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1.第417章 老铁,你一定要来

发生了什么?

在场的人都是一脸懵逼,一拳ko?他们甚至怀疑张明诚和秦泽在演戏,就算失手,再不济,不至于一拳撂倒吧?

震惊来的太快就像龙卷风,所以大家都懵逼了。

现实是,张明诚倒在地上,脑子一片混沌,他被打懵了,刚才的感觉,就像是裹着拳套的攻城木撞在脸上,那一瞬间,他听见了脑子里有大海的声音......

秦泽摘下拳套,抛给裁判,逼气十足:“脱什么衣服,一拳的事。”

秦泽=海泽王=琦玉老师。

裁判从一米八的套马杆汉子,惊悚成皮皮虾,难以置信的盯着他。

这就是传说中的大力出奇迹?一拳把一个成年男人打在地上嘤嘤嘤,得有多大的力道才行?

这个秦泽,果然器大活好,不同凡响.....

秦泽感受到火辣辣的目光,扭头,问他:“你也想跟我练练?”

充当裁判的哥们连连摇头,震惊道:“你,你怎么做到的。”

就算练过把式,也做不到这点吧,这是职业拳击手的实力,而且不是轻型的。

“你不知道我的外号吗?”秦泽淡淡道:“对快枪手来说,没有最快,只有更快。”

好有高手风范!

裁判孙渭虎略带仰慕的看他。

“哥,你怎么样。”张灵爬上擂台,把张明诚搀扶起来。

她狠狠瞪了一眼秦泽。

吃瓜群众们哗啦啦涌过来,借着递矿泉水的名义,近距离瞅了瞅张明诚淤血的左脸。

嗯,是真伤,不是演戏。

不愧是大姐头的男人。

大家看秦泽的眼神都变了。

“下手重了些!”擂台边,王子衿低声道。

“已经很注意分寸了。”秦泽耸耸肩,他的握力能把骨瓷杯捏裂,这一拳其实只用了四分力。

“秦泽,你会功夫?”孙渭虎目光炽热。

“算是会吧。”秦泽点点头。

“是,是练内家拳的?”孙渭虎追问,眼神灼灼。

“如果你是指内劲什么的,也算是。”秦泽想了想,点头,炁也算内劲吧?他其实也搞不懂。炁的作用是温养五脏、筋骨,而不是什么炁劲外放这些子虚乌有的东西。

如果国术里的内家拳不是骗人的,那它的效果应该和系统赠送的体操是一个作用,以炁温养体魄。

既强身健体,又能增长体力、力量。

原来真有这种东西,孙渭虎兴奋了,问道:“你,你练的是什么内家拳,太极?”

秦泽摇头。

“形意?”

秦泽摇头。

“八卦?”

秦泽还是摇头。

孙渭虎好奇又纳闷:“那是什么?”

秦泽脸皮一红:“时代在召唤!”

孙渭虎掏耳朵,“啥?”

秦泽解释道:“小学生第二套广播体操——时代在召唤。”

孙渭虎:“......”

他一脸灰心的模样,说:“不愿意说就算了,我知道你们有规矩,要保密对不对?”

孙同志叹了口气,黯然转身。

他还想求秦泽指点一二,想多了想多了。不愿意教可以说,不方便透露也可以说,干嘛要把锅甩给广播体操,怎么滴,就你一个人接受过九年制义务教育啊,我就没练过时代在召唤吗?

“真的,我没骗你。”秦泽道。

秦泽心说,喂,我没骗你啊,真的是时代在召唤,我以节操起誓,系统可以给我作证的。

孙渭虎转过身,气道:“时代在召唤不是小学生第二套广播体操,是中学生第二套。”

说完,他拂袖而去。

秦泽:“......”

王子衿:“......”

半晌,王子衿道:“好像,真的是中学生第二套体操。”

秦泽:“......”

原来Low逼系统一直在骗我?

望着被发小们嘘寒问暖,却脸色颓废的张明诚,秦泽在子衿姐的小腰上掐了一把,耳畔低声:“不去安慰一下?”

王子衿摇头。

“这个张明诚老缠着你不是办法,你跟他说啊,这辈子你都没希望,别缠着我了,滚!”

