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巧了吗

郑凡伸手将这玩意儿拿起来,还仔细端详了一下,别说,任何玩意儿真要做到极致后,还真能给人一种艺术品的感觉。

“啊~”

边上的晋国太后发出了一声惊呼,近乎要羞晕过去,这次不用郑凡伸手压了,她自己将脸埋在了被子里不敢抬头。

“呵呵。”

郑凡笑了笑。

这玩意儿,他知道。

别以为只有后世的现代人才会玩儿,古代人也老早地就玩儿这个了,毕竟,社会发展变化的,都是外在的条件,本质的人,以及人的本能需求,一直都是存在的。

这东西叫jio先生,也叫“郭”先生,不同时期还有其他别名,比如“景东人事”“广东人事”;

就跟后世的金华火腿、高邮皮蛋一样,做出品牌效应了。

文物发掘里,这类的东西出土得可不少,很多都是从太监的坟里出土的,因为普通人还真不好意思把这玩意儿当陪葬品放进去,而太监因为缺这个,所以对这个一直有着一种“崇拜”和“憧憬”。

一般来说,这玩意儿陶瓷制的比较多,毕竟木头泡久了容易坏。

当然了,条件更好一点的,可以选择铜质、银质、玉质。

不过,晋国太后这根就更高级了,

象牙做的!

“太后,男女之事,人之常情,又有何大不了的,切莫害羞,虽说先前某多有冒犯不敬,但还不屑于将此事宣扬出去,太后尽可放心。”

不知道为什么,太后的情绪因为这句承诺而稳定了下来,许是因为郑凡先前的不做作,导致她反而相信郑凡的这句承诺。

郑凡笑了一会儿,也就将这东西方进盒子里,又送入暗格中,将软被盖回去,遮挡严实了。

然后,起身走到前方的桌案旁,端起茶壶,开始倒水————洗手。

太后听到了水声,也抬起头,看向了这边,见郑凡在洗手时,本就很红的脸也看不出是否变得更红,但眼里一抹怒气稍纵即逝;

这个粗蛮,居然嫌弃自己的……

洗完了手,郑凡转过身,发现太后此时脸红扑扑的,还真挺好看。

许是因为jio先生的关系,反而让大家没了先前的那种束缚,郑凡开口道:

“就跟您撂个实话吧,太庙,国库这两个地方,我肯定得要取的,这次来,也就是为了求财,太后你只要听话,不瞎闹,您就可以和您儿子一起去燕京享福去,嗯,带着您的象牙一起去。”

太后深吸一口气,似乎也完全放下了约束,直接道:

“太庙不能动!”

“你晋国现在除了祭祀之所,哪里还有余财么?”

“不管如何,太庙不准动!”

“您说话现在不算数了,乖,别意气用事。”

“哀家,我这里还有一些私库。”

“你那点私房钱就别动了,我做主,可以让你带着去燕京。”

“哀家是否还得谢谢您?郑将军。”

“您随意。”

虽说这位晋国太后没有福王妃懂事儿,但男人就有那么一股子贱根子。

主动送上门的,不珍惜,甚至还带着点矜持与“洁身自爱”。

反倒是太后这种的,郑城守还真有些调弄的兴趣。

当然了,虽说四娘一直说着想给自己张罗个公主或者太后的后宫团;

但女人的话,能信么?

郑凡可还记得自己当初给《风四娘》这部漫画补后面剧情时,一个人在工作室房间里设计那些四娘以各种惨无人道的方式去蹂躏折磨那些负心郎的剧情;

依稀记得自己当初还很兴奋,

现在想想,

真特么跟个二傻子一样。

“咱就聊到这里,不过某暂时也不好出去,你这儿有吃的么?”郑凡问道。

“你就不怕哀家下毒?”

