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6章 数学王座,新王登基!

许青山的安排其实很不常见。

他按照之前他安排的拆分出每个部分的工作组,让每组人员一同上台,并且介绍自己组所做的内容,团队里的几个研究员哪怕只是兼任着给这些组的学生们答疑解惑,此时对于黎曼猜想拆分出来的每个区块各自的理解,都是远超常人的。

在台上做点演示并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

而且,身边还站着真正的团队灵魂许青山,他们更可以大胆地讲述着自己对于这部分的理解,以及各种思路,有不够齐全的部分,自然有许青山帮忙补充和调整。

这场突如其来的会议,并没有让许青山团队里的这帮年轻人们胆怯。

恰恰相反。

他们正在用他们稚嫩的思维和语言,去诠释着许青山对于黎曼猜想的理解。

过于闪耀的灯光,让他们看不清台下人的表情,能够全的沉浸在他们的数学世界里,而且许青山也站在台上,他们在稍微有出现一些纰漏的时候,只需要眼睛看向许青山的方向,看到那站在他们身前的伟岸背影就会有一种莫名的心安。

这一些初出茅庐的年轻人们在讲台上越表现越好,甚至都说出了自己的风采来,亮眼而不抢镜头。

哪怕是见识过各种大风大浪的老院士们,在看到了许青山的安排之后,也是忍不住地低头讨论了起来。

“青山这是足够自信啊。”

“确实,不过这也更说明了,他对于黎曼猜想的信心,能够把黎曼猜想交给这些学生来讲解,这就是一种莫大的自信。”

“我看啊,这是比证明了黎曼猜想还要更有意义的点。”

田刚不愧是最了解自己弟子的人。

他插嘴到了一群院士的讨论中,发表着自己的意见。

“青山这样所展现出来的能力不只是简简单单的数学学术能力,他也向世人证明了,就算他的年龄不大,可在教育这方面他也是最顶级的。”

田刚非常欣慰地说道。

在这一堆老同事们的面前,他觉得自己就快飘起来了,这种人前显圣的感觉实在是太棒了,自从上了年纪之后,他就越来越少有这种体验。

“你们想本身证明弥漫猜想就很难,青山更是能够做到把黎曼猜想简单化,让一群学生来讲解,这是不是意味着他本身就在做降低数学门槛的事情?”

“一门学科想要更好的推广,那就是降低准入门槛。”

田刚侃侃而谈,大肆地拿着自己学生的成果来发表自己的理念。

“就像是当年我们国内在宣传陈景润先生的时候,1+1=2这个概念被不断的放在。重要位置提起就是为了加深大众对于数学的认知。”

“哪怕是一个乡下老农民过来,他也能知道1+1=2这个东西。”

“数学真正的门槛是在进入数学世界后一道又一道的难关。但只要能够吸引的人够多,数学世界的未来也会更加明朗。”

“现在青山在做的就是把更加顶级的难题推广到我们大学生,普通学者阶层来。”

“怎么样?我分析的好不好?牛逼吧。”

田刚得意洋洋的扬着下巴,朝着一众老院士嘚瑟道。

“切,说的好像是你做的一样。”

一旁的文院士撇了撇嘴,他心里酸得不行,怎么当时青山找到的不是他,而是田刚这货呢?

都怪陈大跃!

“怎么了?我还不能得瑟了,现在台上的可都是我的徒子徒孙呢!”

田刚听到文院士的吐槽,眉毛一竖。

“你平时的工作就是去给你的徒子徒孙们端茶送水。是吧?上次我们去青山的实验室给他们讲课的时候,可看到你在跑前跑后的给青山送东西。”

一旁一直听着的张老院士突然横插了一句,

“对啊!你一定是天天打着下手,仗着年纪装大头。”

有人故意高声嚷嚷道。

田刚睁大了眼睛说,“你怎么这样凭空污人清白”

“什么清白,我前天亲眼见到你给小王贿赂小红包,因为要给她讲原理。”

田刚涨红了脸,额头上的青筋条条绽出,争辩道,“我给他讲原理不是很正常吗?我也是老师,我也是教授我给他塞红包,那是师公对徒孙的爱,我师公教育学生能算贿赂么?”