“神经病,”王子衿翻白眼,“我已经和他说开了,他十六岁那年跟我表白,我......后来自己不提这事了,我高中来沪市读书,以为他见识过大片大片的树林,就会忘记我这颗歪脖子树,谁知道我回京城上大学,又被他缠上了,哎呦,怎么那么办啊这个人,我从小到大都当他是兄弟。”

秦泽忽然想起一句话:我把你当兄弟,你却想日我。

这是兄弟间最大的恶意,比老婆跟着兄弟跑了还要来的可怕。

真是为难子衿姐了,好想谈恋爱但又害怕被日;我一直拿你当兄弟,你却想日我。

前者的对象是秦泽,后者对象是张明诚。

赵铁柱麻利的爬上擂台,仰天狂笑三声。

顿时吸引众人注意,大家看神经病似的看他。

张明诚被打了,你这么高兴?

张明诚脸黑了一下。

说起来,他和赵铁柱一直是劲敌,都觊觎着王子衿,都想当大姐头的男人,不过赵铁柱后来自己放弃了。而他撞破南墙都不回头。

“给钱给钱,你们输了。”赵铁柱开心道。

这下子,大家脸也黑了。

“这孙贼,果然是坑人的。”

“赵铁柱这黑了心的。”

“妈蛋,私房钱又没了。”

“铁柱,上擂台,咱们过过手。”

发小们反应过来,气坏了。

“还有五万的,别赖账哦。”赵铁柱说。

张灵假装没听见,蹲在哥哥张明诚边上。

“喂,说你呢,张灵小丫头,想赖账?”赵铁柱睥睨她。

“现在没钱,回头再说。”张灵撅嘴。

她其实想赖账,这种玩笑性质的赌注,她完全可以赖掉,反正她是女孩子,还在读书呢,撒泼打滚一下,赵铁柱要是不依不饶,他就不是男人。而且,他比自己大六七岁,已经不算同辈了。

五万大洋,就算是从来不考虑钱的张灵也要心疼好久,她的经济来源主要靠长辈打赏,自己是没有赚钱渠道的。

但她低估了赵铁柱的脸皮,赵铁柱嚷嚷说:“哈哈哈,你如果觉得这样就可以赖账,那就太傻了妹子。给你两个选择,支付宝or微信?拿出手机扫一扫。都什么年代了,谁要现金啊。”

“你.....”张灵鼓着腮。

赵铁柱已经打开支付宝,手机递到她面前。

......

会所的经理亲自送来治疗跌打损伤的喷雾,还有一小桶冰块,张明诚休息了十五分钟,就单位还有事,要走了。

张明诚离开会所,失魂落魄的坐在车里,多么糟糕的一天啊,其实他单位没事,之所以来晚,是因为既亢奋又紧张,没想好怎么面对王子衿,没想好怎么怼秦泽。上次张灵从沪市回来,说未来嫂子被野汉子勾搭了,张明诚不以为然,王子衿如此优秀的女子,岂是一般男人能勾搭的,也就没在意。

后来赵铁柱说,王子衿在沪市,无情忘情某个男人,哭着喊着求他喜欢自己。

当时他就震惊了,第一次郑重起来,顺手查了秦泽的资料,看完那份资料,张明诚又震惊了,在心里咆哮,世上怎么会有如此优秀的男人,怎么会有如此优秀的男人,他不应该叫秦泽,他该叫龙傲天!

他心里一直憋着一股气,不服输的气,直到今天,听说王子衿领着男朋友回来见家长,伤心黯然的同时,张明诚又斗志昂扬,迫不及待想见到秦泽,想和他比一比,谁才是最妖艳的那只孔雀。

回忆起在会所遭遇的一切.....突然好想大哭一场。

这时,张明诚看见会所门口走出来两人,男俊女俏,正是他朝思暮想的王子衿和那个应该叫龙傲天的秦泽。

不知道为什么,王子宁没有跟来,他俩走到车边,王子衿掏出车钥匙开锁,正要开门进车,只见秦泽转头四顾,发现周围没人,便突然从后面抱住王子衿。

王子衿一愣,连反抗都没有,就软在他怀里。

他们旁若无人的热吻起来,撒出满满的狗粮,每一粒狗粮都是一支飞箭,把张明诚的心给扎透了。

这个不能忍了,我又不是沙悟净,沙悟净都每天只要承受一次穿心箭,我特么今天被扎心几次了?

