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5章 63悲!父慈子孝的诅咒已经不只是艾

第695章 63.悲!父慈子孝的诅咒已经不只是艾泽拉斯的传捅文化啦-加更【25】

(为“书友20170816215224737”兄弟加更【2/5】)

邦桑迪的彼界彻底毁掉了。

它自己用从不知道哪弄来的原始之握图腾搅乱了穆厄扎拉的力量,又把彼界存储所有的心能都燃烧掉用来束缚自己可怕的养父。

它知道这根本不足以对抗这个死亡次级神,因此,主宰此地的寒冬女王就是邦桑迪最后的“援军”。

你也很难说,当初邦桑迪顶着法夜成员们的鄙视与厌恶,厚着脸皮选择在炽蓝仙野盖自己的彼界时,是不是就预料到了今天。

但毫无疑问,邦桑迪完美利用了寒冬女王对它的厌恶,并且这个策略真的非常成功。

它赌了一把。

它赌赢了,而且是大赢特赢。

不但有警戒者这样的“太阳神预备役”在今日承担自己的凶狠打手,还有为了让人厌狗嫌的自己搬离炽蓝仙野而出手帮忙的寒冬女王这样的原力真神,在背后支援自己。

原来这就是正义行者们平时开挂的感觉吗?

卧槽!

这也太爽了吧!

邦桑迪虚弱至极的趴在自己的图腾柱上,带着傻子一样的笑容,欣赏眼前那魂灵之网中被困住的穆厄扎拉在惨叫。

那是寒冬女王调动炽蓝仙野的伟力轰击。

远古死神的巨灵躯体正在经历“生命的寒冬”,凋零、衰老、腐朽、虚弱,一切和寒冬女王所代表的象征有关的概念轮番上阵,让穆厄扎拉的躯体就如烈日下的朽木一样片片破碎,像极了那在寒风中被冻裂的岩石。

一层又一层的能量粉尘从穆厄扎拉的躯体表面飞散,这家伙或许是自己也知道自己活不成了。

它知道自己那虎视眈眈的养子绝不会允许它又一次归来,便只能带着不甘和愤怒,用最后的力量伸手抓向虚弱的邦桑迪。

老邦桑迪被吓了一跳。

它摔在地上,嗷嗷叫着手脚并用的后退,被穆厄扎拉这最后一击的“亡语”打中的结果肉眼可见的恐怖。

但最终在那带着死亡气息的大手碰到邦桑迪之前,呼啸着飞过来的逐日者战锤包裹着太阳拳的光辉正中穆厄扎拉的躯体。

在寒冬女王和太阳神的两股伟力的同时“伺候”下,死亡的次级神最终在一声不甘的咆哮中加速衰亡。

它的巨灵之躯崩溃,那手指的“血肉”剥离,先是化作森森白骨,最终连白骨都如流沙一样塌陷,在一切都安静之后,一片废墟的彼界之中,只剩下了一团浮动的赤红色心能球。

那是穆厄扎拉的核心力量显化。

高贵的赤红色象征着它“次级神”的力量传承。

迪亚克姆是看不上这玩意的,毕竟他现在拥有的太阳神传承可是群星里独一无二的“真神传承”。

但对于老邦桑迪这样的一心想着“混吃等死”的家伙而言,自己的老父亲给自己留下了如此丰厚的“遗产”,就这还要啥自行车啊?

邦桑迪几乎是以一种“恶狗扑食”的姿态呐喊着扑上去,一把扣住那心能球,翻滚落地时用颤抖的手将其放入一个“骨灰罐”一样的容器中。

它不是不想现在就“吃”。

主要是它现在太虚了,这种情况下吃掉穆厄扎拉的心能球大概率要虚不受补,爆体而亡的。

在将那骨灰罐死死绑在自己身上后,虚弱的邦桑迪抓着图腾柱爬了起来,看着大步走过来,将砸在地面的逐日者战锤抓起来的迪亚克姆。

警戒者眼神温和的看着它,摆手说:

“这一单结了,咱们之间两清了。”

“噗通”

很不要脸的老巨魔当场就给迪亚克姆跪下了。

在迪克拉起它之前,老邦桑迪以迅雷不及铃儿响叮当之速,狠狠磕了几个头。

这当然不只是感谢。

还是以一种“夸张”又“滑稽”的表演,来增强它此时的真诚谢意,一会它还要去寒冬女王的森林之心宫殿外再磕几个。

啥?