接着便是一堆难懂的话,什么“教育的事不能算先后”,什么“青山安排我给他们答疑解惑的”之类.

引得众人都哄笑了起来,场下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台上讲的是激扬不息,台下是笑的合不拢嘴。

在镜头的记录下,被誉为世纪难题的黎曼猜想也在一步一步的揭开面纱,由许青山主导的这场大戏,彻彻底底的把他送上了数学世界里一个崭新的王座。

也在此时此刻,每分每秒,在场的所有人都在见证历史。

许青山本人也将从此开始会被全世界的数学研究者奉为这个世纪的数学新王。

哪怕是丘先生这个时候来了现场,也需要对许青山甘拜下风。

但所有人都清楚,这不会是许青山的终点,而只会是他的开始。

时间一点一点的走,讲台上的黑板一块一块的挪动,黎曼猜想被许青山用一种更适合普及和理解的方式证明出来。

海外许多知名的学者也在收到了消息之后起来实时观看了这场直播。

为了能够帮许青山助长这一次证明世纪难题的微视京城大学联系的央视对这一场证明会议进行了从头到尾的完整直播,并且通过国际关系,实时转播到了国外的频道去。

有些地方这个时候正是深夜,有些已经入睡的学者也都被自己的其他朋友打电话打爆,从床上喊了起来。

“睡nmb!起来看新王登基!”

而那些手机设的静音完全没人叫醒的学者,可就遗憾了,他们得等到第二天起来才能在铺天盖地的新闻里知道这个消息。

很多人觉得学术圈是一个古朴又传统的地方,其实并不远这一群高智商人才。在各种社交媒体和新闻传播上有着惊人的嗅觉。

许青山这边的会议还没有结束,大洋的另一头就已经有学者在脸书和推特上发表了自己的看法。

没有人敢在这个时候来踩一脚,大多数都表达的是自己的震惊。

而数学界大多数学者统一的观点,那就是许青山的这一场证明,并不需要多余的学者验证环节。

甚至都不需要等到明天。

这一场会议结束的时候,就是代表着黎曼猜想被完全解开的时候。

因为许青山的证明过程实在是太过于通俗易懂,任何难以理解的环节,在这群学生的口中都转化成了另外一种易于表达的方式进入到大众的脑海里。

简单来说。

许青山这一场时长很长的证明会议,不仅仅是在证明黎曼猜想,更是通过这种手段去把黎曼猜想所使用到的所有数学工具,用一种卑鄙的方式普及到每一个拥有高等数学基础的人的脑海里。

之所以说卑鄙,那是因为他们发现自己从此以后再提到某一个数学工具的时候,脑海里就会冒出像是冰箱开关的动作,马桶冲水时候马桶眼里的涡旋,可视化的放屁扩散规律等等。

原本枯燥的数学公式和定理被许青山用各种各样奇怪的比喻塞进了观众的脑海之中。

在过程里,许青山还顺嘴提了一下武士拉屎被偷袭的问题。

也就是前些日子王虹想做的三维Kakeya猜想证明,结果有正坐在马桶上看直播的学者,一下子抖了一下,生怕自己的房门被打开,就是一群人朝着自己射箭丢石头。

不得不说,许青山讲故事的能力还是太棒了。

哪怕是他的好伙伴,被誉为手机市场里最会营销的雷布斯,也没有他的实力强。

当然这一场会议也会进入到大众视野里。

大部分普通人或许根本听不懂许青山的学生们在讲那些数学原理的东西,因为他们不要说高深的数论了,他们就连最基础的微积分都不懂。

这个社会上更多的人是没有接受过大学教育的,而就算是接受过大学教育的很多学生在毕业之后也都把微积分还给老师了。

可就算是没有理解的基础,他们也完全沉浸在了许青山和他的学生们所编织出来的故事之中。

实在是太有意思了,他们这辈子都没有见到过几次像这样有趣的数学讲解。

而许青山除了之前许神的名头之外,也在大众口中多了一个外号。

【最接地气的数学家】

而且这位顶级数学家还是在他们的关注下逐渐成长起来的相比于其他横空出世的老东西,许青山要更显得亲切可爱一些。

再加上许青山本身就长得很帅,这在亲和力上又更有加分。

相比起其他看起来就很慈祥的老院士,许青山可以算得上是国内国外、男女老少全部通吃的类型。

“各位,我学生们的介绍基本上到这里就完毕了,我相信大家对于黎曼猜想已经有了比较完整的认知。对于我接下来所要提到的所有数学工具也有了相关的概念,这一点应该不需要再做多余的验证吧?”