张明诚捧着自己被扎透的心,脚踩油门,缓缓向他们靠拢。

“滴滴~”

响亮的鸣笛声。

王子衿当即推开秦泽,两人循声看去。

张明诚缓缓降下车窗,脸上没有表情,眼神无限接近死鱼眼。

“明诚,你还没走啊。”王子衿尴尬道。

张明诚没有说话,他死鱼眼看着秦泽。

秦泽心说,你瞅啥,以为自己是达康书记?

双方僵持片刻,张明诚像这俩家伙发泄自己单身狗的怒火。

“嗨,老铁,我们先走了。”最后似乎是秦泽先怂了。

张明诚很阿Q精神的在心里小得意一下,忽然,他就听见这家伙一言不合的唱起歌。

“我应该在车底,不应该在车里,”

“看到你们有多甜蜜。”

“这样一来,我也比较容易死心,给我离开的勇气~”

唱着,秦泽坐进车子,降下车窗,挥挥手:“走了啊老铁,以后我和子衿姐的婚礼,一定要来哦。”

车子扬长而去。

张明诚:“......”

我应该在车底,不应该在车里.....

好想大哭一场!

422.第418章 岳父大人,听我解释

“你倒是张口就来。”王子衿目视前方,鲜艳的唇瓣翘起。

她倒是一点都没有同情张明诚,或许在子衿姐看来,让张明诚对自己失望透顶,那是最好,省得他成天惦记自己,浪费大好年华,而她也不用再担惊受怕,毕竟有个想日她的兄弟在身边,心里毛毛的。

“有时候我也挺烦恼,为什么总是这么有才华。”秦泽叹口气。

“噗嗤~”王子衿方向盘差点没拿稳,嗔道:“你跟我装什么逼。”

“是,不该在大佬面前班门弄斧。”秦泽道。

王子衿愣了愣,开车驶出几百米,猛的反应过来,腾出一只手狂揍秦泽脑袋。

“看路看路,回家我再给你打。”秦泽连忙招架。

王子衿“哼”一声,嘴巴撅着,眼角眉梢却荡起笑意。

她喜欢秦泽的因素很多,但有一点不可忽略,就是秦泽时而不正经的口花花,相处时能嬉笑打闹,很欢快。

归结原因,大概是从小受够了父母相敬如冰的冷暴力,产生心理阴影,她极其厌恶甚至恐惧相敬如宾的夫妻关系,而张明诚风度翩翩,彬彬有礼,别人眼中无可挑剔的优点,在王子衿眼里却是致命的缺陷,她绝对绝对不会喜欢上这种男人。

套用几年前很火的主角模式:女主们都喜欢坏男孩。

王子衿不喜欢坏男孩,秦泽也不是坏男孩,她喜欢秦泽的还有一点,秦泽比较咸鱼,这样的男人能硬能软....不对,能当霸道总裁,也能当依赖姐姐的小男孩,王子衿有一种责任感和依赖感。

她有时候觉得,自己比秦宝宝更像是秦泽的姐姐。

嘤嘤怪是半点姐姐的威严都没有的。

秦泽和王子衿在京城漫无目的的逛,特地在天安门前溜了一圈,体验一下天子国门的雄观,瞻仰一下伟人的肖像。

在CBD区买衣服、京城特产、纪念品等东西。然后吃了一顿烤鸭,秦泽本来不想去,说不怎么好吃,王子衿告诉他,京城烤鸭就像大路货一样,到处都是,外地人只知道去全聚德,但全聚德就像越来越没档次的星巴克一样,处处都是连锁,成了流水线的经营模式。只有京城本地人才知道哪里的烤鸭好吃,哪里的欺世盗名。