你说这种表演也太不要脸了吧?

傻孩子!

你看看邦桑迪付出了什么又得到了什么?这种恐怖的回报率下,磕几个头怎么了?

而且这可是要狗命的事,这时候还要什么脸啊?

邦桑迪心里门清儿,今日这场战斗,真的是它可能永久摆脱穆厄扎拉的控制和胁迫的唯一机会了。

邦桑迪为了这一天真的已经等了无数年,才等到了迪亚克姆这样一个能在绝对实力上压过自己恐怖的养父,而且道德水平高到让自己都可以信任的“帮手”。

说真的,什么物质世界存亡,什么现实被重塑的危机,什么死亡远征诸界的未来,这些对于邦桑迪来说都太遥远了。

它只是个自私的死神,它从未掩饰过这一点。

它现在只有一个想法就是尽快摆脱自己这个恐怖的养父,它真的已经受够了在穆厄扎拉的操纵下如提线木偶一样完成它根本不喜欢的工作。

踏马的。

穆厄扎拉给自己的上一份任务,是让自己想办法“阴”死莱赞!

这真的是逼着邦桑迪站在巨魔文明乃至整个艾泽拉斯的对立面上了,邦桑迪稍有点脑子就知道不能再这么下去了。

再行差踏错一步,自己就真没办法“洗白”了。

但说实话,如果这条世界线里没有迪亚克姆这个“异类”,那么按照穆厄扎拉给它安排的职业生涯一路走下去,抱紧死亡永恒者的大腿倒也不失为一条完美的规划。

然而,当邦桑迪明确知道自己可以在阳光下快乐而自由的干点自己喜欢的,上不得台面的阴谋时,它又怎么可能愿意把自己的一切都赌在那个怎么看怎么不正常的佐瓦尔身上呢?

选择啊!

愚蠢的凡人们总是期待更多东西,去满足他们的欲壑难填。但他们这样的虫子根本无法理解,在人生面对重大选择时,有的选就是最大的幸福啦!

如它这样的种族死神,在原力纷争的大背景下,哪怕只是活下去,都需要拼尽全力了呀。

这一切窘境,凡人们知道吗?

不。

它们不知道,它们只以为老邦桑迪天下无敌。

所以,和这样的虫子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祝它们幸福就完了。

无知是福啊。

“这糟糕的一天,总算是在您和好心的女王协助下度过啦。”

邦桑迪一脸唏嘘的被迪亚克姆拉起来,它环视着自己彻底崩塌的彼界,很虚伪的擦了擦根本没有眼泪的眼眶,叹气说:

“唉,接下来老邦桑迪还得满世界寻找一个新的彼界驻地呢,好在这暗影国度间域中的小世界不计其数,随便占一个给巨魔们当来生之地就好,反正它们也没得挑。

不过,您呢?

尊贵而守信的警戒者大佬,您准备何时前往噬渊?

我这条狗命都是您给的,在您前去的时候可忘了叫上我,我虽然帮不上什么大忙,但最少可以在战局恶化的时候给您讲个恶毒的精灵笑话来缓解一下压力什么的。”

“我劝你把喜欢讲精灵笑话的习惯改掉,真的,邦桑迪。”

迪亚克姆上下打量着很想表现的谦卑,但怎么也改变不了嘚瑟姿态的邦桑迪,他神神秘秘的摇头说:

“不然啊,你小子以后就等着受罪吧。”

“啊?”

