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7章 迎春:可还没有成亲呢?

神京城,宁国府

厅堂之中,一个个妆容精美的玉人,珠辉玉丽,浮翠流丹,在灯火映照下,五光十色,美轮美奂。

秦可卿一袭端妍、华美的衣裙,居中而坐,下首坐着尤氏、尤二姐,尤三姐等人。

凤姐笑问了一句,道:“可卿,今天怎么这么闲暇?邀请了后宅这么多人,却单单不邀请着我?”

此刻,厅堂中正自列坐的湘云、宝琴等人,以及探春、惜春几人,都是抬眸看向凤姐。

秦可卿眸光莹莹地看向凤姐,轻笑了下,说道:“这不是想着凤嫂子操持着府里府外的事儿,倒也不好打扰。”

凤姐笑了笑,道:“你们听听,我倒是个操心的管家婆了。”

众人闻言,都是笑了起来。

凤姐柳眉挑了挑,低声说道:“我在后宅能有什么事儿?不过,这两天薛林两位妹妹都齐齐有了喜讯,安排嬷嬷和丫鬟照顾,的确消耗了不少精力。”

然后,丽人眸光柔润微微地看向一旁的贾珩,问道:“珩兄弟今天怎么闲暇起来?”

贾珩说道:“京中的事务都已经处置完了,也就有了时间。”

凤姐笑了笑,感慨一句,说道:“珩兄弟,这倒是很难得,珩兄弟可以好好歇息歇息。”

想她认识他以来,他忙于朝政军务,何尝有空暇的时候?

贾珩道:“是啊,京中诸事大定,以后歇息的日子是愈发多了。”

当初,曾经不止一次地向后院诸钗叙说此事。

而这会儿,秦可卿说话之间,就是凝眸看向不远处的宝珠,笑了笑道:“宝珠,让后厨上菜吧。”

宝珠应了一声,也不多说其他,然后转身离去。

贾珩落座下来之时,不由瞥了一眼落座在尤三姐身旁,垂首而坐的甄英莲。

此刻,甄英莲察觉到那灼灼目光注视,那张明媚如霞的脸蛋儿,满是羞怯之意。

只是在偶尔抬头之时,少女那柔弱娇怯的眉眼,可见妩媚眼波流转,静静看向贾珩。

而厅堂之中,可见莺莺燕燕,钗裙环绕。

众人落座下来,可谓其乐融融。

而四周的丫鬟则是垂手侍立,伺候着府中的一应贵妇。

此刻,后宅当中,除却湘云和宝琴之外,还有迎春、探春、惜春等一众小姑娘。

只是,十双眼睛就有九双都落在贾珩身上,莹莹如水的美眸当中,满是少女的情思和柔情。

而在这时,待一碟碟菜肴端上桌案,可见热气腾腾,香气四溢。

旋即,众人用起饭菜,气氛融洽,其乐融融。

贾珩与妻妾用罢饭菜,没有多说其他,快步出了厢房,随着凤姐和平儿沿着抄手游廊向着偏厢而去。

凤姐那艳丽无端的眉眼之间,就隐隐带有几许羞怯之意,颤声道:“珩兄弟,我怀孕了。”

贾珩:“……”

什么情况?所以是应怀尽怀?

倒也不是没有可能,因为顾若清、黛玉有孕,意味着他身子骨的问题已经得到了彻底解决。

或者说,两世融合已经彻底完成。

贾珩笑了笑,道:“凤嫂子,恭喜了,如今算是终于得偿所愿。”

现在的他,已经是事实上的大汉隐天子,凤姐有孕对他更造不成丝毫影响。

凤姐柔润弯弯的眸子凝睇含情,声音之中倒也不无忧切之意,说道:“只是府中的事情,恐怕要交给旁人料理了。”

贾珩道:“让平儿和三妹妹她们忙着去好了。”

凤姐点了点头,问道:“那这些天,府中的事务就交给平儿和三妹妹了。”

贾珩近前,一下子伸手拉过凤姐的纤纤柔荑,凝眸看向丽人那张丰润可人的脸蛋儿,道:“凤嫂子最近好好养胎,这些琐碎之事,也就不要太过操心了。”

凤姐轻轻应了一声,白腻如雪的玉容酡红如醺,道:“珩兄弟,你放心好了,好不容易有着这么一个孩子,我自是要好好珍视的。”

贾珩拥住凤姐的丰腴娇躯,凑到丽人耳畔,噙住那莹润欲滴的耳垂,笑着打趣说道:“凤嫂子这一胎,争取也生个龙凤胎才是。”

凤姐:“……”

她也要生个龙凤胎吗?