让学生们和研究员们暂时都先下去许青山一个人留在了台上,陪伴他的是讲台上数不清的黑板。

许青山并不需要其他人的回答,他继续讲解着黎曼猜想的方向,手里拿起了粉笔。

“那接下来请大家注意好我的书面,我将会把今天讲到的所有板块用我手中的笔串联到一起,让大家能够更清晰直观的和我一起证明黎曼猜想。”

许青山话音一落,朝着台下微微一笑,便转身开始在黑板上奋笔疾书。

这个过程中他并没有给出任何的讲解,而只是自顾自地写着。

“来了!大的要来了!”

“卧槽,虽然我什么都看不懂,但为什么我总觉得这个时候我应该要懂?”

“俺也一样!我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燃,但我总觉得我现在非常的燃?”

与此同时,台下、国外、民间,所有此时此刻在关注着许青山操作的人都牢牢的盯着许青山手里的粉笔,盯紧了从他笔头下流出来的诗一般的符号溪流。

这持续了整整13分钟的书写过程,场内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只剩下许青山的粉笔敲在黑板上的响声。

镜头的特写一直对准着许青山的脸和黑板上的字。

可就是这么漫长的13分钟,没有任何人觉得枯燥无味。

对于数学界的人来说,他们在亲眼见证黎曼猜想一点一点的被证明。对于普通人来说,他们单单看着许青山这张伟大的脸就是一种享受。

智慧的高低在这一刻不再成为阻碍,只要是个人,都能欣赏到许青山身上绽放出来的光芒。

“唞!”

最后一笔的落下,许青山重重地在黑板上敲了一下,落下了一个圆点。

随后,转身。

还没有等到许青山说话台下,在看到他转过来的那一瞬间,就爆发出了惊人的欢呼。

会场里面非常嘈杂,哪怕现在坐在这个京大礼堂里的人平均年龄都要45往上了,可他们在一瞬间迸发出来的激情并不比那些去参加摇滚音乐节的年轻人们差。

用某院士刚刚多嘴说的一句话来形容,这是一场属于他们京大老登的盛宴。

许青山微笑地看着台下欢呼雀跃的众人,轻轻抬手往下按了按,示意大家安静下来。

不过此时现场的激动,没有那么容易平复。

片刻之后,许青山才有了说话的空间。

“现在是京城时间晚上8点42分。”

“我在这里正式宣布黎曼猜想被我的团队正式解出,对于证明过程有任何疑问的朋友,可以通过邮箱对我提出质疑,但希望你能带上准确的质证。”

“欢迎所有人来挑战,同样,我也希望我们数学学界未来会更好。”

“谢谢大家。”

许青山朝着台下鞠了一躬,又伸手朝着自己团队的方向招了招手,示意他们一起上来拍个合照。

如果是其他人的话。

刚刚许青山的那一句“欢迎所有人来挑战”,只会被评价为狂到没边。

但在现在这个场合里许青山说出这样的话,所有人都只会觉得他还是太有礼貌了。

强者就应该狠狠地羞辱弱者,看看数学史上那些数学家们大战的样子,都快打到盘古开天地了。

有些打的够狠的,甚至都直接在线下约架,约美式居和格斗了。

【即决高下,也分生死】·数学家限定版!

看着许青山的学生们和他的助手们一拥上台把许青山抬了起来在空中抛起。

台下的老院士老领导们。一边感慨着年轻人们的活力和朝气,一边提心吊胆,生怕许青山摔下来。

但无论如何,数学新王的登基,都已势不可挡!

(本章完)

第427章 数学教皇的认可

“数学发展史里的分水岭!”

“为数学多元化发展开辟新道路!”

“数十年来,最富有想象力和创造力的工具创新。”

“传统数学研究可能将会以此作为节点,逐步进入人机协同的新纪元!”

