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0章 厚土旗副旗主

“焚我残躯,熊熊烈火,生亦何欢,死亦何苦,为善去恶,唯光明故,喜乐悲愁,皆归尘土,怜我世人,忧患实多,怜我世人,忧患实多。”

昆仑山,光明顶,明尊圣火之旁,由新任教主阳俆主持,圣女方雅宁披麻戴孝,近千名明教中高层集体跪拜,给老教主方宇举行了葬礼。

武成玉可不愿给方宇行跪拜礼,一开始就混在外围,等到他们跪倒之时偷偷的撤走,但该说不说,这些人说起怜我世人,忧患实多时,这场面还是非常带感的。

一切就像是之前所料,回归光明顶后,阳俆面临的是明教随时四分五裂的状态。

湖北的事情,参与的人太多,老教主究竟如何死的,是绝对瞒不住的。

在阳俆这边,说的是南宫乱叛变,阳俆救援不及,无奈何暂时委屈求全,然后趁南宫乱与丐帮大战,果断出手,诛杀叛逆,老教主临死前任命阳俆为下一任教主。

但当时在场的人里有一半是南宫乱的手下,他们可不会为阳俆遮掩。

南宫乱死后,与他一个派系的虎王、熊王被丐帮降龙姑奶奶莫苦打成重伤,群龙无首之下,这些人表面上全都投降了阳俆。

他们反而因为担心被清算,一直在想办法把罪名往阳俆身上推,而这罪名阳俆也是根本撕扯不清楚。

回到光明顶南宫乱的旧部们汇合后,立刻暗戳戳的挑动原先忠于老教主方宇的势力抵抗阳俆。

这个时候,方雅宁的存在让这座随时要爆发的火山陷入了沉寂,教主之女都没说什么,那些方宇的旧部就没有正面反抗阳俆的借口。

随着方宇的葬礼结束,他的衣冠冢也安置在光明顶的祖地中,方雅宁立誓守孝三年,在祖地建了一个木屋,每日深居简出,不见任何明教之人。

阳俆也信守承诺,守灵十日,每日叩首百次,都是实实在在一个脑袋磕在石板上,足足千次之后,他的额头血肉模糊,这也让方宇的旧部全部偃旗息鼓,实在也挑不出阳俆的毛病。

至此,明教的人心浮动开始安定,阳俆开始整顿明教势力,首要目标就是清缴南宫乱的势力。

虎王和熊王伤势难以复原,加上年事已高,为了逃避阳俆清算,干脆退位让贤,至于之后是死是活,则要看他们的表现和阳俆的心思。

阳俆当上教主的第一个命令就是正式封方雅宁为圣女,地位尊崇,等同于副教主,但并没有任何实权和部属。

蛇王吴毒成了新任的光明左使,加上狐王已死,现在光明右使和四大护教法王的位置全部空缺。

阳俆手下的人全部都在竞争这五个绝对的高层位置,但明教始终都有着江湖草莽的思维模式,重要职位,看得更多的是武功修为。

教主一般是绝顶,左右光明使是顶尖高手,四大法王是超一流,现在绝顶是肯定没有了,阳俆是顶尖,蛇王是超一流,完全是降格任用。

可即便如此能填补其他位置的高手,又必须是阳俆的手下,即便明教弟子近万,短时间也无法把这些位置填满。

至于立了大功的狐王之子周到,则被打发到厚土旗担任副旗主。

五行旗主必须是一流高手,副旗主则要求二流顶尖,所以刚刚到二流的周到,在教中弟子眼中,绝对的德不配位。

只不过,狐王周宣城为老教主尽忠而死,提拔他的儿子,别人也都说不出什么来,但在绝大多数人眼里,周到相当于是被赶出光明顶,跟发配无异。

所有人都以为是阳俆看不上周到,但深层次原因是不足为外人道也,周到没有被留在光明顶,完全是出自方雅宁对阳俆提的要求。

而这却是武成玉自己的打算,方雅宁原本是想把他留在光明顶,两个人再联手搞搞阴谋。

但武成玉的想法从来都不是为了帮方宇报仇,阳俆当不当教主,当多久教主根本懒得考虑。

眼前的状况就算方雅宁已经帮助阳俆稳定了局势,但以阳俆的多疑根本不会彻底相信方雅宁。