邦桑迪一时间没跟上迪亚克姆的脑电波,但迪克不打算在这事上多言多语,只是摆手说:

“噬渊那边用不上你,你找个地方好好把你养父留给你的财产打理一下,等我们要返回艾泽拉斯时.没错,我需要你在艾泽拉斯为我做点事,铺垫一下我和其他人在关键时刻的归来。”

“没问题!”

老邦桑迪拍着胸口大声说:

“本来我一个菜鸡死神去对抗大恶魔君主心里还有点畏惧,但现在,什么基尔加丹我根本不放在眼里。

您老就瞧好吧!

咱邦桑迪向来是场面人,肯定给您在艾泽拉斯把事情办的漂漂亮亮。”

说完,邦桑迪咧了咧嘴,又瞥了一眼自己彼界里唯一还完好的宫殿,它很狗腿的说:

“那里有穆厄扎拉的客人呢,要我为您处理一下吗?”

“你确认你能帮我处理?”

迪克眼神古怪的说:

“如果我没感觉错,萨奇尔就在那,你知道‘萨奇尔’是谁吗?”

“嘶。”

邦桑迪倒吸了一口冷气,让彼界的气温升高三度。

很显然,它知道这个名字代表着谁,顿时露出了怂货本质,磨磨蹭蹭的讪笑着跟在迪亚克姆身后。

但善于察言观色的巨魔死神很快注意到,迪亚克姆已经把威猛的逐日者战锤背在了身后。

如果眼前宫殿中存在的是前大恶魔君主,燃烧军团的三号人物塑炼者萨奇尔的话,那么迪亚克姆理应进入战斗状态才对。

眼下这个姿态是不是有些过于和平了?

他可是艾瑞达光复者的领袖啊,和萨奇尔这样的星海大恶棍那是势不两立的,这两个人之间的恩怨纠缠就连远在艾泽拉斯的邦桑迪都有所耳闻。

难道传闻是假的?

难道迪亚克姆和萨奇尔之间的关系没有传说中那么糟糕?

又或者.

嘶!

邦桑迪突然想到了一个非常恐怖的可能性。

这让它瞬间打了个寒颤,这一瞬的它表现的甚至比直面穆厄扎拉时还要恐惧。

迪亚克姆似乎注意到了邦桑迪的表情变化,正在行走的警戒者转过头,面带笑容的对邦桑迪竖起手指,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示意它别把这件事传的到处都是,否则找它麻烦的就不只是一个太阳神预备役了。

老巨魔在这一刻点头如捣蒜。

它搓着手,干笑着说:

“那个什么,老邦桑迪突然想起来,我还得去森林之心宫殿外给寒冬女王磕几个头呢,让人家尊贵者等着也不是个事,所以,呃,您就独自去吧。

这是你们艾瑞达人的内务,我一个路过地狱的死神就不掺和了嗷。”

说完,邦桑迪拔腿就跑。

它懂规矩!

它知道接下来自己一旦看到了那些东西,自己就永远别想逃脱这干系了。

就像是遭遇抢劫时如果看到劫匪的脸,那就必死无疑一样,然而那些即将展现的,横跨奥术、圣光、邪能和死亡的秘密,是它一个小小的死神能听能看的吗?

自己有几斤几两,自己还不知道吗?

看着逃跑的邦桑迪,迪亚克姆耸了耸肩,心说这巨魔就是胆小,你都敢行这“父慈子孝”之事了,居然还怕听一些危险的计划吗?