“许,他彻底重塑了数学与物理学的底层逻辑!”

“这是数论领域的登月时刻!”

许青山在讲台上宣布谢幕的时刻并不是结束的终点,而是一石激起千层浪的开端。

短短一日之内,全球顶尖的数学。家都通过各种各样的渠道发表着自己对于许青山团队证明黎曼猜想事件的看法。

在学术圈里大众热度最高的陶哲轩也第一时间给出了自己的评价。

那句“登月时刻”,就是小陶说的。

黎曼猜想作为克雷研究所七大千年难题之一,证明者将获得100万美元的奖金。但这对于顶尖的学术研究者来说,也只能说是改善生活,更重要的意义是在于整个领域的推进。

1900年8月的巴黎国际数学家代表大会上,希尔伯特先生提出了23个重要的问题,分别属于四大板块。前6问是数学基础问题,7到12问是数论问题,13到18问是代数几何问题,最后五问是数学分析问题。

而许青山所证明的孪生素数问题和黎曼猜想,同属于“希尔伯特23问”中遗留的核心第8问“素数分布问题”。

但许青山证明黎曼猜想所带来的影响不完全局限于数论领域。

他在整个证明的过程中直接或间接地覆盖了23问中的17个问题。

他仿佛跨越了百年的时间长河,站在了时间的尽头,朝着那充满智慧的哲人抬手呼应者。

希尔伯特先生是20世纪上半夜全世界最伟大的数学家之一,是哥廷根数学学派的核心,他的思想几乎渗透进了整个现代数学。

它就像是现代数学的一个源头所发散出来的思想和路线被世界上许许多多的数学家们延续下来。

而在2011年的这一天。

距离他发问的111年后。

有这么一个意气风发的年轻人,将这些发散开来的思想重新凝聚到了一处。

完成了辩证性的大统一证明。

在许青山,站在讲台上,完全证明黎曼猜想的那一刻开始,数学世界方法论的重构也在此刻被推动着轰然倒塌、重塑、前行。

单单是他在证明过程中发展出来的调和分析、复变函数等领域的新工具,就足以让许多领域的分析工具得到革新。

远的暂且不提,就前几日团队里王虹去找许青山帮助的多尺度分析法,便是承于此处。

而此时正在欧美大热的弦理论以及颇为高深的量子场论也将随着黎曼猜想的证明,再次得到突破,掀起新一阵学术产能大爆发的热潮。

但真正会帮助许青山奠定他在人类社会的声望基础的将是短时间内密码学领域的颠覆,与由此辐射而出至能源、医疗、航天等科技前沿的影响力。

正如希尔伯特所言:“我们必须知道,我们必将知道,无论结果如何,人类对数学真理的探索本身已构成文明的壮丽诗篇。”