现在虽然不再软禁她,但方雅宁身边的眼线并没有减少,理智一点来说,现在方雅宁根本做不了什么。

武成玉留在光明顶,顶多在阳俆手下溜须拍马,当个奸臣角色,还不如借方雅宁的嘴,让自己能够打入五行旗中。

五行旗才是明教真正的核心力量所在,每一旗拥有的本事都能应用于军事,武成玉对这支特别部队很是眼热。

奈何明教的高层一直把五行旗充当打手,从来没有真正的重视起来,所以对于武成玉而言,这就是最好的机会。

而之所以是厚土旗,则是因为厚土旗之前是依附于南宫乱的,叛乱之后,原来的旗主和副旗主都被南宫乱拿下,职位空缺,旗主人选还没确认,周到这个副旗主就已经到任了。

锐金旗本来就是阳俆的手下,没有空缺,其余的烈火旗,巨木旗是方宇的旧势力,现阶段阳俆还不敢拿他们开刀。

洪水旗旗主资格老,人油滑,属于阳俆意图拉拢的对象,只有这个厚土旗,既然是南宫乱的旧部,阳俆顺理成章的要往里边掺沙子,所以武成玉唯一能去的还真就是厚土旗。

昆仑山何其广阔雄伟,山脉连绵足足两千五百公里,堪称华夏龙脉,无论是神话传说还是现实对于华夏民族来说都是意义非凡。

强如明教,也不过占据了光明顶及其周边几百公里的范围,倚天中,昆仑派与明教都以昆仑山为驻地,说是邻居,但其实相隔深远,否则小小一个昆仑派,早就被明教吞并了。

五行旗地位不高,平日里都在昆仑山下,分五个方位拱卫光明顶,守护明教的势力范围,除了旗主和副旗主,等闲弟子根本不够资格上光明顶。

厚土旗负责镇守的则是昆仑山西边的一处小小山峰,占地不大,却是拱卫光明顶的门户,随时面临西域其他门派的扩张,压力不小。

说是小小的山峰,海拔可不低,但这里算得上是固若金汤,厚土旗将自己的工程能力发挥的淋漓尽致,半座山被挖空,暗道密布,机关林立,寻常武林人士若是硬闯只有死路一条。

但现在的厚土旗正是人心慌慌,人人自危的时候,厚土旗的原旗主和副旗主,党附南宫乱,参加叛乱,现在已经被清算,两个人的脑袋现在还被挂在光明顶上。

剩下的教众其实谈不上叛乱,只不过是服从旗主的指挥,阳俆也说了只诛首恶,从者以观后效,但在这个时候,谁又敢说自己的脑袋就一定是安稳的。

这个时候天降一个副旗主,还是狐王之子,狐王也是死于那场叛乱,所有厚土旗教众都对这个突然冒出的副旗主心生忌惮。

好在他们都是经过正规军事化训练,也讲究服从命令,没有旗主,副旗主就是最高指挥官,倒也不敢明着反抗长官,但武成玉这个副旗主想要打开局面,掌控厚土旗也是千难万难。

此刻武成玉已经来到了厚土峰半山腰的厚土旗总堂,五行旗的组织架构倒是与明朝锦衣卫有些相似。

除了旗主、副旗主,下面则是五个总旗和二十个小旗,每个总旗掌管两百人,总旗下各有四个小旗,掌管50人,这一部分就足足有一千人。

而专属于旗主的则有五百之众,在旗主还没确定的情况下,这五百人应该由周到这个副旗主掌管,但这五百人中大部分都是跟着旗主前往湖北的,伤亡了一部分,清算了一部分,如今只剩下两百余人。

五行旗各旗人数差不多,各一千五百人左右,合在一起将近五千人,这就是一支训练有素,掌握核心战术的特殊部队,只可惜历代教主碍于眼界,始终缺乏重视。

但武成玉很满意啊,现在五个总旗和二十个小旗都站在堂下,他一个人坐在主位之上,饶有兴致的打量。

这些人站的笔直,算是有点军威了,比起后世那支军队自然差得很远,但形象上与江湖草莽完全不同。

“我知道你们都在想什么,厚土旗参与了叛乱,担心被上面问罪,我又是狐王之子,生怕被我穿小鞋。

可我若是向你们保证,我从来没想过报仇,在教主那里也有几分面子,只要你们自己不作死,上面也不会把刀砍到你们的头上,你们信吗?”