“你不舍得死。”郑凡很洒脱地说道。

“哀家,哀家,哀家可是一国太后,哀家………”

“行了,年纪又不大,别老是装得老气横秋的样子,去,给我找点儿吃的。”

太后犹豫了片刻,还是去那边端了一个果盘过来,里面有不少糕点和干果。

东西放在郑凡面前后,

郑凡只是拿着一块糕点在手里把玩着。

“您吃啊?”太后开口道。

“我怂了。”

“…………”太后。

“对了,先皇驾崩多少年了?”

“十多年了。”

“哦,那你可真不容易,孤儿寡母的。”

太后默默地拿起一片糕点,送入嘴里咬了一口,咀嚼着咽了下去。

郑凡依旧把玩着手中的糕点,仿佛这不是拿来吃的,而是玩具。

“郑将军,哀家觉得你真是一个有意思的人。”

“嗯,你对某有意思?”

“你……”

“别紧张,也别生气,今天确实发生了不少变故,你且放宽心吧,毕竟,以后类似的变故,还会有很多,得习惯。”

“………”太后。

“其实,本来你们这晋国,还能维系得更久一些的。”

司徒家在天断山准备刚野人,

燕人在此时就不会对司徒家发动进攻,

双方一起默契地分掉晋国的国祚,你好我好大家好。

偏偏晋皇自己搞出这一出,起了连锁反应。

在郑凡看来,靖南侯这次过来,其目的,仅仅是想顺手将已经没什么存在价值的京畿之地给彻底扫掉,将晋皇以及太后以及近亲宗室都迁移到燕京去。

以后晋国,就干干净净的,就燕国和司徒家两家。

靖南侯是不打算对司徒家这时候用兵的,否则他肯定会将历天城的靖南军主力给带过来。

“我儿的谋划,哀家是认同的。”太后这般说道。

“你认同有什么用?你这个大半辈子生活在宫里的女人,玩玩儿后宫宫斗还算可以,军国大事,哪里由得你去胡闹?

其实,本来吧,如果你儿子不瞎搞这一通,我可能逢年过节的,还会带着礼物来这里给您请安的。

我是盛乐城的城守,盛乐城,你知道吧?”

太后点点头,道:“晋国,最贫瘠苦穷的地方了。”

“…………”郑凡。

平复了一下心情,

郑凡开口道:

“本来,你儿子从燕京返程时,我跟他通路,一起走了好多天,想着拍拍你儿子马屁,混个脸熟,以后也方便合作什么的。

谁成想,你儿子连搭理都不搭理我一下,我完全是热脸贴了他的冷屁股。”

“啪!”

一声脆响。

太后刚刚平复下去的脸,顿时又红了,不敢置信地看着郑凡。

郑凡则将手掌放面前,指尖轻轻摩挲着,

道:

“这下扯平了。”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响动,又有骑兵入宫了。

“行了,我得出去忙了,多谢太后款待,下次咱有缘再会。”

郑凡心满意足地起身,走到了寝宫门口。

看见的是信宿城总兵任涓。

任涓没有下马,

身后跟着一批浑身浴血的骑士。

“末将盛乐城城守郑凡,参见任总兵!”

身上着甲,不用下跪。

“虞化成死了。”任涓脸色有些不善地说道。

郑凡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过来。

看来,梁程他们继承了自己的抢人头好运。

“郑城守的确御下有方,本将佩服。”

“大人言重了,大家都是靖南军袍泽。”

在李富胜面前时,是我们都是北封郡人氏,是自己人,大大滴自己人。

在任涓面前时,则是我们都是跟着靖南侯混的,也是大大滴自己人。

“本将难不成会眼红你的功劳不成?侯爷现在人不在这里,本将特意过来看看,晋国太后可在里面?”