嘁。

这邦桑迪这辈子的上限也就那样了。

没有大毅力和大勇气,只有大机缘的情况下,你小子照样走不远啊。

带着这样的感慨,迪亚克姆走向了那最后残存的神殿,随着大门推开,一股血腥味从其中逸散。

警戒者看了一眼那点燃烛光的大厅,萨奇尔正拄着点缀罪孽蜡烛的猩红塔杖,穿着一身温西尔的传统制服,站在这彼界的书架之前,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在萨奇尔脚下,正在吐血的雷纳索尔王子非常绝望。

他小看了萨奇尔的实力。

哪怕在提前做好准备甚至抢占先机的情况下,还是被萨奇尔随手几招秒了。

但另一个家伙出现在这就超出迪亚克姆的想象了。

刚才逃跑的邦桑迪这会以一个滑稽的姿态,被猩红色的罪孽锁链捆住了四肢,如可怜的鼠鼠一样被吊在了空中。

很显然,萨奇尔不如警戒者那么宽容。

它并不打算放走一个已经猜到了“真相”,但意志又不那么坚定的家伙。

“你是.警戒者?”

躺在地上吐血,连自己的灵魂利刃都被打断的雷纳索尔王子看到迪亚克姆走过来,他哑声喊道:

“击溃它!萨奇尔在为我的父王搜寻恐怖的容器打造护命匣,我父王意识到祂或许无法从您的神圣怒火中逃离,所以祂要早做准备。

萨奇尔就是这个计划的执行者!

它怀里还有祭仪密院的最高机密,甚至联系到了兵主的学徒为我的父王锻造无上的利器,不能让它们完成这件事。

不能再让我父王错下去了。”

“唉,德纳修斯大帝一世人杰,祂生而为神也没有浪费这份潜能,祂是我见过的最杰出的阴谋家和野心家,就是不太会教儿子.”

萨奇尔颇为遗憾的将脚下那把正在悲鸣,显然有自己意志的断裂魔剑踢到一边,语气随意的说:

“认清谁是敌人谁是朋友,是领袖的基础能力,很显然,王子殿下,您在这方面还有所欠缺,当然,您的父王也一样。

听我这过来人一句劝。

当您确认自己在做正确的事时,光有坚定的意志可无法帮助您抵达胜利的彼岸。

你说是吧?迪克。”

“我只觉得你早就知道雷纳索尔王子的正义之心,却非要瞒着这孩子,一路观察它并记录它的一举一动,等未来拿出来当黑历史调侃。

这种行为有些过于离谱且恶意了,塑炼者。”

迪亚克姆抱着双臂站在大厅入口。

在邦桑迪一脸绝望,以及雷纳索尔王子一脸震惊的注视中,警戒者摆手说:

“时间紧迫,所以,让我们抓紧给大帝设计出一把符合祂审美和需求的镇魂魔剑吧,海尔米尔的手艺我是相信的,因此接下来只剩下了一个问题。

我们要用什么物质作为这枚护身符的材料呢?

如果你打算抓一头妖精来当容器的话,那最好提前放弃吧,萨奇尔,我这个‘妖精之友’不会允许你这么做。”

“哼,无聊的同情心!”

萨奇尔呵斥道:

“你以为我们在干什么?你以为用其他材料可以骗过德纳修斯大帝吗?不过是一个妖精而已,又不是我们的同胞。

行大事者,怎能如此优柔寡断?”

“所以,你又要拿出你当年那一套‘必要的牺牲’理论吗?你在两万多年前就没能说服我,现在再尝试也不过是自取其辱。”

迪亚克姆反驳道:

“我说不行就是不行!”

“等等!”

过于震惊的雷纳索尔王子这一刻终于反应过来,这个拥有漂亮的山羊胡的温西尔王子惊呼道:

“你们联手了?萨奇尔,你背叛了我的父王?不.不对!在你到达祂身旁之前,你就已经.”

“唔,孩子,你不但有些太迟钝了,而且问问题的水平也有待提高。”

萨奇尔看着眼前这个温西尔王子,它说:

“你应该问,我与迪亚克姆我与所有还在星海中的上古艾瑞达人领袖们,我们何时分裂过答案是,从没有!我与他,我与他们,他们与我!