小旗们不敢抬头,五个总旗相互对视一眼,略有几分意动,最后一个看着最年长的中年人向前一步,拱手问道。

“敢问副旗主此言当真?可需要我们付出些什么?”

“你们这些天天在山里打洞的,能有什么好东西,我说的话自然当真,对你们也只有一个要求。”

说到这里他眉毛一挑:“那就是别把我当外人,让我舒舒服服的待在厚土旗过点安稳日子。

以前我可是在江南丐帮当乞丐,不瞒你们说,那真的是要过饭的,那种日子我是一天都不想再过。

我来明教后,说我信奉明尊,恐怕你们也不信,我要的就是吃好喝好,你们别给我找麻烦。

可能空口白话你们不信,不过不要紧,日子长着呢,咱们走着瞧就是。

现在告诉我,这昆仑山有什么好玩的,好吃的,比如说我馋蛇羹了,你们天天在山上挖洞,肯定知道哪里有蛇。

我做蛇羹可是一流,既然我来了,不如厚土旗搞个全蛇宴,大家熟悉熟悉,以后你们就会知道,我这个人很好说话的,你们完全不要瞎担心。”

吃吃喝喝的套路虽然很老,却是可以拉近距离的有效手段。

(本章完)

第491章 一人喝一旗

吃吃喝喝可以拉近距离,可革命不是请客吃饭,若是觉得大吃大喝一顿,就能让厚土旗教众全部归心,那武成玉就真的是想瞎了心。

只不过上来就吃喝,总好过张口就骂人,武成玉从来不觉得当领导就可以盛气凌人。

前世他在国企面对下属时也以和蔼可亲著称,当面笑哈哈,背后捅一刀是难免,可笑哈哈那也是真的在笑。

现在的厚土旗始终担心被上面清算,人心惶惶之下,对于新的副旗主多少有些畏惧和谨慎。

这要是换做其他四旗,突然空降副旗主,不但毫无根基,还堵了下面人的路,估计早就给武成玉一个下马威了。

办公室政治这个东西,无论是前世的国企还是封建社会的帮派,那都是必然存在的,堪称斗争的艺术。

其中一个看似有些圆滑的总旗上前两步:“回副旗主的话,这昆仑山还真有几个山头潮湿阴凉,毒蛇又多又肥,不瞒你说,属下也好这一口,难怪我见到副旗主就觉得亲切。

我更没想到的是,副旗主年纪轻轻,既对我明教有功,又是忠臣之子,今日一见面,不但风度翩翩,对下属又如此和蔼可亲,实在是我厚土堂难得的福气……。”

这家伙不说话则罢,一张口就是滔滔江水,恭维的话就跟不要钱一样可劲儿的说,马屁拍的震天响,不得不说,武成玉听的很是舒服。

武成玉笑眯眯的看着对方,这个总旗年纪看上去有四十多,国字脸,大水泡眼,脸上的褶子不少,现在的谄媚笑容让褶子更加密集。

五官虽然不像苏大强,但这幅老相颇有苏大强的精髓,也就是说,他的真实年纪起码比长相要年轻十岁。

值得一提的是,这家伙的眼珠子是蓝色的,头发微卷而泛黄,多多少少带着一点混血长相,也是个串串儿。

“敢问这位兄台如何称呼?”

“不敢当副旗主如此称呼,属下姓蒲,叫蒲志深,副旗主若是觉得属下还看得入眼,叫我一声老蒲就是。

属下也是自小加入明教,如今已经二十多个年头,忝为厚土旗总旗,以后愿为副旗主效犬马之劳。”