“回大人的话,在里面,全须全尾。”

“好,本将就命你一直看住晋国太后,维系这皇宫安稳,不得有丝毫差池。”

“末将领命。”

“行了,本将还得率人去郊外接应侯爷。”

“大人且去,这里有我。”

“嗯。”

任涓可能是想故意表示一下亲近,挤出了一点微笑,这微笑,很尴尬很别扭。

郑凡这才意识到,先前对方的臭脸,并不是因为梁程他们斩杀了虞化成他嫉妒自己抢了军功,而是这个人本就是这种“仇人脸”。

任涓领兵走了,还特意多分给了郑凡两百兵士,也就是说郑凡现在有五百骑兵守卫这个寝宫,或者说,是整个晋国皇宫。

换在以往,这绝对是一个笑话,然而,现在嘛,

要知道五百靖南军骑兵在手,郑凡敢去跟一千晋国正规军骑兵对冲。

眼下,京畿之地,别说一千正规军骑兵了,能拉扯出一千成建制的兵马,甚至是一千乌合之众么?

伸了个懒腰后,

郑凡又走回了寝宫。

里面,晋国太后还坐在椅子上,似乎在发呆。

在看见郑凡去而复返时,

太后整个人都震了一下。

“哟,这不是太后么,巧了么不是,咱居然又见面了。”

“………”太后。

(本章完)

第218章 坏水儿

晋国京畿的乱局,在天亮后就已经被平复了,确切地说,除了虞化成率领近两千晋兵企图去“尽人事听天命”地力挽狂澜给燕军制造了些许麻烦之外,等到虞化成被梁程一刀斩下头颅后,燕军剩下肃清溃兵稳定局面为主的工作。

一个和大燕近乎并立并存差不多年份的大国,“晋”之一字,在经历了诸多坎坷艰难之后,被彻底地践踏在了泥泞的污水之中。

这一夜之后,哪怕晋皇还在,哪怕太后还在,但“大晋”这两个字,将彻底褪去色彩。

这不似那种王朝覆灭之际,涌现出了不知多少殉道者,多少人心系前朝不惜扯旗造反相继反抗,因为晋国皇室,在之前数十年中,其实早已经被三大家族所架空,本就已然虚耗不堪,只维系了一个架子,眼下,是连这个架子都没继续存在的必要了。

郑凡和太后,坐了小半夜;

一直到天际泛白,郑凡伸了个懒腰,看着这个一直没睡觉的太后,不禁有些好奇道:

“太后,您这么能憋么?”

太后听到这话,怒瞪了一眼郑凡。

别说,二人关系经过昨晚,倒是融洽了不少,平日里太后还得端着个架子维系自己不怒自威的形象,但在郑凡这个泼皮无赖登徒子粗蛮面前,她知道这些都没用,戴着面具太久了,在昨晚被撕得粉碎,反倒是能习惯用真面目见人了。

“行了,屋里有痰盂么?就是那个晚上可以嘘嘘的那个东西?”

郑凡手指比划了一下。

见太后不说话,郑凡摇摇头,道:

“马桶?恭桶?净桶?夜香桶?”

太后依旧不语。

“你们晋国人到底把那玩意儿叫什么?算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这时,四娘走了过来。

“主上。”

“他们还好么?”郑凡上前一步抓着四娘的手问道。

太后看着郑凡抓着一个白嫩兵士的手,眉头微蹙,但很快又释然了。

就像你爹抽烟你爷爷抽烟,或者你爹喝酒你爷爷喝酒,你就不会觉得抽烟喝酒算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儿一样。

晋国这种风气熏陶使然之下,让晋国的贵族们对这种癖好,有着很大的接受度。

“阿程为了杀虞化成受了点伤,其余人都无碍。”

“那就好,那就好。”

四娘将目光落到了太后身上,在看到太后俊俏的模样后,四娘捂着嘴笑道:

“呵呵,主上,奴家这是要多一个妹妹了么?”

“郑将军,侯爷被送进宫了。”一名甲士在外面禀报道。

被送进宫?

郑凡马上领会了其中的意思,对四娘道:

“你看着她。”

随即,郑凡又对太后道:

“她是女人,你不用不好意思了吧?”