我们都只是为了同一个目标而走上了不同的道路而已。”

“当然,我们都迷失过。”

迪克靠在这死亡神殿的柱子旁,轻声说:

“但幸运的是,我们都回到了正确的道路上,当那被故乡审判的可耻死亡带走了萨奇尔所有的过去,将它永远钉死在了群星的耻辱柱上之后,我与它终于可以心平气和的为了最初的目标重新合作了。

我们一起踏上了这趟旅程,不意味着我们成为了‘朋友’。”

“别用那么浅薄的词,形容你我之间的复杂关系,那是一种让人遗憾且无法接受的亵渎!”

萨奇尔摇了摇头,踹了一脚雷纳索尔,说:

“把你脑海里愚蠢的‘父慈子孝’的想法抹去吧,也别试图在你父王的宫廷里发动那场可耻又可笑的叛乱,你和你的党羽所做的一切都在德纳修斯大帝的控制之中。

祂期待用你这场注定刻骨铭心的失败,教会你何为温西尔的生存法则。

你父亲是爱你的。

虽然这份爱护的表达方式很奇怪,但我还是希望你别让祂失望。

去处理一下你脸上愚蠢的鲜血,再让自己冷静一下,然后快点回来,作为一个为你父亲准备的陷阱,我们还有很多细节要完善呢。”

(本章完)

第696章 64萨奇尔死亡赐福终将到来加更【35

第696章 64.萨奇尔·死亡赐福终将到来-加更【35】

(为“书友20170816215224737”兄弟加更【3/5】)

当雷纳索尔王子清理了一下自己狼狈的外表,返回大厅时,迪亚克姆和萨奇尔已经开始争论给德纳修斯大帝铸造的“护身符”该采取什么样式了。

如果不知道这两个家伙的底细,还会以为他们没准是大帝的忠仆,正在竭尽全力为自己的主人塑造出最完美的护身符,以此来让祂躲过来自太阳神预备役的死亡宣告。

但事实就是,这不过是一场“王者陨落”的阴谋预演罢了。

萨奇尔从未忠诚过,哪怕它在两万多年前就已成为了德纳修斯大帝精心挑选的“合作者”,但就如塑炼者在燃烧军团那辉煌但又包藏祸心的职业生涯一样。

哪有什么尽心尽力?

不过是通往自我目标的暂时同行而已。

雷纳索尔王子没有打扰正在激烈争论的两人。

他手握自己那把被萨奇尔折断的灵魂利刃,悄然待在一边,安抚发出悲鸣的“沃帕莉娅”的同时,悄悄打量着眼前这两个奇怪的家伙。

作为温西尔的王子,作为大帝最看重的继承人,雷纳索尔虽然没有资格从纳斯雷兹姆组成的情报网中获取星海各处的第一流情报,但他在温西尔也有自己的势力。

他对于物质星海并不陌生,对于萨奇尔和迪亚克姆的生平也颇有涉猎。

这明明是两个不管风格、道义还是目标都南辕北辙的家伙,他们一旦见面就会恨不得砍死彼此,甚至萨奇尔的身陨都来自迪亚克姆的一手推动。

算上在德拉诺世界的斩杀,萨奇尔已经死在迪克手中整整三次了!

这种深仇大恨根本无法遗忘也无法掩盖,但为什么他们两在这一刻却有种“渡尽劫波兄弟在,相逢一笑泯恩仇”的感觉?

卧槽!

被干掉三次啊!

这种等级的仇恨居然都可以一笑了之吗?

更别提萨奇尔在星海中做的孽和迪亚克姆要守护弘扬之物几乎是完全的极端,即便不考虑私仇,在公义的层面上,你们也不可能成为朋友!

