画也好,配文也罢,沈皓峰都能做,但他还是更愿意假手他人,让他画那些…太折磨他了。

能花银子解决,再好不过了。

大半个时辰后,眼眶通红的画师从屋子里冲出来,拿着手里的画稿,神色极其复杂。

沈皓峰也有些惊讶,怎么还能把自己画哭了?

却听画师咬牙道:“我吐了几次才勉强画完,这几日恐怕也会成我挥之不去的噩梦,之前议定的价格远远不够,你得再加银子!”

哦哦,是画吐了啊,沈皓峰表示理解,大手一挥,又一锭金子落在桌上,“辛苦了。”

他说的极为真诚,半点没有因为对方“坐地起价”生出不满。

怎么说呢,他确实让对方画了很多内容,并且要求十分细致。

所以画师当得起沈皓峰一声辛苦。

只能说,不管什么样的世道,钱难挣,屎难吃,是不变的道理。

告别了画师,沈皓峰马不停蹄,又到了合作的书生家。

犹记得他头一次来的时候,院落还破败不堪,屋顶也多有破洞,一到雨天,外面下大雨,里面下小雨。

如今,不仅屋子修葺一新,都有媒婆上门,要替其介绍媳妇了。当然了,介绍的对象多是孤寡又或是身体有疾之人。

沈皓峰一阵感叹,希望这货有朝一日能明白,他有如今的一切,都是风云给的。

“这…”将画稿看了个大概,猥琐书生一脸无奈,“我实在不知该如何配文啊,当真是一点灵感都没有。”

将一锭金子放在桌上,沈皓峰神色平淡,“你再想想。”

一番加钱是免不了的,但一心为了风云好的沈皓峰,没有半点吝啬。

看着手里最终装订完成的“小人书”,沈皓峰心里十分满意,果真有钱能使鬼推磨啊。

做完了这件大事,沈皓峰松了口气,开始完成雄霸交给他的任务。

一个小门派,随手就…

让他们改个名字好了。

没有什么士可杀不可辱,在看过了天霜拳的威力后,门派上下,一致认为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还懂事的向沈皓峰询问,对他们更名,有没有什么提议。

他们原本叫飞鸟门,练得先祖传下来的飞鸟拳,这一改,得把拳名跟着一起改了啊。沈皓峰想了想,“叫藏弓门吧。”

“鸟尽弓藏,好名字,多谢秦大侠。”前飞鸟门掌门,连忙朝沈皓峰抱拳感激。

早这么识时务,不瞎比比,哪有这样的事?

不过沈皓峰的心思,没在这位掌门身上,他看向飞鸟门十余名弟子中的一位女弟子,缓缓开口,“你之前想进的是飞鸟门,学飞鸟拳,如果这里成了藏弓门,往后也只教藏弓拳,想必已萌生了退出门派的打算了吧?”

嗯?

胸口有三年前的步惊云头那么大的女弟子薛芸,一时间没有明白沈皓峰的意思,不就是改个名字吗,拳还不是那套拳吗?

相比之下,如今摇身一变,成了藏弓门掌门之人,就比她聪慧多了,眼里虽然有些不舍,却是飞快道:“你的根基天赋都太差,快走吧,往后就不是我藏弓门的弟子了。”

和沈皓峰从藏弓门里出来,薛芸仍不敢相信,她竟然被逐出师门了。

一天之前,师父和众师弟,还围在她身边嘘寒问暖啊。

她束了发髻,未施粉黛的脸上,五官还算精致,穿了飞鸟门外青内白的弟子服,偏紧身的衣衫,将她与一般女子纤细苗条截然不同的微胖身姿,勾勒的纤毫毕现。

只见她的手臂略粗,胸口高耸,腰倒还算纤细,但臀部又丰隆上翘的惊人,连带着大腿都看着有些粗壮。

没有春丽那么夸张,但也因此,更具其中之好。

“你为什么会想要练武?”

和那位说着“从小*到大”广告词几乎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薛芸,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替父母亲人报仇。”

故事不算复杂,恶霸打伤了她的父亲,母亲为了救人,意外被刺死,父亲郁郁而终。

沈皓峰点点头,“如今你被赶出师门,这还不是最关键的,藏弓门的掌门说你没有天分,你打算如何报仇?”