武成玉心头一动,蒲姓好啊,这个姓氏在宋版百家姓中排二百六十九位,据说是源自舜帝。

但在后世人的认知中,或者受那些短视频影响,这蒲姓其实多为犹太人后裔,也是历史上少数在不同朝代被皇帝下令灭门三次的族裔,活到后世的蒲姓现在大部分在卖羊汤。

武成玉知道,短视频得到的资讯必须辩证的看,不能全信,不是所有姓蒲的都是犹太人,但眼前这个有明显西方人特征的家伙,武成玉本能的把他跟犹太人联系到了一起。

武成玉对犹太人的印象绝对不好,再看到他现在的尊容,就仿佛看到自己扮演的周到第一次见到阳俆时的样子,肯定不至于像这家伙一样丝毫不要脸面,却也不由得有些恶寒。

但他也立刻注意到,除了蒲志深下属的四个小旗,其余的几个总旗和小旗看到蒲志深拍马屁时,脸色都不是很好看,个别人嘴角抽搐,满眼不屑。

马屁听多了会反胃,武成玉不得不让这家伙把嘴停住:“好,蒲志深,一听这名字我也觉得有缘,不瞒诸位,当过乞丐的人,最看重的就是吃。

既然蒲总旗也是行家,今天就请蒲总旗帮忙,带人抓些蛇来,要最肥美的那种,再替我准备些调料和器具。

我给大家尝尝在襄阳最有名的太史五蛇羹,这可是男人滋补的无上美味。”

武成玉这一半纨绔子弟,一半出身丐帮胸无大志的做派让在场的总旗、小旗心头一松,蒲志深更是殷勤,二话不说带着他手下两百教众就外出捕蛇。

剩下的人也弄来一些瓦罐,拾柴打水,在总堂前的小广场上架起一排排的篝火。

到了夜间,蒲志深的人这才赶回来,一口气抓了几百条蛇,平均每条都有三四斤重。

这家伙说自己也好这一口并不是刻意谄媚武成玉,而是真的很懂吃蛇,指挥教众剥皮,去掉毒囊,收拾干净后,再放入那两百多个陶罐之中。

武成玉则拿出自己准备好的调料,分别放入陶罐之中,他做蛇羹的本事绝对是天下第一,没过多久,整个厚土堂就满是浓郁的香气,所有人都不由得口水直流。

待到蛇羹做熟,厚土旗教众,除了需要站岗的全都到了这里,武成玉命那些小旗安排妥当,每人都舀了一大碗,还准备了不少好酒。

那蒲志深端着碗,走到所有人面前:“咱们厚土旗的兄弟们,今天是咱们新的副旗主周到大人请大家吃蛇羹。

周到大人关怀下属,礼贤下士,以后在他的麾下效劳,也是我们的福气,来,大家举碗谢过大人。”

下面的将近一千教众,倒也很给面子,大喊谢谢旗主,只不过喊的很不齐心,大部分都有气无力。

“那么请副旗主大人给我们讲几句如何?”

武成玉端着一碗酒,朗声说道:“诸位兄弟,我知道最近大家心气不高,憋闷的慌,不过南宫乱的叛乱已经过去,原来的旗主副旗主附逆,已经被惩戒。

但大家不用担心,教主宽仁,却也是信守承诺,他既然说只诛首恶,从者不究,那就一定没事。

而且还有我呢,我的来历大家也清楚,见到教主勉强也能叫一声师兄,只要大家伙给我面子,上面有什么事情压下来自然有我顶着,以后咱们厚土旗就安安生生的过日子,没那么多弯弯绕绕。”

武成玉的话也算是切中了厚土旗教众的心理,在他们心中,愿意帮教众扛事儿的才是好领导,这一回的反应总算是热烈了不少。

“我以前在丐帮,最讨厌上面的老乞丐、大乞丐训话,吃得饱吃得好才是最重要的,今天我也不废话了,大家现在就放开吃放开喝,不必顾虑。”

三言两语把话讲完,下面的人对武成玉更有好感了,武成玉也不再废话,拉着所有总旗和小旗进入议事厅。

“我们在,下面的弟子吃得不畅快,不如躲远点,咱们几个在这内堂喝酒便是。”

话一说完,就看到那蒲志深立刻识趣的给武成玉倒酒,武成玉也不废话,张口一饮而尽,然后咂摸了一下味道,微微一笑,转头看向蒲志深。

“老蒲这酒不错,有点意思,不但是泡的药酒,还是蛇酒。

这酒可深得我心,我的酒量可是不小的,你准备的酒够不够喝?”