许青山并没有因为这一场轰动世界的证明会议就耽误了自己其他的工作。

他以“在工作中得到了创造性的启发,准备休整一下,继续攻克下一道数学难题。”作为理由,拒绝了来自世界各地学术界的访问申请和媒体采访。

他很清楚,只要他不着急接受采访让子弹继续在太平洋的上空飞翔,那这一场学术狂欢的热度将会持续得更久。

大众也如他所愿一般,把讨论的核心点都放在了许青山是如何完成黎曼猜想的证明,以及他接下来将会对什么样的世纪数学问题继续发起进攻。

这时候就轮到各领域各学派的学者们开始争辩了起来,他们都希望许青山能够天降猛男一般降临在自己的领域之中。

实际上,在具体方向的深耕学者并不害怕自己的领域里突然冒出来一个超前的大佬。

看看现在全球各地高校院所里那些搞数学的和搞物理的那么兴奋就知道了。

他们现在一个个都在死命地钻研许青山证明黎曼猜想过程中所使用的各种方法和数学工具。

在这漫长的证明史诗里,他们只要能够吃透任何一个环节,那就意味着能够有远超预期的产出。

也不知道许青山造出来的这阵风和这座浪能够让多少人借此得到世界各大名校的终身教职。

甚至是拿到一些一流奖项。

这一刻,学术界的“一人得道,鸡犬升天”被体现得淋漓尽致。

而那位飞升的当事人这个时候却在偷偷摸摸的研究着怎么把芯片相关产业的设备通过多个跳板,拆分运进国内来。

也好在有这阵风,许青山能够借用京城大学各个学系教授们的名义,旁敲侧击地把他的目标人群从国外邀请到京城大学来。

这种时候,没有任何一个理工科学者能够拒绝来自许青山的诱惑。

不知不觉中,许青山就把自己想要集齐的芯片产业人才凑了小一半。

他享受这种瞒天过海,暗度陈仓的快感。

但他并不知道接下来还有更大的惊喜在等着他。

距离京城几千公里开外的比利牛斯山脉。

这座欧洲西南部最大的山脉,位于法国和西班牙两国交界处。

在这片群峰静立的山脉之中,安道尔公国就位于其中的一片峡谷里。

在安道尔公国边缘的一座小镇上。

两颗苍劲的针松,就像是身姿挺拔的卫士一般,守在了通往半山腰小镇的山路两边。

“米歇尔,你确定老师就住在这里吗?这路也太他妈难开了。”

本该在普林斯顿里看直播的德利涅爵士此时正坐在一辆火红色的法拉利驾驶座上,没有平日里的温文尔雅,而是破口大骂,时不时回头喷口水,而且他的车里还坐着其他三个老头。

很难想象这位67岁的老教授会开着一辆跑车走山路。

“皮埃尔,我说你没事,为什么非要开恩里克的这辆法拉利?”

米歇尔·雷诺先生坐在副驾驶上抱怨道。

“这边的路一直都是碎石路,等你这样开进开出一次,恩里克的最辆新车底盘都要坏掉了,我们又坐得不舒服。”

“无所谓,华夏有句古话,千金难买爷高兴!开!皮埃尔,大胆地开!抛锚了我们就叫道路救援!”

坐在后排的恩里克·邦别理先生一只手搂着布爵爷,一只手提着酒瓶子。随着颠簸上下晃动的法拉利一边欢呼着。

“芜湖!哇哦!芜湖湖!”

“恩里克,你太吵了,我耳朵都快坏掉了。”

布爵爷嫌弃的撇了撇嘴,伸手掏了掏自己的老耳朵,但并没有挣脱开邦赌王的胳膊。

“行了,都再坚持一下,应该就快到了。”

雷诺先生叹了口气,他已经看到了那一栋涂抹成蓝色屋顶的林中小屋了。

车还没有停稳,在前面开车的皮埃尔·德利涅教授,就看到了不远处一位坐在轮椅上的老人,正眺望着远处的峡谷。

他似乎对于这里会有汽车的到访十分意外,挪动着轮椅转过身来。

看到了这4个比他年轻一些的小老头,他颇为意外的挑了挑眉毛。

“你们来干什么?米歇尔,是不是你小子带他们过来的?快滚快滚,我不会答应你们继续传播我的著作的,不然我进了土里都咽不下这口气。”

亚历山大·格罗滕迪克怒目而视,这位秃头老头单单从外观看起来就不是很好惹。

“老师,我们不是来找你说那件事的。”

德利涅从车上下来之后活动了一下筋骨,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回头看了一眼那一辆刚提没多久就已经到处是磕碰的法拉利,松了口气。

还好人没事,不然普林斯顿绝对是大损失。

“嘿!老爷子!你不是总觉得自己的工作没有被好好理解吗?现在我们都不需要理解你了,我们有新的方向了。”

手里还提着酒瓶子的邦赌王一下车就朝着老爷子嚷嚷。

雷诺教授差点腿软了,想上前去堵邦赌王的嘴,但邦赌王都已经说完了。

雷诺教授小心翼翼的看向了格罗滕迪克,他生怕这位如今已经83岁的老爷子等等被邦别理气晕过头,突然嗝屁了。

还好老爷子的身体还很硬朗。

就是硬朗得有点过分了。

只见格罗滕迪克突然从轮椅上站了起来,抄起了放在一旁的书,就朝着邦别理追了过去,举着书要去抽邦别理。

“oh!no!先生,你总是喜欢宣传你的反战思想,可是你还是这么爱抽我!”