薛芸满脸沮丧,很快又抬起头,看向远方的风卷云舒,“不管如何,我都不会放弃的,哪怕吃再多的苦,我都不怕。”

“如果有人替你把仇报了,你如何报答他?”

可能是胸太大了,让智商没办法占领高地,薛芸完全没有领会沈皓峰的深意,“如果有人替我杀了那个畜生,我愿意给他当牛做马。”

沈皓峰有些好奇,她怎么没向同门师兄弟求助,又或者说,那些垂涎她身子的师兄弟以及那位掌门,怎么没主动替她报仇?

后来沈皓峰弄清楚了,一是那个恶霸,武功和如今藏弓门的掌门,在伯仲之间;二是她那些师兄弟,或许想着以她的智慧,只要有足够的时间,他们怕不是能白嫖,何必花力气拼死一搏呢?

“不用当牛做马,当个火包友吧。”沈皓峰淡淡一笑。

薛芸一脸疑惑,“难道还有人敢杀人,不敢放火包吗?没关系,只要他能替我报仇,我帮他放一辈子火包。”

“一言为定。”

在薛芸的愕然中,沈皓峰带着她回了几十里外的*县。两人同乘一匹快马,没有拘泥男女之别,*********,让她不敢乱动。

只是骏马在奔跑之中,身子的起伏,却不是她能控制的,因此一路神情紧绷。

有不知情的,一边感叹她的冷酷,一边又羡慕沈皓峰的艳福。

“就是这儿?”勒停骏马,有些意犹未尽的沈皓峰,指着风雷帮的牌子,朝坐在身前的薛芸问道。

脸色晦暗不明的薛芸咬牙点头。

抱着她翻身下马,从容不迫的将缰绳拴在路边的树干上,又摸了摸马首,示意它安心吃草。“走吧。”

“你要进去?”薛芸吓了一跳。她这会儿还没反应过来,沈皓峰是带她来报仇的。

将她的神色看在眼里,沈皓峰想了想,“算了,让他们出来也是一样的。”

话音一落,他运起天霜拳第六式霜痕累累,轰的一声,隔空打在风雷帮的大门上。

霜痕累累讲究的是以至寒之霜拳攻向敌人,令敌人霜痕累累。

凝结了一层冰霜的大门,轰然倒地,发出一声不啻惊雷的巨响。

也就是沈皓峰一贯谨慎,不然他用风神腿又或者排云掌,都比天霜拳要省力。血菩提吃的越多,血脉受影响越大,他凝聚至寒风霜,比普通人要难一分。

“什么人?!”

“哪个混蛋吃了熊心豹子胆,敢来我风雷门找死?!”

门口的动静,让里头的风雷帮众人,鱼贯而出。

沈皓峰没有理会他们,而是转头看向薛芸,“你的仇人在里面吗?”

薛芸刚要摇头,就看到风雷帮帮主张风雷,狠狠抹了把嘴角的酒渍,大步流星,从里面走了出来。“就是他!”

人在就好。

见沈皓峰不说话,先涌出来的几个大汉,目光凝聚到薛芸身上,面上顿时露出银荡的笑意。那样子,怕不是已经在商量如何排队了。

沈皓峰扭过头,正好将他们的神色看在眼里,他双拳齐出,门口…哦,已经没有门了,空地上的五人,被风霜击中,瞬间毙命。

见状,刚还满脸怒气的张风雷脚步一顿,眼神凌厉的盯着沈皓峰,“兄台,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没有。”沈皓峰摇头。

“我一个过命的兄弟,半年前加入了天下会,在他的引荐下,风雷帮也已准备投靠天下会…”

沈皓峰的手段太过骇人,张风雷担心自己不是对手,立马将天下会搬了出来。只是不等他说完,沈皓峰就打断道:“你投靠不了天下会,你那个兄弟,等我回去问出他的名字,就送他下去陪你。”

话音一落,张风雷只觉得寒气弥漫,整个人仿佛都被冻住了。

是天霜拳的第十式,傲雪凌霜。内力够强,此招全力施为,能将四五丈都冻成冰霜。以能释放剑气的沈皓峰对内力的控制,寒霜没有一丝一毫的浪费,全都打在了张风雷身上。

完全是事半功倍的效果。

从空间取出一把刀,沈皓峰再次看向身边的薛芸,“是我帮你,还是你自己动手。”

这就是之前在马上抵着自己的刀?