逛着逛着,他俩来到了优衣库。

优衣库好地方,好呀地方,好地方来好风光,好风光来好地方,到处是妹子,进屋就啪啪~

说到优衣库,秦泽要黑它一下,衣服质量真如其母之差呼,上学时,陪姐姐逛街,趁着打折买了几件短袖,穿不过一个夏天就变形了。

王子衿挽着他的胳膊,从一楼逛到二楼,这次是她自己买衣服,自从到了沪市,优衣库这种小品牌服装店她已经半年没来了,秦宝宝拉她买衣服,进的都是国际一线名牌专卖店,低于五位数的衣服从不屑看一眼。

姐姐也腐败了啊,当初秦泽给她买五十块一件的滑稽哥短袖,她不也穿了整个夏季。

不过赚钱总得花钱,放银行没意义,又赶不上通胀,还能增长国家GDP呢。

王子衿挑了半天,看上一件深蓝色的,胸前印着卡通熊的卫衣,浅蓝色牛仔裤,松垮卡通熊卫衣,王子衿从二十六岁的女人变成十六岁少女,气质大变。

卡哇伊!

“怎么样?”王子衿站在秦泽面前,眼眸亮晶晶,如含星子。

“可爱,想.....”秦泽一挑大拇指,脱口而出。

“想什么?”王子衿歪着头,俏皮的问。

“想,想.....”秦泽灵机一动,唱道:“想要问问你敢不敢,像我这样为爱疯狂~”

王子衿:“???”

第二件衣服是连衣裙,白色的,王子衿本人比较喜欢浅绿色,但秦泽最近对子衿色....不不不,绿色过敏。

都怪苏钰。

王子衿觉得穿衣服是给男朋友看的,尊重男朋友的喜好,于是挑了白色的。

秦泽站在试衣间门口,听见刚进去没多久的王子衿低声唤到:“阿泽?阿泽在不在外面?”

秦泽回道:“在啊,怎么了?”

“你,你进来一下.....”

“什么?”

她说的细弱蚊吟,秦泽没听清。

“进来一下啦。”王子衿拔高声音。

秦泽顿时鸡动了,几个意思啊。

让我进去?

是让我进试衣间还是进哪里......这个不重要,只是顺序的问题,进了试衣间,肯定就能进去了。

秦泽没办法不鸡动,这是有典故的。

旁边人很多,来来往往的穿梭,秦泽面色如常,掀起帘子就闪了进去。

试衣间里,王子衿一手抱胸,一手按在后背,脸蛋酡红:“我,我文胸的扣子好像松开了。”

她转过身:“你,你帮我扣一下。”

秦泽看见一片白花花的背部,肌肤白嫩如凝脂,脊背呈现完美弧度,小腰收束。

这,这是子衿姐的暗示吗?

秦泽缓缓靠近,双手穿入连衣裙,揽住她的腰。

“你,你干嘛?”王子衿惊讶道。

“干!”秦泽点头。

恼羞成怒的子衿姐后脑勺往后一撞,好气又好笑:“我让你帮你扣文胸。”

秦泽捂着鼻子,难以置信:“就,就只是扣文胸?”

“废话。”王子衿啐道。

秦泽发现,这扣子制作的特别皮,除非两只手站在身后,否则靠自己还真扣不好。他默默扣好文胸,不甘心,道:“难道就不是你的暗示?子衿姐,咱们之间不用矫情的。”

“暗示是不存在的。”

“不相信,难道女人的文胸,都必须别人来扣?”

“因为这件文胸是情趣....设计的初衷就是让夫妻间共同完成。”

“你是为我买的?”

“有你什么事,你姐替我买的,都不问我意见。”

秦泽默默离开试衣间。

几分钟后,王子衿出来,旋身,裙袂飘飘:“好看吗?”

秦·世界索然无味·泽,点点头:“好看!”