太后有些讶然地看着四娘:女人?

外面,有靖南军甲士包围,里面,有四娘守着,郑凡相信这太后不可能出什么意外。

说完,郑凡就急匆匆地出了寝宫,一边翻身上马一边问那名先前过来禀报的甲士:

“侯爷在哪里?”

“刚从南门入宫。”

“晓得了。”

郑凡策马向宫门方向过去,太后住的寝宫算是晋国皇宫的尾端部分,自己从这里向正门去,应该能在路上碰到。

其实,晋国皇宫并不是很大,究其原因,还是因为原本皇宫的外城,已然成了民居,一定程度上,极大地削减了皇宫的面积,这就和后世的故宫差不多。

在正合殿前的小广场上,郑凡看见了护送着靖南侯的队伍,任涓亲自领头,四周有数百甲士,正中央是一只貔貅,可以看见一个人靠在貔貅背上。

“侯爷!!!”

郑凡当然清楚靖南侯昨晚一个人留在郊外是为了什么,而且在昨晚整个攻势中,晋国剑圣一直没消息,这足以说明剑圣是去找侯爷了。

“侯爷,侯爷!”

郑凡翻身下马向那边跑去,刚准备去做一套“摔倒”接“爬起”再接“摔倒”再续“爬起”再“哽咽”的难度系数3.7的动作,

谁知貔貅上的靖南侯忽然抬起头,看着跑过来的郑凡。

咦?

嗯?

郑凡下意识放慢了速度,

没有垂危?

没有奄奄一息?

没有吐血?

靖南侯开口道:

“急着给本侯号丧?”

“不是,这………”

郑凡有些尴尬。

刚听到消息时,他是真以为靖南侯被剑圣重创了,甚至近乎要被杀死了。

武夫和剑客最大的区别在于,武夫可以在兵海里“洗澡”,但剑客却是单挑无敌。

看靖南侯现在这个模样,岂不是说他赢了剑圣?

一时间,郑凡都有些不知道该如何形容靖南侯这个人了,打仗的本事堪称军神不说,个人实力也这般强悍,如果没有自灭满门的那个污点……

“任涓。”

“侯爷,末将在!”

“接下来的事,你协助郑城守。”

接下来,自然是敛财了。

晋国京畿之地,燕国不打算派兵站住,因为燕国那边的新晋之地还没完全消化掉,没必要贪多嚼不烂,同时燕国和司徒家之间也需要一个小小的缓冲区,燕国继续保留信宿城为界就行了。

但这里的财货,肯定是不能放过的,郑凡需要钱,靖南侯也需要,刀兵一起,战前的鼓舞,战后的赏赐,以及平日里的统治维持,这银子可以说是花得如流水一般。

“末将遵命!”

这个差事,就这样落到郑凡身上了。

当然了,郑凡也只是一个中介,他之后肯定会把这活计给分包下去。

而且,郑凡相信有上次在滁州城的练手,四娘和瞎子他们在做账私藏腰包的本事,肯定会更得心应手。

就不信了,田无镜再全才,还能自带高级会计师职称不成?

“侯爷,您先进去休息吧,末将让人去请了这里最好的大夫了。”任涓提醒道。

靖南侯没说话。

任涓默默地示意队伍继续前进,正合殿就在前头了。

就在队伍重新行进时,郑凡忍不住开口对任涓道:

“任大人,让侯爷去正合殿休息,不合适吧?”

正合殿,在晋国皇宫中轴线上,殿并不大,不是朝会的场所,但却是以前晋皇和亲近大臣开小会的地方,也兼了御书房的职能。

任涓听到这话,马上瞪向了郑凡。

“任涓。”

靖南侯开口了。

“侯爷?”