丽人一想到自己将来膝下有两个孩子满地乱跑的场景,神色恍惚,仿若要将心化了一般,只觉芳心当中涌起阵阵说不出的甜蜜和喜悦。

贾珩搂着凤姐的柔软娇躯,两人稍稍依偎了一阵,旋即,目送着凤姐向着外间快步而去。

……

……

贾珩与凤姐分开之后,想了想,向着迎春所居的宅院快步而去。

大观园,缀锦楼

迎春坐在一方漆木梳妆台前,而后,在司棋的侍奉下,轻轻卸着头面,那面菱形雕花铜镜之中的少女脸蛋儿,肤若凝脂,腮似新荔,鼻腻鹅脂。

迎春轻轻抚着一侧柔嫩光滑的脸颊,忽而幽幽叹了一口气。

司棋端过一杯青花瓷的茶盅,行至近前,递将过去,问道:“二小姐如今何故叹气?”

迎春蹙了蹙秀眉,美眸眸光莹莹如水,似是沁润着思忖之色,道:“今天,大太太问及我的亲事,想要给我许一门亲事。”

司棋蹙了蹙秀眉,美眸柔润微微,道:“姑娘年岁是也不小了。”

迎春轻轻应了一声,道:“我瞧着三妹妹还没有成亲。”

司棋道:“姑娘,三姑娘那边儿好像得了王爷的允诺,如是碰到喜欢的人,是能够自己做主自己的婚事。”

迎春似是慢了半拍儿,道:“三妹妹是有些不着急的样子。”

司棋道:“二姑娘,我听三姑娘府里的丫鬟说,三姑娘只怕已经……”

迎春闻言,心绪不由莫名一动,默然片刻,问道:“只怕什么?”

“只怕已经委身于珩大爷了。”司棋贝齿咬了咬粉润唇瓣,低声说道。

迎春闻听此言,心头一惊,讶异道:“竟有此事?”

司棋压低了声音,道:“大爷的性子,二姑娘也是知道的,从来是风流好色的,稻香村那边儿……不是怀得是大爷的孩子。”

有道是,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迎春本身就待在大观园中,而李纨怀孕生子这样大的事,迎春不是聋子和瞎子,自然不可能不知道。

迎春那张红润如霞的脸蛋儿两侧,轻轻浮起酡红红晕,略有几许扭捏之意,道:“珩大哥是这个性子。”

纨嫂子都落在他手里了。

司棋道:“二姑娘,三姑娘那边儿也与珩大爷两个人在一起了。”

迎春轻轻“嗯”了一声,那张丰润、白腻的脸蛋儿两侧,似是氤氲浮起浅浅红晕,说道:“我也隐隐听到一些风声。”

司棋有些不解道:“可是,大爷那样的性子,怎么没有过来找二小姐?”

难道是二小姐不够美艳?

也是平常木讷的不行。

迎春闻听此言,那一颗晶莹剔透的芳心不由惊颤莫名,道:“你胡说什么呢?珩大哥他…他找我做什么?”

司棋说道:“姑娘的终身说不得就要落在珩大爷身上。”

迎春两道修眉,已是春山如黛,芳心娇羞不胜,道:“我们是同族中人,旁人如何看待?”

司棋声音中似有几许不忿,道:“姑娘,三姑娘同样姓贾,还不是一样和珩大爷在一起?”

迎春闻听此言,那张白腻如雪的脸蛋儿滚烫如火,道:“我和三妹妹还不一样的。”

三妹妹她小时候就得珩大哥的喜欢,而她……珩大哥都不来找她的。

司棋低声说道:“那姑娘喜欢大爷吗?”