原来这么长,她那会儿还以为是柄长长的匕首呢。

急忙收回心思,薛芸咬了咬牙,“我想亲手杀了他。”

沈皓峰将雪饮狂刀递了过去,又柔声安慰,“不用害怕,我用冰霜冻住了他。不过要是你打算一刀斩掉他的头的话,要小心一点,不要被喷涌的鲜血溅到。”

薛芸用力点头。

“啊!”

她走到张风雷面前,听着张风雷颤抖的“不要”,她猛的挥起手里的大刀,一刀砍向张风雷的脖子。

但在刀即将砍到他脖子时,薛芸却把眼睛闭了起来。

沈皓峰叹了口气,忙施展【吸星大法】,将薛芸拉到身边。

如果不是沈皓峰及时将她拉开,她一定被喷的满身都是。

大仇得报。

沈皓峰又带着她去了她爹娘的坟前。

等她祭拜完,沈皓峰看向她,“还记得你说过什么吗?”

“你真的只要我帮你放火包?”薛芸连连点头,对这位恩人满是感激,“我还会做很多的事。”

沈皓峰吹了声口哨,唤来骏马,率先翻身上马,又朝她伸出手,满不在乎道:“上来吧,这就够了。”

骏马一路狂奔。

数十里后,在一处酒肆停了下来,这是他与风云分头行事前,约定好的集合之地。

步惊云和聂风已经先到了。

想想也正常,他们只是完成了个任务,即便途中两情相悦、打情骂俏,也不像沈皓峰先是去编书,之后又带着薛芸去报仇,耽误了许多功夫。

“师兄,她是?”步惊云没有说话,还是聂风在看到薛芸后,开口问了一句。

但不管是聂风还是步惊云,只看薛芸一眼,就失去了兴趣,又将目光挪到彼此身上,让沈皓峰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的同时,又暗自满意。

“我在路上救了她,带回去做个丫鬟。”沈皓峰敷衍了一句。

从马上下来,落后沈皓峰半步的薛芸在心底补充,放火包丫鬟,嗯。

解释完,沈皓峰又将一个包裹递给步惊云,“云师弟、风师弟,我这趟正好路过之前的书铺,看到又出了几本新书,就买了下来。你们拿去看吧,练功之余,打发时间。”

又有书?

步惊云和聂风心中一喜,如今不时下山执行任务,他们偶尔也会觉得彼此之间的感情似乎有些不妥,这些书可以帮助他们打消疑虑。

书本在他们眼里,分量无疑很重。

等他们再大一些,见得越多,终归会发现问题,但那时候沈皓峰早已不担心了。所谓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就不是他们可以放下的了。

“师兄,还是等你看完,再给我们吧。”包裹里的书册都是新的,翻都没翻过,聂风连忙推辞。

沈皓峰摆摆手,指了指薛芸,“将她带回山上,得教她规矩,你们先看,看完再给我就好,又不需要多久,时间刚好能错开,一点不耽误。”

只是想着在他们心中埋下种子的沈皓峰,这会儿还想不到,他们这次看的很慢,不光是要记下当中的重点,似乎还想试试。

不过就算不知道,沈皓峰也不会去催他们还书就是了。如果知道了,也只会鼓励他们,试试好啊,人生就是要勇于尝试。

(本章完)

第510章 用油大户

天下会。

颜盈只看了一眼,就知道沈皓峰为什么会把薛芸带回来,而薛芸却还以为自己,是个放火包的丫鬟。

不过颜盈却没有半点不满,一方面是沈皓峰确是足够强悍,完全征服了她,二是在她眼里,薛芸就是个小丫头而已,不可能比她更骚…不是,不可能比她更能得到沈皓峰的宠爱。

“你这是要做什么?”