嘶,这种情况下居然都可以合作干大事,丝毫不担心在这场合作中被坑死你们这些上古艾瑞达人疑似有点太极端了。

“呵呵,瞧瞧你眼中闪烁的惊讶与不解,一看你就没当过‘正义的伙伴’,你这温西尔的蜜罐子泡大的吸血鬼王子。”

被萨奇尔用罪孽锁链吊在房梁上的邦桑迪也不挣扎了,它摆出一个“二代巫妖王同款”挂姿,以过来人的调侃口吻,对心中满腹疑虑的雷纳索尔王子说:

“这两个家伙你信不信在这场合作结束的那一刻,他们两立刻就会恢复到‘相爱相杀’的绝对对立中?

在你的老父亲被这两个疯子合作阴死的下一秒,迪亚克姆就会拔出武器试图彻底净化掉萨奇尔!

他们的关系确实很扭曲,但并非无法理解。

因为在这些真正经历过星海中最痛彻心扉的国仇家恨的上古艾瑞达人眼中,有一些东西,要远远凌驾于他们的私人情感之上。

老邦桑迪见过的上古艾瑞达人并不多,但每一个都是心智坚定之辈,近乎永恒的流亡是一场最恐怖的大浪淘沙,那些不够坚定,不够强大,不够睿智的人都会被无情的淘汰掉。

当一场持续两万五千年的大逃杀结束的那一刻,能留到现在都是星海中罕见的瑰宝。

你知道最恐怖的是什么吗?王子殿下。”

邦桑迪哼了一声,说:

“这些被群星以无上灾厄淬炼的家伙们用一个‘永世誓言’为他们彼此设下羁绊!

不管立场为何,不管道义如何,不管身份如何,只要他们中的某一个人登高一呼,拿出可行的方案来光复他们古老的故乡,而且这件事有足够的成功率时.

你就能看到那一幕奇景!

就如眼前的迪亚克姆和萨奇尔的合作。

仇恨?

哼,仇恨在这样的伟业羁绊面前不值一提!

皆因为目睹故乡沦陷是这些上古艾瑞达人心中共同的缺失,他们每一个都是背负着枷锁前进的疲惫灵魂,不亲手把他们丢掉的故乡拿回来,他们死了都不会安息。

而在这个伟业的目标达成之前,上古艾瑞达人是不会死的!他们会顽固的抗拒死亡,并用染血的双手拖着破碎的躯体爬回战场之中!

你能理解吗?雷纳索尔。

谁敢在光复故乡的这件事上阻碍这些上古艾瑞达人,来自星海各处的力量汇聚就会把那些拦路者残暴的撕成碎片。

你的父亲不行,佐瓦尔不行,甚至连萨格拉斯都不行!

唔,被命运反复痛击的老邦桑迪从很早之前就已经不对未来抱有任何期待了,只要没有希望就不会有失望,但现在,我那颗冰冷的心居然对阿古斯的最终黎明时刻有了一丝真正的期待。

我希望看到那一天.

那绝对是我这落魄又糟糕到人憎鬼厌的一辈子里能见到的最恢弘的伟业,我相信,阿古斯世界被这些上古艾瑞达人从燃烧军团手中夺回的那一日,整个星海的命运都会因此改道。

而你

你现在正参与其中,因此我觉得你应该谦卑一些。

还不赶紧整理好你的礼服,对赋予你参与伟业的宝贵机会的警戒者说‘谢谢’?”

雷纳索尔王子瞥了一眼老邦桑迪。

他多少觉得这个巨魔死神脑子有点问题,你一个巨魔还和人家上古艾瑞达人共情起来了,喂,人家和恶魔打仗的时候,你们的先祖还只是艾泽拉斯尚未进化的野兽啊。

而且你这个谄媚的水平有点太低了吧。

什么叫他赋予我机会?

就算没有迪亚克姆和萨奇尔的出现,雷纳索尔王子暗中筹划的对自己的父王发起的华丽叛逆也已经箭在弦上了。

虽然这场宫廷叛乱大概率会以惨烈的失败告终。

“但你为什么要背叛你父王呢?”