“啊……”迎春芳心一惊,惊呼一声,羞不自抑道:“我什么时候喜欢了。”

司棋叹了一口气,道:“那就没办法了。”

迎春闻听此言,那张白腻如雪的脸蛋儿羞红如霞,手里的帕子反复绞动着,目中现出一抹羞恼莫名。

此刻的少女,在平静无波的心湖当中,不由荡漾起圈圈涟漪,似是倒映着那蟒服青年的冷峻面容。

她大抵是喜欢珩大哥的吧。

事实上,大观园当中只有贾珩这样一位成年男子,而且还是少年王公,风流倜傥,几乎完美符合了少女的幻想和期待。

司棋想了想,道:“那我等下次帮姑娘探探大爷的口风。”

迎春轻轻应了一声,那张白腻如雪的脸蛋儿彤彤如火,明媚如桃。

她只是不想出了这园子,如果到外面去,真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就在主仆两人叙话时,殿外忽而传来迎春小丫鬟绣橘的声音,那声音中带着雀跃和欢喜。

“王爷,你来了。”

“嗯,过来看看你家姑娘。”那浑厚中带着几许沉稳的声音响起。

而迎春和司棋对视一眼,面容上的神色又惊又喜。

司棋声音中难掩欣喜之意,道:“二姑娘,大爷来了。”

迎春重重点了点头,翠丽修眉之下,目中现出一抹欣然和惊喜。

说话之间,却见那身形挺拔、英武的蟒服青年快步而来。

“二妹妹。”贾珩唤了一声,目中笑意浮起,直达眼底。

迎春讷讷道:“珩大哥。”

司棋行至近前,默然片刻,说道:“王爷,你这是过来了?”

贾珩点了点头,问道:“司棋,陪着你们家二姑娘呢。”

司棋轻轻应了一声,然后端起一杯青花瓷茶盅,递至贾珩近前,道:“大爷,喝茶。”

贾珩伸手接过青花瓷茶盅,轻轻抿了一杯,道:“二妹妹,你在这儿做什么?”

也不知是不是刚刚提及了自家的亲事,迎春翠丽修眉之下,美眸莹润如水,道:“刚刚吃了一些酒,脸就有些红。”

贾珩道:“二妹妹既不胜酒力,那就少喝一些酒才是,也省得伤了身子骨儿。”

迎春有些不好意思地垂将下来秀美螓首,说道:“刚刚云妹妹非要敬酒,我没有法子,也就多饮了两杯。”

贾珩笑了笑,打趣道:“云妹妹她一向淘气,那是故意逗你的。”

迎春凝眸看向那蟒服青年,眸光莹莹如水,说道:“珩大哥喜欢云妹妹这么天真活泼的吧。”

贾珩道:“云妹妹性子天真烂漫,不过如二妹妹这般文静秀气的,我也同样喜欢的。”

迎春“呀”地一声,丰润中带着几许娇憨烂漫之态的脸蛋儿,顿时霞飞双颊。

司棋面带微笑地看着两人叙话,悄悄出了厢房,来到外间的厅堂。

贾珩说话之间,近前落座在迎春身侧,见着眉眼羞怯的丽人,拉过迎春的纤纤素手,道:“二妹妹。”

迎春娇躯不由为之轻轻一颤,抬起螓首,翠丽修眉之下,美眸水光微微,说道:“珩大哥。”

贾珩盯着那张媚如春花,皎如秋月的脸蛋儿,细细观察之下,也有几许少女的娇羞烂漫,道:“二妹妹如今年岁也不小了,该许人家了才是啊。”

迎春闻听此言,而那张白腻如雪的脸蛋儿愈见羞红如霞,美眸当中可见水光莹莹波动,道:“珩大哥。”

贾珩点了点头,伸手轻轻揽住迎春的肩头,问道:“二妹妹现在有没有喜欢的人?”

迎春细秀弯弯的睫毛垂将而下,水润微微的眸光闪烁了下,说道:“珩大哥,我……”

一边儿揽住她的肩头,一边儿问她有没有喜欢的人?

贾珩笑了笑,伸出手来,轻轻捏起迎春光洁柔滑的下巴,道:“二妹妹原来是喜欢我?”

迎春虽然呆,但是却不傻。

迎春微微垂下青丝如瀑的螓首,柳眉之下,莹莹如水的眸光躲闪不停,那张靡颜腻理的脸蛋儿,顿时氤氲浮起明媚烟霞,刚要说些什么,却觉心神一颤。

少女“唔”地一声,弯弯睫毛颤抖不停当中,连忙闭上了明眸。

就见那蟒服青年已将温热气息扑打而来,让迎春懵然当场。

而后,少女就觉前襟丰盈柔软之处,正在变幻莫测。

贾珩问道:“二妹妹,觉得怎么样?”