见沈皓峰拿了一堆草药,颜盈有些好奇。

沈皓峰解释道:“做些类似蓖麻油般的润滑油。”

闻言,颜盈瞥了眼不远处的薛芸,一脸了然。她和沈皓峰相处的久了,已经不太需要了,自然以为沈皓峰是替薛芸准备的。

其实是觉得风云他们早晚会用得上的沈皓峰,尽管看到颜盈误会了,也没有解释。太复杂了,还涉及到聂风,还不如不说,这锅他背下就是了。

润滑油还需阴干几日,才算大功告成,沈皓峰伸了个懒腰,朝颜盈道:“你先带她熟悉一下这里的环境,之后准备好热水,帮我沐浴。”

颜盈含笑点头。

将她的表现看在眼里,沈皓峰多少有点感慨,她除了一生要强这一点,真的是没什么可挑剔的。

他没有提前打招呼,就把薛芸带了回来,她不仅没有丝毫不满,还一副要替他教会薛芸该如何取悦他的架势,实在令人感动。

沈皓峰想想,似乎有日子没有用过【电光独龙钻】了,今晚可以用心和她切磋一番。

本就得雄霸看中,如今又成了入室弟子,沈皓峰的房间,十分阔大。

大到房中沐浴,用的不是浴桶,而是修了一方浴池,池中还有假山和流水点缀,颇具匠心。好看是好看,精美是精美,颜盈或趴或躺在假山上的时候,实用也是真实用,但在房间里,难免湿气过重。

可沈皓峰练的是【天霜拳】,这对他练功有益。

嗯,这是对外的解释。

对内…

一点湿气,吃了那么多血菩提,体温都比常人高一些的沈皓峰哪里会在乎。退一步说,他如果怕湿,颜盈都不可能像眼下这般,离开他就活不下去。

替沈皓峰宽衣,薛芸还能勉强接受,但看到沈皓峰坐进浴池后,颜盈也随即褪去身上的衣衫,缓缓坐到了他身边,薛芸整个人都愣住了。

无需沈皓峰开口,颜盈已扭头看向她,“你这样,怎么替公子沐浴?”

“我…”这对薛芸来说,确实不是容易克服的事,不知道是不是想到沈皓峰替她报了父母之仇,她面上的纠结慢慢变成坚定,手摸到了腰间的系带。

片刻之后。

颜盈妖艳妩媚的脸上,写满了震惊。

只因薛芸竟然用一道道白布,紧紧缠住了胸口。可问题是,她分明缠了,先前看的时候,却还是那么壮阔。

倒不是觉得缠了个寂寞,颜盈是觉得错愕,布条之下的真实模样,该如何恐怖?

等真相揭开了后,颜盈俏脸上的惊讶不减,饶是以她的水准,也得说句是真的大。但也就这样了,没有什么羡慕嫉妒恨。

作为D级大佬,对E又或是F,真没那么羡慕,甚至还因为有D,会觉得对方承载了这么大的分量,一定十分痛苦。

坐在浴池中的沈皓峰,则一直很淡定。薛芸虽然比《来电狂响》里的徐娜年轻一些,身材却没有更惹火,反而少了一分风吹雨打的风流圆润。

薛芸小心翼翼的跨进浴池的时候,颜盈早已收回目光,认真的替沈皓峰擦拭。

这些事她做了三年,无比娴熟。

先擦哪,后擦哪,什么时候打胰子,打多少,闭着眼睛都可以完成。毫不夸张的说,她对沈皓峰身体每一寸的了解,比沈皓峰自己都强。

薛芸忍住羞涩,在一边帮她打下手。

就在薛芸以为洗的差不多,可以替沈皓峰穿衣的时候,却听颜盈道:“外表的肌肤已经清理干净了,但公子练的是【天霜拳】,每每运功又或者与人交手,体内便会累积白脓,需要将其挤出,否则健康会受损。”

沈皓峰:“……”

薛芸连忙问道:“那该怎么做?”