蒲志深笑的褶子和眼睛都分不出了,连忙说道:“我就说副旗主识货,这可是我独门秘方泡的蛇酒,他们这些人平日里碰都不敢碰,只有副旗主才是真豪杰。

副旗主放心,这蛇酒虽然不多,但是只供你一人是绰绰有余,我们厚土旗以后全靠副旗主庇护,所以副旗主尽管喝,我蒲志深这里管够。”

“那就不客气了,诸位,我的酒量当年可是喝遍丐帮无敌手,不知道咱们明教的兄弟有没有能让我喝尽兴的。”

这里的人,除了蒲志深和他的四个小旗,其余的人可都算得上军中汉子,虽然对武成玉本能的不信任,但说到喝酒都有股子不服输的劲头。

武成玉脱胎换骨之后,体质超凡,又有龟孙法可以将体内有害物质通过呼吸排出的能力,酒精也算,所以本质上来说,武成玉喝多少酒与喝多少水无异,看的只是膀胱大小。

他拉着所有总旗和小旗,一碗一碗的干,只有蒲志深没喝酒,而是殷勤的帮武成玉倒酒,武成玉喝的都是他精心准备的蛇酒,而其余的人喝的也都是烈酒。

酒过五巡,在场的总旗和小旗,谁也经不住这样一碗一碗的喝快酒,很快就不省人事,武成玉干脆举着碗,蒲志深捧着酒坛随行,拉着广场上的厚土教众拼酒。

军中之人对于酒中豪杰向来佩服,武林中人也以海量为荣,这些厚土旗教众,原本对武成玉不感冒,现在被拉起来拼酒,可不会惯着武成玉,个个争先恐后。

“酒场无父子,你长得这么丑不怪你,反正我也不想当你爹,可你这么拘谨干什么,起来给我喝。”

“还有你,看着挺粗壮,胡子都长到胸口上了,怎么喝酒就跟小娘们一样,一碗酒你分七八口?我明天就给你找个会喝酒的男人嫁了。”

“你小子滑头啊,刚才一碗洒了一半,现在一碗剩一半,来人啊,给我拖到后面使劲灌他,他要是不灌倒了,明天你们都给我去地上挖洞,十天不准见到太阳。”

“这酒喝多了,尿就是多,来,你们几个跟我一起去前面的悬崖边尿尿,看谁滋的远,本副旗主有赏。”

武成玉现在表现的无比豪迈,一口就是一碗酒,骚话连篇,将整个场子彻底热了起来,那些教众慢慢也酒劲上头,开始不分大小,不讲尊卑了,一个个也喝的头晕脑胀。

可渐渐的,场中意识还清醒的人,特别是一直殷勤倒酒的蒲志深,看向武成玉的眼神已经变了。

这家伙在内堂已经放倒了二十多人,一口气喝了十几坛酒,现在到了广场之上,逮个人就喝,酒喝多了,就跑到崖边比谁尿的远,然后回来继续喝,那崖下如果有动物估计都能醉死过去了。

到现在,广场上的教众已经被他放倒了一半,剩下的人也都摇摇晃晃,而这个周到,说起话来很骚,可走路丝毫不晃,眼神始终清明,居然顶多能有三分醉意。

蒲志深脑中略一盘算,这个周到居然已经一口气喝了五十多坛酒,每坛十斤,这么多酒水都足以把人淹死了。

他可不知道,酒水里的酒精全部都被排出体外,武成玉相当于一直喝的是水,只不过需要经常放水而已,这样的酒喝的再多,他也不会醉。

“周副旗主,周旗主,老蒲我服了,你可不能再喝了,我怕再喝就会出事啊。”

等到武成玉又喝倒了一大片人,蒲志深也实在忍不住劝说,但周到把他一把搂过来,在他耳边说道。

“后面的酒真的差了点意思,还是你给我倒的第一坛酒比较过瘾,不过以后蛇毒可以多放一些。”

第一章到,第二章我尽快,之前有读者说我更新时间越来越晚,实在是没办法。

一方面写的越久,就会出现灵感枯竭,写得也就越慢,另一方面,我搬家后,离儿子学校近,儿子不上托管了,中午回家吃饭,除了码字,我反而还要每天做两顿饭,每天的写作时间被买菜做饭洗碗分割开来,写得就有点零碎。

以后我会想办法把更新时间提前的,再次谢谢大家。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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