迎春那张白腻如雪的脸蛋儿彤彤如火,那颗晶莹剔透的芳心不由为之惊跳不停,只是抬眸之时,目中满是痴情依恋。

“珩大哥,我以后该怎么嫁人啊。”迎春脸蛋儿羞红如霞,娇俏声音中已经带着几许羞恼莫名。

贾珩笑了笑,说道:“二妹妹这辈子就在府上呆着也就是了,倒也不用嫁人了。”

迎春刚要说些什么,却见那蟒服青年一下子凑近而来,再次噙住自家的唇瓣。

迎春秀美、挺直的琼鼻腻哼一声,娇躯轻颤不停,双手忍不住抚住贾珩的肩头。

贾珩拥住迎春的丰腴娇躯,向着里厢暖阁而去。

迎春此刻稍稍睁大明眸,一颗晶莹剔透的芳心,几乎提到了嗓子眼,分明正在“砰砰”跳个不停。

珩大哥这是要……和她行周公之礼?

可还没有成亲呢?

是了,他们这种情况,以后是不大可能成亲的。

而后,贾珩也不多说其他,进入厢房的软榻,将身形娇小的迎春放在软榻上。

贾珩面色端肃,伸出一手,轻轻搂过迎春的白皙秀颈,而后凑到丽人耳畔,低头噙住柔润的耳垂,轻轻吮吸着。

迎春如遭雷击,娇躯轻颤不停,妩媚流波的美眸流溢着丝丝缕缕的柔波,将玲珑曼妙的娇躯静静依偎在贾珩的怀里。

贾珩说话之间,一下子凑到丽人那柔润微微的唇瓣,轻轻噙住那两片唇瓣。

“珩大哥……”迎春忽而一惊,却是感受到那人的手及下,一路向着隐秘之地奔去。

而窗外这会儿可见树叶随风婆娑起舞,风影摇曳之间,树叶飒飒作响。

贾珩这会儿,轻轻拥住迎春的丰腴娇躯,看向那丰润明丽的脸蛋儿,凑到那柔润微微的唇瓣上,俯身而去,一下子噙住那两瓣恍若桃花的唇瓣。

感受到那一抹炙热流连盘桓的一瞬间,迎春睁开一线柔润微微的明眸,声音中带着几许哭腔,道:“珩大哥,还请……还请怜惜……”

贾珩“嗯”了一声,旋即不多说其他,看向那带着几许呆滞之态的丽人,心神也有几许莫名的悸动。

迎春虽然是“二木头”,但在这种事上,却终究还是一个女孩子。

少顷,迎春那秀美、挺直的琼鼻似是腻哼一声,檀口微张,双手紧紧抓住那蟒服青年的后背,身形僵直,难以自持。

也不知多久,两人紧密相拥,严丝合缝。

旋即,迎春那张香肌玉肤的脸蛋儿两侧浮起玫红气晕,而眉梢眼角流溢着绮丽春韵。

贾珩轻轻捏了捏迎春那张柔嫩光滑的脸蛋儿,看向那在经雨之后,犹如迎春花一般火红彤彤。

心头暗暗称奇,果然平时最为木讷的人,在床帷之间却最为反差。

而丽人那明艳芳姿的玉容之上,不由现出一抹繁盛无比的笑意,说道:“二妹妹以后就不嫁人了。”

迎春“嗯”了一声,细气微微,似乎仍沉浸在某种的余韵当中,丰腴、柔软的娇躯此刻轻轻颤栗不停。

她这辈子就是珩大哥的人了,以后还能嫁给旁人吗?

贾珩拥过迎春丰腴款款的娇躯,在此刻感受到少女那香肌玉肤的柔软,宽慰了一句,道:“二妹妹就在大观园好生呆着,多和姊妹们一块儿去玩才是。”

迎春“嗯”了一会儿,此刻的“二木头”已经贯彻了,“不论你说什么,我只管在一旁听着”的原则。

或者说,与贾珩肌肤相亲之时,迎春已经被打开了许多。

贾珩凝眸看着“呆头鹅”一样的迎春,忍不住想逗趣一下,伸手捏了捏那丰腴款款的秀挺。

迎春轻轻“呀”地一声,而那张娇俏柔嫩的脸蛋儿已经彤彤如火,颤声说道:“珩大哥,别闹呀~”

贾珩说话之间,眸光温煦地看向倏然变得几许萌软的丽人,心神不由惊悸莫名,顿时又有几许起心动念。

迎春容色倏然一变,美眸眸光柔波潋滟,颤声道:“怎么又……”

贾珩这会儿俯在迎春的耳畔,声音略低,说道:“这才哪到哪儿?”