她这么紧张,是因为沈皓峰今日为了她,和风雷帮的人动手了。

“我教你。”颜盈如同知心大姐一般,拉起薛芸的手,柔声说道。

顷刻间。

沈皓峰低头看着颜盈的头顶,他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什么。

还是那句话,她除了一生要强,真是挑不出一点瑕疵啊。

一滴血滴到十尺见方的浴池里,完全看不出任何的变化,几滴也是差不多的结果。

将薛芸的羞涩和尴尬看在眼里,沈皓峰轻轻在她白皙的肥臀上拍了拍,“没关系,明日将水换了就好。”

即便明日不换,可如果血很多,又或者滴个几十年,他哪怕百毒不侵,也是不敢的。

隔天。

哪怕多了一个薛芸,影响也不大,沈皓峰龙精虎猛的起床,自行梳洗宽衣,出了房间,直奔大殿外的平地。

没办法,颜盈和薛芸都在熟睡,没人伺候他。

自打成了入室弟子,他就不和普通弟子一起,在解剑碑前的练功场练功了。

让沈皓峰意外的是,他今天竟然是第一个到的,步惊云和聂风都还没来。

这…

沈皓峰想起自己接触到第一本启蒙读物,躲在被子里打着电筒孜孜不倦的翻看的时候,第二天也起晚了。

风云如果昨晚就迫不及待的看那些“小人书”,怕不是有种打开新世界大门的感觉,练功迟到一会儿,情有可原。

没有干等他们,沈皓峰开始练拳。

一套【天霜拳】打完,沈皓峰终于瞥到了两道人影。

只是不论是步惊云还是聂风,走路的姿势,都有些古怪。那种步态,沈皓峰只在痔疮犯了的人身上看过。

但怎么会两个人都这样呢?

沈皓峰多少有些费解。

一时没反应过来。

这才出现了眼前的局面。

不过沈皓峰暂时不知道的是。

“这年轻人,很心急啊。”制作的油还在房间阴干,还没来及送给他们的沈皓峰,心底一阵感慨。

想着心思的沈皓峰,等他们走近,明知故问道:“云师弟、风师弟,你们受伤了?”

听到他的话,风云二人眼底闪过一丝尴尬,聂风摇头,“没有,房间里的凳子坏了,我和云师兄同时摔了一跤,不妨事。”

“这样啊…”之前还在想着要怎么把油给他们的沈皓峰开口道:“我这趟也受了点皮外伤,做了些药油,可以擦在伤处缓解疼痛,还可以用来润滑…伤势,迟点哪些给你们。”

润滑二字让风云神色微变,同时想起了书上的文字,两人互相看看,还是聂风朝沈皓峰说,“那就多谢师兄了。”

“你我兄弟之间,何必客套。”沈皓峰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已经打了一套拳,答应了替小师妹找彩石,你们练功吧,我先走了。”

哎,沈皓峰真的是。

好在雄霸是个钢铁直男,文丑丑又不会来看他们练功,所以天下会上下,除了沈皓峰。

替他们制造单独相处的机会是真,去找孔慈也是真。

沈皓峰轻车熟路的在院中穿梭,须臾便到了一处房屋前,见门只是虚掩,他没有敲门,伸手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好似有些陈旧的木轴发出嘎吱一声声响。

房里数个鸟笼里的鸟,纷纷发出叽叽喳喳的鸣叫,一个身着红衣坐在桌案前的俏丽少女,抬头朝门口看了一眼,在看到进来的人是沈皓峰后,故意扭过头不看他,可爱的琼鼻还发出“哼”的一声,来表达自己的不满。

三年来,小孔慈出落的越发俏丽,已然有了几分大姑娘的模样,亭亭玉立。

知道她是气自己失约,沈皓峰也不在意,快步走到她身边,没有说话,从背后抱住了她,又低头在她脸上亲了一下。

几个呼吸后,孔慈虽然气消了,趴在他怀里,却还是忍不住嘀咕了一句坏蛋。就如她在画纸上画了个可爱的“火柴人”,旁边还写了大坏蛋秦霜几个字。

沈皓峰叹了口气,她从小就是美人胚子,会越长越漂亮,尤其那双羞怯中含着妩媚的眼睛,令人着迷。

但琴棋书画,她好像是一窍不通啊。

又和颜盈是一个路子啊,只是年轻时段位肯定是比不上颜盈的,不知道十年二十年后,会成长到什么地步。

嗯,还是值得期待一下的。

“我不是故意失约的,是师父派我下山执行任务,我已经以最快的速度,第一时间就赶回来见你了。”伸手揽着她纤细的柳腰的沈皓峰笑着解释。

光解释显然是不够的,沈皓峰又从“背后”拿出一个发簪,“在山下时看到的,你戴上一定十分好看。”