老邦桑迪在吹捧了迪亚克姆之后,又好奇的问道:

“我哪怕在炽蓝仙野的穷乡僻壤,也听说过德纳修斯大帝对自己的儿子非常信任和器重,现在看来确实如此。

不然就你这个头脑不够聪明、心智不够狠辣、眼光不够明亮、底线不够灵活的平庸资质,别说是在阴谋家扎堆的雷文德斯了,就算把你丢进赞达拉帝国的乞丐堆里,你也混不出头啊。

按理说你父王对你这么好,你应该死心塌地的为祂效力才对,怎么还搞叛乱呢?”

“因为我已知道了父王在私下里干什么。”

雷纳索尔王子叹气说:

“在我没有意外发现那些秘密时,我还能说服自己当个忠诚的孩子,但在意识到父王亲手截留的庞大心能在送入噬渊时,我就无法再说服自己对此视而不见。

我的父王,祂是暗影国度的永恒者,是天命在雷文德斯的至高显现,是死亡阵营的领袖和庇护者。

祂理应保卫我们拥有的一切,但现在祂却在亲手掘我们的根。

我猜父王肯定有苦衷,没准是被邪恶的佐瓦尔拿捏了把柄,祂或许有难言之隐,但雷文德斯不能再继续截留心能了。

这是在冲击天命的体系,会在整个暗影国度引发失衡的灾难,尤其是在我亲眼看到炽蓝仙野的林地枯萎情况之后,我就意识到,事情已经迫在眉睫。”

“啧啧”

邦桑迪弹了弹舌头,讥讽道:

“所以,你其实什么都不知道,你只是单纯想要成为一个保卫天命的英雄啊,我收回之前的评价,王子殿下,您还真是正义的伙伴啊。

但我很好奇,雷文德斯那样的阴谋之地是怎么诞生你这样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莲花的?

温西尔居然真的能诞生正义之人吗?

这踏马有点倒反天罡了吧。”

这讥讽让雷纳索尔王子紧皱眉头,这个白发山羊胡吸血鬼王子仰起头,看着发出大笑的邦桑迪,他很认真严肃的说:

“如果你认为我‘什么都不知道’,那么你或许应该告诉我你所知道的‘答案’?毕竟,从现在的情况来看,咱们都已经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了。

互相帮助在这种情况下难道不是最优解吗?”

“我可以,不代表我愿意。”

邦桑迪拉长声音说:

“毕竟不管谁被绑起来的时候,大概率都没心情讨论什么正义啊,公理啊之类复杂的事,还不把我放下来吗?

我都在这了,你们也不必担心我跑出去大嘴巴乱说你们的秘密吧?”

“嘶,难说。”

雷纳索尔王子手握嘤嘤嘤哭泣的断剑,绕着邦桑迪转了几圈,语气古怪的说:

“你这家伙的名声我也有所耳闻,听说你热衷于在物质星海放‘高利贷’?把自己的魔精和心能借给那些需要力量的家伙,然后在某个时刻要求他们偿还十倍利润?

啧,你怎么跑来炽蓝仙野当死神了呢?阁下。

您这完全是雷文德斯最需要的那种‘人才’呀。”

“谁说不是呢?唉,我也觉得我最适合雷文德斯了,老邦桑迪一定能在那个鬼地方混得如鱼得水!”

邦桑迪信誓旦旦的说了句,随后叹气说:

“但出身又不是我自己能选的,穆厄扎拉在过去那么多年里都是一座我无法越过的高山,而我刚刚亲手背刺了我的父亲,考虑到你也打算做同样的事,因此老邦桑迪要以过来人的身份劝劝你。

千万别踏上这条路,因为你一旦走入其中就无法回头了。

你会意识到,父慈子孝这种事真的是

太踏马爽啦!