说着,山海再相逢。

迎春腻哼一声,那张丰润白腻的脸蛋儿,又是蒙上一层玫红团团的气晕。

迎春秀气、挺直的琼腻哼一声,那张白腻如雪的脸蛋儿丰润如霞,感受着那蟒服青年的横冲直撞,只觉心神颤栗莫名,犹如在花园当中荡着秋千,上下颠簸来回。

少顷,天朗气清,惠风和畅。

贾珩伸手拥住无意识颤栗不停的迎春,心头不由生出更多喜爱之意。

第1658章 秦可卿:除他之外,几乎不做第二人

第1658章 秦可卿:除他之外,几乎不做第二人想……

大观园,缀锦楼

厢房之中,金钩束起的帷幔当中,贾珩拥住迎春那丰腴款款的娇躯,垂眸之时,凝眸看向肌肤白里透红,香汗淋漓的少女,心头就有几许感怀莫名。

事实上,从崇平十四年到建兴元年,已然过去了七年,当初只有十一二岁的二木头,也到了二九年华的妙龄少女。

终于迎来了自己的春天。

少女情怀总是诗。

贾珩轻轻拉过迎春的纤纤素手,一下子还没有拽动,道:“二妹妹,在园子里就一直呆着吧,平常和湘云、宝琴妹妹她们多在一起玩闹。”

迎春“嗯”了一声,那白玉生肌的脸蛋儿酡红生晕,嫣然如桃,声若蚊蝇说道:“我会的,珩大哥。”

贾珩笑了笑,道:“这段时间,大太太那边儿不会催着你成婚了。”

迎春这边厢,似轻哼又似呢喃地“嗯”了一声,在这一刻,丽人心神当中不由涌起阵阵欣然。

贾珩搂着迎春的丰腴娇躯,两个人依偎了一会儿,嗅闻着丽人葱郁发丝之间浮动的香气,就有几许心旷神怡。

贾珩轻轻抚过丽人香软丰盈的娇躯,说道:“二妹妹,再等两年有了孩子也就好了。”

迎春将一张酡红如醺的脸蛋儿,贴靠在那蟒服青年的炽热胸膛,颤声道:“珩大哥,天色不早了,咱们早些歇着吧。”

贾珩亲了一下迎春那带着几许温腻的脸蛋儿,说道:“二妹妹,那我先走了。”

迎春“嗯”地一声,声若蚊蝇,那白腻如玉的娇躯,正自绵软如蚕。

贾珩说话之间,起得身来,穿上一袭蟒服衣袍,旋即,快步出得迎春的厢房。

“大爷。”司棋迎将上去,面带笑意说道。

贾珩打量了一眼高大丰壮的司棋,说道:“你进里面,好好伺候你们家姑娘更衣吧。”

司棋轻轻点头应着,然后,一下子跨进屋内。

厢房之中,檀香熏笼之中烟气袅袅升起,香气四溢。

而帷幔四及的软榻上,迎春两道弯弯柳眉之下,莹润明眸微张,微微喘着细气,似在平复着激荡不已的心绪。

而司棋行至近前,躺在床榻上的迎春,但见自家姑娘瘫软成一团烂泥,脸蛋儿气晕玫红团团,嫣然如桃。

司棋见此,那张脸蛋儿也有几许红霞弥漫,颤声说道:“姑娘。”

说话之间,抬眸看到那被单上绽放的一朵艳艳红梅,司棋心头可谓又惊又喜,白腻如雪的玉颜倏然酡红如晕,娇俏道:“姑娘,我去取剪刀来。”

说着,来到一旁的漆木小几上,取过其上剪子,来到床单近前,一下子剪开。

迎春凝眸看到那布片上的一朵绽放的红梅,原本白里透红的脸蛋儿早已滚烫如火,明媚如霞。

她此生就是珩大哥的人了。

司棋凝眸看向已经软成一团的迎春,心思复杂地说道:“姑娘,以后也算是得偿所愿了。”

迎春颤声说道:“可这也……”

想起方才那恍若在波涛汹涌起伏的大海上颠簸来回的感触,迎春心神不由涌起无尽恍惚。

先前,珩哥哥疼她呢。

司棋笑道:“姑娘以后就可以在园子里一直呆着了,平常又能下下棋。”