下午五点回到王家,王家长辈都不在,只有王妈妈一个人在家里,王老爷子在院子里吹着略显清凉的风。

母女俩拉扯家常,王子衿给她说起沪市的秦家,秦爸爸是很严肃但不古板的大学教授,秦妈妈则很温柔,还有高中三年同桌的闺蜜秦宝宝。

“有印象,宝宝是不是那个长的很......漂亮的小姑娘?”王妈妈差点把“艳丽”两个字脱口而出。

别人是打扮艳丽,秦宝宝是五官艳丽,一张尖尖俏俏的瓜子脸,樱桃小嘴,尤其眼睛很媚很灵动,王妈妈有次接女儿放学,见到过秦宝宝,当初十七八岁的秦宝宝,给王妈妈留下不浅的印象。王妈妈天生厌恶那种女孩,主观上让人联想起狐狸精的女人,王妈妈都讨厌。

狐狸精往往与第三者画等号。

但王妈妈发现,提到那个艳丽的小姑娘,女儿就特别开心,眼睛闪亮,嘴角翘起。

王妈妈心想,那个女孩在女儿心里,有很深的地位呐。

秦泽看见后院摇椅上的老人朝他招手,一愣,乖乖的走过去。

待他走近,老人却闭上眼睛,身体随着摇椅慢慢摇。

秦泽对老人始终心怀敬畏,站的身姿笔挺,但好几分钟过去,老人似乎睡着了?

秦泽心说,神经病啊,你找我过来,是要和我做最浪漫的事,坐着摇椅慢慢聊?

正这么想着,老人突然开口:“秦泽,你想过从政吗?”

秦泽立刻摇头:“不敢。”

“为什么。”

“河蟹当空照,花儿对我笑,小鸟说早早早,你迟早变的死翘翘。”

老人:“???”

空气安静了几分钟。

老人问:“你对现在的社会怎么样,对国家怎么看。”

秦泽竖起大拇指:“社会主义好。”

秦泽恨不得高歌一曲:没有XX党,就没有新中国。

老人:“........”

“如果我让你做王家的白手套,你愿意吗?”

“王家不缺白手套吧?”

“白手套可以很多。”

秦泽笑道:“没问题。”

老人仔细凝视他,“不反感?”

秦泽咧嘴:“各取所需。”

混了这么久,他算明白了,商场如战场,刀光剑影暗中使绊子的事不少,公平竞争的环境不存在,他现在的资本规模,在资本大佬们面前小打小闹,那以后呢......

谁知老人改口道:“以后再说。”

秦泽试探道:“那老爷子,你答应我这个孙女婿了?”

老人没说话,闭着眼睛,随着摇椅慢慢摇!

.......

晚饭的时候,王家直系后辈都到了,中午缺席的姑父们也来了。二姑父是个八面玲珑的中年人,听王子衿说二姑夫一家应该是站在张明诚这边的,但吃饭的时候二姑父频频与秦泽交谈,一点都没有冷落他。

小姑父同样老油条,脸上始终挂满笑容,秦泽猜测小姑父应该是王家的白手套之一。

晚饭结束,秦泽被安排在南边小楼的客房,和子衿姐的闺房可谓相距十万八千里。

王子衿住在主楼第二层,紧挨着父母的卧室。

秦泽躺在床上,回忆起今天的事,从午餐到晚餐,王家长辈对他的态度有明显的改善,王爸爸依然不说话,这个可以理解,当爸爸的都不喜欢拱自家白菜的猪,王妈妈晚饭时和他说了几句,至于其他姑姑姑父,忽略不计,这种事他们还资格指手画脚。谁特么找对象要考虑姑姑姑父的感受?

除非你娶的是表姐......

倒是王老爷子的态度有点莫测,“以后再说”是什么意思,准备长期观察他?

不管怎样,没有直接否决他,这是一个好信号。

手机屏幕亮起了,有信息发进来。

王子衿:“长夜漫漫!”

秦泽心里一动:“无心睡眠!”

王子衿发来一个【大拇指】表情。

子衿姐,这个大拇指好风骚。

秦泽惊喜不已,掀被子起床,穿衣服,朝主楼潜行。

王子衿的房间他知道,白天带他去看过,秦泽轻车熟路,很快就摸到子衿姐的门,可当他正要敲门的时候,走廊尽头的主卧,门忽然打开。

光束从房间里涌出来,照在秦泽身上,就像照妖镜,让他无所遁形。

秦泽僵在那里。

开门的是王爸爸,王爸爸冷不丁的撞见一只猪夜袭闺女的房间,愣了愣,随后,中年人的眼镜里,闪过犀利的光。

秦泽:“........”

秦泽心好慌。

岳父大人,听我解释!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