“真的?”看着手里漂亮的银簪,孔慈嘴角扬起,灵动的大眼睛弯成了月牙。

“我帮你戴上。”

一个发簪,只是插到发髻里,不是改变发型,哪怕多了点珠花的点缀,其实效果有限,但这丝毫不妨碍一个个溢美之词,从沈皓峰口中蹦出来。

听得孔慈笑靥如花。

解释过了,又送了礼物,沈皓峰又道:“那天没去得成,我们现在去后山的水潭里找彩石吧。”

这才是完整的道歉过程。

“嗯。”孔慈开心的应了一声,拉着他的手就往外走。

潭水边。

捡到彩石又玩累了的孔慈,心满意足的躺在草地上,“云师兄和风师兄都不和我玩了。”

看得出来,哪怕只要有机会就和沈皓峰又亲又抱的她,骨子里的海王基因,也在慢慢觉醒。沈皓峰笑道:“可能他们觉得和你玩不好玩吧。”

“他们有什么好玩的事吗?”孔慈一脸好奇。

这…

他知道,但他不知道该怎么说呢,而且也怕会功亏一篑。

沈皓峰摇头,“当然是练功变强了,师父每次让我们执行的任务,并非没有危险。每变强一分,就会多一分自保之力。”

见孔慈面露紧张,明显是在担心他,沈皓峰转了话题,“替你找到这么多彩石,你要怎么感谢我?”

孔慈睁大眼睛看着他,“你想我怎么感谢你?”

她说完,就主动嘟起嘴,蜻蜓点水般,在沈皓峰脸上亲了一下。

沈皓峰趁势抱住她,滑过她的小翘臀,挠她痒痒。

这一挠,又是三年。

一切恍如昨日。

只是躺在沈皓峰怀里的孔慈,已然成了动人的大姑娘,她在沈皓峰脸上亲了一下又想跑,被沈皓峰抱住后,沈皓峰这次没有挠痒。

幕天席地。

一个时辰后,孔慈出落的愈发娇艳。

“我要回去了。”生性爱洁的孔慈回神之后,在沈皓峰肩膀上咬了一口,有些艰难的从草地上爬起来,小声说道。

沈皓峰一脸诧异,“这么快?”

看到他“呆滞”的样子,孔慈噗嗤一笑,眼里的妩媚不经意闪过,她俯身趴在坐起来的沈皓峰耳边说了一句,立马转身走了。

从她窈窕的背影上收回目光,沈皓峰笑了笑,她在他耳边说的是,舍不得我的话,晚上到我房里找我。

回去的路上,沈皓峰遇到两根搅屎棍…不是,是形影不离的风云。

他们没有发现他,沈皓峰也没有刻意过去打招呼。

三年间,沈皓峰还记得将一瓶油给他们没多久,他们就以那油治疗伤势极好,想问他再讨一点。

沈皓峰将熬制的一半都给他们了。

没有全给,是因为薛芸那边也要用。

可没过多久,他们又来了。沈皓峰看着自己还剩的半瓶,陷入了沉思。他们这是成了用油大户啊。

沈皓峰干脆将方子给他们了。

这会儿远远的看到他们,沈皓峰有些好奇,不知道他们有没有试过彼此的排云掌和风神腿。

这三年,沈皓峰教了薛芸排云掌,教了颜盈风神腿,因为颜盈的脚小一些。

他不惜以内力帮她们打通经脉,强行提升她们的功力,就是在被排云掌和风神腿lu…嗯,是切磋的时候,尝到了极大的甜头。

妙不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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