她也就不用陪嫁出了园子了。

……

……

贾珩此刻穿将起来蟒服衣裳,立身在廊檐下,抬眸看着渐渐四合的暮色,白净如玉的面容上,不由现出思索。

如今红楼四春,已尽数收入囊中,似乎完成了某种集卡成就。

可解锁……

嗯,倒也有一种恍若隔世之感。

只是,不能齐拥四春之美色,对比品鉴,未免是一种人生遗憾。

贾珩胡思乱想着,没有在缀锦楼多待,而是起得身来,快步向着宁国府后宅厅堂行去。

后宅厅堂之内,分明还亮着灯。

而青铜鱼兽图案雕刻的烛台之上,灯火橘黄彤彤,此刻,秦可卿落座在厢房当中,正在与尤氏叙话不停。

而尤三姐满头珠翠,灯火映照下,流光熠熠,玉颜明媚,怀中正在抱着秦可卿的女儿贾芙,笑意粲然地看着众人。

而香菱也就是甄英莲同样坐在尤二姐身侧,那我见犹怜的眉眼间满是清秀、静美。

贾珩神情施施然行至近前,寻了一只绣墩落座下来,旋即,轻轻拉过秦可卿的纤纤素手,问道:“可卿,这么晚了,怎么还没睡?”

秦可卿玉颜白腻如雪,眉眼间满是柔婉动人,说道:“刚刚吃完饭,一块儿再消消食儿。”

贾珩默然片刻,问道:“倒也挺好。”

秦可卿柳叶细眉之下,莹润剔透的美眸莹润微微,问道:“夫君刚才去了何处?”

“我也去消消食。”贾珩笑了笑说道。

秦可卿:“……”

一时之间,颇为无语。

这身上正在弥漫的脂粉香气,只怕刚才不是去消食,而是去找女人了。

就是不知道是哪位妹妹。

钗黛两位妹妹如今已经有了身孕,后宅当中,难道是湘云和宝琴?亦或是兰溪两姐妹?

反正夫君身边儿什么时候都不缺女人。

秦可卿暂且压下心头的繁乱思绪,秀美琼鼻不由腻哼一声,美眸波光潋滟,叮嘱说道:“夫君,去偏厢沐浴更衣去吧。”

贾珩点了点头,然后,也不多说其他,唤过丫鬟和嬷嬷,快步出了厅堂。

待贾珩离去,秦可卿转眸看向一旁的英莲,见着品貌气韵愈发和自己相像的少女,美眸略有几许古怪,道:“英莲今天就别走了,在我那个屋里睡。”

英莲闻听此言,脸上顿时泛起玫红红晕,“嗯”了一声。

尤三姐笑了笑,打趣说道:“英莲岁数也不小了,也该过门儿了,不过好说不说,英莲真是愈发像你了。”

秦可卿笑了笑,倒也不怎么否认,说道:“这是我妹妹,面容五官相仿一些,也是有的。”

然后,丽人转过脸来,凝睇看向一旁的尤氏,道:“凤嫂子今个儿怎么将府中的事务都交给了探春处置?”

尤氏神色有些不自然,说道:“好像是有孕了吧。”

秦可卿:“……”

凤嫂子有孕,只怕还是她的好男人搞得鬼。

除他之外,几乎不做第二人想。

否则,后院之中,谁还能入得了凤嫂子的眼?

这会儿,尤三姐忽而怅然若失,说道:“这后院真是一个比着一个怀孕,什么时候我这肚子也能有动静?”

秦可卿宽慰道:“尤嫂子不要着急,要不了多久,就会有的,最近,王爷的身子骨儿应该是没什么问题。”

她等会儿还有些想生二胎呢,得给王爷生个儿子才是。

现在府中下人都已经提及蘅芜苑那边儿的薛妹妹,这一胎铁定是男孩儿了。

虽然贾珩兼祧卫、宁、荣三脉,但秦可卿乃是卫王一脉的正妃,而薛林等人则是侧妃。

如果正妃一直没有嫡子,那么将来卫王的爵位就会移至侧妃。

随着后宅女人嫁给贾珩至久,尤其是有了孩子以后,难免将在意的重心放在孩子身上。

秦可卿转眸看向一旁的尤氏,柔声说道:“尤嫂子,你这也得生个孩子才是。”

尤氏温宁、柔婉的眉眼羞怯莫名,道:“可卿放心,这些……我自是知道的。”

就在厢房之中七嘴八舌议论着子嗣之事,一个丫鬟快步进入厅堂,说道:“王妃,王爷来了。”

秦可卿闻听此言,雍容、美艳的脸蛋儿上,似现出一抹诧异之色,而后,凝眸看去。

只见那蟒服青年身形挺拔,缓步进入厅堂之中。

“爹爹~”贾芙一眼看着贾珩,甜甜唤了一声,声音软糯糯。

贾珩面容满是“老父亲”的慈祥笑意,伸出两只手,说道:“芙儿,让爹爹抱抱。”

说着,近前,一下子双手抱起自家女儿。

秦可卿问道:“夫君,先前没有去看看薛林两位妹妹?”