哈哈哈。

我和你最大的区别在于,老邦桑迪是真的弄死了穆厄扎拉,但你,小家伙,你依靠自己永远别想击败你那恐怖的父王,一百个你捆一起都不够德纳修斯大帝一只手打的。”

“过了过了,这话就有些苛刻了。”

迪亚克姆摆手说:

“雷纳索尔王子未来可期,估计只需要七十三个他加在一起就可以匹敌大帝,嗯,最少七十三个。

邦桑迪,去外面给雷纳索尔王子介绍一下我们目前面临的局势,以及为什么我们一定要将德纳修斯大帝从祂的宝座上赶下来。

我相信,当王子殿下真正意识到了这件事的正义性时,他与我们一起对他的父王发起华丽叛逆时,意志也会足够坚定,那是正义之举带给他的额外勇气。”

“你最好管好自己的嘴,巨魔。”

萨奇尔冷声说:

“但凡敢说出一个你不该说的字,那就等着自食恶果!鄙人不才,但在奥术、邪能、死亡领域的真理奥义中都有点稍稍能拿出手的成果,而我的‘弟子’是精通圣光与虚空的双料次级神。

你应该不会想要挑衅我们,对吧?”

老巨魔缩了缩脖子。

它可是最会审时度势了,怎么可能挑衅这两位大佬呢?

被放下来之后,邦桑迪蹦蹦跳跳的抱着自己老爹的骨灰罐,带着雷纳索尔王子去了神殿之外,交流一点父慈子孝的心得。

在只剩下迪克和萨奇尔的神殿中,警戒者瞥了一眼手边已经设计完成的魔剑图样,他问道:

“所以,你给自己设定的终点究竟在哪?”

“死神。”

萨奇尔没有隐瞒,收起那卷图纸,意兴阑珊的说:

“艾瑞达人的死神,雷文德斯的贵客,下一任赦罪者的宫廷导师,和那位‘锻石师’一样地位超然又隐于幕后的伟力尊贵者。这里就是我的归属,迪亚克姆迪克。

我不会再踏出暗影国度一步,免得招来圣光和虚空的双重制裁。”

“你打算截断艾瑞达人的永生?”

迪亚克姆眯起眼睛说:

“你觉得我会答应?”

“你要是反对,那你脑子才坏掉了。”

萨奇尔冷冽的怼道:

“艾瑞达人在你的力挽狂澜下逃出生天,但两万多年的竭力繁衍也只是将人口数量提升到了曾经的水平。

你在星海中随便挑选一个凡人种族,给他们两万年的时间,他们都足够完成从崛起到繁荣再到衰落,最终灭绝的全过程.最少两次了!

永生是祝福吗?

是的。

对于复仇者来说那是绝对的祝福,我们有足够的时间可以谋划夺回故乡。

但夺回故乡之后呢?

你能指望一群性情淡漠,完全不注重繁衍和传承的永生者管理好目前这个已经实质成形的‘星海帝国’吗?

永生是个体的祝福,却是群体的灾难。

只有我们的族人意识到他们并非永恒,而他们拥有的一切都需要继承者的时候,他们才会真正回归到一个正常文明应有的积极形态中。

更何况永生是阿古斯尊主的祝福,但阿古斯世界终将被重塑,下一代尊主是否会给予这样的祝福不是你我能决定的。

在阿古斯的星魂第二次苏醒之前,艾瑞达人应该学会尊重并敬畏死亡。”

“你会被钉在夺走永生的恶棍的耻辱柱上。”

迪克说:

“每一个艾瑞达人都会诅咒你。”

“你觉得我会在乎吗?”

萨奇尔哼了一声,摆着手说:

“我一生行事自有法度,何须向他人解释?只要你能理解这一切的必要性就好,不要阻止我!迪克。

我相信,即便只能活一万年的人生,也足够族人们做完他们一生想做的事了,如果一万年都不够,那么即便给他们永生,他们也一样做不完。

好了,不要在意我的决定。

这护身符的设计已经完成,我即将再回去玛卓克萨斯,在我离开之前,你!你要拿回一件生与死的容器。

如果你不打算让我牺牲一名愚蠢的妖精,那你就自己想办法!”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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