邦别理一边逃窜着一边大喊大叫。

布爵爷和老先生没有那么熟,在一旁看着,德利涅也袖手旁观。

他可还是小小记仇的。

1988年的时候,瑞典科学院授予了他和格罗腾迪克先生的克拉福德奖可是被自家老师拒绝了。

而且老师还说了两个理由。

第一,是他有钱,他当教授的工资和退休金完全够用了。

第二,是他不爽,他觉得这奖项给研究者的社会地位和声望太高了,也就是德不配位的意思。

老爷子喷是喷爽了,可尴尬的是德利涅。

这奖他领吧,老爷子肯定蛐蛐他,他不领吧,以后怎么混?

他可不是想和老爷子一样当学术界炮王的。

此炮王也是彼炮王。

格罗腾迪克在1985年写的自传式书籍《收获与播种》大概有二千页,其中他着重提了他一生经历的三种情感:女人、数学和默想。

而女人的篇幅,大到让人可以当小黄书看了。

同时,老爷子也算得上是数学界李云龙,别人批评他,他骂别人别人夸他他也骂别人,别人为了祝贺他60岁生日整理了一份他的传记文集,结果也被他拒绝了,还被说根本不懂他。

到后来更是直接开骂,骂学术界腐败,骂所有人都很蠢。

但就像是许青山在台上留下的那一句“欢迎挑战”的话一样,老爷子骂人没人敢反怼他。

因为他真有资格骂别人蠢。

格罗腾迪克在完成的泛函分析的工作之后转向了代数几何,并且他与让-皮埃尔·塞尔合作的合作,让代数几何这个学科,被革命性地颠覆了。

直至今日,他在代数几何学方面的贡献所出版的十几部巨著,依旧被称为代数几何学的圣经。

也因此,哪怕他退出学术界已经很久了,世人还是称之为“数学教皇”。

几个小老头折腾了好一会儿,才算是在院子里坐了下来。

“老师,你腿没事的话,为什么要坐轮椅呢?”

德利涅好奇地问道,格罗腾迪克斜了他一眼。

“我懒得走路,不行吗?”

老爷子让女仆给学生和后辈们送上当地的特色点心,一块闻起来有浓郁羊奶香味的图皮奶酪,还有一块点缀着野生草莓的艾斯卡勒里小蛋糕。

“行了,你们说说什么情况,突然跑来我这里,还冲着我大呼小叫,没礼貌。”

格罗腾迪克一口一个小蛋糕,这么老了牙口还这么好,也不知道家里的女仆受不受得了。

“老师,你看到那辆法拉利了吗?”

雷诺意有所指,指了指他们开来的已经变成战损版的法拉利。

“看到了,怎么了?”

“那是恩里克的。”

“嗯?”

格罗腾迪克看了一眼邦赌王,眨了眨眼,有些意外地问道。

“黎曼猜想被解决了?谁?总不能是阿蒂亚那个老东西吧?”

格罗腾迪克皱着眉头问道。

“不是,您看看这个视频就知道了,就在前几天。”

德利涅把自己的电脑端了过来,把下载好的直播回放打开,摆在格罗腾迪克的面前,让老爷子自己看。

“一个小孩子?华夏的小孩子?”

格罗腾迪克十分意外,两眼一大一小,0.o?

“你们不会是专门来找我寻开心的吧?”

嘴里虽然这样说着,但老爷子还是耐着心继续看了下去。

看之前还怀疑东怀疑西的,可当许青山正式开始介绍黎曼猜想证明过程的时候,老爷子的眼神都变了。

“哦,这是个小天才。”

这是老爷子在看许青山介绍基本思路的时候,发表的意见。

“ciao!他比你们会教学生多了!”

这是老爷子在看到许青山安排团队里的学生们上台介绍各种数学工具和领域命题的时候发表的意见。

“你们这帮狗东西加起来活的岁数都没人家一个人值得!”

这是老爷子看到一半的评价。

“学术界里但凡有一个奖项不愿意颁发给他的话,那我就要继续出来骂这tmd、该死的、腐败的学术界了!”

格罗腾迪克:二营长!开炮!

粗话,但这无疑是这位上世纪的数学教皇对于许青山的认可。

德利涅和布爵爷对视一眼,稍稍点头,他们的目的达到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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