贾珩神色就有些不自然,轻轻端起青花瓷的茶盅,抿了一口,说道:“等明天吧,今天有些晚了。”

秦可卿玉颜明媚如霞,抿了抿粉润唇瓣,说道:“夫君,天色既然不早了,不如早些歇息吧。”

贾珩瞥见一旁含羞带怯的“香菱”,心头已然有了七八分明悟。

只怕今晚仍然要浴血奋战。

不过香菱的确是该收入囊中了。

贾珩放下自家宝贝女儿,说道:“尤嫂子,抱着芙儿去歇息吧。”

尤氏轻轻“嗯”了一声,抬眸之间,美眸凝睇,满是依依不舍。

而就在这时,秦可卿也给一旁的尤氏递了个眼色,尤氏则是抱着贾芙,一下子离得厅堂。

这会儿,秦可卿则是挽着英莲的纤纤素手,向着后宅厢房而去。

厢房之中,烛台上的油灯,微微亮起,而丽人的身影投映在屏风上。

秦可卿落座在厢房的软榻上。

贾珩而后进入厢房,笑了笑,问道:“英莲呢?”

秦可卿柳眉弯弯如黛,白腻如雪的玉颜酡红如醺,道:“二姐儿和三姐儿带着她去换嫁衣去了。”

贾珩感慨道:“英莲一晃眼年岁也不小了。”

秦可卿眸光莹莹如水,忽而道:“是啊,夫君,你我成亲日子也不少了。”

贾珩闻言,握住秦可卿的纤纤素手,说道:“自崇平十四年,到现在已经快八年了。”

所谓少来夫妻老来伴儿,他与秦可卿成亲于微末,一路走过风风雨雨,最终他成为现在亲王之尊,事实上的大汉“隐天子”。

秦可卿将螓首依偎在贾珩怀里,那张白腻如雪的脸蛋儿羞红如霞,道:“夫君,芙儿看着岁数也不小了,我还想再要个孩子呢。”

贾珩伸手抚过秦可卿的肩头,对上那一双妩媚流波的美眸,笑着打趣道:“那咱们就再生一个。”

这是看着后宅当中的钗黛等人,已经怀孕,可卿心里多半是有些着急了。

秦可卿心神不由一颤,那张丰润可人的脸蛋儿不由羞红如霞,轻轻“嗯”了一声。

而就在这时,但见眼前黑影遮蔽视线,分明是那蟒服青年一下子印将过来。

秦可卿柳眉挑了挑,秀直的琼鼻腻哼一声,那张白腻如雪的脸蛋儿两侧氤氲浮起玫红红晕,彤彤灯火映照之下,已是绮艳动人。

而就在这时,却听得一道打趣的声音带着笑意:“刚刚离开才一会儿,这就亲上了。”

贾珩松开秦可卿,循声望去,笑道:“三姐儿,过来了。”

此刻,但见尤三姐和尤二姐一左一右,拥住一个身穿火红嫁衣,盖着红盖头的少女。

少女身段儿婀娜多姿,并不是旁人,正是香菱。

尤三姐笑道:“要不要给大爷再换上一身新郎服?”

贾珩道:“穿不穿都不当紧。”

尤二姐行至近前,温柔静美的眉眼之中,沁润依依思念的涟漪。

相比尤三姐的玩闹性子,尤二姐无疑是要文静许多。

贾珩起得身来,问道:“三姐儿,你们唱得这是哪一出?”