“本侯虽说刚刚和晋国剑圣打了一架,但现在扭下你的脑袋,还是能做到的。”

“侯爷,您要末将脑袋,末将可以亲自割下来送到您手上!是末将疏忽了。”

靖南侯闭上了眼,也不知道是伤势发作还是不想说话了。

任涓只能挥手,示意队伍改了方向,去了西侧的偏殿。

郑凡则继续跟着,

靖南侯被安顿下来后,挥手,道:

“你们都去忙吧,本侯自己调理一下。”

众人这才纷纷退去。

等走到外面,任涓看着郑凡,道:

“刚才本将疏忽,可多谢郑城守提醒了。”

郑凡马上拱手行礼回应道:

“任大人一夜厮杀,已然疲惫,精力不济之下思虑不周,也是情有可原。”

“呵呵,其实,本就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儿,不是么?”

郑凡听出了任涓话语中的言外之意。

能当上总兵的将领,可能会有一些特殊性格和癖好,但绝不会是傻子。

正合殿是晋国皇帝才能用的地方,带有极强的皇权象征意义,靖南侯住进去后,这件事一旦传到燕京去,有心人肯定会拿这个做文章。

如果是以前,靖南侯住也就住了,郑凡觉得就算燕皇知道了,还会在日后笑着问靖南侯你也坐坐我这龙椅,看看和晋皇的那把比比看,到底是哪一把更舒服?

本来,这都不算什么事儿的。

因为两位侯爷和燕皇的关系,真的是那种外人难以理解的瓷实。

但昨天靖南侯曾暗示过自己,燕皇的身体,可能出问题了,

一旦这个猜测是真的,

那么一个春秋鼎盛的皇帝和一个身体出问题的皇帝,

绝对是两种截然不同的生物。

不过任涓倒不是故意坑靖南侯,而是无论在镇北军还是在靖南军,就算两位侯爷“一心为公”,但他下面的人,总兵们,游击们,谁不想去混一个从龙之功?

“呵呵,本将原本还以为侯爷这般赏识提携郑城守,郑城守应该是自己人才对。”

郑凡马上回应道:

“大人,正因为是自己人,所以末将才不得不出言提醒。”

“什么意思?”

在任涓的示意下,周围的甲士都已经散开了出去,不用担心有人偷听。

“大人这般做的目的,何在?是试探侯爷的心意,还是想要向侯爷证明大人您自己的心意?”

“继续说。”任涓看着郑凡。

“侯爷是个什么样的人,大人应该清楚,用公忠体国,国之柱石来形容侯爷可是一点都不为过。

侯爷,不会反!”

“就这些?”

“大人您刚才的试探,侯爷是真的会杀人的。”

“呵,本将不怕死。”

“但这样死得不值得。”

“哦?不值得?那你说,怎样才算是值得?”

“大人,应该这般做,这份功劳太大,您何必想着吃独食?而且,您一个人,吃得下么?”

“那该怎么办?”

“大人莫急,且听末将说完,您一个人做这事,侯爷为了国家考虑,肯定会将你杀了,以儆效尤。

毕竟大人您虽然身为总兵,但我大燕,还不至于缺了您这一个总兵就垮掉的地步。”

“……”任涓。

“大人,这些念头,这些意思,您应该先埋藏在心底,不要随便表露出来,这是大事,不是谈婚论嫁,各种礼节讲着节奏顺序一步一步来。

大人可以在接下来的时间里,不用着急,慢慢地去联系我靖南军其他总兵,游击将军,一定要联系信得过的人,再由他们从自己麾下去联系游击将军城守守备以及诸多中坚校尉。

等联系完成后,再选一个合适的机会,一个合适的时机,一个合适的地方。

就这里,咱们就数千疲惫之师,能顶什么用?

最起码得靖南军主力在侯爷身边时才对。”

“你快快说,联系完后做什么?”

郑凡深吸一口气,

道:

“大家一拥而上,将一件龙袍直接披在侯爷身上,然后从大人你以及诸多总兵游击到万千靖南军士卒一齐跪下齐声高呼: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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