尤三姐笑了笑,道:“这不是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可谓人生四大喜事了,只是珩大爷这喜事常有。”

贾珩笑了笑,一时无语。

这会儿,尤三姐牵挽着英莲的手近前而坐,那张艳丽无端的脸上可见笑意繁盛,说道:“好了,你的新娘子到了。”

贾珩这会儿也挽起甄英莲的纤纤素手,感受到少女娇躯剧颤,害羞不已。

贾珩这会儿从一脸笑意的尤三姐手里接过玉如意,而后,挑起少女的红盖头,顿时可见得那张千娇百媚的脸蛋儿,在橘黄烛火映照下,彤彤如霞。

此刻,英莲抬眸之时,凝眸看向那蟒服青年,明眸现出一抹娇羞,而后飞快地低下头来,心神惊颤莫名。

“大爷,喝交杯酒吧。”这会儿,尤三姐手中拿着两只青玉流光的酒盅,递将过去,面上笑意繁盛。

贾珩伸手接过,看向那桃腮绮晕的丽人,尤其是在灯火映照下,颇有几许可卿年轻之时的温婉情态,心头也不由涌起无尽喜爱之意。

贾珩轻轻握住那少女的纤纤素手,看向那丰润无比的唇瓣,凑至近前,一下子噙住两瓣桃红。

英莲如遭雷击,那张白腻如雪的脸蛋儿之上,似是缓缓氤氲起两朵玫红红晕。

贾珩转眸看向一旁的尤二姐和尤三姐,说道:“好了,都别看着了,过来伺候着吧。”

尤二姐那张白腻如玉的脸蛋儿彤彤似火,轻步上前,帮着贾珩宽衣解带。

而尤三姐则是美眸当中媚眼如丝,快行几步,行至近前,白腻如雪的玉容之上,不由涌起一股痴迷红霞。

秦可卿瞥了一眼尤二姐和尤三姐,端美温婉的脸蛋儿有些古怪之色流露。

她这算是什么?给自家男人找女人?

贾珩则是在说话之间,也拥过秦可卿的肩头,凑到那丰润微微的唇瓣,一下子噙住柔润,攫取着甘美、香甜。

此刻,高几之上的青铜烛台,灯火摇曳不停,可见红色蜡油流淌不停。

夜色低垂,一轮皓白当空的秋月正自高悬中天,阵阵冷寒彻骨的秋风吹过梧桐树叶,不由发出飒飒之声。

不知何时,大团墨色乌云遮蔽了秋月,深秋的最后一场雨与关中大地不期而遇。

贾珩此刻伸手轻轻拥过少女香肌玉肤的娇躯,转眸看向一旁正自细气微微的秦可卿。

而尤二姐和尤三姐则是一左一右,将火热滚烫的娇躯依偎在贾珩身上。

香菱此刻那张恍若六月荷花的娇美脸蛋儿,彤彤一如红霞,将火热滚烫的脸蛋儿贴靠在贾珩的胸膛上,鬓角秀发可见晶莹靡靡的汗水流淌不停,一直流淌至精致如玉的锁骨。

秦可卿玉容酡红如醺,颤声了下,说道:“夫君,天色还不早了,不如早些睡了。”

贾珩伸手轻轻揽过秦可卿的削肩,道:“睡了吧。”

在此刻,感受到那香软肌肤在怀里四溢,倒有一种醺然欲醉之感。

夜色静谧无声,唯有深秋的冷风穿庭过廊,灯笼在摇晃之下,发出阵阵喑哑之声。

……

……

翌日,晨曦微露,天色略有几许阴沉。

贾珩轻轻拨开搭在身上的胳膊,在阵阵轻哼声中,转眸看向一旁躺在自家臂弯里的几个脂粉香艳的丽人。

得亏是这床榻制的要大上许多。

伴随着“嘤咛”之声响起,秦可卿轻轻睁开眼眸,那张流溢着春情绮韵的美眸当中,可见莹润微微,柔波潋滟,声音中带着几许慵懒:“夫君,什么时候了。”

贾珩轻轻掀开身上盖着的锦被,温声说道:“可卿,这会儿已经巳时三刻了。”

秦可卿声音中带着几许娇俏,道:“都这般晚了啊。”

贾珩“嗯”了一声,掀开一床被子,拿过摆放在锦凳之上,叠的整整齐齐的袍服,慢慢穿将起来。

而后,被窝里相继又响起两声“嘤咛”之音。

尤二姐撑起一只白腻如雪的藕臂,翠丽如黛的柳眉之下,晶然熠熠的美眸柔波潋滟。

而尤三姐也探出头来,凝眸看向那蟒服青年,那张白腻如雪的脸蛋儿恍若蒙起一层酡红红霞。

贾珩起得身来,出了厢房。

这会儿,宝珠和瑞珠两个丫鬟在厅堂之中准备着早饭,那张明媚无端的脸蛋儿上似涌起两朵玫红红晕,偶尔抬头之时,看向贾珩的目光沁润着欢喜莫名。

她们也在府中好几年了,她们还是王妃的通房丫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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